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我跟着索菲亚上上下下爬了无数楼梯,穿过无数走廊和天知道多少扇门,感觉仿佛走了一辈子!最后竟是扎甘为我们打开了最后一扇门。他朝我点了点头,但我没有错过他朝索菲亚使的那个眼色—她正极力装作没看见。不过当我们走进她的卧房时,她嘴角仍带着笑意。说是卧房,其实更像百货公司的整层楼面,而我们正身处软装部!
各式床铺散落各处,让这里看起来更像是沙滩俱乐部而非卧室。两侧高耸着帐篷风格的隔间,顶端装饰着精美的金属尖顶,充满摩洛哥风情。各种形状尺寸的沙发以奢华面料包覆,沿着墙壁和家具形成框架。我注意到角落甚至有个吧台,这让我意识到这里根本是个独立的俱乐部,私人专属的那种。
"索菲亚,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追上正走向房间另一端私密区域的她问道。那片区域被重叠垂落的织物幕墙隔开,从宏伟的拱形高天花板上悬挂而下。光是看着这些帷幔,我根本不知该从何下手穿过。但索菲亚只是抬起手,幕帘便向两侧流动分开,上下起伏着为我们让出一条通道。
"这是我的卧室…兼其他功能。"她轻笑着继续说道,
"我问过德雷文是否愿意让你加入我们,但他坚决反对这个主意,所以你要错过啦…他从来不喜欢分享。"想到这个她摇了摇头补充道,
"这边。"她示意我穿过最后那扇门,这里想必才是索菲亚真正的寝处。现在这里才更像是个"索菲亚风格的卧室"。
这是个哥特暗黑系童话公主的房间,巨大的锻铁床架上覆盖着与拱形床柱相同的流动帷幔。整个空间既致命又可爱。墙面贴着极不寻常的黑色天鹅绒壁纸,上面印着硕大的亮粉色玫瑰—尖锐的花瓣末端染着猩红色,看起来危险而美丽,为房间增添了几分朋克气息。
我清楚一件事,那就是RJ要是看到这样的房间绝对会发疯!家具是童话风格的设计,但通体漆黑漆面,分明在宣告这属于一个少女心恶魔!
"好了,首先你得洗个澡。"她说着推开双扇门,展现出一个氛围截然不同的巨型浴室。仿佛从邪恶步入了纯善之境。这个房间如同热带天堂,墙面上攀爬的植物花卉散发着雨林般的沁人芬芳。她肯定注意到了我惊呆的表情。
“喜欢吗?”
"太不可思议了,我只是…这简直…就像是伊甸园!"我终于想出这个比喻。她闻言像个兴奋的孩子般拍起手来。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不过等你试试我的浴池再说!"她拉着我深入她的私密天堂。转角处竟是真正的瀑布,水幕从浴池后方的墙面倾泻而下。浴池嵌在地板里需要踏步而下,这时我才发现瀑布不只是装饰效果—那就是淋浴装置!
整个浴池犹如无边际泳池,池水漫入看不见的深渊。她对着我的表情笑出声来,我开始感激她愿意与我分享这一切。就算改造计划彻底搞砸,至少我还能享受到这世间最绝妙的沐浴体验。
"你自己慢慢享受。那边袋子里有所有日常用品…懂的哦?"她假装刮腋毛的动作把我逗笑了。她真是我见过最难以预测的女孩。
她留我在天堂独处,我几乎撕扯着脱掉衣服想快点入水。将赤裸的身体浸入水温恰到好处的水中,任由液体爱抚肌肤,让皮肤变得柔软沁香。此刻唯一的愿望就是能让德雷文也在这里,这个念头足以让我开始幻想我们能做的各种亲密行为。
经过长时间的浸泡后,我决定应该开始处理自己最初来到这里的缘由。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伸手拿过索菲亚指认的那个袋子。里面装满了所有我需要的东西,但令人惊讶的是,剃须刀和凝胶竟与我惯用的品牌完全相同。我甚至发现了一把供我之后使用的新牙刷。在浴缸里做着这些日常举动感觉很奇怪,因为在这个浴缸里,仿佛一切只该为两件事服务:一是放松身心,二是纯粹的情欲—而我正对后者愈发渴望。德雷文简直就像性爱毒药,得到越多就越想要…不,不是想要,更像是需要!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下游走,这感觉既罪恶又如此放荡,反而更添刺激。我满脑子都是德雷文,想象着他此刻可能对我做的种种美妙之事。我在心中乞求他来到身边,并敞开意识接受他能听见我无声恳求的可能性。
我的抚触变得愈发精准,对他的渴望也愈加强烈。我发现自己正在脑海中呼唤他,尖叫着他的名字,因此当听见他声音的瞬间,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埃莱克塔斯…我的埃莱克塔斯。"我环顾着身处的天堂之境,期待能看到他威严的身影伫立凝视着我,但四周空无一人。我失望地沉回水下,未能见到他的失落感汹涌而来。刚才真是他在对我说话,还是我的意识在玩弄残酷的挑逗把戏?
