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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输血传奇 #2 神之毒液> 《完美刑罚与赤红之吻》

《完美刑罚与赤红之吻》

夜我做了前所未有的梦。

那是个萦绕不去的梦境,却更像一段记忆—只是不属于我的记忆。我在奔跑,大地干涸,寸草不生。仿佛被炙烤至超越死亡的状态,宛若人间唯一与地狱相似之处,或者说即将成为地狱的地方。当我低头时,却看见自己的脚印如陷入湿沙般沉入地面,只不过从地下渗出的并非清水,而是猩红液体。就像我正漫步在血海之滨。

我皱眉在心底发问,

我为何在此?"这疑问在我周遭回荡,却并非我的嗓音…

那是卢修斯的声线。

为什么?"我再度质问,而发声的依然是卢修斯。我原地旋转张望,唯见无垠荒漠与我默然相对。直到远处浮现几个模糊人影,在灼热大地蒸腾的蜃气中扭曲变形。

我不是叛徒。"这次我感到自己的嘴唇在翕动,却发不出声音。没有其他声响,只有他的话语。

接着是诡异的静默,在我看清来物之前已张嘴欲呼。然而这次,当刀刃剖开我腹部的瞬间,唯一能听见的是我自己的声音,而在这场噩梦中我只喊出一个名字…

"卢修斯!"我猛然惊醒,睁眼的刹那便意识到身在何处。我死死攥着床单,仿佛它们能将我锚定在现实世界,而非送回那个死亡等候的梦境。我喘息着,徒劳地试图吸入空气,却只觉如毒药般灼烧肺腑。

突然卧室门被猛地推开,我尖叫出声才意识到是卢修斯—此刻他站在门口,神情既像要杀人又担心自己来晚一步无法将我从自我毁灭中拯救出来。显然他刚才正在休息(或诸神保佑在做其他事),因为他现在只穿着一条黑色抽绳裤,看起来既像健身时穿的又像睡裤。天知道这究竟是什么裤子,反正卢修斯觉得这是便服就是了。

但这在我脑海聚焦的背景中只是微不足道的细节—我真正盯着看的是他赤裸的胸膛。天呐,要不是刚做了噩梦,我绝对会本能地吹出口哨。谢天谢地这没发生,毕竟我还沉浸在噩梦的余悸中,连呼吸都无法平缓。

但我也不能确定这是否要归咎于那排紧实的腹肌—它们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脂肪,只剩下坚硬的肌肉。紧接着吸引目光的是腹肌两侧那些诱人线条,我确信那叫腹外斜肌。它们让我想起金属烤架,看起来简直一样坚硬!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宽阔的胸膛,远不止是两块轮廓分明的胸肌,而是充满真正区分男人与男孩的壮实肌肉。然后才是重头戏,他的手臂…诸神在上,那肩膀宽阔得足以把我抛起来还有富余空间!

他接我时绝不会费吹灰之力,就凭那对山丘般的二头肌和起伏的三头肌。说实话,他全身上下都让我口干舌燥,我在想品尝他的每一寸肌肤是否能让我恢复口腔湿润,因为靠得这么近肯定会让我垂涎欲滴。

天杀的精灵,醒醒吧!是,他很帅,好吧可能帅得离谱,但那又怎样!赶紧清醒点,记住他就是个混蛋。就算二头肌几个世纪以来都是力量和男子气概的象征,他大可以用那副完美身躯去祸害别人!

可此刻他正朝我走来准备安慰我,当他把我搂进怀里的瞬间,我发誓我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你做噩梦了。"他陈述道。我只能点头,当他将我的脸颊贴在他胸膛时,我拼命控制情绪,却仍感觉到几滴泪水滑落。

"嘘,现在试着为我做深呼吸。"他温柔到令人心碎的语气说。这就是我不敢开口的原因,特别是在那件事之后。因为当我想起他说过的话,翻译出那句德语是诅咒众神,说他们肯定恨他才把我赐给他时,我只剩一个选择…逃跑。

我在他怀里拼命挣扎直到他松手。刚站稳我就说了一句话:

