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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亚马逊女战士 #1 魔法诸神> 3

3

翌日清晨,擂门声骤然响起,沉重脚步声随即踏过楼梯。

我从地铺的破旧小床弹身而起,踉跄冲到金属螺旋楼梯口,揉着眼睛跌跌撞撞往下走。

安娜正站在客厅中央粲然微笑:"早上好!"

"这么早欢快什么。"我打着哈欠嘟囔。

她笑容更灿烂了些,将咖啡杯塞过来:"想着你可能需要这个。"

我垂眼盯着杯子:"不是你煮的吧?"

她笑出声:"当然不是。我真心喜欢你,怎么可能用咖啡谋杀你。"

"很好。"轻啜的咖啡暖了胃囊,她的贴心举动更暖了心房。

她挤进我这拥挤的小公寓,无毛猫玛芬拍着翅膀紧随其后。这只有些沧桑的老公猫几个月前长出翅膀,如今去哪都偏爱飞行。它低声喵呜着向我致意,翡翠耳钉在光线中闪烁微光。

我冲它露齿一笑:"嘿,玛芬。"

"你真该清理些空间,至少腾个地方放咖啡机,"安娜说道,"你煮咖啡手艺不差。"

"用不着。"我晃到桌边空地坐下,"随时能去汉斯那儿拿,你不也这样。"

汉斯是城堡厨师,他的厨房位于门厅下方,堪称顺道觅食的完美据点。

"重点不在这儿。"安娜环视着公寓,"这地方快成灾难现场了。"

"呵。"我放下咖啡,"原来还附赠说教。昨晚还没训够?"

"只是担心你。我知道适应期很艰难。"

"我很好。"

"那你会去上课吧?"

我怒视着她。原本打算翘课研究身体异状,此刻才恍悟——她送咖啡是假,押送上课是真。"当然会去。"

不确定是否真心,但想让她别再唠叨。

"很好。就算没有魔力,你仍是守护盟迄今最杰出的武器专家。罗温,你的战斗技巧惊艳绝伦,比任何人都有资格留在这里。开学首日就该确立你的地位。"

眼眶突然刺痛发烫。永远是这样,姐姐总能精准刺穿问题核心,用她匕首般锋利的智慧直击要害。

"谢谢。"我偏过头,"但我得去图书馆查清楚身体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布莉已经在查了。她今早休假,正在搜集资料。"

拥有这样的姐妹真是三生有幸。"那我下课去找她。"从桌边跃起,"要准时到校得先冲个澡。咖啡谢了。"

"随时效劳。"她深深看我最后一眼,"我得去查是谁从地狱释放洛克特恶魔,完事再找你。"

"多谢。当心点。"

安娜数月前刚以破纪录的速度从守护盟学院毕业——和布莉一样神速。如今她已是超自然调查组的正式成员,职责包括保护要员与破解谜案。

说真的这工作酷毙了,绝对是守护盟的顶尖职位。若我真能毕业,倒也不讨厌接手这份差事。

安娜离开后,我晃进厨房抓了些双层巧克力饼干当早餐。布莉可能会吐槽我这种不健康的早晨开端,但我毫不在意。经历多年囚禁生活后,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十有八九都是双层巧克力饼干。

我边快步上楼回卧室边迅速吃完饼干,随即冲了个快澡。梳洗完毕后,我开始挑选今日穿搭。照例是破洞遍布的紧身黑色牛仔裤,印着好友康纳送的那件 obscure 乐队标志的亮粉色T恤,以及与靴子相配的黑色皮夹克。有段时间我全身只穿黑色,但随着逐渐适应囚禁之外的生活——加上所有反叛神明都已毙命,我不再那么担心需要保持低调——衣橱里开始涌现大量粉色元素,通常是亮粉色。

我将头发随意挽成松散的发髻,抹上亮粉色唇膏。一道咒语能确保唇色整日不脱。魔药在这种场合总是特别管用,而且当你涂着名为"粉色力量"的唇膏时,很少有人能预判到这种突袭。

