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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第一龙骑士 #1 龙神> 试炼

试炼

试炼就在次日清晨展开,那天我醒来时,发现与多尔夫合住的宿舍绿玻璃窗上凝结着冰霜。

“哼!”那个壮硕的男孩坐在床上直打哆嗦,死活不愿起身。“要是能熬过这个冬天,简直是奇迹!”他咬牙切齿地说。我只能附和,尽管明显我比他更耐寒。我爬下床生火,对着煤块和干羊毛吹气引燃火种。

呼!火焰瞬间升腾,我搓着脸穿上衣服,感受着令人愉悦的暖意流遍全身。稍觉舒坦后,我踱到窗边敲碎冰花,眺望外面的天色。

“我们莱瑟族本该住在河畔平原的肥沃麦田里,而不是山巅之上,”多尔夫裹着毛毯占据了我刚才在壁炉前的位置抱怨道,“真不知你是怎么忍受的。”

我心想,那些袭击我的匪徒可能不是莱塞人的另一个原因在于——我从未听说莱塞人外出劫掠,他们更倾向于守护自己的田地和牲畜。“我?”我头也不回地说,“别管我——看看她!”我擦擦窗户以便看得更清楚。当她穿过外面庭院走向通往山间的侧门时,那缕从厚重黑斗篷兜帽下溜出的铂金色发丝立刻暴露了查尔·内弗雷特的踪迹。

她要去哪儿呢?

“噢,兰德尔亲王的女儿?”多尔夫从我肩后探头。“她有一半野人血统对吧?说不定能在雪地里跳舞都不怕冷。准是去山上干些古怪的野人勾当。”这话让我皱起眉头。

这实在有失公允。人们也曾这样议论我,说什么“要去搞吉普赛人的古怪仪式”之类。多尔夫·莱塞并非心存恶意,只是见识有限。但正如我父亲马洛斯常说的:蠢话既出,覆水难收。“在东部边境时,我常听兄弟们用几乎相同的话议论我,”我蹙眉耸肩道,“说我是半个吉普赛人,肯定会看手相、下诅咒、搞些神神叨叨的事...”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多尔夫窘得满脸通红,“对不起尼尔——我太蠢了。”

“没事,早忘了。”我扯出个苦笑。比起我那些本该明事理的兄弟们的鄙夷目光和窃笑,原谅多尔夫笨拙的玩笑要容易得多。

我重新望向庭院,恰巧瞥见外墙小门合拢,黑白衣袂一闪而过。真奇怪,我暗忖。

“嘿——你喜欢内弗雷特家姑娘是吧?所以才这么魂不守舍?”多尔夫戏谑地捶了下我肩膀。

我顿时脸红:“胡扯!当然不是,只是觉得好奇而已。”突然对莱塞涌起一阵烦躁怒气。

“查尔和尼尔...”他怪声怪气地念叨这两个名字,朝我挤眉弄眼。

“闭嘴,你这蠢牛。”我玩笑地回捶他一拳,“走吧,今天初试就要开始了。”

“唉。不过我们都清楚你会选上什么,”多尔夫哀叹,“肯定是护卫者。”

“希望如此。”我逐渐意识到,除却少数几人,自己竟是学员中战力靠前的存在。这对体格不算最强壮、动作不算最敏捷的我而言堪称意外。但或许童年被兄长们欺凌的经历,反而教会了我如何战斗。

“别担心多尔夫,你绝对是文书官的好料子。”我祝贺他,从他那堆床头卷轴和书籍就知道这是他的志向。不料离开宿舍时,他竟惊慌地瞪着我。

“文书官?是不错啦...但我真正想当的是法师!”他宣告道,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谁知道呢,说不定你真能成。”话音未落,父亲那道命令又开始在脑中翻涌:查清他们的魔法来源。龙修会为何如此强大?正如住持暗示的,巨龙如何“教导”他们?这山上是否藏着其他力量源泉?若多尔夫学会魔法,我能设法套出修会魔法的秘密吗?

