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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输血传奇 #2 神之毒液> 他的囚徒

他的囚徒

"路

修斯…?" 当我唤出他名字的瞬间,仿佛将他从迷失的深渊拽了回来。他的目光猛然锁住我,抓着我手腕的力道骤然收紧。

"想都别想,艾米莉亚!"他龇着牙低吼,我困惑地皱起眉头,

"要是你以为说完那些话还能离开,除非是神志不清了。"他发出威胁般的低鸣。

"我刚扇了吸血鬼之王耳光,精神状态确实值得怀疑。"我试图用玩笑缓和气氛,他呼出粗重的气息,嘴角抽动着露出笑意,但转瞬又恢复严肃。

"你休想逃离我, 永远别想。" 这次不像命令,更像是誓言。

"难道你不明白吗?无论现在算什么…都不会有结果的,路修斯。"我尝试讲道理,因为我们此刻的纠缠,看起来永远无法跨越…至少我永远跨不过去。

"你心知肚明这是什么,别妄想现在装糊涂,这么多年的坚持后你不敢的,"他说着将双手从我悬空的手腕滑下,沿着手臂最终停驻在我的颈间。我垂下双臂,因他的话皱起眉头,憎恶这些言语让我显得如此可悲。因为这个傲慢的混蛋全都知道。但此刻他语焉不详的话里,听不出半点傲慢。

于是我摇了摇头,

“我不明白,卢修斯,你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要随心所欲的自由,不必愧疚也不必担心殃及我们,"他语带玄机地说,我发誓自己几乎要咬碎牙诅咒恶魔。

"愧疚?殃及?卢修斯你在说什么?"闻言他双臂环抱住我,将脸埋进我颈窝深嗅着气息,而后低语道:

“我多希望你知道全部,又多么盼望你永远不要发现真相。” 当他听见我倒抽凉气时猛然退开—说真的,还有什么比他爱上我母亲更糟的事呢?

"真相?什么真相?"我追问着挣脱怀抱,缠绕在他腰间的双腿也随之松开。滑落后我矮了他大半截,仍被困在他魁梧身躯与墙壁之间。他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抬手抚上我渗血的嘴唇,拇指指腹缓缓摩挲过那道伤痕。接着他的坦白几乎击垮了我:

“关于我对你做的事。” 这时他的拇指蹭过自己的嘴唇,像是要最后品味一次。仿佛预知电话即将响起般,在如此激烈的对话中他竟要接听,这让我感到怪异。

“他们来找你了,”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这次我离得足够近,甚至不需要超常听力也能听见。

"我知道。三分钟。"卢修斯平静地回答,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

“遵命,大人。” 一个低沉粗犷的声音回应道。

"还有克莱…"卢修斯叫出他的名字,特意停顿确保对方在听。

“陛下?”

"不许任何人跟着我。"听到这里我疑惑地眯起眼睛,想知道卢修斯打算去哪以及为何不让跟随。

“但这不合规…” 显然这个叫克莱的人并不赞同。

"这是命令,不是请求…明白吗?"卢修斯严厉地回复。

“好吧…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克莱厉声反问,从这种说话方式能看出他必定是卢修斯的心腹,很可能位列议会—毕竟没几个人敢对他这么直言不讳。

"那就按惯例召唤王牌,以及最擅长使用王牌的那个人。"卢修斯恢复平静的语气答道,这让我愈发好奇他究竟要去见谁。

“真棒,我们他妈就缺这种状况。” 名叫克莱的人嘟囔着,反而让卢修斯勾起嘴角而非动怒。说最后这段话时,卢修斯单臂撑在我头顶的墙上,用身体封锁我的去路。但紧接着他又俯身逼近,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补充道:

“还有件事。”

“嗯?” 克莱应声等候,但口气明显已猜到下文。

"看好那个女孩,绝对不许离开。" 听到这个命令中蕴含的力量,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就连电话那头的人也说道:

“没错,我上次确认过自己不是想自杀的卢克,我当然不会让她他妈离开!” 卢修斯听到这话露出冷笑说:

"现在两分钟到了。"然后他挂断了电话。

"所以,我现在成囚犯了?"我厉声说道,这让他冷笑变成了了然的狞笑。接着他一手缠住我的后背,猛地将我拽向他,低吼道:

"不,你不只是 某种 囚犯…你他妈是我的囚犯!" 当我愤怒地倒抽一口气时,他吻住了我,那声惊呼被他吞噬一切的吻所淹没,这个吻只宣告着占有。

这个吻也用尽了他最后的空闲时间。

"我不会去太久,等我回来后,我们要好好谈谈你对我说过的所有话,还有你 自以为知道的事" 他说这话时用那双大手捧住我的脸,亲了下我的额头然后转身离开,但当他走到门口时,我忍不住问道:

"那我不知道的事呢?"他手搭在门把上停顿住,低下头似乎经历了某种挫败,最后回头看了我一眼说:

"那些也一样…就算得先把你锁在我床上 我也会这么做"

随后他离开了,没看到我脸上震惊的表情。因为现在我唯一需要质疑的是:究竟是什么事糟糕到他认为需要先把我'锁'在他床上,才敢冒险告诉我!?

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但更重要的是…知道真相后我还会爱他吗?

我不知道 究竟过了多久我才从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脑海中充斥着两千个疑问—他比我年长的每一年对应一个问题,还额外多加了几个!然后,回想起他的那通电话,我想知道他要去哪里?又是谁在等着他?因为在他所有可能离开的时间点中,现在绝对称不上方便。而关于卢修斯,有一点我很清楚:他从不会做任何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正因如此,我怀疑他是否真的愿意离开,除非…除非他是被迫的?

