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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刺客信条-英灵殿.盖尔蒙德之章>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这次败北不仅让盖尔蒙德失去了他的剑和尊严,还让他旧伤复发,在床上又休养了好几天。之后施泰因诺尔弗找来,告诉他丹族人在向一个叫作巴辛的地方行军,他们会在那和撒克逊人交战。

  一听到这个消息盖尔蒙德就坐起身来。“我们必须跟上他们——”

  “你必须留在这里。”老战士一边说着一边把他按回到床上,“我不能再让你无视我的建议了。”

  “但我必须——”

  “还会有别的机会的,如果你想跟他们一起战斗,就等到你有力气的时候。”

  盖尔蒙德紧紧咬牙,结果又引起了头疼。“只有懦夫才相信逃避战斗能永远活下去。”

  “聪明人知道哪场仗该打。”施泰因诺尔弗说道。

  “这像我父亲会说的话。”

  “你父亲有他的缺点,但他也不是傻瓜。每个受伤的战士都应该好好养伤,直到他痊愈为止。”

  盖尔蒙德闭上了眼睛,这一次他只能接受施泰因诺尔弗的做法了。毕竟扪心自问的话,他也得承认自己还没有准备好挥剑。“史凯裘去哪了?”他问道。

  “和一个女人待在一起。”

  盖尔蒙德又坐了起来,这次是因为惊讶。“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样。”老战士说道,“她叫毕尔娜,是一名盾女,奥斯伯恩最优秀的战士之一。她告诉我史凯裘让她想起了几年前死去的弟弟,她一直在帮助我训练那个男孩,如果不是史凯裘很怕她的话,他可能已经爱上她了。”

  在哈夫丹,古思伦和其他领主行军后的第二天,盖尔蒙德见到了毕尔娜。她比他大六岁,又高又壮,有着蓬乱的红色头发,以及绿色的眼睛和有些弯曲的鼻子。盖尔蒙德站在她一旁,看着施泰因诺尔弗训练史凯裘使用长矛,反手握矛在举高时有利于越过盾牌进行攻击,也更容易将它投掷出去。这种握法还便于收回长矛,将武器的柄端抵在地面上,形成坚实的防御。

  “你之前效忠于奥斯伯恩,”盖尔蒙德说道,“现在你又为谁而战?”

  “现在大部分奥斯伯恩领主的战士为哈夫丹而战。”她说道,“就是那些还活着的人。”

  “那你为什么不跟着哈夫丹一起行军?”盖尔蒙德向她问道。

  “国王不了解我们,他命令我们和其他的人一起留在后方,守卫营地和船只。”她上下打量着他说道,“也包括保护那些伤员和病患。”

  盖尔蒙德摸了摸胸膛。“有你在这,我会睡得更好。”

  她扬起了一条眉毛,嘴角也随之翘起。“你在耍我吗?我听说了你和雷克的战斗,你当然需要保护。”

  盖尔蒙德听出了她在开玩笑,所以他并没有生气,尽管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个耻辱。“也许给这孩子上完课后,你可以来训练我。”

  “那还等什么?”她走到史凯裘放下剑和盾的地方,把装备捡起来交给了盖尔蒙德,“我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他接过武器的时候还在笑,但比试一开始他就笑不出来了。毕尔娜证明了自己是个敏捷又强大的战士,这并不意外,毕竟她已经声名在外。她的动作迅猛有效,毫不费力地让攻击达到了威吓和控制的效果。盖尔蒙德不知道她对自己手下留情多少,但她确实很轻易地击败了自己,他不清楚该不该把这次战败归咎于他受伤的脑袋。

  “有你在这,我会睡得更好。”盖尔蒙德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他正瘫倒在干燥的地面上,努力调整着呼吸。

  “我会等到你痊愈。”她坐在他身边,同样喘着气,“虽然有伤在身,你打得也不错。”

  “我被训练得很好。”盖尔蒙德说道,朝着施泰因诺尔弗点了点头。

  “是的,你有个很好的誓约者,他不会带着自尊去战斗。”

  “你想说什么?施泰因诺尔弗的荣耀心可是比——”

  “不,我说的不是荣耀,是自尊,它们不是一样的东西。”

  “什么意思?”