"只为感受我的触摸…"正当我再次闭眼时,他的声音穿透整个房间。我的眼睛再度猛然睁开,但这次只捕捉到一片黑暗。幸好水底透出柔和的蓝光—直到此刻我才意识到浴缸水下必然安装了灯光装置。
"有人吗?"我轻声问道,不确定谁会听见我的声音,但唯一的回应只有流水潺潺。身后的瀑布声淹没了我如雷的心跳,因此当再次听见他的声音时,我恨不得能关掉水声以求确认。
"你呼唤了我的名字,凯拉。"我顿时满脸绯红,意识到可能是我的肉欲将他引到了这里。
“德雷文……?是你吗?你在这里吗?”我低声说出后半句,仿佛在谈论某种罪孽。答案随着两道穿透黑暗的发光眼睛显现。那紫焰般的双眸告诉我这就是德雷文,现实让我倒抽一口气。我看着他朦胧的身影逼近,惊惶地向后缩去。能感受到身体因期待即将发生之事而颤鸣,同时因彻底暴露在他视线下而紧张。所有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只会让我过度敏感的心灵濒临爆发—我已然情动难抑。
德雷文的阴影笼罩着我,由于我坐在低于他脚底的位置,他显得异常高大。他移动到池边,我勉强能辨认出他赤裸的身形踏入索菲亚浴池的小型水池中。我完全着迷地看着他的身体更深地沉入水下,此时水底冷光如同蓝月般映照,让我能清晰看见他的轮廓。
“德…德雷文?”我打破沉默唤出他的名字,房间里几乎凝成实体的情欲张力再度涌动。还没来得及心跳反应,他的身体已然逼近,我吓得抽气,心脏在胸腔疯狂跳动。当他移到我身后从背后环抱住我时,我睁大受惊的双眼难以置信地仰视着他。
“我听见你为我尖叫,凯拉。”他双唇贴着我耳畔低语,我任由后脑靠上他的肩膀,同时他的双手覆上我的胸脯。当他用力掐紧乳头让痛感直窜阴蒂时,难以抑制的呻吟自我唇间逸出。能感受到身后他勃起的炽热硬度,我放纵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做出反应。我用臀瓣磨蹭他傲人的长度,扭动腰肢试图找到能令他疯狂的节奏。
“现在,我要听见你在我彻底进入时为我尖叫…能做到吗亲爱的?”他嗓音蛊惑地问道,但当他突然将我贯穿在他的勃起上时,他已得到所求—而我确实尖呼出了他的名字。
“德雷文!”他紧紧锁住我颤抖的身体,仿佛害怕我会切断我们之间的连接。当他按自己想要的方式掌控我时,美妙的感觉开始在我体内绽放。他每一次深入都在疯狂地摩擦爱抚着那簇敏感的神经束,让我失控地反复尖叫他的名字。一只手牢牢覆住我的胸乳,另一只探入水中揉弄阴蒂,不过数秒我便哭喊着达到高潮。
随后我在他怀中彻底放纵,再次渴求追逐极乐,找回最爱的律动节奏。我将身体紧贴向他,从后方骑乘着他的坚挺,让自己陷入疯狂的需求漩涡。我迷失其中无力停止,身后传来的愉悦低吼表明他也永不愿结束。
但此时我们之间的力量天平骤然倾覆,我仅存的掌控被彻底粉碎。他强有力的大手扣住我的后颈将我向前推压,使我弯身伏在浴缸边缘。上半身被迫平贴于冰冷瓷砖,石头的凉意令乳头硬挺,而他正从后方猛烈进入。他攥紧我的长发向后拉扯,那种转化为快感的微妙痛楚让我弓身向后。当他将我推向全新愉悦巅峰时,我的乳房因头部后仰而悬空离地,随着每次撞击在空中荡漾。
他手臂环锁我的腰际,在深深进入时将我更用力拉回贴合。水花在我们周身飞溅,犹如海浪猛烈拍打岸礁。这映照着我最后一次高潮时贯穿全身的狂喜,当他同样在我体内释放时,我感受到我们结合的圆满。内壁本能地紧绞着他,绝望地企图永远留驻这份充盈,而他继续用宽阔臂膀环拥着我,直至我们心跳再度同频。余韵让我在他怀中颤栗,我清晰地感受到他唇边笑意印在我颈间肌肤的温度。
