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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输血传奇 #2 神之毒液> 异类与主宰者

异类与主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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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就是我的诅咒。这就是我的秘密。他对我的掌控力,仿佛在我生命的某个节点窃取了我的部分存在—我说的可不只是真心而已。

我甩开这些念头继续执行任务,因为我隐约觉得卢修斯被带去的地方不太妙。我还有个预感:这肯定和那个该死的盒子有关。难道他发现了袭击事件的幕后黑手,以及那些被施了噤声咒的人?

既然排除了电梯这个选项,那我的选择就相当有限了。我知道楼下还有其他公寓,比如莉莎的—我发现她嫁给了一个叫卡斯皮安的男人。据她所说,那显然是个野蛮人(这可是她的原话,不是我说的,而且她说这话时似乎还挺自豪)。楼下还有卢修斯议会成员的其他房间,但在卢修斯这一层,现在似乎只有我临时住的公寓、卢修斯的私人空间,以及一间上锁的公寓—我知道那是皮普阿姨和亚当叔叔的家。

好吧,严格来说他们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但皮普是我妈妈最好的朋友,几乎就住在"来世"。也就是说我从小就有她陪伴,她就像个古怪的第二家长。她也是这个星球上最疯癫、最有趣、最搞笑的人之一,我深爱着她。她也是让我离开家乡成为人生最艰难时刻的原因之一,就像离开其他家人时一样痛苦。

但我对卢修斯说"我别无选择"时并没有撒谎。因为我爱我的妈妈,希望这份爱能持续下去,所以为了挽救我们的关系,我选择了离开。值得庆幸的是,所有相关者中没人知道原因…好吧,除了皮普阿姨,因为那天她也在场。但她向我发誓会守口如瓶,我只能选择相信,因为我知道她永远不会对我说谎。

见鬼,她曾是唯一一个我为此流泪倾诉的人。我甩开那段记忆—当时我们乘坐私人飞机返回缅因州波特兰,我在她花哨的衣袖间啜泣,她轻轻梳理我的头发,递来纸巾。她没有试图抹去我的泪水,也没有用理性说教来否定我的感受,更没说什么"都会过去""回家就好了"之类的屁话。不,她只是静静聆听,默许我发泄所有情绪。她是唯一知晓我对卢修斯真实感受的人,也是在那之后,唯一明白我对我母亲感受的人。正因如此,当航班抵达时,哭泣的不止我一个。

自那以后,我以为自己对皮普阿姨的爱已无法更深。所以尽管我好奇这扇门后的秘密—以皮普的作风,那绝对像是闯进某本色情狂想版的奇幻冒险小说—但门锁着。

诸神在上,此时此刻我如此想念我疯狂的皮普阿姨,还有我那个同样顽劣的索菲娅阿姨。事实上,这种时刻我会想念家族里的每个人,但当我想到父亲时,心脏便因他那些谎言而绞痛。

我深爱着他,真的。从小到大,我绝对是那种典型的"爸爸的小棉袄",正因如此,他显然最难放手让我成长。你也可以说他有点控制狂倾向,老实说我能理解原因。当国王可不是件轻松的差事。他绝对没有他弟弟—我文森特叔叔—那么随和,这点毋庸置疑。

站在大厅里,我绕着那座巨型雕塑转圈,它似乎还在讲述着某个我尚未理解的故事。随后我打量着寥寥无几的选择,心里明白其实只有一扇门可供选择—恰巧是那扇背后没有公寓的入口。那是通往他俱乐部的门。我知道在那里会遇见什么:大量糟糕的回忆和讥讽。所以在做任何蠢事前,我得先呼吸些新鲜空气。于是我循着来时的路,决定回到屋顶花园。

刚踏上天台,我就深吸一口气,真希望刚才带了件外套,凉风正刺痛我的肌肤。最后我只能环抱双臂眺望城市,知道此刻大多数人仍在梦乡。估计现在是凌晨三点左右,这让我更加困惑卢修斯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跟那些人走?

这让我不禁设想,如果我们真是情侣,他的离开会不会有所不同?他会告诉我去向和缘由吗?还是依然把我蒙在鼓里,随心所欲而不考虑安抚我的恐惧?

