检测到广告屏蔽插件

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带着医疗系统在古代种田 第197章

第248章 来迟

阿奴代表洛阳旧宫城也来了宫宴, 坐在不前不后的席位,他身着月白色衣服,见状莫名垂下了头。

闵钰直接往殿中走了进去,更是立如修竹, 动若鹤影。第一次见闵钰的那些藩王世子们纷纷睁大的眼睛, 郡主女眷们都忍不住投去目光, 只想一睹这位传闻中的小圣人真容。

就连连大臣们都想喟叹一声首辅英姿, 只可惜他们近年越来越不敢派媒婆去踏相府家门槛了, 去了也进不去……不过, 若闵钰这回真娶了公主, 宰相府的侧房也不是不可。

众人心思各异,闵钰已经来到了九级玉阶前:

“臣叩见陛下、皇祖母, 恕臣来迟半步, 只因今日家中有老友相聚, 贪聊了几句, 耽搁了些时间。”

因为今晚主要是天价宫宴,皇帝和太皇太后的席位只是设在玉阶下面。

闵钰也并未跪拜, 只行着礼笑盈盈地解释道。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嘛……他甫一抬首,便撞入了一双深邃而喜怒不形于色的眼眸中。

封岂今日也未着龙袍,一身玄色织金螭纹锦袍,冕旒玉珠微动,却挡不住那双侵略性十足的眼眸。他从容自若地坐在殿上最高……或是说整个大乾天下最至高无上的位置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在闵钰说完话后, 那修长漂亮的手指端起手边的酒杯, 一言不发地酌了一口酒。

浑身君王气场压得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闵钰脸上挂着笑,“……”他果然知道了,在赌气呢?

“嗯, 元王与亲友情谊深重乃优良品性,而且宫宴也是刚到时辰,无妨。”却是老太皇太后出面打了个圆场。

“嘿嘿,多谢皇祖母体谅。臣那老友给我带了江城的桂花蜜,我刚已经给皇祖母捎了两罐进宫来,喝了有驻颜养生功效嘞。”闵钰顺着台阶就下,一如当初在山河镇的那个钰哥儿乖巧讨喜,逗得太皇太后都忍俊不禁,她都七老八十老太太了,哪来驻颜之说,笑骂他胡闹。

殿上气氛似乎又缓和了回来,但总有些搅屎棍唯恐天下不乱:

“相爷大人此言差矣……”带头搅和的就是司马冲五大三粗那厮,在殿中站出来都让人误以为他是武将:“相爷重情重义,不过今日宫宴,五湖四海的藩王世子,公主们远道而来,相爷大人您也是外姓王爷,今日有失远迎,不得自罚三杯啊,诸位说是不是啊,”

司马冲不像他的好大儿二愣子,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乍一听还以为是在给他打圆场呢,不过他怎么可能这般好心。

闵钰环视大殿席座,除了一些个重臣,几乎都是生面孔。对上他的目光,众人神色各异,还有人不敢与他对上目光。

也不知道他在这些皇亲国戚间传的是什么名声……不过他怎么感觉有双目光灼灼的眼睛盯着自己?

“司马大人言之有理,闵钰惭愧,让诸位王爷公主久等自是该罚。”面对满殿的目光,落落大方地拱了拱手,就在司马冲以为可以杀杀他的威风时,不料闵钰话锋一转:

“不过,要罚可不止罚臣一个,臣不妨等有个伴……”

他话音刚落,适才那灼热的目光方向的席位似乎引起一阵小躁动,便在闵钰右边的第一个位置,应该便是两位藩王的其中一个的席位。

这时,大殿外又应声走进来一个人。正是与司马冲不相上下的魁梧莽汉,闵钰今日第三次见到他了……

“臣东海镇康王,万里觐见,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因故来迟,请吾王责罚!”

与闵钰相反,这镇康王风风火火,扑通一声巨响就跪在了大殿上请罪,听得闵钰都感觉膝盖疼。其他人好像也有这种感觉,而且居然真的有人还比闵钰来迟……听闻东海藩王身高七尺,虎背熊腰,一夫当关,可当万夫之勇。却也是野心勃勃,狼子野心,五年前就有那捕蝉螳螂的野心。

孰真孰假,不得而知,只是今日一见这气势,那要罚迟到者三杯的人纷纷缩可缩脖子。

不敢惹不敢惹。

“王叔言重,您千里迢迢进京,尚未休整便赶来赴宴,是皇侄考虑不周才是。”这时,帝位上的人终于发话了,但他没有第一时间把人请起身,语气变得有些探究:“不过,婶母和侄儿们早便进宫来了,不知皇叔为何独留皇叔来迟?”

