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放我出去！”我尖叫着，用拳头捶打车窗和笼栏，直到双手红肿破皮。
“冷静点。”摩根用毫无感情的声线说道。但我停不下来。我的身体拒绝服从。心脏将纯粹的肾上腺素泵入血管，让我蜕变成有生以来最狂暴的状态。
“你们不能这样做！”我猛击侧窗玻璃，某瞬间以为它即将破裂，于是改用脚踹。眼看就要成功时，车辆却突然靠边停下—我知道时间不多了。
恐惧与愤怒的致命混合物让我浑身颤抖。想到要再次落入那个疯子的掌控，我恨不得抠出他们的眼珠。我他妈简直愚蠢透顶！德雷文明知危险，他警告过我，而我却固执地自以为是对的…现在要付出惨痛代价了。
车辆停稳时我仍在尖叫，两人同时打开车门。他们从两侧包抄过来，我不知该攻击哪边，因为两人都要来制服我。当摩根率先拉开车门探身抓我时，我猛然踹出脚跟直击其面门。
“啊呃…！该死的，凯瑟琳！再挣扎有你苦头吃！”他的警告声嘶哑刺耳，反而激发出我更强烈的破坏欲。于是我再度猛踢，这次他却抓住我的脚踝将我拖拽过去。裙摆上滑时，他饥渴的俯视目光竟让钳制稍松。
我趁机抬起膝盖，狠狠撞向他的要害，疼得他发出一声哀嚎。我试图挣扎着从他身边爬过去，但暴怒中的他一拳重击在我脸上，将我打倒在地。我被这一记重击打得晕头转向，这让他重新占据了上风。我能尝到自己嘴里的血腥味，但由于体内肾上腺素的作用，疼痛感并不完全清晰。
"我们没时间耗在这上面！"安迪说道，此刻他的声音与之前截然不同。那听起来不像是安迪，更像是我在梦中听到的那个声音。这让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一种全新的恐惧感席卷而来。
"快来帮忙！"摩根对他厉声喝道，此时我像钩上的鱼般拼命扭动。他打开另一侧车门，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双臂举过头顶，用无法挣脱的力量牢牢固定住。随后摩根用双膝夹住我的身体两侧，跨坐在我的胯部。这种触感让我恶心得想吐，他的目光带着赤裸的欲望扫视着我的身体。他举起一支在车内灯光下闪着银光的注射器，正从一个小药瓶里抽取液体。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在恐惧耗尽体力前做了最后一次挣扎。我奋力拉扯手臂，扭动身体试图挣脱他的控制，但摩根此时已无需用手操作。他猛地将我按下，我的双臂被拉得更开，剧痛让我失声尖叫—仿佛下一秒肩膀就要被扯脱臼！
"乖乖听话！"他警告道，对我露出狰狞的笑容。一只手按在我的腹部，然后缓缓向上移动，按压时让我束身衣里的骨架深深嵌进皮肉。他十分享受这个过程，脸上始终挂着令人作呕的笑容。他的手扼住我的脖子，将我的头扭向一侧，准备扎入针头。
"德雷文会为此杀了你！"我的话让他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后他狠狠将针头刺入深处，令我发出凄厉的惨叫。
"德雷文会来救我的…他一定会…他…"我在逐渐吞噬意识的迷雾中断续说道。
"噢，我们正指望如此呢，亲爱的。"安迪说道，但当我抬眼望去时，那已不再是安迪。
是萨麦尔。
