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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准备给我点颜色看看,嗯?"他嘲弄道。当我勉强从他炽热的欲望眼神中回过神来,我耸耸肩说道:
"我很确定当某人已经在那里拥有度假别墅时,这很难做到。"这话引得他嗤之以鼻,
“是啊。” 然后他举起啤酒瓶痛饮了一口,这又为名为"性感卢修斯瞬间"的长清单添上了新画面…没错,我就是这么可悲。但随即我怀疑我的回答是否戳中了他的痛处,因为这并非我预期的反应。傲慢自大的回击才符合他,而不是这样阴郁的"是啊"。
"无论如何,发表这种评论都该受罚,"等他喝完我立即说道。
"相信我,亲爱的,被迫坐着旁观就是足够的惩罚,"他的话让我震惊得只能回以一个,
“呃…” 然后我看着他对点头示意让我腾出空间,好让他能从我身后溜进来,像我刚才那样背靠扶手。我完全懵了,听话地向前挪了挪身子,却突然感觉他的双手搭上我的肩膀,将我往后拉去—他的胸膛就这样成了我的靠背。
“放轻松,小甜心,人类情侣不都这样吗?”他懒洋洋地靠着沙发面向电视,现在和我一起看了起来。我发誓这绝对是我人生中最超现实的时刻,要是有人告诉我将来会在Transfusion酒吧喝着啤酒,像真正的情侣般和卢修斯依偎在沙发上看《星际迷航》,我不仅会觉得扯淡,简直要爬到屋顶上冲路人尖叫,活像动物园里乱扔粪便的猴子!好吧其实我不会真的… 噫但你应该懂我意思
"所以,给我讲讲这剧情的来龙去脉,"看了几分钟派克舰长讲解新任务后他突然开口。这个问题让我皱眉—靠在我身后的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他把卢修斯藏哪儿了?
"呃…他们都在发现号飞船上,派克刚接管这艘船,"我的解释惹得他轻笑出声,随后他凑近我耳边低语:
"嗯,这点我还是能看懂的。"这次我后仰转身直视他:
“你看得懂?”
“虽然没你聪明,亲爱的,但我觉得自己的观察力足够推理出这些基本信息。”
“喂喂,慢点说卢修斯,不然很快我就要像其他人一样叫你星际迷航死忠粉了。”
“什么粉?”
"算了,"我翻了个白眼干巴巴地说,这次转身面对屏幕时他看不见我的表情。说实话,我挺意外他居然感兴趣,但随着他继续观看这部他原本认定是胡扯的剧集,他居然开始入戏了。
从他开始询问关于"那个辣黑妞"—也就是迈克尔·伯纳姆—的问题就能看出来。他想了解她的背景故事,我也乐得讲解,毕竟聊起星际迷航我总是很来劲。我觉得小行星撞舰那段戏帮了大忙,那种令人屏息的紧张感很抓人。不过大多数男人都吃动作戏这套…就连这位两千年没打仗可能闲得发慌的吸血鬼君王也不例外… 显然如此。
剧集结束后,只因不想让夜晚就此结束,我问他是否想看第一季。等待回答时我紧张得绷直身体,期盼他应允。所以当他真的同意时,我不自觉露出了笑容。这种相处模式让人莫名安心,甚至让我产生"如果我们真成为情侣大概就是这样"的错觉。当然,只要瞥向通往他俱乐部的那扇门,这个念头就会被名为现实的巨靴碾得粉碎。
因为无论我们在这个私人空间里如何掩饰彼此的巨大差异,遗憾的是我们不可能永远待在这里。这意味着在某个时刻我必须面对现实,而面对现实就意味着离开—无论他当时怎么想,无论他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因为我不能留在这里,不能以这种方式,不能如此亲密地与他共度时光。这种情况已经在扰乱我的思绪,让我不断自我争辩:如果我们之间真有可能发展成这样,只要我能足够信任他说在乎我的那些话。
但随后我理性的那一面在脑中尖叫着警告我不要轻信。它不断抛出质问: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他突然对我如此关注?或者表现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束缚了他这么多年,而现在他终于突破了某种限度?