滚出去!"他闻言叹了口气,起身面对我说:

我已经明白,当你的内心充满恶意时讨论这个毫无意义,但别搞错了公主殿下, 我们 必须好好谈谈这件事!"说完他便离开了,我羞愧地瘫坐在地哭泣,痛恨自己如此软弱。我更痛恨他又开始称呼我"公主",如今我知道这个称呼只在他存心激怒我时才会使用。

但此刻他却如此温柔体贴,紧紧抱着我仿佛我是他的珍宝。仿佛我很重要。仿佛我不是该被众神诅咒的存在。而我这个傻瓜竟紧抓着他,像是已经遗忘。仿佛这份认知已被名为"怀疑"的海洋淹没卷走,要等到潮汐更替才会归来。

"想谈谈吗?"在我尝试平复情绪的几分钟后他问道。但我还不能开口。因为一旦开口,就不得不面对这个我拒绝接受的现实。而回到我们之前的状态,我还没准备好。

但眼前这个卢修斯,这个环抱着我、紧搂着我生怕我会破碎的男人…这才是我还没准备好放手的卢修斯。所以我只是摇头不语。但这显然不能让他满意,我感觉到他用弯曲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俯视着我。

"吓到你了?"他轻声问。我咽下那团主要名为"欲望"的硬块,正要点头时,他挑眉示意要听我亲口回答。

“是的,吓到我了。” 我嘶哑地低语着,声音因之前长时间的尖叫而变得沙哑,直到最终醒来。

"那我就留下,"他说着便将我拉倒在床上,我试图结结巴巴地抗议:

"这…但是,这…不,这…"但很快我就发现自己被他摆弄到他想要的位置—显然他想要我依偎在他肩膀与胸膛的凹陷处。他手臂的重量将我固定在那里,我别无选择只能放松靠向他,这比我本该做到的容易得多,特别是当我本应还在生他的气的时候。

我也不知道该把手臂放在哪里,直到我开始明显地避免某个位置时,他再次掌控了局面。他用左手横过躯干,隔着皮手套紧紧抓住我的手,发出低沉的呻吟。

然后他将我的手放在他紧绷的腹肌上,这让我不由自主地抿住嘴唇,感到浑身发热。我不断告诫自己不要移动手指,尽管我满心只想描摹他六块腹肌间的沟壑线条。但当我感觉到他肌肉绷紧,手掌下传来微微震颤时,我知道他在无声地发笑。抬眼望去证实了这点—他始终注视着我,而我表情显然出卖了心思。

他再次抬起我的下巴,俯身低语道:

“你可以碰我,亲爱的。” 好吧,至少他现在又开始用甜蜜的爱称了,而不是喊我"公主"。但接着他用两根手指的指背轻抚我的脸颊,毫无疑问是想亲自确认我的皮肤是否像看起来那样发烫。好吧,我可以确定,像现在这样,他半裸着躺在我的床上,天呐当然烫得要命!他现在有必要露出这么得意的表情吗?不,他根本不该这样!不过话说回来,我们谈论的可是卢修斯,我难道真的该感到意外吗?

“艾米莉亚…”

“嗯?”

"你打算碰我吗?"他大胆地问道,让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然后摇了摇头,这个反应又引得他轻声笑了起来。我等着他笑声的震动平息,才抬头望向他,果然不出所料,他早已低头注视着我。

“那就睡觉吧,” 他温和地命令道,让我想要争辩,但不得不承认,尽管他有着结实的肌肉,靠在他身上却出奇地舒适。所以最终我只是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好吧。” 然后乖乖照做。但这次入睡时,我梦见了当下的现实…

在卢修斯的臂弯里感到安心。

下一次 我醒来是因为感觉到自己被挪动,以及原本枕着的胳膊抽离了。由于还处于半梦半醒之间,恍惚中仍以为他抱着我,所以一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然而,当我开始感受到他体温和柔软肌肤的离去时,我知道他要离开我了。

“卢修斯?” 在我能阻止自己之前,我已脱口喊出他的名字,发现一只手正伸向他,却虚弱得无法抑制那渴求的反应和随之而来的喘息。起初我以为为时已晚,但随后感到床榻在我身侧凹陷,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抚上我的脸颊。