* * *

该死!听见又一阵脚步声接近,我咬住嘴唇咽回咒骂。今早本是军需官许诺的“心理准备时间”,据说午后将开始严苛测试。

我趁机溜出人群,试图寻找修道院图书馆的位置。或许在那如山卷宗里,会记载龙修会僧侣召唤魔法的法门。既是僧侣,总该有座像样的图书馆吧...

其他学生大多在大殿里练习体能技巧、武术训练或书写功课,但还有更多人散布在修道院各处。有些人在马厩里,有些则在菜园中寻求学习时的慰藉。我独自在主楼的走廊间游荡,透过门廊张望、沿着通道窥探,这对我而言并不算太反常。

这条走廊从大殿延伸而出,两侧排列着紧闭的木门。我在最初几扇门旁屏息驻足,确认无人经过后,便掏出小刀尝试撬动门轴机关或拨开锁芯。至今我已成功打开两间——都是存放熏香、酒桶和发霉挂毯的储藏室。我边将一小布包熏香塞进衣袋边想:天知道父亲能用上什么情报?或许这熏香具有魔法必需的特殊功效。但在接连发现两排储藏室后,我开始后悔顺走熏香的决定——周身已萦绕起浓烈的花香。

我在走廊的三岔口停步,左侧阶梯通向楼上,右侧阶梯伸往地下。该把秘密藏在哪儿呢?我正思忖着"地下",阴翳中便传来第一阵脚步声,一道人影从昏暗的下层疾步逼近。

来者是龙息僧院的修士,个头矮小,深色眼眸锐利敏捷。他警觉地抬头看我,却一言不发地擦身而过。刚躲过这场险情,又一串脚步声自我身后上方传来,我顿时僵立原地。

"那边的!学员?"威严的声音响起。我转身看见个红胡子修士,体态浑圆魁梧,正俯视着我怒目而视。

"是-是的,先生?"我应声道。该死!

"学员通常不许来这儿。有书面许可吗?"他质问。

我正要扯谎说弄丢了许可,但这修士太过老练。他弹响指节摇头时,已看穿我拿不出任何文书。

"不不不,这绝不允许。画廊是禁地,我不管你是把许可落哪儿了,忘带了,还是被龙啃了什么的。赶紧离开,学员,下次别这么好奇——否则我亲自向格里尔总务长报告!"红胡子僧侣喘着粗气,拇指猛地朝肩后一甩,让我彻底明白了该怎么做。

见鬼。我试图挤出笑容,紧咬的牙关却不容许,只得原路折返。

至少现在更清楚图书馆不在哪儿了,我沮丧地想,朝着修道院主体区域往回走。

* * *

"小主人们虽然上午放假,但别指望我会对你们放松分毫!"格里尔总务长的吼声已成固定流程。他让我们站在空旷阴冷的大殿里——尽管壁炉众多却从不见火光,实在费解。大厅尽头的石雕龙首下方,矗立着些我从未听闻人物的雕像。这些雕塑栩栩如生,余光瞥去仿佛在微微颤动。总务长身着传统黑袍站在殿首,握着他的小黑皮本按性别给我们列队。

"现在,女生可以到后排就坐,"格里尔宣布道,这让我愈发不安。尽管我的兄长里克与鲁宾各有其残暴傲慢之处——但他们从不认为工作该分男女。父亲常言:"关键不在穿裙还是着裤,而在能力与智慧。"他虽在谈论征战治军,却也以此准则选用谏臣、治理王国。我自幼学习视众生为潜在盟友或敌人,而非以性别妄下断论。当格里尔道出后半句——"因为我们清楚将来担当守护者的必是男孩"——我的忧虑更是有增无减。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格里尔会说出那种话。我困惑地环顾四周,看见查尔、西格丽德和其他女孩们都在为这番羞辱咕哝着摇头。几个男孩发出压抑的窃笑,我怒视那个方向,发现果然是特伦斯(意料之中)和他的跟班们。