“这有什么意义,” 我大声嘀咕着,心知这永远不可能实现。卢修斯和我之间的关系远非世俗定义的情侣或正常关系—那些包括被告知他在做什么以及为什么做的常规。凭什么要这样呢?他无需向任何人交代,从来不必考虑别人的感受。这一点再明显不过。

这些念头也让我不禁怀疑:就连我父亲当初遇见母亲时是否也曾挣扎过?他与她分享一切,但转念一想,我怀疑母亲是否真的了解父亲在控制我生活这件事上疯魔到了什么程度。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母亲反而是最支持我过正常生活的人,她说我需要在自己突然改变之前体验身为人类的感觉。见鬼,可当她说这些话时,简直像是知道某些我不知情的事。

我走到常春藤覆盖的小憩区,抱膝而坐,任随一滴迷途的泪水滑落脸颊—每当想起母亲时总是这样。天啊,那一刻我愿付出任何代价只为能和她说说话。多希望此刻她能在这里,让我可以把头靠在她肩上拥抱她。但现实中,我们上次这般亲昵仿佛已是永恒的隔世。自从我再不允许自己做回那个依赖母亲的女儿。这份愧疚与当初我选择疏远的理由同样令人心碎。

但我还有什么选择。虽然我知道她绝非愚钝之人,但我也不可能跟她谈论这些事。当然,她能察觉到大事不妙。从我回家那天起就发现了。不过话说回来,在房间里整整待上一周不愿见人,这已经够明显了。我还记得父亲怒气冲冲破门而入的样子,憋着一肚子火准备向我讨个说法。但一看到我泪流满面的模样,他的怒火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但这就是我父亲。外表是铁血强悍的战士君王,面对所爱之人时内心却柔软得像棉花糖。天啊,有次仅仅因为我从自行车上摔下来蹭破膝盖哭了,他就想给我买匹小马驹。是母亲制止了他这种荒唐行为。她说我是德雷文家的人,于是亲手把我扶起来,拍干净灰尘,重新扶上自行车。还鼓励我说骑得很棒,要继续让自行车知道谁才是主人。父亲当时惊恐的表情活像所有自行车都是邪恶装置,应该像《睡美人》里的纺车那样从他的王国彻底清除。这很甜蜜动人,但实在不切实际。

正因如此,最终多亏了我母亲,这是我父母唯一一次允许我独自消化情绪而不追问缘由的时刻。哦,但我清楚这是母亲强迫父亲作出的让步。这也不禁让我怀疑,是否正因如此,在我决定离开后,父亲才会擅自做主瞒着母亲采取行动。他是不是认为从这一刻起,我就没能力独自生活了?以我对父亲的了解,这确实像是他会干的事。

我不知道 自己究竟在屋顶待了多久,但天色依旧漆黑,刺骨的寒冷也让我难以继续忍受。更何况,我根本毫无进展。原本计划通过逃离观察谁会第一个冲来质问,但在屋顶的经历让我决定像个成年女性那样,直接闯进他的俱乐部向众人讨要说法。反正他们伤不了我—我很确定卢修斯会宰了任何敢动我的人。他早已明确表态,甚至警告过手下连看我都得掂量后果。

于是我转身走向楼梯,小跑着下到大厅。然后迎面撞见了那扇我极力想回避,却深知终究要跨过的门。

若诚实面对自己,这也正是我昨晚不愿见卢修斯的真正原因,还自欺欺人说《星际迷航》更重要。但实际上,就算剪该死的脚趾甲也比被迫回到那个鬼地方强。

真相是 我恨 输血俱乐部,我简直恨透了这个地方!自从第一次踏入那里,这个俱乐部就萦绕在我的噩梦中,光是回忆那个地方就像是在腐蚀我的灵魂。现在,如果以卢修斯女朋友的身份走进去,我的感受会有所不同吗?鬼才知道…反正我他妈肯定不知道,因为光是想到要成为他的什么人,就觉得这简直像个天大的笑话!这些日子连诸神都像是在嘲笑这件事。

话说回来,如果我现在走进去,最坏能发生什么呢?首先,最大的威胁甚至都不在这栋建筑里,所以我最害怕的拒绝已经不是问题了。这次我不可能被赶出去,恰恰相反。按照卢修斯的说法,我现在是他的囚犯,意味着这座嗜血的场所就是我的监狱。

哦,这名字确实贴切,但一品脱血感觉只是牺牲的一半。公平地说,我并不真正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这些年来很可能我的想象已经扭曲了那个地方给我留下的创伤记忆。

好吧,只有一个办法能弄清楚,于是我推开门走进去,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是…

“我操。”

这句话几乎是含在嘴里嘟囔出来的,但对现在围坐在大桌子旁的所有人来说,我的出现引起的反应就像是用他妈的高音喇叭喊出来的一样。整个俱乐部显然已经打烊了,连VIP区域也几乎空无一人。要不是所有议会成员现在都围坐在那张取代了哥特式组合沙发的巨大椭圆形桌子旁,这里本该空荡荡的。哦,随着我进门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

