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6
剧痛刺穿双腿,双脚仿佛被压在比约恩的斧刃上,皮肤如同正在熔化。我发出无意义的嘶吼,拼命想逃离火焰,但无数手掌紧箍着我的腿肚。
"停下…"我抽泣着哀求,"你们弄疼我了!"
"我知道很疼,但疼痛是好事。"比约恩将我锁在胸前,粗糙胡茬磨蹭我的脸颊,"这说明你的脚正在回暖。"
"太烫了。"眼泪混着鼻涕淌满脸庞,"你们在烧我!快把脚从火里拿出来!"最后一句已是尖叫—无人听从我的哭喊,诸神啊这实在太痛了。
"没有火,姑娘。"有人说道,"只是博迪尔的腋窝。除了臭味伤不着你。"
"说得像你自己闻起来不像屁眼似的。"博迪尔反唇相讥,周围响起十余人的哄笑。我这才意识到被哈尔萨的战士们围在中间—是他们的手固定着我的双腿,是他们的身躯为我挡风。本该由我守护他们,此刻却被他们守护着。
一阵突如其来的、非理性的恐慌攫住了我—众神会为此惩罚他们。我本该独自站立,独自克服试炼,独自承受一切。
恐惧必定为我的思绪赋予了声音,因为众人突然静默,唯余风声呼啸。随后一位老战士开口:"众神从未说过这种话,丫头。萨迦作出预言时我就在场,在菲雅尔廷德你的献祭仪式上,我亲眼见证众神显灵。从没说过要你独自承担一切。"
我咬紧牙关,等待斯诺里的声音来反驳他们,但即便他在场,也始终沉默。
"你从未孤独,"比约恩的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穿透风声与我的啜泣,"纵使你不需要,我也会守护你直到跨入瓦尔哈拉的门槛,生而浴火者。"
我的胸口发紧。借着夜色掩护,我将脸埋进他的胸膛,放任痛苦倾泻。当知觉如火焰般重新灼烧我的手脚时,我呜咽着尖叫—并非无法承受,而是需要将伤痛彻底释放。比约恩紧紧抱着我,轻抚我的头发。他绝不离开的笃定,将我筑在心房周围的高墙尽数摧毁,直至疲惫将我拖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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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冻伤的剧痛立刻提醒我身在何处—幸好如此,毕竟周遭唯有漆黑。
而且正被某人环抱在怀中。
我瞬间僵直,意识到自己与比约恩相贴的每一处接触点,让我立刻清醒。他的手臂枕着我的头,我的脸颊靠在他粗壮的二头肌上,另一只手臂环住我的腰,用更大的手掌包裹我的双手。我的背紧贴他的胸膛,臀部抵着他坚实的腹部,双脚夹在他小腿之间。尽管浑身疼痛,但在厚毛皮包裹下,我竟感受到天堂般的温暖。
比约恩动了动:"还好吗?"
"嗯。"我口干舌燥,吞咽着试图消除沙哑,"谢谢。"
他没有回应,有一瞬间我以为他又睡着了。但他紧绷的身体暗示着他完全清醒。
挪开,我告诉自己。你现在暖和了—自己睡。
相反,我屏住呼吸,等待他开口说话……或者做点什么,尽管我并不确定具体是什么。
离我的脸只有几英寸远的一声响亮哼唧让我吓了一跳,比约恩轻声笑了起来。"博迪尔打鼾。"我感到他枕在我头下的手臂伸直了,博迪尔咕哝着咒骂了一句,吵吵嚷嚷地翻了个身远离我们,大概是为了躲避又一次推搡。我眨掉睫毛上凝结的泪痂,在黑暗中勉强看到其他毛茸茸的身影。尽管只能依稀可见,但这意味着黎明即将来临。
随之而来的,将是我人生中第一场重要战役。
我长吁一口气,胸膛里涌起阵阵惶恐。几小时后,我们将下山攻打格林迪尔,而这一切如此依赖我—依赖我的魔法。如果我失败了,数十人将会丧命。那些昨夜冒着激怒斯诺里风险帮助我的男男女女,将怀着对我的命运必胜的信念押上性命。这份重担突然压下来,若我站着恐怕早已踉跄倒地。
我,昨夜刚侥幸逃生,今日却可能死去。
这个念头让我想起当自以为生命终结时席卷全身的悔恨。几小时后我很可能就会躺在血泊中,感受着同样的遗憾,而我不愿这样终结。
我想要更多。哪怕只是瞬间的温存,因为无论我的生命是否今日终结,抑或我害怕的孤老被忘的恐惧成真,我都可以紧握此刻,如同握住暗夜中的烛光。
明知正在涉足危险领域,我仍向后挪动,让身体贴合比约恩的曲线。
他只会觉得你冷—我这样告诉自己,尽管内心深处翻涌的热度期盼着他能有别的解读。
我屏息等待他的反应,期待的悸动让脉搏嗡嗡作响。
"冷吗,芙蕾雅?"比约恩的声音里没有半分关切,只有戏谑和比笑声更不单纯的某种意味。
正是那别样的意味给了我勇气。"不,"我轻喘着向他贴近,"我不冷。"
"嗯。"低沉的回应更多是通过震颤而非声音传递到我体内。我咬着嘴唇等待他对我的举动作出反应,但比约恩只问道:"需要小解吗?"
