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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来世传奇 #2 双王> 33

33

翌日清晨堪称风雨过后的多重宁静,玻璃门外的景象便是明证。昨日密布的阴霾已从天空褪尽,昼夜不停的雨水让大地焕发出超乎寻常的葱翠。望着这片景象我不禁微笑,但明白这份满足感更多源于德雷文昨夜倾力奉献的和解之欢。当那些记忆涌回脑海,一股情欲的悸动自小腹窜升,惹得我轻声笑了起来。

“我能问问是什么让你觉得这么好笑吗?”光是德雷文的声音就让我心跳加速。我试图表现得冷静些,但脸上那该死的灿烂笑容让这成了难以完成的任务。他坐在书桌前,椅子转向侧面看着我。面前摊着些文件,但从这个距离我看不清内容。

不知道他醒了多久,但他已经穿戴整齐,刚洗完澡。最后我只轻轻耸了耸肩作为回应,他却学着我做了同样的动作来嘲弄我。我正想俏皮地问问,经过昨晚那场狂野的性爱冒险后,他是不是刚从镇图书馆借了《爱经》回来研究,却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我的衣服像往常一样,如同性爱炸弹的弹片般散落在房间各处。我不想赤裸着下床找手机—在光天化日下,我仍然有些羞于向他展示自己的身体。幸好不必如此,因为他已经找到了手机,来到床边递给我……不过要付出点代价。我试图从他手中接过正播放阿巴乐队歌声的手机,他却要求回报。

“先付款。”他低沉暗哑的嗓音让我恨不得电话直接转接语音信箱,这样我们就能深入继续这场"支付"。最终我只吻了他的鼻尖,突然想起晨起的口臭问题,迅速抓过了手机。

“就当是首付吧。”我说道,让他露出了坏笑。接着我接起电话,听到妹妹慌乱的声音。

“卡兹?”

“当然是我,你打的可是我号码记得吗?怎么了莉布斯?”她的声音既难过又愤怒,我只能祈祷这不是冲着我来的。

“你去哪儿了?贾斯汀说你昨晚送他回家了,但后来他不知道你去哪儿了……快告诉我只是我多心了,其实你和多米尼克在一起。”听到她担忧的语气,我胃里涌起一阵愧疚的刺痛—我本该至少留张纸条或第一时间打电话的。为什么我就没想到呢?内心深处我知道原因……当时我一心只想和德雷文当面对质,其他事情似乎都不重要了。

“对不起,莉比斯,我本该留纸条或打电话的—不过没错,我在夜店,真的……”我正要说真的抱歉,但她打断了我的话。

“是是是,我知道你抱歉,但现在重点不是这个。我打来是因为需要你立刻回家……现在就回来!”好吧,这种惊慌状态让我真的担心起来,德雷文也察觉到了,因为他握住了我的另一只手。

“怎么回事?宝宝没事吧?”我几乎要陷入恐慌,直到她厉声打断:

“不不不,不是那种事,我和宝宝都很好。是另一件我独自处理不了的事。”

“看在上帝份上莉比斯,你要吓死我了,快说啊!”我提到上帝时德雷文皱起眉头,忍不住琢磨那个表情意味着什么?

“你吓到了?我才是被吓坏的那个!弗兰克不得不去机场,我正在家里做准备,但我没法独自面对她。我不干,卡兹,我绝不干,否则最后不是她死就是我坐牢—我可不能生个牢狱宝宝!”我被姐姐的夸张逗笑了,但就在我问他要接谁时突然反应过来。我知道了答案,自己也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

“不,不不不,不可能吧?她提前来了!”

“谁说不是呢。”

“我尽快回来。我保证—不过贾斯汀还在吗?或许他能拖住她一会儿。”刚提到这个名字,德雷文就露出想砸东西的表情。

“是啊,他在帮我准备东西,但等她一到他就想溜。他之前见过她,记得婚礼那次吧。”我清楚记得那场婚礼,当时她没能得手让他交出财物,发现他的注意力转向家族另一个人—那个她最恨的人时,她就更恨我了!

“明白,我马上到,稍等。对了莉比……”她停顿片刻等我继续。

“如果她到时我还没赶到……”

“嗯?”

