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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来世传奇 #2 双王> 34

34

我终于调整呼吸压下怒火,喉间只余低沉嘶吼。其他人惊惧地盯着我,生怕我下一秒就会暴起。身后传来拉格纳压抑的怒哼,显然他目睹了全程。我扭头对他微微摇头,制止这位巨兽般的守护者用极端暴力实施复仇—比如让我亲眼见识何为"血鹰之刑"。更不想让家人发现我在对空气交流,徒增他们对我精神状态的担忧。

我迈上台阶经过弗兰克和贾斯汀,正要掠过莉比时被她拉住手臂。"你还好吗?"她刚要开口就被我截断话头。

"没事。"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希拉里这女人让我恨得咬牙切齿,而她丝毫未变的德行不仅令人沮丧更点燃暴怒。多年来我始终活在这恶毒女人的阴影下,搬来此地的额外福利正是终于摆脱了她。可现在才三个多月,她竟阴魂不散地追来—这实在令人忍无可忍。

我闭上双眼,踏上剩余的台阶,感觉所有希望都已破灭。我不得不拼命尝试成为那种能无视恶毒之人及其侮辱性言论的人。但不得不承认,这远比脑海中想象的要困难得多。我憎恨她只用了短短两分钟就羞辱了我,而这份羞辱如此之深—这么早就被击中软肋,更让我不断滋生的恐惧有了实质依据。

我听见贾斯汀问莉比表妹是否知道现在是冬天,她只淡淡回道:

“哦当然,她知道。”

房屋整洁得纤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与家具抛光剂的香气。在俱乐部时我曾那般精心打理外貌,而此刻的莉比显然也在做同样的事—只不过她倾注心力的不是容貌,而是作为家庭骄傲的居所。我不明白为何我们都认为需要为憎恶之人如此大费周章。她显然无论我们做什么都会挑刺。

我脱下外套,没有直接去客厅见表妹,转而拐进厨房。听见前门关闭的声音,知道其他人都已从震惊中恢复,正换上假惺惺的欢快语气。莉比是第二个溜出来的,她来到厨房找我。我原本按下了烧水键,但又觉得喝茶根本无济于事,于是选了更烈的饮品。从冰箱里找出一瓶开过的葡萄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真的是超大杯。

"你这主意不错…老天,要不是怀孕,我现在早就把整瓶干完了!"她话音刚落,我就仰头灌了下去,又把瓶里剩余的酒全倒进其实根本装不下这么多液体的酒杯。不得不贴着杯沿猛吸一口防止酒液溢出。我不敢开口,生怕自己像疯子一样尖叫。只是愣愣站着,目光空洞地等待这场噩梦结束,但每次听到她那尖利的嗓音,我就忍不住浑身一颤。

"我本来还指望你能和多米尼克一起来,那样就能堵住她那张毒嘴了!真不敢相信她竟有胆量对你说那种话…我真想告诉妈妈。"我抬手摇了摇头,这场景简直和上学时如出一辙。

“这有什么意义呢莉比斯,她永远不会相信的,而且就算她信了,惹她难过也没什么用。再说了,她姐姐的小公主怎么可能有错……记得吗?”莉比对此再清楚不过,正如德雷文所说,我们俩都领教过那个"小野猫"的厉害。就在这时弗兰克走了进来,看起来既害怕又恼怒,我很快就明白了原因。他害怕妻子不高兴,又讨厌导致她不快的缘由。

“呃…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

“直说吧弗兰克。”莉比厉声打断,随即又感到抱歉,于是对丈夫露出歉意的微笑。

“希拉里不满意她的房间,想要一间带景观的。”

“什么?那个忘恩负义的小贱…”弗兰克做出"闭嘴否则她会听见"的表情,莉比没把话说完,但我完全能猜到后面要说什么。

“我们现在没有空余的景观房,另一间备用堆满了婴儿用品…”弗兰克再次显得局促不安,他转移重心时地板被压得吱呀作响。这么个大块头做这个动作时,竟显得格外可爱。

“怎么了,弗兰克?”莉比问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紧张。

“呃…她看中了另一个房间。”他抬眼望去,我们都跟着抬头,仿佛能穿透天花板看到什么。

“她想要凯拉的房间。”他怯生生地说道。

“什么…?不行,绝对不可能!”我姐姐极力维护我的尊严,但我只想放弃,祈祷自己能熬过这段时间。

“没关系莉比,让她住吧。”我的意思是她当然会想要我的房间,她想要我拥有的一切,那我的房间又算什么?

