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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非命传奇第一部:血海命途> Chapter 33

Chapter 33

我的胃猛地涌到喉咙口,眼睛向下、向下、再向下,看向那致命的水沫与礁石。惊叫声骤然升起,但当它冲破我嘴唇时,脱口而出的却是赫琳的名字。

魔力从我指尖奔涌而出,先是用银光覆盖比约恩,继而笼罩我自己的身体。瞬息之后,我们撞击水面。

即便有赫琳的保护,冲击力仍将空气从我肺中挤压殆尽。当我们上浮时无处补充空气,随即又被猛砸回河床,水流将我们困在永恒的翻滚中。不停地旋转再旋转,直到我彻底迷失方向。手肘撞上礁石,但比约恩非但没有让水流按其不可抗拒的循环将我向上推,反而更紧地抓住我,拉着我沿河床前行。

我需要呼吸。

绝望中我挣扎着想摆脱他的掌控。我必须到达水面。必须吸上一口气—哪怕这意味着下一秒瀑布就会再次将我拖入水下。

比约恩将我的双臂死死按在身侧,拖着我沿河床前行。我的视线逐渐模糊,胸腔的剧痛嘶喊着要空气、空气、空气。

随后我突然向上猛冲。

比约恩将我托出水面,当河水裹挟着我们顺流而下转过弯道时,我贪婪地呛进一口珍贵的空气。

"往岸边游!"比约恩吼道,"快游啊芙蕾雅!"

我奋力蹬水,目光死死锁住河岸,逆着激流艰难前行。礁石不断撞击我的双腿,皮肉青紫擦伤。我无视疼痛拼命游动。最终在剧烈咳嗽和扑腾中爬上河岸,每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直到能重新呼吸时,我才猛地转向仍跪趴在岸边咳出半河水的比约恩:"你疯了吗?"

他仰面躺倒凝视天空,深色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这话该由那个试图跳崖的女人来说。"

我的胃骤然收紧。"我是想阻止那场战斗,想夺走他们交战的理由。"

"我知道你的意图,"他答道,"而且已经达成了。"

比约恩转头迎上我的目光:"所有人都看见托拉的闪电将我们劈入水中,芙蕾雅。看着我们坠入绝无生还可能的高瀑。他们以为我们死了。"他脸上挣扎着挤出一丝笑意,"但我们还活着。"

是,我们还活着。

比约恩抓住我的手臂,将我拉到他身上。在冰河浸泡后,他身体的温热令人贪恋,但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听他说道:"所有人都认定我们死了,芙蕾雅,而死者无需被争夺。我们可以毫无牵挂地离开斯克兰,因为你战死沙场,斯诺里不会因此惩罚盖尔或英格丽德。再不会有人追捕我们。我们可以自由选择去往何处、所作何为,就连众神都无法阻挡—因为我们是超脱命运之人。我们将共同谱写自己的命运。"

共同。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加速狂跳,因为这竟是我从未奢想过的未来。

与比约恩共度的一生,我们之间再无隔阂,无人能操控我们。我们可以远离那些企图利用我们达成私欲之人。比约恩微笑着抬起手,将我湿漉漉的辫子别到耳后:"你将拥有我所能给予的一切,芙蕾雅。我发誓。"

两行清泪自我脸颊滑落,溅在他的胸膛上:"但那为你母亲复仇的事呢?"

为我复仇的事又当如何?

他眼中掠过一丝痛楚,比约恩紧闭双眼。但当他重新睁开眼时说道:"任何誓言都不值得你付出生命,再多复仇也不值得牺牲你的幸福。我愿让往事焚为灰烬,芙蕾雅,因为你就是我的现在。我的未来。我的宿命。"他抬起另一只手轻抚我的面庞:"我爱你。"

而我亦深爱着他。

这份爱超越理性,任何言语都不足以表达在我心中燃烧的情感。一声呜咽自我唇间逸出,我将脸埋入他的颈窝,呼吸着他的气息。贪婪地汲取着他的存在,因为他是属于我的。我们永不分离。

"该走了。"他的手指缠绕着我的发丝,"他们会暂停战斗来搜索河岸,绝不能留下任何我们逃出瀑布漩涡的痕迹。"

