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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影刃学院 #1 暗影召唤> 科拉莉亚

科拉莉亚

自从回到影刃学院后,情况已然改变。我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强烈决心,不再沉溺于绝望,也不会让欺凌者得逞。

如今有三件事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重要性此消彼长:寻找米莉亚,桑尼的缺席,还有文恩。

我发誓要重新全力调查米莉亚的失踪。问题在于不知该从何找起,该找谁打听,该问什么问题。

至于桑尼·康威,我返校后他就一直受处分。这让我享受了一周无忧无虑的时光,能安心上课并在校园漫步。连吉纳维芙·杰德都与我保持距离。或许有人告诫过她在桑尼受罚期间不得招惹我。

我担心桑尼关完禁闭后会更加怨恨我。这个念头让我心惊胆战。

最后,我满脑子都是文恩。这个暗影精灵总以各种方式让我惊讶。当我在外壳区失魂落魄地游荡时,是他主动来找我。在这个让我深感准备不足、力不从心的影刃学院,他给了我急需的信心加持。那几次与他接触时,我的身体总会因紧张兴奋而战栗,掌心因期待而汗湿。

说实话,关于这个男人的一切都让我心神荡漾:他迷人的淡紫色肌肤,那双暗示着沧桑往事的动人紫瞳;他总能不费吹灰之力让我意乱情迷,而且多次如此;他健谈的个性与待我的温柔;还有他肌肤散发出的,如同迷药般令人沉醉的晨雨薄雾气息。

他完全勾起了我的兴趣。随着日子推移,我想他的次数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影响日常作息。当文恩狡黠的笑容在脑海闪现,我总会紧张得浑身紧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心跳也不规律地怦怦作响。

"还醒着吗,科科?"

查莉尖细的嗓音将我从白日梦中惊醒。我脸红着别过身去,不让她看见。

"你屁股绷得太紧了,"她指出这点让我脸颊更烫,"别这么,呃,别这么用力。"

幸好她误解了我紧张焦虑的缘由,以为只是影术练习受挫,而非我对文恩的绮念。

我强忍着将他逐出脑海,对查莉点头表示明白。双掌前伸凝滞在半空,手臂直直指向房间角落的路灯。我偷瞄桌上摊开的教科书,确认咒语吟诵无误。

几秒后,墙上的细长阴影突然抽搐。我倒吸一口气,再次念动咒语,更专注地凝视着那道由书桌细长灯柱投射出的阴影线条。抽搐逐渐化作蜿蜒游动,阴影如同蛇类般自行盘曲。我缓缓将手指收拢成拳,阴影随之摆动,盘绕成S形——直到我的急切导致注意力涣散。蛇形瞬间舒展,啪地恢复成原本竹竿般的笔直形态。

身后的查莉发出犬笛频率的尖叫。她疯狂鼓掌跳起来:"太棒了女王!你成功了!我发誓你每个小时都在进步!"

我呼出一口颤抖的气息,抹去额头的细密汗珠。刚转身就看见她朝我扑来。她紧紧抱住我,我们相视而笑。

查莉说得没错:我正在进步。自从归来后,我的能力随着信心和动力同步增长。自从挣脱灵界并与守梦者相遇后,所有事情都变得游刃有余。

仿佛某种内在机关突然契合。我不禁怀疑是否与那位英俊的灵体相遇促成了这种成长。或许在他以为无法触碰我之后,实际接触反而以某种方式点燃了我的力量?

对此我找不到合理解释。但我不打算质疑这份新获得的能力。重要的是如今我能操纵阴影了,而此前根本做不到。当然还很不熟练,但练习正让我不断进步。查莉则是我能想到的最耐心、最善于鼓励的导师。

甩着仿佛刚捶打过砖墙的双手时,我发现布鲁斯·基腾森正注视着我。这只猫慵懒地蜷卧在床铺上,小脸挂着不以为然的表情。

"别这样,小布鲁斯。刚才很酷的,承认吧。"

猫咪扬起下巴望向斑驳的天花板。

我跌坐在它筑窝的床沿,手指梳过它柔软的皮毛:"你还在为那件事闹脾气吗?我都回来三天了!"

"喵嗷——"

"我不是故意抛下你的。"我把它举到面前。

"嘶——"

"是桑尼的错,"我用力点头,"要咬就去咬他。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受够了。"

显然我没法赢得猫咪的原谅。它又发出嘶声,我只好放下它。它箭般窜到床底躲藏,让我的心直往下沉。或许我确实忽视了基腾森先生,尽管并非本意。但当周遭充斥着像文·盖布尔和桑尼·康威这样夺走我全部注意力的人,当我要学习成为影法师和刺客,当被霸凌着甩进异世界时怎能不分心!更何况期中考试还迫在眉睫。

"你真是个长不大的宝宝,"我懊恼地嘟囔着为自己辩护。床底传来它闷声闷气的训斥般喵叫,丝毫没能让我好受些。

"它会想通的,"查莉坐到床边安慰道,露出腼腆的微笑。

"或许你可以...和它沟通?就是你变成狐狸的时候。"

查莉歪头轻笑:"我们不是那种交流方式。没有心灵感应之类的能力。"

"哦。那你们语言也不相通?"

