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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目标时,我开口了,因为我知道如果他得手了,我就会求他进入我。
“我们不能这样…现在不行,”我说道,努力让呼吸变得缓慢而喘息。他却发出一声低吼,吓了我一跳。
“为什么不行?”他带着绝望的表情说道。
“因为我告诉索菲亚我们不会消失,会留下来庆祝她的生日,记得你也答应过?”我说道,试图唤醒他内心的天使。他一只手从我的肩膀滑到脖子,在那里徘徊,感受着我的每一次呼吸,手指轻叩着我的脉搏。
“她会理解的,凯拉。”他说道,做最后一次尝试,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行动。现在双手滑向我的上衣,触摸着我的乳沟,有一瞬间我以为他要撕碎我的裙子,因为他开始粗暴地抓住布料。
“德雷文…拜托。”我只需说这句话就能让他恢复理智。然后他的手捧住我的脸,拉近我,给予另一个温柔的吻。他开始克制欲望,倾听我的话。
“你不久前在索菲亚的浴室里占有了我。”我提醒他,回忆让我脸红。
“我还想要更多。”他强烈地低语道。
“我们还有一整夜。”我说道,一想到这个就感到一阵兴奋的悸动。这让我几乎要屈服,但索菲亚的身影浮现在脑海,还有我们一起度过的时光。所以,我不想让她失望。
“我现在会听话,但等事情结束后,我会把你带回到这里,然后为所欲为…明白吗?”他说道,再次吻住我,让我感受到欲望的极致,我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当我们回到室内时,他甚至没有对我们两人收到的注视退缩。不,相反,他自豪地让我紧靠在他身边,引导我回到他的桌子旁。再一次,他们都出于尊重站了起来,索菲亚看了我一眼,无声地用口型对我说了声"谢谢"。德雷文等到我坐下后才就座,而我再次忍不住注意到奥罗拉看他的眼神。
"所以哥哥你同意了?"索菲亚越过我看着德雷文问道,然而我看着索菲亚,仿佛在说'现在别说这个',但她没有注意到我无声的恳求。
"她一如既往完美无瑕,但你为这幅杰作添加了画框,干得漂亮索菲亚。"他边说边将手搭在我的后颈上。而我肯定涨红了脸,显得非常失态。索菲亚咳嗽了一声,仿佛他遗漏了什么。
"很好,明天你可以去选你的新车。"他说完,他和弟弟同时对他们被宠坏的妹妹翻了个白眼。
"没错,既然这件事解决了,让我们上香槟开始派对吧。"她说着用胳膊肘轻轻碰了我一下。几乎立刻香槟就出现了,粉色的是给女孩们的,黑色的是给男士们的。
"我不知道还有黑色香槟?"我对索菲亚说,但她只是回答:
"我们就有。"然后咧嘴一笑。
"今天玩得开心吗?"德雷文低头看着我问道,同时将我脸上的一缕碎卷发拨开。
"是啊,我们玩得很开心,也聊得很好。"我说着,索菲亚对我皱起眉头,但我嘴角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我的意思是得了吧,他早就知道了!
"没错,我听说了"果然!他当然知道。
"你早就该告诉我的,"我抿了一口粉色气泡酒低声说。
"你说得对,和往常一样我低估了你的执着程度,至于能让索菲亚破防—这确实令人印象深刻。"听到这话,索菲亚竟然对哥哥吐舌头,仿佛今天是她十岁生日!