"呃…"这是我唯一发出的蹩脚声音,我多希望自己能顺从那股转身夺门而逃的冲动。但父母养育的可不是懦夫,现在正是发挥"公主"价值的时候了。该像个德雷文家的人那样,把屁股挪回那该死的精灵摩托车上了。

要知道,母亲曾告诉我她当年也常这样—被众多超自然存在震慑得手足无措,特别是那些族群中的至强者。作为食物链底层的人类,这种压迫感简直令人窒息。但就在那时她遇见了父亲,用她的话说,那才是最具威慑力的存在。毕竟这位万王之王统治着除路西乌斯之外的所有生灵。

不过据她透露,初次相遇时父亲确实是个混球(每当这时他就会翻着白眼嘟囔"凡人的敏感神经",对母亲低吼一声便离开房间)。但她眼里闪烁的光芒出卖了他们—那些看似恼怒的互动实则满是柔情蜜意。

基于这番金玉良言(这些超自然硬汉本质上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母亲的处世哲学是:你若示弱一分,他们便会得寸进尺地威慑到底。

当然,要把这个建议付诸实践,尤其是在卢修斯这样的人身边,绝对是说比做容易。但在这些家伙面前,我知道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对我狂吠却不会受到惩罚,我也知道这就是他们的极限了。因为如果他们敢做出更过分的事,卢修斯绝对会让他们血溅当场。对此我毫不怀疑。因为在卢修斯心里,我是属于他的—尽管这个"属于"对我而言的含义,与对他而言的含义天差地别。

正因如此,我像之前说的那样象征性地提起我的"大女孩裤子",昂首阔步走进房间,仿佛我才是这里的主人。我开口说道:

"好了,现在那个该死的皇室大屁股已经滚蛋了,这儿的姑娘要去哪才能喝到真正的酒?"所有人都沉默了,只有莉莎仰头爆发出一阵长长的、带着喘息的大笑,兴奋地用手掌拍打桌面。当然,这导致所有人都不得不举起手臂保护自己—因为就在她手掌接触桌面的瞬间,墨水从她掌心迸溅而出。他们全都发出恼怒的呻吟,我看见那些黑色物质像酸液一样灼烧着皮肤发出滋滋声,这下我明白为什么她大部分时间都戴着手套了。

然而,她身旁那个被称作"野兽"、我猜是她丈夫的男人,在抓起她的手之前冲着所有人低吼。然后像条狗一样开始舔舐她的手掌。舔完后,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接着弯下他那硕大的身躯趴在桌上,把桌子也舔了个干净。更令人震惊的是,竟没有一个人敢对此说半个不字。不过话说回来,单看他那庞大的体型就不难理解—他完全有资格与我曾经的贴身护卫拉格纳一较高下,而拉格纳也是被我视为家人的存在。

拉格纳身高超过两米,体格正如俚语所说"壮得跟砖砌的粪屋似的!"他身上连你想不到该长肌肉的地方都布满肌肉。他面相凶恶骇人,皮肤布满疤痕,留着短短的莫西干头。当然对我而言,他就像只巨型泰迪熊,小时候常让我骑在他背上,假装自己骑着名叫芬里尔的巨狼。芬里尔又称芬里斯狼,是北欧神话中的魔狼,恶魔之神洛基与女巨人安格尔波达的儿子。

这些知识都来自我童年时坐在拉格纳膝头听他讲述的北欧诸神故事。或许我该说明,拉格纳生前曾是斯堪的纳维亚的国王,后来被扔进蛇坑毒发身亡。之后我父亲拯救了他的灵魂,与他的诸神立约让他以吞噬者形态重生,作为父亲的安保主管重返人间。这意味着他体内确实流淌着北欧神明的血液。

但现在,除了显而易见的恐怖和极端异样的外表之外,我对这个叫卡斯帕的人一无所知。他体型异常宽阔,尽管坐着,我仍能断定他若站起身,身高很可能与拉格纳不相上下。

然而相似之处仅止于此。他的头发让我联想到细密的银丝刷,从刺穿的嘴唇上方垂下形成修长优美的尖角,覆盖了大半张脸。头顶的发型更是奇特:前额部分向后梳,两侧剃光,顶部扎成一个"男人发髻",发髻中央竖立着三叉戟般的金属尖刺,宛如波塞冬的神器。

他穿着看似破旧的机车装备,褪色的滚石乐队紧身T恤外罩皮马甲。目之所及,所有能穿孔的部位都钉满了金属—鼻梁上横贯三根银条,嘴唇穿戴着多个环饰,下巴和嘴角两侧嵌着银珠。苍白的皮肤布满纹身,可惜距离太远难以辨识。但就所见部分,那些图案带着老派风格,像是百年前水手身上的刺青,或是马戏团里被标榜为怪人的那种纹身。

