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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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艾米莉亚在我手指上达到高潮,被迫喷涌而出的液体浸湿我的手指,就像在凝视完美的化身!她后仰的头,一直张开的嘴,被迫承受快感时的喘息与呻吟。她那么甜美地哀求我停下,天啊,这他妈简直就是天籁!但我不会停下,因为我知道她体内还有更多。每次她都会喘息着求我停下,但几秒后又乞求我继续。面对我的瘾症时我就是个该死的虐待狂,而她正是我渴求的唯一毒药,每一寸都是!
当我用手指操弄她时,她的身体随着我每一次抽插的力道而弓起,每次我要求她达到高潮后都会增加尺寸。她娇小性感的曲线身躯随着我的每一次触碰而弹动、颤抖、战栗,就像最完美的玩物。一件精心调校的乐器,我发誓可以继续演奏数小时之久。但我掐住她脖子的手不仅是为了稳住她防止她因挣扎而受伤,更是为了监测她的脉搏,从而知道她何时真正到达极限。因为我这个被占有玩弄的小玩偶需要被妥善照料,尽管我乐在其中,但我知道这只会对她脆弱的人类身躯造成伤害。
由于她是我转变后拥有的第一个人类玩物,我知道必须保持谨慎,无论我多么想粗暴地占有她。我必须清楚知道她的承受极限,因为单是我的尺寸就足以伤害到她,如果她没有完全准备好接纳我的话。这里有能带来快感的疼痛,也有纯粹的痛苦。
尽管如此,她仍不断将我推向失控的边缘,每次占有她时都在挑动我内心的兽欲。我只想用锁链束缚她!想把她张开四肢绑在圣安德鲁十字架上,呈大字形拘束。把她铐在X型刑架上,这样我就能像现在这样再来一遍。然后我会解开她在十字架上的双腿,操到她神志不清!
但她就是这样影响了我。她用属于她的一切充斥我的脑海,占据我的全部思绪。我那众所周知的完美冰冷形象,在她轻唤我名字的瞬间就荡然无存。天啊,光是把她弄到这里来就已经够费劲了,每天清晨要从她身边起床简直他妈的就是个苦差事。我醒来时手掌还占有性地覆在她的私处,这他妈一点都不奇怪—毕竟前半夜我惊醒时发现她不见了。
操他妈的,当时那种恐慌让我差点拆了自己的墙去找她!我暴怒得像个疯子,一听到她在浴室就控制不住地像头失去理智的野兽,这次我确实让体内的恶魔更多地占据了主导。
说实话,我他妈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特别是考虑到我的主要目标本是让她在这里感到宾至如归。结果倒好,来的第一晚就因为我她起床上个厕所就他妈看见我暴跳如雷!当然谢天谢地,最后这场遭遇平安收场,毕竟当时进入她身体狠狠操她就是我他妈唯一需要的镇定剂。我必须占有属于我的东西,而她那个诱人又火辣的娇躯就他妈该任我享用。
所以,我就这么干了。
就像之前和之后的每一次一样,天啊,那感觉简直不可思议。那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感受,她就像我生命中甜美的存在,让我渴望尽情享用。当我对她说我上瘾了的时候,我并非在开玩笑。自从治愈她之后,我知道我终于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占有她,而不必再像之前看到她伤势时那样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天啊,但我当时因为她允许我那样对待她而愤怒不已。想到给她带来那种痛苦,就足以让我产生生理反应。毕竟吸血鬼很少会感到恶心。
但正如我所说,我知道性爱中的疼痛与普通疼痛的区别,一种能让她兴奋,而只有真正的受虐狂才会享受另一种。而我甜美的阿米莉亚只是个需要严格管教和耐心调教的天真小顺从。特别是当她开始质疑为何会对我让她兴奋的事情产生快感时。因为我的女孩骨子里是个斗士,而我他妈的爱死了她这一点。
但那种认为顺从者在生活的方方面面而不仅仅是卧室里都如此顺从的误解通常是错误的,因为每个个体都不同。简单来说,这取决于个人以及主导顺从者的那只手,有些人会持续地行使控制权。也有些人喜欢在被挑战一整天后,在卧室里宣示主导地位。
我一直以为自己属于第一类人,毕竟身为统治者。众所周知我需要用他妈的铁腕手段牢牢掌控我的王国!但自从遇见阿米莉亚后,操他妈的,她那些俏皮玩笑和机智言论让我欲罢不能,我坚持多年的个人偏好就这么他妈飞出窗外了!
