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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输血传奇 #3 王者之血> 搬入新居

搬入新居

"你

你做了什么?!"这次我大喊出声,让他双臂交叉抱胸,给了我一个眼神。

"少来这套!别在这装受害者,摆出一副'我是大男人,你这个小女人就得听我命令'的臭架子!"我厉声呵斥,同时模仿他那种硬汉站姿,引得他嘴角抽搐。

“艾米莉亚。”

当他用那种温柔的责备语气叫我的名字时,我立刻补充道:"你也别来这招!"他叹了口气,突然改用完全不同的策略—把我搂进怀里。我决定不让他好过,开始在他怀里扭动挣扎。

"好了好了,别乱动,"他柔声哄着,惹得我对他怒目而视。现在我的双臂被固定在身侧,连揪他耳朵都办不到!

"不如先听我说完再决定…好吗?"我翻了个白眼说:

"行吧!"他没对我的态度发表意见,但那眼神说明了一切…气人的是他居然觉得这样很可爱。于是我任由他把我拉回卧室,甚至让他把我抱起来放回床上,再次与他相对。不过这次从床尾换到了床边。当发现他没跟着躺下时,我就知道他要利用体型优势来震慑我了。我只需静候那一刻—反正很快就会到来。

"那里已经不安全了,加上你的公寓之前就被闯入过,我认为最好趁你私人物品还没再次受损前先打包好,"他的解释让我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改用另一种方式表达不满,

"你自然把它送到这儿来了,"我干巴巴地说,先推了推眼镜,然后将双臂交叉在胸前。

"我想你能猜到输血已不再是个选项,"他陈述道,而我用很不淑女的方式哼了一声,低声嘟囔:

“真够方便的。”

"才不是,"他回应道,好吧,我知道他说得对,但我仍觉得他只是在用这个当借口来达到目的。

"你本可以安排把它存起来…在英国!" 我说道,最后这句特意加重了语气强调我的观点。

"我他妈为什么要那么做?!"他厉声反驳,直接否定了我的观点。

"好吧,看来是时候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我说着,此刻他也将双臂交叉在胸前—见鬼,他这么做时,我不得不强迫自己不去看他那完美的身材。该死的,那双胳膊…是房间太热还是只有我这么觉得?

“尽管打开天窗说亮话,艾米莉亚,但我现在就告诉你,如果你以为这场谈话会以我同意把你的破烂送回英国某个该死的储物间告终,那你不如省省力气做点更有意义的事。”

"哈,比如什么?!"我喊道,这让他放下双臂,像往常要强调什么时那样逼近我。

“比如等我享用你这张能说会道的小嘴的时候。”

好吧,那就这样吧.

说真的,人的性欲能自我煽动吗?

"看来我的女孩喜欢这个主意,"他说着更凑近了些,像之前那样将双拳撑在我两侧,把我困在床上。

“等等,我们不是要…”

“噢不,我们他妈的就是要。” 他低吼着吻上我,这个吻炽热而浓烈

随后他用臂弯环住我的后背,将我拖向床头。当他把我放倒后,整个身躯覆压下来,却仍克制地与我保持着细微距离以免压伤我。接着我感受到他的手掌沿着我的大腿游走,而后抬起我的腿环住他那结实得惊人的臀部。他开始顺着我的颈项往下亲吻,粗暴地将我的T恤扯到一侧,让更多肌肤暴露在他唇舌之下。

“卢修斯,我们需要…”

"我知道你需要什么,亲爱的,"卢修斯回应道。当他将胯部抵上来时,我能清晰感受到那处坚硬的隆起,显然他同样需求明确。

接下来的发展不出所料地分为两部分

首先是卢修斯同时满足了我们两人的需求,其次则是个意外发现—正如他所说

这张床只在必要时刻才会摇晃

约莫一小时 之后,当卢修斯把我折腾得连从他胸膛抬头的力气都没有时,我的指尖正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此刻正绕着乳尖打转

"如果我说还需要谈谈同居的事,你会不会把这理解成第二轮邀约?"我半开玩笑地问道

"严格来说,我觉得你会明白这是第三轮,毕竟我已经拿下你两次了。"卢修斯傲慢的回答让我不禁莞尔。我们赤身裸体躺在他的床上,这倒不足为奇。他的右臂环过我的后背搭在肩头,将我紧紧搂住。这姿势让我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侧,腿弯抵着他的大腿。他的左手按在我的臀部,每次用力都会让皮革发出细微呻吟。

"卢修斯。"这次我用那种暗示性的语气唤他名字,他叹了口气说道:

“好吧艾米莉亚,听好了。我要你搬来和我同居,这才是你该在的地方…”

"可是…"他的手迅速离开肩膀捂住我的嘴,

“拜托,让我说完。” 我点头示意应允,他的手便重新搂住我。

“我知道你有顾虑,也理解这对你来说可能太快。所以我才愿意折中。”

"您可真体贴。"我干巴巴的幽默回应换来他这次掐住乳尖的惩罚,在我惊叫时他说:

“学乖点没有,小宠物?”