我抹去泪水站起身来。比约恩紧握着我的手,将水泼向泥地掩盖我们留下的痕迹,随后带我顺流而下,双脚在浅水中溅起水花。我只回首过一次,望见磅礴瀑布底部升腾的水雾时胃部阵阵抽搐。他心甘情愿纵身跃下,相信我的魔法会拯救我们,坚信我们足够强大能幸存。

这一切都是为了救我。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瀑布,聚焦于悬崖顶端升起的浓烟。但再无闪电掠过长空,再无雷鸣轰响。

"哈拉尔德是为你而来,并非要攻占格林迪尔。"比约恩说,"他会放弃战斗来搜寻我们。"

“你确定吗?”

“当然。别忘了我很了解他。”

紧张感从我肩头渐渐消退。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这边,"他指向汇入河流的狭窄溪流示意,"我们会在夜幕降临前抵达。"

“在哪儿?”我问道,品味着我的手被他握住的感觉。永远不想让他离开。

比约恩只是笑了笑。“你会看到的。”

我们逆流而上了几个小时,河水逐渐变暖,直到漫过我脚面的水流变得如浴缸里的水温一般。我们很少交谈,比约恩偶尔抬头望向渐渐西沉的夕阳。我们经过一间烧毁的小屋废墟,发黑的木材正被时间和苔藓慢慢侵蚀。“那是我和母亲曾经住过的家,”他说,“自它烧毁那夜后我就再没来过这里。”

我咬住嘴唇,然后问道:“发生了什么?”

他停下脚步,长久地凝视着废墟沉默不语,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告诉我。而后比约恩开口道:“我们独自住在这里。这是她所能找到的离人群最远的地方。”

“为什么?”我问道,脉搏因期待而加速跳动—因为比约恩从不谈论他的母亲。

“预知未来是种负担,”他回答,“因为它往往充满痛苦、悲伤与失去。与人接触会引发”—他皱了皱眉—“曾引发她的天赋向她展示未来,所以她尽可能避免与人交往。这意味着大多数日子里只有她和我相伴。”

“你父亲不来探望吗?”

比约恩的下颌绷紧了。“只有当他想要从她那里获得答案时才来。我的存在是伊尔娃和他之间诸多冲突的根源,所以他从未带我去过哈尔萨。”

我犹豫片刻,问道:“他们没怀疑过你身负神血吗?”

“我母亲知道。”他吞咽了一下,“她禁止我提提尔的名字。我最早的记忆之一就是她告诉我,那么做会让我踏上一条道路,最终使我所爱之人尽丧于烈火与灰烬。”他摇摇头,“她在我脑海中绘出这些景象:人们尖叫、死亡,万物永远在燃烧。”

这些话令人难以承受。不仅因为她所言皆中,更因为为了改变她为儿子预见的命运,萨迦给孩童的脑海里灌满了噩梦—我怀疑这些噩梦至今仍萦绕不去。

“有天晚上我正在睡觉,”他继续说道。“母亲摇醒我,让我躲进箱子里的一些毯子下面。片刻后,我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见他对母亲提出要求。听见她拒绝。接着她尖叫起来。”他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着。“我知道他在伤害她,虽然害怕,我还是爬出了箱子。我不记得是否喊了提尔之名,但肯定喊了,因为一把燃烧的斧头突然出现在我手中。我惊慌失措地扔下斧头,几秒之内小屋就陷入火海。母亲正与那人搏斗尖叫,浓烟弥漫的空气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几乎看不见。而且无路可逃。”

我的掌心沁出冷汗,带着新的恐惧凝视着焦黑的废墟。

“绝望中我再次拾起斧头想救她,但屋顶坍塌,横梁砸中了我。最后记得的是母亲的尖叫,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已在诺德兰。”

作为杀害他母亲凶手的囚徒。“我很抱歉,比约恩。”

他猛地耸了耸肩,示意沿溪流前行:“我们该继续赶路了。”

暮色渐沉时,我们抵达温泉的源头。洞穴的黑口在我们面前张开,溪水流过粗糙垒砌的岩石水坝。

比约恩带我走上岸,低头钻进洞口,低语提尔之名后,他空着的那只手中骤然燃起战斧,照亮黑暗。当蒸腾着热气的大型水池显现时,我倒抽一口气—洞穴几乎完全被温水淹没。靠石壁处堆着物资,石地上还有斧头形状的焦痕。