“只要你呼唤,我必降临……永远如此。”当光芒再次盈满房间,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我感到身躯不再被托举,正缓缓沉入水中。双手紧抓池边支撑自己,但我知道他已离去。当证明他存在的证据顺着我的腿侧滑落时,我微笑着俯身掬起那滑腻,从水中捧起。不知被何种冲动驱使,我将那浓稠的液体贴近唇边,品尝他的味道。当独特的滋味在舌间绽开时,我发现自己竟为这般罪恶的享受再次发出了呻吟。
“天啊,我惹上麻烦了。”我漾着笑意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在温热的瀑布水流下沐浴后,我拧着头发,用散发着奇香的洗护产品揉出最后几滴水珠。当皱缩的指尖提醒我泡得太久时,我踏出浴池。水珠滴落在地板上,我四处寻找毛巾却一无所获。
“在找这个吗?”索菲亚的声音惊得我双手立刻遮住私密部位,而她正举着件蓬松厚实的白色浴袍。
“索菲亚,我…”
“好啦好啦,别担心,你有的我哪样没见过…除了这些。”她朝我的手臂点了点头。但第一次,我并非因裸露的手臂而脸红—不,是因为方才在浴池里与她哥哥的缠绵。她知道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这么直白…我通常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过脑子。”她说着,而我用柔软的浴袍裹住了赤裸的身体。
“没关系。我想只是需要时间适应。”我低声回应,将过往藏进心底。
“好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或者说主要是我要干活。跟我来,让我们把这场好戏从屋顶掀下去!”
“不是应该说‘上路’吗?”我紧张地笑着问她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当你长着翅膀的时候可不会这么说,亲爱的!”她咯咯笑着,看着我的脸垮下来。她轻松地拉起我的手,将我拽进一间宛如红磨坊风格的闺房。一面我生平所见最大的镀金镜子前摆着张气派的椅子,那面镜子整整占满了一堵墙。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心知自己已无路可退—索菲亚也清楚这一点,冲我风骚地咧嘴一笑,还眨了眨眼。
“你要做什么?”我慢慢坐下,望着面前摆满整张梳妆台的化妆品问道。
“不信我呀?”她说着从我的浴袍下抽出头发,手里亮出一把剪刀。眼见着这个我明知是恶魔的人握着利器逼近,确实让我有些发怵。
“你拿着那玩意我可信不过!”我慌慌张张地说,想到要是把头发全剪了母亲会作何反应。
“只是修一下发尾啦,别担心,凯拉……放轻松。我只是想让你本来就有的美貌更耀眼些。”她梳理着我长长的波浪卷发,身为恶魔,她的手势可比莉比温柔太多了。
“再说了,要是把你改造得太厉害,多姆非拧掉我的头不可。放心吧,我可是奉命行事。”她说着翻了个白眼,显然想起了什么。
“索菲亚,能问你件事吗?”我又开始紧张地摆弄浴袍袖子。
“关于什么?”
“关于德雷文。”我低头说道,感觉脸颊发烫。
“凯拉,我觉得是时候改口叫他的名字了,你说呢?”这个提议让她觉得很有趣。
“可我一直叫他德雷文啊……至少心里是这么叫的。”对此她没有接话,只是点头微笑。
“那个…我想知道奥罗拉的事?”
“这个问题最好留给他亲自回答,你说呢?”她停顿了一下梳头的动作,显然明白我的意图。
“可我问过他了!”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
“然后呢?”
