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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越来越多的人问及楚修,似乎催促要楚修出来,楚修一时烈火烹油,鲜花着锦。
“别着急别着急,一会儿筵席,爱子会出现的,他这会儿忙着呢。”
楚修其实不忙,但是官位上去了,人要适当的学会摆架子,不然的话会有人蹬鼻子上脸完全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这是楚修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他的麻烦事已经够多了,可以说是一屁股,不想再有这样拎不清高低的麻烦事了。
一群官僚也有些汗颜,想着一个十九岁的少年居然踩在自己头上,以后要自己对他主动作揖,就有点尴尬,但是尴尬归尴尬。
一些厚脸皮的想,比起尴尬,楚修实实在在能给他们带来的好处才是真的。
裴羽尚跟在裴责身后进来了,“楚伯,这是我们家带来的贺礼。”
“欢迎欢迎,你是楚修的好朋友,还带什么礼物。”
楚天阔是一直知晓裴羽尚是楚修的好朋友的,毕竟他一直来府上,管家也会和他通报。
但是他想着和一个从三品大理寺少卿家的儿子交际来往对自己府上也是件好事,毕竟谁嫌人脉多呢,所以对他的态度一直都很宽容。
“要的要的,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怎么能不懂礼数?”裴羽尚笑而说道。
他越发意气风发,丝毫没了之前的懦弱,楚天阔暗自点头,裴责也生了个好儿子,这个儿子以后培养成裴家的家主,裴家怕也是要风光了。
裴羽尚虽然装着一张笑脸同楚天说话,却暗中打量了一眼这个楚修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楚天阔,心下微微流露出一丝怜悯和鄙夷。
那些楚修和他说过的楚天阔对楚修做过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只是光看外表,他这个楚伯伯实在是礼贤下士啊!难怪如此具有迷惑性,这么多年在朝堂屹立不倒,官位比自己爹还高上不少。
只是裴羽尚无比确信,楚天阔是根本无法斗过楚修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父子阋于墙,谁愿意看到,还不是楚天阔自寻死路?
这么想着,裴羽尚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仿佛面对的是一个亲人,心下却无比知晓这不过就是一具站着的尸体。
“那我先进去找楚修了。”
“好的好的。”
“他是?”有同僚问道。
“他是裴大理寺少卿家的儿子,是犬子的好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一时那些年纪大的同僚一点都不在意面子,对裴羽尚的态度也热络了一点。
裴责带着裴羽尚和他们寒暄了几句,跟着裴羽尚进去。
裴羽尚过于轻车熟路地径直走到了现在白夫人的柳湘院。院子里的各种菜,菠菜、小白菜、豌豆、韭菜已经微微发芽了,一片新绿,看上去让人心情颇好。
楚修正在院子外练刀。刀和剑还是有点区别的,刀以劈砍为主,强调有力刚猛,突出爆发力。
剑法则以刺击为核心,搭配刺、挑,注重灵活精巧,细腻多变,对身法、步法和节奏控制要求更高。
楚修剑练得还算不错了,如今想锻炼一下自己的力量。更何况再怎么说,他也是带刀侍卫,不是带剑侍卫。
裴羽尚背着手看了一会儿,楚修才发现他,他之前太专注太认真了。
“送你的马放在我家里都要烂掉了,反正你现在已经够高调的了,也不介意再高调一点,什么时候把马接回来吧,要不然我自己什么时候来你府上玩,给你牵过来。”
楚修停了练习:“也行。”
他现在的确很高调,高调到他知道很快就要惹一屁股麻烦,但既然已经无法更改,还有什么好烦恼的呢,好好等着应对接下来的困难就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这个刀法学的也很快啊。”裴羽尚有些赞叹,楚修的刀法现在都比自己好了,可以想见他背后用了多少时间。
“本事多不压身。”楚修说道。
“我也要和你学习了。”裴羽尚被激励到了,一时有些压力,笑说,“如果我进步太慢,离你越来越远,你会不要我吗?”
“会。”楚修毫不犹豫地说。
“……”裴羽尚当然知晓他在开玩笑,“你真是,这张嘴太毒了。”
楚修也跟着笑了,相识于微,这样的朋友,以后飞黄腾达的时候是碰不到的。真心难求。易得无价宝,难得有心人。
“好了,你差不多要出去了。那边宾客我看着都进来的差不多了。”裴羽尚点点头。
楚修放下刀剑,“我进去换身衣服。”
“爹,你怎么在这儿?”裴羽尚一转头,发现裴责也在柳湘院门口,“你怎么不进来,你放心,我和楚修可熟了,眼下白夫人又不在这里,不需要避嫌。”
裴责眼神闪烁,等裴羽尚自行走过来,才结结巴巴地说道:“儿子,你先回去吧,我有话同楚修说。”
裴羽尚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因为最近和裴责关系越来越好了,还是听话的:“那我先去吃席,您快点来。”
“好。”
楚修正在自己的屋子里换衣服,就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
“快好了,你再等我一下。”楚修以为是裴羽尚,说道。
“楚公子,我是裴责。”
楚修陡然打开了门,“裴叔叔好。”
裴责愣了一下,上次自己对楚修的态度有多傲慢自己是知道的,却没想到楚修如今高升,还不一报还一报。
他心下越发愧疚羞惭,“可以里面说吗?”