“你以前来过?”我弯腰触碰水温,幸福的热度瞬间传来。

“想独处时就来这个洞窟。小时候母亲常带我来,因为我总是浑身脏污。”他指向水坝,“这是她建的。”

再次惊异于他虽幼年丧母,却对母亲记忆如此鲜活。仿佛她的每句话都铭刻在他灵魂深处。

而他正在放弃为她复仇的追寻。与我一同离开真是他内心所愿吗?抑或他只是为了救我的性命才选择离开?

"布约恩……"我欲言又止,不敢追问。因为我梦寐以求的结局近在咫尺,生怕质疑会让他动摇反而毁了一切。可我知道疑问终将浮现,此刻面对总好过日后纠结。"我不愿你为这个选择后悔。"

不愿他因选择我而后悔。

“芙蕾雅……”

我走到水边,凝视着蒸汽涡旋翻涌却视而不见。脑海中尽是未来景象—我看见布约恩因命运被斩断而日渐痛苦愤怒,无休止的争吵,无数个背对而眠的夜晚,以及横亘在我们之间冰冷空洞的隔阂。眼眶阵阵刺痛,胸中涌起的悲恸如此真实,仿佛那些幻象已成现实。

岩石上响起的靴声与蒸汽的流动告诉我他已来到身后。他双臂环住我的腰肢,将我拉近他胸膛,下颌轻擦我的太阳穴。"在任何时空里,选择你都不会让我后悔。"

我吸了口颤动的气,却感觉氧气无法抵达肺叶。心脏在胸腔里狂乱搏动,各种情绪在其中激烈交战。

"真希望我能早些明白。"他呼吸一滞,艰难地吞咽着。那份难以启齿的挣扎反而让我更渴望倾听。"几乎整整一生,为母亲复仇就是我活着的全部意义。这个执念吞噬着我的每一次呼吸,不容许任何其他事物占据心神。直到某个凶猛又美丽的女子用鱼抽了我的脸,就这样蜿蜒钻入我的心房。让我渴望一种被比仇恨更深沉的力量主宰的人生。"

我唇角扬起笑意,心口却阵阵发疼。听他亲口说出我一直感知到的真相:那些俏皮话和敏捷笑容下沸腾的不满,那些似乎永不消散的紧绷。

他将我转过来,一只手探入我凌乱的发辫。"我曾只梦见烈火与灰烬,"他低语,当我仰脸迎上他目光时,拇指轻抚过我的面颊。"如今当我合上双眼,所见唯有你的容颜。"

泪水浸湿了我的脸颊,因为听到这些话曾是我的梦想。那是在黑暗时光里,我任由思绪飘向那些幻想—那些我以为诸神、命运和境遇永远都不会允许我拥有的幻想。一直以来,都只有他。

"我爱你,比约恩,"我轻声说道。"而我唯一渴望的未来,就是有你相伴的未来。"

他呼出一声颤抖的气息,紧张感从他身上奔涌而出,随后他的唇覆上了我的。

我倒抽一口气,抓住他的脖颈以免向后摔倒,但他早已将我牢牢抱住。一边吻着我一边将我托起,舌头品尝着我的,愉悦的电流直窜向我早已悸动的核心。我双腿环住他的腰身,在他身上磨蹭着,当他手臂收紧我的臀胯将我拉近时,一声呻吟自我唇间逸出。

但还不够近。

我想要感受他肌肤与我相贴,但我们仍穿着湿透的衣物与锁子甲。"脱掉,"我在亲吻间隙说道,伸直双腿顺着他的身体滑下。"全部脱掉。"

为防止他误解我的意思,我抓住自己的锁子甲从头顶脱下甩到一旁,内穿的束腰外衣和底衫也迅速褪去,裸露我挺立的双峰。

比约恩发出低吼,眼眸暗沉地跪下来,将我一侧乳尖含入口中。当他深深吮吸时我呻吟出声,牙齿轻咬到让我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疼痛,只知双腿间已因渴望更多而湿润不堪。

