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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血誓传奇三部曲一:诸神之影> CHAPTER EIGHT 奥尔卡

CHAPTER EIGHT 奥尔卡

奥尔卡坐在自家庄园大厅的台阶上,正用磨刀石打磨她的塞克斯刀。她不时瞥向布雷卡,那孩子正在鸡舍里捡鸡蛋。小家伙总是边干活边偷瞄一辆小手推车—车上坐着只缠着绷带的泰努尔兽,正靠着毛毯垫子。

台阶吱呀作响,索克尔在她身边坐下。

"你脸上挂着副苦思冥想的表情呢,"索克尔凑近端详她的眼睛说道,顺手将她脸上那缕掺着银丝的金发捋到耳后,"我倒想听听你那思绪牢笼里正在盘算什么?"

奥尔卡将目光从布雷卡身上移开,看向丈夫。

"我在想,你永远没法对儿子说不,"她平板地说着,意有所指地回头看了眼布雷卡推车里的泰努尔兽。

索克尔嘴角一撇,耸了耸肩:"是啊,我确实有这个毛病。可谁让他长了双和你一样的眼睛呢?再说我也不记得上次拒绝你是什么时候了。你们俩对我有种奇特的掌控力。"

"你当然不敢拒绝我,"奥尔卡说道,紧抿的唇角忍不住软化出一丝笑意。

“哈,说得没错,”索克尔咧嘴笑道。他凑近了些,用嘴唇轻蹭她的脸颊,胡须搔得她发痒。

“但你对他也太心软了,”她说。

“又或许是你对他太严苛了,”索克尔低语道。

奥卡猛地瞪向他。“这是个残酷的世界,我们不可能永远护着他。我们不仅是他的父母,更是他的导师。”

“是啊,我们是,”索克尔表示同意。“但他才十冬大,已经学了很多。让他做个孩子吧。离他踏入那个黑暗世界还有的是时间。”

“要是那个‘腾努尔’趁我们睡着割了我们的喉咙,或者我们染热病死了呢?到时你的心软能帮布雷卡什么?”

大汉又耸了耸肩。“‘腾努尔’不会伤害他,也不会伤害我们。我们尝够了生活的尖刃。在他这个年纪,我戴着奴隶项圈,背上满是鞭痕。”他看着奥卡,“别忘了我们经历过的苦难。只要还能,我就要护着他远离那些。”

奥卡点点头,停下磨刀的动作。刀刃闪着光,锋利如剃刀。“是啊,我也有同感。但我担心。我们不可能永远保护他…”

索克尔用胳膊环住她的肩膀,用力搂紧,捏得她骨头咯吱响。

“哎,女人,你操心太多了,”他说着,手指描过她棱角分明的脸颊和下颌。“看看四周。我们自由地活着;是自己田产的主人,没有誓言或束缚捆住我们。这儿的空气清新纯净。春天到了,阳光灿烂,我们还有个好儿子要抚养。”他对奥卡露出微笑,还有一个她熟悉的眼神。“我一直在想,也许布雷卡会想要个弟弟或妹妹,帮他分担杂活。”

“哈,”奥卡嗤之以鼻,“你一思考就危险。再说,我们也太老了。”

“老了!”Thorkel说道,现在咧嘴笑着,伸展双臂。“我感觉自己像一匹小马驹,面前是绿色的草地。我会永远在这里,和你还有Breca在一起。”他在楼梯上跺了跺脚,像种马一样喷着鼻息。“这些是我们梦想的日子。现在它们来了,是真实的,让我们享受吧。”

Orka摇了摇头。“你对我来说就像符文魔法,Thorkel Ulfsson。为什么我们经历了同样的恐怖,打了同样的仗?我们做过的可怕事情。可是…”她叹了口气。“我不觉得自己像一匹年轻马站在绿色草地前。你怎么这么坚强,而我这么脆弱?”

“脆弱?你被月亮碰了吗,女人?我才不会挑战你掰手腕,更别说holmganga决斗了。”

“我不是指身体力量,或者刀剑技能。我是指这里坚强。”她用力戳了戳自己的头,感到一阵愤怒的涟漪闪过。为什么她就是不能休息,切断那些将过去幽灵系在她身上的绳索?

