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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来世传奇 #2 双王> 10

10

我以破纪录的速度准备好上班,全凭切换到自动驾驶模式。我仍在为德雷文的占有欲感到恼火,先是让拉格纳以"安全"为名跟踪我,又是在小餐馆偷听。但抛开这些,最让我焦躁的恰恰相反—其实是因为他不在身边时,我竟如此想念他。

我就像咖啡成瘾者渴望咖啡因,得不到就脾气暴躁。宁愿和他争执吵架,也好过完全见不到他。开车前往来世俱乐部的途中,这些琐碎念头仍在脑中翻腾。奇妙的是,越是接近他,我的身体就越发轻盈雀跃。甚至打开收音机跟着俗气的音乐哼唱,抵达时正唱到蒂娜·特纳那首《至高无上》的半途。

走进俱乐部时天色已开始转暗,当我穿过巨大的橡木门,全身顿时充盈着温暖而积极的能量。抬头望向楼上,我几乎用尽全部自制力才克制住冲上楼梯扑进德雷文怀抱的冲动—去他的工作!不知他是否对我有同样的感应…能察觉到我的到来吗?

俱乐部尚未热闹起来,但我知道只要乐队开始调试乐器,这里立刻会被哥特族、情绪摇滚族和金属党淹没。甚至还有几位赛博哥特族—他们的装扮极致前卫却酷炫非凡,顶着夸张的材质假发,穿着我见过最庞大的靴子。有些人戴着彩色防毒面具,虽然不明就里,但对于一个正与恶魔交往的人而言,我又有什么资格评判呢?此刻吧台区只有几位早到的哥特风顾客,迈克和海伦正在吧台后忙碌。明明才一周未见,却仿佛过了大半辈子。

"嘿各位!"我打招呼时期待着同样热情的回应。

"瞧瞧谁回来了,听说你辞职了?"迈克友善的语气让我心安不少。海伦正在重装玻璃清洗机,抽空向我挥了挥手。

"算是吧,不过别处都不要我,只能回来啦。"我半开玩笑地说,迈克闻言笑了起来。这明显说明他们尚不知晓我与他们老板—也是我的恋人—的新关系。

"回来就好。"迈克话音刚落,卡茜就捧着空玻璃杯从后间走出来插嘴道:

"那只是你个人的想法。"—得,我的好心情瞬间见鬼去了!

卡西从来就没喜欢过我,而我对她的感觉也绝对是相互厌恶。她是个小荡妇,而且毫不掩饰这一点。她恨我有两个原因:第一是迈克注意到了我,第二是我被选中在VIP区域工作。这事彻底奠定了我们之间的敌对关系—她可是愿意出卖灵魂换取那个工作机会的。我朝她笑了笑,表明自己比这个正对我怒目而视的哥特风芭比娃娃更有气度。迈克翻了个白眼,因为他也不是她的忠实粉丝,虽然看卡西像黄蜂围着压烂的葡萄般对他投怀送抱时,你根本想不到这点。我觉得大家都为此同情他,不过办公室里还在打赌他到底什么时候会终于爆发,叫她学迈克尔·杰克逊那样《走开》!

 

当名为"胫骨夹板"的乐队开始表演时,夜晚逐渐忙碌起来,但他们的风格对我来说有点太重金属了。我正在吧台后为成群的学生服务时,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好吧,略有夸张,但对上班的女孩来说,来月经从来都不是好时机。我不得不抓住海伦问她有没有女性用品,因为我蠢到忘了在自己包里备货。幸好她总是带着些,据她所说这让我觉得自己辜负了姐妹情谊。

我冲进厕所检查状况,果然如你所料—侧漏了。经过一番清理和用了大量厕纸后,我准备重新投入工作,直到月经最可怕的部分袭来……疼痛!我平时经痛不严重,但偶尔会遭遇一次猛烈的,让我感觉像是在生一头小象,而今晚正是这样的时刻。通常有止痛药我还能应付,但这次手头没有。我又得去找海伦,但这回她也爱莫能助。于是我只能咬牙坚持,只能时不时停下来缓解痉挛。

"凯拉,你没事吧?"当我在洗手池边缓口气时,迈克问道。

"没事,就是抽筋,"我说得好像刚跑了一整天步似的。哈,我跑步?我最讨厌跑步了!

