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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刺客信条-英灵殿.盖尔蒙德之章>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老西德罗克兑现了他的诺言,丹族人已经行军了两天,在这段时间里,这位领主和他的儿子把盖尔蒙德当作手下的一员来对待。他们容忍了约翰的存在,或者说只是简单地无视他。约翰没有受到优待也没有受到欺凌,但盖尔蒙德知道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这位神父仍然处于危险之中。

  他们沿着俄宁加街前进,渐渐远离了沼泽和低地。第二天他们到达了岔路口,丹族人改变方向,往西进入了伊克尼尔德路。这条路是沿着山脊延伸的,这里有大片古老的山丘,在植被繁茂的山谷中连绵起伏。盖尔蒙德觉得这里是一处绿意盎然,美丽富饶的好地方。虽然似乎很少撒克逊人定居于此,但它肯定属于他们的一位郡长或国王。

  行军的第三天早上,在晨雾散去之前,老西德罗克传唤盖尔蒙德和约翰来他的帐篷。自打他们在海德斯曼山区相遇以来,这位老领主还没有把他们叫到他身边过。

  “他会找我们干什么呢?”在他们穿过树林,从醒着的丹族人身边路过时,神父提出了他的疑问。

  “我不知道。”盖尔蒙德说道,“这事让我烦心。”

  “我们离雷丁格姆只有一天的行程了。”神父说道,“也许他想在旅程的最后部分限制我们的自由,直到我们被送到古思伦那去。”

  “也许吧。”盖尔蒙德说道。

  当他们来到领主所在的位置时,发现西德罗克父子和几个丹族人已经在等他们了。这些人都醒了过来,而且全副武装。帐篷里的氛围像被搅动的余烬,盖尔蒙德相信他和神父正处于危险之中,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有这种感觉。老西德罗克拿着一张羊皮纸,盖尔蒙德能看到上面写了些东西,而这位领主则面对着神父往前走了几步。

  “你能读也能写,对吧?”他说道。

  约翰低下了头。“是的。”

  “你帮我读一下这个,告诉我上面写了什么。”老西德罗克把羊皮纸递给了他。约翰犹豫了一下,然后瞥了盖尔蒙德一眼,最终他还是接受了。“遵从您的吩咐,西德罗克领主。”接着他仔细观察了一会羊皮纸上的字,他的眼睛睁大了。“这是给国王伯格雷德的信,是由韦塞克斯的某个人寄出的,写信者想让麦西亚的人了解他们的情况。”

  西德罗克领主开始在帐篷里踱步。“继续说。”

  约翰清了清嗓子。“上面说丹族人在雷丁格姆扎营,他们的防线很牢固。韦塞克斯的国王埃塞尔雷德和他的兄弟阿尔弗雷德尝试进行了一次突袭,但哈夫丹在泰晤士河获得了很多支援。撒克逊人失去了许多战士,不得已进行了撤退。死者中包括伯克郡的郡长埃塞尔伍尔夫,他最近才在恩格尔菲尔德的一场小战役中打败了丹族人。”

  “还写了别的吗?”年轻的西德罗克问道,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似乎他早已经知道了战斗的结果。

  “是的,还有。”约翰说道,“埃塞尔雷德和阿尔弗雷德现在身处沃灵福德,他们想把丹族人从固若金汤的防线里引出来,在阿什当的开阔地带作战。”约翰把羊皮纸递回西德罗克领主。“信到这里就结束了。”

  西德罗克领主看了看约翰,接过羊皮纸,向他的部下点头示意,收到这个信号的战士们离开了帐篷。盖尔蒙德发现留下来的人就只有他和约翰,以及西德罗克父子,整个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你早就知道这封信的内容了。”盖尔蒙德说道。

  西德罗克领主点了点头,而小西德罗克仍然保持着得意的笑容。

  “我父亲不是傻子。”他说道。

  约翰叹息了一下。“显然不是。”