我回想起他把我独自留在床上的情景,没过多久却发现他正把那个盒子放回保险箱…这是否意味着二者存在关联?该死的,我绝不能像他豢养的"小囚徒"般坐在这里,等待那些可能永远得不到的答案。想到这里,我冲向公寓那扇面朝俱乐部正门的窗户—这样我有50%的几率能看到他离开,毕竟正门是最可能的选择。事实证明我是对的。就在他走向那辆车门大开、车窗贴膜的黑色SUV时,我及时捕捉到了他的身影。

但最让我不安的,是那两个押送他的魁梧保镖。

"你在干什么,别上车!?"我对着空气质问道,手指死死扣住窗框,指节都泛白了。就在这一刻,卢修斯突然抬头看向我,仿佛听见了我的恐慌,早料到我会站在这里观望。他朝我点点头,我猜不透这究竟是在安抚我—见鬼,那个阴郁专横的混蛋可能只是在命令我继续当好小囚徒。谁他妈看得懂卢修斯的心思?但上那辆车,连我都知道绝不是好主意。

可我的恐惧被彻底无视了。眼睁睁看着他魁梧的身躯钻进车厢时,我发誓心脏都快蹦到嗓子眼。特别是当车门砰然关闭,轿车载着他驶离俱乐部、远离他的手下时。为什么不让手下跟着?他难道不清楚自己的命有多重要!

"该死的卢修斯!"我狠狠捶向窗框,完全不顾关节传来的刺痛。随后直接瘫坐在原地,背靠着落地窗,把脸深深埋进手掌。我得理清思绪。但千头万绪涌来时,这谈何容易。

我现在需要答案,可除了莉莎,还能问谁?更准确地说,有谁肯告诉我?不过倒是听说有个叫克莱的家伙肯定知情。现在的问题只剩找到他…真的这么简单吗?

一个念头开始成形,因为说真的,卢修斯警告过我不许离开的话—那么要让他现身,我只需要尝试逃跑就行了。嗯,看来只有一种方法能验证这个猜测。

我离开卢修斯的公寓,望向私人电梯,心知如果选择那条路,可能就会失去真正逃离这里的最后机会。不过卢修斯竟没追问我是怎么溜进大楼的,甚至没问我如何知晓他保险箱的密码?为何不问?这些本该是他最先质疑的事。说真的,如果他问了,我又能怎么回答?难道说是个车技疯癫的疯丫头透露的进入方法—哦对了,她恰好还是下一任神谕者?

好吧,我向来认为自己算是个聪明姑娘,但此刻迟钝得像根木头,居然现在才想到这些问题。确实,在卢修斯身边我就变成了个晕头转向的蠢货,但这就是长达十年的痴迷会造成的后果。而现在我不仅见过他赤膊的模样,更可怕的是还体验过他的吻—用"亲吻"这个词都显得太过平淡。

被卢修斯亲吻的感觉,更像是明知前方有陷阱仍自愿踏入,那陷阱能将你囚禁、吞噬,任他随心所欲地禁锢你多久。就像签下快乐契约的同时,也接受了随之而来的折磨权力—当他把那些令人沉沦的吻一并带走时,这种折磨便开始了。

因为无论卢修斯让你感觉多么强烈,仿佛你是这世上他唯一渴望的存在,强烈到足以让你误以为他需要你如同需要呼吸…但卢修斯从不属于任何人。这意味着我深知这份承诺永远只会是单方面的…十多年来一直如此。我愚蠢地保留着这份礼物,怀着某种扭曲的童话幻想,以为他终有一天会明白我才是他命中注定的女孩。以为我就是…

他的真命天女。

都怪我父母和他们那荒谬的恩爱。老实说,我还能期待什么?从小到大不得不目睹那种承诺,那种深挚的爱意与崇拜,天啊,难怪我会如此混乱。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有什么不好,这不是每个孩子都渴望的吗?是的,内心深处我确实别无他求。我的父母过去是、将来也永远是我世界的绝对存在。但不利的是,这为未来创造了不切实际的期望。它让我渴望拥有母亲在丈夫、伴侣、灵魂伴侣身上获得的一切,或者更准确地说,她的真命天子。

在我周围,父亲世界的王者们都会遇见他们命中注定的灵魂,带他们参加活动、舞会甚至议会会议,他们眼中那令人作呕的绝对爱慕,对于一个毕生都在梦想为自己找到这种爱情的人来说简直难以忍受。我曾愚蠢地相信卢修斯就是我的命中注定。有时我喜欢说服自己,还有另一个人正在那里等着我,而卢修斯只是我怀着天真愚蠢的念头抓住的第一个人。

但仅仅是和他共处一室,我就明白这些念头并非出于便利才浮现在脑海…见鬼,这根本谈不上便利,毕竟这家伙根本不想要我。

好吧,至少在此之前确实如此。

但这绝非一时兴起。不,我的身体真切地渴望着靠近他。每当他在身边,我的心跳便开始与他同步。我的思想和身体都被他吸引,仿佛他是永恒之火,而我只是飞蛾,明知会被灼伤仍渴求触碰。那种牵引,那种对心脏无休止的拉扯,让我只想把自己献祭给他的仁慈。

我深知他就是命中注定之人,正因如此…

我受到了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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