我在一片模糊视野的薄雾中醒来。感觉浑身不对劲，仿佛身体摆放的位置出了问题，好一阵子才完全清醒并意识到原因。我的双手被捆绑着高举过头顶，但身体却是直立的—与之前在车里的姿势完全不同。记忆逐渐复苏让我的感知变得清晰。我被困住了，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却无济于事。双手被绑在某个东西上，让我的身体像屠宰场的肉块般悬垂着。抬头望去，一个巨大的钩子从链条上垂落，链条则缠绕在木质横梁上。我的脚尖勉强触及地面，根本不可能挣脱。
"你哪儿也去不了，凯瑟琳…这次休想。"摩根的声音从房间角落传来，我闻声惊跳，但挣扎逃脱时锁链的哗啦声响完全淹没了我的动静。我反复扭动试图撑起身体，却根本使不上力，在精疲力尽之前不得不放弃。摩根从阴影中逼近，手掌捂住我的嘴—想必我方才拼命挣扎时一直在尖叫。
"嘘—安静下来，否则我只能再给你注射镇静剂…现在能乖乖配合吗？"他问道。捂在我唇上的手掌带着皮肤的味道，令人阵阵作呕。我连忙点头表示同意—只求他别再碰我！
"很好，只要不再尖叫，我就不必再伤害你。"他用那种令我做过无数噩梦的阴森嗓音说道。但当他移开捂嘴的手时，并未完全离开我的身体，而是顺着脖颈向下滑落，停留在那里凝视着我的眼睛微笑。
"哦，我多么想念你，凯瑟琳。我无时无刻不在幻想这个时刻。他们甚至不让我保留你的照片，我只能凭着记忆绘制你的容颜。"他的话语间，一只手已滑过我的胸脯来到侧腰，另一只手则反向移动，将随着锁链轻轻晃动的我拉入怀中。他的脸近在咫尺，我屏住呼吸闭上双眼，祈求德雷文能尽快找到我。
“你还记得我们在一起时的情景吗？我们曾那么幸福，很快又会重拾欢愉，我保证这次我会好好照顾…无微不至地照顾你。”他的手指掐住我的腰侧，疼得我眼泪直流。随后他的唇悬停在我的唇瓣上方，我再也无法保持沉默。
“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做。”在他触碰传染给我之前，我低声说道。
“这又是为什么，我的姑娘？”他笑着说道，嘴唇仍在我的唇边流连，让我能闻到他呼吸中酸腐的酒气。
“因为我才不是你的姑娘！而我真正属于的那个人，绝不会乐意看到你碰我！”我竭力让语气听起来像这个威胁本身一样严肃。
“哦？他能怎样…收走我的灵魂？”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几乎能尝到那股廉价威士忌的味道。
“他绝对会直接杀了你。”我平静地说，因为我知道这是事实—以德雷文的性子，若他看到这一幕，会毫不迟疑地将你肢解。但摩根重新掌控了局面，他从背后抽出一把长刀抵住我的脖颈。见此情形我不禁发出一声呜咽。
“嘘—别动，否则说不定会像上次那样再出意外呢…不过这次，我们可没有重来的机会了。当时感觉如何？我一直很好奇…肯定痛彻骨髓吧？”他说着将利刃从我皮肤上移开，用刀尖指向我的手臂。
“那也值得！”我感到血液在皮肤下沸腾，生平第一次渴望自己是个恶魔！
“啧，啧，别这么说凯瑟琳，这可不乖，你会付出代价的。”他说话时，空着的那只手抚上我的腿，沿着大腿向上游移，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滚开！”我尖叫着挣扎，但刀刃又抵回颈部，让我瞬间僵住。
“安分点！”他对我吼道，手掌仍在探寻他想要的东西。泪水开始滑落我的脸颊，几滴落在下巴下方冰冷的刀身上。
“不要…求你了！”我哀求道，他的表情稍显缓和，但远不足以击碎他的邪念。当他的手指探入双腿间时，我发出了绝望的哭喊。
