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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血誓传奇三部曲二:诸神之婪> 第三十四章 埃尔瓦

第三十四章 埃尔瓦

埃尔瓦率领战痕团穿行于密林之中。她注意到地面逐渐变得柔软,白蜡树和榆树逐渐被桤木与柳树取代,前方林木间开始闪烁粼粼水光—霍恩达尔湖终于映入眼帘。

自与胡尔德的决斗之后,她感觉有所不同,仿佛有重担与阿格纳的熊皮斗篷一同压在了肩头。她的思绪时常飘回那场战斗。本不该为杀死胡尔德而感到快意—这个曾与她并肩作战、在盾墙中共同御敌的女子。但事实是,她确实享受那个过程。享受胜利的快感,享受战痕团的欢呼,享受生死搏杀后的战栗。那段破碎的记忆里只有血脉偾张的沸腾,当察觉胡尔德相信了她肩膀受伤的伪装时,纯粹的欢愉如浪潮般汹涌攀升。她引诱胡尔德落入陷阱,施以诡计,最终将其击倒在地。然而尽管如此,这些天率领战痕团南行以来,不安之感与日俱增。

"怎么了?"格伦德在她身旁问道。

她蹙眉看向他。

“什么意思?”

“你是不同的,”他耸耸肩说。

她决定告诉他真相。

“我发现我不再思考如何赢得我的声誉和战斗名声,”她说。“我的思想笼子太塞满了每天的问题和怀疑。”

“怀疑?问题?”Grend问她,手摸向斧头,仿佛任何问题都是可以杀死的敌人。

“我是在带领我们走向正确的方向吗?我们的食物和水能维持一天吗?我们可以在哪里补给?每天我应该派谁当侦察兵?今天谁担任先锋和后卫?我是在做正确的选择,还是我会让我们所有人都被杀?我忘记了什么?”她皱着眉头,敲了敲太阳穴。“这里有更多像那样的思绪在旋转。”

Grend的脸抽搐了一下,然后他狂笑起来,这景象既恼人又令人不安,因为Elvar有生以来几乎没听过他笑,当然从未像这样。他慢下来,弯下腰,不得不把手放在膝盖上休息。

“有什么好笑的?”Sighvat蹒跚地走来时问道。

Grend站直身子,擦去眼中的笑泪。

“Elvar在长大,”他说。

Elvar对他怒视一眼,然后继续前进。

一个身影从前方的树中出现,潜行者Orv看着她。

“什么事?”Elvar厉声对他说。

“浪牙尔,”Orv说,脸上绽开笑容。

Elvar在火光中检查她的武器,所有武器都铺在她面前的斗篷上。矛、剑、短剑。她正用沙子和亚麻布擦去剑上的一点锈,一边半心留意着周围的战 grim。

浪牙尔是一道悦目的景象,她现在瞥了它一眼,它长长的、光滑的船板在月光下闪烁,就像一条沉睡的蛇般坐在河里,系在一棵柳树上。

现在它是我的船了。想到这个,她感到一阵激动的颤抖掠过全身,兴奋与不安交织。浪牙尔是她成就的证明,但也是对她未来挑战的提醒,以及她对船员的责任。

如今我成了他们的黄金赐予者,是他们仰望的对象,是决定前进方向的人,肩负着填饱他们肚腹、注满他们角杯蜜酒、为他们臂膀戴上银环的责任。而作为回报,他们将会追随我,为我而战,必要时为我赴死。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就是我父亲每日必须承担的责任之重。但这并不能为他成为背信弃义、殴打妻子的niðing(懦夫)开脱。

母亲凄厉的惨叫在她脑海中翻涌—哥哥索伦箍住埃尔瓦的胳膊,在她试图冲去救助母亲时死死阻拦;耳畔回荡着父亲的笑声;格伦德踹开房门的闷响,破门而入扑向她父亲的动静;还有埃尔瓦母亲喝令格伦德退下的喊叫。那不过是父亲众多试探中的一次,想看看能否逼格伦德对领主拔刀相向,这等罪行足以判处死刑。格伦德听从了埃尔瓦母亲的话,如磐石般僵立片刻便要离开,但斯托尔领主却命令他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自己继续殴打埃尔瓦的母亲。

