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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THIRTY-SEVEN 奥卡

当利夫将弧形骨制鱼钩刺入她背部的皮肉时,奥卡咕哝着从角杯中饮下一口蜂蜜酒。

"抱歉。"利夫为她缝合德雷克造成的伤口时低声说道。他停顿片刻,朝伤口又浇了些水,然后夺过奥卡的蜜酒角杯也将酒液倾倒在伤口上,用亚麻布条擦去血迹。奥卡身体僵直,再次因疼痛而喘息。

"对不起。"利夫再次道歉。

"只管继续。"奥卡夺回蜜酒角杯低吼道,她的声音因德雷克曾试图掐碎她气管而变得嘶哑刺耳,喉咙肿痛发炎。蜜酒稍稍缓解了这份痛楚。

他们置身于一个小房间,这是可眺望猪圈及远处麦田与黑麦田的农庄上方隔出的干草棚。莫德推开了百叶窗为利夫提供照明,但恶臭也随之涌入。奥卡听见外面传来喧哗声,还有拒绝拉运干草车的驴叫声。她听见鞭子抽打的脆响。他们正位于达尔城郊外某处农场的谷仓里。

"你们为何在此?"利夫缝合伤口时奥卡问道,"为什么还留在达尔?我告诉过你们离开。"

"在找你。"利夫轻声回答。

"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莫德在窗边说,"考虑到我们赶到时那个正要把你掐死的巨人。"他注视着通往农场的小径检查是否有人跟踪,同时正在碗中碾碎蓍草叶并与蜂蜜混合。

“我能控制住局面,”奥卡嘟囔道。

“哈,”莫德大笑。“那我可真不敢想象在你眼里失控是什么样子。”

“你刚才在干什么?”利夫问道。“除了单挑半个达尔镇的人—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奥卡深吸一口气。毒液般的阴沉情绪在她体内蔓延,如同渗入血液的毒药。

“那个巨人,德雷克,”奥卡低声道。“他杀了索克尔。掳走了我的布雷卡。”说出这些话时,愤怒与羞耻在她心中灼烧—她曾离仇人那么近,却既未能夺回儿子,也未能完成复仇。

“噢,”利夫应道。

“冒昧问一句,你原本的计划是?”莫德问道。“我们赶到时,你被六个握着利刃的男女围住,”他顿了顿。“你当时打算怎么活下来?”

“最开始人更多,”奥卡说。

“什么?是指窗户被砸烂的那家酒馆里?”

“对,”奥卡厉声道。

“所以你不是单挑七个?而是更多人?到底多少个?”

“这重要吗?”奥卡说。

“我很好奇。你总教导我们要耐心等待复仇时机。可你却冲进酒馆试图攻击…”

“…十二个人,”奥卡叹道。

莫德只是茫然地看着她。

“再说一遍你的计划是什么来着?”

“留一个活口,其他全杀光。”

“杀死十一个战士?”

“他们不配称为战士,”奥卡咆哮道。

“好吧,或许算不得真正的勇士,但在我看来他们打起来也挺凶悍。而你计划杀光所有人,只留一个。”

“没错。”

莫德大笑:“你觉得要怎么活着走出来?”

奥卡又抿了一口蜜酒,感受甜浆在腹中流淌,逐渐渗透四肢。

“对大多数人来说杀戮并不容易,”奥卡说。“哪怕他们嘴上说得轻巧。像古德瓦尔那种吹嘘之辈—要是有人帮他们按住敌人,确实杀得顺手。但真正搏命时…”她耸耸肩。“多数人更在乎保命,会犹豫。”

“你就不会?”莫德问。

“杀人对我来说向来容易,”奥卡说道。她吸了吸鼻子。“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但事实如此。而且我从不犹豫。”

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屋外传来猪的哼叫声和车轮转动声—那头驴终于决定挪步了。奥卡饮尽角杯中的酒。

“为什么留一个活口?”利夫在缝合时打破寂静问道。

“那个人会告诉我布雷卡的下落。他们会看到我对他们朋友和同伙做的事,会知道我能对他们做什么。这样他们更可能对我说实话。”

“看吧,”利夫说,“我就说她是个深谋远虑的人。”