“摩根！放开她！”一个严厉的声音对他低吼道，他不情愿地松开了手，但在走回角落时朝我眨了眨眼，还嗅了嗅自己的手。他让我感到恶心，我能感觉到自己嘴里的胆汁在翻涌。
萨麦尔变回了安迪的模样，但他不再穿着制服，摩根也没有。我环顾四周，几盏露营灯在房间里投下摇曳的阴影，让我的恐惧加倍—我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觉。
"她很强大，作为人类来说不可思议地强大。"萨麦尔用低沉可怕的声音说道，让我忍不住轻声抽泣。他操纵着阴影像海蛇般环绕我游动，我能感觉到它们啃咬我的皮肤，但这都不是真的！我痛得尖叫，却拼命集中精神，知道这是我对抗他的唯一机会。
加油凯拉，动脑筋啊！我在脑海里对自己呐喊。我必须坚强…撑住…现在就撑住！我锁定他的位置，像当初对抗德雷芬入侵我意识时那样奋力反击。阴影瞬间蒸发成尘，疼痛逐渐消退。我终于能呼吸了，身体因过度用力而虚脱瘫软。
萨麦尔鼓着掌，显然觉得这一切非常有趣。
"很好，亲爱的…令我印象深刻，这确实罕见。难怪德雷芬要将你据为己有。你可是他追随者中一个有趣的附加品。"他的语气仿佛在谈论一件物品。我仍说不出话，刚才的窒息感让我喘息不止。
"我早说过她很特别。"摩根的语气竟带着自豪。
"没错，你立功了。现在给她喂点水，别让她昏过去。下一环节我需要她保持清醒。"听到这话，我惊恐得几乎再次窒息。摩根走过来将水杯凑到我唇边，但另一只手却不老实，所以当他移开杯子时，我直接将水全啐到他脸上！
"贱人！"他尖叫着又一巴掌扇来，我感觉嘴唇破裂，鲜血顺着下巴滴落。这一击让我垂下头，耳边回荡着萨麦尔的笑声。
“她可真泼辣。不过，也只有这样才能吊起德雷文的胃口。”萨米尔说道，对我爆发的情绪显得格外愉悦。
“不！她绝不可能和他发展到那种地步！”摩根怒吼着，此时我却突然大笑起来—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发笑，或许我终于疯了吧！
“闭嘴！”他对我厉声呵斥。
“让她亲眼看看！”他命令萨米尔，但后者对摩根的否认无动于衷。
“她早已拥有预见能力，而且已经见过他了，摩根。但她根本不在乎他的真面目！别这么天真…她当然和他上过床，面对这样的诱惑他根本把持不住。只要有机会，他必定会让她成为自己的人。”
“我不相信！”摩根暴跳如雷，这反而让我笑得更厉害。毕竟，这是我唯一能实施的报复。
“亲自问她。”萨米尔说着朝我示意。摩根喘着粗气朝我逼近，真相的重压让他呼吸困难。他面容因憎恨而扭曲，而告知这件能击垮他的事实让我感到极度愉悦！
“他说的都是真的，他让我成为了他的人。知道吗…那该死的每一分钟我都沉醉其中！现在我是他的人了，蠢货！”我绽开带血的嘴唇，享受着说出的每个字眼。但他又一次掌掴了我，火辣辣的痛感在脸颊灼烧。即便如此也值得，这让我怀疑自己是否已习惯疼痛。他正要再次动手却突然停住，显然有了新主意。他走到萨米尔面前递出那柄长刀。
“动手！我们早有约定！”他喊道。但萨米尔抬手推回了利刃。
“约定依旧，我会履行承诺。但不需要这个。”他咧嘴一笑—尽管安迪通常面容慈祥，此刻却显得冷酷骇人。摩根已将他变成杀手，一个嗜血的杂种。见此情景我的身体开始恐慌。希望正在破灭，我知道德雷文肯定找不到我了，因为…我的时间已经耗尽！
他每逼近一步，我的心跳就加速一分，胸腔因恐惧而剧烈震颤，连肋骨都在作响。泪水失控地涌出，我浑身颤抖，锁链在木梁上撞击出刺耳的声响。摩根绕到他身后，以更佳的视角观赏—他那病态的头脑正享受着看我挣扎的模样。
