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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叛逆天使 #2 吸血鬼公主> 5

5

第一次闻到自身皮肉烧焦的气味,是在瑞贝尔燃焰剑的锋刃上。

第二次呢...?

我的脖颈在德雷克"翱翔"灼热的嘶鸣中炙烤。

这贱人真该得个心理疾病。

剑刃割开喉咙,猩红浸透汗湿的肌肤。我踉跄后退,绊倒那些如同染血诡雷的钢制镣铐,任其在女族长殿堂的石地板上滑行,撞进梅林箱柜。

叮当——叮当——叮当。

女族长把玩着编入瀑布长发的羽毛。她慵倚在暗影中带着傲慢的倦意,仿佛那柄正在弑杀新主人的长剑针对的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但话说回来,这场对决本就是女族长亲手安排。

我的双肩剧痛,格挡剑锋的手臂几近撕裂。体内紫黑能量与窒息的白色激烈冲撞。我舔了舔嘴唇,迫使焦黑的手指在滚烫剑柄上稍稍松动。

只要再近一寸,我就会化作鲜红的血雾。

我从噼啪作响的剑刃上抬起视线,撞上德雷克的目光。

随即我后悔了这个举动。

虽然羽翼仍被钉死在墙面,颤抖的双臂还悬吊在天顶,但德雷克不再颓然屈服于束缚。此刻的他宛如与我共立于羽峰之巅,俯瞰骸骨山谷与他征服的天地。

血色浸染,痛楚中绽放辉煌,正义里凛然生威。

我浑身战栗,向德雷克迈出一步,却滑倒在他棉花糖般甜腻的血泊中。"翱翔"脱手飞旋,我踉跄前扑,双臂环住德雷克的脖颈,乳香气息侵入唇齿。

我喘息着,在剧痛、恐惧与令人愧疚的渴望中意识模糊——因为德雷克是敌人。

不是吗?

天使之血:世上最顶级的黑市催情剂。

最终"翱翔"如诘问般震回我手中,我失声尖叫。

白炽火焰自我们腹间羽状迸发,掠过弓起的身体;我们同时倒吸凉气。随后德雷克滚烫如"翱翔"的唇覆了上来。

我猛地后仰,却被他沙哑的低语阻止:"敢不敢。"

他的目光绝望而恳切。

我能信任他吗?

见鬼,我又不是蠢货。

但被悬吊缴械的家伙,总该得到些尊重。

我生硬地点头。

德雷克轻咬我的下唇拉近距离,低语道:"别动。我提议:用七天时间成为另类的怪物公主,而非堕入你母亲的黑暗阴影。否则我的'翱翔'会取你性命。"

我猛地挣脱他。

随着火焰熄灭,"翱翔"剑柄逐渐冷却。一阵战栗中,白色能量从脑海退去。

我垂首凝视手中颤抖的长剑。

如此强大的力量...

德雷克救了我。可若我不接受挑战,不想尽办法抗拒女族长的改造,七日后我的武器就会变成弑主凶器。

冰凉指尖划过我的脊梁。

我惊跳起来——女族长正将下巴搁在我肩头,双臂环住我的腰际。

母亲从未拥抱过我,但这拙劣模仿让我恨不得抓烂自己的皮肤。

"七天期限,对吧?"女族长清脆的笑声足以震碎精灵翅膀;我咬紧牙关。德雷克紧闭双眼。"怎么?你们以为我会误认你们在耳鬓厮磨?小子,你愤怒的模样令人垂涎。而你对我的羽翼的蔑视,雏鸟,恰似裹着糖衣的憎恨甜点。"她像摆弄布娃娃般将我旋转:"你们两个,终究都是孩子。"

"我早就长大了,贱人。"我甩开她的束缚。

而她允许了我。

然而,她的目光再次冰冷如霜。"那你就得玩成人级别的赌注。用七天时间成为——我那顽劣的小子是怎么说的来着...?'我的怪物影子'。若做不到,就由我亲自送你上路。"

我僵住了。为什么我妈妈和那个冰冷但美丽的、我早已视为己有的天使都想杀我?

"这不公平。我怎么可能既像你们...又不像你们?不管怎么做,一周后我都是死路一条。"

德雷克仍然没有睁眼。

倒也怪不得他。

女族长用细高跟鞋拨开一缕垂落在地板血泊中的卷发,动作如同挥动扫帚。"以我的翅膀起誓,那些愚蠢的人类难道教过你生命是公平的?"

我扭身避开,双手抵住墙壁。

若说我懂得什么,那就是生命有多不公平。

"所以我要选择被捅死还是被疯子女王处决?"