埃尔瓦因这段记忆面部扭曲,双拳不自觉地攥紧。她以意志力强行将这段往事压回思维牢笼的阴暗角落。环顾四周,战魄族众人正围坐吃喝,留守守护浪涛领主的人们围着询问在奥斯特雷兹的冒险经历。

寡言的凯蒂尔"—这个因喋喋不休而鲜少沉默得名的汉子,正坐在斯库尔德和乌尔弗里尔面前,宽扁的脸庞上交织着敬畏与怀疑。埃尔瓦见状强忍笑意。

我已习惯活在传奇史诗里了,她心想。习惯与诸神并肩同行。

坐在这片林间空地,令她想起上次在此处的光景:听着阿格纳向战魄族解释为何要横渡霍恩达尔湖,告诉他们为寻找传说中的奥斯特雷兹而来,并向众人展示血誓留下的疤痕。那时她心潮澎湃,仿佛已站在战功与荣耀的悬崖之巅。

那晚是比约尔第一次亲吻我。

更多记忆在她心中翻涌,关于比约尔,关于他们曾经共享的温柔时刻。

"他是个骗子、叛徒,若我有幸再见他,定要剜出他胸膛里那颗卑劣的心。"她一边疯狂擦拭长剑,一边低声啐道。枯叶上的脚步声响起,她抬头看见乌斯帕朝她走来。这位巫术女巫在埃尔瓦尔身旁坐下,递给她一盘面包奶酪、一颗洋葱和几片咸猪肉。

"多谢。"埃尔瓦尔说着擦净长剑,收入鞘中。

"不必客气,"乌斯帕说,"首领需要进食,保持体力。"

"和格伦德聊过了?"埃尔瓦尔厉声道。她派格伦德值第一班岗,主要是因为他每次见到她总挤出一脸笑,她实在不愿看见那副表情。

"聊了几句,"乌斯帕似笑非笑,"你经历巨变,也成就斐然。"此刻她神色肃然,"统领绝非易事,但平心而论,你做得很好。"

"……多谢。"埃尔瓦尔接过餐盘,从腰间的刀鞘抽出一柄锋利的短餐刀。她戳起一片猪肉咀嚼起来。

"我一直在想,"埃尔瓦尔口含食物含糊道,"在奥斯库特雷兹与伊尔斯卡的那场战斗。她当时和你说话的样子,像是认识你。"

“是的,”乌斯帕点了点头。她沉默片刻,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你说得对,我认识伊尔斯卡。她曾邀请我加入她的行列—我和我丈夫贝拉克,因为我们都是污血者。有段时间我们随她和鸦饲者们同行,但待得越久,越能看清伊尔斯卡正走在一条黑暗之路上。”她叹息道,“一条错误的道路。她口口声声说要纠正错误,终结污血者被奴役的命运,但内心深处渴望的是复仇与死亡,而非正义。她不过是想用一种扭曲的生活方式替代另一种。所以贝拉克和我偷走了她的格拉斯基纳,并着手摧毁它,以为这样就能终结她的计划和疯狂。”

“这就是我们在伊斯卡尔特岛发现你时,你正在做的事?”埃尔瓦还记得当时看见乌斯帕将一本书扔进火焰池的场景。

“没错,”乌斯帕说,“我以为自己正在将世界从伊尔斯卡的疯狂中拯救出来,以为正在拯救像你们这样的人脱离奴役、折磨和死亡的生活。”她直视着埃尔瓦的双眼,“然后你们抓住了我们,将我丈夫打得跪地求饶,给他套上项圈卖给出价最高的人。把我和儿子当作奴工,像可以随意交易—或宰杀—的牲畜。”

埃尔瓦移开视线,不敢迎接乌斯帕的目光。

“我……”她喃喃着,感到需要道歉,却说不出口。“这就是世道如此,”最后她只是低声嘟囔道。

“胡说,”乌斯帕低吼道,“那是愚人的答案。世道由我们决定—我们,人类。这不是什么更强大的力量强加给我们的。曾经神灵统治时,人类是他们的奴隶。如今人类掌权,神灵的后裔反倒成了奴隶。”

“看,这就是我的意思,”埃尔瓦说。

“不,”乌斯帕说,“是我们自己决定什么是对的—用这里,”她用弯曲的手指敲了敲太阳穴,“还有这里,”她戳了戳心口。“然后我们去行动。我选择和丈夫儿子过着平静隐居的生活,打破隐居也只是为了试图帮助你们这类人。”

