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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命运缠结 #2 银发女巫> 37 赵琳

37 赵琳

与雄鹿部族首领短暂会面后,维里根领着赵琳走向一张长桌,她认出桌边几名战士正是将她带来内斯瓦内斯的人。她本想当晚再找扬对质,但维里根坚决劝阻——若蛛网国王召见,她必须再次登上高台,否则应当避免引起白蠕虫首领的注意。赵琳正要告知这位雄鹿队长她无所畏惧,但对方的神情让她咽回了话语。他建议最好等到次日,在吟游诗人未与冰封之地最危险之人同席时再找他理论。

于是赵琳强咽下从旋转烤叉上切下的焦黑无调味肉块。当周围蛛网族人纵情宴饮时,她透过烟雾缭绕的空气紧盯着国王及其随从,但他们似乎整晚都安坐于高台——更多战士加入其中,在赵琳看来他们仿佛都在专注倾听扬讲述故事。或是在吟唱?他真是吟游诗人?原以为这只是他为前来内斯瓦内斯编造的借口,现在看来或许不然。

夜色渐深,巴拉凡大厅逐渐空荡。部分蛛网战士瘫倒在长凳上,在泼洒的麦酒与肉屑间觅地而眠,另一些人则踉跄走向大厅幽暗的角落。巨大的炊火已然熄灭,奴隶们不再往铁火盆中添加燃料。暗影笼罩厅堂,透过屋顶裂隙,赵琳望见远方星辰微光——此时炊火的浓烟已然消散。沉重的困意袭来,即便想到要在这寒冷被诅咒之地过夜,也无法遏制她对睡眠的渴望。

"寝殿是在那边吗?"她指向大厅尽头,曾见蛛网战士们蹒跚前往的方向。

维里根醉眼朦胧地朝她所指望去。他居然还保持着清醒令赵琳暗自惊讶——据她观察此人饮酒量,确信他血管里流淌的麦酒多过鲜血。

"寝殿?"他口齿不清地眨着眼试图聚焦,"就一间寝殿。够几百人睡。暖和但气味难闻。"他凝望着她的双眼,仿佛要强调所言不虚,"非常难闻。"

想到要在无数烂醉如泥的蛛网战士中间寻找睡处,赵琳厌恶得打了个寒颤。但除此之外还能宿于何处?

"奴隶,"她瞥见个正在邻桌收拾酒杯的老妇人说道。对方鬓发已灰白,却仍保留着几缕赵琳熟悉的德莫瑞亚式红卷发。老妇动作格外谨慎,生怕惊扰瘫睡的蛛网战士。

"奴隶?"维里根困惑地嘟囔,当赵琳起身时他微微晃动,"你现在想当奴隶?"

"不。我想和她们同宿。"

"好主意,"她走向红发奴隶时听见他含糊低语,"若见到标致的,遣来我这儿。"

老妇在赵琳触碰其手臂时惊跳起来,险些摔落收集的半打酒杯。转身见来人,她发出细微的惊喘。

"别怕,"赵琳努力展现最和善的微笑,"我是厅中客人。我......"她顿了顿,意识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在任何玉廷官员千金听来都骇人听闻,"烦请你带我去仆役寝处。"

那妇人茫然地瞪着她,霎时间秋琳以为她肯定不懂梅内卡里语。但随后她猛地甩了甩头,仿佛要确认秋琳并非鬼魂,随即将酒壶搁在近旁的桌上。

"你想和奴工们睡?"

秋琳点点头,为对方能理解而松了口气。"是的。我不想和骨链族同宿。"

妇人朝武士营房的方向瞥了一眼。"明智的决定,"她示意秋琳跟上,"自从他们屠尽熊族以来,已经连日宴饮作乐。"

"战前你就在这儿了?"秋琳问道,此时她们正穿行于桌凳之间,朝着远墙上一道小拱门走去。

"我从小就在这儿,四十多个寒冬了,"奴工答道,"先是鸦族,后是熊族。如今换成白蠕虫族。骨子里能感觉到灾祸将至。熊族和鸦族并不残暴,有时甚至算得上仁慈。可这些北方新来的骨链族......"她打了个寒噤,"三个夜晚失踪了三个姑娘。有人说她们是被新王吓跑了。但我看不然。这荒郊野岭的能往哪儿逃?"