  “我刚才是给你一个机会来证明自己,神父。”老领主说道,“我想知道你会不会如实告诉我信里的内容。”

  “如果我没有呢?”约翰问道。

  “你会死。”老西德罗克说道,他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或者让你慢慢地死去。但现在我会保你安全,你和马车一起待在后面。”

  “后面?”盖尔蒙德问道。

  “我们要行军了。”领主举起了羊皮纸,“这封信是几天前写的,这场战役也许已经开始了,也许就在今天。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必须马上赶到那里,我们要加快速度完成这次漫长的行军。如果埃塞尔雷德已在沃灵福德壮大了兵力,我们可能没办法过河了。那我们就改往南走,到莫斯福德。如果那里也被封锁了,我们就继续向南走到加林斯,然后再向北抵达阿什当。趁现在还来得及,我建议你们去找点吃的。”

  盖尔蒙德和约翰低着头离开了领主的帐篷,然后他们找来了一堆柴火,用猪油煮了几碗粥。他们坐在离其他丹族人较远的地方喝粥,盖尔蒙德问神父为什么没有隐瞒那封信的讯息。

  “你知道那张羊皮纸已经被人读过了吗?”

  “我不知道。”约翰说道。

  “你想过撒谎吗?”

  神父并没有立刻回答,他思考了一会儿。“也许有过那么一瞬间。”他说道,“但我首先想到的是我的上帝,他要求我对人诚实。然后我开始思考谎言对你的影响,你已经为我做过担保了,所以我决定对丹族人说实话。”

  盖尔蒙德晃了晃脑袋,喝了一口粥。“你对韦塞克斯的国王和他的兄弟阿尔弗雷德有什么了解吗?”

  “我听说他们都是很有学问的人。”

  “这并不能让他们变聪明。”

  “据说他们也很聪明,他们是为基督而战的虔诚又勇敢的战士。”

  “如果他们真的聪明,他们就不会当基督徒了。”盖尔蒙德暗自笑了笑,“神父,你是基督的战士吗?你能战斗吗?”

  “唉,我把时间都花在学习用羽毛笔写字上了,而不是练剑。”

  “那你能用笔书写我们的胜利吗?”

  “当然可以,即使你输了我也能做到,但必须要战争结束之后。”

  盖尔蒙德不屑道:“你的笔能改变过去吗?”

  “只能改变对过去的描述,但这和真正的改变过去其实差不多是一回事。”

  盖尔蒙德喝完了粥,他想到了撒克逊人讲述的战争故事和丹族人讲述的相差甚远。他明白了神父的意思,当经历过战争时人仅剩行将就木的老人,当他死亡时,过往的真相一并消失。关于这场战争的故事会制造新的战争,会引发诸如血仇之类的不同民族之间的矛盾。毕竟传说既可以制造名声和荣耀,也可以毁掉它。

  “那你呢?你能战斗吗?”神父问道。

  “我学过如何战斗。”盖尔蒙德说道,“但我还没参加过战争。”

  “你害怕吗?”

  “我认识一个人,他告诉我只有傻瓜才不会害怕。”

  “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吟游诗人,布拉吉·博达森?”

  “不,是一个叫施泰因诺尔弗的人。运气好的话,我们今天说不定能在战场碰到他。”他朝着神父咧嘴一笑,“我会尽力不让他杀死你。”

  “那我会很感谢你的。”

  “别担心,神父,待在马车身边是安全的。”

  “我还是要祈祷。”神父说道。

  丹族人也在祈祷,在向阿什当出发前,他们的声音传遍了营地。战士们开始向索尔、提尔和奥丁献祭,为接下来将要爆发的战争寻求神的赞许与力量。老西德罗克在他的士兵面前献祭了一匹马,约翰一看到这场景就感到百爪挠心。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用手从前额到腰部画了一个大大的十字,然后吻了一下挂在脖子上的十字吊坠,把它紧紧攥在手里。