  “一个有荣耀心的战士,即使只有诸神能够看到他在做什么,他也一样光明磊落。”她从腰间的袋子里取出了一块尖锐的石头,用它打磨着剑,打磨着他们之前比试留下的痕迹。“默默无闻的荣耀一样值得尊敬,这样的战士同样能获得进入英灵殿的机会。”

  “那自尊呢?”

  “自尊需要观众。”她用石头摩擦着剑,仿佛在弹奏一首乐曲,“自尊是战士想让别人看到的荣耀,它会让战士变弱。有些战士选择带着自尊去战斗,就像自尊是能帮助他们夺胜的武器一样。但在战斗中,自尊往往是一种负担,它会让战士们变得粗心和愚蠢,施泰因诺尔弗就很清楚这一点。”

  盖尔蒙德点头道:“没错,他想让我和雷克的战斗延期。”

  “也许你该听他的话。”毕尔娜纵览了一遍剑身,然后仔细检查着剑刃,“自尊是普遍存在的弱点。在经历了阿什当战役的失败后,即使是哈夫丹也急于行军,想尽早取回他的自尊。我认为撒克逊人知道这一点,他们挑衅他就是为了让他上战场。”

  “巴辛离这里多远?”

  “往南走,一天的行程。”

  “往南?”盖尔蒙德对此感到困惑,“但撒克逊人的堡垒在北方的沃灵福德,为了避开我们到南边去,他们一定绕了很远的路。”

  “看起来就是这样。”

  在他看来这是个糟糕的策略,撒克逊人为此远离了他们安全的堡垒,如果在巴辛的战斗中陷入不利,他们也没有后路,因为丹族人的营地挡住了他们的退路。盖尔蒙德认为,如果韦塞克斯的国王和他的兄弟真像约翰说的那样聪明,他们冒这个险一定是有原因的,他思考着这个原因会是什么。

  他想起之前在远处眺望过沃灵福德,他看到撒克逊人有防御工事,在泰晤士河上还有数不胜数的船只和一座桥。他从加林斯的桥上掉下来后,被河流冲到了营地附近。他意识到撒克逊人也可以顺着这条河流划船,轻易地向他们的营地发起进攻,尤其在大多数丹族人往相反的方向行军了一天的情况下。

  “你真的相信撒克逊人挑衅了哈夫丹上战场?”

  “也许是吧,他们在离营地很近的地方现身,肯定是惹火了他。”

  盖尔蒙德站了起来。

  “怎么了?”她问道。

  “我想我们要准备好应对一场袭击。”

  “什么?在哪里?”

  “在这。”他指着那条河,“我觉得撒克逊人可能会划船过来,偷袭这个营地。”

  “你肯定吗?”

  “不,但我在沃灵福德看到了很多船,即使他们不打过来,我们也需要做好防范准备。”

  “怎么做?”

  他们没有时间再去建一座桥或者一道海门,但盖尔蒙德想起了他在沼泽地见过的用木桩建造的码头,“我有一个办法。”他说道。

  管理营地的指挥官是一个叫作阿夫卡尔的人,阿夫卡尔是一个有能力但没有野心的战士,曾经为奥斯伯恩领主效力。本来他需要一些更让人信服的理由,但他相信毕尔娜,所以在听说了盖尔蒙德于沃灵福德见到许多船的事情后,他选择了谨慎的做法,开始为敌人可能的袭击做准备。

  “但是你要怎么在河面上筑起一道墙呢?”这个丹族人问道。

  “撒克逊人的船很笨重,吃水很深。”盖尔蒙德说道,“我曾经划过一艘撒克逊人的船,这道木桩建成的墙只需要达到河道的宽度就行。”

