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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来世传奇 #2 双王> 32

32

我僵在原地,被难以言喻的震惊吞噬。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见。我刚刚经历了人生中最糟糕的夜晚之一,此刻却目睹男友安然躺在他人怀中。我想尖叫。我想高举双臂怒吼"天杀的!"。但我什么也没做。呆立凝视整整一分钟后,终于有人注意到了我。

索菲亚从扎甘的脖颈间抬起头,撞上我仍凝固着惊骇的视线。我看见她唇间念出我的名字,知道德雷文会有所反应,但我不愿等待。我只想拼命逃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想逃离。当终于停止奔跑时,我只愿哭到时间尽头。

背叛感如冰寒的耳光掴在脸颊,苦涩的口中泛起令人作呕的金属腥味。我甚至没看见德雷文转动的眼眸,但知道他的目光已捕捉到我。然而为时已晚,我早已转身逃离这个令人作呕的、名为索菲亚游乐室的房间。说实话,这里毫无乐趣可言—毕竟它承载着我最深的恐惧…

谎言与背叛。

德雷文的谎言。德雷文的背叛。

有那么瞬间我想留下等待解释,想弄清谎言究竟有多深,但我知道只要看他一眼就会开启永无止境的痛苦闸门。每次闭眼,那个妖艳女子缠绕在他身上的画面就如宣告主权般浮现。我不停摇头,仿佛这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我甚至渴望见到卢修斯,那样至少能证实这是幻境。可当听见有人呼喊我的名字,脚步声越来越近时,我不得不接受可怕的真相—这不是梦。

“凯拉,该死的,等等!”这是德雷文的声音,我每远离他一步,他的语气就愈发恼怒,但我知道自己跑不了多远。很快我就感觉他抓住了我,我猛地转身想把他推开…好吧,至少尝试这么做。

“别管我!”我冲他尖叫,但说这话时根本不敢抬头看他。我再次转身想要冲走,可他早有防备。我那点推搡根本没能让他移动分毫,就像对着砖墙咆哮却指望它轰然倒塌般徒劳。

他抓住我的肩膀,这次坚决不放手。我拼命挣扎扭动想要脱身,却被他熊一般的臂膀牢牢禁锢。

“凯拉,别挣扎…立刻停下!”他对我吼叫着,这反而给我失控的嫉妒怒火添了一把柴。

“德雷文,放开我!”

“不,除非你肯听道理!”他失控的恶魔特质开始显现,声音让我恐惧得浑身发抖。双眼泛起紫光,下颌青筋暴起。不知为何,我竟觉得这是火上浇油的好时机—双手猛地抵住他胸膛,用尽全力捶打。

这当然伤不到他分毫,却彻底激怒了他。他试图制服我,闪电般扣住我的手腕。虽然被他钳制着双臂,我仍用全身重量向后挣脱,却如同蚍蜉撼树。

“别动!”恶魔化的低吼声中带着挫败感,吓得我瞬间僵直。

“非要这样吗?非得吓唬你才肯听话?”他灼灼的目光仿佛翻涌着即将喷发的紫色熔岩。我吞咽着口水,恐惧的泪水开始充盈眼眶。见此他稍显缓和,可当注意到我脸颊被玻璃碎片划出的伤口时,眼中再度燃起紫焰。他的面容骤然冷硬,指间力道加重,将我彻底禁锢成他想要的姿势。

“好吧,如你所愿。”他随即走到我面前,像孩子拽破布娃娃般将我拖行。

“德雷文,放开我!”我大声喊道—避开他极具威慑力的目光时,反抗似乎更容易些。

“不!你非要选择难堪的方式是吧,凯拉?你就是不肯乖乖听我的话!非要像只无法驯服的野猫般张牙舞爪。”我没有回应,但内心恨不得抓烂他那双该死的眼睛!

