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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秋送放下手中的红色小盒,抬手抚摩着小少爷的后背:“我就有这么喜欢你,本来只想你毕业之后再说这件事,因为你比我小五岁,还很年轻,这个话题对你而言太过沉重,我不想用婚姻把你锁在身边。”
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知道有些国家承认同性婚姻,但......具体要怎么实现,需要满足哪些要求,都有什么流程,我还没弄清楚,你让我再研......”
太阳凝滞,光影停息,风叶沉寂。
这场吻开始得没有征兆,随着呼吸侵入身体,他们都逐渐坠入忘乎所以,紧紧抱在一起,胸膛紧贴。许秋送仿佛听见唐非在说,我的心可以抛弃一切奔向你。
“抱歉,你是不是还没说完?”直到风吹树叶簌簌响,时间再度开始流淌,唐非回过神,牵起许秋送的手,低垂的眼帘看不出有没有哭过,“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很想吻你。”
“没关系。”许秋送望着唐非被迎面光打亮的脸,被晒得皮肤发红,横看竖看,都好喜欢,“.....再亲一次也可以。”
“当然会亲你,但你得先帮我戴上。”小少爷假装嗔怪,朝小红盒子努嘴,“你都花大价钱锁我了,我肯定要心甘情愿被你锁住。”
作者有话说:
菲菲x秋送的分线剧情结束叻。
极限更新!社畜是这样的。
第139章 还剩0.1%
古有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今他唐繁三抱恭年而不do,这毅力放在竞争激烈的纯爱界,不失为一段佳话。
唐繁挂了电话,恭年听着像恐吓,他说大少爷,您就不怕您这样做会断了你弟弟的姻缘?唐繁冷笑一声表示,要是能被我这三言两语劝退,还好意思跟我要人?就算让他混到接亲环节,我也给他锁门外,想跟笑笑谈朋友,必须得是能上刀山下火海的勇士,怂包不行。
“你家又不是史密斯夫妇那样的高危家庭,别要求那么高,人家主修方向是绘画,能拿得动笔杆子就行了,怎么还要求人人都跟您似的能举铁。”顿了顿,又问,“二少爷的情况怎么样?”
“没问,我猜应该不太好。”唐繁满脸烦闷地往床上一躺,双手抱头,“这回情况还真有点儿棘手,以前他发病,把自己关屋里待几天就好了。现在他不想回家,就算能回,考虑到他的心理健康状况,我也不同意他回去。再看吧,出了这种事,笑笑能找到新的避风港,也挺好。”
“哟,现在说人家是避风港了。”恭年笑道,“大少爷,您这刀子嘴豆腐心,真是唐老爷子衣钵相传。”
唐繁扭头看他一眼,相顾不言,良久才说:“你还有力气担心别人,你感觉怎么样?”
恭年的脸酡红,他摆摆手:“后劲儿上来了。”
唐繁揉了把恭年的头发:“你也算是抽烟喝酒样样在行了,社会不良风气染指得挺全。”
说罢,到厨房去给恭年弄糖水解酒。
大少爷坚信自己能分清白砂糖和食盐,直到把筷子伸进调味罐,用筷子蘸着尝试了一口味道,然后默默把盐罐放回调味料框。
分得清分不清,骗骗自己就得了,恭年从来不对生活八级残障人士抱有任何期待,他看着杯子里无法融化的白砂糖,水糖体积比高达二比一。
反观处于状况外的唐繁,天真得让恭年不忍把话说太直白,欲言又止:“大少爷,您自己知道要控糖,怎么轮到我就下重手€€人?”