“我倒觉得不像狼的狡诈,”莫德盯着窗外嘟囔道。

经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像了—现在这个想法已经在我脑壳里转了一圈。

“好了,”利夫说着将鱼钩扔进正在冷却的沸水碗里(之前他们用这水给钩子消毒才缝合了奥卡的伤口)。利夫又往奥卡背上浇了些水,莫德递来装着蓍草和蜂蜜的碗。利夫将草药蜂蜜滴在伤口上,盖上一块亚麻布,最后用更长的亚麻绷带缠好她的肩膀和胸膛。

“感觉怎么样?”利夫问她。

奥卡站起来活动肩膀。感到一阵刺痛,缝线处有些牵拉。她用蜂蜜酒漱了漱口,朝碗里吐出血水。又用手指按住鼻子,擤出一块凝血—被德雷克头锤击中的嘴唇和鼻子已经开裂肿胀。

“很好,”奥卡说,“多谢。”她伸手去拿自己的亚麻束腰衣,但莫德塞给她另一件。

“穿我的,”他说,“你的衣服破了个洞。”

“哼,”奥卡咕哝着接过束腰衣套上。有点紧,但还能应付。

“你们为什么找我?”奥卡问他们,“我明明让你们离开达尔的。”

“那就是我们计划要做的事,”利夫说。“我们按照你的建议,在达尔码头边从商人那里购买食物,计划划船更北,找一些土地耕种,从河里钓鱼,并制定我们深谋远虑的计划,在明年春天终结古德瓦尔。”他看向莫德。

“然后我们看到一艘船划入达尔的港口。是西格伦雅尔的龙船,她就站在船首,”莫德说。

“你确定是她吗?”奥卡说,皱着眉头。

“是的,”利夫点头。

“她脸上有一道红色劈开的伤口,”莫德补充道,拉扯着他的金发胡子。

奥卡咕哝了一声。

“那仍然没有解释为什么你们骑着两匹马冲过街道,把我从一场战斗中拖出来,”奥卡说。

“她在找我们所有人,”利夫说,莫德点头。“那一定是她在这里的原因。所以,我们卖了我们的船,买了一些马。想着如果我们能找到你,骑马进入内陆,远离德拉穆尔河,那里他们显然在搜索我们,那么我们或许能逃脱他们。”

“你们卖了船,来找我,来救我?”奥卡慢慢地说。

“是的,当然,”利夫说。“你不知道西格伦雅尔在达尔。你可能就直接撞上她和她的战士们。”

“在那个时候,我们不知道你乐意独自尝试杀死整个战帮,你明白吗,”莫德说。

“而且古德瓦尔可能和她在一起,”利夫补充道。

“我们试图想出一个比只是走进酒馆更诡计多端的计划,在那里我们会被十二对一的人数压倒,并尝试把一些钢铁送进他的肚子,”莫德补充道,嘴角抽动着一丝微笑。

“哼,”奥卡说。“在当时似乎是个好主意。”她叹了口气,拨弄着前臂上的一道伤口,这是德雷克和他的斧头留下的又一提醒。她看向她的锁子甲。它搭在椅子上,背部有一道裂口,环被德雷克的斧击打得破碎扭曲。

“我需要一些环和铆钉,”她说。“还有一把锤子和钳子。”

利夫和莫德对她皱眉。“干什么用?”莫德问。

“如果我们还要回达尔城去杀他们,我可不想我的锁子甲上有个破洞,”奥尔卡说。

“杀谁?”利夫说。

“所有人。”

奥尔卡站在阴影笼罩的小巷里等待着,斜倚着她的长矛,兜帽拉过头顶。她悄悄潜回临着臭水渠租住的房间,翻墙从敞开的窗板进去,惊讶地发现她的长矛还在原处,其他装备也安然无恙—虽然本来就没多少东西。

利夫站在她身旁,背靠着篱笆抹灰的土墙,从拐角处窥视着街道。酒馆门外的芦苇火把熊熊燃烧,驱散着黑暗。这是个乌鸦般漆黑的夜晚,云层遮蔽了月亮与星辰。街上的行人成了模糊不清的暗影,经过火炬旁时会被染上一抹红光。