"这太荒唐了,"一个撞开我走过的女孩嘟囔道。她比我年长也更高,皮肤黑如缟玛瑙,我认出她来自南方某支掠袭者家族——这些家族以在格里菲斯王子领地的沿海地区驾驶快船当海盗而恶名昭彰。这姑娘看上去精瘦结实,辫子在头顶紧紧束成发髻。我可不想和她交手,正想着,教室前方传来哐当声响,军需官搬来了几个装满皮制衣物的编织筐。

"这些东西能防止你们自寻死路,"格里尔哀叹道(我猜他巴不得我们受伤被迫回家)。"头盔和手套。"他兴致缺缺地展示着物品,随手扔给最近的男孩。"穿戴好,两人一组进行对战。每次两组上场,其余人到大厅另一侧坐着观战。"

看到特伦斯·阿尔多与他的两个次子堂兄弟被选为首轮对战者,我暗自庆幸。他们戴皮帽和手套时还抽空互相庆贺,唯独有个头发剃得近乎秃顶、看着像生病的男孩例外。光溜溜的脑袋让他显得脆弱,那双灰眼睛也因此显得更大了。

"那是谁?"我低声问身旁的多夫。他比我早来几天,已经认得大多数学员。

"马克萨尔·甘纳,"多夫意味深长地凝视着答道。

"什么意思?"我耸耸肩,看着那个瘦小男孩最后才去领取装备。

"当代最伟大的龙僧之一甘纳·德拉科尼斯之子?"多夫忍笑摇头。"说真的尼尔——你们东部边境的人整天都在做什么?你父亲什么都没教你吗?"

我想说父亲教过儿子们骑马、游泳和兵法布局,但还没来得及反驳,格里尔的短木杖已敲响石桌宣告对决开始。

特伦斯·阿尔多的对手是南方孩子法里斯。尽管法里斯明显更高大,却在几秒内就抱胫倒地,仿佛胫骨已被打断。后续几场对战特伦斯皆大获全胜,高喊着"认输!认输!",引得对面那个深肤色的掠袭者女孩发出不屑的嗤笑。

"下一组!快动起来勒瑟——难道你怕了?"格里尔冲我们长凳吼道。连落在多夫肩头的呵斥都让他缩起脖子,取皮帽手套时我暗下决心待会要对他手下留情。

"好吧托瓦尔徳,准备迎接勒瑟的怒火吧,"多夫开玩笑说,但我能看见他警惕盯着我拳头时眼白的反光。

"专注点,试着打中我,"我在格里尔敲杖时低语,甚至故意放低了防御姿态。

多夫挥拳幅度过大,根本碰不到我。这些年我与兄弟及卫兵们的缠斗经验,让我躲开这种胡乱攻击易如反掌。此刻相似的情景令记忆翻涌:那些袭击我的匪徒,当时穿的正是托瓦尔徳士兵的服饰。

走神间多夫竟将我推得后退。但看他笨拙的身手,我确信他和勒瑟家族绝不可能是袭击元凶。多夫这人连救命谎言都不会撒,而若其他勒瑟族人都像他这样——他们根本毫无战斗力!

我的本能瞬间启动,侧身避开让他借惯性冲过我身旁,同时一记扫腿将他绊倒,重重摔在地板上发出闷响。这实在太轻松了。轻松得简直令人难堪。击败弱者根本谈不上荣耀(这又是我父亲著名的战斗格言之一——虽然我的兄弟们在校场上踢打我时,从不在意我比他们瘦小多少)。这次格里尔没有鼓掌,只是示意我前往胜者席享用蜂蜜酒,说道:"听着,要是你连对着呆若木鸡的对手都下不去手,莱瑟,那你显然成不了龙盾卫士。"