楚修问完好之后就没再向裴责示好了,闻言只是让开身子。
裴责自行进了屋,楚修在身后把房门关上。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上次是我冒犯了你,你我现在官品相当,以后都是同僚,我来和你道歉。”
裴责脸上又红又烫。上次少年因为自己的怠慢傲慢放狠话的时候,他还不以为然,心说二十年当时区区正五品小官楚修都未必追得上自己,却没想到仅仅几个月,他已经平步青云到了这种地步。
他说的话也变成了现实,有一天自己会来求楚修。
楚修笑了一下,毕竟是裴羽尚的父亲,而是裴羽尚现在同裴责关系越来越不错了,所以他心下宽容,嘴上也淡然说道:“无妨。”
裴责当然知晓这句无妨里到底有多少自家儿子裴羽尚的面子,一时更喜欢这个儿子了,对上楚修也越发羞惭,但是他一贯是个谨慎小心、善于观察的人。
他见眼前的少年丰神俊朗,越发觉得他踩在自己头上的那一天并不遥远,现在这个时候道歉,总好比人家已经飞升,遥远到自己看不到的时候,再热脸贴冷屁股道歉好。
那时候楚修再原谅他可就难了。之后没多久,裴责就为自己的选择感到正确和大松了一口气。
“翼长是个好孩子,跟着你之后变得更加好了。”恭亲王都不能耐楚修何,更何况是恭亲王之下的人?其它人要捏楚修,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楚修没说话,看着他。
“保护好翼长,我同意他跟着你。”
“好。”
“那我出去了。”
“我跟叔叔一起走吧。”
裴责愣了一下,感受到了楚修的原谅和善意,一时有些感动,那些挂不住的脸面也回来了:“好。”
第49章 郑党的阴谋
楚府门口, 楚天阔和白氏迎接了太多的宾客,楚天阔眼神温柔地看向白氏:“你累不累,这可累坏了我。”
“不累,老爷累就休息一会儿。”
“快了快了。”楚天阔当然知晓自己不能休息, 不然就是怠慢了礼数, 门口宾客基本上进来了, 还剩三三两两在外面。
楚天阔招呼最后几个进来, 刚要松口气, 喊管家关门, 结果忽然有个意气风发的俊美少年骑着高头大马在官道上疾驰, 差点撞到自己。
那人猛地一拉缰绳,马的两个前蹄跃然离地, 然后慢慢落地, 少年英气不凡, 直接从马上跳下, 声音雄赳赳:“叔叔,小生来恭贺贵府楚公子大喜。”
“你是何人?”楚天阔见此人衣着不凡, 对他的态度也有了几分客气。却因为先前差点被撞,心下有些不爽。
“我没有楚修出名,”少年似乎并不在意敬语,“在下吏部五品员外郎。”
楚天阔心下一惊,朝堂上很多员外郎虽然看着官小, 但是是不能怠慢的, 因为他们很多都是富家子弟荫庇或者捐官上去的, 非富即贵。
少年又说了一句,他更惊。
“在下乃国忠大人最小的义子。”
“快有请,快有请。”楚天阔连忙说道。
“楚叔叔, 在下想同楚修结为兄弟,还麻烦楚叔叔代为穿针引线。”甄纲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来意。
“这是我带来的贺礼!”
楚天阔看着他身后马车里被人搬下来的足足两大箱的东西,一时心下骇然。郑党是财可通神,但是这么出手阔绰,还是他第一次见,比给自己的还多。
这少年诚意十足。
稍微捉紧一点的官家小姐的嫁妆都没这么多。
“好好好,这个得问楚修,我先带你进去。”楚天阔喊道,“管家,还不快喊人把东西抬进去?”
管家立马应声,心下更加叫苦不迭,自己真的是把楚修这位爷得罪得狠了!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乞求楚修的原谅,不然自己在楚府这个职位都怕是难以保住……
压轴的人进来了,楚府的下人关上大门,院子里高朋满座,喜声不断,楚天阔将少年引导高处的位置,其他人都有些不满。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国忠大人的义子。”
底下人瞬间安分了,国忠大人的义子代表的是郑国忠本人,郑国忠家里的坐在偏上首,是最适合不过的了,哪怕他只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
他们一时也内心有些惊诧,郑国忠的人居然都来了……楚家如今太煊赫了。
“楚修呢?”一群人都笑着开始催促,他们也想见一见这位十九岁的御前带刀侍卫。
楚修和裴责一起千呼万唤始出来,楚天阔坐在上首,一见到楚修就满脸的风光和笑意:“儿子,上来坐父亲下首。”
他指了指楚天阔右手的位置,大昼朝以右为尊。这是楚天阔之下的第一个位置。
楚修也没拒绝,直接坐了过去。
一群人第一次见到楚少爷,心下骇然,没想到楚修居然长得这么好。丰神俊朗、有如天神。
“贵公子样貌英俊,有楚兄当年的风范!”有人站起来恭维道。
“难怪陛下青眼,确实非池中之物!”
“贵女身为皇妃,贵公子身为御前带刀侍卫,楚兄,你家祖坟要冒青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