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安娜贝儿
我低头凝视在床上痛苦扭动的希德,汹涌的狂怒几乎令我窒息。
“你死定了,贱人,”我对着他的脸低吼,希望那恶魔能听见,“我来找你了。”
希德呻吟着蜷缩身体,背对着我。我想留下确保他无恙,但若留下只会伤害他——甚至彻底毁灭他。
在形态转换控制我之前,我化作火焰离去。降落在利维坦的牢笼旁时,双翼已完全展开,在暴怒中疯狂拍打。
透过迅速笼罩视野的血色薄雾,我看见悬浮在牢房中央的光球。我伸出手掌,光球应声爆裂成百万碎片,释放出那个贱人。
她双脚落地,屈膝蹲伏后缓缓站起,舒展身体时带着惬意的残忍冷笑注视我。
“这是个开始,”她拖着步子走到牢栏前,“只差最后一步。”
“以为能逃出去?你他妈简直痴心妄想,”我磨着牙说。
“放了我,否则我会继续折磨那个让你倾心的可怜虫。他与我的联结如同我与地狱的羁绊,你斩不断。若想我放过他,你只有一个选择。”
“不,我有两个选择。按你的方式,或按我的方式——你会很快认清地狱里所有道路都归我管辖。”
“哼。就算杀了我,我依然存在。路西法确保我永不离开他。”
“可惜你曾祖父不在这儿,而我在此,”我宣告完毕便放弃抵抗,启动形态转换。
始于脊骨折断骨骼碎裂的剧痛,随后所有痛觉所有感知彻底消失,唯余毁灭意志。
我的脸开始变形,下颌拉长以容纳恶魔形态的山羊头。骨尾在身后扫动,锋锐尾尖劈砍着牢栏。身形拔高数英尺,躯干膨胀至人类形态的两倍。衣衫碎成破布悬挂周身,猛力抖动便尽数脱落。分趾蹄刮擦着石狱地面,唯双手保持原貌——除了指节变得更长,利爪如刀滴落毒液,引得指尖地狱火不时爆燃。
我看到利维坦的脸色在她舔嘴唇时变得惨白。
"路西法,"她喃喃低语,随后当我用爪划过她牢笼的铁栏时尖叫起来——那些栏杆在魔法作用下消失了。
她颤抖着站在我面前。我懒得回头确认她是否在指路西法在我身后。
不。她的意思是我就是路西法,而她终于明白了这一点。这让我获得了需要告知母亲的全部情报——等我处理完利维坦之后。
当我向前迈步时,最后残存的那丝属于人类的理性思绪也在形态转换后彻底消散。
我需要毁灭;我需要让这婊子在受苦之后,永远终结她的恐怖统治。
当我抓住她的上臂将她猛掼在监狱的黑石墙上时,她发出痛苦的尖啸。
骨头碎裂的恶心脆响在深邃洞窟中回荡。她沿着墙壁滑落,我踏步逼近,不给她身体丝毫愈合的时间就再次将她提起重重砸向墙壁。
"放了他,"我从牙缝里挤出话语,以这种形态发声撕扯着我的喉咙。
我无视了自己鲜血的味道。
她虚弱地对我发笑,但侮辱意味分明。"绝无可能,"当我掐住她脖颈时她嘶声道,"杀了我,我依然会存在,并将让他永世承受折磨。我的怒火会让他遭受难以想象的痛苦...呃..."
随着我猛然收紧手掌,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安娜贝尔。"
我听见战争迫切呼唤我的声音,但未予理会。这与他无关。
我再次将利维坦砸向墙壁,震得她全身骨骼咯咯作响。她压抑的呜咽唤醒了我体内的野兽,激怒了祂。祂渴求更多毁灭,更多痛苦,更多折磨。
"安娜!"