  阿夫卡尔似乎不能完全理解这个计划,但在毕尔娜的催促下,他晃了晃脑袋,把建造这道防线的任务交给了盖尔蒙德负责,然后命令营地里的所有丹族人开始工作。

  盖尔蒙德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水路距离营地一英里的地方变窄,既与营地保证了足够的安全距离,又能让他们对敌人的进攻做出迅速反应。对岸附近的河道水很深,近岸的河流则是在一片又宽又浅的沙地和岩石上流过。

  盖尔蒙德让一些丹族人砍掉新生的树,并把树干削尖,做成长长的木桩。其余的人在两艘抛锚的船上工作,负责把木桩敲入河底,然后用毛皮和绳子把它们绑在一起加固。尽管盖尔蒙德的头还很晕,身体也很虚弱,但他坚持和丹族人一起竭力工作,丝毫没有放慢脚步,也没有表现出难受疲惫的模样。

  为了完成这道防御工事,他们花了一整天的时间。筑好的木墙就像是一棵密不透风的荆棘树一样,它完全堵塞了河道的中部,并且和陡峭的北岸相接,南岸则保持通行。撒克逊人的船顺流而下后只有一条路可走,如果他们试图从墙的边缘绕过去,他们就必须让船靠岸搁浅,从而陷入劣势。建好的木墙并没有阻挡河流的畅通,它只是让船只无法通过,除了那些能轻易穿过浅滩的轻便快捷的丹族船以外。

  那天太阳落山的时候,盖尔蒙德和施泰因诺尔弗、史凯裘以及毕尔娜一起站在木墙附近的岸边,他很疲惫,却也很满足。

  “要么是你拯救了营地。”老战士说道,“要么就是我们白干了一天的苦活。”

  “丹族人很无聊。”盖尔蒙德说道,“他们的手需要做点事才行。”

  毕尔娜点头道:“没错,就算撒克逊人不来袭击,建了这堵墙也是好事。”

  “希望哈夫丹和古思伦同意这么做吧。”施泰因诺尔弗说道。

  “我倒是希望我们不会用上这面墙。”史凯裘说道。

  丹族人派了一部分人监视木墙,然后他们返回了营地。在吃饭的时候,他们喝了阿夫卡尔送的撒克逊酒,这是他们努力的酬劳。他们放松地围在火堆旁讲故事,自从离开阿瓦斯尼斯以来,盖尔蒙德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在他们中间受到了真正的欢迎。即使是那些在工作开始前说三道四的丹族人,现在也对他们完成的木墙感到满意,他们同意了毕尔娜的观点,认为这是一件好事。

  不久,盖尔蒙德发现他的眼帘沉重起来,他便向施泰因诺尔弗、史凯裘以及毕尔娜道了晚安,离开火堆回到自己的帐篷里,一头栽在干燥的床上。但他的眼睛似乎才闭了一会儿,远处就传来了号角声,他疑惑地冲出了帐篷,发现营地还是一片安静,这让他清醒了过来。

  “撒克逊人来袭击了!”他大喊道,“去河边!”

  接着,丹族人拿着长矛、斧头和弓箭冲了出来,准备迎接战斗。他们沿着河岸一路跑到木墙边,发现有四五艘船已经抵在了木墙上,撒克逊人在号角的警报声中慌乱叫喊着,还有十多艘船在顺流而下,但他们放慢了速度,似乎是被传来的号角声和前方未知的险境吓得惊慌失措。

  “射箭!”阿夫卡尔喊道。

  弓箭手们借着月光向木墙处的撒克逊人齐射,在黑暗中的敌人哀号着倒下,溅起了水花。敌人的弓箭手试图反击,但他们的箭很少,在乱成一团的船上根本射不中任何目标。丹族人还投掷长矛来攻击离得最近的敌船,一些撒克逊人开始跳河逃跑。那些想要游过木墙的人反而被木墙困住,接着丹族人就会向木墙里头射箭。而那些绕过木墙游向浅滩的人,以为自己找到了出路,却发现丹族人的斧头和剑正等着他们。