"下次我会对你更坦诚,毕竟现在我知道你的承受能力这么好了。"他说这话时奥罗拉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但他的目光仍然只专注地凝视着我。
"那么,再来几杯龙舌兰怎么样?"索菲亚打了个响指说道,转身朝向洛兹。
“亲爱的劳伦,务必给我们来点美味的东西。”她说道,我暗自怀疑仅凭这样的描述她是否真知道该拿什么。
“干邑。”德雷文说得更明确,显然清楚他妹妹眼中何谓美味。令我震惊的是他们竟要烈饮此物,但惊讶远未结束。当酒送来时,竟盛在缀满钻石般璀璨晶体的华美瓶中。随后她摆下与酒瓶相配的所有烈酒杯,德雷文向她颔首示意,未待我起身她便已将所有人的酒杯斟满。
她端着托盘逐一分发,奥罗拉率先饮尽,向德雷文抛去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那笑容让我恨不得亲手掐灭她唇角的弧度!德雷文从托盘取下两杯,将其中一杯递给我时还先检查了一番。
“想尝尝吗?”他问道。我点头接过那只莹光流转的烈酒杯,他的掌心温度透过杯壁传来,令我渴望那温暖能包裹我的全身。
“这次不用龙舌兰酒表演助兴了吗?”奥罗拉语带戏谑,眼神却锐利如刀。好吧,既然她想玩这种游戏…放马过来吧,贱人!
“今晚不行。不过你若知道哪儿能弄到樱桃,三十秒内我就能展示新把戏。”我终于往对话里注入属于自己的幽默感,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酷!你会什么?”索菲亚刚发问,德雷文立即瞥了她一眼,仿佛不愿她追问—嗯,或许他以为我在虚张声势。
“我能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我说着,看见索菲亚眼中顿时闪起亮光。
“当真?”奥罗拉逼问,德雷文对她插话的表现明显不悦。
“千真万确,有樱桃立刻演示。”我破天荒没有像往常那样在这种场合退缩。
“那么多米尼克,你是要纵容我们开眼界,还是让她展示天赋?或者我们只能凭空猜想?”奥罗拉对着他说话,听见她唇间吐出他的名字时我几乎要发出低吼。于是我决定利用优势,转身直面他,生平第一次唤出了他的名字。
“是的,多米尼克,让我展示给他们看。”我将手按在他的心口说道,这让他带着怒意的目光转为惊喜。他没有错过我这样称呼他,眼神变得柔软,随后回赠给我一个最美好的笑容。
“你确定能做到吗?”他倾身靠近,在我耳边低语以免他人听见,但这般迟疑反而让我失笑…他根本不相信我能成功。
“看着我!”我用西班牙语说道。他继续用惊叹的目光注视着我,看来今夜我不仅让自己惊喜,连德雷文也为之震撼。
“好啊多米,我想看,”索菲娅兴奋地说道,对有人类要为她表演戏法感到雀跃。于是德雷文变出一颗华丽饱满的红樱桃—幸好带着长梗,因为梗越长操作越容易迅速。我望向奥罗拉,她优雅地伸出手指示意正在期待。桌上其他人也都注视着我,压力倍增但想到自幼便熟稔此技,我知道不成问题…当然,前提是别被这该死的东西噎住!
我摘下果实用指尖捏稳展示其笔直度,但这次绝不能看德雷文,否则注定失败。将樱桃梗含入口中灵活搅动,固定一端后用舌卷曲剩余部分形成环状,找准位置后推穿末端。最后用齿尖咬住一端抽出,绳结已然收紧—全程不到二十秒。
我高举成品供众人观赏,将其掷回空杯滑向奥罗拉座位供她细看。这份被她称作“助兴表演”的成就令我雀跃不已。环视周遭震惊的面容正欲微笑,索菲娅却用肘轻碰我说道:
“太棒了!你确实有些本事,亲爱的。”她对着弟弟眨眼说道。我终于能看清他的模样—他嘴角挂着最嚣张的霸道笑容,抬手托住我的脸深深吻了下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这绝非简单的唇瓣相贴,不,那是歪头深吻、鼻尖相触、舌战纠缠、唇瓣吮吸的激吻!结束后他转向索菲娅说道:
“确实,本事不小。”整张餐桌顿时爆发出笑声…唯独一人例外。
他将我的发丝拨离肩头,凑近耳畔低声诉说对我方才表演的私密评价。
