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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们不想继承家产 第95章

“那不是冻的!那是......”一句话,短短五个字,三少爷差点没能一次性说完整,“你等等啊,你等等,让我捋一捋。”

唐斯不敢回头,许夏临的呼吸在耳畔辗转流连,害他不敢用力呼吸,仿佛胸腔里有百万雄师在拉练,其声势之浩大,扬起尘土,甚嚣尘上。

做作地干咳几声,虽然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但姑且先清一清嗓子。

人群还闹嚷,唐斯却觉得别扭,他不喜欢婆婆妈妈,不是三少爷的风格。

没有办法,谁让心动的本质是覆水难收。

已经尽可能表现得风轻云淡了,可感情生根发芽,悄然无声。都说罗马不是一夜建成的,但许夏临带领的工程队做到了无噪音施工,所以当唐斯无意往自己心里瞥一眼,发现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建好三房两厅,家具齐全,拎包入住。

趁着喧闹,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北极光吸引,唐斯鼓起跟上天再借五百年的勇气。一百八十度的转身,相当飒沓,许夏临差点被卷入空气的漩涡。

领口一紧,他被唐斯拽着衣领过去,意料之外的亲吻在极光女神的笼罩下降临。

不及他反应,许夏临感觉自己被咬了一口,带有报复性质的那种。

“你说的,今晚让我咬回来。”干完大事,三少爷化身薄情汉,把人推开,“不能说话不算话。”

他是什么表情,唐斯不敢看。

度秒如年。

良久,许夏临才重新开口,语气听着不太满意:“这就是你捋了半天的结果?”许夏临替唐斯戴上外套的兜帽,把他藏好,不让别人看见他的脸:“三少爷,既然决定要亲就认真点,别想敷衍。”

唐斯不是很甘愿地嘀咕:“你混淆视听,你血口喷人,谁想亲你?搞清楚,是你想泡我,我菩萨心肠,见不得人受苦,施舍个机会给你。”

“嗯,对,是我想亲你。”许夏临大大方方地承认,一番简单思索后,半蹲着凑到他面前问,“再来一次?”

唐斯瞪他一眼,面颊飞起霞红:“......妈的你能不能住口!这儿全是人,你不要脸我还要,回车上再说!”

“回车再继续,也行。”许夏临淡然道,“车上有满赠送的小礼物。”

“我知道!”唐斯想撕烂他的嘴,“不用你提醒。”

话音未落,嘴上忽然一软。他被许夏临拉回怀里,捏着下巴又吻了第二遍,撬开牙关,难说是谁的嘴唇先光荣挂彩,尝到铁锈的味的唇舌交缠,不顾旁人侧目,炽热蛮缠的疯,失控边缘的疯,神摇魂荡得差点一脚油门冲下悬崖的疯。

好不容易按下暂停,喘息片刻,许夏临直接坦白自首:“三少爷,我自控能力很差,有些事,回到车上就说不准了。”

唐斯把帽檐拉低,只露了个鼻尖在外面,磨蹭半天才嘟囔出声:“......随你便,反正气氛到了。”

第138章 你们俩!

迷迷糊糊间,许秋送摸到枕边的手机,屏幕显示的阿拉伯数字11让他怀疑自己在做梦。奶糕没来扒门讨饭,父母也没喊他出门串门逛街,新年假期以来第一个睡到自然醒的早晨。

这是什么好日子?事出反常必有妖,孩子刚睡醒,孩子有点慌。

身边床位是空的,连余温都散了,他睡眼惺忪,看着卧室门紧闭,试着叫了声奶糕,没有“嗒嗒嗒”的脚步声传来。

该不是把狗饿晕了吧,就一顿没吃,不至于,不至于。

许秋送打算到客厅查看情况,一直坐在飘窗没说话的唐非彻底坐不住了。他男友睡醒,没先找他,而是先找狗,感觉被狗比下去了。

奶糕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身为一条狗,会成为人类的假想情敌,它能跟小伙伴能吹一辈子。

至少在这方面,小少爷和许夏临的思想不谋而合,很想问一句:我不如狗啊?那你跟狗过呗。

不同之处在于,唐斯会敲锣打鼓欢天喜地,用火箭发动机恭送许夏临远离他的世界。许秋送则明知对方小题大做,也真心实意地道歉,哄小少爷别生气。

没办法,人各有命,虽然在家同样是当弟弟的,但哥式各样,有些东西强求不得,只能眼红。

“拉着窗帘,房间太暗了,没发现你在。”许秋送在唐非身边坐下,唐非往远处挪,他再追,唐非再挪,两个人沿着大理石飘窗边缘,从左追到右,“对不起,真没看见。”

最后是小少爷先松口,没好气地咕哝:“今天除夕,不跟你吵。”

许秋送笑着应好,等他大脑成功开机,反应过来唐非是以“男儿身”出现在面前,有一点点防备,也有一丝顾虑地问:“小非,你刚刚就......这样出去,让我爸妈看见了?”

