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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亚马逊女战士 #2 魔法追踪> 9

9

我在姐姐的尖叫声中惊醒。

“罗温!快起床!”安娜的声音沿着楼梯传上来。

我猛地坐起,"萌凶动物园"早已不见踪影。估计又去骚扰垃圾桶了——但愿别是马克西姆斯厨房那个。

睡眼惺忪地摸下床时,安娜已大步走进房间。金发高高束起,身着一袭宝蓝色晚礼服。

我眨眨眼:“什么情况?”

她转了个圈:“我要参加舞会!”

布里跟着走进来,穿着妖艳的红色礼服,发髻盘得复杂精致:“我也是。”

“顺便收拾烂摊子。”安娜危险地笑着,从虚空中抽出一把剑转了个剑花。

“你们今晚和我一起去?”

“不是跟着,是策应。你负责追查女巫和奖品。我们负责确保她们不骚扰宾客和其他无辜者。混在人群里监视。朱德的命令。”

“混在人群里?”我打量着她们。虽然很美,但是......“你们看起来随时能干架。”

“因为我们时刻准备着干架。不过那些人不认识我们,顶多觉得我们举止怪异。”

用"尴尬"来形容她们并不贴切。她们确实美得惊人——疯狂的美。完美的礼服、妆容、发饰,所有这些都衬托在火辣的身材之上。只不过我同样清楚她们有多么致命。

"你说得对,我确实带有偏见。"

"没错。"安娜挑了挑眉毛,"等你见到拉克伦和凯德就知道了。喵呜~那两位穿起燕尾服真是绝了。"

是啊,她们的男友穿燕尾服当然会帅得要命。

"我打赌马克西姆斯收拾干净肯定很养眼。"布里故意露出夸张的猥琐表情。

我强忍住笑声,却藏不住脸上的红晕。

安娜眉毛一扬:"罗温!快交代!"

"没什么可交代的。"至少现在还没有。我想把这个秘密多保留一会儿,看看会不会有进展。"你们来干嘛?"

"来给你打扮呀!"布里抬起胳膊,这时我才注意到她臂弯上挂着的黑色袋子。她把袋子递给我:"给你准备的礼服。"

"马克西姆斯说他本来可以用魔法变一件,"安娜补充道,"但那样会丑得像猎犬屁股。所以我们挑了这件,海蒂还做了些修改。你会喜欢的。"她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我伸手去接袋子,指尖微微发颤。

我们从不盛装打扮,但说实话,我并不完全排斥这个主意。拉开黑色塑料袋拉链时,期待的颤栗感传遍全身。流光溢彩的金色布料倾泻而出,层层叠叠如波浪翻涌。

"天啊,"我轻叹,"太美了"

衣料泛着金子般的光泽,柔软如丝。我将其取出,发现用料极其奢华。

"等等!"安娜伸手拦住,"你得先洗澡。"

我皱皱眉,低头闻了闻自己。确实,必须得洗澡了。兴奋的颤栗中,我冲进淋浴间。说真的,我全程只想到两次马克西姆斯曾在这里赤身裸体。

好吧,可能三次。

四次。

但几分钟后我就洗净出来了。安娜和布里站在浴室门口,完全没有隐私的概念。

"先做头发。"布里说。

"这是要改造我吗?"我突然紧张起来,"这感觉就像形象大改造。"

"只是稍作修饰,"安娜说,"你会惊艳全场的。"

"等你看到礼服的特制功能就知道了。"布里补充道。

我点点头。她们很快做好了我的发型和妆容,但不让我照镜子。当终于到了穿礼服的环节时,我激动得浑身轻颤。

礼服上身如梦似幻,妥帖地包裹住躯干,裙摆如巨浪般在腿边铺陈至地面。神奇的是它极其轻盈——我甚至觉得可以穿着它奔跑——但腿周围依然堆叠着大量布料。

"这是标准的舞会礼服。"我说。

安娜从椅子上拿起一个袋子——我的备用魔药炸弹包。她取出一枚炸弹举在手里,咧嘴笑道:"现在该展示特制功能了。"

她把炸弹按在我的裙摆上,炸弹瞬间消失在金色布料波浪间的暗袋里。我完全感觉不到重量,但伸手探入时,炸弹就像被魔法推动般自动浮到指尖。

我睁大眼睛看向安娜和布里:"噢~一件杀人礼服。"

安娜和布里笑得见牙不见眼。

"裙子被施了魔法,"安娜解释,"你感觉不到暗袋里魔药炸弹的重量,而且伸手时它们会自动浮到你手边。"

"哇。"我又从她那儿拿了一枚炸弹放进暗袋,接着又放一枚。她说得对,完全感觉不到重量。"太神奇了。"

我无法像存放剑那样把魔药炸弹存入虚空,因为那种附魔方式既昂贵又困难。虽然为电流剑支付虚空存储的费用是值得的,但对一次性使用的魔药炸弹来说,这么做成本太高了。

但这件礼服...