  “你忘记自己是在和异教徒一起旅行了吗,神父?”盖尔蒙德问道。

  “我没有忘记。我想我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这件事。”

  他说话时似乎在颤抖,盖尔蒙德曾经一度把这看作是基督徒懦弱的表现。但在和神父一起旅行了几天之后,他清楚神父并不是懦夫。他的痛苦有着另一种根源,而那是盖尔蒙德无法理解的。在他恳求神父离开的时候,他感觉到了自己心中有了某种怜悯。

  西德罗克领主驱使着他的丹族人加速行军,他们沿着山脊路迅速前进。盖尔蒙德看到离自己几英里远的下方有一条河,它从西北方向流来,有许多船只在河流上来来回回。在离河不远的地方,伊克尼尔德路几乎要与河流交汇到一起,但这条道路却忽然拐向了南方,沿着水路上方的山丘,与河流保持平行。盖尔蒙德看到在河边有加强防御的城镇和桥梁,他认为这就是沃灵福德,也就是埃塞尔雷德撤退后待的地方。

  有更多的船聚集在那边,撒克逊人无疑看到了西德罗克领主带领着丹族人向南进军。盖尔蒙德不知道敌人会进攻还是让他们通过。进攻需要几百名战士离开防守区域,而撒克逊人要么是人手不够,要么是不想派出去。因此并没有人冲出来阻拦他们,他们的行军还在继续着。

  中午过后,他们来到了莫斯福德,发现那里无人看守。就在河对面,大概有一英里远的地方,盖尔蒙德看到两支军队在沙丘两边荒芜的顶部对峙着。在那片土地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两支军队之间隔着一条开阔的山谷,显然双方都不想放弃高地的优势,越过山谷向对面的敌人发起冲锋。因为离得太远,盖尔蒙德很难辨认撒克逊人和丹族人分别占据了哪一边。但盖尔蒙德认为离他更近的,占据了北方高地的是来自沃灵福德的撒克逊人;而盘踞在南方高地的则是哈夫丹的军队,他们应该是从雷丁格姆的堡垒行军而来。两方都身处高地,应该都看到了西德罗克领主的部队,而且双方都拥有数以千计的战士。在这样一场战斗中,即使只是从新的方向出现了三百名援军,也是能够改变战局的。

  从莫斯福德过河后,他们会离撒克逊人很近,西德罗克领主可以在两军所处高地的东侧出击,哈夫丹和埃塞尔雷德无疑会注意到他的行动并作出回应。

  西德罗克领主命令战士们涉水过河。这条河水深齐膝,河床长达五十英寻。在冷水渗透进盖尔蒙德的靴子的同时,他也观察着前方撒克逊人的行动。当他到达河对岸的时候,撒克逊人已经分散了他们的兵力。

  敌人密集的军队中间像是产生了一道裂缝,东边的一半部队向着西德罗克领主率领的丹族人袭来,敌人一齐顺着斜坡冲锋,仿佛让大地的骨架也松动了。他们一边咆哮着一边滑步前进,数量是西德罗克领主的部队的三倍,而撒克逊人西边的另一半部队则继续留守在高地上面。

  即使敌人数量占优,西德罗克领主仍然下令让战士们列阵向敌人进军。盖尔蒙德没有盾牌,他发现自己被安排在军队的后方,和那些装备不良、训练不足或者瑟瑟发抖的战士们待在一起。但荣耀和奖赏从不会交给那些避战的人,盖尔蒙德希望自己能够加入真正的战斗。

  在远处的南方,哈夫丹的军队也分派了兵力来对抗撒克逊人,他们的东翼部队从高地的正面向下冲锋,看起来是要和西德罗克领主的战士们会合。他们的另一半部队也留在了原处,好牵制住位于北面高地的敌方部队。