怒火瞬间淹没了我。“不!”
“那你为什么扭来扭去?这样很难入睡。”
愤怒化为羞窘,但随即我感受到他无声笑意的震动。片刻之后,他的拇指开始在我疤痕交错的手背上画着小圈摩挲,让我的核心热度愈发高涨。“停下。”
他的手掌顿住。“停下?”
“说话。”我咬住嘴唇,“我是说…别再问我问题。”
“嗯。”
他重新开始画圈爱抚,令我浑身颤栗的同时,我也意识到自己的要求并不公平。比约恩完全有理由防备我—我时而热情似火时而冷若冰霜,像被情欲附身般骑在他身上,转瞬又呵斥他远离我。他本该与我划清界限,因为我既纠缠不休又反复无常,可他依然守在我身后。“今天我可能会死。”
比约恩身体骤然绷紧,继而柔声问道:“这就是你让我停止提问的原因吗?因为害怕死亡?”
狂风呼啸,博迪尔的鼾声愈发响亮。周围众人竟未被惊醒真是奇迹。既然无人骚动,我便没了回避的借口。“我不怕死,”我轻声道,“但昨夜面对死亡时我满怀遗憾,不愿重蹈覆辙。”
比约恩没有回应。若非他拇指仍温柔摩挲,我几乎要以为吐露心声是个错误。事实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我俩相拥而卧几乎能被我的丈夫—他的父亲—听见动静的情形下,我也不知自己究竟在向他索取什么。可是诸神在上,我确实渴望更多。
这时比约恩的手移开,转而按压在我双峰之间,覆上突然漏跳一拍又急剧加速的心脏。“今日你不会死,火焰之子。我会斩杀所有接近你的人,这是誓言。”他静默良久后又问:“既知如此,你还希望我停止提问吗?”
我颤抖着吸了一口气,他的话让我的皮肤灼热发烫,脉搏轰鸣作响,因为他所求的坦白远比我原本打算给予的更加深刻。面对死亡时冒险很容易,但面对生活时冒险却困难得多—而这正是他向我承诺的未来。
我想要。但超越一切的是,我想要他。
我与他十指相扣,深吸一口气,将他的手掌引至我的胸前。感受到他浑身震颤,我将腰臀沉得更低,让臀瓣不再贴着他的腹部,而是压上那早已硬挺的、粗硕的欲望轮廓。
“芙蕾雅…”
“别问了,比约恩。”
在漫长而煎熬的沉默后,他的牙齿轻轻衔住我的耳垂,这触感让我欢愉战栗,亦是对我请求的回应。我朝他扭动腰肢,腿间涌起悸动的暖流,渴求着他的抚触。他却反手握住我的胸乳,隔着借来的束腰上衣捻弄已然挺立的乳尖。
当他的拇指与食指捏住那颗蓓蕾时,我咬住呜咽,全身泛起滚烫潮红。这具身体不在乎风险,只渴求被他填满的满足感。我反手抓住他的上衣向后拉扯,掌心下他岩石般雕琢的腹肌微微起伏,指甲顺着绒毛的轨迹滑进裤腰,将他握入手中。
他猛然战栗,尖齿重重碾过我的耳垂,仿佛在抑制呻吟—而我几乎要捂住嘴才能压下同样的声响。天呐,他如此粗壮,我沿着惊人的长度抚下掌心,感受着他向我手中顶撞时尖端已然濡湿的渴望,不由莞尔。
未等我再次抚弄,他却松开我的胸乳擒住手腕,将我的手拽出裤襟。我强忍挫败的低吼,却听见他胸膛震荡着无声的笑。他将我的手腕交到另一只手中禁锢,同时长腿越过我的双腿—
我猛然意识到,自己已彻底落入他的掌控。
我的私处悸动着,早已湿滑不堪。当他将手滑入我的束腰外衣下,手指划过腹肌、沿着肋骨、向下探至脊柱时,我咬紧牙关抑制呻吟,几乎窒息。
