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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

拉罕共和国,拉罕首都——春分之二第16日 505年

“对不起,杰米,”达芙妮轻声道,“我该多来看看你的。”

当她梳理马匹侧腹时,这匹栗色骏马用硕大的棕褐色眼眸回望着她。

“很快带你出去好好跑一趟,”她说,“让你活动活动腿脚。待在这儿肯定闷坏了吧。”

她环顾这座古老的盖恩马厩,摇了摇头。当初就该把杰米留在高原城,不该带他来拉罕。洞穴根本不是马匹该待的地方。用父亲转账来的部分资金,她租下了这栋靠近城门的私人建筑,改造成杰米的居所。她还雇了位拉罕老人照看马厩,却始终抽不出空来探望。她怀念纵马驰骋的自由感,渴望与它一同奔驰在辽阔平原上,去往除这里之外的任何地方。

老人正坐在木长凳上,咧着没牙的嘴看她梳理马匹柔顺的栗色鬃毛。达芙妮觉得他干得还算称职,虽然自己付的薪水实在过高。

“每天带它去院子遛两次吗?”

“是的夫人,”他咧嘴笑道,“照您吩咐的。早晚各一次,在喂食前。”

她抬起一只前蹄检查蹄铁。虽有磨损痕迹,但依旧牢固完好。

“蹄铁在鹅卵石上能溅出火星子,”老人说,“前阵子给我孙辈们瞧过,他们从没见过钉金属蹄铁的牲口。”

“你带外人来过这里?”

老人的笑容瞬间消失。“是的夫人,”他说,“就两三回,女儿出门找工作时我帮着照看小崽子们。总不能把娃娃单独留家里,我又得来喂杰米。要是做错了请您见谅。”

达芙妮的怒气渐渐消散。靠着这份工钱,老农大概养活着全家老小,她从他眼中看到了可能失业的恐惧。

“孩子们喜欢它吗?”

“哎哟,可喜欢了,”老人重展笑颜,“他们兴奋极了。不过夫人放心,我都让他们站得远远的,绝对没碰。”

达芙妮回以微笑:“可以让他们轻轻抚摸,”她说,“只要特别小心。但要记住必须从正前方,得让它看得见人。”

老人连连点头,宽慰的神色让他脸上恢复了血气。

达芙妮伸手进包,数出一把金阿汉币。

“这是额外奖励,”她递过钱说道,“杰米状态很好。下次来看时若还是这般精神,还有重谢。”

“谢谢夫人,”他盯着掌心的金币哽咽道。

她亲吻杰米的额头:“很快再见,好孩子。”向老人点头示意后,她离开了马厩。

沿着与主路平行的小巷行走时,她拉起兜帽遮住头脸,不愿引起任何注意。自从事发后始终深居简出,还向使馆传讯告假。她确信未留下任何指向自己的线索,却仍担忧杜安娜——那个女人太清楚达芙妮的手段。

主街方向又传来骚动声响。准是暴动的农民,她暗想。如今粮食、燃料、衣物等上百种必需品全都紧缺,首都的经济命脉正全力支撑着围困拉卡尼斯城的战事。

她来到十字路口时停下脚步。道路一侧站着一排稀稀拉拉的士兵,他们的盾牌组成了一道坚固的墙;而道路另一侧,一群蒙面戴兜帽的暴民正朝他们投掷石块。

达芙妮冲进一条小巷,爬到附近工坊的屋顶上以便观察。她在瓦片间轻快地移动,跃过建筑间的短距空隙向下望去。士兵们正在撤退,人数远逊于暴动者。

他们正在失去对城市的控制,她心想。这些农民正逐街逐区地迫使武装国家代表撤退,阻止他们继续执行征用——无论是强征兵员还是课税物资。

或许是意外,一名士兵扣动了弩机,一名暴动者应声倒地。人群怒吼着发起冲锋。部分士兵转身逃窜,未及逃脱者瞬间被暴动者的狂潮吞没,遭践踏于纷乱的脚步下。达芙妮在尖叫声中跃过街道,落在对面屋顶继续奔跑。