殿上又安静了下来,闵钰留意到那右边席位上一位衣着利落的中年女子,像是恨不得上来给这莽夫一顿……确实,一位藩王被诏进京第一时间不找皇帝报道,而是在城中乱串,是怕他那些传言不落实到处吗。

“呵呵,臣听闻长安城如今风貌极佳,遍地美食,便没忍住去那鸳鸯轩一饱口福……”

闵钰突然想起来这厮刚在茶摊上好像确实有吃过签子,原来竟是贪吃?

镇康王说完似乎又十分感慨,抬首看着殿上年轻的帝王,竟再次深深地叩首跪拜:“臣诚惶诚恐,今观长安,城外烟火人间,五谷丰登,城中车水马龙,百姓安乐,皆得吾王以仁德为纲,威震天下宵小鼠敌,重振我大乾江山雄风!臣五体投地,死而后已……吾王万岁!”

“吾王万岁……”

闵钰已经习惯了大臣们动不动就恭敬他们的皇帝陛下,只是听这莽夫藩王的慷慨陈词不似作假。没想到他还是个性情中人。

皇帝陛下听得臣子一番话,似乎也十分动容。皇帝感动不已,真情流露,连忙从座上起来,亲自将跪在殿上的皇叔请起,一番君臣情深,亲人团聚的情形,看得众人感慨不已。

叔侄俩又说了几句叙旧的团圆话,镇康王豪迈的笑声在大殿上回转了几圈,他这性子爽朗的藩王一到场,天家众人终于热络了些。

不过镇康王对太皇太后并不太熟络,只象征性打行了个礼,大抵是因为这两位藩王都不是太皇太后所出,而且她那皇帝儿子生怕两个兄弟威胁到自己的皇位,刚登基就打发走了……与世无争的雁王去了江南还好,镇康王直接被封去东海,替他镇守东瀛倭寇,真是吃力不讨好。

“哈哈,好好好。”镇康王似乎十分高兴,又感慨万千地看着他这年纪轻轻的侄儿皇帝,拍了拍他肩膀:“皇叔惭愧,未能帮到侄儿,险些让大乾江山落入奸人之手,好在侄儿你励精图治,安邦定国,得天下百姓拥护……”

镇康王带着七分真心叹道。

封岂似乎也有些沉思,其实那时他们都不容易,若非遇到闵钰,他未必能有今天……应该说未必能活到今日。

一想到闵钰是带着任务降临的,封岂的目光猝然一沉,扫过身边那摸烟紫色的身影,不由地对即将到来的祭典感到一抹恐惧。

皇帝神色骤变,镇康王那爽朗的性子也是徒然警惕,周遭众人都跟着头戴冕旒的君王提了一口气。

“……”闵钰作为被睨视的当事人,表示一头雾水,只见气氛微妙,当下挑眉一笑:

“镇康王何必自谦,适才不是还为陛下打抱不平?”

那镇康王恍然大悟,脸色一窘:“原来那马车……”

“呵呵,你我皆因故来迟,司马大人说自当罚酒三杯。”闵钰又把话题绕了回来。

司马冲脸色一沉,始料不及闵钰竟何时和和兵痞头子牵上了关系,他还想要若是能拉拢这位藩王与自己为伍呢。殿上一些人估计也是这样想的,藩王进京便代表京中势力变动,都想投机取巧呢。

“该罚!那本王便先自饮三杯。”

闵钰:“……”这个憨子,不是该怒吼一声‘谁敢罚本王’吗。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不过闵钰一想也料到了,这些兵痞子都是酒鬼!而且他的精酿又名扬天下。