"好啦好啦!"我嚷道。他满意地松手继续解释,我揉着发疼的地方。

"听着,如果你之后想改变现状,我们可以商量。东西搬来不等于不能再次搬走。但既然威胁仍在,转移物品很合理。再说,让你在这里住得更舒服有什么不好?"他这番话说得异常理智。

"好吧,这么说的话…嗯,也许确实有点道理,"我勉强承认,因为他这番说辞该死的很有说服力。但看到他露出那种胜利般的得意笑容,我立刻补充道,

"但这只是暂时的!就现在这样…懂吗?"他摆出居高临下的姿态点头,惹得我捶了下他的腹肌,

“别这样!”

"别哪样?"他假装天真地反问。

"别他妈摆出这副得意洋洋的嘴脸!就像你赢了什么,或者在想'哈,我女朋友的话算个屁'那种表情!"我厉声道,反而逗得他大笑,于是我又给了他一拳。

"嗷,"他装痛呻吟,揉着坚硬的腹肌,但很快又被自己浮夸的演技逗笑了。

“宝贝,” 我翻着白眼嘟囔,随即意识到失言—果然他立刻眯起眼睛,露出捕食者般的玩味神情。

“你刚才是不是…?”

"没有!绝对没有!再说了,就算我叫了,你要是还想让我开箱整理,就最好当没听见,"我的话让他笑出声,他把我拉进怀里亲吻,终于妥协道,

“这次就放过你。”

而我顽皮地回应…

“明智的决定,长官。”

这之后不久, 我们先在浴室嬉闹了一番才洗漱更衣。那次玩闹以我跪着重现不久前某个场景告终。不用说,卢修斯后来不得不重新修补了那间浴室的瓷砖。

当我询问今晚是否有任何需要我了解的活动安排后,我们正朝生活区走去。卢修斯温柔地告诉我,他想给我时间安顿下来。

这意味着我正在说服他,如果能在电视机前看场电影、吃点垃圾食品,整个适应过程会顺利得多。若不是他的手机偏偏在这时响起,他本该用同样有说服力的话来回应我。或者我该说,若不是某个特定的人偏偏选在这时给他打电话。

"说。"卢修斯用他那种"我是国王,立即臣服于我"的语气命令道。需要说明的是,我很幸运地正蜷靠在他身侧,他的手臂环抱着我,搭在我的腰间。这意味着我能听清整个对话。

“出了状况,老板。” 我确信电话那头说这话的是克莱。

"详细说明。"卢修斯说。我清了清嗓子,用头示意我会回避。但他摇头把我搂得更紧,表明他的态度。

他要我留下。

“今天之内解决,克莱。我想我说得很清楚不要打扰我,这让我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对你发火,要么对引发这事的人发火…所以是哪个?”

“不是我惹的祸,” 克莱迅速回答。

“克莱。” 卢修斯警告般地叫他的名字。

"这么说吧,你可不是这里唯一恼火的人,可惜老子他妈的就是个传话的。"他的安保主管如此回应道,这措辞让我不禁皱眉。话里话外仿佛有所保留,显然是因为知道我在场。当卢修斯低头看向我说出下面这番话时,我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好吧… 看来他的耐心到极限了。我马上过去。"

"陛下。"克莱用这句话作为道别挂断了电话。卢修斯站起身,把手机塞进牛仔裤后袋,此刻我猛然意识到—与我最初的印象截然不同,比起我以为他钟爱的正装,这位显然更偏爱休闲打扮。不过细想起来,在第二次踏入"输血"俱乐部之前,我确实只见过他穿西装的样子。

"当国王还真是全年无休啊。"我故作轻松地说道,换来他温柔的目光。

"但此刻有你在我家里,倒让我真希望能休个假。"他说着把我拉起来,手指轻抬起我的下巴吻了上来,这个吻如同他的眼神般甜蜜而温柔。

"没关系,晚上就能见到啦。对了—"我冲他挑动眉毛,"要是表现好的话,说不定还让你选电影呢。

"我以为自己已经表现够好了…两次呢。" 这话自然又让我们吻作一团,直到卢修斯的手机响起提示音,他低沉地咆哮道:

“下次老子非买座他妈的孤岛不可,让这些破信号都见鬼去!”