此刻他还戴着阿诺·施瓦辛格在《终结者2》里的那种墨镜—这个细节我很熟悉,因为在我新装修公寓的书架上,就摆着同款人偶模型。想到这是卢修斯送的礼物,我忍不住咧嘴一笑。

下一个映入眼帘的是个朋克摇滚少年模样的家伙,显然酷爱一切黑色事物—从指甲油到眼线皆是如此。他那件套在深灰色长袖T恤外的T恤昭示着他对Fall Out Boy乐队的喜爱。当然,他对皮带和刀具也情有独钟,凡是身上能挂的地方都挂满了这些玩意。他身材高挑瘦削,有张带着永恒怒容却依然俊俏的娃娃脸。露指手套、皮质绑带和金属链条构成了他的完整装束。哦,别忘了那双看似没系带的骷髅图案马丁靴—此刻他正仰靠在椅背上,靴底直接蹬在桌面上。

旁边坐着个矮个子男人,穿着带兜帽的深色夹克,大半张脸藏在阴影里。紧身瘦腿牛仔裤配着与邻座少年同款靴子,不过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他靴面布满花卉和佩斯利漩涡纹样。

当我继续环视时,本以为不可能比已经详细观察到的这群怪胎更离奇了。但我错了,因为接下来这位堪称全场之最。

这个男子如同席间其他成年男性般肌肉发达,却以令人不安的姿势环抱双臂纹丝不动。显然具有美洲原住民血统,老天,他简直俊美得摄人心魄—即便那目光凌厉得令人发怵。太妃糖色的肌肤,杏仁状的眼眸,如瀑的乌黑直发从中分开垂落,发梢轻扫着他裸露的、沟壑分明的腹肌。

若仅止于此,我本想说除了半裸着身子只裹一条束腰皮裙外,他并无特别之处—那条用粗砺厚皮带系住的缠腰裙。若非他躯干上缠绕着某种怪异的粗金属线,事实确会如此。那些金属线分段带刺,活似地狱的铁蒺藜。

金属线毫无规律地缠绕着他,只是朝不同方向反复交叉,但在手臂和脖颈处更粗厚,形成项圈与腕箍的形态。更怪异的是,这些束缚看起来完全不妨碍他的行动。不过天晓得呢,毕竟这家伙几乎纹丝不动。说真的,就我所知,他说不定能跟最棒的舞者跳血腥玛卡雷娜舞。

虽然我不觉得他是热衷舞蹈的类型—此刻他满脸肃杀与怒意,确实不像。但或许这只是因为他眼眶上那两道威慑性的黑色油彩所致。那两条一寸多宽的笔直墨带横贯双眼。但正如我所说,他身上有种惊心动魄的致命吸引力。你莫名确信若能得见他一笑,那必定是令人窒息的景象。

长桌末席坐着另一个巨汉,个头不及卡斯帕安却同样魁梧。他堪称卡斯帕安的反面镜像—虽然这比喻听着既失礼又荒谬。我强压下冒出的幼稚窃笑,毕竟这两位都不像能随便调侃的主儿。卡斯帕安肤白似雪,这家伙的肌肤却如融化的巧克力,没错,看起来同样令人想舔舐!

他是我见过最令人窒息的黑人美男子,那双眼睛既能柔情似水又能令人胆寒。罕见的深蓝色眼眸为他平添了几分深不可测的气质,让女人忍不住想要深入探究、层层剥开他的神秘。

近乎光头的黑色短发,刚毅的方下巴和轮廓分明的五官上覆着一层黑色胡茬。还有那身材—天呐,这家伙看起来简直像是要去参加健美先生比赛之类的阳刚赛事。

老天,这群男人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都把别人的肌肉当早餐吃了吗?他们的蛋白粉里是不是掺了处女天使的骨粉和恶魔的眼泪,这种秘方才能让他们都像堕落神祇般完美?

"就是她吗,我的小荡妇?"莉莎的丈夫问道,带着我辨不出的口音,那低沉沙哑的声线让我不禁战栗。当然,听到他对妻子的昵称时我也忍不住皱眉。但她似乎毫不在意,整个人挂在他肩上,两根手指挑逗地划过他壮硕的肌肉说道:

"就是她,我说过她很可爱吧。"然后她冲我挥挥手眨眨眼,特别是当她丈夫发出嫉妒般的低吼时。我努力控制住皱眉的冲动,正要走向餐桌时,突然感觉有人站在了我身后。还没来得及转身查看,一条手臂就霸道地环住我的胸口,将我拉向一具坚实的躯体。

"确实如此。"身后传来一个充满掌控欲的声音,让我浑身颤抖,轻喘着唤出一个名字…

“卢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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