“不,不能给她!”莉比态度坚决,弗兰克在我们两人之间左右为难。他看看我又看看妻子,目光来回游移,就像在看温布尔顿网球赛。

“莉比,真的没关系,反正我不会在这里过夜。”听到这话莉比猛地转头皱起眉头:

“哦不,你休想临阵脱逃!如果我必须忍受这头母牛,你也得一起!”

“莉比别激动。我只是说我不会在这儿过夜,这点你总不能否认吧,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不能因为她在这儿就得放弃所有生活乐趣。”莉比听到这话脸色缓和下来。

“我知道,抱歉,我只是不想单独和她相处。”

“你不会独处的,你看我还得去上学,你白天也要工作,所以白天基本碰不上面…对吧?”她点点头,对这个安排显得没那么沮丧了。

“晚上我会带她去夜店,让她在那儿找些可怜鬼消遣。这样到最后,我们大概率根本见不着她。”不知道我这是在骗谁,骗我姐还是骗自己,但至少这番话起了作用—弗兰克眉开眼笑,连莉比都露出了笑容。

“劳驾,有人能告诉我该在哪儿收拾行李吗?”楼上传来问话声,语气里毫无善意。

“去告诉她我得先挪下我的东西,”我对弗兰克说。他走出去时表情比刚进门那会儿开朗不少。

“真是个…”

“是啊我知道,但要是能换来清净也值了,”我有气无力地说。这时贾斯汀急匆匆闯进厨房,活像《大逃亡》里的史蒂夫·麦奎因。他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如释重负地长吁一口气。这是回家以来我第一次想笑。

“哇,你那个表妹压根不懂欲擒故纵这套。我觉得自己被侵犯了。求你再也别让我单独和她待着了!”我俩爆发出大笑,贾斯汀很快就恢复了笑容。看他这样我倒好奇起来—关于昨晚他究竟记得多少?德雷文说过他对夜间发生的事不会有记忆,但我得确认清楚。必须在他离开前谈谈。

“说真的,那姑娘脑子不正常!而且她跟你结过大梁子…怎么回事啊,卡兹?”他朝我点头,但我脸上并未浮现惊讶之色。

“这是一个漫长的…哦,太漫长的故事。”这句话清楚地表明我不想谈论此事,于是没人再说什么。

“所以,Justin,你觉得Afterlife怎么样?”Libby问道,试图改变话题,不幸的是,对我来说,这个话题并不比我们之前的好。

“是啊,挺酷的,但老兄,我肯定是喝高了,因为我不记得昨晚怎么回家的。我希望我没有太麻烦人?”Justin问我,而当Libby走向水槽时,Justin对我眨了眨眼。哦,天哪,这是否意味着他记得,还是只是在和我调情?这一次,我希望是后者。

我试图将那种恶心感归咎于酒劲上头,而非每次与希拉里相处超过六十秒就会涌起的那种反胃感。再加上清理个人物品的烦闷,我的情绪实在算不上好。莉比本想帮忙,但我告诉她若真想帮忙,最好的方式就是尽量让我们的表妹别来烦我。

我几乎要爆发了,甚至渴望那个曾经绝望的自己重新回来,因为麻木应对反而轻松得多。不知为何,德雷文却激发出我内心的斗志。他唤醒了自"那件事"以来就被我深锁的部分—天啊,用这个称呼仿佛已隔了漫长的岁月。但事实始终是…

是他让我重获新生。

没花多长时间就把我的衣服塞进弗兰克留给我的行李袋里,睡在房子的另一个房间也没让我感到困扰。然而,最让我难以忍受的是想到她会睡在我和德雷文共享过的那张床上。我努力不去想这件事,但每次望向床铺和窗座时,都能看见我们在此缠绵的画面—我不愿让希拉里玷污这些珍贵的回忆。

我清空了衣柜和抽屉,但最先抓起的是我的画作。我最不愿看到的就是希拉里发现我那些恶魔与天使的素描。她本就认为我是个怪胎,若再知晓这一面不知会作何想。这个念头让我再次战栗起来。

