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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明赶紧摆手,“我一个人能行,实在忙不过来,我妈也能去帮衬两天。”
吴阿婆端着一大盆腊味炖萝卜干出来,香味瞬间漫满整个院子:
“吃饭啦吃饭啦!”
长辈们立刻起身帮忙摆碗筷,简丞帮着把孩子们的小碗摆好,张水民帮吴阿婆端菜。
几人分工默契,刚才的小尴尬早就被饭菜的香味冲得没影了。
小雅坐在小凳子上,手里拿着啃了一半的腊排骨,小嘴巴油乎乎的,还不忘跟身边的张明明分享:
“明明阿姨,这个排骨好好吃!你也尝尝!”
张明明笑着接过,咬了一口,眼睛弯了弯:
“你这么小就这么会吃了?”
院里的笑声又热闹起来,长辈们聊着村里的家常。
张军和张明明聊摆摊的趣事,张水民偶尔插两句嘴。
简丞帮孩子们剔掉鱼刺,偶尔和张水民对视一眼,眼底都带着浅浅的笑意。
夕阳的最后一点光落在院墙上,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腊味的香气、乡亲们的说笑声,混着孩子们的嬉闹声,让原本宁静的村落有了一丝格外热络的温情。
张水民低头喝了口汤,带着菌菇香气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让他浑身都舒坦下来。
吴阿婆的吆喝声刚落,院子里的碗筷碰撞声就热闹起来。
八仙桌上的菜摆得满满当当,腊排骨炖萝卜干泛着油光,腊肉炒青椒香气扑鼻。
还有清炒空心菜、番茄炒蛋,都是地道的乡土风味,每道菜都透着食材本身的鲜。
小雅早就按捺不住,小短手抓着筷子,瞄准一块炖得软烂的腊排骨,使劲扒进自己碗里。
她腮帮子鼓鼓的,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张水民刚想伸手擦,吴阿婆已经递来干净的棉布巾,笑着嗔道:
“这孩子!”
小安比妹妹规矩些,却也比平日多了几分雀跃。
他扒了满满一碗白米饭,就着腊肉炒青椒,一口接一口,不知不觉就吃空了碗。
张水民刚想给他添饭,小安已经自己拿起饭勺,又盛了小半碗,脸上还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
“阿婆做的饭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吴阿婆笑得眼睛都眯了,不停给两个孩子夹菜。
“这米是自家种的晚稻,肉是年初做的,菜是菜园刚摘的,都是干净东西,放心吃!”
大人们围坐在另一张桌,张勇拎起米酒瓶,给张军、张水民面前的搪瓷杯都倒了半杯,米酒的清甜混着酒香飘出来。
张水民下意识看向身边的两个孩子,刚想推辞,张军已经端起杯子,笑着拍他的肩膀:
“大水,你这就见外了!咱们这么多人,还照顾不了两个娃?”
他指了指旁边正给小雅剥鱼刺的吴阿婆,又指了指凑在孩子身边的张明明:
“你看阿婆和明明都盯着呢,放心喝!难得回来一趟,不喝点说不过去。”
张水民看着桌上长辈们期待的眼神,又瞧了眼简丞,对方正端着杯子,眼底带着点笑意,像是在说“没关系”。
他心里的顾虑散了些,终于端起搪瓷杯,对着众人举了举:
“那我就少喝点,谢谢大家招待。”
米酒度数不高,入口清甜,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点燥热。
张水民喝了两杯,脸上竟没半点泛红的迹象。
他依旧面色平静,眼神清明,瞧着酒量着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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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童年趣事
简丞坐在他身边,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喝酒,眼底闪过丝新奇,忍不住多打量了两眼€€€€
平时张水民总是透着点拘谨,喝酒时却多了几分放开的松弛,倒别有一番模样。
“你这酒量啧啧,在京市没少喝酒吧!”
张军喝得脸颊发红,看着张水民调侃:
“小时候跟你偷喝你爸的米酒,你喝两口就脸红,现在怎么这么能喝?”
“我哪儿能喝得过你啊!”