作为准备工作中最后且最关键的部分,我整理好迷你应急包。小心翼翼地将各种微型魔药瓶塞进特制的黑色皮带夹层,这些细小的玻璃瓶完全隐没在皮革之下。虽然永远无法预知会需要什么,但这些是基础配备:追踪、治愈、占卜——超过十几种我过去半年努力研发的高浓度魔药。幸运的是,我在这方面颇有天赋。

整装待发去上课,我匆匆离开公寓。清晨的城堡万籁俱寂,多数人尚在居所内。途中遇见两名睡眼惺忪的恶魔猎人,虽不知其名讳,但曾见他们与恶魔猎人部队首领杰西·阿蒙斯往来。

当我接近城堡后方用于学院训练的宏大厅堂时,心跳隐隐加速。攥紧皮夹克压下紧张情绪,我迈步踏入广阔空间。

今日的教练裘德站在大厅远端,古铜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辫子垂至背心。作为安娜所属部门PIT的负责人,她偶尔会来学院指导训练。

裘德凝视着我,淡蓝色眼眸里仿佛盛着碎钻星辰。那是我见过最摄人心魄的眼睛——似乎能洞悉世间万物。

千万别看穿我新生的诡异魔法。

我竭力将魔力收敛至胸腔。虽不习惯控制魔法气息,但若不想被关进魔法罪犯监狱,就必须掌握这门技巧。

"很好,很高兴你来了,罗温。"她转向其他学院成员时,我才首次注意到他们。"罗温从今天起正式加入我们。"

训练班仅有四名学员,都与我年纪相仿二十出头,他们低声问候致意。这里宛如魔法版的美联邦调查局学院。

我扫视学员阵容。薰衣草与安格斯并肩而立,数月前我姐妹们受训时他们就在学院。自然我姐妹们以破纪录速度毕业,将这两人甩在身后,致使他们憎恶安娜与布莉。他们也恨我,但我反倒享受这份敌意——能让我暂时忘却紧张。

薰衣草转身瞪视我,黑发如瀑拂过肩头。

我朝她咧开灿烂笑容挥手致意。或许内心并不觉得自己属于这里,但绝对能完美佯装——只要能给薰衣草添堵就行。

另外两名学员好奇地转头打量,我未予理会。隐约记得他们叫卡尔与劳伦斯,但不确定。

裘德投来审视的目光,令我如芒在背。仿佛她能直接看透我的灵魂——是否已察觉潜藏其中的诡异暗黑魔法?

"既然今天是罗温首日训练,"裘德开口,"我们进行实战演练。评估所有人的战斗技能水平。正好有位新教官协助..."她蹙眉看了眼腕表,"随时会到。"

裘德抬头望向门口,笑纹渐深。

他来了。

我未能听见脚步声,却能感知他的临近。

转身时冰火交织的战栗掠过肌肤,那股威士忌的醇香与雪松的气息...

当我发现他时,时间再次放缓——他正迈着大步从门口走进来。

正是昨晚那个角斗士。

我的天,他居然在这里。

而且他还目睹了我的邪术。

我想逃跑。目光慌乱地扫视四周,却找不到合理的逃脱路线。我试图平稳呼吸。他未必会向裘德提及所见之事。即便说了,她也未必会将我逐出守护者组织。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

整整五年我都被邪神囚禁,早已学会忍辱前行——此刻我正要这么做。

就在我即将移开视线时,他看向了我。

他眼中闪过确认的神色,继而浮现出别样的情绪。

灼热?

他唇角勾起几不可察的弧度,又转瞬即逝。

我蹙眉。是幻觉吗?