不仅要他更多的手与唇在我身上流连,我也要触碰他。我想品尝那紧绷的刺青肌肤,将指甲嵌入他硬朗的肌肉曲线,用手掌抚过他粗壮的阴茎。

于是我推开他,步入水池,当向深处后退时热水的灼烫刺激着我的皮肤。"好烫,"我低语着,弯腰脱下一只鞋又一只鞋,将它们扔到比约恩身后,同时用目光将他定在原地。

当我再往深处迈进一步,水位便涨至髋骨上方。我解开裤带褪下长裤,湿漉漉地啪一声甩到岸上。随后向后仰身,脚趾发力一蹬,任凭自己漂向水池远端。能感受到他的视线灼烧着我的身躯,感知到他炽热的渴望—这种刺激让我的私处悸动发疼,渴求被抚触,渴望被填满。我将手肘撑在池壁边缘问道:"要下来吗?"

比约恩没有作答,他被战斧燃烧的火焰勾勒成逆光剪影,使我无法看清他的面容。但当看着他甩开链甲,扯掉衬衫蹬落靴子时,答案已不言而喻。他全身布满硬朗线条与厚实肌肉,宽肩窄腰的身形让我屏住呼吸。当他缓缓解开皮带时,期待的浪潮使我紧紧并拢双腿。

他的拇指勾进浸湿的裤腰向下拉扯。我倒抽一口气—

战斧骤然熄灭,岩洞陷入彻底黑暗。

"你这混蛋,"我嘶声道,耳边同时响起比约恩的低沉笑声和他入水时的哗啦声。涟漪先于他触及我的胸脯,荡漾着推来。"我开始怀疑你是否在遮掩什么。或者说…缺了点什么。"

"你我心知肚明并非如此,火中生者。"这次他的低笑近在咫尺,"况且,都说期待会让欢愉更甜美。"

"诸神救救我吧,来自巨物的自负—"当他双手掐住我的腰肢将我拉近,那个备受争议的部位紧贴我的小腹时,我猛地抽气。

他的牙齿轻啮我的耳垂:"继续说啊…"

当他的舌尖沿着耳廓游走,急流推涌着我们彼此相贴时,我怎么可能还记得要说什么。他舔舐我的颈项,在脉搏上方轻轻啃咬,我仰头发出呜咽。他的指尖如羽毛般轻抚过我手臂内侧,黑暗中仿佛擦出点点火花。

但我渴望看见更多。

我攫住比约恩的双唇用力亲吻,咬住他的下唇直到他发出呻吟。稍退开些许轻声道:"赫琳。"

魔力涌入我体内,我又将其从左手指尖推出。当我用手指描画比约恩肩部硬朗的肌肉线条时,银色光芒照亮了他的肌肤。我将脸颊贴在他锁骨上,目光追随着银光,沉醉于他肱二头肌的隆起、前臂肌肉间雕琢般的阴影、以及他摊开手掌与我相贴时的宽大掌面,直至我们的手指交缠相扣。

我微笑着熄灭魔法,随即在另一只手上重新点燃。双唇轻擦过他的唇瓣,掌心抚上他粗糙的面颊。用发光的指尖缠绕他一缕散落的黑发,银光在他周身流淌。我知道他不喜欢让出掌控权,但我仍能看见他颈间急促跳动的脉搏,听见当我指尖滑过他喉结走向胸膛时,他唇间溢出的低沉呻吟,感受他在我双腿间摩擦的性器愈发硬挺。

"为什么从不让我触碰你?"我轻声呢喃,向后倾身用发光的指尖描摹他胸前复杂的符文刺青,"难道你不想要我吗?"

他发出压抑的喘息:"天哪,女人。原因恰恰相反。"他的手指猛然收紧,陷入我臀部的曲线,"触碰你让我濒临失控。若让你的手触碰我,会彻底粉碎我的自制力。而且…"他深吸一口气,"我不愿一味索取,却不确定能否回报同等的给予。"

生命中太多人满足于不断向我索取,将我榨成枯井。唯有比约恩从不索取,从不要求,却给予我如此之多。在他身边我感到如此充盈,如此鲜活,燃烧着将全部自我奉献给他的渴望—毫无保留,无论是我的心、我的灵魂,抑或毫无疑问我的身体。我顺着刺青纹路滑向他腹部,直至我的骨盆紧贴他的部位,"那么现在呢?"