"抱歉。"我试图对多夫低语,他正撑起身子耸耸肩表示无所谓。虽然战胜他对我们双方都是最佳结果——毕竟他注定要成为法师,但我仍心怀愧疚。而且我不像特伦斯,不必把对手打得满地找牙来证明自己的战士实力。然而当我走向长桌时,特伦斯和阿奇博德投来戒备目光的模样还是让我暗喜。我平视着他们心想:很好,现在他们知道我不是好惹的了。僵持片刻后两人同时点头,一股混杂着解脱感的自豪涌上心头。此刻我们已成为某种共同体的一员,无论我是否情愿被纳入这个群体。

又有几名学员加入我们的行列,但最后一组比试始终未分胜负——两个男孩在地上翻滚扭打,喘着粗气试图压制对方。最终格里尔叹息着叫停了较量。

"我看够了。如果连场拳脚比试都分不出高下,怎能指望你们守护圣殿围墙!"他转向我们这些"胜者"说道:"总共五人?也罢,这大概就是全部指望了。你们都将接受龙盾卫士训练,除非有人在其他测试中表现特别出众..."格里尔说话时,我注意到他根本不在意身后动静——深色肌肤的莱拉·兰娜此时起身镇定地向我们走来。

"军需官?"她的声音沉稳无畏,"我从十一岁就在父亲船队的甲板上战斗。我渴望获得成为龙盾卫士的机会。"她倔强地扬起下巴。

格里尔猛地转身:"兰娜!你以为自己在做什么?谁允许你离开座位?竟敢违抗我的命令?"军需官上前半步举起短杖,惊心动魄的瞬间我以为他要动手打人。我当即挺身而出。

"我来与你较量,莱拉。"我提议道,"我并非顶尖战士,但若你能与我匹敌,就证明你完全不输我们这些预备卫士,对吗?"这原是我父亲会做的举动——但旋即我意识到自己站出来的真正动机。并非因为父亲,而是因为这是正确的事。莱拉完全有资格争取龙盾卫士的测试机会——除了盲目偏见根本毫无阻挠理由。如果龙骑士团真心要保护龙族,就该让最优秀的战士——不论男女——共同担负守卫职责。从日常训练观察来看,她的身手远胜我见过的许多学员。

格里尔对我和莱拉同时皱起眉头:"早该料到你们两个会抗命。掠袭者与流浪者。"但他终究点头应允,还故作优雅地嗅了嗅空气:"至少你们当中最近有人沐浴过。"我立刻想起随身携带的香囊在马裤上残留的花香。他未再多言,带我们到装备箱前监督穿戴皮甲。转身走向场地中央时,我听见他压低的嘟囔声刚好传入我们耳中:"两人身上连滴三国血脉都没有!"

这让我气得脚步踉跄,但我注意到莱拉对这般待遇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她反而叉开双腿蹲下身,朝我凶狠地咧嘴笑道:"你赢不了的,吉普赛小子。"她嘶声说道。

为什么所有人都针对我?我暗想,也许父亲说得对。我不能信任任何人。只有我们托瓦尔德家族共同对抗全世界。

可事实并非如此,不是吗?我心中那个叛逆的声音响起。那些差点杀了我的强盗不就是托瓦尔德士兵吗?正因为我的身份——军阀之子,半吉普赛血统,才有人派他们来追杀我。

啪!格里尔挥下藤杖的瞬间,那女孩已然闪身旋转,一记反手拳直冲我面门而来。

糟了。她确实迅捷如风。我惊惶地想着,双手上前格挡,同时朝她立足处扫出一腿——但她已喘息着咧嘴后跳避开。

"反应挺快嘛。"她称赞道,"对男孩来说。"