“嘘,继续睡吧,我的小太阳,” 他低语着俯身在我额头落下一吻,未等我再开口,想必是觉得不够,转瞬间那温柔的吻又印上我的双唇。正当我欲启唇回应时,他却抽身离去。我最终坐起身,望着空荡的房间,哪里还有吸血鬼之王的踪影。

这时我才注意到自己的手仍悬在空中向他伸去,猛然攥成拳头砸在身旁床榻上。这挫败的迹象再明显不过。我低头看向床铺,恍惚间似能看见我们缠绵后的幻影—如爱侣般交颈而卧。他拥抱我的方式完美契合我的痴迷,却也带来同等伤害。好吧,是时候面对现实了,绝对是伤害居多!

"我完蛋了,"我抓挠着头发大声说道,随着"嗯"的一声倒回床上。此刻心知肚明:唯有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才是上策。

我必须离开,否则我会做出蠢事—比如在卢修斯面前彻底敞开心扉,任他予取予求,直到他随心所欲地利用完我后潇洒离去。除此之外我还能指望卢修斯什么?若他真如我认定他那样视我为命中注定,早就该有所行动了。他不会推开我。这让我不得不再次质问自己:究竟是什么改变了他的态度?这个疑问如今日夜折磨着我。

答案很明显:因为我曾试图逃离现有生活,这显然触怒了他。就像我父亲那样,他试图阻止我的逃离。正因如此我才无法信任这一切。无法信任他。我怎知他不是在利用我的软肋?毕竟那晚我盛装出现在他俱乐部时, 为他精心打扮的模样, 早已被他残忍嘲弄过。

而现在他却完美扮演着我梦寐以求的角色。不…我当然不能相信这种假象。甚至不能相信自己。

所以我必须离开。

现在立刻马上!

怀着这样的决心,我起身洗漱,飞快完成浴室流程,这次戴上了隐形眼镜而非框架镜。我坚决否认这是为了方便他吻我—绝对不是因为这个。

于是我穿上一条靛蓝色的牛仔裤,搭配一件柔软的灰色T恤和格子衬衫,将衬衫在腹部打了个结。将头发高高扎成马尾后,我找到了来时的随身物品,谢天谢地,钱包、现金和护照都在。当然,试图带走那个盒子会是个错误,因为我知道没有比他金库更安全的地方了,但话说回来, 我 确实成功闯入过。

但如果我只是把它藏起来呢?最终我当然会告诉卢修斯藏匿地点,但首先得用它作为筹码让他别来烦我。因为我知道一旦离开,他终究会想方设法找到我。不知这是为了我母亲还是父亲,但现在我只想独处。我需要思考的空间,而这里或任何卢修斯在的地方都绝对无法静心。

他对我来说太容易动摇心智了。

于是决定藏起盒子—观察莉莎后我已知道如何解除警报。显然她并不太在意我,也没把我当威胁,这点很确定。而且很明显,连卢修斯都没想到我会疯狂到再次窃取。哈,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人类能有多疯狂!

窗外仍一片漆黑,但没带手机的我懒得去厨房看墙上的钟,所以说不准具体时间。

这让我想起卢修斯肯定收回了昨晚给我用来打给温蒂的手机,不过我早就背下了她的号码,所以我知道安顿下来后还是能联系她。昨晚通话后她就已经确信我安全无虞了。

好吧,她可能会担心几天,最多一周,但我确信解释清楚后她会理解的。现在我得谷歌查查通话多久会被追踪到,因为如果但丁还在为卢修斯工作,那基本可以肯定他会监听她的电话。

天呐,我觉得当务之急是下载《谍影重重》学几招逃亡技巧。这么想着,我决定在拿到盒子前先把包藏好更安全。但首先得指望卢修斯没回自己床上睡觉,不会撞见我溜进去。

幸好卢修斯没有被害妄想症,他称为家的私人领地既没守卫也没安保。所以溜进去很容易,虽然我已编好借口—就说睡不着觉必须检查那个东西,因为突然有了神秘的顿悟。不过他曾说过我说谎的水平和我妈一样烂,所以对这个借口不抱太大希望。

但最终这并不需要,因为很快就清楚他并不在这里,更糟的是,盒子也不见了!我皱起眉头,真正的恐慌开始蔓延,想知道他究竟打算拿它做什么?我是说,这不仅关系到他的人生,还关系到我母亲的性命!