“他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我泄气地说道。
“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说?”她问道,对自己替我梳妆打扮颇为得意,这让我感觉自己有点像她的宠物马驹。
“因为我手握贿赂你的筹码。”
“哦?那你打算用什么谈判资本来交易?”她饶有兴致地追问。
“这样,只要你回答我几个纯属好奇的问题,我就任你摆布绝不抱怨…完全彻底的放任自由!”我说着转动椅子面向她。
“或者,我大可以直接催眠你照样行事。”她流露出几分傲慢本色,让我想起德雷文的做派。
“索菲娅拜托…我不会告诉他,再说难道你不想知道吗?”这句话正中要害,我深知她定会千方百计探听真相—毕竟她和她的家族早已把我查了个底朝天。
“好吧,这么说我倒能理解…但是凯拉,他拥有滔天权势,此刻必然早已知晓我们的谈话内容。”这话令我毛骨悚然,不由紧张地转向房门,仿佛随时准备迎接他破门而入。
“所以你不肯告诉我?”我像个闹别扭的孩子般嘟囔。
“我没这么说。不过先回答我—你爱我哥哥吗?”
“当然爱。”我斩钉截铁答道,她脸上再次浮现笑意。
“他也爱你,那么追究过往又有什么意义?”
“可我的过去对他很重要。”我坚持立场,这个无可辩驳的理由让我的论证更具说服力。
“你的逻辑确实难以反驳。没错,他确实曾不遗余力地调查你的一切。”她的手指穿梭于我干枯的发丝间,可我分明没听到吹风机声响。
“看来他对我的过去了如指掌,包括所有情史。那凭什么我不能享有同等知情权?”想到他掌握所有隐私,我不禁浑身不自在。
“这确实显得很不公平,不是吗?”她这句话让我首次感到有人站在我这边,胜利的喜悦化作狡黠的笑容在脸上绽开。
“好吧,我投降!对不起了多米尼克…”她仰面望着天花板顿了顿,
“你想知道什么?”
“他和奥罗拉曾经……你懂的……在一起过吗?”我问道,心里清楚这问题根本不用多想!
“嗯,要是这么说能让你明白的话,他们确实有过亲密关系。”她摇着头说,但我不知道她是在对我摇头,还是对这段回忆摇头。
“持续了多久?”
“哦,不算很久,而且都是些陈年往事了。”
“好吧,那你说说‘不算久’是多久。”我追问着,心里盼着是几周而非几个月。
“噢,具体记不清了,大概十到二十年吧,出入不超过十年。”她说得如此轻描淡写,而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什么?!”我忍不住朝她大喊。
“凯拉,请理解我们对时间的感知完全不同……那真的不算长。”天啊,确实一点都不长呢,我苦涩地想。
“我快不能呼吸了。难怪她恨我。”我仰起头,映入眼帘的华美浮雕天花板此刻丝毫引不起我的兴趣。
“凯拉,她不恨你,只是对你嫉妒得发狂。”她说这话时带着远超我预料的愉悦。
“那样的女神凭什么要嫉妒我?”我感到所有希望都在消散。
“很简单,因为他和她断了关系,而现在选择的是你。最关键的区别在于:他深爱着你,却从未爱过她。”
“是他甩了她?”这个新信息让我立刻竖起耳朵,原本消退的希望又悄悄探出头来。
“多米尼克从未真正快乐过,也从未坠入爱河。那些逢场作戏不过是他排遣寂寞的方式……但他从最初就在等待你的出现,这是奥罗拉永远无法接受的。”
“看着我这样的人,想必让她更难受吧。”我咬着嘴唇沉吟,想象着她此刻的心境。
“凯拉,你太低估自己了!你肯定注意到她看我哥哥的眼神了。她向来如此,但昨晚你加入我们餐桌时,他的视线从未离开过你的脸。我足够了解多姆,可以诚实地说这是我见过他最开心的时刻,他值得拥有幸福…他值得拥有你,而你也值得拥有他。”说到这里她示意我的手臂,提醒我那些过往和承受的一切。她说得对吗?当涉及到德雷文时,她真的认为我配得上他吗?
“谢谢你,索菲亚,现在我知道了感觉好多了。我觉得他过度保护我了,其实我只需要真相。”
“我觉得他一直担心你会逃离他。”她补充道,随后继续为我进行下一阶段的美容护理。
“我怎么可能那么做?”我惊讶地问。他肯定不会真的这么想吧?