唐繁有理有据,比手画脚地进行无实物情景重现:“我一倒,它就出来那么多,控制不了。”
“您真是一点儿生活技能都不稀罕学。”恭年象征性地啜了一小口,以资鼓励,紧接着立刻把杯子塞回给唐繁,“好意心领,我还是和白开水就行。顺便客厅茶几的抽屉里有解酒药,我对您没有很高要求,您能把正确的药给我拿来,我就谢天谢地了。”
解酒药要在喝酒之前提前服用,喝酒之后再下肚,药效不明显。
酒精带来强烈的困意,恭年找好舒服的姿势,随时能睡着。但同时,醉酒引发的头疼等不良反应,又揪着他的头皮,不让困意得逞。恭年躺在床上无法动弹,感觉脑子好像想走,想往四面八方走。
他任由困顿和疼痛站在左右对波,谁赢了算谁的。
反正睡觉和死都得闭眼,四舍五入,也算证明了两种状态的结果一致性。
等唐繁洗好澡从浴室出来,见恭年连姿势没变,乍一看是以为睡着了,再仔细一观察,呼吸幅度比牛喘气的动静大。
恭年觉察来自他人的视线,懒得想唐繁半夜三更不睡觉,杵在门边干什么。
“大少爷,您要是特别闲,帮我关个灯。”
灯是关了,还贴心带上了门,但人往里进,不是往外走。
唐繁意思明确,他今晚不仅要睡房东的房,睡房东的床,还要跟房东睡。
房东没有力气搭理他,随他怎么搂着抱着把自己往他怀里揣。
恭年躺床上只办三件事,睡觉,睡觉,还是他妈的睡觉。
“睡得着吗?”唐繁问,“我看你难受。”
“你下巴尖儿别磕着我,我就能睡着。”恭年说话都累,恨不得直接跟床融为一体。
沉默一阵,话题忽然横跨东非大裂谷,再一跃跳过马六甲海峡,唐繁先是把头往后让了让,然后开口说:“我知道你现在脑子不清醒,但我忍不住问,你刚刚说想体验一把大少奶奶的待遇,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不是的话你得解释清楚,否则我容易会错意。”
“您想的哪个意思?”恭年问。
“就是......”唐繁想了想,隔着薄纸看形影,那生宣后头仿佛藏着两厢情愿,可到底是不是,心里没底。
好比神奇宝贝中场环节放的那个剪影,让观众猜“我是谁?”,哪怕见着了闪电尾巴,绝对是大黄老鼠皮卡丘没得跑,但还是要等官方亲自揭晓答案,正确无误了才安心。
“我觉得你好像,应该,我是说,大概啊,或许,也可能是我没有根据的猜测,我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意见仅供参考。”唐繁说了半天的无效发言,先把甲叠满。
恭年本来就头晕,听完这一通废话,更晕,有气无力地问:“大少爷,您跟别人谈生意,也这么墨迹吗?”
“那能一样吗?我是来跟你谈生意的吗?我是来跟你谈恋爱的。”唐繁闻着他身上的醺人酒气,下意识收紧手臂,生怕到手的房东溜了,“我想的意思是,你对我动心了。”
恭年没回答,唐繁听他的呼吸由深至浅,过了片刻,他翻过身,把头埋在大少爷怀里,语音轻微:“可能吧。”
“别说可能。”唐繁锲而不舍,“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到底在纠结什么?”
“这不叫纠结。”恭年解释,“这个话题,睡醒再聊,如果要问我,现在对您什么感觉,您今晚替我出头,帮我出了多年的恶气,实诚地说,我觉得今晚大少爷帅得一批,这事儿任谁遇着都得犯迷糊。”
“但是唐繁,我和你都二十九了,我还比你大半个月,有些决定至少等思维清晰的时候再做。你打过游戏吧?哪怕数值面板有99.9%的暴击率,也经常触发那0.1%的小概率意外。现在我没办法确定是酒精使我产生心动的错觉,还是我真的喜欢你。”
“虽然我私底下烟酒都来,但底线是不沾赌。无法百分之百确定的事,我不干。”恭年歇了会儿,接着讲,“我不能在非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给你答复,哪怕只存在百分之0.1%的可能性,也是对你二十一年感情的不尊重。”
恭年,彻头彻尾的保守派。
话说到这地步,大少爷除了先作罢,貌似没有其他选择。
不就多等一晚吗?就算他一觉睡到明天晚上,撑死二十四小时。
行,可以,能等。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唐繁没憋住,恭年睡着前听见大少爷埋汰了他几句:“你哪儿是掉钱眼里那么简单,你是掉钱眼里的拖把成精,一拖再拖再再拖,我要是不拽着你,能一路拖到莫斯科去,拖到彼得堡去。”
唐繁一晚没睡,原定计划很完美,捱到恭年睁眼就算革命胜利。但恭年睡得实在是太香,他放出来的瞌睡虫有极强的感染性,天五更亮的时候,大少爷宣告作战计划失败。
睡着的唐繁跟植物人没区别,以至于恭年醒来,醒了之后不需要小心翼翼,他光明正大地掰开唐繁搭在他身上的手臂,洗了澡,在厨房叮铃咣啷地炒菜做饭,吃饱以后又叮铃咣啷地洗盘子,丝毫不担心把人吵醒,就是这么自信。
今天除夕,大姨发消息来,说得年初四才有时间过来看他。依照往年安排,恭年会把爷爷接到家里来吃年夜饭,但今年闹出这么大件事,恐怕不行。
出于好奇,他给恭利打电话,询问唐家的情况。
唐乐放火烧家的事儿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唐老板虎父无犬子,独自在外打拼的大儿子衣锦荣归,二少爷这一把火象征着要把唐家来年的生意烧得红红火火。
恭年问恭利,那您今晚还有空过来跟您孙子吃年夜饭吗?