“好了,王叔要饮酒,那便开始宴席吧。”是时,封岂一掀黑袍坐回帝位,直接下令开始了宫宴。

殿外不知不觉已临夜幕,漫天黑云层层压下,风带着冰凉的水汽卷入殿中,宫灯摇曳生姿,装饰绸缎胡乱飞舞……宫娥们偏偏入殿,呈上了今晚的美味佳肴。

宫宴座席讲究大,何况是天家宴席,不过闵钰扫视半圈下来,瞬间就在左边首席看到了一大一小两个人在冲自己连连招手……小的自然是明昭了,大的、是封楼。

“钰哥。”两人一样的口型。

闵钰嘴角一抽,一个先帝不明不白留下的皇女、一个刚结束发配边疆的戴罪皇子、一个外姓王爷安排坐首席……可太招人羡慕嫉妒恨了吧。

不过闵钰很中意这个安排。

闵钰迈步上前,上次见到明昭还是上次,但他已经五年未见封楼了。

闵州虽时常回长安与他们团聚,但封楼是戴罪之身,五年不得离开乌海城半步。

闵钰犹记得,五年前,封楼为了抢夺寒毒解药,险些与萧鹤行坠下应天门。那仿佛要随风飘零的身影,那时闵钰便看出封楼的精神已经出了些问题,他本不是擅长心计的人,但是背负天下骂名也想拿到那枚能救皇兄一命的解药。

后来封岂本是想以禁足之名护他在宫中的,闵钰却看出些端倪……便有了后来闵州押送罪臣二皇子到乌海的事,事实证明闵钰的做法是对的。

封楼如今看着虽还是有些羸弱,不过精气神已经好了许多,至少在闵钰面前他并未掩藏自己的真实情绪:

第249章 削藩

“罪臣见过元王爷, 臣刚进京便进宫向陛下汇报,还未来得及登门拜访,请元王爷恕罪。”封楼起身请罪道,他身着青色锦袍, 唇红齿白, 黄河边的风沙似乎没沾染到他瓷白的肌肤, 一如那个在宫城中锦衣玉食的皇子。

“好说, 先坐吧。”闵钰入座道, 又狡黠一笑, “那便罚酒三杯好了?”

“啊?钰哥不行。”却是同席的小明昭先举起反对的小手:“我刚听到二皇兄的小厮叮嘱, 二皇兄身子骨弱,不能喝那么多酒。”

“才认识你二皇兄多久, 就背叛你钰哥了?”闵钰哭笑不得。

小明昭倒有些正经, 隔着闵钰与这位刚认识的二皇兄联络感情:“明昭虽是第一次见二皇兄, 但听闻母妃怀胎十月时, 多得二皇兄庇护,明昭才能见到钰哥和皇兄的。”

闵钰知道明昭聪明懂事, 封楼却是微微一愣,似乎想起什么久远的回忆,一时感慨颇多。

闵钰知道心病深埋心底,不定会何时犯。封楼今日独自进宫,可能还需要点时间适应, 便煞有其事颔首:

“行, 那就罚他多吃些饭菜吧, 看这瘦的,让别人看了还以为是我家大哥不给你二皇兄米饭吃呢。”

封楼闻言,脸色霎时一红, “钰哥……”

“哈哈。”

“对啊,二皇兄你得多吃一些,膳房有钰哥亲自传授的菜品呢,昭儿最喜欢了蜜汁鸡翅了。”

“好,多谢明昭妹妹。”

“这就对了,以后想吃什么就吩咐膳房做。”闵钰说,封楼微微一愣,闵钰又道:“你已离京五年,此番回来便留在京中多陪陪你皇兄吧。”

封楼神色微动,继而又小心说道:“是我无能,未能帮皇兄下与宰相,想必皇兄近来公务繁重,所以今日心情有所不佳?”

说着两人不约而同看向主位上的那人,他坐姿霸气冷酷,一只手指着脑袋,一只手轻扣着案桌,高深莫测的双眸藏在君王象征的冕旒之后,不知是在看殿中正在表演的舞姬,还是在警示他们这两个说小话的人。

闵钰似有似无对上他深邃的目光,不禁抽了一下嘴角,心道他这可能不是因为你们……是啊,今日本该是他高兴的日子,到底是哪个缺大德的敢乱登报。

闵钰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茶。

宫宴已经正式开始,大殿上,宫灯璀璨,乐声骤起,教坊司的美艳舞姬们犹如天女降临,绫如蝉翼翻飞,锻似融金浇铸……看得众人纷纷入迷,一舞毕,掌声雷动,皇亲贵族们赞叹连连。

闵钰也借机向封楼理清了这殿上各皇亲们的身份……

不出所料,他们对面右边第一席位上坐的便是东海镇康王一家,而那位相貌英气的中年女子便是镇康王妃。听闻镇康王这大老粗只取了一位发妻,未曾立任何侧妃,两人在东海有伉俪情深的美谈。