"安静,公主。你选择的是成为谁。"德雷克垂着头,但他话语中的力量让我浑身一震。"而我坚信你会非同凡响。"

无论非凡与否,我只有七天时间在这个崭新的超自然世界里成为公主。

若不能成为德雷克的救世主,我就会死得像摊肉酱;若不能为母亲上演灰姑娘戏码,同样难逃烈焰焚身的命运。

我对治国之道一窍不通——不过是个孤儿、辍学生、游戏玩家。

而且仍是个囚徒。

头顶螺旋架台上,脉动的猩红色方块不安分地挪移着。

石板传来的低吼令我毛骨悚然,仿佛那些虚构的怪物真在抓挠着要破壁而出。

阿嚏!

被石尘呛得打喷嚏时,我在染满猩红的圆形殿堂里踉跄跌倒,却被一扇环住我的小翅膀接住。

我向后倚靠进羽翼中。

微风如幽灵拂过我的肌肤,随后化作旋风在房间中央升起的平台周围舞动——那里有块孤零零的石板搁在基座上,正自顾自地发出低吼。

黄金镶边的皮革肩带与剑鞘将"飞翼"贴在我背上,传来冰凉触感。德雷克说过他的佩剑会守护我的选择。这简直像是把处决自己的刑具挂在脖子上。

女族长仍抚摸着德雷克残缺的翅膀,坚持要我立即开始首日训练。

"能在我身侧翱翔的影子必须具备生存的精神力量。"我不懂她为何要对德雷克投去那样的目光,也不懂她为何突然收紧掐住他翅膀的手指。但随即我忆起"飞翼"的白魔法如何压制我,德雷克的紫色精神触须如何穿透我的意识,女族长又如何通过触碰翅膀读取他的记忆。这些混蛋不仅在外比拼武力,更在彼此脑内博弈。"虽不完美,你的首任训练师哈拉赫尔受我所信之人掌控。七天时限,雏鸟。"

我转向刚才扶稳我的羽翼之主哈拉赫尔。

哈拉赫尔懒散地倚着平台。他比瑞贝尔矮小,虽容貌夺目,但眼周皱纹里刻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他散发着甜绿苹果的香气,宛如春日转折点的果园——让我馋得直流口水。

或许能骗格温说我得了种要靠口服苹果治疗的罕见病。

哈拉赫尔深褐色卷发垂落至灰烬色哈伦裤的裤腰;他捻着发梢,带着戏谑的表情审视我。

几乎不会有人注意到哈拉赫尔失去了右手。

可惜我注意到了。当我凝视过久时,他竟脸红了。

难道这就是他穿灰色而非靛蓝长裤的原因?

攻击双手,瑞贝尔教过我,再取首级。因为天使和吸血鬼无法再生肢体...

我打量着哈拉赫尔。女族长信任掌控他的荣耀天使。

这是否意味着我不该信任?

既然开局了,妓女。何必因金发司令官加注就惊慌?或是他的冰女王翻倍赌注就退缩?

我成不了他们双方都想要的公主,杰。

你只能为这场盛宴带来一种风味。

怪物,我懂你。

你是女猎手。同时也是公主,惊艳小姐,纵使你尚未感受到王冠的重量。

当统治者被斩首时,王冠自会坠落。

那就赢下这场豪赌。别当他们的公主。当我的。

我对着J那充满占有欲的低吼露出微笑;毫无疑问,我属于他。

"这算图书馆?"我吹了个口哨,打量着眼前这幅堪比波特湿梦的发光幻景,"靠,要是我们学校有这种地方,我说不定就不会逃课了。"

哈拉赫尔窃笑起来:"是啊,但那样我就得宰了你了。"

我结结巴巴地说:"啥,兄弟?"

"开玩笑的。"他挑了挑整齐的眉毛,"我会炸了整个学校。砰!"他挺起胸膛。我不安地又瞥了他一眼。他泄气地叹道:"玩笑话。那本书会炸毁整座城市。它受保护,只有纯种天使能看。或者像你这样的皇室成员。"

"像电脑那样密码保护?"

他歪着头:"电脑是什么?"

轮到我窃笑了:"难道我们的爆裂勇士没接触过社交媒体?"

