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缚
我
开始后退却不确定是否真的在移动,他的攻势快得让我视线都难以捕捉。此刻我甚至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在后退?
"可是为什么,我只是…" 我嗫嚅着这些话,随时等着这座恶魔山岳将我碾碎。老实说,我虽能打,但面对这家伙根本毫无胜算!
我死定了。
"这是我的责任,"他坦言道,仿佛这些话是被硬生生从他体内撕扯出来的。无论他即将做什么,有两件事是明确的:他正在与之抗争,而且他妈的可恨的是他无法抗拒!
就在这一刻,我终于意识到自己确实在移动,不幸的是,当我发现自己退离一个危险却正朝着另一个危险靠近时,这个认知才真正浮现。
于是,我做了最后一次尝试。
"你不必这样做,"我用恳求的语气对他说。
"但我必须,"他说着突然做出令我震惊的举动,那冲击几乎让我站不稳。但接着,我们两人中却只有一人跪了下来,疯狂的是, 那个人不是我。 凯斯宾开始单膝跪地,举起刀刃,像是在进行某种宣誓。
"呃…这是在干什么?"我困惑地问道。然后他将刀刃转向自己,在手掌上划出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之后他握紧那只血肉模糊的手掌,任由鲜血滴落在地。接着他向我低头,举起那只血淋淋的拳头抵住前额。这个动作在他额头上留下了一道厚重的血印,鲜血顺着他的鼻子流下,流过他穿刺的金属饰品。此刻他的双眼不仅燃烧着强烈的意志,更泛着诡异的白光,仿佛他正通过体内的恶魔在与我对话。
"以我之血起誓,我将永远效忠于您,若您需要牺牲我来保全自己,我的生命随时为您所用。"说罢,他将血淋淋的拳头重重捶向心口两次。鲜血顿时浸透了他的铁娘子乐队T恤,让乐队吉祥物埃迪的图案显得更加狰狞可怖—尤其是这个恶魔造型的图案正搂着个穿着史上最暴露红色妓女装的丰满红发女郎。
"呃…现在怎么办?"我又问道,声音里带着挥之不去的呆滞。
"我向您献上生命,"他重复道,再次捶打自己的胸膛,仿佛这个动作就是最终且不言自明的仪式。
"好…好吧…能问问为什么吗?"我说着开始后退,远离那个我方才靠近的边缘,与之保持安全距离。
"你试图救我妻子,保护她,为她的安危担忧,为此我欠你一条命,"他的语气听起来并不情愿,更像是被迫接受这个事实。我叹了口气,想着他大概是觉得必须这么做,只是需要卸下这个负担,于是说道:
"啊,别放在心上,"我摆摆手准备绕开他,就在这时,他决定完成未完的仪式。这个体型壮硕的男人竟以惊人的敏捷一跃而起,突然将手掌压在我胸口,我顿时无法呼吸。踉跄后退几步后,我颤抖的手按上了自己的胸膛。
"撑过去,凡人,"卡斯帕恩严厉地建议道,如果当时我还有力气对他破口大骂的话,我肯定会…特别是现在知道他还欠我一条命债,我很确定这意味着他不能把我吓得半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就那么抱臂站在那里看着我,表情活像是宁愿去给老婆洗衣服也不愿站在这儿看我"硬撑"—鬼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最后我终于喘过气能说话了,胸口的压迫感也逐渐减轻直到完全消失。
"那特么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我冲他吼道,惹得他嗤之以鼻,那声嗤笑让他半个身子都抬高了一英寸。
"你的灵魂接受了我的誓言,现在你拥有我的生命。现在我可以走了。"呃…等等,什么?他已经转身背对我,甚至懒得擦掉额头的血迹。
"喂喂,等等大块头,咱们先把这事捋一捋从头说起,"我说着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想把他拽回来…天呐,那感觉就像在抓一棵树干!
