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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亚马逊女战士 #2 魔法追踪> 12

12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目瞪口呆地问道。

他转身面对我:"我忘了有些话要对你说。"

"是吗?"我缓缓走近,随后停在他面前。

"你一直太在意失去魔法这件事,太纠结于失去力量的那几个月。"

"当然在意。"

"但你并非失去力量。我从未见过有人像你这般战斗。你的药剂炸弹库就是你的魔法,你只是将技能转向了那个方向。我从未遇见过像你这样适应力强大的人。"

我像金鱼般眨着眼睛,心口因他的话泛起暖意:"你一直憋着这些话没说?"

"确实反复思量过。"他点头,目光郑重,"你从未失去力量,也从未倒下。我必须确保你明白这一点,因为你之前似乎并不确信。"

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谢谢。"

他优雅地耸耸肩:"这显而易见,我不得不说出来。"

对我而言这并不显而易见,但我没有说出口。主要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他离得如此之近,气息如此好闻——雪松与皂荚的清香,以及那种专属于他的、难以言喻的阳刚气息。

如此近的距离,我能看清他眼底所有的蓝色层次,饱满的唇形,锐利的颧骨。他真像堕入凡间的天使,那种会参与街头斗殴的天使。

心口的暖意流窜全身,引得我微微战栗。"要上来坐坐吗?"话脱口而出时才惊觉失言,我强忍住捂嘴的冲动,"喝杯东西。"

他唇角勾起笑意:"荣幸之至。"

领他上楼时我才想起家里根本没什么可招待的饮品。但若诚实面对自己,这并非邀他上楼的真正缘由。

他察觉到了吗?

踏进客厅时我暗自庆幸"危险动物园"不在现场,那些家伙足以破坏任何氛围。

马克西穆斯随我进屋关上门。我转身面对他,决定不再浪费时间——反正勇气已濒临耗尽。想要亲吻他的渴望几乎令我窒息。

这份渴望仿佛持续了几个世纪。

我踮脚靠近,将双唇印上他的。

他立即喉间发出低吼,强劲的手掌扣住我的腰际将我提起。我环住他的脖颈紧贴他身躯,沉醉于他炽热的体温与坚硬的肌肉线条。

缠绵亲吻间我头晕目眩,每寸肌肤都欢愉战栗。他将我转向门板抵住,我们仿佛永无止境地亲吻,每个瞬间都如梦境般虚幻。他的气息缠绕着我,他的触碰烙印在我每个细胞。

正当我几乎要被欢愉淹没时,门板传来叩击声——正对着我的后脑。

我们同时僵住,呼吸急促。

"该死。"我低声咒骂。

马克西穆斯向后撤开。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衣襟,但愿脸颊没有那么红:"要不要去沙发坐坐?"

他双颊泛红目光灼热地点头。暖流仍在我血脉中奔腾,难以平息。

待他在沙发落座,我转身开门。

安娜站在门外,眉梢微挑。

天啊!难道我们刚才发出声音了?甚至...呻吟?

安娜绝不会让我好过。

她的视线从我身上移向客厅,饶有兴味地落在马克西穆斯身上。唇角狡黠的弧度预示着她稍后必定要追问细节。

"什么事?"我的声音介于喘息与急躁之间,活像恼火的电话色情客服。我暗自咬牙,希望她没注意到。

安娜笑容更盛:"拉克兰需要你几根头发,他们想对药剂进行新尝试。"

这句话瞬间驱散所有旖旎念头,愧疚感汹涌而至。

他们彻夜工作之时,我却在楼上与马克西穆斯亲热。虽然安眠休养本是我的职责——我代表潜行守护学院参赛,若休息不足将无力取胜。

真见鬼。

“当然。”我转身走进杂乱的厨房,在台面上堆积如山的物品中翻找剪刀。最后在一包未拆封的魔药玻璃瓶和一袋散装摩洛哥粘土之间找到了它们。

我抓起剪刀剪下一绺头发,回到仍站在门口的安娜面前。“这个行吗?”

