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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叛逆天使 #2 吸血鬼公主> 6

6

我飞越血色彩虹,坠入传送门内的世界。

肥硕的猩红泪珠浸透我的衣裙。即便在灼烧五脏六腑的奔涌血色中尖叫,我仍不住战栗。

随后我开始坠落。

我在虚空中扭动抓挠。肠胃翻搅。铜腥味黏附鼻腔,甜腻刺鼻。

唯有不断坠向...

我的血海。

我嘶声呐喊。

J,帮帮我,我在求救。

有两样东西你可是行家:鲜血与游戏。

你不是告诉过甜心先生图书管理员(我早晚要在他屁股盖上"J专属"的印章)这是台计算机吗?

这血腥噩梦不是真的?

哦,拿你骚妈的屁股打赌,这绝对真实。

要是你在这儿流尽鲜血,外面墓园里就会多具最美丽的尸体。

多谢画面感。

所以这和《天使对战吸血鬼》有何相似?我设计游戏时,可是掌控全局的狠角色。

现在依然是。你只是还没搞清该左滑右滑。但最好在撞上血砖路前快点领悟。

我在翻滚中呻吟。

哈拉赫尔在戏弄我。

若这些传送门如同互动书籍,哈拉赫尔究竟想展示什么?还是说主导权在传送门手中?

或是我自己的血液?

但哈拉赫尔说过这是搜索,而我是计算机的主宰。能让搜索引擎舔我的皮靴。

我凝神聚力,对抗猩红力量的嘶嘶牵引。最后猛地向下一挣,终于悬停在半空:“现在是我的游戏时间。我要开挂了。”

绯红丝线缠绕周身。闪耀电火花在皮肤爆裂,穿透心脏,将我灼烧至全新境界。

它们将我向上喷射...不断攀升...直到冲破血色彩虹,坠入金色圣殿。

若阿什是被逐出此地的堕天使,难怪他那极客之心要搜罗所有 gadget 和主机,打造人间游戏天堂。

“现在告诉我该如何成为求生所需的公主?”我厉声质问,“皇室血脉究竟意味着什么?”

但愿哈拉赫尔看不见我。黑进数据库寻找逃离天界的方法,绝非女族长所说的训练本意。

我惊叫着后退,成排天使在金光中显形,朝我屈膝行礼。他们的翅膀皆是烧灼后的残根——正如德雷克在伦敦让我看到的幻象中格温与反叛者的模样。德雷克曾宣称那是我拒绝随他返回天界的未来轨迹。

那是谎言,还是德雷克的天使能力之一?若是后者,他还能预见什么?

我倒吸冷气。

那帮家伙背上渗出斑斑血迹,而后从伤口蜿蜒而出,盘绕成卷曲的文字:

爱之触

血之公主

我们再度翱翔

这些谜语究竟是什么意思?

J,你看见了吗?

那些俊美青年背上浮现的扭曲文字,正作为墨水的诡异替代品清晰映入眼帘。

我是血之公主?

这他妈算什么?靠变成大反派活下去?

您不是想见识皇室血脉的意义吗:这就是答案,羽翼殿下。

那我该让谁来施予"爱之触"?

或许该问是谁触碰了你...?

反叛者与灰烬,天使与吸血鬼,都曾向你跪拜。你需要他们。独行难高飞。

为何我总觉得J和我同样需要他们?

"公主..."这声嘶吼震裂金箔,撼动墙壁,让躬身的天使融化渗入地板。"公主,求您..."

哈拉赫尔。

一声哀嚎。

继而化作呻吟:"公主..."

哈拉赫尔从未用尊称呼唤过我。那个把图书管理员逼到脱口尊称的混账,注定要尝到哈克尼式的教训。

"该回归现实了。"我闭眼跺脚三次,毕竟下次哪还有机会这般戏谑?"下一站,天使界。"

我嘶声尖叫,仿佛被撕成百万碎片,又似遭受反向电刑。转瞬已回到旋舞书册的房间。我踉跄着跌倒,双臂惊慌挥舞。穿越界门让关节如橡皮筋般松脱变形。

咔嚓——我的膝盖骨砸在地板上。

哈拉赫尔呢...?

他跪靠在后墙边,哀求地凝视着我。长卷发将他的头拧向一侧,优雅颈线暴露无遗,活像吸血鬼色情片的场景。

而且他赤身裸体。

当我的视线落在他脚边堆叠的裤子上时,他猛地瑟缩。

抬头逼视那个压制他的荣光天使时,保护哈拉赫尔——我首位盟友的本能让我皮肤泛起电火花。

"胆敢直视荣光天使?"这个银发束成斜羽髻的天族混蛋(虽然肌肉比我见过的所有老奶奶都发达)拧着哈拉赫尔的头发,令他发出哀嚎。"不完美者,你的地位连荣光幼童都不如。若你行事如稚子,我岂能不将你当稚子对待?"