自然是不行的,马屁拍得再洪亮,也就听个响,图一乐。新春对联有多红,唐顿的脸就有多黑,唐家哪里还有过年的氛围。
唐轩辕懒得管,只在“幸福快乐唐家大院”家庭群里发了个链接,点开一看是电视台的网络直播。发完又嘱咐了句:我的节目在第十二个,你们四个小兔崽子都得看,看完给我写一千五百字观后感。
今晚八点,重磅来袭,比央视春晚精彩,记得准时收看。
“老爷子不在,爷爷你还待在那儿干嘛呢?”恭年抱着手机问,“总管家的职位你都卸了多少年了,今年过完年,找个合适的时机,申请退休专心种花吧。”
“一些新来两年不到的小朋友没处理过大烂摊子,总管忙不过来,我得留在这儿带带他们。”电话那头,恭利的背景音十分嘈杂,打钻的拆墙的,全是噪音,透过听筒敲得恭年脑壳疼,只能勉强分辨他在说什么,“小年,你跟大少爷好好聊聊。”
安静很久,恭年才应了声“嗯”。
他没想好等唐繁睡醒后该怎么面对,这场拉锯战持续了太久,堪比西班牙收复失地运动,本该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恋爱,被时间分割得成切口平整的阶梯。
有点像......去窗口办理业务,试想一下情景:唐繁问,谈吗。恭年说,谈。
出于仪式性,接个吻正常吧?正常。
那亲都亲了,顺便做个爱,情理之中吧?好像也没毛病。
偏偏是这“没毛病”,让恭年觉得有毛病。怪只怪他跟大少爷太熟,他没百分百的把握能确定,自己对唐繁的感情是爱情,而不是深厚的友情或友情变质而成的亲情。
就差那最后0.1%。
恭年坐在沙发沉思,摁灭最后一根烟蒂,这段时间抽的烟,比他这辈子抽的加起来都多。
他起身换好衣服,出门买烟。至于要去哪里买,没想好,城市这么大,买到了再回家。
第140章 这是第一百四十章
忙活了一晚没怎么吃东西的唐繁,在下午三两点被饿醒。他闭着眼往身边一通摸索,除了厚得离谱的棉被,没抱到想抱的人。
“恭年?”唐繁被恭年的过冬棉被捂出一身汗,像刚结束一场睡眠桑拿,本来刚睁眼脑子就不太清醒,这下更是热得他脑子发懵。
厨房的锅碗瓢盆挂着水渍,但打开微波炉却什么也没有。唐繁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他的老房东明显是做了饭,怎么没给他留一口?说好的钱到位,吃住全包呢?
想着,唐繁拨通恭年的电话,他望了眼阳台,这会儿的太阳对恭年而言攻击力太高,根据唐繁对他的了解,别说散步,光是想到要上下爬楼梯,他都懒得出门。
“喂?”恭年接了电话,唐繁没法从环境音准确分辨他身在何方,但能从他单音节的字做出判断:他不对劲。
大少爷心里没由来地发慌,怕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会反过来让恭年觉察出端倪,只能装着一副平常心态问:“你在哪呢?”
恭年回答得流畅,语气却有些迟疑:“在外面。”
“我当然知道你在外面,”唐繁更加确信自己的直觉没有出错,“具体一点。”
“一个地方。”恭年说了跟没说一样。
“说清楚。”交流进行起来费劲儿,唐繁边说边回自个儿卧室换衣服准备出门逮人,“说不清楚发定位给我也行,你就当是我多想,我问你,你是不是想逃避,现在想着法子躲我呢?”
“没。”恭年犹豫。
“那你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唐繁有气没地儿撒,“睡一觉就翻脸不认人、不认事,谁教你的?这作风习惯不好,我横竖给你纠正过来。”
恭年听了,倒没反对,用跟往常一样的态度,对电话那头的人说:“行啊,你来找我。”
唐繁气不过:“发地址!”
恭年轻笑几声:“直接发地址多没意思,给你点提示,我在我们一起去过的地方,没出城。”
唐繁的眉心皱得能夹死苍蝇:“我跟你生活了十几年,一起去过的地方多得数不过来。咱们好歹住在一线城市,不是只有几户人家的小村庄,你划的范围比我大学老师画的重点还宽泛,哪有人这样玩躲猫猫的。”
“玩不起别玩。”恭年说,“要是今天十二点之前您没找着我,就从我家搬出去。您不乐意搬也行,我搬,这回我是认真的。”
唐繁套衣服的动作一顿,脑袋卡在衣领好几秒才成功探出来,他抓起手机问:“你想什么呢?干嘛突然这样?”
恭年:“赌注够大,才足以昭示我的决心。”
唐繁越听越生气:“别拿这么重要的事当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