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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影帝的助理后,农汉被亲哭了 第195章

他说着,自己先笑了:

“你不知道,我爸下手可狠了,但每次我热得不行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去鱼塘。

后来我爸没办法,就带着我去游,教我怎么憋气、怎么划水,倒是再也没挨过打。”

简丞静静听着,目光落在他张合的嘴唇上,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叔叔也是担心你的安全。”

张水民点点头,语气里却满是怀念。

“是啊。

不过现在想起来,倒觉得挺有意思的。

我爸那人,嘴上厉害得很,心里其实疼我和我哥得很,抽完我们又会给我们买糖吃。”

顿了顿,他又说起另一件事:

“还有一次,我跟军哥去山里‘探险’,想找野果子,结果不小心踩空,从土坡上滚下去,晕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就看见全村的人都在喊我的名字,火把照得山里亮堂堂的。

我爸妈找到我的时候,我顶着一脑袋血,可把他们吓坏了,我妈那时候抱着我哭……”

“后来呢?”简丞轻声问。

“后来被我妈罚在家待了一个月,不准出门。”

张水民笑着摇头。

“那时候还觉得委屈,现在才知道,他们那时候有多担心。

山里天黑路滑,要是真出点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

晚风轻轻吹着,带着夏夜的清凉。

张水民絮絮叨叨地说着小时候的趣事,那些调皮捣蛋的、挨揍的、开心的、委屈的瞬间,都在夜色里慢慢铺展开来。

简丞一直静静听着,偶尔回应两句,目光始终追随着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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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霸总没有童年

月光下,张水民的侧脸线条柔和,嘴角带着笑,眼里闪着光,那是卸下所有拘谨和防备后,最真实、最鲜活的模样。

他忽然觉得,这样真好。

能听着张水民说起过去的故事,能牵着他的手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能感受着这份独属于他们的宁静和温暖。

走到山腰的鱼塘边,张水民停下脚步。

鱼塘的水面平静,倒映着天上的月亮和星星,偶尔有鱼跳出水面,溅起一圈圈涟漪。

“这里还是老样子。”

张水民望着鱼塘,语气里满是感慨。

“我记得以前,我爸总在这儿钓鱼。

明明每次钓上来的鱼都不大,但我爸却能开心一整天,带回家让我妈炖鱼汤给我们喝,那味道可是香得不行。”

简丞站在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鱼塘,轻声说:

“下次回来,我们带孩子们来钓鱼。”

张水民转头看他,眼底亮了亮:“好啊,小安和小雅肯定会喜欢。”

夜色温柔,蝉鸣依旧,两人并肩站在鱼塘边,手牵着手,没有太多话语,却格外安心。

那些过去的故事,当下的陪伴,还有对未来的期许,都在这宁静的乡村夜晚里,慢慢沉淀成最珍贵的幸福。

晚风带着山间的凉意吹过,鱼塘水面泛起细碎的涟漪,月亮的倒影被搅得轻轻晃动。

张水民还沉浸在童年的回忆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简丞的掌心。

他的话锋忽然一转,没了刚才聊起趣事时的轻快,多了几分认真:

“简丞,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话音落下,他自己先愣了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其实不用问也知道答案。

他的童年是田埂、鱼塘、偷摸游泳被揍的调皮,是全村人举着火把找孩子的热闹,满是泥土和烟火气。

而简丞,生在京市的富裕家庭,是万众瞩目的影帝,小时候大概率是琴棋书画、补习班填满的精致日子,和他完全是两个世界。

可就是因为从未参与过他的过去,所以才格外好奇€€€€

好奇如今眼前这个沉稳温柔的人,小时候是不是也会像小安一样懂事,还是像小雅一样调皮?

是不是也有过被父母批评委屈掉泪,或者偷偷藏起喜欢的小玩意儿的时刻?

那些细碎的、不为人知的瞬间,他都想知道。

简丞握着他的手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眼神飘向远处的山林,像是在努力打捞久远的记忆。

山间的蝉鸣还在继续,蛙鸣此起彼伏,衬得这片刻的沉默格外清晰。

张水民看着他微怔的侧脸,心里悄悄泛起一丝忐忑,怕自己问了不该问的

刚想开口说不想说也没关系,就听见简丞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

“我的小时候,挺无聊的。”

“无聊?”张水民下意识重复,眼里满是诧异。

在他的认知里,简丞这样的家庭,小时候应该有玩不完的玩具、去不完的地方,怎么会无聊?

“嗯,挺无聊的。”

简丞转过头,眼底没有失落,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

“我记事起,就被安排了各种补习班。

上午是钢琴和英语,下午是书法和奥数,周末还要去学国画和马术。”

他抬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身边的树干,树皮粗糙的触感让回忆更真切了些:

“那时候我以为,所有小朋友的童年都是这样的。”

因为他那时候的补习班能见到许多熟悉的面孔……

他没有偷偷溜去鱼塘游泳的惊险,也没有和发小漫山遍野找野果子的快乐。

甚至没有被父母揍完又给买糖的复杂滋味。

他的童年被精确到分钟的日程表填满。

练琴达不到要求会被老师批评,奥数考不到满分会被老师训斥,连玩玩具都要规定时间,美其名曰“培养专注力”。

“直到后来认识韩沥他们,”

简丞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才知道原来日子还能那么过。”

他想起第一次跟着韩沥去街边吃烤串,油渍溅到衣服上,韩沥笑着说“没事没事”;

想起跟着他们去游戏厅,手指笨拙地操作摇杆,输得一塌糊涂却笑得直不起腰;

想起第一次熬夜看球赛,几个人挤在一间酒店的房间里,为进球欢呼到隔壁客人敲门抗议。

那些带着烟火气的、乱糟糟的、完全不符合“简家少爷”身份的瞬间,才让他明白,原来“玩”是这么有意思的事。

“只是那时候已经养成习惯了。”

简丞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张水民,眼神坦然:

“对于出去玩这件事,已经没什么强烈的欲望了。

比起去热闹的地方,我更习惯一个人待着看书、练琴,或者琢磨新学到的知识。”

就像现在,比起喧嚣的热闹,他更偏爱这样牵着张水民的手,站在安静的鱼塘边,听着蛙鸣聊家常。

张水民静静地听着,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柔软的心疼。

原来电视剧里演的那些“霸总没有童年”的情节,竟然是真的。

没有调皮捣蛋的快乐,没有随心所欲的自由,只有被规划好的人生和无尽的压力。

他想象着小小的简丞坐在钢琴前,手指被练得发红还不能停下;

想象着他拿着满分的试卷,却得不到一句“你开心就好”,只能听到“继续保持”的期许。

心里的心疼像被晚风拂过的水面,一圈圈蔓延开来,让他忍不住握紧了简丞的手。

简丞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低头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心疼,突然笑了起来,语气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怎么?心疼我了?”

张水民没有回避,诚实地轻轻点头:“有点。”

他是真的心疼,心疼那个小小的简丞,没能拥有一个随心所欲的童年,没能体会过那种肆意撒欢的快乐。

简丞看着他眼底纯粹的心疼,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原本想说“其实也没那么惨,至少那些补习班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想说“每个人的童年都不一样,没什么好可惜的”。

可话到嘴边,却被张水民眼里的真诚堵了回去。

他反而微微俯身,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张水民的耳廓,声音低哑带着点刻意的蛊惑:

“那哥哥今晚上可以补偿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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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补、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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