“凯拉,你是人类—虽然不同于普通人类,但他终究是非人之躯…你见到他另一种形态时肯定很震惊吧?”她的话让我想起当时目睹那股环绕他不灭之躯的磅礴力量。
“我早就学会应对无法理解的事物,控制住了恐惧。那晚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紧张。并非因为他的模样,而是因为我对他的痴迷。发现自己与他处于那种情境下,这个嘛…只能说我的心跳加速另有缘由。”我完全坦诚相告,她不仅显得震惊,似乎还对我的回应感到欣喜。
“你真是为他而生的,凯拉。很高兴能成为你的姐妹。现在,让我们继续打扮,要让他见到你就神魂颠倒!”
“呃,索菲亚,我能再问一件事吗?”我又害羞起来,她点头示意
“后面那个大房间是做什么用的?”我指的是我们经过的私人俱乐部。
“哦,那是我的娱乐室,不过多姆斩钉截铁说你不会加入我们。”而我很快明白了原因。
“他对你的占有欲很强,不愿与任何人分享你…我猜以后在那里也见不到他了。”听到这话我猛然醒悟,震惊地倒抽一口气,索菲亚却因我的天真大笑起来。恍然大悟的瞬间,就像硬币掉进了'不正经'的语境里…
这是为了狂欢派对!
经过几乎一整天的准备(窗外天色已暗),我终于准备好了。感觉就像在高级水疗中心度过了一天,时刻享受着无微不至的侍候。索菲亚和我喝着香槟,吃着披萨—没想到会是披萨!—尽情聊着闺房密语,笑个不停。这是因为她知道这是我最爱的食物,而且眼前不见半条沙丁鱼。我全身每个部位都经过精心打理,直到肌肤丝滑如玉,散发着迷人馨香。
我尚未见到最终成果,心脏怦怦直跳如同风钻在胸腔轰鸣,充分暴露了我的紧张。索菲亚领着我走向那个布满镜子的房间。
她考虑到了所有细节,包括我现在穿在紫色缎面礼服下的奢华内衣。当然,这是唯一获准由我自己挑选的物件。她握着戴手套的我,将我引向落地镜。让我闭眼的同时带着我左右微调位置,最终满意地击掌道:
“好了,现在睁开眼睛吧,美人!”
我睁眼凝视镜面,仿佛在追寻镜中倒影里的本我。眼前宛如一个冒充者正扮演着美艳版本的自己。当初莉比给我改造造型时已令我震惊,但这次—天哪,这次我直接被震撼到失语。我看起来美极了!
索菲亚将我的头发半挽起,松散卷发如金色瀑布般垂落。妆容虽简约却如她所言,完美凸显了我的天生丽质。卷翘的睫毛显得格外纤长,再次轻搔着眼睑。眼影选用柔和的紫色,褶皱处加深的暗影让双眸更显魅惑—我知道德雷文会喜欢。肌肤焕发着光泽,触感比以往更加柔嫩,礼服的色彩更是将其衬托得淋漓尽致。
这件礼服华美非凡,深紫色缎面紧身胸衣在背后系带,巧妙遮掩了下着内衣。前襟采用交叉设计,两条宽肩带越过肩膀在背部再次交叠。这些肩带选用与裙摆内衬相配的深靛蓝色。
最终选定了一条短裙,它在我的腿边流动,一侧比另一侧展露得更多。裙摆在背后延伸得更长,当我移动和旋转时,色彩随之铺展开来。我的双腿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修长,这大概是因为我从未如此大面积地展示过它们。
鞋子采用与裙子相同的两种材质制成,缎带缠绕脚踝并在后方系成精致的蝴蝶结。我看起来像只求偶的异域珍禽!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真是…”我结结巴巴地说着,索菲亚后退几步欣赏她的杰作。
“你很美,凯拉,不过打造这样的效果并不难。”她充满感情地说道。我转身紧紧拥抱她。
“谢了,姐!”我眨眨眼说道,灿烂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她也回抱着我。
“好啦,该去看看你的暗夜王子怎么想了…说不定他会再送我辆车,我还没有黄色的呢!”她的话让我被她这种乐观逗笑。
“呃,我觉得得先让他喜欢这套装扮,你再考虑车身涂装的事。”我提醒道。当我们穿过那个房间时,想到在那里发生过的事,我的脸颊不禁发烫。
“我觉得我们完全不需要担心这个!”她笑着说道。此时扎甘看到我,又确认般地看了一眼—这让我的脸颊从微红变成通红,让我不禁想象:德雷文看到我时会是什么反应?我到底该怎么应对?