我从那里退出来,重新锁好一切,当我转身时,却直接撞上了某人。

"该死!"我吓得跳了起来,尖叫道。

"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卢修斯挑起眉毛问道,我低头看见盒子就在他手中。我发誓,那一刻如释重负的感觉席卷全身,在能控制住自己之前,我一手按在胸口说道:

“感谢众神。”

"我想此刻我们可以先把众神放一边,你不觉得吗…?现在回答问题,你在这里做什么…又一次?" 他说最后这个词的语气只能用"恼怒"来形容。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注意到他现在穿着整齐,而且并非只有我一个人穿得随意。

他穿着石洗灰牛仔裤,看起来因长期穿着而柔软舒适,一件炭黑色长袖T恤的袖口卷到前臂,露出他常戴的黑色皮手套。此外他还蹬着一双厚重的机车靴,这告诉我"在家放松"并不在他的日程表上。

"我来拿盒子。"听到这话,他将双臂交叉在那结实的胸前(那胸膛如今已烙在我记忆深处,不幸地被归档在名为"完美无瑕"的文件夹里)。

"信不信由你,但推理能力告诉了我这些,"他讽刺地回答,卢修斯所有温柔甜蜜的痕迹都消失了,让我皱眉并立即回击,甚至没多想自己在说什么或者说漏嘴了什么,

"好吧,我可能是来找你的,你知道的,在你把我留在床上之后,呃…"这时他朝我得意地笑着,直到他明显的废话探测器启动,当他朝我身后的大保险库点头时,我就明白他看穿了我的谎言。

"然后希望能发现我被锁在里面,是吗?"我忍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完全忘记了他之前关于这么做的警告。

"不,当然不是!"我说,但就在我注意到他眼神变暗的那一刻,我意识到自己犯错了。

"你刚才是对我翻白眼…又一次?" 当他开始逼我后退直到我的背抵上门时,我明显咽了下口水。我必须仰起脖子才能保持眼神接触,感觉这样做就像在挑衅一头野兽。但话说回来,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他会对我做什么…再吻我一次吗?

"也许…哦得了吧,卢修斯,你能拿我怎样…我是说你不会真的…啊!"当他放下盒子时我突然叫出声,显然我没有认真对待它的威胁以至于没能避免惩罚,因为下一秒我就被推到了墙上。然后更令人震惊的是,在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我的牛仔裤就被解开了并被扯到了腿上。

"卢修斯!"我尖叫着他的名字,但还没等我抓住裤腰把它们拽上来,就被他一把扛上了肩膀。我的屁股几乎贴着他的脸,只穿着白色平角内裤近乎全裸,他迅速抬手"啪"地打在我屁股上。

"啊!"这声尖叫更多是出于震惊而非疼痛,虽然不算太疼,但天呐,他以为自己在干什么?

"放我下…啊啊啊!"我要求放下的命令被打断,他紧接着又快速扇了三下,皮肤火辣辣地疼,更羞耻的是我的内裤竟然湿了。因为灵魂作证,这简直是我经历过最刺激的事!可当卢修斯把脸贴在我裸露的大腿上深深吸气时,他那吸血鬼的超强嗅觉让我羞愤欲死。这次他发出的低吼深沉嘶哑,就像此刻表现的野兽行径。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獠牙在伸长,这才开始害怕,结结巴巴地叫出他的名字:

“卢…卢修斯?”