"好吧,谁知道呢,说不定到时候我就穿着金色比基尼配锁链了,"我眨眨眼说道,惹得他呻吟一声,随即把我拽进怀里,贴着我的前额低语,

"这可不是让我离开的动力啊,小宠物。"我轻笑回应,

"想看的话,你可以留下来看我刮腿毛?"我提议道,逗得他大笑。

"噢,但我觉得你要处理的可不止这些,"他的回答让我僵在他臂弯里。因为我脑海中突然闪现自己岔开双腿坐在床上,按下防护面罩宣布"女士们,我要开工了",然后举着除草机/树篱修剪器对准私处的恐怖画面!老天,才几天工夫那里能长出多少毛啊……以我的运气,喝了他的血八成会像用了特效生发剂,真该仔细阅读使用说明的!

当然,我没把这些念头说出口。只挑了最温和的问题版本。

"呃…你是指腋毛?"这话又惹得他仰头大笑,比之前更夸张,笑完才解释,

"我说的是整理行李,亲爱的。"呼—幸好是这个!

"那个啊,花不了多少时间,不就一袋衣服…等等,你干嘛皱眉?"我问道,因为他确实板起了脸。

“因为我让你彻底安顿,阿米莉亚,不是随便挂几件该死的衣服。”

"这就是安顿啊,卢修斯,"我困惑地摇头。

"不,这叫临时住几天,最多一周。这根本 不算安顿," 他说道,不耐烦的低吼声加重了语气。

“你不是认真的吧?”

"我他妈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 他再次抱起双臂,让我把"又来了"这句嘀咕咽了回去。

"所以,你是要我真正把所有东西都拆包…就放在…这里?"我环顾这个超级时尚的地方,试图想象如何能把两者混搭。但卢修斯完全误解了这句话,表情就像我刚扇了他一巴掌。他甚至猛地后退一步,低吼道:

"那他妈是什么意思?!" 没错,完全误解了。于是我告诉他:

“卢修斯,你住的是个洞穴。”

"所以呢?"他厉声说道,怒火每秒都在升级。我觉得最好趁他误解加深前赶快说明白。

"这是个非常酷的洞穴。超赞的、时髦的洞穴,"我说着,此刻他皱起眉头,不是那种怒容,而是带着疑问的表情。我把这视为进展。

“我没听懂。”

"卢修斯,得了吧,你见过我住的地方,见过我的东西…好吧,虽然 我可能 觉得自己的东西很酷,但在这种地方…太不搭了。" 卢修斯看起来在思考这番话,然后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拆包是因为我的洞穴对你来说太酷了,我说得对吗?”

"这里毕竟不是特威克纳姆,卢修斯,"我以为这样说能表达清楚。结果完全没用。不,这反而变成了他给我的挑战。当他说出下面这句话时,我就明白了:

“那就让它变成特威克纳姆。”

"你什么意思?"我困惑地问道,并暗自庆幸克制住了喊他皮卡德的冲动。

"你想要这里像家一样,那就把它变成家。"他陈述道。

"卢修斯,你不是说…"这时他制止了我,他推着我后退直到我的腿碰到沙发,无路可退只能后仰。我跌坐在沙发上别无选择,特别是当他把手放在我头两侧的靠背上,俯身靠近我的脸时。

然后他用严肃的语气说:

“让它成为家。”

"呃…?"他眯起眼睛,这次更加强硬地说:

“让。它。成为。家。” 这次我明显咽了下口水,快速点头。我看得出这让他很高兴,他咧嘴一笑,轻轻吻了我的额头,对我说:

“好女孩。” 然后他不再占据我的私人空间,给了我喘息的机会。

“现在,我要你只待在这个私人空间里别离开,没有我你可能会迷路,因为你还不知道…”

"好啦好啦,别担心帅哥,我可没兴趣让自己在末日火山里迷路。"哎呀,也许不该这么叫,毕竟他显然对自己的家很敏感,而且,正试图强迫我把它变成 我的家 也是。

"末日火山?"他几乎是咆哮着说出这个词。我紧张地笑着打哈哈:

“我说末日火山了吗?其实我想说的是欢乐山,'快进来放松一下'那种山…不过如果末日在你那儿是别的意思,那嘿,就是你想歪了。”

"嗯哼,"卢修斯扬起眉毛,带着怀疑的语气回应道。

"你要知道,如果我们到的时候我醒着,我就能亲眼看到那个配有欢迎垫的诱人入口了。"说到这里,卢修斯又一次靠向我,说道:

"好了,你说服我了,亲爱的。"然后他快速地吻了我一下,说:

“现在我真的得走了,不过帮我个忙,阿米莉亚…”

“嗯?”