"我会向我的绑定者坦白过失,普诺尼亚。"哈拉赫尔咬牙道,"她才有权惩罚我。"

他没说"不是你",但这句未言明的话简直像在吹嘲弄的舌响之前狠狠砸了出来。

哈拉赫尔真有几分傲骨。

"我会亲自禀报安琵尔,不完美者。"普诺尼亚轻蔑地撇嘴,"在我执行完自己的惩戒之后。"

"别演心理变态老奶奶了。"我挣扎着想站起,小腿不停颤抖。"再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罚跪需要光屁股了?"

飞行在我背上振动翅膀表示赞同。

"很快就轮到你表现了,姑娘。"我低语。

普诺尼亚咂舌:"圣母在上,公主殿下,您真是缺乏教养。不过杂种又能指望什么?"

我涨红了脸。

我在期待什么?她会鞠躬?匍匐?舔我屁股?就因为我是公主?还是她惧怕圣母?

但杂种?荣光天使们背地里就是这么看我的?

"流着皇室血液的杂种。"哈拉赫尔低吼,他眼中突现的战意让我怔住,尽管身体仍保持静止。"曾与纯净者搏斗的杂种。她会咬穿你皱巴巴的老脖子,就像我从前也能..."

普诺尼亚嘶嘶作声,猛摇哈拉赫尔。

我再次试图起身,但大腿颤抖着又跪倒在地。

普诺尼亚将哈拉赫尔拖到脚尖点地,猛地扭向呼啸的书架群。"若你归我管辖,我会一根根拔光你的傲羽。就像对待被驯服的孩子,如公主所说,光屁股才是不完美者唯一的管教方式。"

"别碰他,贱人。"我警告道。

普诺尼亚刻薄的脸上掠过诡笑:"这样吗?"

啪——普诺尼亚的手掌重重掴在哈拉赫尔右臀苍白的肌肤中央,留下猩红手印。

她满意地点头,再次扬起了手。

啪——普洛诺娅在他另一侧脸颊上留下了印记。

哈拉赫尔喘着粗气,紧紧闭上双眼。一抹粉红沿着他的脖颈向下蔓延。

在表态支持穷人和挨揍者之前,最好先动动脑子。

荣光族才是掌权的软蛋。若想寻找盟友,你会选择可爱红肿的屁股,还是那个扇巴掌的人?

这贱货对我不敬,J。她骂我是杂种。

难道你不是吗?你为体内的吸血鬼血统感到羞耻?

要是荣光族不承认我这个公主怎么办?

告诉我,妓女,你究竟从何时开始妄想成为他们的公主?对权力的渴望是何时首次露出獠牙?还是说,从你遇见米妮尔女王的那一刻起就为时已晚?

"看来电脑不是你们这群杂碎唯一落后的东西,如果这就算你们的《优秀育儿指南》。"我跪着向前挪动,"这么着:现在滚蛋,我就不向女族长报告你如何辱骂她宝贝女儿的事。"

普洛诺娅发出刺耳的笑声:"你想躲在她身后?以我的羽翼起誓,我倒很想看你犯这种蠢。女族长会因你无力自救而废了你。"情报很有用,但真他妈糟心。"难道我们该向你这样的怪物行屈膝礼...?正需要被管教的时候。"

普洛诺娅猛地把哈拉赫尔的额头撞向墙壁——哐当——最终将他瘫软的身躯扔在脚边。

随后她大步朝我走来。

我蹭着屁股后退,最终手臂脱力仰面倒下。我瞪着普洛诺娅得意洋洋的脸,直到她把我翻过身来,伸手抓住我的裙摆。

我绝不可能像普洛诺娅那个年代做错事的小孩那样被扒裤子打屁股。

我怎么会从掌权者沦落到...这般田地?

嘎啊。嘶——呃。

我又扑腾着翻过身来。

忽然间,黑色发辫如蛇般游动,皮革的腥臭扑面而来。

巴特尔将普洛诺娅狠狠撞在墙上,掐住她干瘦的鸡脖子。"我现在是这丫头的训导官。除了我谁都不能动她。"巴特尔拇指深陷进普洛诺娅的后颈。普洛诺娅剧烈颤抖着;眼珠翻白。最终随着砰的一声,巴特尔扔下瘫软的躯体。她顺着镶环裙摆擦了擦手,厌恶地哼道:"神经病。"