“离锋利器具远点。”德雷文被我的警告逗笑,我挂断了电话。

“我猜是你表妹到了。”

“噢是啊……那贱人驾到了。”

洗澡时德雷文非要帮忙,像盯着羚羊似的让我行动困难,害我准备时间比平时长得多。他将全身重量倚在柱子上,心满意足地看着我洗头。我试图无视他,可他不停说着"你漏了一块"这种话,让人越来越难专注。

“你漏了一块”。

若不是希拉里表妹那些痛苦尴尬的记忆像悲惨连环画般在脑中闪回,我本会更享受此刻。德雷文看出我心不在焉,等见到她时就会完全明白。不知他作何期待,但我确信一点:这将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全新人间地狱。

换衣服也比平时耗时更久。当我裹着毛巾站在那儿发冷时,德雷文终于忍不住了。

“凯拉,这不像你,你从不在意别人对你外表的看法,现在焦躁什么?”我皱眉转身面对他。他站得太近,我得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

“我在意你的看法,”我说着捕捉到他悄然浮现的笑意。

“呵,我可不算数,你明明知道无论穿什么我都觉得你最美。”本想调侃他用" garment"这种老派词暴露年龄,但最终选择了戳穿他的虚张声势。

“如果我某晚穿着垃圾袋走进夜店……那样也能被接受吗?”

“这要看情况,”他戏谑地逗弄我。

“具体看什么?”

“垃圾袋是否被使用过会是个关键因素。你穿什么都美,但我可没法对气味负责—我对人类排泄物的味道可没什么好感。”

“胡说八道。”

“你说什么?”他挑起一边眉毛问道。

“我说胡说八道,你知道的…就像你说番茄我说西红柿…干脆算了吧?”我自信地唱起这首歌,直到唱完看见他的表情。那是一种极度愉悦的神情,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真是…”

“不许说!”我急忙打断,但他还是说出了口,

“可爱得让人发疯。”当他的唇贴上我锁骨附近的敏感肌肤时,我浑身一颤。他轻舔刚刚吻过的地方,惹得我咯咯笑起来。我们相视而笑,我暂时忘却了表妹带来的自尊心困扰。但好景不长,德雷文结束亲吻后,我又被打回原形。

“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但警告你,这可是你自找的。”我甚至来不及回应,因为还没转身他就已经离开房间。留我一人又气恼又困惑。

无尽的新衣在眼前铺展,若它们能言语,定会甩着空荡荡的袖管嘲笑我。为何这件事如此困难?为什么除了德雷文之外,希拉里是唯一能这样影响我情绪的人?我想尖叫着骂自己荒唐,可每次伸手挑选衣物,又会触电般缩回,陷入周而复始的循环。

不知呆立了多久,每过一分钟都能想象莉比急得跳脚的模样。终于听见门开的声音,转身时竟看见两个德雷文—不,是德雷文带着另一个人。

“看看我面对的局面!她像尊雕像似的杵了半小时光盯着衣服。这已经超出直男的能力范围,所以我搬了救兵。”我本想笑,但索菲亚严肃的表情让我咽了回去。她对待时尚极其认真,眼下这种状况在她眼里不亚于红色警戒的世界级危机。

“我明白了。你做得对,多姆,但现在你得离开我们了,我们还有工作要处理。”我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惊慌地看向德雷文,但他却咧嘴一笑穿过房间吻了我。

“亲爱的,是你让我别无选择,”他在我耳边低语后离开了房间。

“没那么糟…真的。只是今早我有点犹豫不决。”她根本不信,这谎言说得如此蹩脚,我倒也不意外。

“所以这和今天要出现的那个婊子完全没关系咯?”好吧,她确实戳中了我,但这地方怎么回事,难道《恶魔/天使周刊》登了什么文章吗?