“用'印象深刻'来形容实在太过轻描淡写。抱歉曾怀疑过你,看来唯一的补偿方式就是向你展示我的舌上功夫…"他眨着眼低语。我轻咬住樱桃试图调情回应,却在他手掌滑上我大腿时吞下了果核。
幸好他并未察觉,掌心仍停驻原处。当他饮尽香槟时,指节在我肌肤上张合揉按,令我阵阵战栗。此刻我满脑子都是德雷夫种下的画面—若将那灵巧的舌用于身体更私密之处会是何等感受。
这个念头让我咬住了下唇。
此刻竟是我前所未有的放松时刻,甚至奥罗拉拼命向德雷夫投去的渴求目光也不再令我困扰。索菲娅说得对,他的视线从未离开过我,知晓这点让我如同游弋在极乐之海。我与他的议会成员畅谈,被纳入所有对话仿佛本应如此,俨然已成为他们家族的一份子。
夜深时分,德雷夫显然愈发焦躁—他的调情变本加厉且毫不在意旁人目光。在他世界里似乎根本不存在"羞耻"二字,这般恣意妄为仿佛天经地义。我因他的关注而脸红,这反倒加剧他的渴望。我尽力不去挑逗,可每个细微动作都引得他追问是否已到离席之时。
“多姆,试着表现得体些,这可怜的女孩都没法说话了!你很快就能独占她了……试着克制一下自己。”索菲亚的声音大到让我想把脑袋撞进大理石桌里埋起来!但他只是对妹妹笑了笑,侧身绕过我的后背凑近她,扯了下她的一缕卷发又看着它弹回去。
“哎哟!多姆,别欺负人!”她嬉闹着说道,我仿佛置身婚礼的顽童桌般尴尬。
“索菲亚,别孩子气了,别再抱怨……你看凯拉都没吭声。”文森特用冷静自若的语气回应,我不禁对这种玩笑报以微笑。而奥萝拉盯着我的眼神,仿佛想拧下我的脑袋当烟灰缸—她正抽着一支细长的黑色香烟。
随后突发之事打破了夜的宁静。武在手中捏碎了玻璃杯,震惊四座。唯有我不明所以。望向他时,只见他眼眸如泥水般浑浊闪烁,在漆黑与清明间变幻似暴风雨夜。待双眼恢复常色,他起身镇定地走到德雷文身后。
“大人,有突发状况需您即刻处理。”他用一贯平稳的低沉嗓音说道。德雷文凝重地审视着他,仿佛在探寻真相。确认之后,他先看向立即起身站到武身边的文森特,又向索菲亚传递了某种无声的讯息。
“别担心多姆,她会安全的。”她对我微笑道。德雷文握住我的手拉起我,带我走到旁人听不见的角落。
“怎么了?”我看着他严峻的神色问道。
“不必忧心,我的爱。但我恐怕得暂时离开你一会儿……待在索菲亚身边,能为我做到吗?”这半是命令的请求我并不排斥,因知是为我安危考量。
“放心,我哪儿都不去。”
“好姑娘……我很快回来。”然后他用拇指和食指托起我的下巴,轻轻吻了我,留我在吧台边茫然不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决定换点别的喝,因为香槟开始上头,而我希望今晚稍后承诺的款待能保持清醒头脑。
“卡门,能给我杯水吗?”在他离开去取更多酒瓶前我问道。
“当然,亲爱的。”他依旧用那种惯常的甜腻语调回答,这让我怀念起与他共事的时光—当初在这里工作时我们建立了深厚友谊。但如今我感觉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同了……毕竟我是德雷文的女友。这个称呼听起来很怪异,因为我始终搞不清我们究竟算什么关系。正如德雷文所说,我们似乎跳过了整个约会阶段。这时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几乎让我的心脏停跳,最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令我窒息般倒抽一口气。
“凯拉,又是找你的…有个叫弗兰克的人。”当我消化完这句话,终于能正常呼吸并从卡门手中接过听筒。
“嘿弗兰克,怎么了?”我问道,猜测着究竟什么紧急事态会让弗兰克打电话找我。
“凯拉,是奥利维娅…”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反常,带着惊慌—这是我从未在弗兰克身上听过的情绪。而且他从不这样称呼她,恐惧让我的心跳骤然减速。
“发生什么事了?莉布斯怎么了?”
