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广告屏蔽插件

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输血传奇 #1 输血>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B

等到卢修斯确实"处理"好了地板,连同房间其他部分都收拾妥当以免我老板抓狂时,另一个问题也解决了。他两个手下走进房间,各自拖走一个昏迷的男人。最奇怪的不是这个行为本身,而是当那两人看向我的瞬间,卢修斯立即对他们发出低吼。我不明白他为何这样做,但听到这野兽般的警告后,他们立刻低头表示服从,再没往我这边看一眼就继续干活了。

"我现在开始明白为什么你父亲允许你坐公交车了,"卢修斯冷眼看着那两个被打倒的人被抬出房间时干巴巴地评论道。要不是我太担心两个昏迷的身体对我们博物馆每天近两万名游客来说看起来有多奇怪,我本会为这句话微笑的。

"他们不会被看见的,"卢修斯说道,仿佛他能听见我的想法。不过更可能是他看见我正紧张地咬着手指望向门口。卢修斯的目光锁定了这个画面,当他的眼睛闪现出深邃而温暖的琥珀色光芒时,我立即把手指从唇边移开。他清了清嗓子,有那么一瞬间似乎想要伸手触碰我。然而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在身侧握紧拳头,用压抑而严厉的语气命令道:

"现在,把盒子给我看看。"我低声咕哝着从他身边走过,朝我的手包走去,

“天啊,可真够专横的。” 我明知他很可能已经听见了,却固执地不肯回头确认。只是照他所说,从包里取出那个盒子,剥开裹在外面的气泡膜。

"你昨晚不是说该把这玩意留在博物馆更安全吗,说什么诺克斯堡来着。"我提醒着他昨夜的戏言,将盒子递向他等候多时的手掌。此刻我方才注意到,他那钢铁般的灰眸里竟闪烁着冰蓝色的细碎光芒,此刻正跃动着恶作剧得逞的火花。

"说得好啊,小甜心。"卢修斯说着又给我起了个新绰号—比起"公主"这个称呼,我宁愿他天天这么叫我。

“那么,有什么想法吗?”在给他一分钟时间检查桌上那个他正俯身端详的盒子后,我问道。他猛然抬头迎上我的目光,说道:

“我以为你才是这里的专家。”听到他这句话,我不由自主地翻了个白眼。

“我又不是万事通,况且这事不像第一眼看上去那么简单,”我边说边从他手中接过盒子,不经意间触碰到他裸露的手指和那些永远裹着皮革的手指。肌肤相触的瞬间,熟悉的电流感再次窜过全身,仿佛触碰到他内心深处埋藏的秘密。这种感觉令我困惑,因为它只会在卢修斯身边出现。多年前,正是这种感觉让我相信他就是我的命定之人…七年前那个愚蠢的决定。

他突然直起身子,将手指从我掌下抽离,切断了我们之间流动的电流。从他紧绷僵硬的表情来看,受到影响的似乎不止我一人。或者是因为我碰到了他戴手套的手?我能感觉到这对卢修斯来说是大忌,但始终不明白缘由。只知道与他拯救世界时所做的牺牲有关,但从未有人告诉我完整的故事。

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试图装作无事发生,清了清嗓子才开口:

“你看,第一眼像是埃及象形文字,但缠绕其间的是世俗体文字。而这里还有…”

“古希腊语…这简直就像罗塞塔石碑,”卢修斯迅速推断道,我忍不住揶揄他:

"看来有人在课堂上认真听讲了。"听到这句话,我收获了一个调皮的咧嘴笑,这一刻你几乎可以忘记我们彼此讨厌的事实。

"但还有更多发现,"我说着拿起盒子,用我唯一知道的方式向他展示。这意味着我必须绕过桌子站到他身旁。我试图忽略他低头看我的眼神—那目光仿佛对我的行为充满好奇,也刻意忽略因为靠得太近而开始不规则跳动的心跳。

"好,如果你直视它,可以清晰分辨出凸起方格中的三种文字,但当我这样微微转动时,看看象形文字发生了什么变化。"我将盒子倾斜到特定角度,看着卢修斯皱眉的瞬间—他亲眼见证了那个变化。

"这是苏美尔文,"他惊讶地断言。

"这是 楔形苏美尔文,意味着这是最古老的文字形式之一,由苏美尔人创造,这引出了关键问题:为什么它会被隐藏在埃及象形文字中?"

"那么,他们知道哪种文字更早出现吗?"卢修斯的提问让我惊讶于他的无知,不过考虑到他才两千多岁,与我父亲未知的年龄相比确实是个婴儿。自从我学会报年龄后就不断缠问父亲,但最多只问出—如果根据他对历史事件的描述判断,至少是卢修斯年龄的两倍。

"这是个持续争论的话题,遗憾的是由于缺乏确凿证据,学界始终无法达成共识,"我回答了他的疑问。

"但这还不是最奇怪的部分…你看这些隐藏的符号,当盒子转到这个角度时。"我再次转动盒子,这次指出了第一次忽略的那些象形文字。

"这看起来像是克里特象形文字,青铜时代曾在克里特岛使用过。"卢修斯显得更加惊讶,问道:

“这是什么意思?”