“没关系,真的。嫉妒是完全自然的情绪,我们这类生物通常很乐于从中汲取养分。可惜不能从你身上获取能量,按你现在的心情,足够我饱餐到新年了。”我没有笑—和索菲亚不同,我想正是我那张臭脸让她觉得有趣。

“开个玩笑而已。天呐,你今天早上太紧绷了。难怪我哥哥会叫我过来。”她将注意力转向眼前的衣服,一只手轻抚面料,另一只手搭在肩上,仿佛正在为拍摄写真摆姿势。

“所以,我们要走什么路线?全副武装的'我比你高贵'性感风,还是若隐若现的慵懒诱惑风?”呃,以上都不是。我没说出口,因为她已经像着了魔似地从衣架上扯衣服。

“不知道…我只是想看起来…呃…”我不知道如何继续才不会显得可怜,但她明显在等待回应,于是我只能低着头继续说,目光落在繁复的鸢尾花图案织锦地毯上。

“…配得上你哥哥的样子。”我的坦白让她轻轻倒抽一口气。

“哦凯拉,怀疑这一点的人都是蠢货,不配得到你的关注。这姑娘听起来需要点‘恶魔踢屁股疗法’。把她的脑袋挂在墙上会不会很好看?”这话让我紧张地笑了,是一种“天哪希望她不是认真的”的笑,但很快我就感觉好多了。我能想象希拉里第一次见到索菲亚时的表情……说实话,这是我对她住在这里唯一期待的事。

 

当索菲亚打扮完我时,我感觉自己像个巨型芭比娃娃。我站在全身镜前看着自己,脸上有点发烫。我穿着浅灰色垂领宽罗纹针织连衣裙,面料柔软得让我不停摆弄袖子。搭配黑色紧身打底裤和黑色靴子,显得更高挑了。索菲亚递给我一件带兜帽的外套,充满惊艳的女性魅力。同样是黑色,用同材质腰带束腰,下摆及膝略带伞状展开,穿上时合身得像是量身定制。

“你美极了,美到我哥哥可能会给我买辆TVR赛百灵。”我扔给她一个"你真是被宠坏了"的眼神,她却只是大笑。

“那是车…对吧?”

“凯拉,这不只是车,远不止如此。当速度达到每小时240英里时的感觉…就像在飞!”

“但你已经会飞了。而且你们兄妹为什么都对速度这么执着?”我翻了个白眼—我这辈子从没超速过。不过昨晚时速多少我不太确定,但那次情况特殊。这让我又想起昨晚的恐怖经历,为什么还没告诉德雷文?每次发生怪事,我的大脑似乎会自动选择处理方式,而告诉德雷文从来不在选项之中。

在与德拉文那场狂野不羁的化妆性爱后,我曾问他拉格纳昨晚的去向。但震惊地发现他整晚都在注视着我,这让我困惑到无以复加。正当我要解释自己根本没见过他时,脑海突然撞上一片猩红警示。我瞬间大脑空白,无法继续这个话题。为什么总是发生这种事?我到底怎么了?更重要的是,如果拉格纳昨晚真的在场,为何一切会变得如此糟糕?

那血红色的窗口讯息,黑暗中发光的眼睛,像森林里等待下一次进食的怪物般尾随我—最后还有那辆跟踪我回到"来世"酒吧的车?

索菲亚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面对即将到来的新一轮恐惧…那些以H开头以巨大Y结尾的恐怖事物?(注:暗示"Holy shit"等俶俗语)

"我哥哥有辆紫色的TVR萨格里斯跑车,他带你坐过吗?"我的思绪四处飘散又无处落脚。能感觉到索菲亚正试图侵入我的思维,这种感知让我猛然清醒,立即封闭心绪,留她带着探究的目光凝视我。

"抱歉,刚才的问题是什么?"我眨了几次眼重回对话。

"凯拉,你还好吗?"她察觉到了异常,幸好我有现成的借口。

"当然没事,只是表妹要来的事让我压力很大,除此之外好得很。"看得出她并不相信,我不确定在封闭心绪前她窥见了多少想法,于是决定用新问题转移注意。

“我知道你和德拉文有很多车,那文森特呢?”