“那没有。”

许秋送松了口气。

“叔叔没见着,只有阿姨看见了。”

许秋送按住人中,自我急救。

“怎么了?”小少爷的口吻听着特自豪,“阿姨让我有空教她化妆,这婆媳关系我处理得多好,你得夸我。”

说完他往许秋送怀里钻,最初只是简单抱抱,趁对方一个不留神手就探进衣服底下。对唐非这种随时随地耍流氓的举动,许秋送从刚开始交往时的手足无所措,到现在能夷然自若地使出一手太极推拿。

“妈妈她没说其他的?”

唐非听许秋送语气认真,动作停下来:“也没什么,问我平时怎么保养,用的什么护肤品。”

许秋送:?

“还有呢?”

唐非:“浅谈了几句人生规划,叮嘱我不要看在你的面子上纵容夏临消极怠工,有需要的地方尽管使唤他,之类的。”

“没......其他的?”

“没了。”

许秋送端量小少爷好一会儿,抬手边揉他的头边说:“小非,别瞒着我。”

唐非笑容不变,仰起脖子把脸往他手心送,蹭完还不忘记亲几下,故意发出声响。

太极归太极,亲昵的举动多了,还是有那么点遭不住。谈了都有小半年了,每次唐非挨近,许秋送的心脏依旧会怦怦地跳。

许秋送想把手收回来,结果被先一步扣押拘留,手腕被攥着不让走,非得捧着小少爷的脸才行。

“真想知道?”

被亲的是手,脸却跟着烫,好不容易才支起的严肃态度,没几秒就失守陷落。

“嗯。”许秋送点了好几下脑袋才发出半个音节。

他一紧张就习惯往后躲,这不就巧了,唐非熟记游击战十六字诀,深谙“敌退我追”。许秋送越想逃,越逃不掉,逃着逃着,不知道怎么弄的,反正小少爷双手双腿同时出马,锢着人不让走。

“我想想,还跟阿姨聊了什么来着。”小少爷使心眼儿,逐字逐句说得慢条斯理,也不当夹子了,压低了嗓音,就差没含着许秋送的耳垂说话。

许秋送的半边脖子和胳膊受到牵连,一阵阵地发麻痒,使不出力气。

他二十六岁,这不是他能承受的刺激。

“阿姨邀请我今晚一起吃年夜饭,她不介意我喊家里人一起,我听着有安排双方家长见面的意思。阿姨好像挺喜欢我,要是秋送哥哥想娶我过门,应该没什么难度,随时都可以。”一者越来越敢说,一者越听脸越红,唐非假装没看到,从许秋送的耳根一路亲亲啄啄到嘴角,“不过我已经拒绝了阿姨的好意,我说我家里人多,三个哥哥可能最近都抽不出空,爷爷的舞团受邀参加地方除夕晚会,电视台实时直播呢。至于我妈妈,她有事要跟唐顿谈,不打扰他们夫妻算账。”

冬天还是冷,过年这几天温度忽高忽低,昨天还冻得人牙关打颤,一直持续到早上。等过了十点,烈阳高挂,热得人脱去棉袄,穿单件厚秋衣足够。

“还有,阿姨让我别辜负你。”他轻轻地呼吸,话语飘飘悠悠地漫步到许秋送心里,“我答应她了。”

许秋送背对着窗,离窗户还有段距离,他感受到窗帘被阳光烘烤得燥热,但抱着他不松手的小少爷比太阳更热情。

眼下家里没人,哪怕唐非不说,许秋送也清楚他的动机。

说好的下次一定,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眼睛一睁一闭,欢迎下次光临。

许秋送心虚地跟小少爷打商量:“能不能......先放......”

