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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输血传奇 #1 输血> 真正的怪物

真正的怪物

"J

赶紧抓住她行不行!"我听到一个带着美式口音的烦躁声音,同时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挪动着。但很奇怪,我似乎只对周围发生的事情保持着半清醒状态。不知为何,我就是无法移动身体,它完全不听使唤。

"我本来打算在她回家路上动手的。"这次是个带着德国口音的男孩说话。当我终于睁开眼睛,又看到了那张恶魔般的面孔—但现在它以诡异的角度倒挂在头顶,而不是长在…呃, 他的脸上。 我无法理解这种景象,那张脸就像凝固在某个狰狞表情上,看起来随时要咬下你一块肉。

"货车就在附近,我们可以像之前那些一样好好玩玩她,然后随便丢在什么地方。明天醒来时她只会记得被两个恶魔干过!"美国人咯咯笑着说。这时我才意识到他也在帮忙搬运我,但我看不清要被带去哪里。就像有团迷雾阻止我的身体执行大脑指令,这让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下药了。

听到解锁和摔门声后,我感到自己被抛进了某个空间。接着有手在我身上游走,我皱眉表示厌恶。

"噢,看来这次我们逮到个小辣椒,"美国人用愉悦的声调说。

"太好了,我就喜欢她们…等等,那是什么?" 他突然停住开始低语,同时我身上的手也停止了动作。我抬头看见那个德国人把脸扯了下来—即便在药效作用下,此刻我也意识到那肯定是个面具。

"别管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把这该死的裙子从她身上剪开,我想看看那对大奶子,"美国人说道。即便我还没完全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我也知道这不是好事。我听到耳边传来咔嚓的剪裁声,感觉自己被粗暴地拽起来一点,直到突然间我产生了最强烈的尖叫冲动。

最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但我张开嘴,释放出体内剩余的全部能量,

"卢修斯!"我尖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大得连自己的耳朵都疼起来。突然我感到脸颊一侧爆发出剧痛,想必是被人打了一拳。说实话,这疼痛本该比实际感受更强烈些,但发生后的第二秒,我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然而,我确实感觉到厢式车开始摇晃,接着突然传来像是车门被生生从铰链上扯下来的声音。我勉强睁开眼睛,让它们短暂地工作了一会儿,这次真的有个恶魔在敲门。

毫无疑问,那是我见过最可怕的生物。那是卢修斯,但不是我曾经见过的样子—尽管我的意识呈现给我的是他模糊的影像。他有两只深红发光的眼睛,仿佛魔鬼亲自将属于自己的眼睛赐给了他。背后展开一对巨大的翅膀,在恶魔蝙蝠与火焰凤凰的形态间不断变幻。但我辨认不出他的任何面部特征,因为有团黑影般的气场环绕着他,就像地狱的精髓正附着在他的形体上。

那是我二十年来听过最恐怖的声音,尽管我这辈子都知晓恶魔的存在。但这完全不同!那恶魔般的咆哮如此深沉,仿佛地狱猛兽挣脱枷锁,正在车外肆虐。紧接着我看见一只黑手拍在最后那扇车门顶上,车门像锡箔纸般被慢慢撕开。

不到一秒后尖叫声响起,我闭上眼,听着其中一人似乎被拖出车外的惨叫。当我再次睁眼,正好看见一个袭击者石化般的面容逐渐变小直至消失。远处传来最后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随后是血肉撕裂的黏腻声响。现在,唯一的尖叫声来自车里最后一个活人—他仍和我困在一起。