"啊,文森特更喜欢摩托车,但我嘛…头盔可是会毁掉女孩发型的。"我被她的调侃逗笑,希望这能打消她怀疑的目光。最怕的就是她把担忧说给德拉文听。

德拉文正站在办公桌旁等候,从他的表情我知道他听见了每个字。我还没来得及眨眼,他就已站到我面前。他握住我的双手俯视我,深色眼眸中翻涌着受伤的情绪。

“怎么会有人觉得我的女神不够好?不,是我不配才对,凯拉。”我开始摇头,正想反驳他最后那句话时,他的手抚上我的脸颊,拇指按住我的嘴唇。他上下打量着我,最后说道:

“你总是如此迷人。”我脸红了,他的手从我的脸颊滑落,转而以占有性的姿态攥住我的头发,随后俯身凑近我的耳畔。

“你涌上面颊的血液气息令我痴狂,小心些凯拉,否则我不会放你走。”我羞涩地微笑,随即才意识到他话中深意。

“你不和我一起走吗?”我睁着湿漉漉的眼睛仰视他。

“别这样看着我,凯拉,你知道我永远拒绝不了你。但离开前我有些要事处理,你姐姐恐怕等不了那么久。”我想闹脾气,但明白这只会让他为无法改变的事愧疚。这时我灵光一现:

“好吧,那让索菲亚陪我去不行吗?”

“我…”她刚要答应,却被兄长打断。

“索菲亚必须留在这里,”他严厉地说着,递给她一个眼神,仿佛在意识层面传递某些不愿让我知晓的信息。先前的不安再度袭来,我担心他听到的更衣室对话远不止表面那些。只瞥见她颔首示意后便离开了房间。

“一切都还好吗?”我的询问唤回他的注意力。那双深邃的眼眸原本锐利,转向我时却柔和下来。

“当然无事。很抱歉让你独自面对那个泼妇,但我很快会赶来…我保证。”诺言终结于相贴的唇瓣,我欢喜地轻叹。他一手抚着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掌坚定地托住我的后颈,继而穿入发丝。我们沉溺于彼此的触碰,直到ABBA乐队的歌声骤然响起—我下意识咒骂出声,而那时我的唇仍与他相贴。

“若你在我吻你时能忍住不骂人,我会很感激,否则真要怀疑自己的魅力了。”他戏谑道。

“那肯定是我姐姐打来的。”我 groan着说道。

“那你最好在我太过忘形把你绑起来之前离开。” 嗯,这个念头让我咧嘴一笑,同时也想求他干脆就这么做。

“这主意不错。或许你可以接电话告诉她这个。”他笑起来露出全部牙齿,这个表情让他整张脸都亮了起来,看得我膝盖发软。

“你不打算接吗?”他带着心知肚明的坏笑问道。

“不用,她会以为我在开车。”

“嗯…不会的,”他充满自信地说。

“为什么不会?”

“因为我安排了车送你回家…别那样看我,凯拉,这只是为了让我之后能亲自来接你。”我翻了个白眼,想象着当德雷文开着一辆小巧运动型车出现时,希拉里脸上的表情。

“好吧,但有个条件…”他挑起一边眉毛问:

“什么条件?”我轻松地回答:

“你要开阿斯顿马丁来。”听到这话他突然大笑起来。

 

正如德雷文所说,大楼门前确实有辆车在等我。拉格纳站在一辆由司机驾驶的轿车旁等候—我完全认不出这是什么车型。不得不承认我很想念这位高大保镖的身影,再次有他相伴让我如释重负。当我对他咧嘴笑时,他似乎正努力憋着笑。

“所以,你回来了?”我边说边钻进他为我拉开的车门。我注意到皮革座椅上印着"迈巴赫"字样。从未听说过这个汽车品牌,但车内的奢华感不仅诉说着它的尊贵与财富,更彰显其与王室气质相匹配的格调。

“我没意识到自己缺席过,”他用浓重口音调侃道。

“昨晚呢?”我追问,但不得不等待他的回答—他正几乎对折身体才能挤进车里。我等着感受车身悬架下沉,但当这种情况没有发生时,我知道这是辆做工精良的车,但还是忍不住想问他体重多少。他对我皱了下眉却没有回答,看起来陷入沉思,仿佛自己也在寻找答案。我决定不再追问。

太多问题在我脑海中翻滚,让我无法专注于任何一个念头。余下的路程在沉默中度过,这种寂静无助于缓解我的紧张—一想到要在目的地见到我那令人畏惧的表姐,我就心神不宁。我紧张地摆弄着索菲亚递给我的那双配套灰色手套,又拨弄着一缕散落的发丝—那是德雷文最后一次吻别我时,为我别到耳后的。