"呃,克里特象形文字通常被认为是未被破译的,只在极少数文物上发现过,所以谁知道呢。但更重要的问题是,它们和其他符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盒子上?"我问道,让他低头看着我,就在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离他有多近。于是我把盒子放下,后退了一步,给他自己检查的空间。然而见他迟迟不动手,我决定催促他。

"也许打开后就能知道更多,"我补充道,点头示意他打开盒子。但他只是回给我一个疑惑的表情,然后说:

"什么?"我皱起眉头,觉得这明明很明显…不是吗?

"呃,你不打算打开它吗?"我问道,他皱起眉头,仿佛即将说出的话让他难以启齿。

"我打不开,"他的回答让我震惊,也让我明白这就是他一直不愿承认的事实…失败。

"但你甚至还没试过…对吗?"我把陈述句改成了不确定的疑问。

"自从你向我展示这个盒子后,我就一直在尝试打开它,"他承认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意。

"真的吗?"我问道,听到这句话时明显震惊了。这次他没有回答我,而是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胜过千言万语。他觉得已经给过答案了,没必要再重复回答来抬高自己。

"可你连碰都还没碰过呢,"我争辩道,心想这至少应该是个基本要求吧。这时他肯定决定要证明自己的观点,既然是卢修斯这个家伙,他当然会用自己惯用的方式…威吓。

就在我误转身面对他时,他向旁边迈了一步。然后他向我逼近,我后退一步,直到感觉到桌沿抵住我的后腰。他双手撑在我两侧的桌面上,高大的身躯将我禁锢其中。我屏住呼吸,生怕一呼气就会让胸脯贴上他的胸膛。此刻我们之间仅有一寸距离,即便隔着铁栅栏,面对这个男人也毫无安全感可言。

他保持这个姿势许久,我不禁开始扭动,就像被利爪勾住的猎物等待掠食者最后一击。这简直就是猫鼠游戏!我发誓再有三秒就要哀求他要么放开我,要么吻我了。

最后他俯身凑近我的耳朵,我顿时僵住,只能死死抓住他手边的桌沿。我拼命向后仰,但他身材太高,还是轻易就凑到了我耳边。

现在轮到他来证明观点了…

"我发现事情无需我亲自动手就能顺遂心意…你难道不这么认为吗, 我的小木偶?" 他低语着又给我起了个亲昵的绰号,这让我恨不得咆哮回去然后狠狠踩他的脚,把这句话摔回他脸上。但这一次,我及时克制住了冲动,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于是为了夺回一丝掌控权,我先稳住呼吸,然后施加力道抵住桌面,迫使身体更贴近他。这次轮到他僵住了,眼中闪过震惊的神色。我勇敢地保持对视,好让自己能比往常更有骨气地回击。

这时我终于用坚定平稳的声音轻声回应:

“但那样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话音刚落我就意识到犯了大错—他的反应说明了一切。他像被蛰了般猛地后仰,投向我的目光交织着不悦与恼怒。趁羞愧感尚未倍增,我奋力挣脱他的臂弯,摆脱了他抵着桌面的钳制。

我感觉自己像个傻瓜,暗自发誓绝不再重蹈覆辙。从此刻起,我绝不会再让自己或这颗困惑的心陷入如此境地。我恨他如此对我—肆意玩弄我的感情,待我深陷其中时又故作愤慨。此刻我终于明白他定是个施虐狂,显然他从中获得的快感已令他无法自拔。

好吧,既然他没有力气停止,那就只能由我来掌控局面了。我首先要表现得若无其事。于是,我将那层职业面纱重新戴回头上,更重要的是,重新给心脏套上牢笼,开口说道,

"感谢你的尝试,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如果你能识相地离开,我将不胜感激,"我一边说着一边走向门口,特意把门打开示意他离开。这时我终于鼓起勇气看向他,发现他和片刻前判若两人。不,现在他看起来像是在强忍笑意,而且他眼中还闪烁着什么?是一丝敬意吗?