即使不看我也知道,因为他正试图爬过我麻木的身躯。这时阴影再次浮现,虽然视线模糊,但我看清那是个浴血的身影。

"所以,你喜欢玩变装游戏,给少女下药,假装自己是恶魔?"我认不出这恶魔的声音,但这次我无比确定—这是真正的恶魔,而且是最致命的那位…

路修斯。

身旁的男人开始乞求饶命,那声音可怜至极,很快浓烈的尿骚味充斥了狭小的车厢。

"那么,是时候让你见识真正的怪物了…毕竟…在我送你去的地方,你将会经常见到它们…" 说这话时,这个怪物竟带着诡异的平静。随后他的身影从货车尾部消失了—就在那里他撕掉了车门,把另一个家伙拖了出去。那个德国人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当侧门突然被一拳打穿时,他发出了尖叫,这说明门肯定是被锁着的。接着我着迷地看着一只强壮的恶魔之手从破洞中伸出,用弯曲如剃刀般锋利的黑色爪子轻轻一挑,平静地解开了门锁。

那个家伙从我这边更慌乱地向后退去,踩到了我的手,疼得我大叫起来。就在这时,车门被猛地拽开了。力道如此之大,以至于它直接从滑轨上脱落,我从车尾看到它沿着街道滑行,摩擦地面迸发出火花。卢修斯此刻像头野兽般站在车门口喘息,我能看到他背后长出两根巨大的犄角—他的恶魔形态已经完全显现。

"操你妈不要!求求你…噢该死,求你了老兄,听着把那婊子带走然后…啊啊不要啊!"那个男人刚开口求饶,但就在他说出"婊子"这个词的瞬间,卢修斯化作一道模糊的彩色残影冲进了货车。我只能勉强辨认出前一秒卢修斯还在车外,下一秒就已经出现在那里。当我抬头向后看时,隐约看见一条伸展的手臂悬在我头顶上方—此刻那只手正把那个男人钉在货车内壁上,掐断了他的惨叫。我听见垂死的哽咽声,看着鲜血从他脖子被卢修斯利爪嵌入的地方汩汩流下,那爪子随时能撕碎他的喉咙。

“你刚才叫她什么?” 卢修斯充满威胁的质问让我不由瑟缩,这个细微动作没能逃过他的眼睛。因为就在那一刻,卢修斯燃烧着猩红光芒的双眼俯视着我,那地狱般的凝视虽然仍充满嗜血欲望,却在注视我时莫名变得柔和。随后,在这恐怖中夹杂着莫名温情的奇异时刻,他用空着的那只手—仿佛受到某种驱使般—轻轻抚过我的脸庞:当我仍仰躺在原地凝视他时,他的一根手指缓缓掠过我的眼下。

"为我闭上你漂亮的眼睛,亲爱的。我不想让你看见我为你把他撕成碎片的样子。"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除了照他说的做之外根本无法点头或移动。那一刻我恐惧到了极点,把他的威胁当作死神亲临般认真对待,双眼立刻紧紧闭合。

于是,当我为他闭上双眼时,紧接着便是一阵疾风般的动静,仿佛有什么极快的东西从我身边掠过。随后,在一记短促的尖叫后,一个暴怒的恶魔用我听过最骇人的声音完成了他的威胁…

“好好享受地狱吧…等我把你他妈的一块块撕碎之后!” 接着我感到有潮湿的东西溅在脸颊上,即便闭着眼睛也能看到猩红的血雾,最终我昏厥过去,耳边清晰地回荡着…

酷刑与死亡的声音。

"嘘…没事了, 没事了…我抱着你呢,你现在安全了。"当我微微挣扎时,听到有个男人在我耳边温柔低语,仿佛正被什么力量禁锢着。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正被某人抱在怀里,身体轻得像没有重量。

我决定验证脑海中唯一的猜想,虽然不明白为何会是他,当我轻唤出那个名字时:

“卢修斯?” 回应我的是他颤抖的呼吸,随后得到确认:

"是我,亲爱的。"不知是否是幻觉,这短短三个字里仿佛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情绪,像滴答作响的定时炸弹。那是他的临界点…亦或是我的?

"我不管什么理由,立刻他妈的给我调辆车过来!"卢修斯的咆哮让我在他怀中绷紧身体,此刻我逐渐恢复了些许知觉,尽管头脑仍昏沉模糊。至少视力恢复了些,当我睁开双眼时,正仰望着他的脸。但等等…他脸上那些是…?