“卡兹,我有五个姐妹,对女孩子的症状再清楚不过。你早点下班吧,现在场子已经安静下来了,杰里没意见的。”最后这句让我想笑—杰里当然没意见,考虑到我和他老板的新关系,就算我开口要他长子恐怕都会双手奉上!

我点头时已经从后屋挂钩取下背包和外套。这里是杰里的办公室,也存放着备用烈酒。杰里正坐在桌前清点收银机。

“现在就走?”他抬头问。原本笑着的脸在看到我面色瞬间凝固—我那时就知道自己脸色惨白得吓人。

“呃…不是我想多嘴,但你看上去真不妙,小子。”他皱着眉伸手去够电话,但我清楚他要打给谁,实在不想兴师动众。

“没事,就是有点头疼,早点睡就好了。”这话让他犹豫着缩回了手。

“今晚那乐队确实太前卫了。”杰里虽然喜欢非主流音乐,但更偏爱老派风格。当今晚的乐队把电子乐和嘶吼混在一起时,他就彻底受不了了。

“德雷文先生让你下班后上去找他,”他假装忙碌地板着脸说。我点头离开时,身体不仅疼痛更被恐惧填满。此刻最不想做的就是和德雷文争论今天基拉摆脸色的事。于是我做了一件极不符合性格的事—绕过吧台径直走向通往停车场的双开门。我知道这很失礼,但实在没法强装整晚无事发生,此刻只想蜷缩在床上用睡眠抵抗疼痛。为什么止痛药若不立即服用,痛楚就永不消退甚至愈发猖獗?简直像有荆棘丛在子宫里疯长!

我看见自己的车停在老位置,便掏出钥匙准备插入车门锁。我环顾四周想找拉格纳的身影,却不见他的踪迹,突然间我感到一丝不安。这实在太荒谬了—我居然开始依赖保镖才能获得安全感。我将发烫的额头抵在冰凉的车架上缓了缓神,这才解锁了驾驶座的车门。花了很长时间才适应靠右行驶的规定,至今仍会习惯性走向错误的那侧车门,而此刻抬眼一看,果然又走错了。

我又开始精神恍惚了。

这时身后突然伸出双手,吓得我惊叫跳起。还没等我钻进车内,那双手就猛地摔上了车门。我盯着车窗深吸一口气,通过倒影认出身后是德雷文。当那股独特的冷香侵入鼻腔时,剧痛竟奇迹般缓解了几分。我不敢回头看他,深知必将面对他的怒火。他俯身将双唇贴在我耳际,温热的吐息让我浑身战栗。

"为什么要离开我,凯拉?"他的声线平稳得可怕,仿佛正竭力压制怒火。我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他,希望周围昏暗的路灯不会照出我病态的苍白肤色。本以为会面对他凌厉的目光,可他见到我时突然瞳孔放大,抬手轻抚我的面颊。用指背摩挲着我发烫的脸颊,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你在发高烧,脸色也这么苍白…身体不舒服吗?"真糟糕,现在我得对这位洞察大师撒谎了。

"没事,只是里面太闷了,"我低头避开他的视线—只要看着别人的眼睛,我的谎言就会立刻被拆穿。

"那请你解释下,为什么觉得能从副驾驶座开车回家?"他故作严肃的语气里藏着压不住的笑意。

“我说了我很好。”

"那就回答我,为什么要离开?"他轻声问道,同时将冰凉的手掌覆在我滚烫的脸颊上。天啊,这感觉太舒服了。我闭上眼享受着他肌肤带来的凉意,迟迟没有作答。

“因为我不想和你争辩,”我上下打量着他说道。天哪,他现在看起来真帅!他穿着黑色细条纹西装,搭配马甲但没系领带。头发向后梳得整整齐齐,剃干净了胡茬,显得十分利落,最重要的是—简直英俊得令人窒息。我咬住嘴唇,努力控制着心跳保持平稳。本以为这会激怒他,可当我看见他对我微笑时,顿时陷入震惊与困惑。

“所以这就是你准备不告而别的理由?”他的声音侵入我的脑海,而我任由其肆虐—因为从那迷人的双唇吐出的每个字都在消解我的痛苦。我为自己的打算感到羞愧,垂下脸没有回答,但他将我的愧疚表情当作默认。他屈膝俯身,看向我低垂掩藏的面容。