“退后,”奥尔卡对他嘎声道,年轻人便退回到阴影中。

“他在里面待太久了,”利夫嘟囔着,“实在太久了。”

奥尔卡没理他。

自利夫和莫德将她从与德雷克的战斗中抬走已过去三天。这期间她向借宿的农庄主人买了指环和铆钉,修好了锁子甲,磨利了刀刃,还与两兄弟制定了计划。她心底深处藏着对两人能力的怀疑—不知他们是否具备必要的手艺和铁石心肠来完成必须做的事。况且,她也不愿将他们的死归咎于自己。她肩头已然背负了太多这样的重负。有些夜晚,她仿佛听见亡友的低语,总会猛然惊醒,心跳如擂汗湿衣衫。有时她会听见索克尔的声音,或是布雷卡的声音。

还有另一个声音悄声说,莫德和利夫会拖慢她的脚步,使她偏离必须完成的事。孤身行动反而更好。

但他们留下来警告我西格伦的事,甚至卖掉了船试图救我—当时他们本可以划船逃离保全自身,她心想。在荣誉的天平上,奥尔卡欠了他们一笔债。而这一点同样令她不快。

事已至此,我只能步步为营,逐个歼灭。既然他们做出了选择卷入这场纷争,就该明白我们行走的道路何等凶险—生死之间的距离,比情人交颈更加亲密。

对街酒馆的门吱呀开启,莫德走到街上,琥珀色的灯火将他淡金色的头发与胡须映得发亮。正是在这家酒馆,奥卡第一次见到那个烧伤的男人。莫德左右张望后向右转去,目光快速扫过奥卡和利夫藏身的巷弄,尽管看不见二人仍短促地点头示意,随即经过他们沿街走去。

奥卡静候着。

"他不会来了。"利夫低语。

奥卡喉间发出声响,如同母狼对顽劣幼崽的低嗥。

酒馆门轴再度呻吟,一道身影踏出门口,左右环视后锁定莫德远去的背影。

正是那个烧伤的男人。

他尾随莫德而去。

当此人大步经过他们藏身的巷口时,奥卡按住正要行动的利夫肩头。

她冲他啧了一声。

烧伤的男人渐行渐远,融入阴影密布的街道。

奥卡松开利夫步入街道,仔细系紧斗篷掩盖鳞甲的金属反光,拉起兜帽将面容隐于阴影。她沿街而行时微显跛态,更多是源于德雷克的那记踢击而非膝下的斧伤。她已清洗缝合了伤口,不见血迹,并将长矛当作行杖加速前行。

当三人穿过达尔城的街巷走向运河区—奥卡此前追踪德雷克之地—路上行人逐渐稀疏。她尾随烧伤的男人缓缓逼近,直至能望见前方莫德的身影。莫德拐进巷弄消失不见,烧伤的男人紧随其后。

奥卡加快步伐。耳闻人声骚动,夹杂扭打声响。她拖着伤腿疾奔而入,示意利夫守住巷口。

但见莫德背贴墙壁站立,右臂紧捂胸前,短刃跌落脚边。烧伤的男人持短斧立于其前,斧刃寒光凛冽。

“我不会再问第二遍,”烧伤的男人说。“你是谁?”

“他是我的朋友,”奥卡咕哝着扯下兜帽,持斧男子猛地转身。他认出对方时瞳孔骤缩,在奥卡突进的同时挥动斧头,但她将刀身压低躲过狂乱的格挡继续突刺,矛刃划开他的二头肌。烧伤的男人痛苦地尖叫着松脱斧头后撤,左手笨拙地摸向腰间的撒克逊短刀刀柄。

奥卡抽回长矛,在他脸颊划出一道血线,随后莫德猛击其肩部将他砸跪在地。

奥卡居高临下地站着,旋转长矛用柄端重击他的下颌。对方像麻袋般瘫倒在泥泞中。她快步上前踢开斧头。

“捡起来,”她蹲下时对莫德嘟囔着,从烧伤男子腰间抽出短刀抛给莫德,随后用麻绳捆住昏迷者的手腕脚踝。起身后拖着软瘫的身体往巷子深处走去,莫德和利夫紧随其后。

“醒醒,”奥卡将烧伤男子抵墙而坐时说道。他们处在靠近巷尾的位置,前方是开阔地以及波光粼粼的运河。云层裂开缝隙,泄出的星光为烧伤者布满疤痕的面容镀上银辉。他龇出嘴唇的门牙过分硕大。奥卡掌掴使他睁眼。