“应该可以。”她微微一笑,“现在去休息吧。”

我点点头:“这就去。”

她离开后,我转身面向马克西姆斯。虽然见到他时内心仍会泛起愉悦的悸动,但现在更容易将这些念头压制下去——愧疚感真是绝佳的欲望抑制剂。

“我们最好听她的。养精蓄锐什么的。”

他站起身点头。

“你可以睡沙发。”我笑了笑,“运气好的话,罗密欧会陪你。说不定波比和埃洛伊丝也会凑热闹。”

他轻笑:“不知道那会是什么体验,不过我接受你的提议。”

我点头:“厨房里东西随便用——虽然基本没什么可用的。”

不待他回应,我快步上楼。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我迅速钻进被窝。躺下时满脑子都是马克西姆斯的身影,还有对明天的思虑。

* * *

次日下午两点,我们在城堡前院集合。阳光在草尖跳跃,将窗棂镀成碎金。春寒料峭中仍残留着冬日的料峭。

朱迪、布里和安娜前来送行,但拉克兰仍与赫迪、康纳闭门研制我们寄予厚望的魔药。

“祝今日顺利。”安娜说。

“我们会通过窥镜观战。”布里笑着比了个手势,“打得漂亮点。”

“相信你们能行。”朱迪说道。

我对三人点头致意,他们的话语如同暖流涌过胸膛。我能做到——我必须做到。

匆匆道别后,马克西姆斯掷出传送符咒,我们踏入闪烁的灰雾。以太将我们吞噬又吐露,置身于克罗地亚灿烂的阳光下。我眨着眼睛,视线迟迟未能适应。

“我们不在水边,”我说,“所以不是乘船。”

“票面上的地址就是这里。”马克西姆斯转身望去,当他看清我身后的景象时瞪大眼睛,“真是见鬼。”

我回头望去,不由挑起眉毛:“天啊。”

“热气球。”马克西姆斯吹了声口哨,“这简直是找死。”

“共有四只。”每队一只。但其他队伍不见踪影,但愿我们能抢占先机。

我们缓步靠近那些彩虹条纹的巨型气球。我从口袋掏出门票查看:“1号泊位。”抬头望见最右侧气球旁的木牌标着硕大的数字一,伸手指去:“那是我们的。”

行至气球旁已是近三点钟,魔法运动会代表奥利弗·基茨正站在旁边。他长着张鼠脸。

他挥手微笑:“来得正好。”

“其他人呢?”我问。

“延误了。你们因最早找到水晶鞋获得优先出发权。”

正如所愿。我咧嘴一笑。

他指向气球:“最好抓紧,否则优势不保。”

我从善如流地加快脚步,爬进巨大的吊篮。马克西姆斯紧随其后。

奥利弗凝视着我:“身上可还带着那种藤蔓灭绝剂?魔法协会的同僚迫切想要检验。”

他话中的锋芒让我喉头发紧:“忘记带了。不过等比赛结束,我肯定配合。”

他目光锐利地点头:“最好如此。”随即解开缆绳,气球开始升空,“气球会自动导航,你们要做的就是保持飞行。”

保持飞行?

见鬼。肯定会有东西袭击我们——我已经预感到了。

热气球无声地升起,我们飞得越高空气就越寒冷。白色雾气在我们头顶飘浮,像野餐时的苍蝇般恼人。气球开始带着我们飘向大海,我俯身望去,看着下方的城市渐渐滑远。当我回头望向气球场地时,瞥见那两个精灵正在靠近他们的气球。

"领先优势不大啊。"我说道。

马克西姆斯摇摇头,转身面向开阔的海洋。气球载着我们飘到海面上空,冷风将我的头发从脸上向后吹散。

他眯眼望向远方,眉头紧锁。"有东西过来了。"

我凑到他身旁,微微前倾试图看清那是什么。"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指向远处:"那些带翅膀的东西。"

我看见了它们,心脏怦怦直跳。"是女巫吗?"

马克西姆斯摇头:"我觉得不是。可能是蛇,长着翅膀的蛇。"

我打了个寒颤,伸手探进魔药袋掏出一枚炸弹:"不如提前做好准备。"

那些飞蛇来势汹汹,在蔚蓝晴空中朝我们疾冲而来。它们呈淡绿色,鳞片暗淡无光,翅膀是灰色的。四条飞蛇尖啸着逼近我们,它们的战吼令我毛骨悚然。修长的毒牙滴落着毒液,眼睛如同黑曜石结晶。

我的心跳如擂鼓。要是放任不管,这些家伙能把我们直接从天上打落。

我在包里翻找着,递给马克西姆斯几瓶魔药炸弹:"用这些。"

我盯住最近的那条飞蛇。它距离我们二十码远,还在加速。我指向它:"交给我。"

