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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岸的草是黑色且枯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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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看见他的瞬间就僵住了,甚至无法迈出进入房间的第一步。我梦想这一刻已经太久太久,如今这个令我痴迷的男人就在眼前。长久未见的日子里我几乎发狂,而现在终于…我就在这里,却连他妈的一步都迈不出去!

但他最终还是转过座椅,当那双炽热的银眸与我视线相接的瞬间,我便被彻底俘获。困在他个人的魔咒里,我什么都做不了,此刻我唯一想做的竟是 逃跑.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但此刻已别无选择。我必须坚持到底,只愿除了我的心脏外,还能有更多的东西幸存下来。

因为,我该如何向一个根本不认识我的人表白爱意?天啊,光是想想就觉得荒谬绝伦!但我控制不住。仿佛我生来就该爱他,甚至像是被诅咒了。但正如我所说,他并不认识我,而我所了解的他—强硬、冷酷、残暴。我真是这世上注定要驯服这头嗜血野兽的人吗?这真是命运为我安排的剧本吗?

好吧,现在只有一个方法能验证了,因为他就在那里,而我已经落入他的视线范围。当他用几根手指轻轻勾动示意我上前时,我就明白了这点。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走出电梯,注意到这个房间比想象中开阔许多。

顶层的宽阔空间在楼梯处骤然收窄,说明我搭乘的应该是私人电梯。在这些门旁边,我注意到另一对看起来威慑力十足的门扉,不禁猜想—是否像"来世"会所的VIP区那样,这里通往他的私人住所?

楼上的其他部分被布置得像一个限制级俱乐部的游乐场,菜单上只有性与鲜血。吸血鬼与恶魔们在此肆意进食,沉溺于肉欲之中。但这并非怪异的终点,而似乎只是常态的开始,因为之后的一切变得越来越诡异。

比如狭窄房间中央的那个女人,她在一个巨大的老式香槟杯中起舞,杯中盛满的液体我只能假设是鲜血。她泼洒着鲜血挑逗观众,至少三十人围坐着观赏她的血色诱惑。她的整张脸隐藏在蕾丝面具下,只露出鲜红如血的嘴唇。

还有一对白发双胞胎,打扮得像破损的玩偶,但她们皮肤被缝合在一起的部分显然不是服装设计。从她们双手开始,有人用粗糙的十字交叉针法将她们每根手指缝在一起。粗针穿刺皮肤后留下的红线仍垂挂在她们之间,像钟摆般摇晃,鲜血从被刺穿的皮肉中缓缓渗出。

她们脸上缝着十字架图案,每只眼睛周围都缝着圆圈。粗糙的红绳以心形针法缝在裸露的乳房上,恰好覆盖她们在扭曲受折磨的皮肉之下真实心脏的位置。她们只是简单地来回蹦跳,明显牵着手,任由她们硕大的乳房自由摇摆。

还有一排笼子,里面关着看似自愿的人类,都穿着几乎透明的内衣。每个人身上都写着挑逗性的文字和短语,试图引诱买家,一群人坐着等待被点名挑选。我惊恐地看着一些人把五欧元纸币塞进其中一个笼子,就像投币机一样。笼子吞下那点钱后,门就自动打开,一个兴奋的女孩跳出来扑进男人怀里。说真的,这些人难道都被下药了吗?!

他怎么能允许这种勾当在他的俱乐部里发生?他到底是什么人?我发誓,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这里空气确实变得浑浊,让人呼吸困难?

我回头瞥了眼卢修斯,意识到自己正痛苦地缓慢走向他,当我消化着这一切时,他似乎被这景象逗乐了。是因为我的表情吗?我是否把对这个地方的恐惧和想法表露得太明显了?

好吧,对于一个除了自慰外毫无性经验的人来说,我承认我对这些…这些…性爱中的变态玩法实在太天真了。但眼前这些,这完全是另一个层面的东西,根本不是简单的鞭子手铐那种把戏。不,这里是性变态者的游乐场!

这引出了最大的问题…那它的主人又算什么…卢修斯又算什么?