"老天,这实在太神奇了。"我装满了所有暗袋,它看起来依然像条普通礼服。不,更正一下,它看起来是条绝美的礼服。

我走到门边的落地镜前,第一次看清全貌,几乎惊掉下巴。

没错。这是条绝美的礼服。而我穿着它光彩照人——美丽、神秘又危险。头发全部向后梳起,眼妆点缀着闪亮的灰色眼影。

更棒的是,穿着这件礼服的我堪称致命。

布里向前一步,手里拿着我最喜欢的平跟黑靴子。“更妙的是,你可以搭配这双靴子穿。长裙会遮住它们。这样当你需要逃跑时就能随时准备开溜。”

我咧嘴笑着接过靴子:“既实用又舒适。”

尽管我常常对着橱窗里的高跟鞋心生向往,但真要穿上它们——尤其是在执行这种任务时——简直等于找死。我用力套上靴子站起来,在镜前轻快地转了个圈。无论怎么活动,都完全看不见靴子。

“这条裙子本来就应该方便奔跑,”布里说,“我们的裙子也都施了魔法。我们试过了,效果超棒。”

安娜和布里提起她们的舞会礼服下摆,露出同样穿着的靴子。我对她们露出笑容,几乎可以肯定这可能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

“谢啦姐妹们。”我拥抱了她们两个。

“永远挺你,姐们。”安娜说道。

“永远都是。”布里补充道。

窗台上坐着那群阴森动物园成员,正咧着嘴笑得欢畅。虽然裙子不是它们做的,但它们似乎很满意。我朝它们挥挥手,感觉自己有点像灰姑娘。幸好它们之前说要做裙子给我只是个玩笑。

我和姐妹们沿着楼梯下到主生活区。我第一眼就看到了马克西姆斯。高大英俊的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晚礼服。天啊,他看起来真是太迷人了。

迷人到我几乎没注意到凯德和拉克伦——虽然瞥见他们时发现他们也相当帅气。但我的目光只追随着马克西姆斯。

他一看到我下楼就停下了动作。

他眉毛扬起,眼眸微动。

我翩然走向他,在几步之外停住。

“你真美。”他的嗓音有些沙哑。

我脸一热,随即希望自己没有脸红。尴尬让我后退半步:“你也是。我是说,很帅。”天啊,我这个白痴。“准备好去大干一场了吗?”

他嘴角一勾:“随时准备着。”

布里、安娜、凯德和拉克伦分别乘坐不同车辆前往舞会,而我和马克西姆斯坐进一辆保养得宛如文物的大型复古礼车。我们上车时,几缕光晕正在四周盘旋。

“哇哦。”我滑进柔软的皮质座椅,惊叹于这条裙子行动如此顺滑,既不会被勾住也不会缠住双脚。

“我觉得应该把排场做足。”他嘴角勾起性感的笑意,“毕竟不是天天都参加舞会。”

“我喜欢你的想法。”

“如果我们能在跨魔法竞技赛上提供精彩表演,魔法协会或许会对你网开一面。”

我微笑回应:“全在于观感,再小的细节都能扭转别人的看法。”

“正是如此。”

余下的路程我们静默同行,只是偶尔互相瞥一眼。透过车窗不时能看到白色光晕,那是为观众追踪我们进度的魔法装置。我挪了挪身子,突然感到不自在。

我很享受这整件事的冒险部分——包括那些致命环节——但我实在不喜欢上电视。或者魔法界的什么类似玩意儿。

礼车停抵宫殿外时,夕阳已完全沉落。司机拉开车门,马克西姆斯扶我下车。不过这全是做戏。倒不是说他缺乏绅士风度,而是我根本不需要搀扶。这条裙子几乎在辅助我行动,从不碍事,从不累赘。