  西德罗克领主命令他的战士们加速前进,他们穿过了荒地和灌木丛,绕过了一棵巨大的荆棘树。盖尔蒙德的双脚猛烈地踩踏着地面,他的视线边缘忽然变暗,好像他跑进了一条隧道一般。他们缩短了丹族人的盾和撒克逊人的矛之间的距离,接着西德罗克领主催促战士们发起猛烈的冲锋。盖尔蒙德拔出了他的刀,同时发出了一声咆哮。他心中的恐惧在加大,但他努力与它抗争,直到将它化作血液中的愤怒与烈火。

  位于前列的军队最终与敌人交锋,盖尔蒙德站得太远看不见战况,但他听到仿如雷鸣一般的巨大声响从前线传来。包括盾与盾,盾与矛的碰撞声,以及长矛穿透盔甲及血肉的厮杀之声。他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决心杀死任何突破前方盾牌组成的人墙的敌人,但是没有一个敌人现身。在丹族人和撒克逊人的第一次交锋中,双方都没有突破对方的防线。

  以撒克逊人的军队规模,盖尔蒙德觉得西德罗克率领的丹族人应该被击溃了才对。但他很快就意识到,刚刚所面对的冲击只是撒克逊人的第一条战线。在西边,敌人已经形成了第二条战线,他们在创造一个楔形阵列来阻止两支丹族军队的会合。当西德罗克领主的部队往楔形的一边进攻时,撒克逊人无疑会让另一边的部队阻挡哈夫丹的战士。盖尔蒙德这边的号角还是命令战士们猛烈进攻,也许是为了堵住敌方的楔形阵列,将它包围在西德罗克领主和哈夫丹的军队之间。

  尽管做出了努力,但丹族人的战术并没有取得任何进展。双方的武器和盾牌铿锵有力地撞击在一起,仿佛一场永不止息的风暴。

  一些离战场较近的战士很快把伤者和死者从密集的人群中拖了回来。他们都是因为盾牌之间的缺口,而被见缝插针的剑与矛偷袭的人。战士们把伤员拖到远离战场的地方,把死者的尸体放置在荒地上,接着又回到了战场之中。盖尔蒙德这边还没有开始战斗,所以他收起了自己的武器,冲上前去照看那些倒下的战士,想尽力提供一些帮助。

  盖尔蒙德见到了第一位受伤的战士,在他抓住对方胸骨上方的喉咙根部时,战士挣扎地咳嗽着,向空中喷出了一口鲜血。鲜血已经从战士血肉模糊的伤口中溢出了,但盖尔蒙德知道大部分的血都流进了他的肺部。那人翻过身来,背对着盖尔蒙德,又痛苦地咳嗽一声,鲜血溅在了地面上,恐惧让他的眼睛瞪得浑圆,盖尔蒙德注意到他的手松开了剑。

  他必死无疑,而且不会花太久的时间,盖尔蒙德只能陪着他到最后一刻。于是他拿起战士的剑,从他的背后绕过来,将武器塞进他那因浸血而变得湿滑的手心里。然后他把那只手托到战士的胸前,用手撑着战士的身体,给了对方一个温和的拥抱,战士在干燥的地面上拼命挣扎和喘息着。盖尔蒙德帮他闭上了眼睛,他想起了自己溺水濒死的经历,便将战士抱得更紧,直到他的身体不再动弹。

  就这样持续了一阵子,盖尔蒙德慢慢松开手,放下战士的身体,接着他就注意到小西德罗克在旁边看着他。领主的儿子虽然还能保持站立,但他正弯着腰,手按在身体一侧流血的伤口上。

  “如果你需要剑,就用他的吧。”他说道,“凯尔德也希望如此。你可以等我们埋葬他时再还给他。”

  盖尔蒙德点点头,然后不情愿地从死者那软弱无力,失去生气的手指中拿走了剑。他在草地上擦拭掉剑柄上的血迹,抬头看到西德罗克领主手下的丹族人正在往后撤,便马上站起身来。

  这条战线还没有崩溃,虽然它已经脆弱不堪。撒克逊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战术,逼得丹族人无力还击。现在敌方占据了优势,以猛烈的攻势迫使丹族人撤回东边,撤回他们来的地方。在混乱的战况下,盖尔蒙德看不到哈夫丹的部队,也看不到楔形阵列另一侧的撒克逊人。他只能一手拔出祭祀刀,一手举起凯尔德的剑,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拦住他们!”他听到了西德罗克领主的怒吼,“不准退后!”