“我的一切都属于你,芙蕾雅。”他仰着头,双眼紧闭,我的魔法光芒在他轮廓分明的脸庞投下阴影。他的美超凡脱俗,仿佛是被众神中最俊美的巴德尔而非战神赐予了血脉。“这或许配不上你的价值,但已是我全部所有。”

“这就是我想要的全部。”这已超越我所有幻想。

我捧住他的脸激烈亲吻,既要他听见更要他感知我的话语。松开环在他腰间的双腿,我伸手握住他昂扬的欲望。当我从根部到顶端抚弄时,比约恩呻吟着我的名字,并非温泉所致的热浪在我体内翻涌。揉搓他灼热的同时,手背不经意擦过自己湿滑的私处,我后仰着身子迎合那触碰,高潮已近在咫尺。

“我要你进来,”我喘息着说,但比约恩攥住我的手腕,嗓音低沉如吼:“我想首先该证明自己的价值,亲爱的。”

此刻我几乎确信没有什么比他这声"亲爱的"更催情—可比约恩突然抱我深入洞穴,将我放在被上方岩室流水磨光的石坡上。近乎滚烫的水流如火焰般淌过我的脖颈、胸脯与腿间,但当他分开我的双腿完全展露时,我已浑然不觉灼热。

凝望着如神祇般伟岸强壮的他悬停在我腿间,屏息过久的胸腔终于震颤着释放气息,等待他挺进占有,等待他宣告我的归属。

可他选择了吞噬。

他宽阔的肩膀俯低,粗糙脸颊擦过我大腿内侧引得我倒抽气。只是更用力地分开我,俯首用舌拨开幽谷。我弓起背脊,双腿缠绕他颈项,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石盆边缘,在他唇舌攻陷间彻底沉沦。

“我想品尝你太久太久,”他低吼着,再次舔舐我的身体。一声呜咽从我唇间撕裂而出—诸神作证,从未有任何事物能带来这般极致的欢愉。“那夜我将手指探入你体内,感受着你有多么湿滑,却无法将你含入口中—你可知这让我陷入怎样的疯狂?”

仿佛为了提醒我那夜的记忆,他松开我的右膝,将一根手指滑入我体内,弯曲指节抚弄最敏感的核心。“让我看看你那夜想对我做什么,”我喘息着,腰肢迎合他的手指摆动,将快感推向更高处,“求你了。”

他未曾言语,只是将双唇覆上我的阴蒂,舌尖绕着圈轻轻扫过。我在他身下如被附身的野物般扭动,当他吸吮时高声喊出他的名字。他的手指沾满我的蜜液,爱抚逐渐找到节奏,更用力地抽送着,将快感不断推高。

我几乎抵达顶点。近乎想要尖叫。想要乞求更多。想要—

比约恩将第三根手指滑入我体内,我的身体瞬间崩解,高潮如炽热烈焰席卷全身,令我失声尖叫。双腿肌肉剧烈收缩,将他紧紧绞住。浪潮持续拍打而来,如同冲击海岸的暴风雨,令我喘息不止,浑身瘫软。

这才是应有的感受。这才是我始终憧憬的结合。不是被当作达成目的的工具,而是作为被深爱的女子被虔诚崇拜。对我的爱人而言—我至关重要。

比约恩将我的双腿从他颈间解下,环在他腰际,让水流再次漫过我的身躯。“你如此美丽,芙蕾雅,”他低语,“宛若女神。”

我睁开双眼,眨动着适应周身流转的瑰丽光芒。

魔法自我紧抓池边的指间倾泻而下,缠绕着盘旋下落的水流,以银光细流绘过我的身体曲线,漫过臀部的弧度坠入下方池中,随着涡流旋转飘散。

比约恩俯身吻上我的唇,那份虔诚让我的心破碎又重组。天啊,我多么爱他。渴望他。无法想象与他分离,光是这个念头就让我恐慌如刀割。我双臂环住他的脖颈,魔力在他皮肤上流淌,手指缠入他的发丝,舌探入他的唇齿。他尝起来有海盐的味道,每次呼吸都充斥着他的气息。

