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广告屏蔽插件

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亚马逊女战士 #2 魔法追踪> 5

5

刹那间我僵立原地,视野里只剩下那个庞大的无头骑士和朝我飞来的燃烧南瓜。

随即我猛然惊醒,向左扑倒在一块墓碑后面。马克西姆斯纵身压在我上方,用身体护住我。南瓜猛撞在墓碑上轰然炸裂,碎石四溅。有片碎砾击中我的腿部,划开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马克西姆斯瞬间闪开,我紧随其后从破损的墓碑后探头张望。骑士正轰隆隆向我们冲来,距离仅剩四十码。马蹄震得大地颤动,他手中又托起一颗燃烧的南瓜。

“见鬼。”我起身准备再次闪避。

“我们必须弄到那匹马。”马克西姆斯说。

怎么弄?我环顾四周寻找不用近身就能使用的武器。我的药水炸弹射程通常只有二十码,可不想靠那么近。

我的目光落在河面上,转头看向马克西姆斯:“我会把他从马上撞下来。你能变张网接住他吗?”

“可以。”他回头望向正要穿过两棵大树之间的无头骑士,“好主意。”

骑士掷出南瓜时,我向左飞扑闪避。那颗燃烧的橙色炸弹如同万圣节的噩梦版本,擦着我原先站立的位置砸入地面,炸起的泥土与枯骨如雨点般落在我身上。

骑士即将穿过树丛。

机会来了。

我催动体内深处的魔力,凝聚力量准备将他轰下马背。能量在腹中翻涌,升至胸腔,贯通四肢。当他策马穿过两棵巨大橡树之间时,我号令河水升腾而起。

与此同时,就在无头骑士经过树干的刹那,马克西姆斯幻化出一张巨网,如同蛛网般悬在两树之间。

我运用在舞台上练就的技巧,迫使河水脱离河道冲向骑士。如今施展起来更为得心应手,水柱如长矛般激射而出,重重撞在骑士胸膛。

他发出怒吼,魁梧的身躯向后倒飞下马。撞上巨网的瞬间连带扯断了系在树上的绳索,当他重重摔落地面时,整张网将他紧紧缠绕。

为保险起见,马克西姆斯又变出第二张网,这次缀满石块加重。巨网凭空出现,朝着骑士当头罩下。

“困不住他太久。”马克西姆斯冲向正朝我们歪斜奔来的马匹。这头猛兽刚才跑得太疯,似乎没注意到主人已摔飞出去。

或者更可能的是,它本来就不喜欢主人,索性自顾自继续狂奔。

马克西姆斯以娴熟姿态抓住马鞍翻身而上。显然在他生活的古代,没少骑马驰骋。

他用脚跟轻推马腹,骏马便向我疾驰而来。马克西姆斯俯身伸手,我抓住他的手臂纵身跃起。他熟练地将我甩到身后坐稳,动作娴熟得几乎让我笑出声。

我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驾!"马克西姆斯喝令着,再次轻踢马腹。

这匹巨兽加快步伐,硕大的马蹄奔腾而去。

我转身望去,只见无头骑士已然站起身甩开渔网。他手中又变出个南瓜,朝我们猛掷过来。

我再度召唤河流,迫使水流腾空而起直扑南瓜。水柱撞击在燃烧的炸弹上,那东西在半空中轰然爆炸,发出滋滋声响。

"快到桥边了!"马克西姆斯高喊。

"快!"