随即他眼神骤冷,我确信这不是错觉。

没错,这家伙在揣测我的来历。加入困惑者俱乐部吧老兄——我自己也他妈毫无头绪。

他迈着强健的双腿大步走向裘德,地面仿佛被他吞噬。如此魁梧的体型却带着狮王般的优雅。

身旁的拉文德正对安格斯低语。无论说了什么,那少年立刻满脸通红。

若她是在感叹角斗士帅炸了,我不得不认同。虽然不愿承认,但这就像说天空是蓝色的一样——纯粹是客观事实。

他在裘德身旁停步,双手交叠摆出闲适的等候姿态。目光扫过学员人群,我们仅有五人,因此没费什么时间。

当视线落在我身上时,他停留了片刻。我怒视回去,决意压下脸颊的热度。虽然想保持低调,但这举动或许不够明智——他彻底激起了我的逆反心理。

裘德瞥了他一眼,转向众人宣布:"这位是马克西姆斯·瓦莱里乌斯。他将指导我们提升战斗技巧。"

马克西姆斯。

我戏称他为角斗士,看来倒也没太离谱。

人群中响起窃窃私语,似乎都认得这个名字。我却毫无头绪。他确实强大到足以闻名,只是不知凭何成名。

可惜裘德未作更多说明。而马克西姆斯显然是坚毅沉默的类型。若想探听消息,恐怕得去问拉文德——她似乎认得这名字。

绝无可能。

"我们将以战斗训练开始,检验各位的优劣。"裘德说道,"允许使用魔法。"她的目光转向我,"当然,视情况而定。"

我挪了挪身子,被点名让我有些不自在。但无所谓,早就习惯了。

马克西姆斯挥动强壮的手臂,空气中迸发魔法能量,带着雪松气息与瀑布轰鸣。

宽阔的训练场中央,空气开始波动。巨型塔楼与低矮岩礁凭空显现,十余处掩体很快遍布空间,为战斗提供掩护。

见鬼,他太强了。召唤师能无中生有,但创造如此庞然大物?这需要磅礴的能量。除了是召唤师和绝世强者,他究竟什么来头?

在他持续构筑场景时,裘德走了过来。她拿着布袋和短钝剑递给我:"既然你不用魔法作战,这些或许能用上。"

我接过剑——用途显而易见,又探手入袋摸索。指尖触到光滑的玻璃球,便将其取出。

"模拟你的药剂炸弹。"她解释道,"装有短暂麻醉剂。虽不能使人昏睡,但足以让目标虚弱到行动困难。你可以用剑完成最后一击。"

我朝她咧咧嘴:"这个配置很合我意。"

"料到了。"她的目光短暂投向仍在布置战场的马克西姆斯,"罗温,我们特意请马克西姆斯前来指导你。若始终无法运用魔法,你想通过学院考核加入守护者,就必须拥有无人能敌的格斗技艺。"

“我确实想要。” 这能确保我在此地的地位,让我能加入姐妹们的行列,成为守护者组织的正式成员。这是我极度渴望的职位。不仅是为了安稳,更因为我喜欢助人的理念。我人生中太多时刻都无能为力;我想要扭转局面,成为掌控者。成为让一切好转的人。

“很好。”她点头道,“那今天要全力以赴。说服马克西姆斯来此训练可不容易。这并非他惯常所为。你必须给他留下深刻印象,才能让他训练你。”

我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实在不喜欢这话的意味。其一,他英俊逼人而我又肤浅,在他身边很难集中注意力。其二——更糟的是——他见识过我的新暗黑魔法。这就是我要说服来帮助我变得更危险的人?

听起来难度不小。

朱德转身离去。马克西姆斯已布置好模拟战斗的场地,正与朱德低声交谈。我的竞争对手们正分散寻找藏身之处,我得加入他们。

我将药水袋甩到背上,朝高地跋涉,爬上了场地中央的一座塔楼。从那里我能望见六块提供掩护的巨岩,以及四座类似的塔楼。人造树木提供了更多遮蔽,透过其中一棵的枝桠,我瞥见了安格斯的那头红发。

一号目标,已锁定。

我压低身子,尽可能隐藏身形。等待战斗开始之际,空气中弥漫着紧绷的气氛。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瞥向那位角斗士。

他的视线正直直落在我身上。

一阵战栗窜下脊梁,我慌忙移开视线。

“准备。”马克西姆斯低沉的嗓音划破空间。这是我首次听他开口,老天,这声音简直性感得令人腿软。不行,清醒点,罗文。“就位。开始!”