“她在医院,有个男人想把她拽进车里。我及时赶到阻止了那人,但他开车逃走了…可是…”
“天啊!她是不是…孩子呢?”我问着,感到泪水开始涌上眼眶。
“医生还无法确定,但她需要你。”他声音哽咽得很奇怪,毕竟他向来那么坚强。
“我在俱乐部,不知道德雷文现在会不会让我离开,你看这里…”
“凯拉,没时间了!我让朋友去接你,记得我哥们安迪吗?他是警察,会直接送你过来…和他在一起很安全。”他近乎哀求地说道。我知道妹妹此刻一定在呼唤我,甚至乞求我能陪在她身边。我必须赶到她身边,非去不可!
“好的,我会想办法脱身,他想在哪里见我?”
“他会在后门附近的俱乐部等你,应该能看见你。”他说着,电话开始发出滋滋的杂音,像是信号不好。
“快点基尔…”随后电话断线,我知道自己必须做什么。我必须违背德雷文定下的那条铁律…
我必须离开往生界!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千百种可能的结局。我百般纠结—是该向德雷文全盘托出,祈祷事情能按我期望的方向发展,让他允许我去姐姐身边?但内心深处我明白真相…他绝不会放我离开。正是在这个时刻,我的思维切换到了计划模式。
我必须逃离这个让我感到安全的地方,去做正确的事。莉比需要我,世上没有任何事物能阻止我奔向姐姐—哪怕是个能号令超自然军团的恶魔/天使混血男友。但要如何摆脱他们?
突然灵光一现…难道不能两全其美吗?好,就这么办,终于有个逐渐成型的计划,而且说不定真能奏效。回到座位前,我向卡蒙要了所需的东西,将其塞进上衣藏好。必须保持镇定,否则索菲亚会一眼看穿我。得比以往更加集中精神阻止她读心—这绝非易事。见鬼,毕竟我试图欺骗的可是个恶魔!
“你没事吧?刚是谁的电话?”她故作轻松地问道。
“哦,是弗兰克,我姐夫…莉比打我手机没通,就打来俱乐部了。”我翻着白眼摇头,假装只是琐事。
“没出什么事吧…?”她关切地望着我,这让说谎变得格外艰难,但为了莉比,我必须演好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戏。
“就是老家外婆的事,她在冰上滑倒摔伤了脚,我得打电话问问情况…我妈很担心。”我边说边观察她是否相信了这个说辞。
“唉,那真遗憾,好吧,我希望她没事……你想用那里的电话打吗……” 我打断她的话,比我应该的快了一点,但声音保持稳定。
“哦不,没事的,我会等到明天,她现在在医院,我父母会开车去那里……但谢谢你。” 我向她微笑,为这个不被怀疑的谎言增添了安抚。
“没问题。” 她回以微笑,但现在我必须问一些我不确定她会上当的事情。
“Sophia,我可以用洗手间吗?”
“是的,当然,你不需要问。” 她示意我回Draven的房间,我有预感她会这样,所以我打出下一张牌,祈祷能成功。
“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懦弱,但我可以快速下楼去用那个……昨晚之后……你知道我的梦……嗯,我真的在那里感到不舒服。”
“我理解那会影响你。我认为应该没问题,但不要太久,好吗?” 她说,没有察觉到问题,幸好Draven被叫走了,否则我永远不会得逞!
“我不会太久。” 我说着,从桌子旁告辞。Zagan不喜欢我离开的想法,但他肯定不会反对Sophia的话吧?当他没有说什么时,我立刻感觉更好,走向后楼梯。我尽可能快地跑下楼,很快就穿过了底部的门。附近有一个厕所,所以我快速跑过去,锁上了门。我拿出塞在我上衣里的纸和笔,快速写下了我计划的便条。
Draven,
我很抱歉我离开了,但Frank打电话告诉我Libby被攻击了,需要我,因为她住院了。我认为一定是Morgan干的,但他在Frank能抓到他之前逃走了。别担心,我会安全的。Frank派了他的一个朋友来接我。他是个警察!我必须这样做。我姐姐需要我!