她处处都在挑战我,每次都他妈不例外。诸神在上,这就像在地下憋了千年后呼吸到新鲜空气。事实上,我永远猜不到她接下来要搞什么鬼,而这种期待感让我愈发离不开她。每当分开时,我总在猜她正在做什么。连最琐碎的事都担心—她吃饱了吗?会不会又笨手笨脚摔伤自己?说真的,这他妈快把我累垮了。
说到她的固执,就像逼她搬来住那场拉锯战。我早知道瞒不住她的物品提前送达这件事。这意味着又得他妈提前跟她掰扯这个问题,虽然我原以为能拖更久。不过某种意义上,现在速战速决反而让我松了口气,毕竟关于她的待办清单长得他妈能绕我胳膊三圈。
所以当我发现私人空间的改动时,立刻识破了她的小把戏。说到把戏…
“求求你…诸神啊卢修斯住手,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虚弱得几乎站立不住。双腿肌肉颤抖不止,在她最后那次高潮尖叫时,我不得不掐住她的喉咙才能让她保持直立,直到一切结束。
"好了,嘘…现在我会让你好好休息,"我低声说道,因为她几乎已经睡着了。于是我扯断了绑着她的丝带—那是我特意准备的,知道今晚要把她绑在身边,这样她就不可能再不告而别。
但这又何尝不是正中下怀,我暗自坏笑。然而当她开始向前瘫软时,我担心自己做得太过火了。我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到床边,轻轻放下让她入睡。接着我扯下T恤为她清理身体。她在睡梦中呻吟扭动,那副我他妈爱死了的模样,徒劳地想躲开我的手掌—那只正抚弄着显然已被彻底蹂躏的小穴的手,而那里稍后还会再次被我临幸。
哦,等她发现如今她已牢牢扎根在我生活中时,我对性事骤增的胃口准会让她大吃一惊。毕竟,我们浪费了太多时光需要弥补。还得好好教导我这位甜美的小学者,无论床上床下都该如何自处。就从逼她乖乖打开行李开始—这个让我此刻咧嘴一笑的成就,可着实惹恼了她呢。
但正如我所说,她的意图从一开始就很明显。她故意展示她拥有的一切来激怒我,包括现在放在我沙发上的那一系列极具女性气息的靠枕,以及她所有"玩具"的新展示柜。
当卡斯帕告诉我他撞见她在做什么时,我怒不可遏。因为她可能会摔倒受伤,甚至更糟,这让我立即决定改变家里的某些布置,让她更安全。老实说,这个决定在我看着她走过那座桥时就已萌生。那座桥通往我私人住所的隧道入口,她差点因为过早的胜利之舞而在那里摔倒。若不是担心她会受伤,我本会觉得这很可爱。
所以当我回来时,我已完全准备好斥责她擅自移动家具,并庆幸卡斯帕及时出现—尽管事后我发现了他干的好事!
但当我走进家门,眼前的景象让我震惊得只能呆立凝视。我知道她还没发现我,因为我足足观察了她十分钟才现身。
我完全被迷住了。不仅因为她那可爱到爆的模样,更因她擦拭玩具手办的样子,以及她对正在观看的无厘头节目进行的吐槽。比如"加油姑娘,用火箭筒轰爆那个恶魔的屁股!
这确实让我好奇她当时在看什么,特别是她如此全神贯注,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在做什么。结果导致她的拇指肚被雕像的尖角划伤了。接着我看到她把手指含进嘴里,天啊,光是看她坐在那里的样子就让我瞬间硬了。她看起来就像纯洁处女的最佳典范,即便是在我宣示主权并占有她之后。她吮吸拇指缓解疼痛的样子,戴着那副"操我"眼镜,穿着紧身T恤勾勒出她乳房诱人的曲线。老天,我的老二简直能把周围的石头都凿穿!
那时我就知道要如何让她含着我的拇指,看着她那双蓝色大眼睛透过厚镜框上方困惑地凝视我。啊,这种堕落感,给我带来了多么美妙的快感!但就像我女孩一贯的风格,当她那诱人的小嘴刚吞下我的肉棒,就立刻夺走了我的控制权,将其据为己有。
不得不说,我很期待未来继续我们之间这种权力的较量,而且不仅仅局限于卧室。见鬼,我好像永远都要不够她!即便是现在,低头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我都想用肉棒从后面缓缓插入的方式把她弄醒,尽可能轻柔地进行,看看她要多久才会醒来发现。
嗯,也许今晚我会让老二继续留在她体内睡觉,因为在她身边保持勃起根本不是问题。这话说得太他妈保守了,我真正的问题是努力不让自己整天都硬着走来走去!