"从头说起?"他低头看着我问道,眼神就像在看胳膊上一只不能再拍死的虫子。
"至少从你说现在我拥有你生命那段开始…对,把那部分给我解释清楚,"我说着,内心非常希望这只是某种"我将屈膝效忠"之类的仪式。
"就是这个意思。你拥有我的生命作为债务,"他陈述得如此理所当然,就好像在说'这是我的车,用来还贷'。老天,听起来连那辆'车'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说真的,谁会就这样放弃一个灵魂的所有权?
"好吧,你帮我修了架子,这样我们就两清了。"他皱着眉头俯视我,然后看了看架子,对我挑起一道瘦削的眉毛。
"因为我帮你修了个架子?"他重复道,似乎在确认有没有听错,这显然不是我想达成的结果。于是我想润色一下我的理由:
“对,我们可以说你这次可能救了我的命,老实说,以我的笨手笨脚程度,这很有可能。”
"不行。你拥有它,覆水难收,"他明显不耐烦地声明。
"但我没要求这个啊!"我夸张地举起双手。
"这不是你要求的,是赐予你的。所以我赐予了你。人类,这有什么难理解的?"他问道,仿佛在质疑我的智商,实际上完全相反,因为这个家伙显然已经搭上了通往疯狂镇的迷幻列车!
"哦,我懂得很!我只是不认为你明白我不想要。"糟糕,退后精灵,立刻退后!我确实后退了一步,这明确表示谈判不顺利,他又抱起双臂怒视着我。这么说吧,那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足以让人吓尿裤子,感谢我的膀胱全程都很争气。
"我的供奉有什么问题吗?!"他厉声道。
“好吧,我承认刚才措辞不当,我并不是说你的灵魂本身有什么问题…”
"本身?"他不耐烦地重复道。
"完全没问题,只是根本没必要把它献给我。要是你带瓶红酒或一盒巧克力来道谢,我肯定早就抢过来了,但你他妈献上性命…老兄,认真的吗?"说完我才意识到自己为何突然用"老兄"这个词,这根本不是我的常用词汇。但当时就觉得这个场合特别适合用"老兄",毕竟有人要把灵魂献给你这种事,确实会让人语无伦次。
"我不送礼。"他斩钉截铁地说。
“是是是,不送礼,送灵魂倒是很拿手,家里囤了不少吧?” 我又一次不经大脑地嘀咕道。
"你在羞辱我。"他说道。这时我长叹一口气:
“没错,虽然我本意并非如此。但任谁前一刻还在琢磨该把最花哨的抱枕摆哪儿才能气到吸血鬼男友,后脚就发现有人把灵魂献给你,都会吓一跳好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次他的语气和说其他话时如出一辙。 就是那种永远在生气的语调。
"是啊,其实我现在自己也搞不太明白。"我瘫在沙发上盯着双手嘟囔着。当然,我更希望这双手能突然显现出免费退还灵魂的秘诀—毕竟这种破事连谷歌都帮不上忙!
"好吧人类,你想要简单直接,那就直说了。你是个麻烦精,这是事实。你跟我主人在一起,意味着你会赖着不走,也是事实。所以下次你再惹麻烦,我会知道。这样我就能偿还救命之恩,你也能解除我的灵魂誓言。就这样…完事了…现在我能他妈走了吗?!"他厉声说道,让我觉得这个专程跑来告诉我愿意为我赴死的家伙,态度可真够暴躁的!