  但是军队仍然在向后退,阳光穿过了他们盾牌之间越发扩大的间隙。

  当他们退到那棵巨大的荆棘树边时,撒克逊人终于攻破了西德罗克领主的核心防线。丹族人的持盾兵接二连三地被击倒,他们摇曳的身影打开了一扇门,让敌军犹如咆哮的洪水一般呼啸而过。

  盖尔蒙德稳住脚步,冲向离他最近的一个撒克逊人,愤怒地挥舞起他的刀剑。敌人用盾牌挡住了盖尔蒙德的第一击,但他的身形却变得摇摇晃晃。盖尔蒙德迅速追击,这次撒克逊人用剑挡住了他的进攻,并向外弹开了他的剑。盖尔蒙德便猛冲过来,用身体撞开了撒克逊人的盾牌,随后用祭祀刀反手刺进了他的脖子。

  敌人还没倒地,另一个撒克逊人就像头公牛一样冲向了盖尔蒙德,用盾牌的中心部位猛撞他的胸腔,扰乱了他的步伐。失去重心的盖尔蒙德踉跄了几下,仰面摔倒在地。在他还喘着粗气的时候,那名撒克逊人拿着斧头再次冲来。

  盖尔蒙德转身准备面对他的下一个敌人,却发现西德罗克领主的丹族部队已经溃不成军,众人混乱地向河边逃窜。他看了看哈夫丹派来会合的部队,又瞥了一眼留在南边高地的丹族人,他们两边都面对着撒克逊人的猛攻。

  他不想逃跑,但他别无选择。撒克逊人已经在这条战线上击溃了丹族人,意味着在这里战斗到最后的丹族人终究死路一条。但西德罗克领主提到过,在更南边的地方有一条河。这条河也许能提供一条迂回的路线,让他们与哈夫丹的部队会合,继续这场战斗。

  盖尔蒙德收起祭祀刀,握着凯尔德的剑,转身和其他丹族人一起向河岸奔跑。

  撒克逊人追赶着他们,落后的丹族人被他们用剑刺穿。在盖尔蒙德艰难地穿过浅滩时,许多长矛和箭头击中了他周围的水域。等他抵达河对岸后,他回头看了看,发现有十多个丹族人的尸体漂浮在河面上,他们被不断蔓延的血色花簇所吞没。

  西德罗克领主的大部分战士都回到了岔路口,然后向南方逃窜,但也有一些战士往北边跑,想回到沃灵福德那里拼死一战。

  “停下!”盖尔蒙德对他们喊道,“停下,你们这群蠢货!去找哈夫丹的部队!”

  有个别战士听从了他的建议,但大多数人都一意孤行,盖尔蒙德也只好让他们听天由命了。

  在接下来的两英里路途中,撒克逊人不断追赶丹族人,那些回头转战的丹族人都被杀死了。盖尔蒙德在战斗中燃起的激昂情绪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恐惧。他现在的身体非常虚弱,今天的行军、战斗和逃亡让他筋疲力尽。在他逃跑的时候,太阳已经从西边落到了沙丘的顶端。当他最终到达加林斯时,发现桥上也有撒克逊人,并且在河的另一头还有更多的撒克逊人和丹族人在交战。

  “我们必须冲过去!”盖尔蒙德朝着离他最近的战士们喊道。大概有八个丹族人在他附近,他们可以同时往桥上发起冲锋。

  撒克逊人已经做好了迎战他们的准备,盖尔蒙德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硬闯过去。但他还没跑上三英寻远,一根撒克逊人的棒槌就击中了他的头部,让他从桥的边缘摔向下方的河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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