她在建筑间疾驰时清空思绪,借助持续流淌的战斗视觉辅助步伐。思绪转向基洛普。她思念他,渴望他,但回忆牢房中相处的时光仍令她莞尔。她不知他身在何方。拉海因人对他们的越狱讳莫如深,但她确信若他们被重捕定会走漏风声。想到他与三名女子同行,不知他是否会将真相和盘托出。即便他不说,她也坚信他会保持忠诚——无论重逢需要等待多久。"我会来找你,"他曾对她承诺。可要如何实现?

* * *

不对劲。达芙妮凝视苹果园洞穴方向自家公寓时,察觉到某种异样。前门紧闭着,看似正常。她打量低矮建筑的侧面,所有百叶窗都紧闭落锁。正当她开始怀疑自己多虑时,注意到第四扇窗户的插销歪斜着异常角度,神经顿时紧绷。

她跃至邻屋屋顶,攀上隔壁公寓楼——这是洞穴中最高的建筑之一。从平坦的屋顶纵身抓住巨型天窗边缘翻身上去,落在山坡草甸上。午后暖阳令她眯起眼睛,几名正在享受晴光的游人或沐浴阳光,或野餐小憩。有人投来一瞥,但多数人未予留意,她起身拍去尘土。

下次走楼梯吧,她告诫自己。还要记住现在是大白天。

她漫步至位于自家公寓上方的洞口,感受春日阳光抚过肌肤,怀念故乡灼人的热浪。

"可说是今年最惬意的一天了,您觉得呢,小姐?"

她转身。一名男子坐在天窗旁的草坡上,外套整齐叠放身侧。

"我不清楚,"她说,"我不常出门。"

"真遗憾。"

她微笑:"失陪了。"

她沿洞口边缘纵身跃下六码高度,轻咚一声落在自家屋顶。奔向视觉室上方的通风口,拨开插销跳下地毯,顺势滚到一侧。

深知这番喧闹已失去突袭先机,她从坐垫下抽出一把刀冲向房门。将战斗视觉催至极致,猛然拽开房门疾冲而入,目光扫过每个细节。瞥见卧室门把手上细微痕迹,她以左臂护甲撞开房门。

右侧闪过一道动静,她急转侧身,利刃擦着脸颊掠过。俯身闪避的同时暴起突刺,将短刀捅进一名黑衣女子的胸膛。

瞬息扫视确认房间再无他人,她解除视觉强化。短暂爆发的剧烈消耗令她晕眩踉跄。跌坐在地环顾四周:死亡的入侵者倒在她左侧门边淌血,房间被翻得一片狼藉——衣物散落家具地板,床头柜倾覆,污浊的咖啡杯与烟灰缸在毯上留下斑渍。

她俯身查看床头柜原先所在的地板位置。那里毫无异样。她微微一笑,扯动一块松动的木板边缘将其掀起。又移开两块切割过的地板后,她先掏出一个布袋,接着取出一个木盒。

她站起身,从架子上取下一个更大的行囊。将木盒与布袋扔进去后,她又翻找出几件衣物塞进囊中。右手拎起行囊甩上肩头,点燃香烟,转身步入走廊。

她急忙闪避,但弩箭来势更快——箭矢撕裂右耳下方的脖颈皮肤,削去寸许血肉后深深钉入身后墙壁。她踉跄倒地,行囊脱手,右手捂住颈部伤口,鲜血仍从指缝间喷涌而出。

坠落时她强行启动战斗视觉,将感知凝聚至剧痛稍减。睁眼望去,山坡遭遇的那个男人正站在数码外,从容不迫地重装弩箭。

她探手在地板上摸索,拾起尚未熄灭的烟头弹向对方面门。趁对方挥散火星之际,她竭尽全力猛扑过去。两人翻滚倒地,男人双手死死扼住她的咽喉,指缝间渗出颈伤的血污。她奋力翻身压制,试图挣脱钳制,但对方力量更胜,箍紧的双手令她逐渐窒息。视线开始模糊时,她的右手在黑暗中盲目摸索,寻求任何可作武器之物。

