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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叛逆天使 #2 吸血鬼公主> 25

25

我闪身躲过燃烧的箭矢,但灼热尾迹仍如轻吻般擦过我的脸颊。

寝殿的翡翠墙壁如心跳般搏动,粘稠液体在训练场地面蔓延如血。

我拔起飞翔剑却脚底打滑,髋部着地发出脆响,整个人倒栽葱滚进《睡美人》的荆棘丛;剑刃叮当滑向瀑布。

弧状尖刺如同迅猛龙的镰刀爪,割开我的皮肤,在脸颊与掌心留下血痕。

刺痛中视野开始模糊;我浑身发烫。舌头在口腔里肿胀。腐烂卷心菜般的刺鼻气味令我呼吸急促。

该死的毒液。

若芭特勒以为这位公主会沉睡千年,那她可不懂哈克尼区养出来的人有多硬气。

我的羽翼们朝我冲来,但我举起已因中毒产生畸变幻觉的手掌:“都给老子站住!别踏进这《饥饿游戏》!”

芭特尔轻笑一声,将新箭搭上弓弦。"你忘了第一课吗?注意捕食者,别光看漂亮的。"

我在绿色黏液里翻身趴倒,像蠕虫般从她面前爬开。"今天真是糟透了:意识被侵犯,被恐龙痛殴,现在又被两个神经病军队夹在中间都想要我的命。所以收起你那套恶毒玩笑。"

巨大的紫色舌头猛然伸出,缠住我的腰际将双臂紧紧箍在身侧。它把我拖进黏糊糊的怀抱。

我尖叫着悬在半空;世界像游乐场哈哈镜般扭曲变形。捕蝇草们摇曳摆动,张开的嘴里垂着涎液期盼美食:《恐怖小店》在天使世界上演。

我扭动挣扎却突然僵住,额头上灼热的烙印让我发出哀鸣。我强迫自己聚焦于芭特尔,她正举着弓,箭尖抵住我的脑袋。

对抗这个。

什么...?

记住你是谁,小可爱:你选择的阵营和你血脉中的力量。

即使脑海翻腾着混乱,我还是被J急切的语气惊得猛颤。

"既然能取你蠢脑袋,何必满足于双手?"芭特尔将箭矢按进我的皮肤,发出滋滋声响。"你抢走了我在女族长身边的位置,我不过是拿回来。"

我闭上眼逃避头颅的剧痛和芭特尔目光中的恨意。我竟因为把义姐推出巢穴而被杀...那个我他妈根本不想要的破巢穴。

这甚至超过了被恐龙痛殴的经历。

扭打声,金属撞击声,尖叫声。

苹果洪流奔涌而来:清新又辛辣。

我小心翼翼地睁开眼,随即倒抽冷气。

芭特尔蜷缩在猩红血泊中,将喷血的断腕紧捂在胸前。哈拉赫尔矗立在她身旁,目光冷峻,指节发白地紧握"飞翼"。他的裤管溅满殷红。

"飞翼"竟然允许哈拉赫尔使用她作战?

或许因为哈拉赫尔在保护我。也或许因为他本身就是根复仇之棍。

哈拉赫尔踢开芭特尔的弓,让它滑进毒刺丛中。"现在谁才是'残次品'?"

芭特尔身体摇晃,眼神空洞。她用断腕按压膝盖,染红布料。"别这样丢下我。给我个痛快?"

哈拉赫尔懒散地逼近。"让我想想,你当初对我'痛快'了吗?还是说殴打我之后..."他别开脸,颤抖的手捋过卷发,"...因为你骂我软弱?为这个软弱?"他举起右臂。"为战场上的牺牲?"他俯身笼罩芭特尔;当被他扳过头直面冷硬目光时,她瑟缩了下。"仔细听。安琵尔曾信任你:我们是一家人。若她在场,对你碰我的惩罚绝不止砍双手。"

芭特尔龇牙咧嘴地挣脱他。"敢碰我,女族长会油炸了你。"

"说笑呢?现在的你什么都不是。不过是个残次品。"他轻点她的鼻尖咧嘴一笑。"好好体验我的人生吧。"

她嚎叫着咬向他的手指,却被他大笑着缩回手躲开。他纵身跃起,将"飞翼"滑进捕蝇草藤蔓下方。

我的脑袋无力垂落;灰暗侵蚀着意识边缘。

"撑住,"哈拉赫尔低语,"好吧,这双关很烂。还能听见吗?"

我的睫毛微微颤动。

"就当是听到了。"他猛力抽回"飞翼"。

撕裂声——"飞翼"破开长舌,恶臭液体喷涌而出。

当我因中毒向前倾倒时,哈拉赫尔伸手接住了我。

...羽毛铺就的巢穴...手指轻抚我的脸颊...抓伤阵阵抽痛...燃烧,燃烧,燃烧...

浓稠药膏如呼吸般清凉渗入血管...刺痛消退...高烧渐熄余烬...

"...然后呢?"埃什挫败的低语。"纯净派是疯子,但策略没错。折断翅膀就断了逃亡手段。"

"你说反了,准将。他们只是模仿女族长的把戏。"瑞贝尔答道。"我们溃散的真正问题在于破碎山谷。那鬼地方除了阳光井根本无路可逃。刚才说到哪来着?"

"没翅膀。这叫自陷绝境:山底无险可守。另外你让我发毛啊,天使。紫罗兰可曾说过你扮演将军时有多性感?"