如同开关被触发,我瞬间进入战斗状态,跃起身将药水炸弹掷向安格斯。所有练习都没有白费,蓝色玻璃球破空而去,穿过人造树枝的间隙,重重砸在安格斯背上。

蠢货。

我从塔顶跃下,蹲伏落地。过去六个月我像个跑酷疯子般训练,从高台跳下,学习在绝境中快速移动。

小菜一碟。

我握紧佩剑冲向安格斯,发现他面朝下瘫在树根处,脑袋微侧着瞪视我。

我用剑尖轻点他后颈:“逮到你了。”

“贱人。”他嘶声道。

“首击即中。”我咧嘴一笑,转身疾驰而去。

固然继续这般行事永远交不到朋友,但我已有姐姐们相伴。

眼角忽有光影闪动。一块巨石正朝我迎面飞来。

该死!

我俯身低掠,险险避过擦着头顶砸向城堡墙壁的巨石。整个空间为之震颤,我怒目而视。

认真的吗?朱德给我假剑和药水炸弹,却允许拉文德用念动力施展如此致命的攻击?

太不公平了。

而且我在嫉妒。我信奉理智的诚实,千真万确——我嫉妒拉文德的念动力。那本该是我的力量。

我挥开无用的情绪,手脚并用地爬起,转身搜寻她的踪迹。

巨石、假树与木塔遮蔽了视野。完全看不到那混蛋的身影。我迅速闪到岩块后方,确认这是块足够大的巨岩——至少大到拉文德的魔法无法撼动。

我稍作喘息,从岩石后窥探。

她到底在哪儿?

其他人又在哪里?

四下万籁俱寂。

若拉文德在追踪我,另外两人该在交战才对?

但听不见打斗声息,也嗅不到尝不出一丝爆发的魔法。

左侧远方传来轻悄脚步声。右侧亦然。幸而我听觉敏锐——虽不及布莉,但足够出色。

此刻这听觉只昭示一件事。

他们正在联手围剿我。

我肌肤泛起寒意。

虽是模拟战斗,仍令我不安。我感觉自己成了猎物。

怒意在血管里灼热涌动,驱散了恐惧。我痛恨畏惧——整整五年我都活在恐惧中。已经受够了。

想以多欺少?