奴工领着秋琳穿过短廊,来到散铺着灯芯草堆、毛皮衣物小山的大厅。厅中央地坑里燃着篝火,仅有的家具是几架古旧织布机和一张矮凳,上面蜷着个衣衫褴褛的老妪。

"随便找地方睡吧,"奴工指着铺盖说,"其他部族王不许这样,但这些庆功宴期间,漂亮姑娘多半都被拽去给武士暖被窝了。天亮前或许有人回来,反正够大家睡。"

"多谢,"秋琳说道,那妇人霎时红了脸别过头去。

"不算什么,"她嗫嚅道,"巴拉梵是个魔窟,但这间屋子安全。没有骨链武士会踏足奴工住所。只是在这诅咒之城的别处都得当心。"

* * *

正如迪莫利亚奴工所言,次日清晨秋琳醒来时,草铺空了大半。不知是夜间又失踪了姑娘,还是她们被迫去了骨链武士的寝舍。许是自己起晚了,已有几个妇人在厅中走动:一人拨弄着余烬,另一人正从木桶往铁罐倒水,还有两个奴工坐在地上切菜,而凳上老妪似乎整夜都未曾动弹。

提水妇人正将沉甸甸的铁罐架到火堆上,忽瞧见秋琳在厅对面注视自己。她用肘轻撞了撞正生火的同伴,对其耳语了几句。秋琳起身拍去衣上尘土与腐草屑。四风之神啊,此刻她愿付出任何代价换桶热水浴和几块酥脆的弗利迪奥蒂亚饼。

见拨弄余烬的妇人朝自己走来,秋琳不由绷紧身子。那奴工怯生生伸出手,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

"早饭,"她轻声说道,秋琳看见她掌心托着枚带斑点的小蛋,"煮熟的。"

秋琳接过蛋低声道谢,奴工立即小跑着退开。厅中其他妇人目睹这番交流,眼中交织着敬畏与惶恐。

"谢谢诸位,"秋琳再度向全厅致谢,喉间阵阵发紧。这些奴隶的举动令她忆起幼时秋府仆役们的照料。为何最贫瘠的土壤往往开出最温良的花朵?

她边剥蛋壳边穿过走廊步入巴拉梵主厅。长凳大多空着,看来武士们尚未起身用膳。但维里根仍在——攥着酒壶坐在昨夜分别时的原处,秋琳怀疑他根本没回过寝舍。

"早,"她在对面长凳落座。雄鹿队长布满血丝的眼睛眨了眨,似乎仍难以聚焦,嘟囔着含混不清的话语。

赵琳两口吞下鸡蛋,瞥了一眼空荡荡的高台。

维里根注意到她的视线,摇了摇头。

"太迟了,"他对着酒杯嘟囔,赵琳顿时感到一阵寒意窜过脊背。

"太迟?"

"天没亮就走了。"

"赞梅?"她惊呼着跳起来。

"什么?"

"什么?简去哪儿了?"