镇康王与镇康王妃育有三儿一女,大世子已婚,育有一个刚满岁的幼子。此番长子一家并未应诏进京,理由便是幼子尚幼,世子妃产后体弱未康,不宜长途跋涉;又道东海屡遭倭寇侵犯,大世子当镇守东海……实则明眼人都猜得出来,东海藩王这是怕皇帝请请君入瓮,鸿门宴席,所以留一子掌管东海大权。

后是天子批准了大世子一家不用进京,还送了不少赏赐予新皇孙。

这便耐人寻味了起来。

闵钰一边与封楼耳语,一边酌了一口酒,隔着大殿仿佛又刚才感受到了刚才那两道灼热的目光,一寻便是来自对面镇康王家的二世子……闻少年今才18,能文能武,也是他们东海封地的小混世魔王了,样貌继承了封家的基因和王妃的英气……闵钰感觉要被他盯出窟窿来了,要不圣上还在,都怕他要上来做些什么。

“?”闵钰心想他不能惹到这小纨绔了吧,他现在才第一次见着他……不过再细看,他就不能熟悉这种眼神了。看来这位混世一方的世子爷只是他的狂热粉丝罢了,冲上来也是想要他的签名罢。

闵钰忍俊不禁,王妃似乎有所感受,连忙把她不礼貌的儿子摁下脑袋,对闵钰目光带着几分坦诚,点头表示歉意。

闵钰表示无妨,礼貌地遥敬了王妃半杯酒,王妃似乎微微一愣,继而大大方方地干了大半杯酒。

“……”这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后来闵钰才知道,镇康王妃也是他的粉丝来着,听闻他推崇男女平等,早对他赞许有加。不过,传闻他权倾朝野,功高盖主,怕是像萧鹤行那等奸臣,要覆他们大乾江山……未料却是如此一位翩翩公子,温润如玉,清俊儒雅,嘴又甜又乖巧,又怎会是有心之人编排的那般凶狠。

而对面的次位座席,就是江南雁王一家子了……雁王和他二皇兄截然相反,听闻其妻妾美眷就有**房,家里乱成一锅粥,所以干脆不娶进门了,不时出去先红颜知己;且雁王子女有十数之多。

这样血脉庞大的藩王理应更值得警惕才是……不过,闵钰一看到雁王那一家子就知道宋骞老头为什么不找人给他传谣了。

雁王封地在江南,土地肥沃,乃富庶之地,他那圆润肥硕的身影,陈广发在他面前都只能算是微胖。

侧室所出没有继承世子郡主权,雁王正妃有两个世子一个郡主,也是遗传了雁王的基因,长得白白胖胖的。适才封岂问他们话时还偷看桌上的的美食和殿上的舞姬呢。

雁王本人似乎也没有争权夺势的野心,他虽有两万私兵,不过在与封岂的谈话间透露着那只是夸大其词,养的兵也只是为了保护封地百姓不受匪徒侵扰。他们的封地只想种种地,收收税罢了。

闵钰看着雁王与封岂说话时连连擦汗的样子,不置可否。

另外便是两位已经外嫁的公主了,是封岂的姑子,都被先帝为了笼络世家嫁了出去,不过现在洛阳大势已去,构不成什么威胁;留在洛阳的封岂与封楼的兄弟也来了,那位王爷性子怯懦,刚才就是他连闵钰的目光都不敢对上了……毕竟当年应天门楼上的事变他是亲身经历者,他亲眼看着闵钰把封岂和亲兵从天上放出来,别人要说闵钰是神仙圣人是胡说八道,他第一个溜之大吉,生怕报应祸及自己。

当然还有闵钰他们下侧的陆家人,流云陆氏,**皇后的外家,协助当今圣上登基的重要力量。不过听闻陆家二老竟已亲赴西域各国,说的是做生意,实则外人不得而知,今日宫宴只有陆琉和陆商代表……闵箐未到场,因为闵箐不喜欢这些场合,陆琉宠妻也不勉强她,平日从不带她参与这种表面功夫的场合。她就管她那疼爱的弟弟丢给的生意就行了,虽说那香阁是闵钰给家姐的嫁妆,不过国库缺钱时香阁的钱还是往闵钰那处送,陆琉本来就与他们家商队的铜臭味不投机,所以压根不管……出门时受内子的叮嘱,他还得替小舅子挡酒,也是挺吃力不讨好的。

瞧小舅子那游刃有余的样子,用得着他操心吗。

上一章 返回目录 回到顶部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