随着Rebel的怒吼,我眨了眨眼睁开双眸。"玩得文明点,小子们。我可不知道战争游戏能让你们硬起来。"

他们立刻凑到我身边,各自轻抚我受伤的手掌,同时恶狠狠地瞪着对方。

我在羽毛堆里扭动身子——被安置在Battle的羽毛巢穴最角落。我的盔甲已被剥除,Star也不在身边。当我屏息凝神时,能听见头顶上方及远处走廊传来的打斗声。

吸血鬼们已经摧毁了天使界。

"破碎山谷是什么?"我问道。

"多数荣耀者不允许他们的破碎者睡在寝宫里,"Rebel回答,"用完就把他们打发去山谷。要是发现破碎者没有荣耀者陪同出现在天使界其他区域,会被拳打脚踢赶走,所以那里也算是他们的长期居所。"他眯起眼睛,"你难道不知道?"

我别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Gwyn总是在我需要时出现,不需要时便消失在某处。

破碎山谷深埋山腹,本就是为囚禁无翼者设计,我当初是怎么把玩具们救出来的?

我皱起鼻子:裸露的皮肤上黏着樱桃色药膏,散发着木柴烟味。

Dillon哐当一声把樱桃草药盘搁在我头边,我迎上他的目光:"谢了,又救我一回。"

Dillon耸耸肩:"给前任主人包扎伤口本就是我职责之一。"他朝训练场上蜷缩的Battle不屑地嗤笑,"而且也不是为了你。"嘴角微微抽动似笑非笑,"我可不想让Gwyn再扇我耳光伤到自己。"

"当心点,亲爱的,"Gwyn从我身后的羽毛堆里冒出来,噘着嘴,"小心Gwyn的怒火。"

Dillon噗嗤笑出声。

"要是我们制定计划当花衣魔笛手,把奴隶们带出破碎山谷呢?"我坐直身子,"那些被困在荣耀者房间的奴隶怎么办?"

抓紧你的草莓脸蛋吧妓女,花衣魔笛手是把那些老鼠淹死,不是拯救它们。何况他也不是平等典范,毕竟抛下了跑不快的小瘸子。

你是要抛弃无法飞往安全地带的人?还是引领他们走向死亡?

贱人,以后再也不在你面前用比喻了。

我注意到你避而不答。

我拒绝了地位、权力甚至亲生母亲。你还想要什么?

我要你证明。

"我们会找到他们,"Dillon拽起Gwyn揽在身侧,"然后把破碎者和残缺者全都集合到破碎山谷。我们知道哪些荣耀者会把玩具拴起来。"

"我熟悉残缺者,跟他们一起去。"Harahel腼腆地将Flight递给我。

我掂量着剑柄又放下:"你小子走运:她翻身露肚皮求挠痒。你驯服了条硬核母狼。"

Harahel随着破碎者走向走廊,回头喊道:"嘿,我让人无法抗拒。"

Ash窃笑着直起身望门:"我喜欢那个天使。"

Rebel瞪着他呛咳道:"蠢货。"

Haman跪坐在我身旁,用凉布擦拭药膏轻轻揭下。发丝扫过我的肌肤,香草气息的羽翼环抱住我。

我轻叹:"你被录用了。"

Haman咯咯笑后又涨红脸,用小牙齿折磨下唇——和他哥哥如出一辙。"你像部落公主。"

Rebel翻个白眼:"她看起来像——"

"想清楚再开口,"我警告道。

Rebel咧嘴一笑:"在泥里打滚的母猪。"

Ash歪嘴坏笑:"撩妹艺术:就此长眠。"

Haman惊慌的目光在我和Rebel间游移,突然前额触地蜷缩:"请原谅我哥哥。Zachriel有时不知...求您,不是他的错...惩罚我吧..."

Rebel脸色发白,拽着Haman的手臂,但他不肯起身。

直到我轻抚他的头发,Haman的颤抖才停止。"没有原谅或惩罚。我不是Legion那种混蛋。我不要你跪在脚下,而要你并肩作战或守护后背。"我把Haman拉到身旁羽毛堆里,他困惑地眨着眼,"Rebel是家人。你也是。"

哈曼紧盯着我。“我一直孤身一人...身为堕落者的卑微之子...现在竟有位公主声称我是家人?”

我尴尬地耸耸肩。“别以为我是迪士尼那种公主,更像是会带你走向天启的疯婆娘。”

“无所谓,”他坚定地摇头,“家人就是家人。”

我眼眶发烫:“是啊,兄弟。”

“关于天启计划...”艾什摆出将军派头,尽管他是房间里唯一光着身子的。“我们要怎么带着破碎者军团飞离这里?我想相信你,但除非他们能长出翅膀,否则这就是我们的最后一战。”

“信不信随你,少来'试着相信'这种屁话。”

艾什滑稽地敬礼:“我相信你,尤达大师。”

长出翅膀...?

我浑身颤抖,向前倾倒时抓住了瑞贝尔。

皇室血脉:J曾称其蕴含强大力量。

从一开始,德雷克就让我看见幻象,艾什对此避之不及,瑞贝尔藉此免于堕落,而我的训练始终与之擦肩而过。

我的血。

它能开启传送门,因为我早已忘记当初询问如何在天使世界生存逃亡时看到的幻象。我未能参透谜题,可答案早已呈现,只是被我忽视。

必须分享这个发现。

我激动地搂住瑞贝尔亲吻,舌尖交缠。他先是迟疑,随即沉溺在悸动中热烈回应。当他闭眼时,我轻抚他印记的边缘。

他在迸发的欢愉中弓起身,脑海映现我传递的影像。

血痕从背部渗出,在伤口处盘绕成蜷曲的文字:

爱已触碰

鲜血公主

我们再度翱翔

瑞贝尔猛然挣脱亲吻。“鲜血公主,”他低语着夺走我剑鞘里的星刃,将我面朝下按倒。

随即撕裂我的衣裙,将刀锋拧进肩胛骨之间,令我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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