我精准地投出炸弹,正中它宽阔的胸膛。玻璃瓶炸裂开来,蓝色液体溅满这头野兽全身。它发出嘶嘶声疯狂扭动,显然即将坠落。随后它在黑色魔法的轻烟中轰然爆炸。

马克西姆斯准确击中了另一条飞蛇的头部。几秒之内,那条飞蛇也爆炸了。

我将注意力转向另一只逼近的怪物,精准命中它的头部。它发出恶毒的嘶嘶声,随即化作轻烟消散。

马克西姆斯解决了第四只怪物。

这个方法很管用,但它们的速度越来越快。更多飞蛇正在涌来,它们兵分两路从两侧逼近。再过几秒就会扑到我们面前,特别是从右侧来袭的那些。

糟糕。

"我要换剑进行近身防御,"马克西姆斯说,"你负责远程攻击。你的准头很致命。"

我点点头。马克西姆斯从虚空中抽出一把剑,爬上吊篮边缘,抓住连接气球的绳索。看着他悬在千尺高空的样子,我的胃部一阵抽搐。

我想大喊"小心!",但把话咽了回去。没有意义。他想做什么就会去做,而且他是个专业人士。

我将注意力转向朝我飞来的飞蛇。我又投出一枚魔药炸弹解决了它。但立刻有两条新的凭空出现。它们向我们冲来,身体在空中起伏摆动,仿佛在水中游动。

我在包里翻找时,马克西姆斯探出身挥剑劈向那条近到可以发动攻击的飞蛇。

我投出魔药炸弹,却错过了冲来的那条。该死!我的炸弹可不富裕。我再次伸手进包,余光瞥见马克西姆斯斩下了蛇头。更多飞蛇正在向他扑去,他迅速移动着。

我接连投出魔药炸弹消灭飞蛇。耳中轰鸣着心跳声,呼吸变得急促。数量实在太多了!

我们撑不过去的。

它们开始袭击身后几百码处的精灵。每当精灵用闪烁的蓝色魔法击落一只,就会有更多飞蛇冒出来,就像胡萝卜盛宴后的兔子般疯狂增殖。

远处传来一声尖啸。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这声音我只从一种生物那里听过。

我扫视着天空,恐惧感拖拽着我在空中搜寻女巫的踪迹。那是她们化作鸟形时发出的叫声。

我们承受不住另一波袭击了。这些飞蛇已经超出我们的应付能力。而我们正悬在海洋上空。虽然她们不能用喙和利爪直接伤害我们,但不代表她们不能弄破我们的气球。这个高度坠落必死无疑,就算我掌控着水之力也无济于事。

"你看见她们了吗?"我尖声叫道。

“不,但它们声音太响了,肯定就在附近!”马克西姆斯一边挥剑一边高喊,一击便斩落了两条魔蛇。

当我将药剂炸弹掷向蛇群时,寒意贯穿全身,目光仍持续扫视天空。终于我看见了那些巨鸟——两只,都如记忆中那般庞大。

它们攻击着魔蛇,虽无法用喙爪刺穿蛇身,却能驱赶蛇群远离我们。

“搞什么鬼?”我急促地说。

“它们在干什么?”马克西姆斯终于注意到它们时问道。

“不知道,这完全不合常理。”

马克西姆斯挥剑斩向仅数尺之遥的魔蛇。鲜血喷涌间,蛇首坠向大海。转眼整条蛇便随着污秽黑魔法的爆鸣消散。至少这些不是真动物,只是咒术造物。

毕竟天命作证,我向来不愿杀害真实动物,哪怕凶恶之辈。

困惑中我继续观察女巫们,同时伸手取另一枚药剂炸弹。掷出炸碎逼近的魔蛇时,我仍无法理解女巫们的意图。

“它们在保护我们,”马克西姆斯说,“阻止蛇群靠近。”

“她们不可能突然转性,我不信。”但否认归否认,他话语的佐证正摆在眼前。

“谁说这是发善心?”马克西姆斯从吊篮一侧跃下冲往另一边,及时跃起将魔蛇拦腰刺穿,“可能只是达成目的的手段。”

这说法合理得多。但什么目的?

此刻无暇深究。在考虑女巫之前我得先活下来,而魔蛇仍在不断涌现——多到数不清的疯狂数量。

它们聚焦于我们的气球,如此密集的攻势让我们根本无力全数清除。不出片刻,这群嗜杀猛兽就会将我们吞没。

上次竞赛的选手不正是葬身蛇窟吗?