她拼命屈起左臂,剧痛几乎令她昏厥。意识涣散之际,听见男人的狞笑,而她的右手仍在徒劳地掰扯锁喉的手指。

最后记忆停留在左手拇指扣动机关的声音,以及另一支弩箭破空的锐响。

* * *

达芙妮在地板上醒来,周身灼痛难当。呼吸带着嘶哑的喘息,颈部阵阵抽痛。

睁眼便看见山坡男人的脸近在咫尺,右耳插着黑色短镖。她撑起身体环顾四周,除了地板上这具尸体,屋内陈设完好如初。右手攥住黑色短镖末端,左脚抵住男人头侧用力拔出,随手将镖矢收入衣袋。拾起行囊,踉跄走向厨房。

"愚蠢,实在太愚蠢了。"她边用池水冲洗脸上血污边喃喃自语。借着梳妆镜检视脖颈,弩箭创口皮肉外翻却已止血,而男人指痕形成的青紫淤痕清晰可见。用洗碗布缠紧脖颈后,她拉上卫衣兜帽。

剧痛撕心裂肺,她强忍痛楚来到公寓后部,一扇小门通向庭院。洞窟灯火已为暮色调暗。庭院尽头是她从未使用的检修通风井——这条预留的逃生通道没想到真会派上用场。移开掩口的盆栽,她匍匐钻入井道。

咬紧牙关,开始在连接各洞窟的蜂巢状狭窄检修隧道中缓慢穿行,直至远离公寓。多年来她在这个隐秘网络的多处节点储备物资,此刻停驻在岩壁开凿的宽敞凹室——这里存放着提灯、各式武器、毛毯以及充足的食水。

点燃提灯,毛毯裹住肩膀。找到保持水质的陶罐拔开木塞饮水,随后打开行囊取出那个小木盒。

终于到手了,她心想。取出一支混合了钝草与幻梦草的烟卷点燃,吸入时疼痛逐渐消退,麻醉剂生效令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太险了,她思忖着。这次实在太过凶险。常年独来独往使她懊恼竟未料到会有第二名刺客协同行动,对方险些得手。定是杜安娜派来的杀手。但为何时隔多年才突然发难?

她想起了那支飞镖,便从口袋中取出。她擦去血迹,仔细端详。镖尖因撞击刺客头部侧面已经弯曲变钝,但依然具有杀伤力,于是她将其重新装回左臂下方防护壳内置的弩机装置中。先前为射杀刺客而过度用力导致残肢剧痛,此刻药物已让痛楚减轻。她的肘部灼烧般疼痛,仿佛关节已经骨折。她希望只是肌肉损伤,而非愈合不良的骨骼出现问题。想到要再次承受昔日经历的剧痛,这个念头令她不寒而栗,一滴自怜的泪水滑落。在基洛普牢房里更衣时,她曾瞥见他注视自己的残臂。那夜之前,他或许并不知道她身有残疾。初次相见时她披着长斗篷,此刻不禁思忖他是否介意。即便他认为这只手臂令人作呕也无可指摘——毕竟她自己也是这般看待。这条扭曲萎缩的残肢,丑陋可怖。

她摇了摇头,告诫自己必须振作。胃部一阵翻涌,刚喝下的清水全数呕出。她扯下裹在肩上沾满呕吐物的毛毯扔到一旁。将油灯火苗捻暗,她蜷缩成团,沉入无意识的睡梦中。

* * *

醒来时浑身酸痛饥肠辘辘,但自怜情绪已然消散,她感到蓄势待发。简单准备了早餐,她吸食少许麻木草仅够缓解颈臂疼痛,又点燃一支亢奋草,微量战意药剂随之注入血脉。更换衣物后,她在狭窄隧道中伸展四肢完成晨间例行锻炼,同时筹划着下一步行动。