“对不起,”这是我唯一能说的话。他随即将我拉入怀中。我任由那双有力的手臂环抱住自己,试图咽下在心底翻涌的痛楚。

“凯拉,你不需要道歉。若你想离开,随时可以自由离去。但至少让我为你提供保护,”他虽这么说,我却感觉这并非他的本意。于是急忙开口:

“我不想离开你,只是不愿你因今天的事对我动怒。”他低头蹙眉看向我,我把头靠在他胸前—我不喜欢看他皱眉的样子。

“我为何要对你生气?虽然我习惯随心所欲,但不代表事事不顺心就要迁怒于你。”所以这段时间我根本是在白担心!我真是个傻瓜。

“回来陪我吧,我想你了。”最后这句话化作呢喃,随即他的唇覆上我的,献上一个炽热的吻。当他贪婪汲取我的气息时,双手探寻着我的肌肤,从两侧撩起我的黑色上衣。冰凉的夜风触到裸露的肌肤,与他掌心的灼热交织碰撞,恍若两种元素在相互博弈。在漫长而沉醉的瞬间,我忘却了所有痛苦。

当他结束后,他把我抱起来,绕到建筑侧面,避开了前门的视线。谢天谢地,要是他就这样抱着我走回俱乐部,我绝对会羞愤欲死。

"你要带我去哪儿?"我问道,试图越过他宽阔的肩膀向后张望—那肩膀完全挡住了我的视线。

"去楼上的VIP区,"他说,但我知道这绝不会是常规路线。他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闭上眼睛,"他说着微微屈膝,随后猛然带着我向上弹射。幸好我及时闭上了眼睛。感到落地时睁眼,发现我们已站在VIP区域的露台上。

"嗯,这倒是更快,"我故作镇定,假装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他却只是开怀大笑,随后轻轻放下我,握住我的手引我穿过玻璃门。他看起来心情很好,我不想扫兴地告诉他其实不愿坐在他的桌位。但无论如何我们还是走了进去,和往常一样,全场恶魔与天使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德雷文从不介意这些,他自豪地引我入座。桌上依旧是那些常伴他左右的议会成员。

我们走近时拉格纳正站着守卫,他先向德雷文点头致意,随后第一次对我露出笑容。这让我很震惊—毕竟我上次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骂他混蛋。

看到庄园领主归来,众人齐齐起身。他示意我率先落座于他身旁的空位,我能感觉到这是极其隆重的礼节,是最高规格的尊重。

我坐下后,众人依次向我颔首致意。武回来了,他已从卢修斯的精神攻击中完全恢复,穿着日常的黑色和服,唯有背后绣着的紫色龙纹打破纯黑底色。扎甘坐在他身旁,依旧面目可怖—我从未见过他不穿遮住大半张脸的黑色连帽长袍的模样。他那头铂金色长发直垂而下,我想他大概是索菲亚的保镖之类,但两人之间显然不止于此,他们经常互相打情骂俏。

另一边是塞莉娜,当然还有美得令人窒息的奥萝拉。她穿着一件黑色连衣裙,胸口开得很低,露出了多得有些羞人的胸部—尽管她确实放下头发试图遮掩。我努力不去看,但她捕捉到了我的表情,像只邪恶的猫般笑了起来。

不过德雷文的视线始终没离开我,所以我并不在意。况且我疼得太厉害,根本没心思担心。索菲亚见到我很高兴,但一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就察觉不对劲,我只是微微摇头示意她别声张。幸好德雷文正和他弟弟说话,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

文森特向我点头致意,我觉得自己脸红了,但想着我病恹恹的肤色应该看不出来。这是自那次亲吻后第一次见到他。那晚我已经道过歉,但下次有机会时,我真该反复地、多次地再说对不起。

索菲亚一直仔细打量着我,但她很配合地保持了沉默。这时我突然想到:或许她能帮我弄些药片,至少再多准备些卫生用品。如果今晚要留宿,我确实需要更多储备,而且真的—真的是非常非常不想开口向德雷文要这些东西。但该怎么瞒着他向索菲亚求助呢?