“不能。”唐非不等他把话说完,抱得更紧,“时间紧迫,不确定叔叔阿姨多久回来,你别想拖延时间,到时候又找借口不让我碰。”

“没有不让你碰。”许秋送声若蚊呐,“你先放开我,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工作?”唐非怨气冲天地问,“就你上班那小破公司,哪儿来那么多重要事?你忙起来比我还忙,干脆起义篡位当老板算了。”

许秋送:“说得跟农民起义似的,老板不是皇帝,怎么能这样上位。”

“啊对啊,你也知道老板不是皇帝。”唐非相当愤慨,“那你这么听他的话干嘛?而且我早跟你说过,只要你想,我可以把公司买下来送你,花不了我多少钱。”

许秋送笑着解释:“没有,不是工作的事。”

不是工作?除非他突然收到唐顿的讣告,否则没有任何事能打扰他谈情说爱。

一说二哄三诱劝,好说歹说,小少爷才不甘不愿地放人。

许秋送走到床的另一边,从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深处拿了个什么东西,然后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蹲在原地静止不动。

遮光窗帘效果极佳,没戴眼镜的唐非在近视散光的双重debuff影响下,眯起眼看老半天也没看清许秋送的表情。

“找什么呢?蹲那儿半天了。”小少爷的脾气忽然就上来了,他不耐烦地朝许秋送招招手,“什么东西非得现在给我看?我不想看。秋送,你先过来。”

唐非打断他的沉思,他心绪恍惚地“诶”了几声,推上抽屉,手里明显藏着东西。直到他走近,小少爷才发现许秋送浑身带了股“不成功,便成仁”的视死如归。

这么壮烈吗。

“唰€€€€”

许秋送用力拉开半边的窗帘,和暖的白光刺穿昏暗,连灰尘都被照得熠熠闪闪,扑腾地落在他的睫毛,再随眨眼卷扬。许秋送的目光蘸满白日阳光,连同他眼里的唐非也变得耀亮。

这一幕在许秋送脑中进行过多次预演,多到有时候做梦都在模拟练习。可需要吐露心迹的时刻真正来临时,他仍因紧张而嘴唇微颤。

“结婚。”忘了要单膝下跪,整个人直挺挺地僵在唐非面前,像故障的机器人一样重复问,“跟我结婚,唐非。”

小少爷怔怔地看着许秋送,他感觉自己魂在抖颤,涌溢的情歌在心田泛滥。不需要他慢慢思量,反正许秋送不是询问,也没提供选项。

老实内向又胆小的人,这次却用了陈述句,还叫全名,吓他一跳。

唐非瞥了眼许秋送攥紧的手,想问点什么,发现自己没比对方好多少,同样说不出完整的话:“那是,戒指?我的?”

“啊!对,戒指,送你的!”只是开个戒盒而已,许秋送慌乱得不行,正方体的盒子一共六个面,翻来倒去四次才找到正确的方向。

唐非被他手忙脚乱的样子逗笑,许秋送跟他面对面坐下,低头埋着下巴,刘海没能遮住红透的脸,“别笑。”

“你什么时候买的?”唐非撑着身子挪过去,熟练搂住已经失去了散热功能的人,“你烫得呀,都快熟透了。我不看你,秋送哥哥躲我怀里就行。”

许秋送闷闷的唧哝:“......前几天买的。”

“不便宜吧。”唐非亲着许秋送的头顶,“你攒了多久的工资?其实你随便买个差不多的送我就行了,只要是你送的,我都会很开心。话又说回来,这牌子的客户群体本来就是那种.......懂吧?你别给自己制造经济负担。但如果是秋送哥哥喜欢类似的,可以跟我说,我送你嘛。”

“我有努力挣钱,加上之前攒的,凑一凑,买得起。”许秋送往小少爷颈侧蹭,“我只是觉得它跟你比较配,没有别的想法。”

“既然要攒钱送我礼物,之前让你跳槽怎么不肯过来?”唐非问,“不比你现在待的小公司来钱快。”

“那不一样!”许秋送难得有一句声大的,反驳完后秒变回嘀咕,“不想用你给我的钱买钻戒送你,而且我说过,想成为你的依靠。”

唐非一愣:“那都好久之前的事了,秋送,难道你......从一开始就有这个打算?”

等了很久,许秋送才点头。

像是系着心脏的绳忽然断开,它漂浮着,沐浴阳光,在蔚蓝的苍穹飞骋。小少爷的喉头上下滚动,无法置信:“哪怕那个时候,我对你不冷不热,不懂要怎么体恤你,还总跟你发脾气,连场像样的约会都没有,你居然想着跟我这种人求婚?”

又等了很久,怀里的人轻轻发出一声“嗯”。

“你不怕你自己看走眼?”小少爷吸了几下鼻子,声音断断续续,许秋送分不清他在笑还是哭,刚想确认,却被他摁住后脑勺,“别看,我不看你,秋送哥哥也别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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