萨麦尔的目光贪婪地吞噬着我的身体，如同欣赏私藏珍品…这些年来他无疑沾染过无数人类少女。他的手掌扣住我的腰际，如铁钳般致命。他粗暴地将我拽近，我能感觉到承重木梁在额外压力下微微变形。侧腹骤然传来的剧痛让我发出呜咽，而这反而使他更加兴奋。
"提前告知你，亲爱的…这会很痛。"他边说边舔舐嘴唇，我都能闻到他呼吸间那股黑色焦油的气味—与梦中见过的如出一辙。他抓住我的胳膊，猛地扯掉手套，暴露出因血液灼热而泛红的疤痕。汗珠从前额滚落，与泪水鲜血混合着渗入我的唇间。
"既然你偏爱这条手臂，不如就从这里开始？"他咧出恶毒的笑容说道。抬手向我展示指甲间生长的致命利爪，那漆黑锋利的形态令我想起艾娃的爪子。我放声尖叫，深知死亡将至，唇间最后的词汇必将呼出他的名字。他动作极尽缓慢，刻意延长这场酷刑。四道狭长的撕裂伤刻入皮肤，前所未有的剧痛让我发出凄厉的哀嚎。
"德雷文！"我嘶声呐喊，这个名字随着耗尽肺腑之气的尖叫回荡在夜色中。剧痛引发全身痉挛，我几乎昏厥。挣扎中锁链磨蚀木梁，碎屑如雨纷落。温热的血液从手臂喷涌，浸透衣裙，顺着身侧流淌，最终从脚尖滴落。意识无法集中思考，头颅后仰，眼睑上翻—我只求彻底陷入黑暗。隐约听见人声嘈杂，但除了正在流失的生命与噬骨剧痛，我什么都无法感知。
他随后将我拽回，用手按住喷涌的伤口，令地狱之火充满我的血管。这种感觉类似于德雷文对莱拉造成的伤口所做之事，只是当他那么做时，我感受不到痛苦唯有欢愉。而现在，当萨麦尔触碰我时，我的血液仿佛与熔岩混合，燃烧着邪恶，我除了尖叫声外什么也听不见。一声又一声的惨叫不断爆发，将痛苦之音充斥整片森林。过了片刻我才意识到—那些声音正是发自我自己，直到最终痛楚开始逐渐消退。
"他很快就会到了，肯定听到了动静也知道她在这儿。"萨麦尔说道，语气带着愉悦，仿佛他们本就希望德雷文前来。我精疲力竭地垂着头，但不再感到血液滴落地面。当我抬头时，注意到手臂因他触碰的影响正泛着愤怒的红光。转身面向他们二人时，我再度失声尖叫—这次是因为看清了萨麦尔的真实面貌。
他的面容比梦中所见更为骇人。黑色焦油般的物质在他脸上蠕动，不断渗入渗出那死灰色的皮肤，仿佛在维系着他的形体。浓稠血液从令人作呕的嘴唇渗出，如同我先前的鲜血般滴落在他周身的地面上。那些曾经禁锢其双唇的粗糙金属缝线已被割断，如今向外弯曲翻折，穿刺过他皲裂皮肤上的孔洞。
这景象让我阵阵作呕，深知若他再次靠近我必会呕吐。他的翅膀如布帛般包裹着身躯，末端连接着利爪。不像德雷文的羽翼，这对翅膀如同蹼状手指般漆黑，同样滴淌着焦油。这就是摩根想让我看到的—他企图让我目睹恶魔形态，以为当我见到德雷文时会逃离。他再次犯蠢，即便在萨麦尔告知真相后仍执迷不悟。
"我该离开了，他即刻就到。我需要召集其他成员…但你记得契约中自己那部分责任吧，摩根？"他将布满鳞屑的长手搭在摩根肩上说道。而摩根始终无法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
“摩根！”
“是的，我记得……来世俱乐部。”他回答萨麦尔时，听到这个俱乐部名字让我无法吞咽。他打算做什么？接着我突然意识到，也许他们想让德雷文来这里，是为了让他不带护卫就能回到俱乐部。他们真的打算摧毁来世俱乐部吗？哦不……这是个陷阱！
“不，你不能！”我大喊，萨麦尔开始大笑，更多鲜血溅落地面，发出嘶嘶声，一接触地面就像酸液般腐蚀着地板。