战争的声音在我脑中轰鸣,但我将其驱散。
我收紧利维坦的喉骨直到听见碎裂声。"放了他!"我对着她的脸咆哮,喉咙随之撕裂。
"休想!"她厉声嘶吼。
我将她瘫软的身体甩向洞窟另一端,享受着她撞击墙壁后化作血肉骨堆滑落地面的每一瞬。她无法变形,没有余力化成猫形逃脱。周身燃起烈焰,我再度现身在她面前,拽着她站起身。利爪划过她的脸庞引发凄厉惨叫,我收回手臂猛插进她的腹腔,攥住内脏从窟窿里生生扯出。
她的尖啸令我露出微笑。
我吞咽着血沫,强忍着喉痛嘶声道:"他受多少苦,你就偿多少债。"
"操...你..."她喘息着说。
我明白这对野兽而言虽有趣,但必须结束。我玩弄猎物的每一秒,锡德都在承受痛苦。
这念头穿透我混沌的脑海。
我松开她的肠脏任其坠落,心念一动便燃起烈焰。当她扭动身躯试图逃离酷刑时,我双手扬起用魔法将她的躯体悬至半空。她像具腹腔洞开的恐怖木偶吊在眼前,我挥手掠过她的面庞,在惨叫声中烧熔了她的双眼。
渐感这喧噪令人厌倦,我扯出她的舌头掷在地上,蹄足踏下将其碾碎。
死寂震耳欲聋。我能听见战争过于靠近的沉重呼吸。我需要他退开——若他试图阻止接下来的事,我不介意连他一起终结。
"受苦吧,"我轻语,已发不出更响的声音,但他们皆能听见,"永世受苦。"
我这是在逼她摊牌。杀死她就能解除对锡德的束缚。我对此无比确信。若我错了,待理性回归时自会处理。此刻我只想将这贱人摧残至极致。
我抬起双手,将利爪刺入她的太阳穴。
她无舌口腔里发出的哀鸣几乎未传进我的感知。
我在她脑中活动手指,精准投射出我想要的结果。她将经历千万次死亡,十万次、百万次永无止境的死亡轮回。我要让她陷入永恒死亡的循环,一遍又一遍地杀死她。她会不断重温从我将她放出牢笼到用地狱之火灼烧她躯体的每个瞬间,就像她对希德做的那样,让她的肉身与灵魂都留下烙印。在这个循环里她永远不会真正死去,永远无法以怨灵形态在地狱游荡。每次死亡后的下一秒就会复活,再度坠入噩梦。她绝无可能继续掌控希德。
我张着嘴呼出气息,火焰裹挟着青烟袅袅升起,这缕细微的烟雾已足够灼黑她的皮肤,令皮肉从骨架上熔融脱落,发丝如同提基火把般熊熊燃烧。
战争在我耳畔急促喘息。我闻到他情欲的气息,麝香般的浓烈气味如浪潮般从他身上散发。能感受到他炽热的呼吸喷溅在我皮肤上。
我将手指从利维坦脑中抽出,灵活转动指尖,将她封入火焰立方体,永远困在骇人噩梦之中。挥臂将立方体掷向仍在受苦的剃刀所在之处,那立方体悬停膨胀,最终稳固成形。
"安娜。"战争沙哑地唤我,抓住我的胳膊迫我转身面向他。
我眨了眨眼。面前矗立着通体赤红的巨马,全身覆着马铠宛如备战姿态。
目光掠过他巍峨的身躯缓缓上移,他站立时高度至少是我的两倍,朝我喷着鼻息,前蹄焦躁地踏动。
他俯身压来,将我逼向洞窟尽头的祭坛。
我对他发出嘶吼,刚刚愈合的喉咙再度撕裂。
再度眨眼间,他已化为人形,巨掌抵住我的胸膛向后推搡。
我踉跄着并未跌倒,此时他变回地狱原形。他无力将我仰面推倒。双翼因他的行径狂怒扑扇,但他却将马首埋入我双腿间深深吸气,亲昵地磨蹭。
汹涌的情欲几乎令我窒息。我从未以这个形态交合过。也不可能实现——地狱里没有恶魔能如此贴近我而不灰飞烟灭。
直到此刻。
"战争。"我嗓音粗粝。
他的意图昭然若揭。他想以地狱原形骑乘我的恶魔之躯,而我准备纵容。这世间没有任何存在能阻止我,即便真有...去他妈的。
后退着撞上祭坛,我纵身跃上石台仰面躺倒。分开双腿时不禁怀疑这具躯体是否真有女性器官——那里从未被探索过。
当他再度化为人形时,我发觉这身体确实具备完好的女阴。他径直将舌头刺入其中,让我惊颤弓身。令人震惊的是,我的恶魔之穴显然未经使用——我竟重获处女之身,这荒谬现实让我嗤笑出声。
兴奋摆动的尾鞭扫过他身躯,划破皮肤,他却毫不在意。转瞬间他再度以骏马形态笼罩了我。
响彻洞窟的嘶鸣在我体内震荡。他的性器已延伸成令人战栗的巨物,让我因期待而颤抖。
他前蹄扬空腾跃,随即覆上我的身躯。
当他变回人形的瞬间,破损的喉咙迸发出渴求的尖叫。在他挺进时我闭上双眼,巨大的阳具冲破处女屏障,被情欲驱使的撞击毫无怜惜。
再度睁眼时,高潮的悸动让我倒抽凉气——正对上他地狱形态的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