无头骑士接连变出更多南瓜,一个接一个快速投掷。他的速度远胜于我,我未能拦截住他抛出的第三颗南瓜。

"低头!"我尖声叫道。

马克西姆斯俯身贴紧马背,我随即效仿。南瓜擦着我们头顶呼啸而过,险些击中马首,猛砸在前方地面。泥土裹挟着烈焰迸溅四射,骏马嘶鸣着表达不满,纵身跃过爆燃处。

当我们冲出火焰范围,我望见了那座桥。马蹄重重踏上木板桥面,我们开始过桥。

哦,感谢命运。

两道苍白的身影立在桥对岸,大半身形隐在巨树之后。

"看见她们了吗?"我大喊。

"什么?"马克西姆斯转头张望,但未及开口,一道火墙陡然浮现于我们面前。

骏马惊立而起,发出凄厉嘶鸣。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脚下桥面开始剧烈震颤,我低头望向河水。嶙峋礁石刺破开始沸腾的水面。我转身回望,无头骑士正从桥另一端朝我们冲来。

该死。随着骏马人立而起,我的胃部阵阵翻腾。

面前火焰摇曳不定,透过火光我再次瞥见那道苍白身影。

等等...

这火焰毫无热度。我们离这道巨型火墙如此之近,本该被灼伤才对。但我却安然无恙。

"冲过去!"我尖声喊道,"是幻象!娜塔莉亚和奥尔加就在对面。"

马克西姆斯轻抚马颈安抚坐骑,不知怎的竟奏效了。骏马四蹄落地,随即发起冲锋。我回头寻找无头骑士,发现他已逼近桥头。他疾步冲上桥面,脚步沉重得令木板桥震颤更甚。

我再度召唤水流。每次施法都愈发得心应手。我掀起滔天巨浪,狠狠拍向桥面,将他掀翻在地。

随后火焰将我吞噬。天地化作橙红之色,但感谢命运,依然没有灼热之感。

骏马雷霆般冲向对岸,踏上蜿蜒穿过古树林的狭窄小径。我瞥见两位幻术师仍立在巨树旁,满脸惊愕。不待她们反应,我从背后行囊中掏出几枚药剂炸弹。

我接连投出炸弹,准确击中那两道苍白身影。蓝色液体在她们胸前炸开——那是我最拿手的催眠药剂,两名女子应声后仰倒地。

"这下能清静会儿了。"我喃喃道。

坐骑突然人立而起,疯狂腾跃。

"下马。"马克西姆斯说道。

马儿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我狼狈地滚落马背,马克西姆斯则优雅利落地翻身而下,骏马沿着蜿蜒小径奔驰而去。

马克西姆斯转向我:"难以置信我刚刚穿越了火海。"

我咧嘴一笑:"看来你信任我了。"

"不得不信。"

白色光缕在我们面前飞速穿梭,魔法摄像机捕捉着我们每个互动瞬间。

我皱眉挥手驱赶:"该死的玩意儿。"

"别理会它们。"尽管这么说,马克西姆斯还是向它们投去冰冷的眼神,"我们得继续前进。精灵族还在后面,我感应到他们的魔法。但狼人可能赶在我们前面了。"

他说得对。我点头示意,沿着小径继续前行。道路狭窄土泞,四周环绕着盘根错节的古树林。偶尔能瞥见些突兀物件,比如扶手椅、旧桌台和台灯。

"我们肯定在客厅里。"我说道。

一只肥硕的黑猫在小径旁的树下打盹,身旁摆着碗猫粮。

"至少女巫会照顾她的猫。"

那只猫睁开黄色的眼睛对我发出嘶嘶声,但懒得起身。我们继续前进。行走时我的皮肤因紧张而刺痛,所有感官都保持警觉。

前方小径旁有片区域泛着微光。靠近时我们放慢脚步,我意识到那是个门洞。我侧身靠近朝里窥视。

这是间老旧厨房,两只狼躺在水槽边的地板上,被类似卫生纸的东西缠绕着。我眨眨眼,目光快速扫过厨房,最终落在一个木乃伊身上——他看起来像是刚从老式恐怖片里走出来。

木乃伊的黑眼睛锁定了我。

"快跑!"我疾冲过厨房门。

马克西姆斯可不傻——根本无需重复提醒。

他与我并肩飞奔,步伐迅捷,我们轰隆隆地沿小路逃离厨房。回头一瞥,只见木乃伊站在发光的门框里凝视着我们远去的身影。

谢天谢地他没有追来,想必是觉得处理那两只捕获的狼就够忙活了。

直到木乃伊消失在视野外,我们才放慢速度。

我喘着气看向马克西姆斯:"这地方太疯狂了。"