我决定把头发全部挽起远离脖颈,现在它们被牢牢拧成一团,用沉重的金属发夹固定着。早晨我曾注意到疲惫的眼周泛着青黑色,但更衣室照镜子时却发现痕迹已消失无踪。我将此归功于热水澡以及面对德雷文时的脸红心跳。说实话,最近我的肌肤状态好得惊人,甚至开始觉得幸福才是关键因素。不然还能是什么呢?不止是肌肤,一切都在变好—发丝更柔软,指甲莹润强韧,连睫毛都显得浓密纤长。

拉格纳清了清嗓子,我闻声抬头,看见自家房屋逐渐映入眼帘。我叹了口气,注意到窗帘微微晃动—定是利比像鹰隼般守望着我的归来。我双肩陡然松垮,双腿突然如同灌满了在血管里自由流动的液态铅块。我的身体正对即将面对的任务产生抗拒,毕竟它远不如我的大脑那样渴望见到她。

拉格纳察觉到我的肢体变化,不由皱起眉头。车辆停稳的瞬间,前门与车门同时开启。首先闯入视线的是利比写满焦灼的脸,紧随其后的是贾斯汀疲惫不堪、显然已被碾碎精神的模样。希拉里可真懂得如何将人的灵魂彻底碾入苦难深渊!

然后她出现了—五英尺八英寸的身躯裹着虚伪笑容与恶毒讥讽。她改变了造型,但这根本不值得惊讶。她总在染发,追逐新潮风格,但所有打扮都如出一辙地艳俗,此刻的着装也不例外。

她个子很高,而且非常瘦,要我说简直瘦得令人难受。她有一头顺直的铂金色长发垂过肩膀,两侧发尾向外翘起。她那双透着邪气的绿眼睛让我联想到一只龇牙咧嘴的猫。她长着鹅蛋脸,嘴唇又小又薄,总是涂着过厚的口红。牛仔短裙勉强遮住大腿,不过令我惊讶的是她居然还穿了连裤袜。亮粉色的挂脖上衣搭配一件小得可怜的针织开衫,这身打扮肯定算不上冬季时尚,但整体造型让我联想到五十岁美洲狮女人会穿的装扮。

我凝聚全部精神力量走下车,这是个错误,但我别无选择。

"小猫咪基兹!"她尖声喊出我厌恶的绰号。我试图挤出微笑,却假得快要垮掉。她朝我跑来时推开我姐姐,害得她差点摔倒。幸好弗兰克就在附近扶稳了她。这是我极少几次在弗兰克眼中看到纯粹憎恶的时刻—看来终于有趟车程说服他认同我们的思维方式了。当然,怀孕的妻子险些被撞倒在地,足以让弗兰克对任何人怒目而视。

她走到我面前,像欧洲大陆人那样虚伪地亲吻我的双颊,配上做作的"啵啵"声让我浑身不适。她后退一步打量我的衣着,随后视线扫向我身后的汽车,仿佛在寻找什么人。当发现没有别人与我同行时,她那"虚假的爱意"迅速消逝殆尽。

"哟,这不是给自己找了个糖爹吗?"她带着侮辱意味嗤笑,我几乎能听见她在心里为自己叫好。我只是干巴巴地笑了笑,转头望向汽车。看见拉格纳正下车,我愣了片刻才意识到其他人都看不见他。车辆开始驶离,我们全都朝房子走去给它留出转弯空间。走向屋子的过程中,希拉里一直斜眼瞟我,最终在台阶前转身直面我。

“唔,你看上去比我想象的要好,体重增加也是意料之中……你知道的,毕竟经历了那些事之后……”她突然停住,做了个割腕的手势并发出"咿呀"的怪声。我没明白她的意思,但怒火已彻底吞噬理智—我根本不在乎这贱人想表达什么。此刻唯一想听见的,就是我的双手掐住她喉咙时,那痛苦窒息的哀鸣!

她转身进屋,留下众人难以置信地瞪着我,仿佛我是颗即将爆炸的炮竹。好了好了,我必须控制住自己。得保持理性思考—若真的动手杀人,不仅前途尽毁,更无法想象德雷文来监狱探监的场景。况且我到底在想什么?

我竟忘了这段关系中最关键的部分,以及它此刻能如何帮我破局……

 

毕竟我正在交往的男友,是个半恶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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