"呃,好吧,"我省略了结尾那句"请便"。他点点头,然后用惯常那种"我讨厌所有人类以及除了摇滚乐队、啤酒和我老婆之外的一切"的态度跺脚离开。我甚至在他走前想问问:拥有这个灵魂是不是需要我做些什么。比如定期浇灌啦,确保它天黑后不吃东西之类的。但转念一想这可能会让他彻底爆发,况且我对"拥有他灵魂"这破事了解还不够多。不过如果这意味着他无论如何都不能伤害我…那应该会很有趣。就像我在这儿的新爱好…研究有多少种方法能惹毛他。噢,说不定这样他就会放弃把灵魂收回去。好吧,这听起来又是我那些疯狂计划的风格。
经历了这波精神污染后,我别无选择只能继续执行"向吸血鬼男友证明自己"的计划,其中包括待办清单上的下一项任务…乐高积木。
正因如此,不久后卢修斯回来时,发现我坐在地板上,面前是从沙发旁挪到正前方的咖啡桌。哦,我此刻正一边故意在电视上播放《吸血鬼猎人巴菲》(专门为了惹他生气),一边装模作样地擦拭我的电影手办。
客厅空间也被改造了—现在电视机两侧摆着我最大的星球大战乐高模型,还有放满极客收藏品的架子。我的少女风靠垫散落在U形组合沙发上,搞笑T恤拼布毯子搭在一侧扶手。我甚至在各处点缀了香薰蜡烛和女性杂志,美甲工具在用完后凌乱地摊在桌上。因为说实话,他需要体验和女生同居的完整感受—何况我的美甲效果超棒!
他从走廊瞥了我一眼,嘴角就抽动出那种标志性的表情。接着一言不发地走下台阶进入客厅,在距离我几步之遥时停住。我努力绷着脸不笑出来,能感觉到他正居高临下地期待着什么。
"我觉得现在你该用亲吻欢迎我回家,亲爱的,"他说道。我回敬:
"我觉得现在你该说'宝贝我回来了',甜心"话音刚落,他的嘴唇突然贴近我耳边低语:
“宝贝,我回来了。” 下一秒我的后背就陷入沙发,他整个人压了上来,闪亮的终结者模型头从我手中滚落,擦拭布也随之滑落。
"看来轮到我了,"我说道,暗指他方才的欢迎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实际上那般喘息,试图表现得冷静些。但最终这些都无关紧要,因为卢修斯完全占据了主动,率先吻住了我,这个吻最终让我们在沙发上嬉闹起来。不过就在这时,某些东西显然开始引起他的注意,从他心不在焉的视线就能看出端倪。但令人震惊的是,他什么都没说。
"有什么问题吗?"我装出无辜的样子问道,暗自等待着预料中那句"这他妈怎么回事?"的爆发。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卢修斯眼中闪过愉悦的光芒,直接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闷笑着低声说:
“他妈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明白这是对我问题的回应。说我感到震惊都算是轻描淡写,我差点脱口而出"凭什么不追究?
但紧接着他又开始吻我,那份愉悦逐渐转化为情欲。这意味着在沙发上缠绵火热了约十分钟后—就在我几乎要开口求他快点让我高潮时—我的胃突然不合时宜地咕噜作响。这顿时成为卢修斯优先处理事项,接下来发生两件事的速度之快,让我不得不对着头顶晃过的残影眨了两次眼:先是压在我身上的躯体突然消失,随后我发现自己被猛地拽着坐直。
"好吧所以…哇!卢修斯!我能自己走!"当发现自己被扛上肩头,正被他带着登上通往更高楼层的阶梯时,我忍不住喊了出来。不过看到这是通往卧室的方向,我其实相当满意…好吧,这份满意持续到他突然转向厨房之前。
"这有什么好玩的?再说了,该喂我了,小娘们!"卢修斯突然宣布道,在我还没完全感受到痛感之前就拍了下我的屁股然后把我放下来。因此,我把散落的头发捋回去,把眼镜推回鼻梁上,毫无笑意地说道:
“哎哟。”
听到这个,他双手捧起我的脸亲了下我的鼻子,然后说:
"噢,可怜的小宝贝…这就是我辛苦工作一天回家发现晚饭还没准备好的下场。"听到这我忍不住笑了,因为这想法确实很滑稽。不过,我放弃了问他是不是把公文包落在办公室了—说实话,我本可以给出更机智的回复—而是决定说:
"好吧,亲爱的,如果你想被'喂食'的话,我想你找错房间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或者我该说: 你活该,那床才是更适合这活动的地方。"这时他露出坏笑,我提前期待着他会同意,并以某种原始人的方式把我抱到他房间去。但就像我说的: 为时过早。
他把我拽到身边,低头对我咆哮道:
"老实点,小麻烦精。"然后他放开我,径直走向冰箱。看到他如此自如地在厨房里活动让我很惊讶,尽管这是他自己家。不知为何,光是想到他出现在这里就感觉很奇怪又异常地…有人味。
“呃…所以你真的是要吃东西?”