  之后丹族人还点燃了火把,在河岸上看清了敌人的数量。在火光的映照下,迎面驶来的船只发现了木墙和他们被杀的同胞,知道他们的计划被挫败了。撒克逊人必须及时选择撤退或者继续进攻,尽管盖尔蒙德觉得自己还站不太稳,但他还是做好了战斗准备,好应对撒克逊人殊死一搏的可能。

  但事实正好相反,撒克逊人放下了桨,向后撤退,然后把船往上游划去。战斗才刚开始不久就结束了,他们没有损失任何一个丹族人。阿夫卡尔派了些弓箭手追击逃跑的船,确保他们不会回头尝试第二次进攻,然后这位指挥官找到了盖尔蒙德。

  “你是对的,海拉海德。”他说道,“你和你的木墙拯救了营地,哈夫丹国王会知道这件事的。”

  当黎明到来,太阳升起,他们回到了营地,第一批鸟儿也开始了歌唱。很多丹族人找到了盖尔蒙德,给了他同样的赞誉。他们中有几个人像毕尔娜和阿夫卡尔一样,效忠于被杀掉的奥斯伯恩领主,他们发现自己背井离乡,而且也没有一个一言九鼎的领导者来奖赏自己。这其中有个叫阿斯莱夫的人,他的年龄和盖尔蒙德相仿,但大家都认为他更有吸引力。还有一个叫作穆里的战士,他的年纪跟施泰因诺尔弗差不多,他的独生子几年前在和诺森布里亚人的战斗中牺牲了。然后是索格里姆,他不论体形还是性格都是丹族人中首屈一指的。最后是一直以来负责把风的搭档拉夫和维特,前者体形庞大,因一头黑发而得名;后者肌肉发达,因其近乎全白的头发和苍白的皮肤而得名。盖尔蒙德和这些人都相处得很好。

  两天后,哈夫丹回来了,他打败了撒克逊人,在战场上拆散了埃塞尔雷德和阿尔弗雷德的军队,当然,也有许多丹族人在巴辛倒下了。在这不久后,古思伦就带着盖尔蒙德去和国王会面了。

  “你为自己赢得了名声。”在他们走向哈夫丹的帐篷时,这位领主说道,“你准备好应对接下来的一切了吗?”

  “你想说什么?”

  “你很快就会明白,名声带来奖励的同时也要付出代价。”

  “什么样的代价?”

  “国王——”古思伦环顾了一下周围,似乎在观察有没有人偷听,“哈夫丹在阿什当的失利削弱了他的力量和名声,跟波尔希一起出航的其他领主们很愤怒,哈夫丹对军队的控制也产生了动摇。”

  “你也是陪着波尔希一起出海的。”盖尔蒙德说道,“你生气吗?”

  “我是不痛快,就像哈夫丹一样,他得知了他不在时营地遭到了攻击,他也不高兴。”

  “但是我们打败了撒克逊人——”

  “没错,你是打败了,所以你的名声大大地提高了。”这时哈夫丹的帐篷已经进入了他们的视线,古思伦压低了声音,听起来就像是耳语一样,“小心行事,海拉海德,国王和其他领主都很清楚是你阻止了这场灾难,这件事为你赢得了他们的尊敬。但也有不少人把这视为哈夫丹的又一次失败,而你的行为提醒了他的失败,尤其他还是一位国王。”

  随后两人抵达了帐篷前,盖尔蒙德没法再问更多问题,两人一起走了进去。古思伦和旁边的领主站到了一起,盖尔蒙德则走到高台前,低下了头。

  “我很高兴,终于能见到你了。”哈夫丹说道,他是一位黑头发的丹族人,蓝得发亮的眼睛就像法兰克的钢铁一样,“你是吕加菲尔克的国王约尔·哈夫森的儿子。阿夫卡尔告诉我,如果不是你,我就会失去这个营地和我所有的船只。还有人跟我说你淹死过,但你却从冥界回到了人间。我听说过很多关于你的事,盖尔蒙德·海拉海德。”

  国王在提到海拉海德这个名字时的语气,让盖尔蒙德觉得他是在赞美而不是侮辱。“我从不敢这样归功。”他答道。

  哈夫丹离开了座位,大步走近他。“但你的确在河里建造了那堵墙,不是吗?你猜到了撒克逊人会顺着河流来偷袭,对吧?”