“看看这结局如何,”埃尔瓦轻声道。

“但事情不必如此,”乌斯帕说,“如果有更多人能在思想和心灵上做出选择—与他们所爱所珍视之人过上平静生活,并允许他人也这样做。”

“但这世上再没有与你想法相同之人了,”埃尔瓦说,“即便有,我也从未遇见过。”

“有的,”乌斯帕说,“许多人都明白人生不该只为权力、贪婪和战功。”她挑眉看向埃尔瓦,“还有些人内心认同我,只是尚未意识到这一点。”她又深深看了埃尔瓦一眼。

埃尔瓦半心半意地干笑一声。“光是领导四十名战士的责任就让我焦头烂额,如今你竟想让我统领全世界?废除奴隶制,说服领主和统治者们放下刀剑?”她站起身,扣上武器腰带,将剑和肩带甩到肩头。“多谢款待,”说着便大步走向沉默的凯蒂尔—此刻他正被战斗怒汉们围成一圈,与西格瓦特交谈。

“所以说,你带着好消息和坏消息从北方荒野走来,”凯蒂尔咧嘴笑道,“坏消息是你放了条龙祸害人间,好消息是你攒下的财富一百辈子都花不完。”

“没错,但远不止如此,”西格瓦特说。

“啊对,我忘了,”凯蒂尔说,“还有更多坏消息和好消息。坏消息是咱们得宰了那条龙,好消息是这位—”他指向裹着狼皮斗篷蜷坐、面容隐在阴影中的乌尔弗里,“将会帮咱们屠龙。虽说他看着连自己这身斗篷都挣不脱。”

埃尔瓦听见乌尔弗里的兜帽阴影里传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嗯,差不多就这些了,”西格瓦特微笑道。

“我也会协助屠龙,”斯卡尔德说,火光在她发间流转如同熔化的火焰。

“啊,这下舒服多了,”凯蒂尔说道。“现在我感觉安心了。”

凯蒂尔抬头看向加入他们的埃尔瓦。

“哦,还有个消息是咱们有了新首领,是咱们中最年轻的,刚离开父亲膝头玩耍没多少年头呢。”

“我为证明自己的价值打过一场决斗了,沉默的凯蒂尔,”埃尔瓦平静地对他说,仿佛在谈论天气般淡然,“再打一场对我而言也没什么差别。”她居高临下地站着,一只手随意搭在剑柄上。

“哦嗬,那可没机会喽,”凯蒂尔摊开手掌说道,“我老胳膊老腿的,可没本事争阿格纳尔的熊皮大氅。现在这样挺好,用不着琢磨怎么屠龙,也不用管这群流氓恶棍。”

“泥(你)管好自嘎(自己),”索琳口齿不清地说着,磨刀时唾沫从缺牙的缝隙间喷出—她正在打磨她那把单刃长萨克斯刀。

“哈,索琳喷唾沫,你就别嘴硬了。你从北边回来时连牙都没能全须全尾地带回来,更别说要有屠龙的聪明劲儿了。”

战痕团里顿时漾开一片哄笑声。

“喷唾沫索琳,”西格瓦特拍着膝盖咯咯笑。

埃尔瓦在索琳和西格瓦特之间坐下。

“我相信乌尔弗里,”埃尔瓦说道,觉得有必要在战痕团面前表明态度,即便她自己也不敢全然确信。

“你是首领,这就够我信服的了,”凯蒂尔说,“不过说句公道话,我还没见过那条龙。说不定她比我想象中小些,不会太难杀。”

“她巨大无比,”不洗澡的乌尔特说,“大到能遮天蔽日。”

“你这话可没帮上忙啊,乌尔特,”凯蒂尔好脾气地说。

“她疯了,必须被除掉,”乌尔弗里低吼道。

凯蒂尔挪了挪身子,更仔细地打量乌尔弗里。

“所以,你就是乌尔弗里狼神,那个杀了一百个龙裔并将他们挂在绞刑架森林的家伙,”他对乌尔弗里说,而乌尔弗里重回沉默,面容隐于阴影之中。

“更像是五百个利克-里法的子嗣,”斯库尔德轻蔑地哼了一声说道。

“而你就是那个在与你兄弟贝尔瑟的游泳比赛中,与一打斯贾瓦罗姆海蛇搏斗的乌尔弗里?”