"不过挺有意思的。"

"说真的。"我审视着前方看似尽头的小路,"走吧。"

我快步向前,发现楼梯时心脏狂跳:"中大奖了。"

虽然摇摇欲坠很是破旧,但它们是通往上方,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刚踏上第一级台阶,木板就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潜行计划泡汤了。"马克西姆斯说。

我们共同快步上楼,来到个转弯的楼梯平台。

转身时我惊得张大嘴巴:"老天爷。"

二楼和一楼同样宽敞,但这里是完全开放的空间,木制天桥在下方虚空交错纵横,几乎像个迷宫。

"得找通往阁楼的另一段楼梯,"马克西姆斯说,"应该就在边缘某处。"

他说得对。空间太过广阔难以看清边界,加上此刻从下方升起的雾气。我们不得不穿梭于这座怪异迷宫寻找下一段阶梯。

左侧传来低沉嗥叫,我手臂汗毛倒竖,转身时心脏堵到了喉咙口。

左前方约十五英尺外有座天桥,桥上蹲伏着巨型猎犬。它体型庞大——肩高至少七英尺,体重必有数百磅。赤红双眼燃烧着怒火,龇牙低吼时露出尖长犬齿。

我胃部一沉,声音发颤:"乖——乖狗狗。"

猎犬吼得愈发凶狠,我百分之百确定这就是巴斯克维尔的猎犬。福尔摩斯要知道我们见过他的狗准会高兴。

至于我?可高兴不起来。

"跑!"我尖声喊道,沿天桥冲进迷雾。马克西姆斯在身后踏出雷鸣般的脚步,犬吠声愈加震耳。

沉重的撞击震得脚下天桥摇晃,回头瞥见那野兽紧追在马克西姆斯身后。

它跳上了我们的天桥!

"到我前面来!"我闪身让出通道。

"不行!"

"快!"我拿出不容置疑的语气。这笨蛋不愿让我挡在他和危险之间,但携带药剂炸弹的人是我。

他的脚步并未加速,八成打算和那头地狱恶兽近身搏斗。"好吧,接着!"

我从药剂袋里掏出超级催眠弹,效果比对付幻术师的那款更强。我越过肩头抛出一道优美弧线,他凌空接住后转身砸向猎犬。

他准头极佳,玻璃炸弹在兽胸前炸裂。怪物咆哮着速度稍减,却未止步。

该死。

药效不够强。它绝非普通犬类,至少半身由魔法构成,或许完全由复杂的黑魔法咒语塑造,这使它对我的多数药剂免疫。

但毕竟迟缓了它的动作,算是起了点作用。

"再接一个!"我又朝马克西姆斯抛去药剂弹,他接住后再次投掷。

野兽依旧只是减速,但至少没扑到我们身上。

前方的桥梁左右分叉,我凭着直觉选择右转。我们在诡异的迷宫中狂奔,寻找能带我们脱离困境的阶梯。

我的肺部灼痛,肌肉酸胀。回头瞥见那只猎犬仍紧追不舍。它如同货运列车般冲破迷雾,强健的双腿毫不在意胸前溅满的彩色魔药。

被它这样追赶根本不可能找到楼梯——至少在我们精疲力尽、耗尽魔药炸弹之前不可能。等到那时,我们就会变成狗粮。

必须另寻出路。

我慌乱地环顾四周,却只看到纵横交错的桥梁在广阔空间里无限延伸。这些桥狭窄摇晃,下方唯有万丈虚空。偶尔找准角度向下望,能瞥见墓园或盘曲的小树林。没有蓝色精灵魔法的闪光,说明他们可能已经找到楼梯上去了。

要是猎犬在我们抵达时仍在追赶呢?他们会趁机绕过我们找到楼梯。

绝对需要别的办法。

一个疯狂的计策闪过脑海。

不,这太荒谬了。

但真的荒谬吗?

