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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忠勇与堕落系列二:勇气> 第九十三章:莱科斯

第九十三章:莱科斯

莱科斯伫立于杰罗林城的垛墙上,凝望着在惨淡冬日下波光粼粼的湖面。

湖面战船密布。全是他的战舰。船上满载着战士、他们的家眷、划桨奴隶以及来自三群岛的商贾—所有人正向他集结。

两千余名战士。为免引起怀疑与恐慌,他们历时数月分批抵达。同期他命令菲黛尔将驻守杰罗林的大部分鹰卫派往特内布拉各地的边远驻地,使其无力威胁他的计划。如今这座特内布拉首都仅剩数百守军,他的文萨伦战士数量已近乎十倍于对方。而这远非他带入特内布拉的全部力量。

湖心战船上还驻扎着他的角斗士们。城堡与湖泊之间的平原地带,巨型木梁支撑的环形阶梯式建筑已初具雏形—这是新型的斗技场。他暗自轻笑。

历经多年筹谋,终至此刻。他转身俯瞰杰罗林暗色石砌建筑群,那座刺破天际的尖塔投下笼罩一切的阴影。

现在这一切都属于我了,他心想。杰罗林是特内布拉尔的心脏,而它属于我。通过代理。他的手指探入斗篷内侧,摸索着菲黛勒的人偶。当指尖搜寻时,他感到一阵恐惧,胃部泛起失重般的虚空。随后他触到了它—光滑的陶土与脆硬的发丝。如此强大的力量。既然菲黛勒已成为我掌中傀儡,我统治着杰罗林,藉此掌控整个特内布拉尔。

北面道路出现了骑手,约莫八到十人。莱科斯注视着他们逼近,直至能看清浮雕在他们胸甲与盾牌上的白鹰图案。

看来佩里图斯回来了。而他首要之事必是求见菲黛勒。

凛冽的北风随骑队呼啸而至。他打了个寒颤,将斗篷裹得更紧。群岛的气候更暖和。但在这里我有菲黛勒为我取暖。

仅是想到她,他就感到血液躁动。他闭目深吸一口气,胡须上仍残留着她的气息—玫瑰花瓣与汗水的交融。带着脑海中鲜活的她,他转身走向杰罗林的高塔。

经过人群时人们纷纷移开视线,再无人胆敢或愚蠢到投来他曾习以为常的怒视。最初当菲黛勒宣布赦免其罪行并迎入杰罗林核心时,他仍会遭遇那些目光,但随着时日推移,在他接连展示了自己可为所欲为却不受惩戒后,愤怒的注视逐渐消失。起初一群喧哗抗议者被拖入地牢,这无疑有效压制了异议之声,但莱科斯仍能感受到敌意。这些人尚未屈服。需要更残酷的教训。

他经过一个用绳索隔开的庭院,石板上的血迹依然可见。他已经开始小规模地举办坑斗比赛。起初只是在湖边小镇的临时擂台上进行几场较量,随后转移到了要塞。当然,这引发了强烈抗议。成车的请愿书被送往菲德勒那里,但在他的控制下,她只是置之不理。人们来了,观看了,用金银下注赌博。起初只是零零星星的人,鬼鬼祟祟地躲在阴影里,但随着每场比试的进行,来的人越来越多。很快他就会将这种娱乐推广至整个特内布拉,但要等到平原上的竞技场完工之后。我们很快需要更多奴隶,否则角斗士就要不够用了。

战争的掠夺品很快就能满足这一需求。

他在杰罗林高塔的寝宫里找到了菲德勒。她以充满仇恨与轻蔑的目光瞪着他,这让他笑了起来—他曾在刚被征服、沦为奴隶的战士们脸上见过这种表情。这种表情终将过去,会逐渐融入其他情绪。首先是绝望,然后是接受,最后是屈从。他将手伸进斗篷,她的表情顿时变得恐惧。这又让他笑了。

“有话直说。”他说道。

她张开口,对自己的声音不太信任。“我儿子会为此杀了你的,”她低声说道,声音几乎如同耳语。她似乎惊讶于自己的想法与说出的话语如此一致。

“我认为他不会,”莱科斯说。“很快他就会有比特内布拉的治理更值得操心的事情。”

“那么我会杀了你,”她提高声音说道,挺直了背脊,仿佛控制声带给了她实际的力量。

“够了,”莱科斯命令道。“否则你的守卫会听见。”

她的面部和眼神深处展开了一场挣扎。她紧紧抓住言论自由的权力,拒绝放手。她的嘴张开了,嘴唇扭曲着,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莱科斯饶有兴致地观察了片刻。随后她的肩膀耷拉下来,身体松弛下来。

“你很快会有一位访客,”他开口说道……

敲门声响起。

“进来,”菲德勒喊道。

她端坐在高背椅中,身披最漆黑的貂皮斗篷,与乳白色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双唇是深沉的绛红色。

等这事完了我就占有她,吕科斯心想。他站在更靠后的位置,半隐于阴影中。代农立于菲德勒座椅的另一侧。其他文萨伦成员则潜伏在房间幽暗的角落。

两名男子步入厅堂:老战将长佩里图斯,及其童年挚友、已故国王阿奎卢斯的首席剑士阿尔马图斯。吕科斯推测二人都已年过四十,面容刻着深深的皱纹,灰发多于黑发。但两人皆以剑术闻名,吕科斯从不会低估敌人。

夫人。"佩里图斯向菲德勒鞠躬致意,随即瞥见吕科斯。他与阿尔马图斯交换了眼神。

欢迎回到杰罗林。"菲德勒对二人说道,声音里毫无暖意,"北方情况如何?