不妙。恐慌瞬间攫住我:要是真败给她怎么办?来到修道院时我就明白,这很可能是我向兄弟们证明价值的最后机会。若他们永远能嘲讽我不过是"莱拉之后的次等守护者",一切还有什么意义?我必须成为最强者——我提醒自己,不仅因着托瓦尔德之子的声誉(虽是最幼子,但终究是嫡系),更因唯有成为首席守护者,才能让教官和修道院对我青眼有加。情报搜取得一塌糊涂,武艺成了我唯一能争取优势的筹码。

那特伦斯和阿奇博尔德呢?我在乎他们的看法吗?我憎恶那两人代表的一切,可是...无法否认我贪恋他们曾向我投来的那抹敬意。我还没准备好失去这个。正思忖间,她猛然前跃,一记前所未见的腿法凌空劈来,直取头颅高度。若非我侧扑翻滚又弹地而起,脑袋早被踢飞。她如影随形压来,我实打实连出两记刺拳——不同于对多尔夫时的留手。她中拳吃痛闷哼。

作为回敬,她腾身前顶,膝击撞得我胸闷弯腰,紧接着后踢将我踹趴在地。

"呃!"我喘息着挥手,"认输?"声音虚弱不堪。格里尔为莱拉娜缓缓鼓掌。

"恭喜啊,掠夺者。"他字字带刺,"不过等真正对上三王国的好男儿时,你还能有几分能耐,我们拭目以待。"

羞辱与伤痛让我几乎要对这男人咆哮,但终究咬唇咽下,朝莱拉点头致意。必须牢记此行的使命。若总与教官冲突,永远无法揭开教团真相。

尽管军需官满口讥讽,仍允许莱拉走向胜者席(我一瘸一拐跟在后面)。我看着她端起最后一杯蜂蜜酒仰头饮尽。

"我们呢?"女生区传来质问。是查尔站起身蹙眉抗议,身旁竟站着我们的盟友——同为守夜人之女的西格丽德。

"够了!"格里尔击掌肃静,"今日违逆之事已够多。还有试炼待完成,午餐需准备,杂务待处理。"学生们齐声哀叹,军需官每说一句便以杖击桌,但查尔与西格丽德拒不落座。当那小黑册子在头顶挥舞时,我以为格里尔快要气炸:"没时间再安排守护者试训——你们要用午餐,明日进行文书与法师测试。若有哪个姑娘表现太差无处可去,我或许会考虑让你们重试守护者。"

“太过分了,”我听到查尔抱着胳膊说道,另外几个女孩也纷纷效仿,但军需官充耳不闻,径直指向通往厨房的路。

“干得漂亮,”当大家列队走出大厅时,我对莉拉说道。她之前的攻击仍让我浑身作痛。

“我不需要你的祝贺或帮助,吉普赛人。”莉拉生硬地回答,让我觉得自己既愚蠢又笨拙。我说错什么了?我任由队伍从身旁经过,独自寻找多夫的身影。没看见他时,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他或许在躲着我,更糟的是,可能因我在比试中获胜而心怀怨恨。

似乎无论我做什么总会搞砸并惹恼别人,我沮丧地想着,默默跟在队伍末尾。

“振作点,托瓦尔德,”一个声音响起。我转头看见查尔已退到队列后方与我并行,“你毕竟只是个半吉普赛人。至少在这座憎恶女性与野人的修道院里,你还能算半个野人姑娘。”

话音刚落,刚走出大厅她就转身朝反方向离去,不是去厨房而是走向储藏室。我感觉到自己刚又挨了顿训斥。

为什么每次我想对人示好,总会遭到冷遇?我黯然思索。目睹巨龙之后,我曾以为这座修道院会有所不同——我能轻松通过守护者测试,真正接近那些巨龙;或许所有师生在测试后都会视我如己出;一旦真正融入,定能查明龙焰教团的秘密,甚至像多夫若成为法师后那样找到帮手。还有那个叫查尔的女孩——她自称文书员,能帮我找到至今毫无头绪的图书馆。可现在看来,交朋友远不止说对话这么简单。

必须另寻他法来揭露教团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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