"你他妈香得要命!诸神并不恨我阿米莉亚,他们只是派你这个女神来折磨我这头野兽!"他在我皮肤上边嘶吼边亲吻啃咬,仿佛想做得更多却在极力克制…勉强克制着。

但后来他的话让我困惑不已,如果我闻起来如此诱人,他如此渴望我,为何还要认为众神在折磨他?我就是想不明白。他这样说是在保护我免受他的伤害吗?他说的德语是否另有深意,而我理解错了?我真的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关键信息。

“卢修斯,我不明白,” 我轻声说道,这让他把前额靠在我的大腿上,发出一声挫败的叹息。然后他慢慢把我从他肩上放下来,在开口前,他将我的牛仔裤拉回我发烫的肌肤上。接着他低头看着我,默默拉上拉链,重新扣好纽扣。

"我知道你不明白, 我的库巴。" 我皱眉问道: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你叫我森萨什么的?"他咧嘴一笑说:

"也许哪天我会告诉你。"我撅起了嘴,但他毫不在意,再加上我双臂交叉抱胸的样子一定很滑稽,我看到他完美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是在你准备告诉我的其他事情之前还是之后!?"我厉声道。

"你还没准备好,"他边说边拿起盒子转向控制面板,输入我的生日。

“我觉得这该由我决定。”

"好吧,那就是我没准备好," 他换了个说法,但我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没听过'知识就是力量'这句话吗?"我反唇相讥,就在门开的瞬间,他回头看着我说:

"这次可不一样…这是个诅咒。"说完他走进屋内,径直走向墙上那个空着的位置,那里正等着他放下那个盒子。那个该死的、引发这一切的盒子。

"放屁!我看你就是胆小怕事!"我愤怒地握紧拳头朝他吼道。他对我的爆发露出惊讶的表情。

"驱使我的不是我的恐惧 而是你的恐惧" 他加重语气说出最后这句,无异于一个警告,让我不由得后退一步,连连摇头。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保护我!?搞乱我的脑子算什么,某种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高尚版本,但也不能太过分,是吗?"我尖刻地抛出这个问题,像一记言语的耳光,希望他能感受到。他阴沉的表情至少说明我戳中了他的痛处。

"我会忽略你最后那句话,就当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在胡言乱语!"他咆哮着回应,这时我终于彻底爆发了!

“小女孩?!看在魔鬼的份上我都二十七岁了!我他妈不是小孩子!”

"那也许你该停止这种幼稚行为了,公主!"他抓住我的手把我拽出密室准备上锁时,恶狠狠地回击道。

"别他妈那么叫我!"我冲他尖叫道,猛地抽回我的手,换来他难以置信的表情。我随即气冲冲地回到他的私人区域,知道他会跟来。因为我已决定受够了。是时候做个了断了。是时候让他清楚知道他让我感受如何了。于是,我深吸一口气说道:

“真的!卢修斯,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一个不懂自己感情的、被宠坏的幼稚小公主…?”

"我从没说过…"他试图辩解,但我继续道。

“…说我对你的感情只是心血来潮或一时冲动想要放纵?”

“不,我从没…”

"你以为这对我很容易吗?这么多年后回到这里,明知你在这房间里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永远无法释怀的!"我咆哮道,心知向他透露这些已经太过,但我发现自己停不下来,即便他出声制止也停不下。

“阿米莉亚,别说了。”

"不!卢修斯,你想知道我所知道的、你显然认为微不足道的事是吧,那就听着…你可曾想过我为什么离开来世,搬到他妈的另一个国家永远离开家园?!"这时他确实像是被我扇了耳光般,移开视线点了点头,

“我能猜到。”

"你可以猜…你可以猜!好吧,卢修斯,让我来帮你完成这个猜测吧,我离开是因为我他妈再也无法忍受看着自己的母亲!我离开是因为我爱她,却恨自己对她的感情除了嫉妒一无所有!这就是你对我做的,你不仅伤透了我的心,还把它撕成碎片,留给我对那些身边所爱之人的感情只剩残渣,"我怒吼着,令他畏缩了一下,仿佛这次我真的击中了他。

“艾米莉亚,我没有…”