“亲爱的，你无需担心，你已经完美扮演了你的角色，也许我们会在另一段人生重逢，但现在嘛……我会把你交给摩根能干的手里。”他说着猛地合上牙齿，那牙齿突出于被金属丝固定的嘴唇。金属丝阻碍着动作，骨头撞击金属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挣扎着想撑起身体，但手腕已被绳索磨破皮肉，正渗着鲜血。
“当然是为了复仇。看，你珍贵的德雷文对我做了这个。”他指着自己被金属丝封住的嘴说道。
“他和他的兄弟自以为有权干涉我的事务，好像他们就是法律！自从我的搭档别西卜不再需要我，他就寻求你那位黑暗王子的帮助，想要永远让我闭嘴。”他说这话时眼中闪过痛苦的寒光。
“但如你所见，我找到了方法。而现在，托你的福，我终于能复仇了……他并非唯一拥有力量的人，如今我占据了优势。要知道我已一无所有—他们早已夺走我的一切，但德雷文……现在他终于也要尝到这种滋味了。很快，很快他就会亲身体会我曾在他手中承受的痛苦。他夺走我的，现在该我夺走他的了。而我必将夺走！”他对我露出獠牙，又一次邪恶地咬合牙齿。
他走出门去，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我正躺在当初坠落时的那间林中小木屋里。屋内景象已不同往日—曾经堆堵门窗的家具如今全都摞在角落。晴朗的夜空中明月依然高悬，毫无云层遮蔽的月光如潮水般倾泻进小屋。
现在又剩下我们独处了，摩根立刻像水蛭般贴过来嘲弄我！他那脏污的手抚上我布满疤痕的手臂，细细摩挲每道伤疤，从中获得快感。
"现在我们将永远独处了，凯瑟琳。我会处理好这一切。"他说得仿佛我爱听这种话，于是我尝试与摩根这样的疯子讲道理—如果这算讲道理的话。我生平第二次喊出他真名，那名字引发的感染灼烧着我的口腔，如同咽下强酸。
"道格拉斯求你了，我不是你妹妹，我叫凯拉不是凯瑟琳…你需要的不是我，你要找的是凯瑟琳。"我说完这话，他先是面露震惊，随后整张脸扭曲成愤怒的血色迷雾。
"我叫摩根！你不配提我妹妹…她爱过我！"他尖叫道，这或许是我拖延时间的唯一机会。
"她到底怎么了？"我追问，此时他已背过身去，至少这个举动让我取得了些许进展。
"不！不！不！"他嘶吼着开始反复掌掴自己的头。我暗自发愿希望他下手再重些，最好能把自己打晕！
"你没资格喊她的名字…永远！她没有抛弃我！"他咆哮时眼眶已泛起泪光。他弯腰用双手死死箍住脑袋，用力揪扯头发直至明显吃痛。这一刻的他前所未有的癫狂—显然急需治疗。
"告诉我吧道格拉斯，跟我说说她遭遇了什么。"我用安抚的语调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我爱她！她也爱我！要不是那个男人横插一脚…一切本该好好的。”
"谁插足了？"我趁他视线移开时试图挣脱束缚。
"那个小子…那个理查德！我恨他！我恨透了他，可妹妹却要我给他机会。我受不了他看凯瑟琳的眼神…她明明属于我！天杀的！"他仿佛重历往事般浑身颤抖，而我听到这里也不禁战栗—已然预见到接下来的真相…
一个扭曲灵魂的忏悔。
“我发现他们在一起，就像我们曾经那样。她现在爱他，不爱我。当我禁止她再见到他时，她冲我发火…她无法理解，他不爱她…不像我那样爱！我试图保护她安全…我只是想让她安全！”他戏剧性地挥舞着手臂，继续讲述他的故事。