我迅速搬进了房子另一侧的一个房间,那里曾存放着莉比的一些健身器材。弗兰克已经把动感单车和划船机搬到了地下室,所以只剩下一个充气的蓝色大球和一套堆在角落里的亮色哑铃。

我扔下包,叹了口气坐在床上。这几乎就像我刚到这里的第一天,只是所有的兴奋感都消失了。莉比敲了敲我的门,说要给我泡杯茶做个三明治,这才将我从阴郁情绪中拉出来。一想到食物,我的肚子就咕咕叫起来。

“对了,贾斯汀要走了,如果你想道别的话。”

在他离开前我需要和他谈谈,但这个任务让我手心冒汗。他会说什么呢?我站起身,向下拉了拉毛衣连衣裙,喜欢它触碰到肌肤时的柔软感。当我走到楼梯平台时,听见希拉里在我房间里一边打电话给她的"少数"朋友之一,一边拆包整理。

"说真的,你肯定认不出她了,她胖了好多!"然后她像吸了笑气般咯咯笑起来。我翻了个白眼,低声咒骂,因为我知道她指的是我。也许我是胖了?不,我不能再陷入这种情绪了—上次见面时她让我的鼻子成了我的心病。我只希望她是用自己的手机和话费在诋毁我!当然,当我走到楼下看到听筒没放回座机时,就知道这通电话的花费要算在莉比和弗兰克头上了。

"你知道她在楼上和朋友打电话吧?虽然我知道那姑娘动作快,但我不觉得她打的是美国国内电话。"我干巴巴地说。莉比顿时怒火中烧,冲上楼喊着希拉里的名字,留下我和贾斯汀单独在厨房里。

"所以,你决定逃跑了?"我轻松地问道,他笑了。

"你可以随时跟我一起走,"他带着诱惑的笑容说。我紧张地笑了起来。我怀疑如果他知道我的秘密,是否还会作出这样的邀请。

“我?算了吧,我一直想试试在炼狱里生活是什么感觉,”我开玩笑地说,但鉴于眼下情形,这笑话似乎并不那么好笑。尽管贾斯汀笑了,我却没法跟着笑出来,转而专注于吃完莉比没吃完的三明治。当我正往一面涂蛋黄酱时突然停住,想起了表妹说过的话。该死!我把刀上的蛋黄酱刮回罐子里,拧紧盖子。能感觉到贾斯汀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当我拿着三明治转身时,他正微笑着。

“刚想起来你不喜欢蛋黄酱?”他调侃道。我满嘴食物地点点头,还没完全咽下去就含糊地说:

“差不多吧。”

他清楚原因—希拉里在门外说的话他也听到了。今天我的自尊心被碾得粉碎,差点就要从冰柜里掏出一桶本杰瑞冰淇淋,躲进暗处独自吞完一整盒。天啊,我怎么会让那女孩如此轻易地刺痛我?贾斯汀将我从暴食的幻想中拉回,问出了那个关键问题。

“卡兹,关于昨晚…”我差点没拿稳三明治,最终只掉了一片生菜叶。至少弯腰捡拾时能避开他的视线。我把生菜扔进垃圾桶后,他按住我的手臂止住我的不安扭动。

“凯拉,昨晚发生什么了吗?”糟了!他难道开始想起来了?他朝我逼近一步,我深吸气时鼻腔盈满肥皂与海水的混合气息。明明离海岸线这么远,为什么他身上还带着海洋的味道?我抬头撞上他写满关切的表情。

“我是不是…我,昨晚做了什么事…?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如何回应。若知道他具体记得什么当然好办,于是我顺势反问:

“你记得多少?”他用掌心摩挲着后颈,眼神恍惚如同正从记忆深处挖掘碎片。我只祈祷他别挖出太多内容。

“很诡异…就像做了场梦,第二天却坚信那是真实的。我记得在夜店,在吧台喝酒。”

“和我还有德雷文一起?”