她又笑起来:"当然不啦,傻瓜。我们的交流更偏向...本能。是种冲动,动物性的直觉。"

我抛给她一个戏谑的笑容:"听起来有点色色的哦,查莉。"

她雀斑点缀的脸颊顿时像圣诞灯泡般涨红:"才、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大笑着挽住她的手臂:"开玩笑的,亲爱的。"

"哦,"她的红晕渐渐消退,"感谢精灵。"她把头靠在我肩上,我们陷入静谧。归来仅三日,却比以往更觉心安。这就是文所说"与我们共筑家园"的含义吗?抑或他特指...和他本人?

无论如何我都无可抱怨。

"那个,珂珂,"查莉细声问道,"影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的眉头紧蹙在一起。"那就像覆盖在世界上的毯子。一床深色的被子,遮蔽了我所熟悉的所有形状——你,桑尼,公园,建筑物。"

"哇哦。"

我忘了查莉也无法影行。她似乎已经很接近了,我知道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掌握。

"那可怕吗?"

"有点。不过没有掉进灵界那么可怕。"

她的头从我肩膀上抬起来:"灵界?"

"是啊。我猜艾弗里教授还没讲到这个。也许她打算期中考试后再教。"

"你是说有两个世界?它们就像是叠在一起的吗?"

"那是你滑行时会去的地方。"

"哦!艾弗里教授确实提到过滑行。"

"没错。据我们所知,可能还有更多世界,"我耸耸肩说。难得轮到我掌握信息的感觉真好。查莉当学生时和她当老师时一样充满热情。这姑娘对知识有着强烈的渴求。

在她那双大眼睛的恳求注视下,我继续说道:"灵界更...人性化,这么说可能不太准确。不是世界被阴影笼罩,而是世界在轴心上扭曲。那是个独立的地方,有沙发、墙壁之类的。我甚至在那里遇到了一个人。"

"谁?"

犹豫感顺着我的脊梁爬上来。我该说多少?我突然想到。我很快做出了决定,因为我不仅信任查莉,也渴望谈论我的冒险。"一个留着黑色长发的英俊男人。我称他为'观梦者',因为他说在那里名字毫无意义。他也没问我的名字。"

"哇,太疯狂了。你觉得他是真实存在的吗?"

"谁知道呢?我是说,他似乎认为自己是真实的。他称灵界是迷失灵魂徘徊的地方,他们会在那里无止境地游荡。"

"听起来有点悲伤。"

"可不是嘛?"

查莉抚摸着下巴,眼睛眯起陷入深思:"如果那是迷失灵魂'无止境'徘徊的地方,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科科?"

"我自己也在想这个问题,查。不知道。"

"毛骨悚然。"

"非常。"我们停顿了一会儿,都陷入了沉思。我打破了这种恍惚状态,说道:"很奇怪,但我觉得我的影铸能力来自那个地方,查莉。就像观梦者唤醒了我内心的某种东西,或者让我的心灵以之前从未有过的方式产生了共鸣。"

"我相信这个说法,"查莉坚定地点头。"听起来既神秘又诡异,但魔法往往难以解释。这就是它的美妙之处。"她对我灿烂一笑。

我回应她富有感染力的笑容,靠回床头,屈起膝盖。"没错。我喜欢这个说法。我终于觉得我可能不会在期中考试中惨败了。"

"你会做得很好的。"

"这完全是因为我有个好老师。"

她脸红了,移开视线,脸颊上露出了酒窝。

我伸手搭在她肩上,把她的注意力引向我:"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把我们刚才谈论的内容暂时保密,可以吗?"

"当然,"她认真地点头。"你去灵界的经历不该由我来讲,科科。"

我不确定为什么我想对其他人隐瞒观梦者的存在。也许是因为他给了我一种使命感和归属感,就像我终于有了学院里其他人都没有的秘密。在我选择公开他的存在之前,他都是禁忌的知识,而我会在我选择的时间这么做。

我有一种直觉,觉得他很重要——只是我还不知道具体原因。否则为什么两次滑行都把我带到了他面前?