Thorkel叹了口气,她能看到他眼中的关怀流露出来。

“我每天都会做一个选择,”他说,笑容消失了。“我想着我拥有的东西。想着我面前的东西。你。Breca。它们让我的心膨胀,头眩晕。没有余地留给对过去的沉湎。”

她然后看着他,他的鼻子因多次断裂而扭曲,眼睛黑暗而善良,周围有深深的皱纹。她向前倾身,一只手放在他颈后,拉他靠近,用力吻了他。

当她放开他时,Thorkel又咧嘴笑了。

“啊,但我爱你,”他轻声说。“而且我爱我的儿子。”他看向Breca,脸颊上有一块紫色的淤青,是Orka打他的地方。“他今天学到了教训。”

“他学到了吗?”Orka问道,看着Breca。他正用绳子拉着手推车向小溪走去,拿出一个碗,蹲在Spert的石头旁。那个生物的灰色皮肤的头突破水面,注视着他。

“你迟到了。Spert快饿死了,”生物抱怨道。

“给你,接着,”布雷卡说着,将碗放在溪边的岩石上。“最好在你倒地死掉前吃点东西。”多足生物从水中爬出,分节的身体闪闪发光。斯珀特停顿片刻,抬起头嗅了嗅,带刺的触须微微颤动。

“瓦埃森,”它嘶嘶作响,突然它的嘴似乎变大了,皮肤向后翻卷,颌骨突出,张大嘴巴,牙齿锋利而湿滑。它发出嘶嘶声,黑色蒸汽从喉咙涌出,在空中凝结成云。

“不,”布雷卡抬手制止,“只是维斯利而已。”他指向车上受伤的坦努尔人—她正盯着斯珀特,嘴唇向后咧开,混合着恐惧与威胁的神情,如同被困的狐狸。

从斯珀特口中喷出的黑烟停止翻涌,悬滞在空中。

“她受伤了,被自己的族群放逐。和你当初一样,她也是孤身一人。”

“别相信瓦埃森,”斯珀特咕哝道。

布雷卡笑了。

“你自己就是瓦埃森,”他说。

“哼,”斯珀特嘟囔着,“坦努尔人狡猾,不可信。他们会偷走你的牙齿。”斯珀特的多条腿中的一条抬起,轻抚着自己竖立的尖牙,“斯珀特喜欢自己的牙齿。”

车上的坦努尔人动了动,裹着的毯子滑落,露出布雷卡为她伤口包扎的绷带。

“维斯利说真话,”她的声音如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刮擦声,“维斯利向斯珀图斯和人类男孩起誓。”她的目光在斯珀特与布雷卡之间流转,“维斯利发誓做斯珀图斯和人类男孩的朋友。朋友不会偷牙齿。”

斯珀特凝视着维斯利,那张过于瘦小的老人面孔皱起,陷入沉思。“那就用血起誓。血誓具有约束力。”

维斯利的目光从斯珀特移向布雷卡。她耸耸肩,翅膀泛起涟漪,将带爪的手指按在掌心,缓缓划破皮肤,鲜血涌出。她握紧拳头,血滴答落下。

“维斯利以生命之血起誓,将忠诚于马杜尔男孩布雷卡及其守护者斯佩尔图斯。”

斯佩尔特审视着她,随后身体也如耸肩般微微起伏,他深吸一口气,将悬浮在空中的黑雾重新吸入体内。他将头埋进碗中,开始食用混合着奥卡鲜血与唾液的粥—正是多年前奥卡捕获并束缚了他。进食时发出阵阵啧啧作响的吮吸声。

“看来他又多了个新玩物。有斯佩尔特还不够吗?”奥卡皱眉道。

“那邪恶的小杂种可不是玩物,”索克尔说,“但斯佩尔特尽职尽责。有他守护我们都能安睡。至于那个腾努尔,现在它已与布雷卡缔结契约。若能幸存,它便欠下血债。我认为布雷卡相当安全。况且瓦森族寿命漫长,多个朋友总归是好事。等到我们化为尘土时,有腾努尔守护布雷卡,这能否让你安心些?”他轻戳她的肩膀笑道。

“等你醒来发现满口牙都被那小混蛋撬光时,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索克尔闻言眨了眨眼,下意识捂住嘴。

“你觉得她真会这么做?”