  “确实如此。”盖尔蒙德说道。

  “你是怎么猜到的?”国王问道。

  盖尔蒙德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已经进入了这个房间,他知道哈夫丹去巴辛是韦塞克斯那边设下的圈套,但他努力在不暗示这一点的情况下解释他的想法。据盖尔蒙德的了解,巴辛的那场战斗中,撒克逊人全力应战,这场战役的胜利来之不易,因此哈夫丹并不只是被调虎离山,他还是为丹族人夺下了第二道防线。“这都要归功于毕尔娜和阿夫卡尔对我的信任。”盖尔蒙德说道,“如果没有营地里每一位丹族人付出的劳苦,这道墙是不可能建成的,所以这份荣耀也属于他们。”

  “你说得也对。”国王说道,“但没有你,这一切都不可能完成,我会给你应得的银钱,还有我的感激之情。”

  盖尔蒙德低头道:“感谢您的赏赐,哈夫丹国王。”

  “你也会拥有战士。”古思伦走上前来,“拥有你自己的同伴,有好几个丹族人要求为你而战。”

  盖尔蒙德没想过自己将来的某一天会被任命为丹族人的指挥官,至少他觉得不会这么快。他没怎么经历过真正的战斗,而古思伦和国王也肯定知道他输给雷克的事情。

  “是谁想和我并肩作战?”他问道。

  国王的双臂交叉在胸前。“大部分都是奥斯伯恩领主的战士,他们和你一起建造了那堵墙。”

  “是他们给了我荣耀。”盖尔蒙德说道。

  古思伦走到哈夫丹身边,韦兰的臂环在他的胳膊上闪闪发光。“在我们从阿瓦斯尼斯起航之前,我告诉过你,在你证明自己前,你没有资格领导任何丹族人,现在的你已经做到了。”

  盖尔蒙德再次低头道:“感谢你们的赏识,古思伦领主,哈夫丹国王。”

  “去吧,召集你的战士。”哈夫丹说道,“也许我很快就会派给你一个任务。”

  盖尔蒙德最后低头致意了一次,然后就带着困惑离开了帐篷,他急切地想找到施泰因诺尔弗分享这份荣耀,接着他发现这位老战士正在和毕尔娜一起训练史凯裘用斧头战斗,当盖尔蒙德把帐篷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三个人,但没有一个人对此感到惊讶。

  “你一直就是人们讨论的焦点。”老战士说道,“在你像某种尸鬼一样回到我们身边的时候,我也不清楚你还想要什么。”

  “拯救营地只会提高名声。”毕尔娜补充道,“是我去问了哈夫丹,想知道我可不可以加入你的队伍。”

  “是你?”盖尔蒙德惊讶地看着她,“但你肯定能把奥斯伯恩的战士领导得更好——”

  “如果有一天命运这么安排的话,我会接下这个担子的。但现在我愿意为你而战。”

  “为什么?”

  她的眉毛皱紧,好像是觉得盖尔蒙德应该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哈夫丹还没有给过我这种荣耀,我还没有获得他的尊重。但现在他和古思伦都尊重你,选择与你并肩作战,我就能分享你的荣耀,获得尊重。也许他们下一次上战场的时候,我就不会被命令留下来守卫营地了。”

  “我明白了。”盖尔蒙德微笑着说道,“你想为我而战,并不是因为你信任我。”

  “记住我跟你说过的关于自尊的话,海拉海德。”她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至少你给我留下了一些好印象,知足吧,好好领导你手下的战士,不然我就要到别处寻找荣耀和财富了。”