我需要更多。需要被抚摸,需要被填满,但手腕被他牢牢禁锢,只能隐秘地扭动身体,夹紧双腿摩擦,时刻警惕被人发现。可随后比约恩移动右腿,固定住我的大腿,既拒绝我的渴求,又让欲望愈发汹涌。
他的指尖游走于我的躯干、胸脯和手臂,灼热呼吸喷在紧贴我颈部的唇畔。我渴望他的吻,想品尝他舌尖的味道,但亲吻会发出声响—此刻连我急促的喘息都显得危险。
往下啊,我无声乞求着,在他怀中绷紧身体,急迫得眼前发黑。碰我。把手指埋进来。给我解脱。
他仿佛感知到我的濒临崩溃,轻咬我的喉颈后移开腿,伸手攥住我裤腰,缓缓褪过臀峰。掌心抚过臀肉时燃起燎原之火,又顺势滑向大腿内侧。
求你了。
朦胧意识到阳光正逐秒变得刺目。黎明将至,我们时间无几—诸神在上,若他敢让我得不到满足,我绝对会亲手宰了他。
这时他的手终于滑向腿心覆上私处,我倒抽着气因期待而战栗。试图迎合他的手掌索取更多更多,却被他牢牢定在原地,既占有又克制。"求你了,"我喘息道,"我要你。"
"你已得到我,"他回应着,一指沿湿滑缝隙滑入撑开。我将脸埋进他肱二头肌抑制欢愉的呜咽,感受着他发现我如此湿滑渴望时骤吸的那口气。
他将脸埋入我的发间,胸膛紧贴我的脊背,心跳的搏动与我腿心深处的渴求形成共鸣。当他的指尖在我入口处徘徊时,阵阵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寒风撕扯着我的发丝,钻进皮毛毯隙,反而令人欣喜,因为我浑身滚烫得厉害。可当他探入一指,继而两指,抚弄着我的花心时,先前所有感受都黯然失色,宛如星光较之烈日。我的身体不断攀向极致,渴求着释放。
可我依然想要更多。
想要他将那粗大的阳具埋入我体内,用此刻禁锢我的力量占有我。想要他掠夺我,吞噬我,贯穿我,直至将我彻底摧毁。然而比约恩的手指虽深埋在我体内,那只手却同时保持着距离—掌心托住我的臀,拇指深掐进臀肉,阻止我向他贴近。
绝望的怒意在我胸腔翻涌成嘶吼,却在他将濡湿的手指抽离花心、找到阴蒂的瞬间溃散。我咬紧牙关,齿尖陷进口腔内膜尝到血腥,但我不在乎—不在乎任何事,只要他的手指继续环绕那处战栗的肌肤。我的身体早已湿透,准备就绪,向着巅峰不断攀升。
还要,"我哀求着,分不清是心声还是呓语,只知这是全部的渴望。于是他挪开压制我双腿的膝盖,容我分得更开。他将手指重新刺入深处,蘸取更多蜜液,而后擒住那仿佛凝聚了我全身渴望的微小珠蕊,拇指揉捻的同时指尖轻轻扯动。
释放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我猛地弓起背脊。本该尖叫出他的名字让一切前功尽弃,可比约恩的唇突然封住我的嘴。他吞下我的哭喊,舌与我的交缠,齿尖轻嗑我的唇瓣,而愉悦的浪潮正一波接一波冲刷着我的身躯。
直至高潮余韵渐渐消退,留我瘫软如泥,他的唇才离开我的,辗转至耳畔。在呼啸狂风的掩护下,他低沉呢喃:"你是我的,浴火而生之人。纵然天地间唯有你我知晓。"
我是。神明为证,我确是。生平第一次,我感到再无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