行啊。

他们不会喜欢这个结局的。

我缓缓深吸一口气镇定心神,借助听觉试图定位追踪者。探查身后区域时,短暂捕捉到马克西姆斯的身影。他正注视着我,目光沉稳。

我打算给他上演好戏。绝不可能让这群混蛋占我上风。

感知显示两名对手正以钳形攻势向我逼近。第三人的声息却无从捕捉——我敢押重金那是拉文德。若真是她,必定占据制高点,试图用念动力掌控战局。换作我也会这么做。

锁定两名逼近者后,我从腰包抽出药剂炸弹。准备就绪后跃上岩石,视线右移。目光与拥有火焰魔法的黑发男子卡尔相撞的瞬间,我猛然掷出药剂炸弹。

他反应迅捷,在炸弹击中胸膛前轰出火焰。我翻身跃下岩石,滚地隐蔽在树干后。药剂炸弹击中卡尔的爆响与倒地声接连传来。

解决一个,还剩两个。

对另一名袭击者的位置我已心中有数。左侧约十码外。多半正躲藏着。懦夫。

我抓起第二枚药剂炸弹从树后窜出。空气中魔光闪现,抬头恰见足球大小的岩石凌空飞来。远处闪过拉文德的黑发。

贱人。

我向右扑闪,巨石擦身砸进树干。接踵而至的第二块岩石明示着拉文德将全力出击。

在拉文德的飞石攻势中,我效仿青蛙过街游戏在仿真森林里疾驰。当冰晶长矛从大型人造灌木丛中射出的刹那,我精准锁定了最后那名对手的藏身处。

躲藏?妄想得逞。

"给老娘站住!"拉文德的声音透着焦躁。

我强忍笑意。这般失态定会被扣分。致命且寂静方为上策。

闪避又一枚冰锥后,我终于瞥见枝杈间窥视的双眼。那双眼倏然消失——他正在逃窜。我追着劳伦斯向左包抄,在他窜出灌木丛的刹那掷出药剂炸弹。

炸弹在他腰侧炸开,他四肢乱舞地倒下。我疾冲上前用剑尖轻触其躯,旋即转身搜寻卡尔。他应该仍未恢复行动,但若不用剑尖点触便不算有效击败。

穿越仿真森林时,拉文德的飞石持续袭来。待解决卡尔再来收拾她。

临近某棵树时,一块砾石擦面而过,我意识到自己渐露破绽。瞥向拉文德的瞬间,第二块岩石已直扑面门。旋身闪避仍被擦中肩头。

剧痛炸裂,但我未予理会。

拉文德的欢呼刺耳难耐。

我未直取对方,而是冲向正挣扎坐起的卡尔。无论裘德在炸弹中注入何种冷冻药剂,药效持续都很短暂。

剑锋抵住他咽喉时,他怒目而视。

我纵容自己露出讥笑,转身追猎拉文德。

飞石攻势已然停歇。

情况不妙。

她变聪明了。

我悄声疾行间警惕环顾,右侧树木发出吱呀倾轧声时,心脏骤然紧缩。

该死!

古树加速向我倾倒。

前扑滑铲的刹那,巨木在身后轰然倒地。抬头正见拉文德凭栏俯视,眸中精光闪烁。

"就这点本事?"我忍不住讥讽。既已暴露行踪,无需再保持静默。

她怒目蹙眉,双手扬起魔光迸现。

好了,该终结这场游戏了。戏耍猎物实非明智。

我猛然跃起,向她冲刺而去,打算进行近身格斗。她站立的高塔约二十英尺,塔身大多光滑,唯有一排突出的木板。这些木板如同攀爬踏脚处,若与室内其他高塔结构相同,背面本该设有阶梯——但我已无暇绕行。

我纵身跃向塔侧的踏脚处,借力急速向上攀登。薰衣草惊惶的瞳孔与我视线相撞,我愈发奋力攀援。刚翻过栏杆,她便操控着悬浮的巨岩直袭我头颅。

这是要下杀手。简直荒谬。

我矮身避开岩石,感受着石块擦过头顶,想必削断了些许发丝。随即挥剑轻点在她颈侧。

"毙命。"我几乎是低吼出这句话。

她朝我发出嘶声——货真价实的命运之嘶。

余光瞥见远端的马克西姆斯,他审度的目光燃起我的好奇,但得先应付薰衣草——然而连回应的间隙都未曾获得。

"敌袭!"熟悉的声音自后方响起。

我转身。

弗洛里安·笨笨 bomber,那位幽灵夜班图书管理员伫立在门廊,半透明的眼眸写满狂乱。他照旧穿着缀满繁复褶皱与锦缎的复古装束,头顶卷曲的高耸假发略有歪斜。身旁盘旋着梅亨——布里的幽灵翼犬伙伴,不过这小家伙常驻图书馆。

朱德大步走向弗洛里安,星辉流转的蓝眸骤然凝重:"何种袭击?"

"草市街发生命案,就在威士忌与术士酒馆门前光天化日之下。阿里和哈里斯刚传来消息。"

"遇害者是谁?"马克西姆斯鞭梢般凌厉的声音从厅堂后方劈来。

"无法辨认。"弗洛里安绞着幽灵之手,"尸体被撕扯得面目全非。调查小组已被征调。"

撕扯?搞什么?草市街可是城区!这个词通常用于描述熊类或巨型野兽的袭击,而非都市凶案。

那头巨型怪物的记忆掠过脑海。

莫非是它?

朱德当即转身面向我们:"课程终止。"

话音未落,她已迈步离去,深色发辫在身后跃动。我转头寻找马克西姆斯,却发现他也早已消失无踪。

未再看薰衣草半眼,我迅速滑下高塔冲出训练场。

若带翼怪物卷土重来,意味着恶魔也可能重现——那些声称我与它们同类的恶魔。

这显然与我身上的异变存在关联。

更关键的是,我失职了。

命案已然发生,而我未能阻止。昨夜我们或许挫败了阴谋,但他们再度来袭。

必须查清这该死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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