“德雷文?”他问道,无疑是在疑惑我为何失口用姓氏称呼我的男朋友。

“是多米尼克,”我更正道,但当他看我的眼神如同面对空白时,我知道事情不对劲了。

“不,当时只有我和你……哦对了,后来你那个头发疯癫的朋友也来了。”

“RJ,你记得她却不记得别人?”这不对,他理应记得德雷文在场,毕竟那是在他灌下德雷文那杯下药的酒之前。

“不记得,怎么,他也来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嗯…是啊,但你肯定刚好和他错过了。”

“真遗憾,”他讽刺地说,我轻轻捶了下他的肚子。

“喂,客气点!还有别的吗?”我得在他离开前把这事彻底弄清楚。

“其实就这些了,之后记忆就变得很模糊…但我有种特别奇怪的感觉,好像我…”我凑近身子期待他低声诉说,但他似乎会错了意。他倾身过来,轻轻将我颈间的发丝拨开,令我的脊背窜过一阵战栗。

“什么感觉?”我柔声低语。

“好像我吻了你,而且我…很喜欢。”他的话语带着滚烫的情欲涟漪般荡开。偏偏就在这时,希拉里推门而入,用咳嗽声宣告自己的到来。

“我是不是打扰了什么?”她故作高傲地问道。我急中生智,认为掩饰我们暧昧姿态的最好方式就是拥抱他。我拍了下他的后背,随即抬手与他击掌。幸好他心领神会,与我击掌后又揉了揉我的头发。

“回见啦,嫂子!”我被他这番表演逗笑,但希拉里显然不信。他走回大厅拿东西时,弗兰克和莉比正站在门边准备道别。经过希拉里身边时,我清楚听见她嘟囔着"荡妇"的气音,但我选择无视—我知道那不过是嫉妒的产物。

我看见弗兰克正给贾斯汀一个熊抱,而莉比迅速擦掉一滴眼泪,以为没人注意到。自从怀孕后,她变得特别敏感,连看场足球赛都会为输家掉眼泪。可怜的弗兰克简直不敢开电视。

"好好照顾自己和我小侄子。"莉比笑着说,差点又要哭出来。

"还不知道是不是男孩呢,"莉比说道,弗兰克却对着贾斯汀用口型说了句"混蛋",明显透露了这个说法的来源。幸好只有我注意到这个细节。贾斯汀拍了拍他哥哥的后背,转头对我眨了眨眼。我对他微笑的同时脸红了,而希拉里只得到他点头致意,这让她像个被宠坏的孩子般气冲冲地走开。她踩着楼梯上楼的脚步声重得像鞋底镶了砖块。

"我说错什么了吗?"贾斯汀开玩笑地说着走出门。正当我想问他需不需要搭车时,才想起自己没开车—这让我不禁怀疑,这是否就是德雷文坚持要派车送我回家的原因?不过最终这都不重要了,因为弗兰克父亲鸣笛示意(他的车现在就停在外面),说明他要回家了。弗兰克和莉比挥手道别后回到屋里,但我还有未了之事,于是跑下台阶喊他的名字。他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惊喜的笑意。

“稍等一下。”

"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这家伙真是嚣张得要命。

"我只是想确认…你没事吧?"他先是困惑,随后笑起来,点缀着雀斑的脸庞顿时明亮生动。

"你在担心我?"见我又起眉头,他没等回答就继续说下去。

"我很好,按理说现在应该宿醉得厉害才对,但很奇怪…昨晚喝的某种东西似乎既让我不适又让我舒畅…你能明白这种矛盾感吗?"噢当然,我再明白不过了。

“我唯一的遗憾是对你。我感觉昨晚举止失当,如果冒犯到你,我道歉。”这是我所见过贾斯汀最真诚的时刻,为此我也对他回以眨眼。我本想给他一个拥抱,但瞥见拉格纳在后方用地狱烈火般的眼神盯着贾斯汀的背影,我便打消了念头。

“朋友?”我问道,最终他还是将我拉入怀中—至少这样就不是我主动的。身后传来如我腿粗的树枝断裂声,他立即松开手转身。

“怎么回事?”看到一截粗壮树枝被折返、三处断裂的景象,他惊叹道:

“老兄,你们这儿的松鼠肯定肥得离谱…喂它们吃什么,蛋白棒吗?”我大笑着向他和他父亲挥手道别后返回屋内。目送车辆消失后,我正欲进门却撞见拉格纳瞪着我,眼神凶狠。于是我做了一件极其幼稚的事—冲他吐了吐舌头就跑进房子。走进客厅时,嘴角仍挂着不自觉的笑意。