我看到他向后退了一步,随性地倚在身后的桌子上,这个姿态明确告诉我他不打算离开。于是,我的专业素养在这一刻彻底飞出了窗外,我砰地关上门喊道,

"哦,得了吧!认真的吗吸血鬼,你还杵在这儿干嘛?"这番怒火恰好证明了我的耐心已经消磨殆尽。

"这不是很明显吗…教授?"他用一种冷静沉稳的语调问道,这只会让我更加暴躁,

"不,事实上一点也不明显…就算对教授来说也不明显,"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回应他讽刺的称呼。然后深吸一口气,再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听着,你应我父亲之邀来查看这个盒子,结果发现连你也打不开它,所以任务完成,fini(法语),fertig(德语),terminado(西班牙语),你现在可以走了,"我用多国语言说着"结束"这个词,试图以国际化的方式表达我的观点,没错,同时也稍微显摆了一下。

我很早就明白,若想了解周遭发生的一切,掌握尽可能多的语言是关键。因此,我不仅总是埋头书海,还经常戴着耳机聆听不同语言专家的教学。父母总被我自言自语练习外语的样子逗乐,母亲常对父亲说:"她可真是你的女儿。

但显然,卢修斯并不像我父母那样,觉得这种智力展示有什么可爱之处。

"我来这儿不是为了听你父亲差遣,不管你被灌输了什么想法。"听到这话的瞬间,我发誓我的眼珠都要瞪出来了,不得不咬住下唇才没让嘴巴惊得合不拢。这不是母亲那种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如今只有父亲还能让我这样。但卢修斯无视我对这个令人困惑又异常坦诚的声明作出的反应,继续说了下去。

"现在我要告诉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首先我会送你回家,亲自确认你住的那栋楼是否真如他们保证的那样安全,然后我要把这个箱子带回德国,让我的人好好检查。"好吧,如果说他前半段话已经让我震惊,那么后半段简直令人瞠目结舌—说真的,这也太他妈厚颜无耻了!我嘴里不禁发出难以置信的嗤笑声,这绝对不是我发出过的最淑女的声音。

"不,你休想!"我一把抓起桌上的箱子紧紧抱在胸前宣告道。卢修斯显得很不以为然,他低头盯着地板摇了摇头。随后像是下定决心般,他直起身离开了原本倚靠的桌子。

"把它给我,亲爱的。"他命令道,此刻正朝我走来,戴着皮手套的手伸得笔直。

"不行。"我坚决的答复让他皱起眉头,他握紧拳头又无奈地松开。

"你知道我完全可以用武力抢走,既然明知赢不了何必挣扎?"他反问我。

“我可能打不过你,但你忘了件事。”

"哦?什么事?"他咧着嘴笑问,似乎很享受这场言语交锋。

"这箱子是我父亲给我的,不是给你的。"我挺直腰杆昂首宣告。

"是吗?那咱们现在就问问他的意思?"卢修斯意味深长的语气让我心头一紧。他从后裤袋掏出手机打给我父亲,这个举动顿时让我的立场动摇起来。父亲总不会现在要把箱子收回去吧?

"多姆,萨拉姆,老朋友,"卢修斯用波斯式的问候语说道。

"她很好,就是有点生气,"当明显看出我父亲在询问我的情况后,他接着说道。

"这次她生气的对象是我,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我正要拿走她此刻紧抱在胸前的盒子,"他直白地承认道。这个坦白让我惊讶得把盒子抱得更紧了,仿佛他随时会扑过来抢走它。

"他休想拿到它!"我大声喊道,确保父亲能听见。我等着,显然父亲正在询问发生了什么让卢修斯认为拿走盒子是最好的选择。就在这一刻,我知道自己完蛋了。

"她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卢修斯告诉他,这句话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现在完全明白他为什么联系我父亲了。即使站在远处,我也能听到父亲愤怒的咆哮,卢修斯甚至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会儿。在最初的爆发过后,我听到父亲只说了一个词:

"解释!"他厉声道。

"她到达工作时,有三个人等着要抢走盒子。我被一个诱饵牵制住了注意力,当时听见另外两人向工作人员打听她在哪个房间工作。等我赶到时,发现除了一个人外,其他都已经被解决了,"卢修斯用冷静的语气向他叙述了整个过程,或许知道这是应对我父亲最好的方式。毕竟,他们曾经是朋友,在卢修斯刚成为恶魔时,还作为父亲的得力助手并肩工作过。

卢修斯停顿了一下,听着我父亲提出的下一个问题,直到他回答时我才知道那是什么,

"人类。"这时我能想象父亲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因为他最大的噩梦就是我遭遇无法应对的事物…比如超自然存在。

"她表现得很好,唐…"卢修斯对我父亲说着,停顿片刻看向我,这次他投来的目光无疑带着敬意。他是在为我反击而感到骄傲吗?我不禁脸红,急忙低头看向自己的棕褐色靴子。

"不过,若我没及时赶到并用身体挡住射向她的弹雨,就不知道她会落得什么下场,"卢修斯补充道。当我抬眼回望时,他仍保持与我的目光接触,那段回忆让我畏缩。因为卢修斯又一次救了我的命,而现在他正利用这个事实来压制我—他心知肚明,在这件事上我父亲绝对会站在他那边。