前方桥梁在此中断,与另一座桥垂直相接。我们可以左右转弯,但正前方唯有空气。下方能感受到河流的气息,汹涌的水流正在召唤我。

完美。"我们跳下去!"

"什么?"马克西姆斯失声惊呼。

"从边缘跳下去,相信我。"

"你疯了吗?"

"就这事没疯!垂直往下跳,别往前扑!"我们即将到达断桥边缘。只剩十英尺距离,速度丝毫未减。没有时间犹豫了。马克西姆斯必须跟上。

我召唤河流,竭尽全力汲取尽可能多的水,祈祷这些水量足够。我在脑海中想象着它如粗壮水柱般升起的位置——正好在我们即将跳落的正下方。运气好的话,我们能精准跳入其中。

我冲到桥边纵身翻过栏杆,气流在周身呼啸。下坠时胃部因恐惧而抽搐的感觉无法抑制。马克西姆斯紧随其后,在我身后急速坠落。那条猎犬从头顶掠过,以四足动物特有的方式向空中纵身飞跃。

当水流接住我的瞬间,狂喜涌遍全身。冰冷刺骨的河水没过头顶,我立即向上蹬踢。这仅是狭窄的水柱——我可不想误从侧面窜出再度坠空。

在冲向水面时我与马克西姆斯相撞,最终共同浮出水面。我猛地探出头急促喘息,环顾四周。我们仍悬于高空,水柱宛如深水泳池。我再度催动水流上升,将我们托举至与上方桥面齐平的高度。

我肌肉颤抖着爬回桥面。浑身湿透的马克西姆斯紧随其后。

我俯身趴倒,一边指挥巨大水柱回归河道,一边从桥缘向下窥探。当最后一道水流轰然归位时,我瞥见了那只猎犬。

它正狂奔穿过墓园,追逐着某个幽灵。

我喘着气咧嘴笑了:“看来它没事。”

“真是惊人。”马克西姆斯站起身,像狗般抖落着身上的水珠。

我点头致谢,但他说的没错。刚才实在疯狂。我对水流的掌控愈发纯熟。温热的自豪感充盈心间。

我们颤巍巍地环顾四周。没了猎犬的干扰,我注意到左侧有堵石墙。

我伸手指向:“往那边走。”

我们踏着积水并肩走过桥面朝石墙进发。天啊,浑身湿透可真难受。

临近石墙时发现一道狭窄阶梯,我露出笑容:“应该快到了。”

登阶时灯光渐暗。每级台阶都在脚下吱呀作响,我不禁为这些声响绷紧神经。

当我们向上攀爬时,每一处神经末梢都绷紧如弦,这截楼梯比寻常楼梯要长得多。不过这栋宅邸里的一切本就光怪陆离。

登阶时白色絮状物在头顶盘旋飞舞,我挥手将它们驱散。抵达楼梯顶端时,尘埃与霉味愈发浓烈,待我踏进阁楼瞬间,心头竟涌起几分失落。

乍看就是个普通阁楼——堆满旧家具和纸箱。但仔细打量时,却透着股瘆人的邪气。左边陈列着缺了眼珠的旧娃娃——得了吧,谢邀,敬谢不敏——右边挂着四幅儿童肖像画,画中人的脚踝似乎正在微微挪动。

惨白的光线从天花板渗下,光源却无从寻觅。尘埃在光束中飞舞,折射出钻石般的碎芒。

"有人吗?"我压低嗓门呼唤,"阁楼里的幽灵?"

话音刚落才惊觉——我们根本不确定这幽灵是否友善。

阴森的寂静在空气中震荡。

幽灵并未回应。但愿我们没找错阁楼。照这运气,说不定整栋楼有好几个阁楼,而且全住着吵闹鬼。

推荐阅读:
  • 《沙丘》六部曲合集
  • 《波西杰克逊》系列合集
  • 《猎魔人》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