“哈,是五十条海蛇,而且比赛不是对抗贝尔瑟,他游泳技术很烂,”斯库尔德说。“是对抗克罗迪尔,一个来自南方的神,他常吹嘘自己是天下第一游泳高手。”她看着乌尔弗里笑道。“他才不是呢。”

“而你就是那个将利克-里法诱入奥斯库特雷德的密室并将她锁在里面的乌尔弗里?”凯蒂尔说道。

“那是母亲干的,”斯库尔德说。

“母亲?”凯蒂尔问道。

“奥娜,那只鹰,”斯库尔德自豪地说,翅膀微微颤动。“她知道如何将利克-里法引入奥斯库特雷德的深处。”

“怎么做到的?”凯蒂尔问。

“灵魂之路,”斯库尔德低语道。“母亲发现了它,她知道利克-里法无法抗拒窥视死者之路的诱惑。她一直痴迷于生死之谜,以及分隔生死两界的屏障。”

“但你们为何要这么做?利克-里法和奥娜之间为何爆发战争?”

“利克-里法就是个疯子,善妒又多疑。她开战不需要理由。而且她正在组建一支怪物大军,她的瓦森。她以为它们藏得很隐蔽,是秘密武器,但我们早知道了。是罗塔透露给我们的。她打算在诸神的棋盘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们一网打尽,全部消灭。”

凯蒂尔缓缓点头,埃尔瓦尔看到所有战 grim 成员都倾身静听,一位神祇正讲述着属于传奇时代的往事。

“所以,乌尔弗里,你就是那个与百人巨人氏族摔跤并赢得他们效忠的人。”

“啊,够了,”乌尔菲尔咆哮着,打破了他的沉默。“那只是一个巨人,我咬掉了他的手。”他移动着,火光从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反射出来,从他的牙齿和眼睛中闪烁。“看来你对古德法拉或之前的时间一无所知。接下来你会告诉我你没听说过斯纳卡的妹妹,斯库加尔。”

林间空地上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战 grim 都惊呆了,埃尔瓦的声音加入其中,发出尖锐的呼吸声。

什么?

斯纳卡的妹妹!

“不,我们没有,”乌斯帕说。“可怕的斯纳卡有个妹妹?”

“是的,斯库加尔,但也许你没听说过她并不那么令人惊讶。斯库加尔总是喜欢阴影,而斯纳卡则喜欢世界注视他。斯纳卡是创造者,斯库加尔是毁灭者。”

埃尔瓦张开嘴想问一个问题,但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的巨响,格伦德冲进了空地。

“有什么东西来了,”他说,然后他身后的树木摇晃着,一个和树一样高的阴影从阴暗中蹒跚而出。地面震动,一个身影从林地中出现,高挑纤细,一个黑皮肤的女人,头发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长臂结节且粗如扭曲的绳子。她的头来回摇摆,绿眼睛燃烧着。

“你在哪里,狼神?”她用一种吱吱作响和沙沙作响的声音嘶哑地说,让埃尔瓦想起风穿过树叶和树枝的飒飒声。

“弗洛亚精灵,”一个战 grim 喊道,然后空地爆发成运动,战士们跳起来,拔出武器。

凯蒂尔迅速拿起他身边的矛,站稳脚步并投掷出去,刀片高高弧线,在月光中闪烁,然后猛击进弗洛亚精灵的胸部。其他人冲向她,用斧头砍向她根状的腿。

“你敢?”她咆哮着,用一只手臂猛击,将一些战 grim 打飞在空中。

凯蒂尔从火中抓起一根燃烧的树枝,跑向弗洛亚精灵。

一声嗥叫撼动了林间空地,所有人都为之一顿,只见乌尔弗尔站立起来,他的身体开始变形、膨胀,骨骼随着身形增长而噼啪作响,口鼻部逐渐伸长,肌肉不断增厚,直至他巍然屹立于众人之上,甚至连芙萝娅精魂也相形见绌。他对着战狞团发出咆哮,随后猛然俯首,巨口大张,拦腰咬住凯蒂尔将其甩向空中。伴随着野蛮的甩头动作,埃尔瓦听见血肉撕裂、骨骼碎裂的声响,随后凯蒂尔被撕裂的半截身躯重重砸落地面,乌尔弗尔昂首将死去战士的残躯一口吞下。