"冷静点,唐,"卢修斯对我父亲说道,电话那头传来的暴怒显而易见。

"她现在很安全,我也会确保这种状态持续下去。实现方法之一就是把那些人觊觎的东西从她手里拿走,这样就能让她远离危险。"卢修斯听着我父亲的回应,而那正是我最不愿听到的结论。

"我就知道你会同意,"卢修斯回复道,随后应允了父亲的某个要求。直到他把电话递给我时,我才明白那是什么,

"当然…你父亲想和你通话。"我几乎要呻吟出声,但还是把盒子夹在腋下,从他手中接过电话。

"你没事吧?"这是我父亲的第一个问题,他语气中紧绷的担忧显而易见。

"爸,我很好…没什么我应付不来的,"我回答道,这让他冲我低吼起来,

"那枪呢?你也能应付得了吗?!老天啊,阿米莉亚,一想到可能发生的后果!"父亲的怒火每秒钟都在攀升,当愧疚感席卷而来时,我闭了会儿眼睛,然后恶狠狠地瞪了卢修斯一眼。他根本没必要这么做。然而,这记瞪视似乎毫无效果。

“爸爸求你了,我真的没事而且…”

"哼,多亏诸神让卢修斯在场!现在你把盒子交给他,这事就这么定了,"他严厉地说。

"但这不公平,是你让我破译它的…"父亲立即打断了我。

"公平?阿米莉亚·费丝·德雷文,你觉得让我女儿研究一个该死的盒子最后差点害她送命,这他妈就公平了吗!?"父亲质问道,他声音里的愤怒明显透露出他在自责。

"这不是你的错,爸爸,你事先又不知道,"我告诉他,想到他在自责我就难受。

"是,我不知道,但这不能成为借口。至少现在我能纠正这个错误…把盒子给卢修斯,小费。"父亲用不容争辩的语气命令道,还用了家里人对我的昵称。"费丝"或"小费"是我的常用名,只有当惹祸时才会被叫"阿米莉亚"。这说明此刻父亲在试图保持严厉的同时,又不想激怒我引发争吵—见鬼,这招还真管用!

刚到英格兰的那一刻,我就想要一个彻底的改变,包括当别人问起时给出我的名字—出乎意料的是,朋友们都叫我艾米。这里没人知道我叫费丝或菲,而卢修斯除了叫我"公主"外,最近极少数时候会叫我阿米莉亚。

"好吧!"我认输地说道。因为我心知肚明,根本原因在于我不像父亲那样拥有超自然能力。好吧,除了能识别超能力者这点外,这在战斗中屁用没有。

所以这意味着,如果我不像他或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另一位超自然君王,就永远别想让他们相信我有能力保护好盒子而不受伤。老实说他们是对的。要不是卢修斯及时出现,我现在早就血流满地奄奄一息了,而且我的死将毫无意义—因为他们终究会把盒子抢走, literally it would have been…

除非我死了。

"好孩子。"父亲的话让我叹息,是啊,不总是这样吗?我永远都是那个乖女孩。不过是个人群中格格不入,暗自迷茫却依然听话的少女罢了。

见我不应答,父亲觉得需要再说点什么,

“菲?”

“怎么了爸爸?”

"我为你骄傲,小鬼。"他说这话无疑是指我把那些企图袭击我的杂种揍得屁滚尿流的事。

"嗯。"这是我唯一的回应,这个泄了气的回答充分说明了我此刻的感受。最终我没有和父亲道别,只是把电话递回给卢修斯,然后瘫坐在一张凳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而卢修斯自始至终都没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

"我留活口的那两个在我手里。"卢修斯回答了我父亲那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他肯定在追问那三个袭击者的下场。

"你觉得呢,唐?我他妈要给他们开茶话会吗?我当然要审问他们!"卢修斯突然爆发,暂时撕破了那层惯常的冷静面具。接着他继续说道,

"相信我,那将是独属于我的拷问方式,这点你大可放心。"卢修斯厉声回应,再次流露出他标志性的致命冷静中罕见的失控。

"枪手已经死了,我唯一的遗憾是没亲手解决他。"针对父亲另一个问题,卢修斯补充道。

"有人对他下了诅咒,就在他开始交代的瞬间…"卢修斯突然停顿,朝我这边瞥了一眼,仿佛接下来的话既难以理解又太过骇人,他不愿当着我面说。但父亲显然失去了耐心,我听见他厉声催促:

"什么?快说啊卢克!"卢修斯叹了口气,最终道出的恐怖真相让我们都毛骨悚然…

“…他的灵魂开始腐烂。”

推荐阅读:
  • 《沙丘》六部曲合集
  • 《波西杰克逊》系列合集
  • 《猎魔人》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