"是啊,也许你不是故意的卢修斯,但这改变不了过去,也改变不了你带给我的伤害!所以别跟我说什么公主殿下、我什么都不懂的屁话,因为现在听好了,我他妈不是那个蒙在鼓里还落荒而逃的人!"我冲他喊道,他面部扭曲了一下,尽管他看起来像头蓄势待发的掠食者般绷紧了神经。

“但好吧,我蠢到居然相信事情有了转机。也许…”

"也许什么?"他突然问道,仿佛必须知道答案。于是我深吸一口气,给了他答案,心知现在已经无法收回了。

"也许…你终于把我当成你想要的女人看待,而不只是个天真以为能配得上你的蠢公主,"我告诉他,随即意识到自己再也撑不下去了,必须在他看见我哭泣前离开这里—我发过誓绝不再让他看见我哭。然而再周密的计划也会失败,而对我来说,这个意外永远叫卢修斯。这意味着我戏剧性的退场没能走远,很快就被粗暴地拽住转身面对他,

"你他妈以为你要去哪!?"他冲我吼道,逼得我也朝他吼回去,

"能离你多远就多远!"我猛地挣脱他的钳制,除非他想伤到我,否则只能放手。但这不过是为了再次尝试抓住我,而这次我早有准备,

"哦不,你休想,公主!"就在他拽回我的瞬间,我抬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这次他根本来不及阻挡,完全没料到这一击。

"我说了别他妈叫我公主!"我冲着那张偏向一侧的脸尖叫,他仍保持着震惊的姿势。随后他缓缓转回脸,波斯烈日般的双眸灼烧着我,我知道自己可能做得过火了。

但为时已晚,况且看着他此刻骇人的模样,我也不确定是否愿意收回那句话。即便如此,他依然是我此生见过最俊美夺目的男人。当我喘着粗气站在那里时,另一种情绪开始蔓延,未及阻止自己,我对他龇牙低吼:

"诸神在上,我恨透你了,卢修斯!"随即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拽近,像垂死挣扎般狠狠吻了上去!

若说刚才那记耳光让他震惊,那么这个吻显然令他呆若木鸡—虽然只有几秒,随后他便开始认真回吻。当他挣开我的唇时,獠牙已延伸出唇外,对着我发出低沉咆哮。

我颤抖着回应,但这并非出于恐惧,而是源于希望。一种似乎岌岌可危地悬于天平之上的希望。就像被吊在钢丝绳上,一端是那扇安全门,是我逃跑的机会,是我的出口。是我将这一切抛诸脑后的最后机会。但另一端是卢修斯,他的下一个动作彻底打破了平衡。因为他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当他双手抓住我的臀部将我举起时,便做出了他的支配性动作。他让我张开的双腿环住他的腰,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作为回应。就在那时,我知道已经无路可逃了。

尤其是当他在三个坚定有力的跨步后,我的后背便抵上了墙壁。我的双腿紧锁着他的腰际,而他则铐住我的手腕高举过头顶,就像我狂跳的心脏一样被困在那里。随后他完全掌控了这个吻,像个饥渴太久的人般吞噬着我的气息。天啊,他让我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渴望,就像服了迷药般。一股令人眩晕的重量模糊了我的理智,对与错、想要与需要全都混作一团,只给我留下一个答案…

卢修斯。

但当他的尖牙刺破皮肤时,刺痛让我叫出声来。他退开时嘴角染着我的鲜血,猩红唇边挂着恶魔般的笑容。然后,当他低头注视我时,那双如烈日般灼烧的眼睛,正缓缓舔舐着血迹,仿佛在品味这份滋味。我睁大眼睛,学着他的样子舔了舔唇上积聚的鲜血,这让他眼底燃起更深的火焰,仿佛此刻我正凝视着地狱深渊。

天啊,这看起来像是我无意中释放了一头野兽的雏形,这个念头既让我恐惧又令我兴奋。仅凭我的血液就能对他造成影响—意识到这点后,成为他的"天选之人"似乎真的有可能了。特别是看到他现在这副模样,竟连这么点微末的血味都要细细品味。

这个动作让他仰起头望向天空,此刻我几乎窒息—因为他没有诅咒神明,而是轻声说出了感激…

“这他妈简直是完美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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