“我要你进来,”我喘息着贴近他,当他粗大的顶端进入时,我唇间溢出呜咽,“我要全部的你。”

“还不行,”他低语,唇瓣沿着我的脖颈烙下火痕,同时将手滑入我腿间,按住我的髋部压在岩石上,拇指揉搓着我悸动的花蒂,“我要你湿透了准备好,再把你吃掉。”

我在他的抚弄中呻吟,他另一只手揉捏我的胸脯,逗弄乳尖激起阵阵快感。我急促喘息,腰背脱离岩石弓起,内壁肌肉紧裹着他试探的顶端,那预示着更深入的占有。“我不是处女了,”我嘶声道,被填满的渴望超越了呼吸的需求,疯狂而绝望,“我准备好了。”

“还不够。”他利齿咬住我肩头的曲线留下印记,在我惊叫时宣告主权,“我要你烫得像着火,湿得发颤,渴望我的性器到开口乞求—弗蕾亚。”

所有轻柔触碰骤然消失,拇指用力碾磨着我,每次按压都让战栗感窜遍双腿。又一次高潮正在逼近,我呼吸破碎不堪,欲望强烈得近乎痛苦。我张开嘴想尖叫—求你了。

但他早已洞悉我的需求。他一直如此。

比约恩的手臂滑到我背下,将我托离岩石,拽着髋部迎向他猛然挺入的冲击。

当他完全埋入时,我唇间迸出呜咽。如此硕长粗壮,几乎难以置信能被容纳,但我的身体接纳他就像溺水者攫取第一口空气。

“天啊,你里面真好,”他低吼着抽离又深深撞入,快感将我推至崩溃边缘,“你是我的。”

我是他的。

我永恒的每一寸都属于他。当他一次次深入我时,我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每次冲撞都让他根部摩擦过他曾以拇指抚弄的敏感点。我的指甲抓破他的皮肤,脚跟抵着他臀部的坚硬肌肉将他拉向深处,高潮在边缘摇摇欲坠。

比约恩吻住我,力道大得让我们的牙齿相撞。当他挺入时,他的舌追逐着我的,呼吸灼热急促。随后他的双手掐住我的腰胯,几乎将我从岩石上提起,深深撞入最深处。

释放感如风暴般席卷而来。如同要撕裂世界的飓风,我的身体在狂喜中战栗沉浮,每次刚浮出水面就被再度拖入深渊。从未体验过这般感受—快感淹没了视觉却迸发出斑斓色彩,耳畔充斥着比约恩高潮时呢喃我名字的沙哑声,他涌入我体内的热流比我们浸泡的温泉水更滚烫。

他把脸埋在我颈间,仍轻轻蹭动着,让我酥软如泥。"我爱你,"我喘息着说道,任由魔法消散,将我们包裹在黑暗中,"你是我全部渴望。"

比约恩浑身一颤,手指收紧:"谁敢将你从我身边带走,我就杀了谁。"

我本应厌恶这般暴戾之言,但正是那些欲加害于我的人企图拆散我们,因此我反而沉醉于他的话语。当他将我抱入水中时,我放松地偎依在这充满保护欲的怀抱里,在黑暗中紧紧相拥。

"我们能在此停留多久?"我轻蹭着他的喉结呢喃,凝结的水珠与汗珠沿脸颊滑落。心底某个角落期盼他说永远,因为我永不愿离开—尽管明知我们将迈向另一个世界,却仍不愿出去面对现实。

"清晨就该出发。"他的指尖描摹着我髋部的曲线,"我要带你离开斯坎兰。"

"往南去?"我轻声问,"去温暖的地方?"

