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纸箱来袭
当
我喊出早餐没了而不是惊恐尖叫时,这显然让他们措手不及,几个人困惑地面面相觑。好吧,他们马上就会明白原因—这么说吧,多亏我的成长经历,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吓倒的。
"抱歉伙计们,要找恐龙你们来错地方了,去国家历史博物馆圆你们的童年梦吧,"我讽刺地说着,同时甩掉夹克,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要是能趁机做几个伸展运动和箭步蹲,我的肌肉说不定还能扛得住。不过话说回来,那也太明显了吧?
三人皱起眉头,其中一个甚至掰响指关节,这老套动作让我直翻白眼。
"能动手教训这婊子了吗?"掰指节的家伙问中间那人,后者微微摇了摇头。
"我们是来拿盒子的,现在交出来就不会受伤。"明显是头目的那个男人说道,让我不禁嗤笑出声。他比另外两人都高,但同样穿着全黑衣装。他看起来稍微年长些,大概四十多岁,而另外两个"呆瓜"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甚至更年轻。
三个人都体格健壮,但与我生活中习惯相处的那些男人相比,就像是体操运动员或自行车手对阵重量级冠军和世界最强壮男人的结合体。不用说,我根本没在怕的。
"或者你们现在就可以滚蛋, 这样 才不会受伤,"我反唇相讥,引得他们大笑起来,显然完全误解了我如此嚣张的原因。
"如果你指望你的吸血鬼来救你,那小妞你可想错了,我们早就搞定他了,给他安排了个不错的调虎离山计,"中间那个男人说道。我猜他可能是少白头,因为他脑袋两侧的头发像赛车条纹一样…我在想这是不是能让他跑得更快?好吧,等他明白"假设是错误之母"这个道理时,或许我就能知道了…谢谢老爸的名言,我咧嘴一笑。
但他的话确实让我有些动摇,不仅因为他们知道吸血鬼的存在—这对人类来说很不寻常—更让我担心他们究竟对卢修斯做了什么调虎离山的把戏?倒不是担心他会受伤,因为说实话,除非对上神明,否则他和我老爸一样几乎是不死之身。
"呵…看来他要错过这场好戏了,他肯定会气疯的,毕竟他最爱看打架了。"我嘲弄道,中间那个家伙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似乎无法相信我有这般胆量。当他开口时我就明白了:
"我得承认,小妞,你胆子不小…可惜啊,本来长得还挺标致…"说着他朝我点点头,右边那个立刻朝我扑来,气势汹汹地穿过房间中央—两侧排列着检查台,台上是放大灯和金属凳。这地方有点像教室,尽头抽屉里存放着大量文物。这意味着我必须尽可能控制打斗范围,要是因为这些混混损坏了什么,我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对他的评价我只是耸耸肩,当第一个打手进入攻击范围的瞬间,我出其不意地朝他鼻子就是一拳。趁他头晕目眩时,我又一记重拳直击咽喉,差点碾碎他的气管。接着我揪住他的夹克猛力拽向自己,膝盖狠狠顶上他的裤裆。这一击如此凶狠,我甚至能感觉到睾丸在撞击中痛苦收缩,仿佛它们正在尖叫着喊"不要啊…",因为它们知道即将迎来…
撕心裂肺的剧痛,没错!
