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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输血传奇 #1 输血> 你好啊 赫克斯

你好啊 赫克斯

居然

是枪。

非得是枪不可是吧。

我等待着子弹贯穿身体带来的剧痛,但感受到的却是完全不同的体验。刹那间我的身体仿佛被卷入令人眩晕的高速旋转中。又听见五声枪响后,我才意识到自己正被某人紧紧搂在怀里。直到那双臂膀松开时,我才彻底明白是卢修斯及时赶到。他用身体包裹住我急速转身,用后背为我挡下了所有子弹。

转身时听见男人惊恐的惨叫,卢修斯如猛兽般逼近,随手掀飞的实木办公桌轻得像羽毛枕头。桌子在墙上撞得粉碎,我心疼地清点不可复得的损失,所幸发现损毁清单为零。

我着迷地看着那些嵌在他背部的子弹开始重新浮现,先是穿透皮肤,然后顶开皮夹克,仿佛他的身体在排斥这些金属。我知道他完全可以在皮肤表面形成一道防护屏障,让子弹无法深入。但我猜他的第一反应是冲过来保护我,保护这个人类…这个脆弱不堪的人类。

"不!不要!离我远点,恶魔!"男人哀求着,此时卢修斯想必已显露出恶魔特征,因为那男人吓得几乎要尿裤子了。看到卢修斯这副模样,我实在没法责怪他。这景象确实骇人,若非早已习惯这些狠厉的恶魔,我八成也会和那个混混一样吓得尿裤子。

但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卢修斯。不知为何,看着他压抑怒火的狰狞面目,我竟恐惧得按住狂跳的心脏,生怕自己会晕过去。他步步紧逼那个退向文物陈列架的男人,我开始慌了神。

"住手!"我冲上前几步喊道。卢修斯猛地转头对我龇牙低吼,那模样吓得我踉跄后退。天呐太可怕了!他双眼燃烧着猩红的嗜血火焰,前额与眼眶蔓延着黑色血管,如同毒液凝成的黑蛇在皮下蠕动,颈部血管尤为狰狞,仿佛全身的毒素都顺着血脉涌上面庞。

显然他误以为我要阻止他杀人,对我的干扰极为不满。

"别损坏那些文物,"我轻声对他说道,随后朝后方那排抽屉墙点了点头,让他明白那才是我唯一在意的东西。他转身看向我所指的方向,又回头望向我,这次他脸上挂着只能用一种方式形容的笑容…

那是至恶之笑。

接着他竟朝我使了个眼色,这举动彻底震惊了我,随后便将注意力转回那个正试图从锁住的后门逃跑的男人。殊不知那扇门只通往堆满设备的储藏室。所以除非他打算把自己刷成粉末逃出路修斯这个恶魔吸血鬼的魔掌,否则他的结局早已注定。

当路修斯出现在他身后并揪住他时,我就明白了—路修斯将他整个抛过房间,摔在我极力保护的那面抽屉墙对面。我情不自禁竖起两个大拇指称赞他保护珍贵文物的举动,惹得路修斯微微摇头,仿佛出现了幻觉。要么如此,要么就是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我。

那人像被甩出行驶的汽车般在地板上滑行,蜷缩成胎儿状。正当他要舒展身体时,路修斯又扑了上去,单手掐住他的喉咙将其提起,狠狠砸向最近的墙壁。

我倒抽冷气的声音引得路修斯回头—此时他仅用单臂就将那人悬空提着。我急忙冲向他身旁的展架,接住那个在支架上摇晃的大型蜂巢化石。

我松了一口气,然后对卢修斯点点头,说道:

"你可以继续了。"这让他再次露出讥笑,自己摇了摇头,表情看起来像是难以置信。

"操你妈的,婊子!"那家伙愚蠢地说道,卢修斯立即将那打手的头拽近自己面前,龇牙咧嘴地咆哮着,露出越来越长的尖牙,这次那家伙真的尿裤子了。

"说真的,你觉得说这种话明智吗?"我说道,他连忙摇头否认。但卢修斯根本不在乎,再次将他的头狠狠撞向墙壁,这次直接掐断了他的生机。

"等等!"卢修斯没有停手,但至少看向了我。

"又怎么了?"他问道,仿佛在期待我说出他现在正用来掐人的那面墙曾被拉美西斯三世撒过尿所以也需要保护之类的话。

"我不知道,我们至少该审问他一下什么的吧?"我问道,惊慌地瞥了一眼他手上那个已经迅速发紫的家伙。

"为什么?他试图杀你,这个理由就足够结束他的性命了,而且我认为你父亲会同意我的做法,"他补充道,让我嗤笑了一声说:

"好吧,确实如此,但我的意思是,可能还有更多同伙,知道这点会很有用,你不觉得吗?"卢修斯翻了个白眼说:

"好极了!"说完他松开手,那家伙像袋土豆似的重重摔在地上。当灼烧的肺部试图呼吸时,他立即开始喘气呛咳。又深吸几口气后,卢修斯把他拽起来抵在墙上准备审讯。于是我凑近他,逼视着他的脸开始扮演坏警察…或者说我们俩都是坏警察?