他正拽着我走向卧室,此刻周遭熟悉的布局让我意识到即将到达目的地。只需再转过最后一个拐角便是他的房门。在他钳制下我逐渐放松身体,对方的力道也随之减轻。我明白若想逃脱必须趁现在,一旦进入那个房间,除非他首肯否则绝无可能离开。必须速战速决,否则他必会察觉我的念头,在我换气之前就扼杀所有希望。

默数到三,我猛地抽回手腕全力挣脱,打了他个措手不及。此时身形正对走廊方向,只需全力冲向大门即可。

“休想得逞,回来!”毫无意外,我没能逃出多远。闻声回头的瞬间直直撞进他怀中—原来他早已预判我的行动候在前方。他将连踢带踹尖叫不止的我拦腰抱起,随即粗暴地将我箍在身前迫使安静。踹开房门的瞬间合页迸裂,木框歪斜地悬在墙边。经过时我听见他低声念咒,眼见房门自动愈合,轰然紧闭将我彻底禁锢。

他刚松手我便逃向角落,如同受惊的小兽般剧烈喘息。他同样呼吸沉重—据我对德雷文的了解,这是他克制怒意的表现。见他背对着我,连忙擦去颊边泪水。此刻绝不愿让他看见我哭泣的懦弱模样,尽管内心早已恐慌如稚童。

这也是我第一次注意到他的穿着,与早些时候不同,之前他穿着黑色西裤配细条纹衬衫但没有打领带。此刻他换上了一件更休闲的紧身黑T恤,布料在他紧绷的手臂肌肉上仿佛已被拉伸到极限。他的肩膀看起来硕大无朋,犹如终生以劈柴扛木为生般坚不可摧。

他的躯干在腰部收束成倒三角,修长的双腿仍裹在先前未换的黑色长裤中。这一身漆黑令他看起来骇人无比,当我失去勇气时,也同时丧失了异能。紧接着,两只巨翼猛地从他背后迸发而出,仿佛有天使在他体内试图冲破那身金色皮肤。

羽翼占据了极大空间,在灯火通明的室内目睹这番景象,令我忍不住想上前触摸。它们舞动的姿态令人着迷—与身体的契合如此流畅精准,仿佛人类与天使的结合仅悬于一线,几乎令人相信他们本就是一体。至少不像我此刻所见这般割裂。

变化始于双翼,但此刻力量已将他彻底转化为恶魔宿主,紫黑色的脉络在他强健的躯体上发光游走。他双手懊恼地抵住墙壁,垂首用某种纯粹邪恶的语言喃喃自语。

"坐下!"他命令道。当我故意违抗时,他猛击墙壁使我惊跳起来。

"坐下!"他咆哮着,我立即顺从。我蜷坐在床沿,双臂紧抓床柱,希冀这能抵挡恶魔的怒火。墙体在他拳压下碎裂崩落。他却异常平静地转过头来说:

“谢谢。”

随后转身拂去指关节上沾染的石粉—那双手竟毫发无伤。他抬手轻触破损处,散落在地的碎粒便聚成浮云般的一团,悬浮着飘回石墙窟窿。所有碎片开始融合重构,转眼间墙壁已恢复如初。

看到德雷文生气是一回事,但目睹他现出真身发怒的模样则令人永世难忘。他的身形似乎随着怒气膨胀,我不禁怀疑那晚在森林里能看见他战斗,是否就因为这种体型变化。直到他平静下来才再次开口,而这段让他控制情绪的时间,也足够我整理自己的心绪。

我闭眼在脑海中刻印平日德雷文的模样。再度睁眼时,他已恢复原状,谢天谢地,呼吸终于不再窒碍。他发出懊恼的叹息,使我再度起身。纵使可能再次激怒他,我仍渴望平等对视—尽管心底明白这永远不可能实现,但谎言赋予我的力量远胜真相。

我们僵立对视,陷入剑拔弩张的对峙。仿佛总是绕回原点,从未真正前进。好似我倆的结合本身就有某种谬误,某种世界执意要修正的失衡。为何总有人阻挠我们相守?难道引发贾斯汀事件是我的过错?这就是我应得的惩罚?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求你了,我快要被逼疯。" 他突如其来的哀求令我措手不及。他缓缓靠近,却因我的制止手势戛然而止。那双眼睛里倏然掠过受伤的神色。

"为什么?" 这是我唯一能给出的回应,却让他的面容浮现前所未有的傲慢,仿佛这是人尽皆知唯独我不懂的答案。他看似要解释,最终却转开话题指向我的脸,将我们拽回今夜最初的恐怖记忆。贾斯汀倒在冰冷泥地中失明惊惶的画面再度涌现,使我盈泪的双眼燃起怒火。

"你遭遇了什么?是他做的吗?若是如此…" 他指节攥得发白,爆出脆响,血液仿佛从双手抽离,全部涌回灼烧的心脏。

“你待如何?再弄瞎他?折磨他?还是这次干脆彻底沦为冷血杀手?”