"这次别惹麻烦。"我对他眨了眨眼,说道:

"我可不敢保证,帅哥,毕竟厨房里肯定有刀。"听到这话他呻吟着摇摇头走开了,嘴里嘟囔着和之前一样的威胁:

“镣铐…我需要他妈的镣铐和口塞。”

之后他离开了,而我这个"好女孩"…

开始收拾行李。

但作为立志要当的"坏女孩",我这么做是为了表明态度,大声说道:

“哦耶,这会很有意思的。”

我不知道 具体花了多长时间,因为目之所及没有钟表,也没有窗户,嗯,基本上就是在黑暗中瞎摸。但这不重要,因为我确实让自己很忙。一开始我回到那个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间,发现整整一侧都被清空了,正如卢修斯在床上谈这件事时说的,准备让我"挂自己的破烂"。那是在做爱后…两次之后,当时他的第一个问题是:

"这是不是意味着你要把你那些破烂挂进我的衣橱?"如果这句话出自其他任何男人之口,我敢肯定任何女人听到自己的东西被称作"破烂"都会恼火。但这是卢修斯说的,这意味着他实际上是在告诉我:他希望"我的破烂"出现在那里,说白了就是让我"他妈的赶紧收拾行李"。

但我确信他绝对会后悔劝我做这件事。事实上更稳妥的做法应该是只收拾些衣服和少量女性用品。因为环视他这个酷炫到爆的洞穴,我实在看不出这里能容得下我所有的宅物。

他不同意。

他也即将领教到。

所以我正是这么干的。用最夸张的方式收拾,因为说真的,我必须证明自己的观点。当然,我本可以把时间花在更明智的事情上,比如继续研究那个该死的诅咒盒子。但既然我完全不知道它在哪里,而且已经尴尬地摸遍了所有墙壁寻找暗柜,那我别无选择,只能迅速执行"向这个顽固的吸血鬼证明我的观点"计划。

这个计划从厨房开始,因为我找到的第一个箱子里全是入室抢劫事件后新买的漂亮厨具,用来替换所有被砸坏的东西。这很及时,因为虽然卢修斯建了个厨房,但添置烹饪用具显然不是他的优先事项。不过这间厨房最不缺的就是食物,堆积如山的食物…哈,明白我的双关了吗!

橱柜里塞满了东西,奇怪的是,全是曾经装满我自己橱柜的那些物件。好吧,这是第一个诡异之处。第二个诡异之处是找不到冰箱。我花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它,因为它实际上隐藏在橱柜墙后面。我猜想这样设计是为了不那么碍眼,毕竟这个厨房建在一个平台上,没有任何岩壁可以作为墙面。这意味着厨房的每一部分都是独立式的。

整个厨房空间都是实心的深色木质橱柜,起初我以为这里缺少所有常见的电器。但就像冰箱一样,这些电器也被隐藏起来了。直到我开始打开橱柜门,拉动把手,才发现下面藏着什么。比如一个橱柜向上拱起,后面隐藏着一个台面空间,摆放着最先进的咖啡机、搅拌机和其他小工具。

当拉起另一个把手时,它实际上消失在顶部的一个插槽中,露出了立式双烤箱和烤架。再拉动一个把手,结果是一个微波炉,还有一个隐藏的橱柜其实是洗碗机。我还试了试那个花哨的水龙头,发现它可以直接出开水。

但说回冰箱,我在橱柜"假墙"后面发现了那扇不锈钢门。我拉开它,发现这是个步入式设计,一侧是冷藏区,架子上摆满了你能想象到的所有东西,无论是用来做三明治的配料,还是(如果你是个健康主义者—显然我不是)做沙拉的食材。另一侧是一整面墙的冷冻抽屉,同样塞满了我最爱的食物。

然而,到目前为止最让我开怀大笑的抽屉,是那个装满天堂般美味麦片的抽屉。这让我回想起第一次搬回公寓时的情景—当时卢修斯在我公寓被糟蹋后重新购置了家具。第二天他在我门外留下了乔迁礼物,正是这盒系着红色蝴蝶结的麦片,附着一张简单写着:

不客气

卢修斯

难怪我坐在餐桌旁吃着第一碗麦片时全程都在微笑,回想起当时我有多困惑他为何要为我做这些。现在想来答案显而易见,但那时我还困在"我以为他讨厌我"和"天啊希望他不讨厌我"的矛盾中。

只能说很高兴我终于摆脱了那些心碎的破事!