我想我最深的恐惧正是唯一合理的答案,也是我最害怕发现的真相—这一切是否只是为了把我留在这里远离危险的计谋。他这么做是为了某个他觉得应该效忠的人,比如说…我的母亲。
在我凡人的生命历程中,他可曾向她许下诺言,承诺会竭尽全力保护我的安全?这个可怕的想法挥之不去—或许这一切都只是场戏,利用我对他显而易见的感情作为操纵局面的工具。当然,我憎恶这个念头,竭力说服自己事实并非如此。但心底那个试图让你远离危险与伤害的声音,那个被称作"猜疑"的小声音,始终不肯沉默。尽管我多么想沉浸其中,毕竟这段情愫是我自少女时代就暗自憧憬的。
听起来可悲,但这就是我的现实,也是我逃离此地之日起就试图逃避的真相。然而他并未作答,只是从我手中取走遥控器,点开了第一季的首集。随后他的手臂再度环住我的腰际,仿佛用这种沉默的方式宣告:你哪儿也去不了。
我的紧张显而易见—手中啤酒瓶的标签早被我反复折叠得卷了边。这个小动作让我避免了紧张时啃咬指尖的恶习。酒瓶早已空了,所以卢修斯很快将它从我手中抽走,搁在了茶几上。
“放松” 他在我耳后的低语让我脸红,幸好他看不见。
"我很放松"我嘟囔着回应,惹来他的轻笑。
"当真?"他带着了然于心的口吻反问。
"卢修斯,我现在正靠在你胸前翘着脚,要是我再放松一点,我就要死掉了,"我撒着谎说道。
"是啊,这种姿势意味着我能感觉到足够紧绷的肌肉,知道有人一有机会就会从我怀里挣脱…现在他妈的给我放松,"他在最后命令道。但当我没有照做时,他决定亲自下手…字面意义上的。他在我身后动了动,我向前挪了一点给他腾出空间,但他计划的是把双手放在我肩上,用娴熟的手指揉捏我紧绷的肌肉。我发誓,那种舒服的感觉让我差点骂出声来,只能不由自主地靠在他按摩我后背和肩膀的动作里。天啊,这个有着天堂般双手的男人是从哪来的?先是我的头发,现在又是我的背,他是想用温柔和该死的言语杀死我吗!
“靠…” 我无法抑制地呻吟着低语道,任由脑袋向后仰去,尽量不去想他是从哪里学来这样的技巧,不愿在最显而易见的地方找到答案。因为如果说有什么是女孩最不愿去想的,那就是她偷偷迷恋的人怀里抱着另一个女人…或者说那个女人在他那双能干的手里。说真的,他的手为什么非得这么大这么有男人味,他身上难道就不能有一处不这么完美到该死的地方吗!我甚至开始希望他的脚长得像霍比特人或者兽人…见鬼,照这样下去我连嵌甲和脚臭都能接受。
事实上,我正沉浸其中,放松身体迷失在他制造的欢愉里,这时他突然双手钳住我的脖颈两侧,这个动作任谁看来都充满威胁—只需稍加用力就能让我窒息。就在我被牢牢禁锢时,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
“好了,既然你集中注意力了,我要给你个警告,只说一次…” 我艰难地咽了下口水,这个动作他绝对能感觉到,毕竟正掐着我的脖子。
“你他妈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试试…听懂没有!?” 他恼怒地咆哮着,这反而让我困惑得愣住,尽管他的双手还掐在我脖子上。因为他的话语与暴力动作自相矛盾,说明他根本不会伤害我。见鬼,如果连我随口说句"舒服得想死"都能让他暴走,伤害我绝对是他最不可能做的事。所以当他刚松开手,我立刻从他怀里弹起来,转身怒视着他。
"你他妈到底在发什么疯!?"我居高临下地冲他吼道。
"很简单,我在教你规矩,"他漫不经心地回答。我抓起遥控器按下静音键,准备就这个关键问题和他理论—比如他显然是个神经病这件事!
"教规矩就是掐我脖子!?"我尖声质问。
“好心提醒,亲爱的,如果我要你认真对待某件事,就会采取认真手段。”
"认真手段!众神赐我力量吧!"我转身背对他,用手抹了把脸小声嘀咕道。
"我弄疼你了?"他以了然于心的口吻问道。
"好吧不是,但这根本不是重点,"我争辩道,尽管某种程度上确实是。
"不是吗?"他质问道,该死的他!