“那小子是自作自受,他明明有得选!”他咆哮着说出"小子"这个词时,恶魔形态朝我闪现,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观点。

“选择?什么选择?难道你觉得他是自愿服毒的吗!”

“我警告过他会有什么后果,但若不是你当初不肯听我的安排,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可不行啊—我女朋友凯拉怎么可能听话?她永远觉得自己最聪明!”这是我第一次见识到德雷文讥讽的一面,简直令人哭笑不得。

“我能照顾好自己,德雷文。”我固执地说着,故意挺直腰板抱起双臂,试图用这个姿态证明自己的话。

“哦是啊,过去的事实可都证明得清清楚楚呢。”这话说得太刻薄,连他自己都知道。他迅速低头试图掩饰,但那一闪而过的愧疚还是被我捕捉到了。他的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沉默良久后,他才用双手将头发向后拢起重新看向我,发现我仍在对他摇头。

“所以你在为今晚的事责怪我,我没听错吧?”我歪着头故作自信,但他显然不信。当然,当我紧张地拽着袖口时就更没有说服力了—而他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

“确实有部分责任在你……我尝试过提醒你那小子的意图,但你和往常一样充耳不闻。最后我只能亲自出手,用最有效的方式保护属于我的人。”

“你差点害死一个人,就因为他喜欢你女朋友?现在还想为自己开脱?”我本以为会得到比耸肩更正式的回答,但结果却只有这个轻描淡写的动作。

“那小子从来就没真正危险过。我估计药效现在早就退了,否则你来找我指控的就不是未遂谋杀—而事实上连未遂都谈不上。”

“你就没想过我可以自己处理吗?不需要你那些巫毒鬼话的瞎掺和!”

“巫毒?”他几乎要笑出来,嘴角虽然扬起戏谑的弧度,却终究没有彻底转化为笑容。

“那么我能否问问你是怎么处理的……?凯拉,警告你,如果这跟你脸颊上的印记有关,那小子会掉脑袋的。”这是个严肃的威胁,我不敢取笑。

“我揍了他,”我昂着头说道,意识到自己的下巴不自觉地扬起,又慌忙低下头—这个动作确实让他露出了笑容。但我很快明白这不是因为他觉得我的行为有趣,而是出于骄傲。我迎上他的目光,他正盯着我淤青的手背证据,嘴角挂着古怪的扭曲笑容,仿佛正在想象我把贾斯汀的身体碾成血淋淋的肉酱。

“让我看看你的手,”他命令道,我却只是低头开始用袖口遮盖伤痕。就在这时我突然惊跳着倒抽一口气—德雷文转瞬之间已穿过房间,正将我的袖子推回臂弯仔细查验。他一手紧握我的手腕,另一只手用温暖的触感轻抚我发紫的指节,这触碰让我脊背窜过阵阵战栗。

霎时间万物静止。当德雷文触碰我时,一切都不再重要。仿佛我的世界按下暂停键,只剩下我和这个占据我心的男人—尽管我们永远困在支离破碎的境遇里。我闭上眼轻叹,任由今晚的记忆沉入意识深渊。他的动作轻柔如蝶翼,而那只仍握着我手腕的手,力道也正在消散。

这个夜晚在我眼前层层展开:先是俱乐部里德雷文破天荒下楼来接我时的心颤;接着是贾斯汀强吻引发的可怕遭遇及其后果;而后是噩梦中般的眼睛在远处窥视,穿过夜雨与仍萦绕不散的黑暗恐惧迷雾潜行。

最后是被跟踪至此,为我疯狂扭曲的夜晚画上句号。但这还不是全部……最糟的尚未到来。曾有德雷文怀抱他人的画面。那道冰冷的耳光仿佛再度袭来,迫使我把手抽回并睁开双眼。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德雷文?”我咬住颤抖的嘴唇阻止泪水滑落。

“那你到底看见我做什么了?”我摇着头转过身去,拳头抵住嘴唇强忍痛苦。

“别再玩弄我的感情了,德雷文,告诉我她是谁?”我抬起头转身直视他的目光,试图表现得无所畏惧。他的脸庞先是一紧,随后又松弛成那种让我想一巴掌扇掉的讥笑。

“所以你是在吃醋是吗?”他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苦笑着,使我转身离去,瞬间拉开的距离让我的身体感到一阵冰冷。