张水民笑了笑:“我就只有你一半的量,你少来!”
简丞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没多问,只是悄悄往他杯子里添了点温水。
孩子们被吴阿婆和张明明带着,吃得格外开心。
小雅啃完排骨,又被张明明手里的凉拌黄瓜吸引,小短手抓着黄瓜条,吃得脆生生的;
小安对桌上的炒花生感兴趣,剥了一颗又一颗,还不忘给身边的简丞递两颗。
简丞接过花生,指尖碰到孩子温热的小手,心里软乎乎的。
他偶尔抬眼看向两个孩子,见他们吃得尽兴,没哭闹也没乱跑,便放心地收回目光,陪着张水民和长辈们闲聊。
桌上的话题从村里的庄稼聊到镇上的生意。
张军聊起村委会打算修村口的路;
张明明兴致勃勃地说着想给素菜摊加些新花样,还问张水民京市有没有什么受欢迎的素菜做法。
张水民耐心听着,偶尔插两句嘴,给张明明提了些简单易做的凉拌配方。
简丞坐在旁边,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听着,偶尔有人问起京市的事,他也会温和地回应两句。
他没有像是张水民那般努力去融入张水民的圈子,但见到如此放松的他,仍旧会开心地勾起嘴角。
米酒一杯接一杯,话题一轮又一轮,院子里的笑声此起彼伏。
夕阳慢慢沉到山后面,天色渐渐暗下来。
张勇打开院子里的灯光,暖色的光洒下来,给每个人的脸上都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这顿饭从暮色黄昏吃到夜幕降临,足足热热闹闹吃了两个小时。
最后碗碟见底,米酒瓶也空了大半,大家才陆续起身告辞。
张军脚步已经有些踉跄,被张水民扶着,还不肯撒手,硬是靠着他的肩膀,语气带着点酒气,却格外真诚:
“大水,看着你现在的样子,我们这些老伙计……也算放心了。”
张水民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扶稳他:“军哥,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
张军手一挥,拳头轻轻落在张水民的肩膀上,力道却没几分力气。
“我的酒量你还不清楚?这才哪儿到哪儿?想当年咱们偷喝你爸的米酒,我喝三大碗都没事……”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小时候的趣事,眼睛却亮得很,里面满是欣慰。
最后还是张军的媳妇赶过来,笑着把他扶走:
“让你们见笑了,这小子一喝酒就话多。”
又转头对张水民说,“摩托车明天让他自己来骑,你们别管了。”
送走最后一批乡亲,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张水民转头想帮着收拾碗筷,吴阿婆却大手一挥,把他往门口推:
“你们年轻人出去遛遛弯,醒醒酒!这里有我和你勇叔呢,不用你们操心。”
“阿婆,还是我来吧。”张水民推辞道。
“哎呀,让你去你就去!”
吴阿婆不由分说,“刚喝了酒,出去透透气好。”
张勇也跟着帮腔:“去吧去吧,孩子们我们看着,放心。”
张水民看了眼屋里,小雅和小安正围着张勇手里的竹箩筐好奇地打量。
那是张勇空闲时编的,还没完工。
两个孩子对此十分好奇,显然没有想一起去走走的念头。
“那麻烦您了,阿婆。”
张水民不再推辞,转头对简丞笑了笑,“走吧,去山上遛遛。”
简丞点点头,跟着他走出院子。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下来,乡间的夜晚格外安静。
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和蝉鸣鸟啼,混合着田里的蛙鸣,组成了独特的乡村夜曲。
张水民熟门熟路地往山腰的方向走,手里自然地牵住简丞的手。
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简丞下意识握紧了些,跟着他的脚步慢慢往前走。
小路两旁是绿油油的庄稼,晚风一吹,叶子沙沙作响,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照亮了前行的路。
“小时候我和我哥总来这边玩。”
张水民一边走,一边笑着说起往事。
“那时候村里的鱼塘就在山腰上,夏天天热。
我跟我哥总偷偷溜去游泳,每次都被我爸抓回来,按在长板凳上抽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