他瘫跪在地,膝盖重重砸向地板,双手不知该先捂哪里:是断裂的鼻梁,是窒息般疼痛的喉咙,还是遭受重创的命根子。最终他侧身倒下,我咧嘴看着这个蜷缩成胎儿状、双手护裆的男人。
“明智的选择,” 我咧嘴一笑,回头看向另外两人,心知肚明会看到什么…
满脸震惊。
"你刚才是在说我这张漂亮脸蛋吗?"我用天真无邪的声线说着,低头看着指关节上沾染的血迹轻笑,随手往衣服上擦了擦。这个动作我觉得足够有威慑力又不落俗套,不像现在瘫在地上的那个白痴。但当他泪眼朦胧地抬头看我时,又犯了第二个错误。
“贱人!” 他咬牙切齿地吼道。我一手抚胸,用无辜的语气说:
"什么,在说我吗?"随即旋身下蹲,一记锤拳直击面门,将他彻底打昏。然后我直起身,手搭耳边问道:
"你刚说什么来着,白痴?"当然得不到回答,但这句讽刺的问话让我很痛快。
"哟,真没想到,看来他不想说话了。"我对剩下两人说道,他们顿时面目狰狞。领头者向左边的同伙使了个眼色,那人不像前一个莽夫,他谨慎地从外套后抽出一把长刀,边向我逼近边在手中转着刀花—这手法准是在镜子前苦练过,用来催眠自己是个狠角色。
"这下你要付出代价了!"他虚张声势地吼道。
"你知道吗,在某些文化里人们用牙齿来支付东西,我们要不要试试这个?"我说道,惹得他对我怒吼一声,然后挥刀向我砍来。我俯身躲过这一击,迅速闪到他身侧,一手格挡抓住他的前臂。接着我扭住他的胳膊,猛地一拽,同时一记肘击狠狠砸在他脸上,正中下巴打裂了他的嘴唇。他踉跄后退,但出人意料地还握着刀。好吧,看来我得再加把劲。
"你这贱人!"他朝我吼道,我又一次耸了耸肩,这时他再次扑来。现在该解决那把刀了。所以这次当他突刺过来时,我格开攻击,将他的手臂扫向一侧,破坏其中线。同时发生两件事:首先我后仰身体,与他的刀刃保持距离;同一瞬间我扣住他的手腕,迅速反关节一拧,夺下他手中的刀甩到身后地上。
"啊!放开我婊子!"他徒劳地咆哮着,这骂人话之后他还能指望什么?难道要我回答"噢真抱歉老兄,刚才那下本该只是挠痒痒"?
这个混蛋,我摇摇头想着,叹了口气,然后彻底将他制服。我依然锁着他的手臂,把它进一步向后扭去,让他除了倒在地上别无选择。我让他身体只能继续弯曲,同时抬起膝盖,伴随着令人作呕的碎裂声狠狠撞上他的脸。这让我有点疼,但远不及他脸部骨折的痛苦。
然后,当他还在痛苦嚎叫时,我确保他短时间内再也用不了那只手臂了,很高兴能让那个快乐的砍人动作永远失效。于是,我把他手臂拉直,说道:
"希望你喜欢医院的食物,"然后我用弯曲的肘部精准地砸在他手臂上,当感觉到骨头断裂时我有点恶心。现在他真的痛得嚎叫起来,有趣的是,他一句脏话都没说出口,毫无疑问他现在担心如果再骂我婊子,我会杀了他。
接着我弯下腰捡起刀,始终盯着最后那个家伙,看到这个小女人能做到的事后,他现在脸色有点发白。
"什…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人,女士?!"那家伙结结巴巴地说,我很惊讶他居然还没逃跑。好吧,蠢的是他自己。但不回答他太不礼貌了。于是,我回答了他,同时露出一个邪恶的小笑容…
"我是德雷文家族的。"为了让他彻底明白这句话的分量,我翻转匕首,以精准的角度向他掷去,完美命中目标深深扎进他的肩膀。当然,我并不想取他性命—毕竟那样就太失礼了。他尖叫着,冲击力让他的肩膀后仰,身体痛苦扭曲,随后低头看着从外套突出来的刀柄,仿佛在困惑它是怎么出现的。
"你他妈捅我!"他震惊地吼道。我耸耸肩,活像个偷饼干被抓现行的小女孩。
"是你先动手的,"我提醒他。看吧,这就是以貌取人的问题—总有人觉得体型娇小就等于好欺负。从我学步起,父亲就教导我格斗技巧。他深知我虽没有超自然力量,但总有其他自保方式。好吧,我确实打不过他的同族,但至少在人类世界我能保护自己。说来奇怪,我本性并不暴戾,但掌握这些技能让我能自信面对此类冲突,确保自己全身而退。
当对方持刀或球棒时,我清楚如何格挡并缴械。接着就该废掉重要部位,比如打断腿让他们暂时爬不起来。当然,直接打晕效果也不错。
但有种东西我无法对抗…枪。 就在那时,他做出了我完全没预料到的举动—他面露狠色地从裤腰后抽出一把武器对准了我。
"你早该把盒子交出来的,贱人。"他边说边扳开击锤扣动了扳机。
在枪响的瞬间,从我喉咙里挤出的只有…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