“不然你以为呢,我当然他妈会的?!”我头也不回地喊道。

“很好!那你总算对我的感受有了一丝理解。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凯拉,我已经看出来你处理得并不比我好多少!”他不再笑了,现在轮到他抱起双臂,但那动作在他宽阔的胸膛前显得格外有分量。

“我不是在玩游戏,凯拉……我这么做是希望你能吸取教训。”

正是这些话让我意识到该受责备的人是我。我无意中导致了今晚所有事情失控般地发展。如果我一开始就按德雷文要求的做,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如果收到那条短信时,我能直接告退前往贵宾区,德雷文就不会觉得必须用这种极端手段来阻止他预料会发生的事。

我和德雷文一样清楚贾斯汀对我的感情,我却一再试探底线,假装这一切不是真的。从带着另一个男孩踏进俱乐部那刻起,我就在玩火,还任由德雷文站在那里旁观。我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这都是你设计的?你知道我会回俱乐部,所以让奥罗拉引我去索菲亚的游戏室。你当时就知道我在那里看着,对不对?”

“你一进大楼我就感觉到了。我让所有人都聚集在索菲娅的房间,让派对开始。我知道让奥萝拉做你的向导这一额外安排,会强化我的意图。”今晚他第一次显得疲惫而释然,仿佛刚打完一场无果的硬仗。他达到了目的,却没有丝毫满足。

“全都是演戏?”我怯生生地问。

“当然是!基拉,我需要证明我的观点。我要让你亲眼看到、亲身感受到、尝到那种嫉妒和恐惧的刺痛—害怕你被另一个人夺走的滋味。明白吗?”我点点头,一滴饱含悔恨与愧疚的泪珠滚落脸颊。

“为什么哭?”他柔声问道,转身回到我们开始对话的位置。

“因为我为自己感到羞耻,”我说着任情绪涌上喉头,泪水很快沿着脸颊的无形轨迹滑落。一滴泪滑过侧脸时刺痛了细小的伤口,我慌忙低头想让泪珠坠落地面,却感受到有力的手指拭去泪水,轻柔托起我的脸与他相视。

“现在我们同病相怜了。”于是我像孩子般将头埋进他胸膛,双臂环抱住他让他拥我入怀,把所有情绪都倾泻在他坚实胸肌的衣料上。他手掌抚过我后脑勺顺着脖颈向下轻抚,很快平息了我的情绪。

当他确认我平静下来后,双手开始向下移动褪去我的外套。我咬着唇没有作声,只是 anticipation 着他指尖即将带来的肌肤相触。他甚至因为我穿着太多层衣物而轻笑,逐件解除这些障碍。当他的手掌终于触及我的腰际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他的手探入上衣下摆徘徊在髋部,随后如同看到通行信号般向上游走,带着衣料抚过胸脯。持续向上的动作最终让衣衫褪至腰间坠落地面,又以同样迅速的方式解除胸衣的束缚,使我半裸着偎在他怀中。

但此刻,我觉得该轮到我褪去他的层层伪装了。我用颤抖的双手找到他T恤的下摆,当指尖触碰到他肌肤时,他发出了一声兽性多于人性的低吟。我将衣摆向上掀起却只能拉到半途,他低头对我轻笑,接手完成了剩余的动作。我的手掌掠过他胸膛与腹肌的沟壑,引得他抚上我的后腰,指尖沿着脊柱缓缓上行。

他的手指在我背脊流连几个来回后,终于来到颈间,更重要的是触到了我渴望被品尝的双唇。他俯身靠近却骤然停顿,转头望向通往阳台的玻璃门时眼神骤然凌厉。我正欲询问,却听见他吐出异国语言的命令式语句,顿时改变了主意。

我下意识转头看向身后,却被他拦腰抱起直接迎向他的唇。这个充满掌控力的吻让我彻底沉沦。外界纷扰至此与我无关,我不再在意他方才所见之物,也不再关心那声驱逐令所指为何。

贾斯汀、奥罗拉、那夜追踪我的黑影都不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脑海中不再浮现德雷文与其他女子纠缠的画面—因为此刻在他怀中的是我…我就是当下,当他将我横抱起来走向床榻,以占有者的姿态与我缠绵时,德雷文让我觉得自己是他唯一的挚爱。

当然…

 

他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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