"你为谁工作?!"我冲他吼道,卢修斯挑起眉毛低头看我,

"干嘛,电影里不都先问这个嘛,"我耸肩为自己辩解,惹得他对我直摇头。

"参加过很多审讯,是吧?"他干巴巴地问。

"没啊,这是我第一次…你呢?"我忍不住反问。他低头看我,用同样干涩的语调回答:

"确实有几次。"那讽刺的语气分明在说"你根本想象不到"。随后卢修斯把注意力转回正事。

"喂…回答她啊混蛋!"当这个半窒息的小喽啰用求助眼神看向卢修斯时,他厉声喝道—毕竟谁才是最大威胁再明显不过。

"我…我不能说…他…他们会杀了我,"他结结巴巴的样子让我震惊瞪大眼睛,

"认真的?现在有个暴怒的吸血鬼随时能像折断树枝般拧断你脖子,你居然还担心别人事后杀你?"面对此人愚不可及的顾虑,我难以置信地质问。

“现在,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要这个箱子,先说清楚是谁派你来的?”我再次用强硬的语气问道。就在他没有立即回答的瞬间,我用手肘轻推卢修斯说,

“来吧,给他看看,”这让他又一次对我皱起眉头。

“给他看什么?”卢修斯问道,我发誓这场景开始像双人喜剧表演了。说真的,如果我们还要继续这样,真得好好提升下默契度。

“獠牙啊,再把你的獠牙亮出来,”说着我又推了他一下,惹得他对我直翻白眼。不过他还是配合了,突然转过脸去,这次完全伸出的獠牙看起来致命极了,简直能撕掉那家伙半边脖子。男人惊恐地尖叫着,别过脸去显然吓坏了。这时卢修斯低头看我,发现我一脸得意,我对他做着"早跟你说过"的口型,他只能无奈地冲我摇头。但我的胜利转瞬即逝—这家伙开始求饶,而不是像我预期的那样老实交代。

“我…不能…我…”

“够了!”卢修斯厉声喝道。

“啊—!”男人的哀求化作长长的痛苦哀嚎,卢修斯烦躁地叹了口气,猛地拔出仍插在他肩头的刀刃,接着捅进另一侧肩膀,基本上把他钉在了墙上。我瞪视着卢修斯这种残忍行径,这完全不符合我期待的"老实交代就饶你一命"的谈判策略。

“怎么?”卢修斯问道,这回换我对他翻白眼了。

"听着,只要告诉我们想知道的事,我们就放你走,"我说着,让卢修斯猛地将目光转回我身上并发出一声低吼,

"不,我们他妈才不会放!"我忍不住大声呻吟着咬紧牙关,然后嘶声说道,

“是啊,好吧,他又不知道这点,不是吗?”

"啊,好吧,既然这样,只要你告诉我们想知道的事,我们就让你活着,"卢修斯说道,这次换我拍自己脑门了。

"我觉得这招已经没用了,卢修斯。"是啊,而且那艘船在沉没前已经横渡了大半个大西洋,我本想补充这句,但看到吸血鬼明显失去耐心的愤怒眼神,我觉得最好还是克制自己。

"去他妈的!把你知道的说出来,不然我就杀了你,而且会慢慢杀,我说慢慢杀的意思就是他妈的一块一块来。现在,最后的机会,你为谁工作?!"卢修斯用低沉到可怕的威胁语气说道,我几乎能发誓他的恶魔本性正试图挣脱束缚出来咬人。当那个家伙没有立即回答时—在卢修斯的概念里三秒就算延迟—他为了强调威胁,转动插在对方肩膀上的刀,直到鲜血从伤口喷射而出,让那人再次惨叫起来。

这时那人终于崩溃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只来得及说出一个数字就开始窒息。

"三…二…二…啊啊啊!"他开始断断续续地喊叫,最终以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结束。

“卢修斯,你在干什…”

"不是我干的!"他丢下那人后大声喊道,此刻我们俩眼睁睁看着他开始吐出混有黑色块状凝固血浆的污血。他咳嗽得更加剧烈了,卢修斯伸手横在我胸前,推着我后退了几步,仿佛预知到即将发生什么。