"这就是人们共进晚餐时经常发生的事,还是说我真的与当今人类社会脱节了?"他说道,最后那句明显是在揶揄。
"呃,如今这通常要以献祭开场,所以我猜你手边应该没有待宰的处女美女吧?"我开玩笑地说,结果又因为这句话被他搂进怀里,他那瓶未开的啤酒被随手丢在台面上。卢修斯霸道时的动作总是这么迅捷—前一秒我还面对着料理台,下一秒就被转过来与他四目相对,后背紧贴着台面。
“现在没有了。” 他低吼着抓住我凌乱的发髻,拽着我的头向后仰,粗暴而强势地吻住我的唇。天啊,这感觉太美妙了,我不由自主地攥紧他的头发,就像他对我做的那样,让我们贴得更近。
但我的胃再次煞风景地咕咕作响,迫使他抽身离开,这让我因失落而呻吟。
"哦,搞什么啊!"我不假思索地突然喊出声,他挑起质疑的眉毛,我顿时感到脸颊发烫。但转念一想,去他妈的,又不是只有他能掌控局面。再说,我确信只要把他弄进卧室,我的计划绝对能成功—虽然现在我更希望是在事后而非事前。
"有什么想说的吗,亲爱的?"卢修斯说着向后靠在对面的台面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与我们之间拉开距离。
"操,老子不废话了,直接干吧!"我下定决心,突然一把扯掉T恤甩向他,然后光着上身就往卧室方向跑去。
"嗯~跑啊,现在就跑吧小兔子,我最爱追捕游戏了,"卢修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可当我回头看他追到哪时,却发现根本不见人影。我气喘吁吁地停在卧室门口—没办法,我体能实在太差了。 当然,卢修斯除外.
我紧张地环顾四周,随时防备他会突然跳出来吓我。
“怎么了,小宠物…?” 耳畔突然响起他的低语,我猛地转身却依然扑了个空。此时我穿着牛仔裤和海绿色蕾丝胸罩站在那儿直喘气—这件胸罩让我的胸围看起来比平时大了一号。
“…害怕被抓到吗?” 这次他说完时,我感觉到他的手抚过我的锁骨,随即又消失无踪。见鬼,他到底在哪?我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像他经常戏弄我那样。
于是我退进卧室,最后确认房间空无一人后,开始解牛仔裤纽扣。直到后背抵住粗壮的床柱,我才壮着胆子将手探入内裤边缘,率先开口道:
“这游戏可是两个人玩的。” 接着我用手指沿着缝隙向上滑动,将全身重量都靠在背后的木柱上,一边弓起身子一边发出呻吟。
“没错,但赢家只有一个” 卢修斯说着突然从背后抓住我,把我们之间的立柱隔在中间。我惊叫出声,刚把手从牛仔裤里抽出来,就发现双臂都被扣住反剪到背后,别扭地从背后环抱着那根柱子。
“卢修斯你干什么…!?”
"闭嘴,丫头!"他厉声喝道,那种命令式的口吻让我立刻噤声。接着我感觉到有柔软丝滑的东西绑住每只手腕然后拉紧,直到他的手离开时我才试图挣脱,却发现被结结实实地困住了。
幸好卢修斯把我绑在大床柱上时留了足够长度,让木头的棱角不至于硌疼我。直到确认我无法挣脱后,卢修斯才悠然从我身后踱出来,带着一如既往的掌控者姿态站到我面前。
“现在该轮到我来玩玩了,小宠物。” 他贴近我时低声说道,像从前那样用拇指指腹划过我的唇中央。但这次他开始施加压力并命令:
"把你那诱人的小嘴张开,美人。"我艰难地吞咽着,对这个男人纯粹的欲望让我除了服从根本无暇思考。甚至让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问题—居然对他这种强势粗暴的对待如此兴奋?!