哈拉赫尔踢了踢平台;砖块震动起来,颜色加深为酒红色。"自从这个..."他举起断肢,我强忍着没有退缩。"我成了不完美者。被禁足在军营。就算人类发明了飞马,我也毫不知情。"

"那我最好别解释iPod、智能手机和YouTube了。可不想我爆你脑洞时, outfit大脑溅得到处都是。"

"彼此彼此,等我爆你脑洞时,"他撅着嘴,"你还没读过我写的任何一本书呢。"

"漂亮的反击,兄弟。看我吓得皮靴都在发抖。"

下层平台的砖块发出怒吼,我吓得缩起脖子。

好样的外交手段啊,羽毛甜心。

别惹毛这些发光的怪石头,我懂。

"如果我不是低阶天使,你早就被倒吊在那双漂亮皮靴里了。"哈拉赫尔沉下脸,随即又咧嘴一笑,"不过嘛,当你像安琵尔那样是将军的羽翼时,谁会在意混在紫色里的灰烬?我才不在乎...他们怎么说。"他抖动着眉毛,"看看我,正护送尊贵的公主殿下返校呢。"

他突然瞪大眼睛,仿佛才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他跪倒在我面前,展开精致的翅膀,摆出我惊恐认知中的谢罪姿势。

"起来。"我皱眉道。

这是自从被拽来天使世界后,哈拉赫尔第一次用最像人类的方式对我说话。

他那谄媚的恐惧...?

见鬼去吧。

"抱歉,我忘了自己...现在已是不完美者。"

我用脚尖碰碰哈拉赫尔:"我看起来像喝了疯人果汁吗?你就是你,我就是我。人无完人。"

飞翼嗡鸣着拍打我的后背,激起阵阵刺麻的抚触。

我可能像《发条橙》那样精神错乱了,但德雷克的代理老妈刚拍了拍我的背。

哈伦裤缠住你的羽毛小穴了,姑娘。

想不想知道这把剑决定惩罚你屁股时会做什么?

当剑身归位时,我瑟缩了一下。

哈拉赫尔凝视着我,随后撑起身子:"安琵尔会喜欢你的,相信我,她讨厌大多数荣耀天使。在天使世界?你需要盟友。"见我移开视线,他皱眉道:"你确实有盟友吧?"

"有个威胁说如果我不当模范公主就要用中世纪手段对付我的指挥官,算吗?"

"那不算。"哈拉赫尔抓住我的胳膊,拽着我来到平台前,我顿时被温暖的苹果香气包裹。酒红色砖块发出更响亮的咆哮。"现在你有我了,我打赌安琵尔也会站你这边。她是总指挥官的妹妹,所以——"

"又开玩笑是吧?"

他低下头:"谁敢拿有哈斯玛这样的家族开玩笑?"

我嗤之以鼻。

这解开了女族长信任他的谜团,但我仍不确定是否能真正信任哈拉赫尔或安琵尔...

哈拉赫尔摇晃着我,我眨眨眼:"集中精神。你想被撕成百万碎片然后被烧烤吗?"

"当然不想。"

"你为女王训练,还是为自己?"

我抱起胳膊:"怎么?如果我说为自己,你屁股会喷彩虹吗?"

"你不会死。"

我咽了口唾沫,移开视线:"我本没决定要训练,但我选择变强,所以...往死里训我吧。"

“这就是我需要知道的全部。”他把我推向石碑。

咕噜噜...

我惊跳起来,随后眯起眼睛:“管好你那个地精屁股,我可是站在天使这边的。”

哼!

石碑在基座上晃动,自命不凡地耸了耸(石体)。

我仔细端详光滑的石碑,中央有根石刺如同尖鼻子的顶端。

年少时我曾目睹建筑工地上有人溺死在水泥中,只有鼻尖露在外面。

这块石碑里到底藏着什么?

“这性感石板该怎么读?”我轻叩边缘。

喵呜...

见鬼,我敢发誓那是猫叫声。

干脆叫我外交大使得了。

哈拉赫尔咂了咂舌:“喂,你都没叫过你最爱的导师'性感'。我们用这些传送门来搜索。”

“就像施法者的互联网。”我咕哝道。

哈拉赫尔歪着头:“你们的互联网也用血液运作吗?”

我的手指划过传送门温润如肌肤的表面,它随之轻颤:“血液...?”

他猛地将我的手掌按在传送门上。

我惨叫出声,石刺以睡美人式扎破我的皮肤。鲜血流淌,与传送门交融,所有脉动的石碑随之共鸣轰鸣。

我猛力挣扎,抵抗着被拽向传送门...融入其中的力量。

我的大脑撕扯成无数碎片。身躯剧烈震颤,电流顺着脊椎炸开,如树枝般蔓延至指尖。沿着鲜血铺就的猩红之路,我坠入传送门轰鸣的巨口。

当它吞噬我时,我发出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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