"凯拉,想喝点什么?"德雷文捏了捏我的手,将我从如何与索菲亚沟通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呃,矿泉水就好。"我回答道。德雷文对我平淡的选择显得担忧,但见我没有解释的意思,便让女服务员洛兹去准备饮料。我强忍不适的同时还要回答众人的问题,正进退两难时,突然决定尝试个新方法。

"索菲亚……?"我尝试在脑中呼唤她,全神贯注避免让房间里的其他人听见。

"索菲亚,你能听见我吗?我是指在你脑海里?"我又试了一次,觉得自己这样很傻。但当她对上我的视线时,我燃起了希望—趁没人注意时她眨了眨眼。太好了!至少是个开端。于是我继续尝试,

“好吧,就这样吧…我要尝试一件事。如果我向你开放心神,你能在我脑海里和我对话吗?”我等待着细微的回应,当扎甘停止注视她时,她极轻微地点了点头。接下来需要尝试向她开放心神,但问题是我连最初是如何屏蔽他们的都不太清楚。我放任思绪飘散,向索菲亚坐着的方向开放心神,但这完全徒劳无功。于是我又尝试另一种方法—放松心神,不再排斥外界信息,而是接纳一切。我向周围的声响敞开感知,试图捕捉更多信息。能听到身后嗡嗡的交谈声,楼下人群的嘈杂声,然后是玻璃杯放置的声响,身后某人的笑声……接着我突然听见索菲亚反复说着:

“喂…喂…现在能听见我吗?”我强忍着不笑出声,这实在太有趣了,明明是她的声音,却直接响彻在我的脑海里!既诡异又令人忍俊不禁。

“好了,我能听见你。你还能听见我吗?”

“能听见。”我咬着嘴唇克制笑意,不过当洛兹把水放在我面前时,我正好顺势露出笑容向他道谢。

“这太酷了!”我说完后她抬眼对我笑了笑。

“所以你到底怎么了?说真的,你脸色糟透了。”连她在我脑海中的声音都透着关切,这种体验超现实极了—我从未有过他人声音直接出现在脑中的经历。

“是经期不适,疼得厉害。但别告诉德雷文,我不想看他小题大做地操心。”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幸好没人注意到我们。

“凯拉,他迟早会发现的,我猜很快就能察觉。你需要说明身体不适要休息,你看上去精疲力尽。”

“不,请先别说。暂时保密—但我确实需要你帮忙。”她翻了个白眼垂下视线,似是默许了。

“好吧,我就当你答应帮我了。我需要止痛药,还有嗯…一些用品。”她坐着沉思片刻,而德雷文注意到我已经好几分钟没和人交谈。当他的手放在我腿上时,我几乎惊跳起来。

“你还好吗?”他的声音如暖流般倾泻而下,由于我此刻心防敞开,这声音感觉格外不同—更富有力量,就像初次听见时那般震撼。我闭眼沉浸片刻,任其舒缓我的痉挛痛楚,又在他察觉前迅速重新筑起心墙。

“没事,我很好。”我挤出一个他不相信的笑容,但庆幸的是他没有追问。反而执起我的手轻触唇瓣吻了吻,随后将我的手掌完全包裹在他双手中—这个甜蜜的举动让我瞬间脸红。我瞥见奥萝拉因这个动作微微睁大眼睛,不禁暗自得意地让一丝窃笑爬上嘴角。此时索菲亚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倾身过来说道:

“噢凯拉,你一定得看看我的新礼服,简直美得超凡!意大利丝绸制成,侧腰处做了镂空剪裁…嗯,还是直接展示给你看吧。哥哥,不介意我借走凯拉一会儿吧?”这根本算不上询问,因为她早已起身挽住我的胳膊。扎甘也站了起来,但她只消一个眼神就让他领会了意图。

“你又打什么主意,索菲亚?”德雷文的语气透着不悦。

“姑娘家的私事,与你无关。”她斩钉截铁的回答让德雷文终于松手—放手前他又吻了吻我的指尖。转眼间我就被索菲亚急匆匆拽走。她穿着珊瑚色挂颈连衣裙,轻薄衣料随着玩偶般精致的身形飘动,短款设计展露的那双美腿宛如剃须广告模特般完美。

她亲昵地挽着我穿过双开门步入宽敞的宅邸。当门扇合拢的瞬间,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弯腰试图缓解愈演愈烈的剧痛。