但正如我所说,我就是无法拒绝他,因为我似乎同样享受着做个乖女孩取悦他的快乐,就像我吮吸他的阴茎、按照我的要求让他射精时那般愉悦。
他将拇指插入我的口中,然后俯身靠近我的脸,低吼道:
“现在吸它。”
我再次服从了命令,将他的拇指含入口中,用舌头缠绕着它,仿佛那是别的东西。某种大得多的东西。然后他突然抽出了拇指,突然间他用一只手捏住我的双颊,将我的脸拉近他。
"天呐,我他妈多爱这张嘴!"他低吼着宣告,随即粗暴地吻上我的唇,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吻让我浑身发烫。紧接着我感觉胸罩蕾丝杯被扯下,仅靠钢圈悬挂着,乳房获得自由,而我的乳头正被以一种痛苦又色情的方式拧弄拉扯。这再次让我愉悦地呻吟,不愿让他停下这美妙的折磨。我如此情动,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透内裤甚至渗进了牛仔裤。
卢修斯猛地离开我的嘴唇,说道:
"操,阿米莉亚!你的气息,你湿透的小穴的气味正在扰乱我的感官,让我对其他一切都视而不见…" 接着他的双手伸向我的牛仔裤,就像在加油站那样,我感觉到它们被粗暴地扯到腿下,然后完全褪去。而我的内裤则被撕破,卢修斯没有把它和裤子扔在一起,而是另有打算—将它塞进了自己的后裤袋。
随后,他完全直起身子俯视着我几近赤裸的身体—仅剩一只乳房仍罩在杯垫中,另一只则完全袒露在外。他嘴角的讥笑加深,目光缓缓游移而上,最终停驻在我的唇间,低语道:
"除了这张甜美的小嘴什么都看不见 这张我迫不及待要好好享用的嘴" 我倒吸一口凉气,他眼中随之泛起温暖的琥珀色光芒。他一手握住我的手肘贴近,在我耳畔呢喃:
“现在为你的国王跪下吧,我漂亮的小公主” 带着些许强制的引导,我如他所令跪倒在地。但即便在这黑暗的掌控中,我仍注意到他体贴的照料—他小心协助我跪下的同时,确保我被捆绑的双手能顺着木柱滑落,与跪地动作完美同步。而后他温柔抚过我的发丝,近乎怜惜地托起我的下颌
我透过镜框仰视他,双眸紧锁直至听见拉链滑落的声响。本能地,我视线下移看向他冲破牛仔布料束缚的硬挺部位,却被他的低吼喝止:
"眼睛看着我!我要你全程注视着我,明白吗?"他厉声命令,我点头再度仰视。他轻抚我的脸颊赞许道:
"好姑娘,现在含住我,放松喉咙然后慢慢吞下去…能吞多少算多少,阿米莉亚。"他命令道,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顺从地张大嘴巴含住他,被他掌控的感觉让我兴奋不已。
虽然之前也这样做过,而且成功让他高潮过,但这次完全不同之处在于控制权。或者说我完全丧失了控制权—双手被缚的我只能任他摆布,让他决定深入程度,只能相信他不会突破我的极限。天啊,他确实把我逼到了极限!
"对,就是这样,把我吞进你那甜美的小嘴里…众神在上,我太爱这张嘴了!"卢修斯喘息着赞美道。看到他仰头陶醉的模样,我忍不住想吞得更深,这种用嘴取悦他的快感简直令人上瘾!我迫切想让他高潮,不仅要让他射精,更要让他体验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我要让这次高潮强烈到成为他永生难忘的记忆!