维里根示意她重新坐下,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光是看着她上蹿下跳就让他反胃。

"打猎。国王和领主们带着亲信今早出发打猎,庆祝所有熊怪被消灭。"

"你让我等到早上的,"赵琳怒斥,强忍着没抓住这个斯凯恩人摇晃。

"我是说了,我是说了,"维里根语气里带着些许歉意。"狩猎是——怎么说?——传统。但我没想到他们走得这么急,也没想到吟游诗人会跟去。"

赵琳望向大厅永远微敞的青铜巨门,透过光线颜色判断时辰。看来已是日上三竿,这意味着王室狩猎队至少已出发数个时辰。

维里根挥挥手,像是要驱散他心知肚明的念头。

"不行。你不能追去。他们往北进入荒野,森林里有怨灵、熊怪和利爪兽——就算最勇猛的斯凯恩战士也非得结伴才敢前往。"

"我不能让简逃掉——"

"他没在逃跑,"维里根灌了口酒向她保证,"他能去哪儿?要是真跑了反倒对你有利。要是他们回来时没了吟游诗人,你尽可继续追捕,到时候也没有领主会阻拦。"

这话不无道理。简来到奈斯瓦涅斯必有缘由,很可能还会回来。若他不返,赵琳也能在没有斯凯恩人干涉的情况下继续追捕。

维里根似乎察觉到她的妥协。"坐吧。喝点东西。狩猎最多持续一两天。"

看着这位雄鹿队长又灌下一口酒,赵琳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渴。

"这是什么?"

维里根满足地打了个嗝:"神饮——蜂蜜酒。"

赵琳想起上次喝蜂蜜酒的回忆直犯恶心,皱着脸扭开头。

"怎么?很好喝的。"

* * *

狩猎队当日未归,赵琳通过在巴拉凡宫和斯凯恩人定居的奈斯瓦涅斯小片区域漫步来按捺焦躁。与整座城市相仿,国王大殿多半已被废弃——走廊蜿蜒没入黑暗,石阶积着年深日久的尘埃。她本想深入探索,又担心触犯斯凯恩律法招致惩罚,同时也不得不承认望着空荡廊道时心底泛起的寒意——谁晓得这受诅咒之地的幽深处潜伏着什么?是否仍有黑暗魔法盘踞?斯凯恩人避开这些走廊定有缘由。

赵琳确实发现之前在大殿光线边缘瞥见的模糊轮廓确是雕像:以灰岩雕琢的人像细节繁复超乎所见,精雕细琢的铠甲缀着奇特的纹饰。最令人称奇的是,她竟能分辨出其中一尊雕像张开的嘴巴里颗颗牙齿。蜿蜒的蟒蛇盘绕在雕像臂膀,鳞片刻满诡异图样;另一尊肩头伫立石鸟,破损的喙部只剩残丘。战士们脸上镌刻的恐惧与愤怒让赵琳不寒而栗。究竟是谁雕刻了这些物事?

她还花时间探望了遭怨灵伏击后维里根赠予她的马匹。尽管雄鹿队长曾警告过这马的脾性,她却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毛发蓬乱的家伙。

上百座兽皮与兽骨搭成的帐篷沿着巴拉凡宫外围搭建,环绕着一座由坍塌石块砌成的狭长宽阔建筑——那看起来曾是明-瑟鲁坦时期的马厩。这些帐篷的主人想必都搬进了大殿,因为营地里似乎只剩少年和大型犬只,那些狗明显带着不少狼的血统。它们在她经过时狂吠低吼,拴着的皮带阻止了恶犬扑上来撕咬,这让赵琳深感庆幸。她在马厩里找到自己的马,它正与数十匹马挤在一起。她从外边的水井打水填满马槽,又从入口处堆成小山的草料那里抱来几捆干草喂马。

当晚大殿里的狂欢收敛了许多,赵琳将此归因于国王和领主们的缺席。或许是她的错觉,但她感觉其他斯基恩人都刻意回避着她——也许她击倒乌鸦战士的事迹已传开。她快速吃完食物,无视维里根搭话的企图,早早回到了奴隶住所。