或者,也许我不想让人们知道观梦者,是因为我想把他完全据为己有。

* * *

我离开食堂,在校服外套下藏了个三明治。这是个微风习习的日子,就我的课程而言也是成功的一天。

我访问灵界后回到学院的蜜月期尚未结束。决心在我骨子里颤动,一个挥之不去的念头一直萦绕在我脑海中。我下定决心要改变我在这里的时间轨迹。

我不能活在对他人的恐惧中。特别是在终于看到我的努力取得成果之后。我不希望再有挫折把我击倒。不再退缩——我只会向前迈进。

为此,我朝着夜魇要塞走去——这座既是官僚中心又形似城堡的宏伟建筑,就矗立在教堂般的微光大厅附近。

城堡入口无人看守,这让我感到蹊跷。仰头仔细打量过石质尖顶和中世纪城墙后,我深吸一口气踏进庭院。

零星的学生与教职员在城堡入口处走动。当我走进时无人侧目,这让我意识到要塞——至少首层区域——并不像我原以为的那般戒备森严。

庭院里雕刻精美的石像鬼对我投来狰狞注视。天使造型的喷泉雕像点缀其间,两种景象形成令人不安的反差,恍若光明与邪恶在相互纠缠。

我径直走向地窖牢房区域。由于曾到过此地,我熟门熟路地从铺着典雅红毯的首层走向潮湿阴冷的地窖时,过往压抑的记忆令我不寒而栗,仿佛正踏回中世纪时光。

牢房前的首间石室守着一名男子。身披黑斗篷与黯色皮甲的他,活脱脱是暗黑战士的化身。当我迈着自信的步伐进屋时,他问道:"女士,您来此地所为何事?"

"里斯特·赫德森命我探视囚犯。"我扬起下巴。

"我们这里没有囚犯。"他答道。遮住半张脸的黑色面具让声音显得沉闷。

我朝挂在他身后衣架上的猩红斗篷扬了扬下巴:"这恐怕与您所言相左,先生。我认得斗篷的主人。"

"我们收押的是忏悔者。"

"您真是虔诚。"

"您究竟所为何事,小姐?"

"见见您关押的忏悔者。里斯特·赫德森要确保他被禁足期间功课不会荒废。"

守卫顿了片刻:"若我认为您在说谎呢?"

"那就请向里斯特·赫德森求证。若真如此,想必不久后我也会成为忏悔者中的一员。"

他发出沉闷的低笑侧身让路:"或许我会去求证。现在请速去速回。如我所言,那位年轻人并非囚犯。"

随你怎么称呼,伙计。若他不能离开...在我看来就是囚犯。我点头快步经过守卫,趁他改变主意前穿过墙上的火炬照明区,最终停在初始牢房前。

桑尼·康威靠坐在后墙处,后脑抵着石墙,脉络分明的手臂搭在屈起的膝盖上。相较于平日贵族派头,此刻他显得闲适——并非颓丧,只是百无聊赖。我脚步未停他便睁开双眼:"啊呀?有访客?"

"你好,桑尼。"我打了个寒颤,从外套里取出三明治:"给你带了食物。"

他歪着头:"人类少女在怜悯可怜的吸血鬼?"

我恼怒地皱起鼻子:"我有名字,桑尼。"

"我知道。"

"说出来。"

"科拉莉亚?"他喃喃道,"你的名字又非诅咒。或许真是诅咒,自你初来乍到,我的手套就仿佛被下了咒。"

我将三明治穿过牢栏晃了晃:"所以你不想要食物?"

"若你以为靠这个就能与我'化干戈为玉帛',那就大错特错了。"

我耸耸肩作势收回三明治开始拆包装:"行吧,我正好能多吃点。"

他上下打量我曲线玲珑的身段:"确实如此。"

我怒发冲冠:"去你的,桑尼。"

立刻后悔失言。此行本欲化解桑尼对我的敌意,用善意感化他。这个新策略在我脑中盘旋整下午,不该被他轻易激怒而搞砸。

他低笑:"你真以为区区三明治能满足我?"

"我不知道。"

"不能。除非..."他声音转沉,"你愿让我再次汲取你的血液,轻吮你的颈项...或许你怀念那种战栗的快感,这才是你真正来意?"

我咬紧牙关攥紧双手,无法抑制腹间涌动的暖流——身体竟背叛意志:"你真是个混账,桑尼。"

"而您听着满腹怨怼呢,公主殿下。"

“这话可是从牢房里对我龇牙咧嘴的人说的。”我把三明治塞进外套口袋。看到他额角青筋跳动,一股得意涌上心头。

他淫邪地盯了我片刻。趁我还没偏离敌意轨道,他抢先打破沉默,用懒洋洋的语调说:“想要什么啊,公主殿下?我可忙着呢。”

“我想知道你凭什么恨我!”我脱口而出。

他依旧沉默,阴影中跳动的琥珀色眼珠仍黏在我身上。

“我本希望我们能冰释前嫌,”我带着期盼补充,“放下成见。”真是愚蠢。我早知道桑德·康威以希望和软弱为食——那会让他更加强大。

“真遗憾要粉碎你的美梦,”他嗤笑着转身面墙。

我后退着离开铁栏。自暗影陷坑事件后与桑尼的首次交锋,显然一败涂地。

可我还能期待什么?他显然认定是我害他身陷囹圄。

但我不会被他恶劣的态度击退。改日再试便是,等事件造成的创伤不再如此鲜血淋漓。

离去前我撂下句话,盼他能听进去。双手攥紧栏杆,我探身低语:“桑尼,你入狱与我无关——是你自作自受。”

叹息着转身离开。走廊拐角前,我回眸瞥他一眼:“但我想...你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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