“你不该回来的。真是个蠢货,”烧伤男子说。

“但就是这个蠢货把你捆成了待宰的猪崽,”奥卡反唇相讥。

“德雷克说过你会是个麻烦精,”他低声抱怨。

“名字?”奥卡逼问。

他怒目而视。

“斧头,”奥卡向莫德伸手。接过对方递来的战斧后,她拇指拭过斧刃,继而从烧伤男子的束腰外衣割下一条亚麻布。将布条卷紧后,她掐住对方脸颊开始塞入布团直至填满口腔。对方挣扎扭动间唾沫横飞,但奥卡的钳制如铁铸般不可撼动。

直到他嘴里塞得快要爆开、发出窒息般的声响时,奥尔卡才停手。她再次向他展示斧头,随后劈向他的膝盖。伴随着骨裂声,鲜血喷涌而出。

他的身体剧烈痉挛,干呕作呕,在捆绑中疯狂挣扎喘息,发出被捂住嘴的尖叫,如同被困野兽般颤抖扭动。他的身躯似乎膨胀起来,面部抽搐,奥尔卡看见他口中突出的牙齿变形—变得更长更尖锐。她抓住他挥舞的手臂,注视着他的手指:指甲正在变黑生长。

"他怎么了?"莫德嘶声问道。

"他被污染了,"奥尔卡说,"有时他们无法控制血脉中的野兽,尤其在遭受剧痛或惊吓时。他是罗塔的族人。"她朝地上啐了一口。

“罗塔,那个鼠辈?”

“没错,背信者。”

"我们该怎么办?"莫德问。

“等着。他逃不掉。或许能咬断绳索,但若敢尝试,我会用他自己的斧头砸碎他的牙齿。”

烧伤男子的挣扎逐渐缓和,沉重地喘息着。

"名字。"奥尔卡凝视着他说道。

他怒目而视,摇着头咬响尖锐的啮齿类牙齿。

奥尔卡举起斧头劈向他另一只膝盖。

烧伤男子眼球凸出,嘶嘶作呕,在束缚中猛烈扑腾,头颅撞击墙壁。塞口布被长牙啃穿的下唇渗出带血沫的唾液,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奥尔卡静候着。

利夫在她身后发出声响。

"怎么?"她抬头看他,"有人来了?"

"没有,"利夫快速摇头,脸色苍白地瞪着烧伤男子,"只是……

"心肠硬起来,"奥尔卡对他低吼,"他早已不是人类。只是我们复仇之路的垫脚石,找到我儿子的线索。现在去执行你的任务。"她背对利夫,重新聚焦于俘虏。对方正在哭泣,鼻涕悬垂,但眼中燃烧着憎恨与反抗。奥尔卡再次向他展示滴血的斧头,开始拽下他的一只靴子。

他剧烈抽搐着,踢蹬扭动,但莫德牢牢按住他,奥卡猛地拽下他的靴子,将他的脚踩在地上。她停顿片刻,凝视着他苍白的皮肤—脚踝至小腿缠绕着蜿蜒盘绕的蛇形纹身。她皱起眉,举起斧头,而后直视被烧伤的男子双眼。

"我可以这样一直持续到太阳升起,"她说着抬眼望天,"足够时间慢慢处理你的脚趾、双脚,直到你的卵蛋。回答我的问题,否则只会更糟。"

烧伤的男子啜泣着。他像失去风力的船帆般瘫软下来,点了点头。

"喊救命就剁了你的脚,"奥卡扯出塞在他嘴里的亚麻布。

“名字?”

"斯凯菲尔,"烧伤男子声音因痛苦/愤怒/羞耻而颤抖。

或许三者皆有。

“德雷克在哪儿?”