  “我们应该把战士召集起来。”施泰因诺尔弗说道,“就像哈夫丹建议的那样。”

  盖尔蒙德同意他的看法,于是他们把帐篷搬到了奥斯伯恩领主的很多旧部属扎营的地方。在那里又有更多的战士加入了他们的队伍,他们都曾效忠于在阿什当战役中倒下的那位领主,并且现在都愿意为盖尔蒙德而战。盖尔蒙德认识大部分人的脸,他们都是在建造河道的木墙那天见过的。他很高兴看到阿斯莱夫、穆里、索格里姆以及拉夫和维特也在这些人之中。盖尔蒙德现在总共有了二十多位战士,这些人都希望他能引领他们。尽管这是他一直渴望得到的荣耀,但也让他的肩上突然多了一份重担。之后,在他们一起吃晚饭的时候,他站起来向大家喊话。

  “我是约尔·哈夫森的儿子。”他说道,“诺斯人和丹族人都熟知我祖父的事迹,我们这里有二十三个人,就和哈夫第一次前往鲸路时向他效忠的人一样多。我相信这是命运,虽然我还没有一艘船,但如果你们与我并肩作战,你们将会获得荣耀、财富和土地,有朝一日我们还会拥有一支船队。”

  盖尔蒙德注视着眼前每位战士的眼睛,想起了布拉吉跟他讲过的祖父的故事。

  “我不会要求你们每个人向我单独起誓。”他说道,“就像哈夫和他的英雄们一样,每个人都将立誓为我们全体而战,并且不是用我的剑,而是用你们自己的剑起誓。我也会发誓为你们而战,就像你们为我而战一样。但在我们起誓前,我要告诉你们,我的战士只会向那些怀有战意,试图攻击我们的人下手。如果你能遵守这个规则,你的剑会受到认同,如果你不能接受这点,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盖尔蒙德停顿了一下,但战士中并没有人离开。

  “那就在此立下我们的誓言。”他说道,随后带头立誓,宣告他将永远带领他们追寻荣耀,夺走他们敌人的骄傲和财富,他永远不会逃避战斗,会为所有成为他同伴的战士战斗至死,无论有谁被杀,他都会为他复仇。言语在这些丹族人的嘴里传递着,直到他们所有人都缔结了同一个誓言,接着便是战士们一同开怀畅饮的时刻。

  接下来的几天,盖尔蒙德轮流和他的每一位战士交谈,了解他们的名字、故乡以及他们的能力。每个人都宣称自己是致命且全能的战士,但有些人在挥舞他们选择的武器时明显更具有杀伤力。

  阿斯莱夫宣称他在使用弓箭时拥有鹰的眼睛;索格里姆和穆里都是用钩斧和祭祀刀作战;拉夫带着两把剑,一把是常见的丹族剑,另一把是他从遥远东方的一个叫作米克拉加德的地方得到的奇特的单刃武器;维特擅长使用长矛,并将他的武器称作“永眠之息”,他告诉大家这代表着它是会带来死亡的狂风。

  在这个队伍里,有些战士经历过很多战斗,满身都是伤痕,而另一些人则和盖尔蒙德一样,他们并没有经历多少战斗。包括施泰因诺尔弗、毕尔娜和穆里在内,这些天他一直在命令这些最强壮的战士来训练缺少战斗经验的人使用武器和盾牌,当哈夫丹和古思伦来找盖尔蒙德谈话时,他们似乎对看到的景象很满意。

  “你很快就建立了秩序。”古思伦领主说道,“干得不错。”

  “他们都是强大的战士。”盖尔蒙德说道。

  “那就让我们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强。”国王说道,“我之前说过要给你一个任务,现在时机到了。”

  盖尔蒙德点点头道:“说吧,我一定会完成它的。”

  “如果我们想要击败韦塞克斯的势力,”哈夫丹说道,“我们就必须控制伊克尼尔德路和泰晤士河,我要你和你的战士帮我夺下沃灵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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