我爱你,很快就会在你的怀抱中
附言 - 请不要生我的气。
Xx Keira xx
写完信后,我知道只有一个人能托付此事,也只有他能为我争取足够的逃脱时间。我早先就瞥见杰克和他们一伙人坐在老位置—多亏我的请求,德雷文才特许杰克进入俱乐部。而现在…我迫切需要他的帮助。
我踩着高跟鞋拼命奔向他,幸运的是他立刻发现了我。若在平时,看到他瞪圆双眼的滑稽模样我定会笑出声。
“凯拉!你去哪儿了?我一直在打电话但……”
"杰克,没时间解释了,我需要你帮忙—虽然听起来很疯狂,但求你了!"我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必须速战速决否则根本逃不出这扇门!
"为什么?出什么事了?你怎么穿成……"他试图追问,但我再次打断他,把他从那些正想搭话的人身边拽开。
"听着,我姐姐出车祸了,我得立刻离开。但求你在我走后把这封信交给德雷文…杰克求你一定照做,千万别看内容。"我急切的神情让他瞬间会意。
“可是他们不会放我上去的”
"只要你说明来意就会放行…杰克,你是我唯一能指望的人了。"瞥见后门处的警服身影,我认出那是弗兰克的朋友安迪。于是趁杰克还在追问,我把信塞进他手里直奔俱乐部后区。
"安迪?"我确认道,之前在宅邸见过他几次。
"凯拉,跟我来,弗兰克都告诉我了。"他抓着我的胳膊把我拖向他进来的后门。这扇门由弗兰克训练的人看守而非德雷文的手下,他们见到安迪便毫不犹豫地开门。刚逃到外面我想挣脱他铁钳般的手,却被他牢牢禁锢着。
“你知道,我觉得我自己走没问题。”我说道,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比实际感受更冷静。
“先上车吧,我的搭档在等我们。”他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语气说道。车离得不远,此刻安迪正拽着我朝车跑去,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追赶我们。他为我拉开车门,我滑进后座时因他推搡的力道过猛而踉跄了一下。
“哇,你们效率真高。弗兰克和你们肯定交情不浅吧?”我试图闲聊,但两人都没有回应。我努力想透过驾驶座的防护网栅辨认司机是否面熟,但昏暗光线让视线变得模糊。车辆加速驶上主干道时扬起的碎石在我们身后飞溅,我不明白他们为何如此仓促逃离,就像在追缉被盗车辆似的?
五分钟过去了,前排两人始终沉默不语,我戴着手套的掌心开始冒汗。我开始后悔没有坚持让德雷文亲自送我去医院,至少那样会更安心。我悄悄伸手去够门把手,只是想确认是否被反锁—尽管这是警车,逃生的希望本就不大。
“呃,还要多久能到医院?”我问道,因为认不出眼前的道路,且车辆似乎正朝城外而非市中心驶去。依然没有得到回答,汗湿的手掌此刻已转为全面恐慌的刺痒感。又过了五分钟,我再次开口。
“听着各位,我知道你们熟悉这带路,但我很确定我们在往城外开。”我说着,见他们仍不回应,便用拳头猛砸金属隔栏,震得整个笼式空间哐当作响。
“这样没用的,凯瑟琳。”一道平静的声音响起,我的恐慌瞬间暴涨三倍,头痛欲裂。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问道,泪水瞬间盈满眼眶。这次司机终于开口,我俯身将手指卡进车内防护网的方孔中,试图更清楚地看清他的脸。
“乖一点,凯瑟琳,别让事情难办…别像上次那样。”他的嘴唇刚吐出这些话,对向车道便驶来一辆汽车,刺眼的远光灯印证了我最可怕的噩梦,照亮了我私人恶魔的面孔…
照亮了雨果·摩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