这感觉太美妙了。说不定我的新战斗风格就是穿着舞会礼服打架。

这个念头让我笑起来,我开始打量这座宫殿。它确实令人惊叹——坐落于伦敦超自然区域正中心,五层楼高的塔楼与尖顶直指星辰。这是二战伦敦大轰炸中侥幸存留的遗迹,纯白石料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与浅灰色屋顶瓦片相映成趣。数以百计的窗棂内透出璀璨灯火,旋转的七彩礼服在窗前翩然掠过。

夜绽玫瑰沿通往宏伟前厅阶梯的小径盛放,让此处弥漫着绝妙芬芳。树丛间闪烁着仙女灯——真正的仙女之光,毕竟这里是魔法可以公然展现的领域——为整个场景赋予真正的魔幻气息。

不仅仅是那些我们日常使用的魔法,更是人类口耳相传的童话魔法。那种浪漫、璀璨,以及万事皆有可能的感觉。

我眨了眨眼,突然觉得自己仿佛真的成了灰姑娘。

我的目光投向马克西姆斯——我的王子。

脸颊泛起红晕。不仅因为马克西姆斯,更因为这个念头实在疯狂。我来这里是要大展拳脚、惩奸除恶的。来拯救危局的。仅仅因为我大半生都被禁锢,如今才对每件小事都充满幻想,这并不意味着沉溺幻想是明智之举。

我甩开这个念头,专注于手头的任务。视线突然捕捉到四个身影溜进宏伟的大门——我的姐妹们和她们的伴侣。很好,她们到了。

我随即扫视人群,看到如此庞大的数量时微微睁大了眼睛。初到时,我的目光完全被这里童话般的魔法奇景所吸引。

现在呢?

天啊。现在我注意到全是危险的超自然生物。灰姑娘的王子确实结交了些可疑的朋友。这里有各式各样的超自然存在——女巫、精灵、吸血鬼、变形者、法师——而且绝大多数都强得吓人。他们炫耀魔力如同炫耀华服般张扬高调。各种特质签名在空气中碰撞,混杂着气息、声响与感知。有些令人舒适,有些令人不适。

但全都强大无比。

我放缓呼吸,试图控制住自己的魔力。没必要像这些蠢货那样招摇。他们活像一群趾高气扬的公鸡四处显摆。

马克西姆斯也收敛着魔力。他只让雪松的清香与威士忌的醇味自由流转,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很享受这种气息。但除此之外的力量,他都隐藏着。

他看向我,伸出手臂。我挽住他,掩不住嘴角那抹愉悦的浅笑。或许我来此是为了获胜,为了阻止恶徒,但我要享受这个过程。

我们并肩走向主台阶,步调一致地拾级而上。进入门厅时,白色光絮在我们头顶翩跹飞舞。似乎没人注意或在意。也许他们根本看不见这些光点。

通过环绕整个舞池的上层露台,我们进入主宴会厅,脚下二十英尺处尽是狂欢的人群。拱形天花板上绘着鎏金纹饰,悬挂着数十盏枝形吊灯。水晶与黄金间穿梭的不是烛火,而是更多流转的精灵之光。

极致的魔法奢华与宾客们暗藏的危险本性,几乎令我头晕目眩。

"你知道灰姑娘长什么样吗?"马克西姆斯问道。

我摇头:"不太清楚。不过有水晶鞋。她会是唯一穿那种鞋的人。"

我们倚着露台栏杆向下搜寻穿闪亮玻璃鞋的女子。舞者们相互环旋,不知为何全都步调一致地跳着某种华尔兹或其他古典舞。乐师们戴着缀满卷曲发束的白色高耸假发——那位幽灵图书管理员弗洛里安倒是很适合这身打扮。

"没看到她。"我说。

"我们来跳舞吧,视野更好。"

我点点头,想到要跳舞不禁心跳漏拍。沿着宽阔的阶梯下到宴会厅时,我恍若置身历史爱情小说。我完全沉醉其中——尤其庆幸还能穿着长靴带着药水。

来到舞池底部,马克西姆斯带着我旋身起舞,那瞬间令我屏息。我们在舞池中旋转穿梭,竟未曾一次踩到彼此的脚。

我笑出声:"你怎么学会这样跳舞的?"