"怎么回事…他怎么了!?"我震惊地问道,那情形就像他刚吞下整桶强酸,此刻正从内到外被腐蚀着。

"会不会是氰化物胶囊?"见卢修斯没有回答,我追问道。

"不,这绝非人造之物…这是… 死亡诅咒," 卢修斯说着停顿片刻,用可怕的表情看了我一眼,最终给出的答案完全超出我的预料。这时我低头恰好看见那人的腹部向内塌陷,恶心得我直反胃。本能驱使下,我蜷缩着躲进卢修斯身侧,把脸埋进他的皮夹克。

起初他对这接触浑身紧绷,我正想退开,他的手臂却环住我,将我固定在他身侧,示意我暂时别看。直到那咕噜咕噜的濒死声彻底消失,我才从卢修斯怀里探出头。地板上只剩下一具仿佛被融化的躯体—所有支撑结构都不见了…比如骨骼。

"天啊,我这辈子再也不吃炖肉了,"我说着又干呕起来,引得卢修斯斜睨我一眼,短暂地露出好笑的神情。

“究竟什么鬼东西能造成这种效果?”

“某个极度强大的存在,这道诅咒是为了阻止他…”

"告发他的雇主,是是,我明白…我是想问,什么样的存在能施放这种法术?"我再次打断他问道。

"这个嘛,我想我已经回答过了,公…"他又想叫我公主,我顿时火冒三丈。

"别叫我公主,卢克,否则我发誓要开始叫你德古拉,"我威胁道,让他露出促狭的笑容。

"你知道吗,我见过他一次,"他说着单膝跪在那具腐烂的尸体旁。我皱起眉头,不由自主地问道:

“谁?”

“弗拉德·采佩什,或者更广为人知的名字是…”

"穿刺公弗拉德!?"我震惊地再次打断。他没有回答,于是我明白这就是他指的人,毕竟我刚才还拿德古拉这个名字取笑他。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有你在干什么?"看到他把鼻子凑近那恶心的景象,我立即问道。

“熟悉这个诅咒的气味,这样如果它再次出现,我就能追踪。”

"啊,好吧,我不知道你们还有这种能力,"我评论道,自己也凑近闻了闻,想知道能不能闻到什么。只能说立刻就后悔了,因为我闻到的只有融化的皮肤和毛发,不得不把拳头塞进嘴里防止干呕。卢修斯从肩头瞥了我一眼,干巴巴地问道…

“我们?”

"对,你懂我意思,"我说着向他展示我并不存在的尖牙,挥手的动作让他低声抱怨:

“幸好没有。” 然后他重新站直身子,又一次让我觉得自己矮得要命,说道:

"他被误解了。"我皱起眉头,完全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好吧,当然是被误解了,我是说首先他已经死了,所以我觉得没有比死人更容易被误解的了,"我干巴巴地评论道,惹得卢修斯翻了个白眼然后纠正我。

"不是说他。"接着我看见他朝房间里其他伤员走去。

"那说的是谁?"我问道,感觉我们的对话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弗拉德才是…现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他们是自相残杀吗?"卢修斯问我,朝地上那两个昏迷的男人点了点头,其中一人还捂着裤裆,可怜的家伙。

"什么,不是…!是我干的,"我对他说,他猛地转头看向我,那表情简直绝了。任谁都会以为他转身发现我把内裤套在头上倒立行走呢。我发誓他差一点就要滑稽地张大嘴了。但为了避免让他的震惊达到尴尬的程度,他用嘴做了件更妙的事—可惜不是把我亲到神志不清。不,他只是用一种明显震惊的语气说道。

"你干的?"他又问了一遍,重复我的话时带着明显的困惑,我觉得这简直是在侮辱人。于是我双臂交叉抱胸,微微侧着胯说:

"是啊,卢修斯,我干的。"然后他又看向那两个男人,这次仔细打量了一番,显然是在评估他们的伤势清单。当他再次转向我时证实了这一点,不过这次语气更加惊讶:

“真是你干的?”

“是的,天呐,下次要不要我给你录个视频当证据啊!”

"下次?你打算把这当成爱好吗?"他的声音透着惊讶,但眼中闪烁的笑意告诉我他也在调侃我。这本身就令人震惊,因为我从不知道卢修斯竟然也会调侃别人,之前从未见过他这样。这让我痛苦地想起了母亲,不禁自问:当年他对母亲又是怎样的呢?