我继续往前走,尽可能不去看那些场景,当听到路过人们的窃笑时我瑟缩了一下—我知道自己正是他们取乐的来源。

房间的这个区域比后方要宽敞得多,谢天谢地,也比后面区域稍显规整。它在中央呈弧形展开,弧线覆盖了下层地板,这意味着除了正下方的区域(比如乐队位置)外,你可以俯瞰整个空间。中层区域被那些与下方舞台相连的巨大金属立柱框住,钢架结构之间镶嵌着磨砂玻璃面板—我猜这是为了防止有人从三层楼高的地方一头栽下去。

墙面装饰着黑色部落风格的图案,像是哥特式的荆棘纹样,底部较粗,蜿蜒向上延伸至顶端。当我被身后的男人催促着继续往房间深处走时,忍不住偷瞄了几眼。正如我所说,从这里可以看清一切,尤其是吧台区域和我刚才站立的位置。

这个开阔空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弧形沙发,轻松容纳十人绰绰有余。沙发通体覆盖着黑色天鹅绒面料,边缘装饰着血红色滚边,在木地板上格外醒目。就连沙发底座也充满哥特气息:由厚重的深色橡木制成,支脚被雕刻成巨龙利爪的形态,那些致命的爪尖实实在在地扎进了地板里。

而在这个气势恢宏的哥特式场景中央,端坐着它的君王。

“卢修斯。” 他的名字从我唇间滑落,轻得几乎听不见的低语,只有我知道他并未错过。他的眼睛瞬间燃起更亮的光芒,向我透露了一切。我曾见过许多像父亲这样的人如此表现,有人曾告诉我这是他们另一面—恶魔或天使—正在显现的迹象。仿佛他们的一部分永远被禁锢着,但偶尔会躁动不安,试图冲破束缚,为争夺宿主的主导权而斗争。

"啊,我们何德何能,竟让如此尊贵的阁下光临寒舍?"卢修斯的嗓音带着嘲弄的意味回荡着,他向后靠在沙发上,一只伸展的手臂搭在沙发背上。他看起来是如此强势的人物,比我梦中见过的模样要可怕得多—这一点他妈的确凿无疑!

他穿着一条贴身的黑色长裤,塞进一双灰色系带靴中,靴带像是懒得完全系好,靴筒两侧向外翻折,只将部分带扣与靴身固定。上身是件黑色衬衫,袖口卷起,领口敞开,纽扣一路解到马甲开始的位置。这让他轮廓分明的胸肌若隐若现,整个人看起来结实得不可思议。

他没穿外套,昂贵的定制西装搭配非常规的机车靴,看起来既随意又精致。那套西装毫无疑问是量身定制的,完美贴合他魁梧的身材。除了马甲上深灰色粗花呢面料衬着的血红缝线外,他全身都包裹在暗色系中。

他确实是我此生见过最性感的存在,正因如此—以及诸多其他原因—我仿佛失语般说不出话来。再加上他两侧坐着的金发尤物,其中一位颈间还留着两个血淋淋的牙印,显然刚被他采食过。那些伤口仍在汩汩冒血,活像是现成的血泉。目睹这般场景的痛苦令我猝不及防,事实上我只想找个借口逃回家,祈祷这就是他对我—以及我心脏—控制的终结。

但事已至此,他显然不会轻易放我离开,至少要先展示他最擅长的把戏…扮演提线木偶的操控者。

"所以,王室莅临难道连句问候都没有?"他戏谑的语调引得周遭窃笑,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我…父亲认为我最好…"我刚开口就被他的笑声打断。

"呵,我可不认为令尊知道他宝贝女儿此刻身在何处,否则迎接我的不该是这只迷途羔羊,而是更多'惊喜来宾'了。"卢修斯的话让我攥紧拳头,他仅凭臆测就肆意嘲弄的姿态令人作呕。

"我没有迷路,"我鼓起勇气说道,挺直腰杆向他展示我的胆量。他假装惊讶地挑起眉毛,咧嘴一笑后突然拍膝起身,高大的身形吓得我不禁退缩。不知为何,我控制不住后退的步伐,更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畏惧—尽管我从小就在一群比我高大魁梧的男人堆里长大。

是因为我深知他的危险吗?知晓他的强大?抑或是灵魂深处已认出了彼此的羁绊,那是命运女神早已纺就的丝线?但看他此刻的模样,看他漫不经心向我踱步的姿态,难道他尚未知晓我已明了的真相?我想答案是否定的。

"你说没迷路?"他问道,染着淡淡血渍的两根手指轻叩嘴唇,仿佛在戏弄猎物。我拼命忍住咬手指的冲动,最终只能摇头—实在不知该如何回应才能结束这场他显然乐在其中的嘲弄。

"那请指点迷津,究竟什么让天真的小鹿自投狼穴?"他停下动作发问,突然逼近的脚步吓得我踉跄后退,后背撞上玻璃幕墙的震动引得我倒抽冷气。

"我…我…"当他越靠越近时,我开始结结巴巴地说话,直到他伸出一只手臂撑在我头顶上方的玻璃上,戴着皮手套的掌心紧贴玻璃。我太想问问那只手的事了,因为我仍然不知道原因。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他似乎总是把它藏起来。为什么?他到底在向世界隐藏什么?