内心有个强烈声音催促她直接带上杰米策马离城,但她需要取回钱财,也觉得理应告知使馆离去之意。当意识到根本不知该去何处寻找时,她险些失却刚重建的镇定。基洛普可能去往任意方向,任何地方。他会回城展开寻找妹妹的行动,还是继续隐匿山间?为何要说会找到她?当初为何没约定更明确的方式?此刻他或许已在百里之外。

循序渐进吧,她心想。首先,去使馆。

从维修隧道钻出时她吃了一惊,街灯竟已调至薄暮模式,这才意识到自己必然酣睡了一整天。穿过纵横隧道抵达使馆所在的中央巨窟时,夜幕将至,她转而跃上屋顶潜行。

巨窟内布满重兵,主要围绕通往市议会与高阶议院建筑的主干道集结,街面不见半个平民踪影。抵达使馆外墙旁侧的窄巷时,她纵身落地。值守的领地卫兵被她靠近惊得跃起,长矛猛然前刺。

"是我。"她稍稍掀开兜帽让卫兵看清面容。

"霍法斯特小姐!"卫兵边喊边扫视街道两侧,"您快请进。"他解锁打开使馆侧门,躬身迎她入内。

接待处夜间已关闭,建筑大半没入黑暗。她知道乔利住在使馆内,便径直走向他的办公室。门缝下渗出的灯光在昏暗走廊中格外显眼。

轻叩一声,她推门而入。

乔利秘书从案牍间抬头,放下钢笔。

"啊,霍法斯特小姐,"他说道,"我正忖度您何时会出现。"

她走近房间,在其中一张扶手椅落座。

"受伤了?"他瞥了眼她临时包扎的绷带。

"被弩箭吻了下脖颈。"

乔利向后靠去,拉动系在办公室后墙的绳索。远处传来铃铛清响。

"发生何事?"他从桌边橱柜取出白兰地酒瓶。

"两名刺客。"她看着他斟酒答道。他递来一杯酒。

"刺客?"他挑眉,"不是士兵?"

"确定是刺客,"她抿了口酒,"士兵为何要杀我?"

"现在有对你的通缉令。"

"我以为他们无权逮捕使馆工作人员。"

“严格来说他们不能。”乔利耸耸肩,端起酒杯说道,“他们的搜查令写明要讯问你,而非逮捕你。坦白说,我不相信新成立的征调动员委员会会太在意这两者的区别。自从市议会宣布戒严后,所有正常法律程序都已暂停,这该死的委员会正在随心所欲地制定规则。”

“他们派士兵来抓我?”

“确实如此,”乔利说,“当然,我们如实相告,说根本不知道你的下落。”

“谢谢。”她轻啜白兰地说道。

敲门声响起,一名卫兵走了进来。

“长官?”他立正站好。

“中士,”乔利点头道,“请叫醒医生,带她过来。动作轻些,别惊动旁人。”

“是,长官。”卫兵应声离去。

乔利靠回椅背,仔细打量着她。

“不打算告诉我拉罕当局为何要讯问你吗?”他说,“我做了各种推测。”

“抱歉,”她说,“无可奉告。这些信息只会连累你和使馆。”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轻笑:“当真?这么严重?”

“我最好还是离开首都。”

“或许吧,”他说,“毕竟你确实有些疏漏。无论你做了什么,肯定留下了让当局追查到的痕迹,还让两个刺客差点把你扎成筛子。另外,恐怕你也不能继续待在使馆了。我们不会将你交给拉罕当局,但若被他们发现我们收留你,会给我们所有人带来麻烦。”

“明白,”她说,“拿到金子我就走。”

“当然,”乔利起身道,“我现在去取。在此等候医生,我去去就回。”

* * *

达芙妮在使馆停留数小时,处理伤口并收到装满金币的鞍囊。准备离开时,她顺路去了使馆厨房要了碗汤,独自用餐时行囊就放在身旁。

乔利的话似乎印证了她先前的猜测。派刺客的定是杜安娜。她担心达芙妮若被抓获审讯可能泄密,决定永绝后患——除掉达芙妮。

厨房门开,一名身着祭司袍的霍尔德人走了进来。

她放下汤匙。

“达芙妮·霍德法斯特小姐,”祭司说道,“我一直在等候与您交谈。我是戈利神父,受教会派遣前来协助驻拉罕使馆。”

“所谓协助,”她推开汤碗点燃香烟,“我猜是‘发号施令’的意思?”