“笑什么?我们还得处理那玩意儿呢!”莉比指着天花板说道。

“交给我吧。”我说着离开房间去找表姐谈话。途中甚至想过从楼梯下取出弗兰克的棒球棍,但觉得那太黑帮做派了。不,我得动用说服力—妈的,要是她不听劝,到时候就让她“见识下我的小朋友!”想到这儿我笑了,可走到我的…哦不,现在是她的房间时,笑容瞬间凝固。房门敞着,我便叩门而入,未等应答。

“吉茜猫,你觉得怎么样?”这个问题是针对我房间的变化而问的,因为她现在已经把所有东西都按她想要的方式重新布置了。我的床被横了过来,床的长度靠着一面墙,书桌被塞进角落以免碍事。她甚至挪走了我的地毯,把它卷起来靠墙立着。她还撤掉了我的紫色毯子和枕头,从储物箱里翻出些备用的黄色寝具—那个箱子原本在我床尾,现在被推到远端的墙边。我纳闷她哪来的力气完成所有这些事。

“呃嗯…挺好的,我觉得。”我说得毫无说服力。

“我需要空间做瑜伽。不早起锻炼我就没法正常活动,你有时候也该试试。”是啊比如踢拳!我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一记回旋踢踹在某人的脑袋上。

“其实我经常徒步。”我撒谎道,其实真正想说的是'最近我一直在疯狂野性性爱,根本没精力做别的',但我愚蠢地选择了高位道德,忍住没说。

“唔,是啊,看出来了。”她上下打量着我,皱起鼻子仿佛我身上有味儿。该死的高位道德!

“反正…我想邀请你今晚去俱乐部。”难以置信我居然说出口了,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唯一的安慰是这能让莉比有点自己的时间。

“你最近暧昧的那个男人会在吗?”她唇角泛起恶意的微笑,我简直想低吼。

“是我男朋友…而且那地方本来就是他开的。”我试图扳回一城,但没用。她只是扩大笑容,用手指轻点嘴唇。我不耐烦地叉腰问道:

“所以?”

“好啊,应该会很有趣。既然这样,我现在得去冲个澡刮刮腿毛…说不定能走运呢!”这是她暗示能从我身边抢走德雷文的方式,但我没上钩。

“希望如此吧,”我说完便去告诉莉比这个好消息。但对我而言,这更像是莎士比亚的悲剧。不过至少,我不能说自己的人生乏味。我试图找出表妹来访的其他好处,但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到这一点。于是我揉着太阳穴下楼,装作偏头痛发作的样子,在厨房里找到了莉比。

“女王陛下对她的寝宫还满意吗?”莉比问道。我差点笑出声—直到想起今晚整晚都得陪着那位表妹。

“是啊,她把家具挪来挪去折腾了个遍,”我故意用娇嗲的腔调模仿我那位可爱的表妹,但莉比反而更加怒火中烧。为转移注意力,我赶紧告诉她那个好消息。

“今晚你不用担心她了。”

“怎么?你往她茶里下砒霜了?”这个念头让我忍不住笑起来。

“没这么极端,不过听说今晚能摆脱希拉里,你肯定会高兴。”她眼睛顿时亮了,我发誓甚至听见肚子里的宝宝欢呼了一声"哈利路亚"!

“太棒了!你最好了…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她拉着我在厨房里转圈跳舞。尽管楼上还悬着我的厄运,我还是忍不住咧嘴笑起来。这时弗兰克走进来想问明白这场骚动是怎么回事。

“亲爱的,天大的好消息!”他抬眼看到妻子如此开心,立刻也绽开同样的笑容。

“今晚就咱们自己过,宝贝!”她话音刚落,弗兰克立刻爆发出一声

“太好了!”激动得挥拳庆祝,两人像孩子般击掌欢呼。我本想加入庆祝,但此刻我的恐惧却翻倍了。转头望向窗外,一辆闪亮的跑车正驶入车道,证实了我的担忧。

现在轮到我把德雷文介绍给我那位专抢别人男友的表妹了…

 

这绝不会有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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