很平静。"佩里图斯回答,"巨人的袭击几乎停止了。本应多留些时日,但我听闻了些蹊跷事—关于杰罗林的。"他顿了顿,面露难色。

什么蹊跷事?"菲德勒追问。

奥库斯在何处?"阿尔马图斯突然发问,目光已瞥见阴影中的代农。

‘我准了奥库斯休假,他家人染疾。’

他不信她,吕科斯观察着阿尔马图斯暗想。

你所说的蹊跷事究竟指什么,佩里图斯?"菲德勒继续追问。

能否单独叙话?"佩里图斯问道,眼风向吕科斯扫去。

不必。"菲德勒断然拒绝,"我儿子—你们的国王信任吕科斯,我也如此。

‘上次见面时您可不是这个态度。’

‘此一时彼一时。’

‘但格斗场的事、那些死者、从湖里拖出来的少年—杰斯。这些都是事实,而非观点。吕科斯及其同伙是杀人犯,您心知肚明。’

菲德勒凝视着佩里图斯,面部肌肉微微抽搐。她张开口却只逸出一声嘶哑的喘息。

吕科斯攥紧手中隐藏的咒偶,菲德勒顿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您还好吗,夫人?”佩里托斯说着向前迈了一步。

“待在原地别动,”吕科斯从阴影中走出来说道。

佩里托斯僵住了,但阿玛图斯此时向前走去。“上次我在杰罗林时,维恩萨伦海盗还没资格对特内布拉的战场统帅发号施令,”他说道。

“时过境迁了,”吕科斯回答着,对两人露出笑容。

“何以见得?”佩里托斯说道。他话音里带着吕科斯熟悉的锋芒—一种被压抑的暴力倾向。

“因为这是我的意志,”菲德勒打破紧绷的沉默说道,“我们必须向前看而非沉溺过往,旧怨与过时的规则不应阻碍我们。与维恩萨伦结盟对我们的事业至关重要。吕科斯给予了我们巨大援助。”

“过时的规则?”佩里托斯低语道,“从何时起惩处谋杀都成了过时的规则?”

“我决定宽恕过往,继续前进,”菲德勒说道。她的语气此刻带着怒意,唯有吕科斯知道这怒火并非因佩里托斯的质问而起。

“菲德勒,”佩里托斯说,“您神志不清了。怎能说出这种话?您亲眼见过巴拉拉的尸坑—堆积如山的死者。”

“够了,”吕科斯厉声喝道。他已失去耐心,“全都告诉他,”他对菲德勒命令道。

‘为庆贺新的开端,将举办竞技大会作为庆典。我已下令建造竞技场。特内布拉将亲眼目睹我们的敌人们厮杀至死。’

“在杰罗林搞角斗,”佩里托斯嘶声道,“您不是疯了就是中了邪。”

菲德勒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紧紧闭上。

‘您到底怎么了?’

倔强的婊子,吕科斯心想。看你能挣扎到几时?他更用力地攥住雕像,强迫她服从。

“没事,”菲德勒颤抖着说。

“您肯定出了问题,”佩里托斯说道。他与阿玛图斯交换了眼神,“您此刻神志不清,无法理政。”

电光火石间,阿玛图斯的拔剑速度远超吕科斯预料—锋刃已直指吕科斯胸膛。

‘作为Tenebral的战酋,我声称在你恢复期间摄政,’ Peritus说。他正盯着Deinon,后者已经迈近一步,剑半出鞘,但现在僵住了。

Fidele的目光扫过Peritus的肩膀,只是眼睛快速一瞥。

Peritus迅速转身,拔出自己的刀;隐藏在阴影中的Vin Thalun扑向他。Peritus设法刺中一人的肩膀,但有六个Vin Thalun,其中四个是坑斗训练的。片刻之间,Peritus跪在地上,半晕眩。他被拖起来,一把刀横在他的喉咙上。

‘放下你的剑,’ Lykos对Armatus说。

战士犹豫了,只是一瞬间,那就是Peritus被制服所需要的一切。Lykos没有动。

‘放下它,’ 他重复道。

‘杀了他,’ Peritus含糊地说。血从他头部的伤口流下脸颊。

困境在Armatus的脸上挣扎。Lykos在他行动之前就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决定。他放下了剑。

立即Deinon向前冲,用刀抵住Armatus的胸部。

‘软弱的傻瓜,’ Lykos说。他上前一拳打在Armatus的喉咙上,老战士单膝跪地,喘不过气来。

‘他应该杀了我,’ Lykos闲聊般地对Peritus说。‘我的女王,’ 他对Fidele说。‘如果我没弄错,我想我们刚刚目睹了一起叛国行为。在Tenebral,这种罪行的惩罚是什么?’

Fidele挣扎了一下,停顿片刻,然后咬牙切齿地回答。‘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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