"电影。而且跳舞很像打斗——至少像高水平的打斗。"他绽开笑容,俊美得令人移不开视线。

他说得对。精湛的打斗确实需要优雅身姿、精准时机与纯熟技巧。

我眨眨眼,突然意识到自己确实玩忽职守。若因沉迷华服舞姿而输掉比赛该多难堪?我微微摇头,开始扫视人群,一有机会就低头查看人们的双脚。

马克西姆斯娴熟地引领我们绕场旋转,经过大多数狂欢者身旁,让我看清了许多双鞋履。临近舞池边缘时,我瞥见地面附近有闪烁的透明微光。

"在那边,"我低语,"金发女子和壮汉附近。那男人绝对是爬行类变形者。"

我看不清她的脸,倒不是说看清了就能判断她属于哪种超自然生物。但或许能看出些端倪。那个男人显然变成了带鳞片的生物——从他皮肤泛着的淡青光泽和那双细长瞳孔就看得出来。

马克西姆斯娴熟地将我们舞动到那对男女附近,我俯身试图偷瞄她的鞋子。灰姑娘到底在做什么?居然和蛇形变形者共舞?

我全神贯注盯着她的鞋子看,结果破坏了马克西姆斯创造的领舞节奏,不小心撞到了那个女人。她嘶嘶作响地转身,眯起的眼睛和她舞伴一样透着蛇类的冷血特质。

"你想干什么?"她的字句浸满毒液,我甚至担心她会朝我吐出真实的毒液。

"非常抱歉。"我试图后退,她却逼近一步,显然被激怒了。

"我正享受美好时光,你竟敢撞我?"她皮肤上的青色开始泛起红晕,我不由蹙眉。

她是不是嗑药了?这怒火来得毫无道理。

"看我不——"她抽回搭在舞伴臂弯的手扬起来,指甲在灯光下寒光闪烁。

"天啊女士,冷静点。"我最不想的就是在派对上和吸毒的疯子闹出动静。

她又发出嘶嘶声。

没错,情况正在急转直下,而且毫无缘由。除非这是魔法运动会安排的戏码——要是被赶出舞会,搞到灰姑娘的水晶鞋可就难如登天了。

我迅速将手探进礼服口袋,庆幸自己摸对了口袋。当小喷雾瓶触到指尖时,我咧嘴一笑紧紧握住。

"你笑什么?"她凑近质问,眼神狂乱。

我猛地抽出喷雾瓶,将珠光色的液体喷在她脸上。

她眼帘半垂,目光涣散地露出微笑。

我转向马克西姆斯:"我们走。"

"喂!你对我舞伴做了什么?"蛇形男子的质问尾随而来。

我后仰身子也给他来了喷雾,看着他眼神迷离,嘴角浮现空洞而愉悦的微笑。

马克西姆斯带着我们旋入人群,娴熟地舞动着远离。当与那对疯癫蛇族拉开距离后,我的心跳逐渐平复。小型危机解除。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马克西姆斯问。

"遗忘药水。类似我们在瑞士对守卫用的那种,不过是喷雾式。效果只能维持几分钟,但足够让她忘记我们——包括她的舞伴。"

"应变及时。要是被驱逐会拖慢进度。"

"正合我意。"我扫视人群,看见姐妹们分守舞厅两侧,正搜寻女巫的踪迹。"再绕一圈,然后搜查小房间。"

最后一轮舞池巡游仍未见灰姑娘或竞争对手,不过我跳得很尽兴。停下时双颊绯红,呼吸急促。

"宫殿比想象中更广阔,"马克西姆斯说,"他们可能溜去了其他房间,或许在庭院里。"

想到还有大量区域待搜查,我不禁头疼。抬头望向露台巡视时,远处地面有水晶微光一闪——是个女子离开栏杆时露出的鞋跟。

"快!"我抓起马克西姆斯的手冲向楼梯。

"别太急。"他低声提醒。

我稍稍放慢脚步,从全力冲刺改为快步行走。他说得对:挑战的关键在于不被驱逐,而在人群中横冲直撞绝对犯忌。

我们尽可能快地登上楼梯,走向那女子消失的房间。华美的标牌显示这里是茶点室。

我和马克西姆斯闪进这个摆放着长沙发、四壁立满书架的宽敞房间。墙边排列着餐食桌。当我走到房间中央时,明显察觉到异样。

首先,穿水晶鞋的女子不在此处。

但另有四道身影散布在房间边缘,对铺满鱼子酱吐司和香槟的长桌视若无睹。他们齐刷刷转向我。

两个精灵,两个变形者。

身后传来门锁闭合的咔嗒声。

“靠,糟了。”我望向马克西姆斯。“这群白痴在伏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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