次日清晨,她看见成群斯基恩战士从寝宫涌向巴拉凡宫大门。混乱中瞥见维里根的身影后,她奋力挤到他身旁。

"发生什么事?"她提高音量,确保问话能盖过兴奋的喧哗。

"狩猎队回来了。"他答道。

他们随着人潮挤到宫外;长期待在昏暗的巴拉凡宫里,赵琳被炫目阳光刺得睁不开眼,不停眨眼用手遮挡视线。当视野终于清晰时,她倒抽一口气,紧紧抓住维里根的手臂。

数十名斯基恩战士带着马匹正沿着通往宫殿的宽阔雪道行进,矛尖与头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黑发的斯基恩国王赫洛伊一马当先,身披赵琳早先在剥皮者身上见过的灰色幽魂皮甲,额头戴着扭曲的黑铁王冠。他那件打满补丁的杂色斗篷——乍看像是山国乞丐的装束,但想起维里根说过的话,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骑着小马伴随国王左右的是白蠕虫萨满,那少年看着不过十六七岁年纪。这对首领身后跟随着其他战士: Kjarl和他的战团,头盔尖刺寒光凛凛;一队剥皮者;以及发间编着黑羽的斯基恩部众。Jan也骑行其间,腰侧佩着的长剑远比她在赫拉特城外为他购置的那柄精良——显然国王特准他携带武器进入奈斯·瓦内斯城墙。

但赵琳的惊呼并非因为狩猎队中的任何人。不,令她震惊的是他们带回的战利品。

由两匹马拖行的临时雪橇上,放置着一颗她前所未见的头颅。它形似巨蜥,覆满鳞片,死寂的眼眶周围环生角状突起,但脸型比她在山国见过的蜥蜴更修长尖削。松弛的下颚垂着分叉的长舌,长度及臂,赵琳瞥见的獠牙更似匕首而非牙齿。她暗想这巨口活着时足以轻易咬碎马头。这仿佛是剑花帝国千年未现的传说生物。

"那是龙吗?"她低声问,身旁的维里根轻笑出声。

"不,姑娘。只是头双足飞龙。不过确实是个大家伙,很危险。"

双足飞龙。她曾在典籍中读过——真龙的后裔,畸形而无智。每颗孕育真龙的蛋旁,总有百颗孵化飞龙的卵。

赫洛伊抵达宫外汇聚的人群前,用斯基恩语高喊了些什么,战士们以震天欢呼回应。他比赵琳想象中更年轻就成为国王,远未到中年。犀利的目光扫过聚集的族人,他再次呐喊,举起始终握在手中的物件。

那东西黝黑臃肿而弯曲,酷似蝎尾毒刺,却要庞大得多。周围战士们响起阵阵低语。

"飞龙的尾刺,"维里根解释道,"会带来好运。"

国王将其抛向人群,现场顿时陷入狂乱的争抢。

那群须发斑白的斯凯恩战士们已变成了一群兴奋的孩子,争先恐后地试图争夺这份战利品。当人群在她周围涌动时,赵琳几乎被撞倒,待她重新站稳身形,发现维里根早已抛下她加入了混战。钢刃寒光闪过,一股鲜血在空中划出弧线,随之而来的是痛苦的尖叫。部族首领和他们的随从们正为赫洛伊引发的混乱哄笑不止,但斯凯恩国王和他的萨满却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切。

赵琳向后退去,几乎退到大殿的青铜巨门处,正要再次溜进门内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她转身的同时触向虚无之境,准备迎战。

但来人是简。

"跟我来。"他说道。她任由他带领自己走进巴拉凡宫。当他们踏入此刻空无一人的殿堂时,争吵战士们的喧哗声逐渐远去。

走出十几步后,她挣脱了他的手。"你抛下了我。"她指控道,他闻言露出了苦相。

"确实如此。我很抱歉。"

"你怎么能这样?"她低声怒斥,此刻真希望刚才在看清抓住她的人之前就先出手。"我告诉过你必须找到背叛者们。只要他们逍遥法外,所有人都处于危险之中。"

他安抚性地举起双手:"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们时,他们正被一位强大的女术士束缚着效力。尽管她邪恶透顶,但绝无理由任由他们在世间为所欲为。"

"必须重新抓住他们!没有哪个巫师能强大到足以控制他们。"

"阿丽亚娜可以。"简说,"她或许是当今世上最伟大的女术士。"

赵琳攥紧双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真想打掉简脸上那副居高临下的表情——他根本不明白背叛者们能造成多大的破坏,也不清楚他们代表着怎样的危险。

"你来这里......就为了给荣耀的斯凯恩国王写颂歌?"