"他会把你的脑袋从脖子上拧下来,"斯凯菲尔喘着粗气说。

"我倒是想给他试试的机会,"奥卡说,"他在哪?"

"走了,"斯凯菲尔嘟囔道。

"去哪?"奥卡追问。

沉默。充满恨意的注视。

奥卡举起斧头。

"北边,"斯凯菲尔冲口而出。奥卡手腕又微微一转。"去往格里姆霍尔特隘口。"

"为什么?"奥卡逼问。

斯凯菲尔咬紧牙关。

斧光闪过,鲜血与断趾飞溅。斯凯菲尔倒吸凉气正要惨叫,奥卡将斧刃抵进他口中,钩状锋刃划破嘴角。斯凯菲尔浑身剧颤地僵住。

“若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把嘴扩得更大。”

漫长而颤抖的缓慢呼气。

"很好。德雷克为何北上?"奥卡将斧刃撤回一掌距离。

斯凯菲尔吸入破碎的长息,全身涟漪般震颤。"他正押送更多受玷污的孩子去格里姆霍尔特,"最终呻吟着答道。

奥卡的呼吸凝滞在胸腔。

难道布雷卡当时在达尔?他也在德雷克押送的孩子之中?

“我儿子布雷卡和他在一起吗?”

"不知道,"斯凯菲尔说。

“回答时小心点。你剩下的生命将在此地,由你接下来的话决定。”她举起了斧头。

“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我从没见过那些孩子,只看见德雷克骑马离开时他们的背影。我在达尔只是眼线和耳朵。我观察,我倾听。我把打听到的告诉德雷克。德雷克什么都不会告诉我。”

奥尔卡长吁一口深沉的气息,审视着他,陷入沉思。他眼中充满恐惧与痛苦,反抗意志已被粉碎。她相信了他。

“你儿子将改变世界:德雷克是这么对我说的。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斯凯菲尔耸耸肩,“我只知道德雷克和他手下一直在掳走受污染的孩子,把他们送往北方。我就知道这些,真的,我发誓。”

奥尔卡点了点头。

“好吧。”她瞥了眼默德—他正站在他们身旁,警惕着运河边可能经过的人。“西格伦雅尔在达尔,你知道这事吗?”

“知道,”斯凯菲尔说。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她在搜捕从她村庄逃出来的法外之徒。有人杀了赫尔卡女王的Úlfhéðnar,还在西格伦脸上留了道疤…啊,”斯凯菲尔点点头,露出一丝会意的笑。“是你干的。”

“还有我们,”默德咕哝道。“她也在找我们。”

斯凯菲尔轻蔑地看了默德一眼。“我可不是Úlfhéðnar,但瞧瞧你的胳膊。”

“西格伦雅尔住在哪里?”奥尔卡逼问。

斯凯菲尔摇摇头,发出嘶哑的笑声,唾沫挂在嘴角。“你是想找死。要么就是疯了。西格伦雅尔是赫尔卡女王的座上宾。她住在鹰殿。”他点头示意那座矗立在达尔城所在山巅的羽翼状堡垒。

奥尔卡呼出一口气。

“最后一个问题,答完就放你走,”奥尔卡说。“哈康·赫尔卡松为什么和德雷克在酒馆里?”

斯凯菲尔耸耸肩。“他和受污染的孩子有关联,但具体怎么回事,我不知道。”

“赫尔卡女王也不知道吗?”

“那正是我的猜测,”斯凯菲尔说,“从那些斗篷、兜帽和阴影来看。”

“我也是这么想的,”奥卡低语道。她看向斯凯菲尔。“你提供了帮助。多谢。”随后她举起斧头,猛地劈进斯凯菲尔的头颅。咔嚓一声头骨碎裂,他抽搐着倒吸一口气,被捆住的双脚剧烈蹬踏。奥卡拔出斧头时,带出飞溅的骨渣与脑浆。斯凯菲尔瘫软着陷进泥沼。

利夫和莫德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你说过会放他自由的,”利夫喘着气说。

“是啊,自由于此生,”奥卡沙哑地回道。

“他回答了一切,为何还要杀他?”莫德逼问。

“因为劈开的脑袋再也无法谋划,”奥卡低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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