更早之前处理她家族事务时,我走进办公室发现顾问们已在等候,但仅仅瞥见我的办公桌,那些把她狠狠按在桌上肏干的念头就猛烈袭来。这导致我必须横穿整个房间,而裤裆里勃起的阴茎轮廓在牛仔裤下显得格外明显。当克莱公然对此发笑时,我甚至龇牙咧嘴地发出暴力威胁。当然他没当真—幸亏几小时前我刚要过她。但若没能要她,保持理智就变成痛苦的煎熬,就像酒瘾发作的醉汉急需痛饮。
值得庆幸的是,至少克莱的紧急来电没让我雪上加霜…该死的多米尼克·德雷文。 说实话,我惊讶于他竟能隐忍至今,这无疑归功于他妻子约束丈夫的努力。显然连她也黔驴技穷了。
早些时候…
“有什么要汇报的?” 当我坐在那张过大的雕刻办公桌后方时问道,桌面铺着红色皮革。就办公室而言,这里相当老派,四壁与藻井天花都装饰着深色桃花心木。一侧矗立着埃及玫瑰大理石砌成的宏伟壁炉,另一侧则被我的办公桌占据。石质地板采用与精雕细琢的壁炉饰面相同的大理石,雕刻图案是两名站岗的罗马战士。这番景象总将我带回那个充斥着政治阴谋、腐败堕落和弑君游戏的年代—我确实深有体会,毕竟公元193年佩蒂纳克斯皇帝驾崩后不久,我就在"五帝之年"期间夺得了皇位。
但这就是我的办公室,提醒着我在两千多年岁月中经历的诸多人生。就像壁炉上方那幅画,描绘的是我第一个家园和出生地—犹地亚地区耶路撒冷南部的奎里奥特镇。但没人知道这点,也猜不出画中那座山是希伯伦山,它作为犹地亚山脉主峰的最高点占据着画面主体。
然而除了我的子民像凡间追星族般津津乐道的那些故事,没人真正了解我的过往。毕竟连天使恶魔都他妈爱八卦,当国王就难免要面对这些流言。但这也不禁让我怀疑,阿米莉亚究竟知道多少我的历史。
她从未开口询问,这让我不禁好奇那场对话会如何展开。我深知对她而言,她一直生活在严密的庇护之下,因此她对我过往知之甚少实属正常—毕竟我可想象不出亲爱的父亲会向她透露我们那段不堪的历史。比如多年以来,我一直是他私人杀手这个事实。必须承认,相比后来成为国王,当时这个角色更得我心,那个自我转化后多年都令我抵触的王位。
事实上,这对我不过是个虚衔,直到与老友彻底决裂后,我才开始认真对待。呵,但那时这个王国于我而言,不是用来壮大疆域的利器,而是寻求复仇时可供利用的工具。
但那段往事早已湮灭,深埋在我的血肉之下,基督之血将我的灵魂锻造成早该属于我的模样。
该死的,光是回溯漫长生命就让我困惑,我与"选中之人"的这场谈话该如何启齿。当然,这包括我戴着手套的左手—直到昨日盛怒失控前,从未有人得见真容。可既然她始终未曾询问,我反倒无从揣测她的感受。这最终成为她最令我惊讶的特质,因为我分明从她频频瞥向手套的视线中,确信她心有疑问。唯一的解释是,她害怕这个问题会引发我的反应,而像我这样的混账,对此只有感激,毕竟这个故事,我尚未准备好向她讲述。
就像其他许多事一样。
该死,但我现在就能想象那些问题了。在这方面她简直和她母亲一模一样,总是问些他妈的问题!然而,尽管基拉的这种特质曾让我烦不胜烦,我却好奇为何对阿米莉亚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不,相反地,我发现她好奇的天性十分讨人喜欢,她渴望了解我族历史文化的热忱只会让我感到欣慰。尽管她父亲极力阻止她接触这些,但事实是现在她归我所有,这意味着她是我的责任。她由我照管,所以在我看来,她父亲的意愿纯属他妈的无稽之谈。她是需要我保护的女孩,包括由我决定什么该让她知道或不知道。更何况,当我满足她对知识的渴求时,还能欣赏到她欢愉的模样—她眼中闪烁的兴奋光芒简直他妈可爱极了!当然,她为此感激地扑进我怀里,不过是满足她愿望的额外奖赏。
要说的话,我或许该感谢他们认为有必要将她保护得这么好,毕竟现在受益的人是我。说到那个专横的父亲,现在该轮到我来应付他了。
"倒没什么特别情况,就是有个暴跳如雷的国王威胁说,如果不在一小时内把他女儿送上私人飞机送回他身边,就要带人攻进城堡,"克雷回答道,鲁托翻了个白眼嘀咕着:
“简直他妈是三十年前的重演,只不过少了只小恶魔。”
我对此嗤之以鼻也翻了个白眼,不禁又想起我的阿米莉亚,以及抓到她做同样表情时的情形。
"果然是他会干的事。"我干巴巴地回应。
"什么时候的事?"我问道,克雷回答时露出得意的笑容:
"六十九分钟前。"这句话让我忍不住笑了。
"好吧,我可不敢让皇室的大屌久等,"我说着朝门口点头示意我的人离开,同时拿起手机拨通那个备注为"混蛋"的号码。多年来这个号码已经换过无数次,因为他的暴脾气总是占上风,最终总会把手机砸烂。想到这里我咧嘴一笑,好奇这次这部手机能不能撑完这通电话。
我心底隐隐希望它撑不过。噢,我在骗谁呢,我全身每个细胞都希望它撑不过。
当电话那头传来第一声凶狠的咆哮时,这个愿望几乎就要实现了,这让我一边咧嘴笑着一边干巴巴地回应…
“德雷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