"你也是我的训导官?"我双臂枕在脑后斜躺着,仿佛是自己选择瘫在地板上。

巴特尔俯视着我:"早该如此了,夫人。这也能叫训练?扮公主过家家?偏偏还是召开战争会议的夜晚。而你...?"她反拧住哈拉赫尔的胳膊,他发出痛哼。她被拖过地板,像第二只翻倒的甲虫搁浅在我身旁。"小个子,早该料到你会惹祸。若再胡闹——"

"怎样,哈斯玛?你还能怎样?"蓬松的淡紫卷发在深色面容前翻飞,燃烧的双眸迸发出亚马逊战士般的怒火。新来的荣光族成员抱起哈拉赫尔,轻转着检查他的翅膀,抚摸寻找伤口。当指尖触到他臀上两道发紫的掌印时,她低吼道:"你这蠢货永远不懂吗?不准碰我的翼从。"

"冷静点,安琵尔。"巴特尔朝瘫倒的疯婆子摆手。"这次不是我。事实上我救了这傻小子。还有我们尊贵的公主夫人。"

安琵尔停下安抚哈拉赫尔的动作,凝视着我:"这丫头怎么回事?"

哈拉赫尔露出如同见证我蹒跚学步般的笑容,尽管我刚脸着地摔倒。"她第一次尝试就启动了传送门。还能像传说中那样操控它。而且..."他用前额轻蹭安琵尔的额间,这动作比我见过的任何荣光族与翼从的互动都温柔:"...她保护了我。只是双腿像果冻般发软。记得我初次施展时吗?整整一周没法走路。"

我没有错过两人凝望时无声的交流。

安琵尔点头:"你向来是个娇气包。赌个吻,公主现在就能站起来。"

哈拉赫尔咧嘴笑了:"赌就赌。喂,我可是纯爷们战士。尽管..."

安琵尔轻轻抬起哈拉赫尔残断的手臂,吻了吻断口处。"好了,到此为止,"她的声音很轻柔,"看,你已经赢得这个吻了。"

为什么他们的爱会让我五脏灼烧?

"你真让我恶心,"芭特尔啐道,一把拽起我的胳膊。我头晕目眩,向前倾倒;她揪住我的后颈,我才站稳。"既然要为这个荡妇而战,她至少该站着听完作战会议。"

作战会议?为什么不能是糖果议会?或者可爱小狗议会?

这场战争由来已久。那是场大分裂。

实话告诉你:这是天使世界在整个地球上的决裂,镇压叛乱者并将他们驱逐。

他们那些甜美的糕点坠落而下,成了坠落者。

人类称他们为吸血鬼。

那些长着尖牙的混账想要你蜜桃般的屁股,就跟天使族的混蛋们一样迫切。

所以无论我选哪边都完蛋了?

哦,紫罗兰之心,从你出生那天起就注定完蛋了。

你能选择的?只是由谁来操盘。

"我站着在听。"我挺直颤抖的双肩,"现在别吊我胃口,否则我就把你的翅膀当烟花点着。"

芭特尔爆发出大笑。"你好大的胆子!明天就要开战。坠落者想要你;我本想把你交出去,但女族长会为你赌上全世界。你将躲在城墙后面,而我们这些傻冒却要为你流血牺牲。"

我浑身一颤。

为什么吸血鬼如此渴望为我发动进攻,而天使们又甘愿冒死保护我?

皇室血脉不值得让别人牺牲。更何况我妈还威胁要亲手杀了我;她可不是那种呵护备至的慈母。更像是"在你流血而亡前我们先来场狂欢"的类型。

为什么我不能加入吸血鬼阵营如此重要?

安琵尔拍拍我的肩膀,仿佛我的震惊是出于恐惧。"别担心,公主,和不完美军团在一起会很安全。顺便说一句,哈拉赫尔会亲自负责。我以我的剑与翼起誓,必将为你效劳。"

我凝视她流光溢彩的眼眸。

绝不允许任何人替我战斗。

女族长德雷克和天界其他人都想看清我是怎样的统治者...?

那明天战场上就让他们在我的鲜血里看清答案,让我的血与他们的血交融在一起。

飞行在我背上嗡鸣震颤,仿佛急不可待要旋入我手中。

我强迫自己站稳脚步。"我是怪物公主。明天就和你们并肩作战。"

一片寂静。

接着响起缓慢的掌声。

芭特尔用一根手指戳向我胸口,我向后栽倒,又像甲虫般四脚朝天。"如果我的荣耀军团因你而死,我就把你的脑袋从肩膀上砍下来。"

我低头不语,但点了点头。

这婊子说得在理。

这不过是我接受挑战、试图成为天界公主的第一天,明天我们就要因我与吸血鬼开战。

才第一天,我就重新点燃了内战。

才第一天,我就已让我们浸透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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