"你…你…你刚才说什么?"他嘲弄道,戴着皮手套的手指在玻璃上敲打着,明显是在等待我的回答。那声音仿佛与我砰砰直跳的心脏同步律动,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我能看清、闻见和听见一切。

我能闻到他剃须后令人沉醉的香气,混合着檀香木和皮革的味道,还有某种我说不上来的香料气息。然后是他那双摄人心魄的眼角边细小的纹路,我在想当他微笑或大笑时这些纹路会不会更深?他眼中迸发出的蓝色冰晶般的光点,以及勾勒眼眸的修长睫毛。那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简直在乞求一双柔软的指尖来描摹。甚至还有他发出的那种不耐烦的轻哼声,像是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习惯。

对我而言,他终于变得真实了。

而我的心脏承受不了这一切。

"我来这是为了…"我再次语无伦次,而这次他露出的笑容完全属于一个虐待狂。

"去?得了吧公主,反正我很快就要躺进棺材了,"他调侃道,我知道他并不像故事书里说的那样睡在棺材里。说真的,他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对吸血鬼一无所知的跟风迷妹吗?我强压着被他这般看待的怒火,这次说话时声音不再那么颤抖:

"我来是要告诉你,我要搬到这里住了。"听到这话,他挑起眉毛反问道:

"哦,是吗?那告诉我,甜心,在皇室驱逐我之前,我至少还有时间收拾行李吧?"他再次讥讽道。我嗤之以鼻,然后说:

“呃,显然不是这里,这里……”

“显然不是,” 他模仿着我的语气嘲弄道,还居高临下地点着头。随后他抬起手开始触碰我,肌肤相触的瞬间我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凉气。那感觉就像有股超自然的电流在我皮肤上跳跃。他停顿了片刻,仿佛也感受到了异样,又或许是在给我时间适应他的触碰。

"这件漂亮的小黑裙,是为我穿的吗?"他低声问道,手指顺着细肩带向下滑去,渐渐逼近我的胸线。我屏住呼吸,当梦中情人这次真实地触碰我时,我甚至无法保持睁眼。

"我在问你话呢,公主,"他厉声提醒,听到他显露威严的语气,我猛地睁开眼睛。

"我以为我会……你会……"我发现自己无法说完这句话,袒露心声让我感到无比难堪。

"发现你已经熟透了可以采摘?"他说完这句话,我突然脱口而出,

"不!不,我并没有那么想,"我告诉他,这次让他露出了微笑,而且这个笑容终于不再是带着嘲讽的。

"这么说你不想像其他人那样引诱我?"他突然皱起眉头问道,这个问题让我很惊讶。于是我摇头表示否定,这又让他吃了一惊。但接着轮到他让我震惊了—就在我目光游移到他所说的"其他人"那些金发女郎身上时,他突然愤怒地一巴掌拍在玻璃上。与此同时,他的嘴唇突然危险地龇向我的脖子。我吓得尖叫起来,全身僵直,感觉随时都会失去脖子上的一大块肉,而且这可是个要命的重要部位。

但是,我没有感受到预期的疼痛,只有纯粹的恐惧。那种令人窒息的恐惧让我的心疯狂跳动,就像船长弃船逃生般要从胸口蹦出来。我等待着,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突然感觉到他的嘴唇贴在我的脖子上—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贴着我的皮肤狞笑。当我感受到一对冰冷的獠牙抵在我柔嫩的肌肤上时,我猛地瑟缩了一下。

我刚稍微动了一下,他空着的那只手就立即按住我的腰侧让我无法动弹。我发誓他的手大得能盖住我半个腹部,就这样把我紧紧按在玻璃上。

"现在别动,我要玩玩我的新玩具了,"他警告道,这个称呼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我不知道该作何感受,这种被当作玩物的愤怒与随之而来的兴奋让我矛盾又困惑。接着我感到他伸长的獠牙沿着我的脖颈缓缓划过,使我战栗着贴向他。他搭在我腰侧的手指突然收紧,似乎在克制着自己为所欲为的冲动。