"不宜太南,否则我会燥热难耐。"他托着我沿温泉池行走,"每年至少得感受一阵冬天的凛冽。"

我靠在他身上昏昏欲睡,思绪飘向夏日国度。幻想着建造一个家。生个孩子。饲养牲畜耕种田地。当试图想象比约恩耕作的模样时,我的思绪卡在了最后一点—脑海中无论如何都浮现不出这般景象,唯有他手持燃焰战斧冲向战场的画面不断闪现。

这只是因为你从未见过他那一面,我告诉自己。并非那种可能性不存在。

比约恩抱着我走出水潭,凉夜微风灌进石室掠过我的肌肤。当他放下我时,我打了个寒颤,裸足下的岩石冰冷刺骨。依然赤裸的比约恩走出洞穴,抱回满怀的树枝。用他惯常的随意方式将木柴堆在战斧上等待引燃。"给,虽然有点潮,但还能吃。"他从腰包里取出肉干递给我,随后取回我的剑和两件锁子甲—那上面恐怕已经开始生锈了。

"扔掉吧。"我支着手肘看他忙碌,目光流连在他赤裸的身躯上。"我再也不想穿盔甲了。"我补充道,心里完全清楚曾几何时穿上戎装正是我的梦想。

比约恩抬起脸,火光在他眼中跳跃:"我们还没离开斯卡兰呢,亲爱的。无论去往何处,总会有需要防范的危险。况且这锁甲价值不菲—"他忽然顿住摇了摇头,"你不必穿它,芙蕾雅。我会收起来的。"

我明白他未竟之语。那些财富不再唾手可得。他早已习惯作为酋长之子的生活,习惯每季出征将金银装满行囊。而这一切在我们计划前往的地方都将成为泡影。这意味着从诸多方面而言,我们的生活只会更加艰难。

不安感让我的胃部发凉,我试图推开未来数日将面临的诸多挑战,终于相聚的狂喜正从边缘逐渐磨损。我早已习惯农场简单的生活,因此要我放弃武器与战斗、背对权力并非难事。但对他而言却远非易事—因为他此生始终是个战士。

这是他不愿卸下铠甲的原因吗?因为他无法想象战士之外的人生?问问吧,我告诉自己。早知道总比晚知道好。

当我终于艰难地开口时,舌头仿佛麻木,喉咙阵阵发紧:"你觉得未来会是什么样?"

他耸了耸肩,随即起身将油光闪亮的锁子甲挂到远离温泉蒸汽的地方。"在走到足够远、远到无人能认出我们之前,得一直待在荒野。即便那时,在离开斯卡兰、渡海之前,也必须隐藏魔法。那里的神灵与魔法体系与我们不同,关于陌生人的传闻总会传得很快。"

"我是说,"我艰难地吞咽,"在那之后。"

他正握着我的剑,弯曲的刀身半出鞘,却突然停顿后收剑归鞘。"无论最终落脚何处,无论从事什么,唯一重要的是我陪在你身边,芙蕾雅。"

我咬住口腔内壁,因为这根本算不上回答。瞬间我开始焦虑,怀疑他隐瞒真实想法是因为深知与我的期许相悖。

比约恩嘴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将我的剑搁到一旁,流畅地起身绕篝火走来。跪倒的瞬间他把我压向地面,扯开潮湿的斗篷露出胸脯。乳尖立刻绷紧—这与冷空气毫无关系,全然源于他饥渴的目光在我身体上游走的方式。

"想知道我如何看待我们的未来?"他低语,胡茬磨蹭着我敏感的肌肤,吻从喉间滑落至肚脐,"我要每夜看见这具身体在我身下"—他露出野性的笑,气息拂过我的腿心"—每晨也是。我要看每次让你抵达巅峰时,你脸上的表情。"

“比约恩…”我想让他认真些,需要他认真对待,但当他的舌撩拨着我时,腿间灼热的欲火让我忘记了最初的要求。

可他并未让我抵达高潮,而是侧身躺下将我向后揽入怀中,让我蜷缩在他的臂弯里。“我看见你在我为你建造的家中,在我臂弯里安睡,”他呵着热气的唇擦过我的耳垂,“看见你饱餐我为你猎来的猎物,用我田里种的谷物烤面包—当然得等你先教我,因为我他妈压根不懂种地这档子事。”

我轻笑出声,但他的低语仍在继续。

“我看见你怀着我们的孩子,小腹隆起。”他吻了吻我的颈侧,“看见你带着她在雪地里奔跑欢笑。”他的手掌覆上我的大腿,滑入腿心深处,“我看见岁月染白你的发,笑纹取代愁痕刻在你脸上,一日比一日更美。”

我闭上眼沉醉于他的情话与爱抚。“那英灵殿呢?”