看来超魔法竞赛对毒蛇情有独钟且缺乏节制。或者说根本不懂何为适量。眼前这规模绝对算不上适量。

耳中轰鸣着心跳声,我竭力寻找生路。我们离陆地太远,速度太慢,更别提根本不知气球航向。若想抵达目的地,就不能放弃这个载具。

恐慌让我头脑嗡鸣四肢僵硬,从未感到如此困窘。

天际飘着几朵蓬松云团,却遥远得无法提供藏身之处。

但我们需要的就是云朵——寻常白云作掩护,暴戾雷云驱蛇群。

我竟生出抓取云团的强烈渴望,这种陌生的肉体痛感如此真实,深入骨髓。

我眨了眨眼。

怎么回事?

这感觉前所未有。

新型魔力在胸腔积聚,与云朵的联结不断增强。吸气时空气湿润得恍若自身化云。

神圣天命啊,这究竟是什么魔法?

力量在体内奔涌,笼罩我们的薄云随之震颤。四周魔蛇飞舞,女巫在气球前方俯冲驱赶,但漏网之蛇仍直扑而来。

马克西姆斯立于吊篮边缘,紧抓缆绳探身劈砍来袭者。

当我试图取用药剂炸弹时,澎湃魔力令双手颤抖——这股力量必须释放。

“创造云朵。”低沉有力的耳语如地震撼动五脏六腑,我确信这是云神之类的神明在启示。

此言确实在理。激战之中,我全部心神都系于远天云朵,那些仿佛正充盈我灵魂的云团。

我任由新型魔力奔涌,填满每寸躯壳直至肌肤发胀。想象着创造云朵,从指尖迸发铺满苍穹。

当力量盈满至极限,我释放魔法,幻化出漫天云霭。

景象如约而至——我们瞬间被白雾笼罩。

“我看不见它们了!”马克西姆斯高喊。

但它们仍在逼近。

一条青色巨蛇穿破云层,险些撞上马克西姆斯。他反应迅捷,在蛇身撞上胸膛前挥剑斩击。

但这实在是千钧一发。

恐慌骤然升起。

我的云团正在适得其反。

这些根本不是该有的云层。

我竭力掌控体内奔涌的魔力,试图将其驯服。我需要另一种云层,更需要精准控制它们的位置。

当我尝试凝聚体内魔力时,四肢不受控制地颤抖。

怒意。风暴。那道神谕始终在耳畔回响,成为我驾驭这份新力量仅有的指引。

但我听从了它的建议,不仅聚焦于魔力,更专注于胸中怒火。坦白说,这整场遭遇让我火冒三丈。我确实喜好冒险,但眼前这般实在过分。更何况蛇群明显在针对我们。

去他妈的。

我催动怒火,任其与体内魔力交融。这股力量因此获得形态与方向。云层开始转为墨黑,盘旋聚拢形成环绕气球的环形屏障。我们虽未置身风暴中心,但蛇群已深陷其中。

闪电霹雳作响,惊雷震耳欲聋。狂风呼啸掠过,却远不及推动黑云环流的力量。云墙在我们与蛇群之间筑起防线。

再没有毒蛇朝我们扑来。想必它们皆困于风暴,正拼命维持飞行。

马克西姆斯转向我,双目圆睁。尽管不敢出声——灵雾正萦绕四周——但他的眼神分明在询问这场魔法是否出自我手。

我点头回应,将注意力转回风暴。我们不能永远悬浮于此,必须继续前进。

我耗尽全部心力分开 storm clouds,让气球得以继续飘行。这个小小装置在空中颠簸摇曳,不时被紊乱的气流震得剧烈摇晃。

诸神在上,这实在太危险了。我脊背发凉。若是失去对风暴的控制,我们的气球必将支离破碎,坠入汪洋。

我急促喘息着持续拨开云层,试图预判气球的航向。每当它过于接近风暴边缘,我便朝那个方向分开云障。

当肌肉颤抖魔力渐竭时,我终于撤去云层,任其消散,暗自祈祷蛇群已全军覆没。

待云散天明,我眨了眨眼。

蛇群无踪,化鸟女巫亦不见踪影。

但我们下方,一座巨型建筑巍然矗立于辽阔都市中央。

罗马斗兽场。这座巨石垒成的庞大竞技场在我们脚下铺展,古老而雄浑。

震惊贯穿我的身躯。抬头望去,马克西姆斯苍白的脸庞映入眼帘。

显然,他与我心有灵犀。

诸神啊,我们竟要在斗兽场里搏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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