“哦,亲爱的,你运气不太好,是吧?”索菲亚揉着我的背,用她的手掌画大圈。我保持那样一分钟,然后站直。

“好点了吗?”她只说了这个,我点了点头。

“谢谢。”她耸了耸肩,我们继续沿着宏伟的走廊走。尽头是Draven的卧室,索菲亚为我打开了门。一进去,我几乎瘫倒在沙发上。

“我会带你需要的东西回来,你有偏好吗?”我告诉她我需要什么,她在我眨眼之前就出了门。我终于高兴能独自一人并平躺着。我按住肚子,希望这能有所帮助,但疼痛只是变得更糟,因为我无法放松。当索菲亚回来时,我几乎痛苦不堪。她有一些衣服,还有,谢天谢地,一些干净的内衣。

“好了,拿这些然后整理好自己,但你最好快点,因为我哥哥很快就会变得焦躁不安。”我知道她的意思。当涉及到我做事情没有他时,他非常怀疑。我吞下她给我的药片,然后进了浴室。一旦我完成了历史上最快的淋浴,我换上了舒适的黑色健身裤和新的内衣,上面还有标签和价格标签……哇,150美元一条内裤!那太疯狂了。

我走回去,期望只看到索菲亚,但当我看到Draven现在站在她旁边,双臂交叉时,我僵住了。索菲亚看起来像是在努力忍住不对我的情况发笑,但我只是试图表现得冷静。好吧,所以我和“冷静”这个词并不真正契合,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能尝试。

“你为什么换了衣服?”Draven试图不要求苛刻,但这显然需要努力。他现在看起来更好,因为他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背心下的笔挺白衬衫。他的腿在熨烫平整的裤子里看起来更长,而我只想暴露下面的东西。

“好了,我会离开你们俩。Keira,明天购物,”她说,我现在知道了我请她帮忙的代价,她又要做整个打扮真人娃娃的事情……又一次!

“购物?”

“是啊你知道,就是人们去买衣服之类的地方,而且据我所知有人总把你的衣服撕破,所以他理应给你买些新的来替换那些成了碎片的。”她笑了,那是种纯粹到骨子里的坏笑,让我忍不住想打寒颤。德雷文瞪了她一眼。

“谢谢你索菲亚,你是真不懂'审慎'二字怎么写,对吧?”他说话时带着不以为然的态度。

“很高兴能帮上忙,”她说完便离开了。我还在消化她刚才的话,特别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知道我衣服被撕破的事!我叹了口气走向床铺,德雷文则站在原地注视着我,仿佛我刚跳了段疯鸡舞。正当我要踏上床榻时,突然感到德雷文的手臂环住我,阻止我继续前进。

“有什么问题吗?索菲亚给你看了什么?”天啊这人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你太疑神疑鬼了德雷文,她只是给我看了这条新裙子,然后问我明天要不要和她一起去购物。”这个提议让我皱起眉头。我本来就不爱逛街,更何况知道索菲亚肯定会把这次出行搞得大张旗鼓。

“现在呢?”他问道,手掌顺着我的脊背滑下,激起阵阵愉悦的战栗。要不是时机不对,我早就转身扑到他身上了。所以我只能忍痛说道:

“我只是累了,就这样。”话音刚落,他就将我拦腰抱起安置在床上,仿佛最后那几步路会累坏我似的。他不知道的是,这样反而让我更渴望他。

“那就休息吧,这样我才能再次把你累垮。”他唇角勾起性感的弧度,轻轻吻了我一下,随后床周的帘幕无风自动,厚实的布料将床架完全笼罩。当然,他根本不需要亲手触碰就能做到这一切。

“你不陪我吗?”我难掩失望地问道。这显然取悦了他,他就喜欢我依赖他的模样。

“现在不行,但很快。睡吧。”他下达指令后拉上最后一道帘幕。好吧,至少没让他发现我疲惫的真正原因。看来我的演技越来越有说服力了。

我躺在那里,任由睡意吞噬腹部阵阵抽痛,心里清楚德雷文很快就要问我为什么不愿与他做爱。想到这是我们第一次没有做爱,我就感到痛苦。我猜自己潜意识里担心他会因此改变对我的感情。他毕竟不习惯应对人类女性的生理问题,而这次的情况实在令人难堪。我羞愧得无地自容,这是身为人类最不愿与我的恶魔天使男友分享的秘密。

 

仅仅一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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