“我会把那些敢追我女儿的小杂种统统宰了—她们肯定继承了母亲的美貌—这样就能挣得席位。”他吻住我,“不过要是她们也继承了你这张利嘴,估计就用不着我动手了。”

“当真?”我在交缠的唇齿间喘息着问,“放弃这种生活也不后悔?”

“没有你,芙蕾雅,活着毫无意义。”他的指尖探入湿润,“是,我确定。”

当他进入时我轻声呻吟,感受着他发现我动情时的急促呼吸。血液在血管里加速奔流,理智逐渐涣散,他硬热的欲望抵着我后背给予欢愉。他已给了我想要的答案—他渴望与我共赴那个未来,而我只需相信他永不欺我。

我确实信他。

胜过信任何人。旁人皆欺我、操纵我、利用我达成私欲或自保,唯留我冰冷独行,但比约恩从不如此。他永远是我倚靠的磐石。我的挚爱。我的生命。

在他怀中扭动身躯,我跨坐到他身上,双膝深陷毛皮垫褥,他的手掌抚摸着我的大腿。火光映亮他半边脸庞,另一半隐在阴影中,整张面容俊美得令人心碎,我几乎要落下泪来。"我爱你,"我轻语前倾吻他,"我信任你。"

我渴望着他。

身体深处涌动着被填满的渴求。我贴着他磨蹭,将他灼热的坚挺染得湿滑,听见他喘息着唤我名字时不禁莞尔。

抬腰伸手握住他,用前端抵着私处摩擦时,他攥住了我的胸乳。拇指与食指捻弄乳尖的快感让我倒抽口气,却还是抓住他手腕将其按回胯骨。

绽开邪魅笑容,我将他的顶端缓缓纳入体内。他闭目低吼时电流窜过我的血脉。"诸神啊,女人,"当我上下起伏时他喘息道,他脸上的欢愉与他埋在我体内的阳具同样煽动我的情欲,"我何德何能受此折磨?"

"你心知肚明,"我噙着笑音低语,清晰记得他是如何用手指撩拨,如何逼我哀哀求饶,"说'求我'。"

"求你,"他呻吟道,"我要你。"

本该继续拖延。撩拨取悦直至他崩溃。但我已厌倦自我克制,于是沉腰猛坐,将他尽根吞入。

比约恩弓背呻吟时我逸出呜咽,指痕深烙胯骨。一次次起落间,我的高潮逐渐攀临顶峰。骑乘时紧扣他手腕,感受他灼灼目光落在我晃动的双乳,湿发辫拍打着脊背。

比约恩挪手想触碰花核,我却将他的手掌按回髋部—我要掌控一切。

"芙蕾雅,"他纵容着我却仍在喘息,"你会毁了我。我不能—"

我发出暗黑笑声,他必须明白我们是势均力敌的伴侣。彼此将是对方永恒的唯一。再容不下旁人。

我伸手向后,将双手滑入他的大腿之间捧住他,抚弄揉捏,汗珠顺着我的脊柱滚落。他牙关紧咬,我知道他在抗拒,不愿就此屈服。

但我定要如愿以偿。

于是我更加用力地撞击,骑乘着他,在他唇间迸发出我的名字"芙蕾雅!"时,我也濒临释放的临界点。

他猛地向上挺腰迎合我,我感到他脉动时涌入体内的灼热洪流,这感觉将我推越巅峰。释放感如重锤般击中我,我呼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在洞穴中回荡。我紧贴着他扭动,榨取这一刻极致的欢愉,最终瘫倒在他身上。

我们胸膛剧烈起伏,他的手按在我后背将我紧贴在他胸前,心跳如擂鼓般震着我的耳膜。

"每次我以为已摸透你时,你总会令我惊喜,"他低语道,"我希望永远如此。"

我微笑着喘息难言,他轻轻将我放在地上,环抱着我,用斗篷盖住我们,随后将手掌贴在我腹部喃喃道:"睡吧,黎明很快就要来临。"

篝火的余烬焕发着炽烈的红橙色,每当水珠滴落便嘶嘶作响,噼啪声与嘶嘶声催我入眠。被心爱之人拥在怀中,我渐渐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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