“我发现她偷偷溜出去见他，所以我跟着他们，试图阻止他们。他的车不如我的好…他的刹车也不如。”他用一种诡异的声音说，带着一丝满足。我听到这声音不禁颤抖，知道这个人充满了纯粹的仇恨，邪恶的疾病早已吞噬了他的心智。
“我直接开车把他们撞向一棵树，然后停车观看，等待火焰燃起。但我必须靠近。我必须看着他的脸，那张他妈完美的脸。”他咆哮着这些话，几乎像是这些话会让他窒息。
“我想要他的脸支离破碎，骨头露出来没有肉，这样我妹妹就能看到真相！但当我看到他们时，他们都还完好，还活着呼吸！我妹妹没有叫我的名字…她叫了他的名字…他的！在我为她做了一切之后，在我给了她一切之后！他毒害了她的心智让她反对我！他们需要被惩罚，惩罚他们是我的权利。所以我拿出我父亲给我的打火机，当汽油四处流淌时，我把他们送到了他们该去的地方！”他说完他的过去，我为那个可怜女孩对真爱的绝望尝试而哭泣，却因此被她自己兄弟的嫉妒所谋杀。我恶心地吐出胆汁，不得不吐到一边。这真是病态、扭曲的邪恶，难以想象的残忍！
“所以你看，凯瑟琳，你不会再离开我…不会为了另一个理查德。这次我会保护你安全，我会永远守护你…永远守护你！”他说着，现在更靠近我，把手放在我的皮肤上，像是在宣称他的所有权。
“求求你道格拉斯，你不想这样做。”我恳求着，他的手滑过我的背部，向下摸到我撕裂的裙子布料。他正用手把它撩起来，我无法忍受他想要对我做的事情的想法。
“现在轮到我来占有你了，我本想等到我们在上帝眼中结为夫妻的那天，但既然你已经和那个东西……那个孽种交配过了……那我此刻就要在这里要了你，准备好让他到来时亲眼目睹。这对他岂不是份大礼？”他的双手将我的裙子全部掀至腰间，我再次扭动身体试图挣脱，但手腕的剧痛让我难以持续挣扎。
“冷静点，我的爱人，你会学会爱上我的……迟早的事……很长很长的时光之后。”他亲吻着我的脖颈，逐渐向上移到脸颊。双手托住我的臀部，将我的嘴唇强行压向他，整个人重重抵着我。我张开嘴用尽全力咬住他的下唇，鲜血的味道在口中弥漫。他惨叫一声后退，震惊地捂住流血的嘴唇。我将他的血吐在地板上，不愿让他的任何东西再触碰我的身体。我不在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或许能强行占有我的身体，但我的灵魂只属于一个人，有一点可以肯定……我绝不会让他轻易得逞！
“这样可不好，你知道坏女孩会有什么下场吗？”他吼叫着再次掌掴我，我的头像布娃娃般甩向一侧。但此刻的我已不像当初那般恐惧，不再是那个在地下室牢房里瑟瑟发抖的可怜虫。于是带着血丝的嘴唇迸发出浓重的笑声，让我看起来……如同恶魔！
“别笑了！你疯了吗？”他对我尖叫着，又甩来一记耳光试图打醒我—这正是我想对他做的事，只不过我打算用棒球棒！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最动人的声响，令我的狞笑瞬间化作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
“艾娃！”我放声大喊，摩根猛地转头望向门扉，看见合页上的门板在风中晃动。我听见艾娃回应我叫声的啼鸣，我知道时机即将来临。
“你准备好了吗，摩根？”我用自己都认不出的冰冷声音问道。
“准备什么？”他手持匕首逼近我，仿佛重新占据了上风。我只是抬起头露出可憎的笑容说道：
“迎接我的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