把新买的餐具厨具放进空橱柜后不久,我开始整理其他东西。或者应该说…有趣的东西.当然这首先需要个置物架,看到衣柜里有个(我很确定本该用来放鞋的)架子,就试着把它整个搬到客厅去。

卡斯宾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现我的。

"人类,你觉得自己在干什么?!"当我艰难地下楼梯时他怒吼道。我停下来从架子侧面探头,看见他站在那里,气势汹汹的胸膛看起来既威风又吓人。但我只是嗤笑一声说,

"我觉得这很明显,"但他严肃的面容和抱起的双臂却表明了相反的态度。必须承认这是个颇具威慑力的姿势,尤其是配上他那山民般粗壮的手臂,光是站着就很有压迫感。见他没有回应只是继续沉默地等待答案,我只好说道:

"好吧,我大老远跑来就为了偷个架子,所以行行好假装没看见我…成吗?"这个笑话显然没把他逗乐,再次的沉默说明了一切。

“天啊,我这像是在干嘛啊?!”

"看起来你像是在自找麻烦。"我翻了个白眼,知道现在完全有恃无恐,便说道:

"没错,我就是在自找麻烦,所以在我摔断该死的脖子前你到底帮不帮忙?"我没好气地吼道,此刻正试图让这个该死的玩意儿像没电的平板机器人一样走下楼梯。不用说,这种"侧身、倾斜、翻倒、重复"的操作方式效果实在不怎么样。这时卡斯帕叹了口气,一步三级跨上台阶,像拎旗杆似的轻松抓起这个大家伙,仿佛是要插旗占地般轻松。

"放哪?"他几乎是低吼着问道。

"呃,我想是那边吧,"我指着唯一不会遮挡任何东西的那一侧说道。我的意思是这确实不太容易决定位置,毕竟"这个房间"连可以靠着的墙都没有。卡斯帕放下它,我发出"嗯"的声音,然后示意他应该再转个方向。他翻了个白眼,微微转动了一英寸,然后从他宽厚的肩膀后面看过来寻求认可。我又向侧面点了两次头,他这才会意。

"好了!那么,你觉得怎么样?"我问道,心里纳闷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费这个劲。

"我他妈根本不在乎。"好吧,果然如此。

"哦…那好吧。既然这样,我能帮你什么忙吗?"我边说边转过身,重新整理从我住处带来的那些漂亮靠垫,还有我的骄傲与快乐—那个粉色的星际舰队靠垫。顺便说一句,这个带着亮粉色滚边的靠垫是我姑姑皮普送的,跟其他装饰品或是那个超酷的海军蓝U型沙发完全不搭。但正因为如此,我才特别开心。

"卢克要一份关于你活动的报告。"我听了笑起来。当然了,他想要确认我是不是个"乖女孩",毫无疑问。

"让我猜猜,你就是那个倒霉的抽到短签的家伙,"我轻笑着评论道。

然而,当我只得到沉默回应时,我转过身看见他皱着眉头。接着他的话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不,是我主动要求的。" 我不知道为何这句话让我脊背发凉,或许是他说话时那种肃穆的语气。这想法其实很荒谬,难道我还指望他用男高音唱着对我说吗?这家伙向来语气阴沉凶狠,带着"我巴不得早日找到机会猎杀你"的态度。但即便如此,他的语气里仍透着说不出的古怪,仿佛连他自己都在挣扎着即将要做的事。

我发誓要是普通人能有蜘蛛侠的蜘蛛感应,此刻看着凯斯宾向我走来的场景绝对会让它刺痛。去他的刺痛…这分明像是天杀的巴黎圣母院敲钟人在对我狂敲丧钟!

而我很快就明白为何如此。

因为他不仅是带着目的向我走来,此刻更是从背后缓缓抽出某样东西。此刻我脑中只有两个念头:其一,我绝无可能在搏斗中胜他。

第二,

我死定了。

一个将死之人,此刻正凝视着…

他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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