奥卡将短刀收回鞘中站起身。

“你早前提过给布雷卡添个弟弟妹妹的事…”她伸出手,索克尔仰头对她微笑。

“最好抓紧时间。等你的牙齿全在维斯利肚子里,光秃的牙床可没法像现在这样逗我开心。”

索克尔握住她的手站起身,二人并肩走向厅堂。

庄园里飘来阵阵声响:马匹的嘶鸣、缰绳的叮当与蹄声的律动。

“布雷卡,带你的新朋友进去,”奥卡一边喊着,一边走进大厅伸手去拿她的长矛。她站在台阶顶端倾听着,索克尔的身影消失在他们的大厅里。他再次出现时双手握着一柄长柄战斧,斧柄与他齐高,斧刃带倒须钩且锋利异常。奥卡盯着它,脑海中响起一声刺耳的尖叫,看见一个被火焰映出轮廓的战士挥舞长斧,鲜血滴落。她感到皮肤因汗水而刺痒,然后看向索克尔,发现他眼神呆滞死寂,如同鲨鱼发起攻击时的模样。

索克尔回望着她。

“这片土地上有偷孩子的贼。他们休想夺走我的儿子。”

奥卡简短地点了点头。她摇摇头,全身肌肉猛地一颤,仿佛像马甩掉苍蝇般摆脱那些记忆。

当布雷卡将腾努尔兽揽入怀中跑上台阶冲进大厅时,他们并肩大步走向大门。

马蹄声越来越响,不止一匹马,奥卡大步走到院门前,索克尔紧随其后。木门上传来重击声,像是矛柄或剑柄的敲击。

“索克尔,奥卡,开门,”一个声音喊道。

奥卡最先来到门前。她拉开门栓透过窥视孔查看,随后对索克尔点头。两人合力扛起闩门的橡木横梁将其放下。伴随着铰链的吱呀声,他们推开大门。

三名骑手端坐马上俯视着他们:一个年轻男子和两名女子,皆是战士装扮。男子腰间佩剑,剑带系在精美的锁子甲上,长鼻尖挂着一滴晶莹的鼻涕。另外两人穿着硬皮甲和羊毛衣,头戴毡毛帽,臂弯里夹着长矛。

“古德瓦尔,”索克尔向男子点头致意。奥卡看到他眼中恢复了神采。二人都心知这三人绝非偷孩子的贼—他们绝无能力将阿斯格里姆和伊德伦送入坟墓。

“三位壮士为何来到我们门前?”奥卡问道,“你们离费卢尔可是很远啊。”

古德瓦低头盯着奥卡,表情像是刚吃了什么酸东西似的。奥卡真希望他能擦掉挂在鼻子下的鼻涕。

"西格伦雅尔回来了,"古德瓦说道,"她召集了议事会。六天后,在峡湾的誓言之岩举行。"

"你大老远跑来就为说这个?"奥卡说。

“没错。要讨论重要事务。西格伦雅尔要求辖内所有居民都必须到场,聆听她的宣告。”

"要是我们不想听她说什么呢?"奥卡低吼道。

古德瓦眨了眨眼,仿佛这个想法根本不可能存在。

"那你们就该另寻住处,"另一个壮汉说道—这是个瘦高结实的女人,梳着棕色发辫,面部轮廓棱角分明。"既然选择居住在西格伦雅尔的领地,受她庇护,就必须参加议事会。"

"说得好,阿丽尔德,"古德瓦咕哝道。

"多谢告知,"索克尔说,"欢迎你们吃点喝点,让马歇歇脚。这趟路肯定又长又辛苦。"他挥手示意庭院和大厅的方向。

"不必了,"古德瓦摇头道,"我们还要去三个农场,然后就要赶回费勒城。"他拽紧缰绳调转马头时,又回头瞥了一眼。

"六天后,誓言之岩见,"说罢,他们便策马穿过林间空地,沿着小径消失在树丛中。

索克尔和奥卡关上大门,插上门闩。

"我不想去参加这个议事会,"奥卡说,"听西格伦喋喋不休地谈论赫尔卡女王,还有那些雅尔和女王之间的鸡毛蒜皮。"

"我也不想去,"索克尔揪着自己的胡子,眼神飘向远方,"但缺席会引起注意。就算别人没发现,古德瓦肯定会记上一笔。"

"那个屁精,"奥卡低声骂道。

“是啊,他就是,”索克尔赞同道。“一个会到处嚼舌根的屁精。我说咱们去参加阿尔庭大会,埋头低调、嘴巴缝紧,然后悄悄离开。”他耸耸肩。“我脑壳里有声音在说,得听听西格伦要讲什么。要是赫尔卡盯上了费卢尔和这些山丘…”

他们交换眼神时,布雷卡正从大厅探出头来,怀里抱着滕努尔琴。

“那我们就去西格伦的阿尔庭大会,”奥卡说着长吁一口气点点头,尽管感到恐惧的蠕虫在腹中滑动。她以前见过索克尔眼中那种神色,从来都不是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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