我讨厌自己的思绪总是陷入这个无底洞,里面只有我不愿面对的黑暗禁忌历史。因为无论我多么深爱和崇拜母亲,内心总在挣扎,感觉自己永远比不上她。

"这要看情况,"我回答时尽量不让阴郁的情绪渗入言辞,使话语变得尖刻。

"看什么情况?"他追问道,

"看我多久会来上班一次却发现有暴徒在等我。"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卢修斯满意。只见他走到那个断臂的人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提起,动作轻松得像拎起一片羽毛。然后他转动手腕,打量着这个昏迷的男人,再次检视伤势。

"你打断了他的胳膊?"卢修斯问道,语气里充满难以置信。

"他摔倒时肯定没把自己胳膊弄断,而我需要逼他放下刀,"我回答时略过了其实不用断肢就夺下了刀的事实…不过算了,我觉得这事还是不说为妙。但看他始终不相信是我干的,我还是忍不住恼火。他把那人"砰"地一声扔在桌上时,终于证实了我的猜测,追问道: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先大声呻吟着说,

"你见过我父亲对吧?你觉得我是怎么做到的,靠礼貌地请求它断掉吗?"我讽刺地说道,再次让他的嘴角抽搐。

"你父亲教你打架?"他问道,似乎需要确认这点,而我觉得现在可不是讨论我揍人能力的最佳时机。

"从三岁就开始学了,"我告诉他,这让卢修斯低声咕哝着,

“这解释了不少事情。” 我正想问他的意思,突然门被猛地推开,三个保安一齐涌了进来。

"站住!"卢修斯喝令道,三人顿时僵在原地,仿佛时间被暂停了。

"该死的,我们现在怎么办?"我问道,然而卢修斯看起来毫不慌乱,尽管我们看起来像是刚被逮住的凶杀现场—虽然我不确定地板上那摊人形黏液该怎么称呼。

"忘记你们进房间后看到的一切,回到你们的岗位去,"卢修斯手腕一甩命令道,他们立刻照做,又只剩下我们两人。

接着他掏出手机,让我注意到他的穿着,我不得不立刻控制住自己快要流出来的口水。他穿着一条深色牛仔裤,炭灰色的裤管完美贴合他修长有力的大腿,让我忍不住直盯着他的翘臀看。上身是一件黑色皮夹克,拉链勾勒出腹肌线条,两侧的口袋让我恨不得把手伸进去,立领设计搭配敞开穿着更显不羁。透过夹克能看到里面那件浅灰色罗纹长袖T恤,轻薄的面料紧贴在他健壮的身躯上,看起来格外诱人。

每次他弯曲手臂时,皮革包裹着他硕大的二头肌绷紧的场面,都让我忍不住发出呻吟—既是为那紧绷的张力,也是为这视觉冲击。

"我需要你来博物馆一趟。"他连句"你好"或"最近怎么样"的寒暄都没有。看来卢修斯大人物的身份让他不屑于客套。这让我想起西班牙人接电话的方式,他们会说"Digame",字面意思就是"说吧",或者说"有屁快放"。我父亲接那些—姑且称之为"下属"的人来电时,有时也是这种语气。

"这么说吧,我给鲁托找了些新玩伴,"卢修斯对电话那头的人回答道,脸上挂着心知肚明的狞笑,那笑容让我不寒而栗。尤其当其中一个人开始苏醒时,卢修斯立即揪住他的后脑勺往桌面上猛砸,顿时鼻血四溅,那人又昏死过去。而他做这些时,脸上没有显露丝毫情绪…我发誓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干得漂亮,"我干巴巴地评论道,这让他冲我咧嘴一笑。接着他又听了几秒电话,对方想必是在问'就这样吗?',因为卢修斯扭头看向自己后背,像是突然记起什么。

"再给我拿件夹克来,"他不耐烦地咆哮着下达这道命令后便挂断电话。他把手机塞进牛仔裤后袋,拉开夹克拉链从身上扯下来。我发誓当时喉咙里的硬块涨得有李子那么大,不得不转身避开他的视线,才能像个正常人那样咽下口水。他那件紧贴肌肉的T恤对我的冲击力,简直就像目睹他从热带瀑布赤身裸体走出来,湿发后甩的模样活像该死的洗发水广告。

再次开口前我不得不清清嗓子,痛恨自己光是看见他就方寸大乱的反应。

"呃…那个…地上那滩…呃…污渍怎么办?无意冒犯,但我觉得我们没法让每个进来的人都永远无视它,"我一边揉着鼻子一边对他说,那股人体溶解液的恶臭正弥漫整个房间。

"你能处理掉吗?"我用滑稽的语调问道,同时捏着鼻子跟卢修斯走近那滩东西,几秒后就后悔了这个决定。

"不能,"他简短回答,可惜这个答案并不是我想听的。

"好吧,你必须做点什么,因为我们不能让他…它…永远留在那儿。"紧接着只见他打了个响指,就像冥王哈迪斯亲临般,火焰突然出现,烧尽了尸体所有痕迹,只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大块焦黑的熔痕。

"那这个呢?"我质问道,正在发愁这个又该怎么解释。这时他终于低头看我,露出那个坏小子式的笑容说道…

“这个我能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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