血迹。

他正忙着打电话,没注意到我仰望着他,他对着电话咆哮着发出每一个命令。

"照做,带上队伍,"卢修斯厉声说道,我再次瑟缩了一下,让他下意识地把我搂得更紧,仿佛是一种安抚的本能。

"需要清理现场,两具尸体和一堆残肢,叫他们赶紧滚过来,别等有人注意到这辆滴血的货车!"他这次是吼完才挂断电话。不知为何,我试图逃离这愤怒的声音,开始在他怀里扭动挣扎。

"嘘…安静点小家伙,为我保持安静。我不会伤害你…现在没什么能伤害你了,"当我止不住嘴唇颤动时,他用安抚的语调说道。我不确定那些音节是否真的从唇间漏出,

“你已经伤害过了。” 在我混沌如迷雾的思绪里,唯一的感知是有人突然倒抽一口冷气,随后将我更用力地按向胸膛。同样地,我不能确定,但我发誓听到的回答是轻声的:

“我知道…如我所愿。” 之后我必定又陷入了昏迷,或至少是时醒时昏的状态,零星捕捉着只言片语,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最初的感知是被某人抱在怀中,他坐下后将我安置在膝头。接着有只手理顺我的头发,将我的脑袋托靠在坚硬的胸膛上,那规律起伏的呼吸声最终催我入眠。

“现在该怎么办,大人?”我听到有人问道,那是个陌生的声音,却奇怪地像是个少年。卢修斯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我感到一只手抚上我的脸,仿佛在检查什么,就像那里有淤青或别的伤痕。

“大人?”那个陌生人催促着,让卢修斯发出一声叹息。

“把那个小恶魔叫来,她知道该怎么做,”卢修斯回答道,我闻言皱起眉头。接着,我感觉他的拇指轻轻抚平我的皱眉,随后他对我低语道:

“嘘,现在睡吧,我的姑娘。”就在那人要开口时,卢修斯打断道:

“我们稍后再讨论怎么办,她现在很不安 而且在偷听…是不是啊,我的小皇家Šemšā?” 卢修斯对我低声说着,哼着那个我听不懂的外来词。我叹了口气,在长久的沉默后,这次我终于沉入了梦乡。而让我安睡的,是卢修斯轻柔抚过我头发的手,和他握着我的温暖掌心。

我不知道 之后又过了多久才醒来,但当我睁眼时,我知道这是在他的床上,因为这里满是他的气息。这种认知带来的安心感让我想永远留在这里。我好奇地想要睁眼看看他的卧室是什么样子,但一听到有人走近的声音,我就保持不动,假装还在睡梦中。

"天啊,看看她!"我努力不皱眉或做出任何动作,以免暴露我已经醒了的事实,或是刚刚认出派普阿姨声音的事实。但她为什么会在这里?除非是卢修斯叫她来护送我回家?这个想法让我很沮丧。

"她受伤了吗?"派普用温柔而担忧的语气问道,这声音几乎让我心碎。

"你他妈的意思是除了在我的 我的 俱乐部被人下药,还他妈差点被强奸之外吗?就在我刚让她离开这里之后!"卢修斯愤怒的回应让我在被子里攥紧了拳头。

"这不是你的错,卢克。"派普用安慰的温柔语气说道。

"是我的错,只是不像你们想的那样。"这是他奇怪而令人困惑的回应。

"她睡了多久?"派普问道,显然认为最好换个话题。

"十六个小时,但要完全排出体外还需要更长时间,"卢修斯用严厉的声音说道,听起来很不高兴。

"还有其他伤吗?"派普再次问道。

"头上有个肿块,无疑是最初昏倒时撞的,还有脸上挨了一拳,那是在她喊我名字求救之后被打的,"卢修斯说道,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咬牙切齿,几乎能把钉子咬断。