于是我按照他的指示,即便他没有看着我,我也始终凝视着他的眼睛,同时尽可能放松喉咙,强忍着呕吐感,尽可能长时间地含住他。
"操,太他妈爽了!"每当我这样做时卢修斯就会这样喊叫。我配合着快速吞吐的动作,时而加速用力吸吮,时而尽可能久地含住不动。
“天堂里的众神啊!” 他咬牙切齿地发出嘶嘶声,仿佛难以承受我强加给他的快感,虽然被绑住的人可能是我,但此刻我很清楚谁才是掌控者。
"对!操,太对了,我的姑娘,我要把精液喂给你,你会像个好女孩那样全部吞下去,"他对我说。我微微点头,他的阴茎仍深埋在我口中,以此表示我会照做。我能看出他喜欢这样,他眼中的欲火更炽热了,接着他说道:
"你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他妈惊艳吗?跪在我面前,我的鸡巴插在你那张又辣又会吸的小嘴里,饥渴地想要把我整个吞下去,把我给你的每一滴都喝光!你他妈知道自己有多美吗!"他说着,一只手按在我脑后,随时准备在我试图逃脱时将我禁锢。接着他的臀部开始以他想要的速度抽插,我只能放松,张大嘴任他享用。
"你他妈就是个女神!现在给我吞下去,艾米莉亚!全部吞下去,我的姑娘, 我操他妈的宝贝!" 他低吼道,就在他的拳头带着痛感揪住我头发的同时,他插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像从地狱释放的恶魔般对着天花板发出嘶吼。他不断将精液射进我的喉咙,让我在异物感中干呕却又不得不吞咽。
我持续吞咽着,直到最后他终于停止,他的手放松了我的头发,将我缓缓从他依然坚挺湿润的器官上拉开。他呼吸沉重,显然需要从极度高潮中平复下来,此时他的手轻抚着我的头发,拇指温柔地摩挲着我隐隐作痛的下巴。
天啊,即便在他如此粗暴地对待我之后,他仍能让我感到如此被珍视,就像当我最后舔舐他时,他温柔地说出那句:
“我可爱的女孩。” 这次他握住我的双肘将我扶起,确保我站稳。当我完全站直后,他开始亲吻我,从我的胸口开始,然后沿着脖颈向上,最后沿着下巴来到我的嘴唇。这时他狂野地亲吻着我的嘴唇,紧握我的腰肢,将我压向他坚硬的身躯,仿佛想要将我们的身体融为一体。我深陷于他的热吻中,以至于当他退开时,我的脸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这让他觉得十分可爱,他帮我把眼镜推回鼻梁,用两根手指的指腹轻抚我娇嫩的嘴唇。
"现在该我来宠爱我的女孩了,"他说着,当他的手滑入我的双腿之间时,我因这触碰而倒吸一口气,因为我一直渴望着这个。渴望这种接触,我早已情欲高涨,这简直让我无法呼吸。哦,从他得意的笑容来看,他完全知道这一点,当他的第一根手指进入我体内时,我因这快感而叫出声来,这种快感我几乎疯狂地渴求着。
接着他用那只空着的手掐住我的喉咙,把我的头按回柱子上让我无法动弹,尽管我被那样绑着根本无处可逃。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这么做了,同时抽出了他的手指,不顾我抗议的呻吟。这次他没有把那沾满液体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而是伸向我的嘴。
"来,现在你可以同时品尝我们两个的味道了,"他说着强行把手指塞进我嘴里,让我下体的味道在舌间迸发,然后又抽出手指再次吻我,同时让手指保持在随时可以重新探入的距离。这样我们就能一起体验这个味道。天啊,这太色情了,如此原始让我怀疑自己会不会就这样高潮。但当他将手重新探向我下体入口时,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揭晓了—就在他粗暴地塞进两根手指的同时,这次他说:
“现在是时候好好玩弄你这漂亮的小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