他耸耸肩:“我确保他们恪守信仰教义,遵从教会指示。几天前刚抵达。正如所说,我一直期待与您交谈。”

他在厨房餐桌对面落座,给自己倒了杯水。

“是来提醒我依旧不受故国欢迎?”她说。

他莞尔——她觉得那近乎轻笑。

“我来此途中,”他凝视她的双眼,“接到宗主教与教会高层的联络。他们,乃是承蒙造物主启示。”

他停顿片刻。

她吐着烟圈。

“造物主亲临!”神父高声道,“祂向圣教会传递圣言,而这圣言,达芙妮·霍德法斯特小姐,与您有关。”他指向她。

“我?”她蹙眉,“造物主提到了我?”

“正是,”戈利咧嘴笑道,“祂一直密切关注着您,达芙妮小姐。目睹了您的战斗英姿,并赞许您在视觉天赋上的精进。”

“当真?”达芙妮嗤之以鼻。

戈利环顾四周:“祂还见证您解救四名凯拉奇·布里格多米恩奴隶。”

达芙妮直起身:“我以为使馆不知此事。”

“他们不知,”他摇头,“教会掌握的情报远非区区大使所能企及,达芙妮小姐。造物明察万物,当祂降下圣言,我等自当恭听。”

“但祂为何注视着我?”

“他记得你,达芙妮,”戈利说道,笑容重新浮现。“他回忆起在萨南森林与你交谈的情形,并希望提醒你曾与他达成的约定。”

该死,她暗自思忖,努力回想自己当初许下了什么承诺。长久以来她一直坚信那不过是幻觉,与造物主相遇的细节早已模糊不清。难道那是真的?她真的曾与神明对话?

“造物主有项任务要交给你,达芙妮,”戈利目光闪烁地说道,“这项任务需要我们协助你完成。大使馆的所有资源都将任你调配。此外,若你完成这项任务,过往所有误会都将一笔勾销,教会将欣然迎你回归霍丁斯领地。吉列姆国王陛下亦亲自说情,向你保证人身安全无虞。”

达芙妮耸耸肩。“请原谅我的疑虑,但教会此前也曾对我许下承诺。”

戈利叹道:“容我直言?教会背弃你与你的同伴实属重大过失,我们深表悔恨。造物主既让我们认识到错误,也指明了共同救赎之路。接受这个任务吧,达芙妮,完成它,你就能重返家园。”

“然后指望我为你们效力?”她说,“像里琼那样?”

“若你愿意,”他耸耸肩,“全凭你自己选择。造物主只命我们协助你,而非强迫你为我们工作。当然,以你拥有的能力,我们必定求贤若渴。”

达芙妮摇头。为教会工作以换取回家?她真的想回去吗?明知家人都在故乡,她渴望重逢,但基洛普怎么办?协助教会违背了她全部的本能,可她还有选择余地吗?

“你知道被释放的凯拉奇俘虏在哪儿吗?”她问道。

“不清楚,”他说,“我最后得到的消息是他们消失在北边山脉中。若你需要,我可以进一步探查,但可能需要些时间。”

“有劳了。”

他微笑:“那么我是否可以认为,你愿意履行造物主托付的任务?”

他伸出手。达芙妮迟疑片刻,终究握住,两人完成约定。

“太好了,”他笑道,“请随我来,附近有处安全屋可供你暂住几日,方便做准备。”

她起身。

“具体是什么任务?”

“一项慈悲使命,达芙妮小姐,”戈利神父十指交叠,“我们需要你重返拉卡尼斯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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