"你到底想说什么,因为你没有伤害我,所以你认为这样是可以接受的…"突然我话还没说完,他就伸手抓住我的手,猛地一拽让我重重跌在沙发上的他身上。然后他一只手抚上我头侧,手指插入我的发间,低吼道:
"对,老子就是这么想的…"接着他吻住我,紧紧搂住我以防我试图挣脱。但得了吧,卢修斯这样如痴如醉地吻着我,我怎么可能挣脱得了。特别是当他钢铁般的手臂箍住我的后腰将我钉在他身上时。我的双手也抓住了他沙色的头发,将他拉近,彻底沦陷在这个炽热的吻中。
我发誓当他这样抱着我时,我根本无法思考其他任何事。就在我以为这个吻已经激烈到极致时,他突然抓住我瑜伽裤的裤腰猛地一扯,当他侧身时,我轻易滑到了他身下。他稍稍退开这个吻,琥珀色的眼眸燃烧着危险的光芒,用危险的声调宣示:
"…你是我的,艾米莉亚…我的!" 还没等我回应,他的唇又覆了上来,这次双手抓住我的手腕,与我十指相扣按在我头顶上方。我感到自己在向上拱起,背部弯成弓形,胸脯如山峰般挺立,几乎是在乞求他的采撷。天呐,这真是最甜蜜的折磨!
我放浪的举止似乎只会将他推得更远,或者说,至少突破了他那有限的克制—当我的腿刚勾上他的大腿后侧,他立即朝我低吼起来。我甚至准备收回腿,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就在我退缩前,他咬牙切齿地说:
"你他妈敢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试试!"未等我反应他便吻了上来,迫使我重新缠紧双腿确保我们肌肤相贴…好吧,并非完全贴合。 可话说回来,他并不知道我所知晓的事。他还不知道我是多么可怜地等待这个与他共处的时刻,仿佛等了永恒那般漫长。他不知道我为他守身如玉,愚蠢地期盼着这件事对他来说能具有某种意义—当那一刻来临之时,或者更准确地说, 如果 真有那一刻的话。但现在我不那么确定了。因为这绝非那种会温柔夺取我贞洁的绅士情人,不会奉上玫瑰,不会在烛光下伴着甜言蜜语与我缠绵。
毕竟卢修斯不是个懂得温柔做爱的男人…他只会粗暴地交媾.赤裸而直白。他是那种想要就必须立即得到的男人。而我,实在不愿将人生仅有一次的初夜,沦为次日清晨对其中一方就变得毫无意义的速食性爱—傻子都知道谁会对此感到后悔。不,我不能给他这种权力,除非我确信他会珍视这一切。除非他明白这对我意味着什么…或者说在我的幻想里, 我期盼这对他的意义。
尽管我几乎不顾一切地想要知道,那个抵在我腹部、坚硬如钢的家伙握在手里会是怎样的触感,但我知道必须就此打住,否则我可能会像个父母外出度假的青少年那样,在沙发上稀里糊涂地失去童贞。这意味着即便他发出警告,我还是放开了缠绕的腿,别过脸中断了这个吻。
“艾米莉亚。” 他轻唤我名字的方式,像是个惯于发号施令之人的祈求。这声呢喃擦过我的脸颊,我刚启唇欲言,他的吻就沿着颈项游走,最终将话语送入耳畔。
“别…别再躲开…”
"我…我不能这样,我只是…" 我的抗拒被他用牙齿衔住颈间嫩肉的警告生生截断。这充满情色意味的惩戒令我防线尽失,快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呻吟。不知为何,这种任他宰割的状态莫名触动心弦—仿佛若他真迈出那一步,就意味着我将彻底属于他…嗯,差不多算是。
但随即我意识到这承诺的分量:一旦交换血液,便是将彼此的生命永远联结。
就在这一刻,我做出了最终决定。唯有当他将那份承诺偿还给我时,我才会彻底属于他,献上最后的自己。当他与我缔结永恒羁绊之时—唯有那时,我才会将完整的我交付于他。因为他早已占据我的心,只是尚未知晓。至于我的灵魂,众神早已判定那注定归他所有。但我的身体,那是我有权馈赠的礼物,必须用他族人所能给予的永恒誓约来换取。
一个深藏心底的真相, 我早已知晓他永远不会给予.
为何我能如此确信?因为他早先挣脱我唇瓣时说过的话突然浮现脑海,就在他命令我当晚去见他之前。当那些字句终于刺穿我的心脏时,痛苦的喃喃自语不受控制地从我唇间溢出:
“众神定是恨透了我。” 他此刻松开了钳制我肌肤的手,垂首凝视着我。当看清我眼中蓄满的赤裸泪水时,他又一次轻唤我的名字:
“艾米莉亚……” 但为时已晚,他无需解释—我已完全明白其中的含义。而他的话语,根本不存在其他解读方式,
这些诅咒着将我俩灵魂捆绑的众神的字句,
这些我永世难忘的字句,
这些, 我永远无法宽恕的字句—
“众神必定恨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