"现在回答这个该死的问题,"他在我耳边低声咆哮,这时我突然意识到我们并非独处,虽然此刻的氛围本该如此。我忍不住目光游移看向他身后,他立即后撤,仿佛能感知我的每个动作。

"眼睛!看着我的眼睛,贱人!"他厉声喝道,我立刻像被按下开关般重新注视他。

"听着,我不会再问第二遍,但会用其他方式提醒你—当我把这块破布从你身上撕下来,让所有人都看见你赤身裸体的时候。"听到这话我张大嘴巴,半晌才挤出:

“你…你敢?” 我震惊地问道,他闻言对我露出狞笑。突然,他原本搭在我腰侧的手攥住我的裙摆猛力收紧,布料顿时绷得笔直,仿佛只需轻轻一扯就会沿着缝线崩裂,让我当场裸露。

"试试推我啊,看看你这副甜美的小身子会落得什么下场,"他低沉地警告道。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他的拳头,紧紧攥在掌心。不知为何,当我触碰到他的瞬间,他的眼眸骤然变色,燃起琥珀般的炽烈光芒。那一刹那,就像直视火焰却奢望它不会灼伤你。

于是我决定立即回应,因为我把他每个威胁都当真。

"是…我为你穿的这件。" 我喘息着承认道。这似乎真的取悦了他,他抓着我裙摆的手松了力道。见好就收的我随即也放开了他的手。接着他开始用掌心熨平我裙子上被揉皱的部分,手掌紧贴着肌肤,从乳房下缘一路抚到大腿根部。我发誓这次他的触碰带着某种魔力,能感觉到情欲被撩拨得越来越高,仿佛只要他开口我就能到达顶峰。

"这才是我的乖女孩,这么诚实,这么天真…看看这些未经人事的处子肌肤,就等着被品尝…被占有。" 最后这句是贴着我的耳垂嘶哑吐出的,同时他的手已丈量到文胸下方的肋骨,将我更用力地压向玻璃窗,用身体紧紧抵住我。

我浑身战栗,牙关紧咬间倒抽一口凉气—他尚未触及那处禁地,我却已感受到情潮翻涌。光是想象他指尖轻触核心的念头,就让我既恐惧又亢奋,深知自己只会向他乞求更多。我彻底沉溺于他的掌控,他撩拨我、戏弄我、嘲讽我的方式,于他不过是场残忍游戏,而我却可悲地渴望取胜。

但就在此刻,当他的唇贴上我的脖颈,唇瓣微启准备初尝滋味,准备用第一口鲜血将我标记为他的所有物—哪怕只是短暂的血盟契约…他却猛然抽身,在我耳畔吐出令人战栗的真相:

"真遗憾,我对玷污天真无知的漂亮处女毫无兴趣…我闻得到你稚嫩的气息,简直臭不可闻。" 我猛然睁眼,魔咒就此破除。我试图挣脱他的钳制,却困惑地发现不肯松手的人竟是他。直到他给予最后致命一击:

"滚回你的城堡去吧,小女孩,你误入了与成长环境截然相反的险恶世界。"说着他将手指按上我涂抹口红的双唇,拇指顺着中线抹下,将唇彩蹭满我的下巴。这般粗暴羞辱让我几欲落泪,我别过脸去,任他的手背抚过我的面颊,听着他宣告:

"我向你保证,公主殿下,这边的草地绝非更青翠,因为这里不是来世…而是我掌管的地狱之门,在这里… 老子从不懂什么叫仁慈!" 他带着低沉的警告声咆哮,牙齿在我脸颊边猛然一合,吓得我往后一缩。随后他粗暴地将我拽进怀中,俯在我耳边低语,这举动彻底封存了我的羞耻与屈辱,

“就连那些新鲜的小处女们,在我还没念出她们名字时就快要高潮了。” 接着他用足以留下瘀伤的力道掐住我的下巴,固定住我的头,以我从未想象过的方式完成了我们的初吻。这只是他在众人面前羞辱我的另一种方式,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猛地挣脱他的掌控,在理智阻止前已经扬起手准备扇他耳光。

但他闪电般的反应速度让我的手掌还未触及他,就被他精准扣住手腕,他掌心的皮革重重拍打在我皮肤上。

随后他危险地警告道:

“不。明智。” 这句话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语气说出,比怒吼更让人胆寒。接着他旋身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朝VIP区后方的楼梯倒退了几步。

"现在滚吧,公主殿下,你这些愚蠢的小把戏已经浪费我够多他娘的时间了…该喝点真家伙了!"他说着倒回沙发,手臂环住其中一个女孩引得她咯咯笑,又突然掐住另一个女孩的后颈,将她粗暴地拽向自己等待的嘴唇。这为我有生以来最屈辱的时刻画上了"完美"句点。

当我转身冲向楼梯时,一阵痛苦的喘息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首先得在人群中艰难穿行。这是最彻底的耻辱之路,他和我都心知肚明。毕竟这就是他这么做的原因。他本可以让我乘电梯下去,但这种方式,只是为这个行为增添了一份额外的残忍。他想让我恨他,现在问题是为什么?

好吧,如果他想让我鄙视他,那他他妈的可算如愿以偿了!

所以我不在乎人们的嘲笑和讥讽,此刻我能感受到的只有疼痛。即便滚烫的泪水不断滑落脸颊,我也不再在意。让他们笑吧,让他们以我的痛苦取乐。我只想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地方,跑得越远越好。然而看热闹的人群延长着我在此受难的时间,就在这时,我最后一次听见卢修斯用德语吼出命令。

"让她过去,别碰她!"我试图在脑海中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大概是不要碰她…当房间像为摩西分开的红海般突然让出一条路时,这个猜测得到了印证,我终于能毫无阻碍地穿过房间。但随即感到头晕目眩,意识开始模糊。就像初次察觉自己喝醉的那个瞬间,可只喝了一杯怎么可能醉?

我伸手扶向身侧,庆幸地摸到一张桌子可以倚靠,同时摇晃脑袋试图集中精神。我用手按住太阳穴,仿佛这样能帮助驱散迷雾,当晕眩终于过去时,我短暂地回望了卢修斯一眼。这让我在迷乱中犹豫是否该告诉他我的异常?但当我看见他皱眉回望,像在搜寻什么似地嗅着空气时,我断定从他那里只会得到更多羞辱。毫无疑问这次定会嘲笑我连杯酒都承受不住。我甚至看见他示意那个带我上电梯的警卫过来,显然是要对方尽快把我逐出俱乐部。看到他边盯着我边对着对讲机说话时,我就明白了。

于是我在踉跄几步后拔腿就跑。冲到楼梯口时差点栽倒,死死抓住扶手才没摔断脖子。我的外套和手包不知何时遗落了,当我冲出俱乐部正门时,身上已空无一物。

门卫朝我吼叫着试图阻拦,但我充耳不闻继续狂奔。我必须尽可能远离这个地方!我怎能如此愚蠢!怎能相信这样一个男人,这样一个存在!他就是个以伤害他人为乐的冷酷混蛋。他们说得没错,他确实是个没有心的吸血鬼之王。

我终于停止了奔跑,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可就在我停下的瞬间—对我来说很不幸—世界并未随之静止,我的意识彻底迷失,开始天旋地转,直到周遭的一切都开始崩塌。直到后脑勺炸开剧痛时,我才意识到正在坠落的分明不是这个世界… 而是我自己。

有那么片刻,我只是瘫在地上仰望夜空,每次缓慢眨眼的间隙里,那片星空就会忽明忽暗地闪烁。一部分的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而另一半的我根本不在乎。

他彻底击垮了我。

但当我躺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时,突然听见有东西正在逼近。可当我试图抬头查看时,头颅里顿时炸开剧痛。视野模糊得像是灌下了整瓶伏特加,或是像那次皮普阿姨纵容我喝太多香槟,最后不得不抓着我的头发哼着《橡皮小熊》主题曲当摇篮曲,而我趴着呕吐的场景。但我不明白,明明只喝了一杯,除非…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逼近,当它俯身进入视野焦点的刹那,我正要张嘴尖叫,一只手掌猛地捂住了我的嘴。因为此刻悬在我上方的,是个皮肤如橡胶般紧绷的骇人生物,圆睁的双眼一眨不眨地俯视着我,长满獠牙的嘴始终大张着,仿佛随时要撕咬我,就连说话时也不曾闭合。

更讽刺的是它那志得意满的声线,与恶魔的狰狞面目毫不相称,只听见它提醒我…

“看,我说过恶魔真实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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