众人皆仰视着这匹巨狼。

他垂首睥睨众生,琥珀色的眼眸燃烧着怒火,嘴唇向后咧开发出低吼,露出长矛般的利齿。

"你们休想伤害芙萝娅精魂。"他对众人低吼道。

芙萝娅迈着树干般粗壮的双腿走向乌尔弗尔,脚趾如藤蔓般在土壤中蔓延。她停在他面前,伴随着木头的吱嘎作响,单膝跪地。

"伟大的乌尔弗尔,森林与树木之友,您终于回归我们了。"她用非人的嗓音说道。

乌尔弗尔凝视她片刻,随后俯身嗅闻她厚树皮般的肌肤,用鼻尖轻触。

"的确如此,"他低沉道,"尽管万物皆已…变迁。"他扭过头颈,项圈在火光中隐隐闪烁。

"四季或许更迭,"芙萝娅说道,"海洋或许枯竭,山岳或许崩塌,但芙萝娅的忠诚永不动摇。"

"得闻此言,甚慰我心,吾友。"巨狼发出隆隆声响。

芙萝娅精魂站起身来,环视林间空地,向战狞团投去轻蔑的一瞥,随即迈步走入丛林,不出片刻便隐没于幽暗之中。

"芙萝娅乃吾之挚友。"乌尔弗尔俯视着战狞团说道。

"而战狞团是我的船员!"埃尔瓦厉声说道,大步向前立于乌尔弗尔面前,仰视着他,"你不能就这样开始吞噬他们。"

"我乃神祇。"乌尔弗尔呲牙回以低吼,恶意如浪潮般自他周身涌出。

“Eldsverkur,” 埃尔瓦喊道,乌尔弗尔喉间的项圈泛起红光,白色热浪的纹路在其中涌动。狼仰头长嚎,身体扭曲撕咬,树枝噼啪断裂,树木被连根掀起。

斯库尔德展翅飞向乌尔弗尔,盖过他痛苦的嚎叫声喊道。

“屈服吧,父亲,你必须向她臣服,” 斯库尔德哭喊道。

狼的身体痉挛扭动,一团雾气弥漫缠绕,骨头噼啪缩短,皮毛褪色,口鼻收缩,最终他跪在埃尔瓦面前的草地与落叶之上。他抬头瞪视着她,发出低吼。

“你必须服从我,狼神,” 埃尔瓦对他说。 “其中一条就是不准随意吞食我的船员。”

乌尔弗尔只是怒视着她,嘴角扭曲,满是不屈。

“斯库尔德,跪在我面前,” 埃尔瓦说道,那位羽翼女子便飞落而下,停在埃尔瓦身前,屈膝跪下。

“你和你的女儿皆属于我,” 埃尔瓦说。 “顺从我,则万事安好;违逆我,必有后果。” 她目光转向斯库尔德。

“斯库尔德,剜出你的一只眼睛。”

斯库尔德抬头望向她,面容震颤。她的项圈泛起红光,她抬手覆面,长爪的手指缓缓移向眼珠。

“不!” 乌尔弗尔喝道,伸手欲抓住斯库尔德的手臂。

“Sársauki,” 埃尔瓦念道,乌尔弗尔顿时向后跌去,发出痛苦的哀嚎。

“何时停止由我决定,而非你,” 埃尔瓦在乌尔弗尔的惨叫声中说道。 “你必须明白这一点。”

斯库尔德的利爪愈发逼近她的眼睛。

“求求你,” 乌尔弗尔嘶声哀求。

“斯库尔德,住手,” 埃尔瓦命令道,斯库尔德的手应声垂下。

“Sársauki endar,” 埃尔瓦对乌尔弗尔说道,项圈随之黯淡如黑铁。他伫立原地,喘息不止,胸膛剧烈起伏,目光在斯库尔德与埃尔瓦之间游移。

“这便是新世界的法则,父亲,” 斯库尔德说道, “至少眼下如此。” 她步至他身旁。 “但至少你还活着。我们还要诛杀Lik-Rifa,为母亲复仇。”

他缓缓点头,站直身子。目光投向埃尔瓦尔。

“我不会再吃你们的血怒战肉了,”他说着,将手指探入口中,抠出一团血肉模糊的组织,随手弹落在地。

“看来他好些了,”西格瓦特打破寂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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