"我听说你让他们付出了代价,"派普说道,听起来对此很高兴。卢修斯咆哮着说:

"敢碰她,这点代价远远不够,"卢修斯像发誓一样说道。我又一次困惑地想要皱眉,不明白他为什么对我这么保护。仅仅是因为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责任吗?派普听了笑起来,说道:

"卢克,你把一个人撕成碎片,还扯掉另一个人的生殖器然后割开他的喉咙,我相当确定这对他们来说一点都不好玩。"卢修斯哼了一声说道,

"本该持续更久的。"这话让皮普笑着回应,

"真不愧是我们熟知且爱戴的狠角色杀手。"卢修斯低吼着但并无恶意,更像是玩闹般地警告道,

"小心点,小恶魔,你和你的丈夫现在还是德拉文家借来的,因为我不久就会要回你们,到时候惩罚方式就由你丈夫决定了。"皮普大笑着拍了几下手,真诚地说道,

“哦太好了!”

"我的右手最近怎么样,我猜很无聊吧?"卢修斯问皮普,我知道在我父母在一起之前他们曾为卢修斯工作过。

"我必须承认,他渴望回来,但我…嗯,你知道我会想念我的嘟嘟,"皮普这样称呼我妈妈,她们情同姐妹,是最好的朋友。见鬼,我从来不知道没有皮普的来世会是什么样子。

"你还有时间,我确定,"卢修斯回答,让皮普夸张地叹了口气。

"那你呢,你的时机是什么时候,卢克?"皮普问道,让我好奇她指的是什么。

"相信会有那么一天是愚蠢的,但你知道这点,"卢修斯回答,再一次我真希望自己能明白他们真正在谈论什么。

"那现在怎么办,你真的打算在这一切之后就这样送她回家…哦不,你做了什么?"皮普问道,显然是卢修斯的表情泄露了什么。

"我做了为那女孩好必须做的事,"他厉声说道。

"哦不,卢克…求你了,求你告诉我你没有向她表白你爱上了…"皮普的话刚出口,我发誓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瞬,但卢修斯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

最终,我真希望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皮普,你以为我会怎么做?就看她一眼然后让她回家…说我…"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正烦躁地抓着他深沙色的头发,找不到合适的词句。那些话对他来说太痛苦了,而我很快就明白了原因。

因为不幸的是,他没有停下。他没有停止说话,如果他停下来了,我本可以回家,是的,至少还能带着部分完好的心离开…当然是在他彻底摧毁它之前…

"你觉得我会在知道这种事的情况下送她回家…居然告诉她我爱她那个该死的母亲!"听到这些毁灭性话语的瞬间,我不禁倒抽一口冷气,猛地睁开眼睛看见卢修斯正对着皮普。他正处于愤怒的宣泄中,全神贯注于要应付我的问题。以至于他甚至没注意到皮普正用她森林般美丽的绿眼睛惊恐而悲伤地注视着我。

"呃…"她试图插话,但卢修斯继续道,

"谁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没错,我想推开她,我承认我是个残酷的混蛋,但还不至于那么…"这次他终于停住了,因为皮普抓住了他的衬衫,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对他说…

"呃…卢克, 我想你刚刚已经这么做了。"

我猛地坐起身,嘴巴微张,与他四目相对。他的眼神充满震惊,而我的…好吧,我的眼神就像他刚刚朝我心脏开了一枪,此刻仍在冒着烟的枪管还握在他手中。

“艾米莉亚,我…”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唤我的名字,我想移开视线却做不到。不,当泪水滚落脸庞时,我只剩力气对他说出一句话。

仿佛我必须得到确认。必须让这句话公之于世,才能确定自己并非被困在某个比过去二十四小时更可怕的新梦魇里。毕竟那些淤青与伤痛终会消退。

但这份痛苦,这种 彻骨之痛…他刚刚施加的这道伤痕,将伴我余生。

而他心知肚明。

当我难以置信地说出那句发誓是最后的诀别时,他就明白…

“你爱着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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