简叹了口气:"不,当然不是。"

"那是为什么?告诉我!"

"你还记得我离开那晚说过的话吗?当时你醉得厉害。"

赵琳做了个鬼脸:"都怪你那些北方茶。"

"是啊,我当时告诉你,我的记忆被封印了很久。但在刺客袭击盐石城那夜,赛恩·德卡拉帮我恢复了它们——全部记忆。有一段记忆令我无法忽视,正是它驱使我来到这座死寂之城。"

她警惕地打量着他,但好奇心已被勾起。

"很久以前,"见她显露出兴趣,他便开始讲述,"那是在阿丽亚娜初次夺走我的过去多年之后,我开始忆起旧日生活的片段。我很久以前曾到过这里。"他张开双臂环指整个大殿,"在奈斯瓦涅斯的辉煌时期,当时火焰守卫用炽热旌旗点燃天空,银号齐鸣迎接骑着巨龙的女王降临。"

"这不可能。"赵琳说,"早在千帆舰队驶入慰藉海之前,这座城市就已化为废墟。"

"可能的。"简坚持道,眼中迸发的强烈情感令她心惊,"你必须相信我。经过这么多年,我旧日的记忆开始渗透阿丽亚娜在我脑中设下的屏障,于是我踏上了来此的旅程。那是在斯凯恩人定居此城之前,这里空无一人,唯有我逝去族人的游魂。我走进巴拉凡宫,凭着记忆沿着隐秘通道前往古老的王座厅。要知道,有些廊道从巴拉凡宫地下延伸至山腹深处。在那里我发现了永生难忘之物,也是我必须重返之地。"

"那是什么?"

"在王座厅里,我发现我族最伟大的英雄们被封存在岩石中,而曾经女王端坐龙骨王座的高台,则被一道巨大的冰墙完全填满。"简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仿佛被这段记忆瞬间淹没,"我们曾是恋人。她名叫莉拉琳,是位与多米里亚的绯红女王同样强大辉煌的女术士。我如梦游般走向那道冰墙,想知道是否还能看见她——我永葬冰封的挚爱。但里面却是别的东西——一个婴孩,悬在冰中仿佛被人安置在那里。"

"有个斯凯恩战士告诉我,他在奈斯瓦涅斯其他地方的黑冰中见过被封存的明瑟鲁森人。"

“不!”简猛地一挥手打断她的话,“这不是卡琉尼的黑冰。我能感应到——这冰层是明瑟鲁森巫术召唤出来的。意味着它被创造出来是为了保护里面的东西。”

“你是说...”

“没错。那孩子可能还活着。”

“你认为孩子是女王的?”

简的面容扭曲起来:“我...认为有可能。她当时怀着孕,而我是她的情人。正因如此我才离开北方南行——其他领主对她允许低阶贵族入寝感到震怒。我们为此争执,她便将我流放。”

“所以孩子也可能是你的,”林楚轻声低语。

“是的,”简承认道,她能听出这话语中赤裸的情感。

“为何你当初不采取行动?”

“我当时行动了!如我所说,我的记忆并不完整。但我记得关于名叫艾莉安娜的大女巫的线索,就前去寻她。我恳求她帮我构筑能解封冰中孩子又不伤其性命的巫术。”

“她拒绝了你?”

他的下颌绷紧:“更糟。她夺走了我已恢复的记忆,让我完全忘却在奈斯瓦内斯的发现。直到盐石堡那夜才想起。”

“所以你来此是为重新找到那孩子。”

“是的,”简突然露出恳求的神色,“但我需要你的帮助,林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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