没过多久我就意识到我们不是回他的寝宫,而是直接前往俱乐部,我的心率瞬间飙升。
“为什么直接去俱乐部?”
“因为这是我的规则。我知道如果他先私下看到你这样,你们俩绝对不会公开露面。多米尼克可能相当自私,而且—嗯,涉及到你时,他会变得非常着迷。”这个词让我怔住了,因为这正是我对他的感觉,但我怀疑最后这句话是否只是为安抚我而添加的。
我们很快来到双扇门前,我正欲转身问索菲亚是否需要准备。我暗自祈祷她不是只陪我到门口就让我独自进去—我知道自己绝没那个胆量。但当我回身时,她已身着华美的午夜蓝长裙,宛若极乐鸟般耀眼。垂坠至脚踝的裙摆随身形优雅摆动,让我想起罗马女神的风姿。挂脖式深V领设计勾勒出她与我相似的曲线美。直到此刻我才注意到,扎甘凝视索菲亚的眼神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你刚才怎么不和我一起这样变身?"我惊讶于她的能力。
"那样多无趣啊…何况我们刚经历了美好的姐妹交心时刻呢。"听到她的回答,我脸上不禁绽放出大大的笑容。
我们走近时大门应声而开,索菲亚的卷发随着挽手同行的步伐欢快跳动。甫一现身,所有目光便如被无形丝线牵引般追随着我们—我宁愿这更多是因为索菲亚的魅力。
我们信步走向长桌,我已能看见德雷文黑色西装的背影。我暗自祈祷他不要转头,穿着这般高跟鞋若再对上他灼人的目光,我怕是要狼狈摔倒。然而文森特用手背轻撞他兄长肩膀的动作出卖了我。他与扎甘同样震惊,但都比不上德雷文将幽深目光扫向我时的冲击力。我抬眼迎上众人凝视,索菲亚注意到这场景不禁轻笑出声。
我咬住嘴唇时能尝到唇釉的味道,整个人紧张不已。我迈上台阶,德雷文的视线紧随着我的一举一动—从底端我的双腿开始向上游移,直至暴露在外的部分大腿。他继续向上探索,目光落在那件紧贴肌肤的骨制胸衣上,它在我行动时让我的曲线愈发明显。最终他的视线抵达我的脸庞,当我看到他眼中那近乎绝望的渴望时,不由得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他体内的恶魔仿佛想要当场就将我蹂躏,全然不顾我们正身处满是好奇目光的厅堂。我像被威严主人注视的受惊侍女般别开了视线。
德雷文第一个站起身,其余人随之效仿。奥罗拉早已在场,一如既往地美得令人窒息,她的目光无法从德雷文身上移开,但这并未如预期般令我困扰。这自然是因为他投向我的眼神,让我简直想亲吻索菲亚—感谢她促成这一切。
我们正要入座,但德雷文另有打算。他用强有力的手握住我裹着缎面的手臂,径直掠过餐桌将我拽向后方。我瞥见索菲亚对此窃笑,而奥罗拉则扭过头去,眼中满是厌恶。
当我们抵达阳台时,德雷文呼吸沉重,而我也并非唯一如此的人。刚脱离众人视线,他便猛地将我转身按在墙上,同时小心顾及我易受伤的身躯。他的手掌沿着我的腰侧上滑,令我在他的触碰下阵阵战栗。
"我猜你很满意?"我说道,但出口的更像是夹杂恐惧与吞噬心智的狂喜的紧张低语—这种因德雷文而生的极致欢愉,总在我身体下方激起反应。
"你让星辰失色,令众女神在你的美貌前羞怯回避。"他低沉的声音响起,身躯逼近消除我们之间的空隙,让我亲自感受他究竟有多满意。他的唇贴在我的颈间,我感受到他的牙齿轻衔皮肤,仿佛在克制咬下去的冲动。我更加弓起脖颈期待着他的噬咬,等待痛楚与上次体验过的愉悦交织奔涌。但他的牙齿松开了禁锢,双唇接管了那片肌肤,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贴在我颈间的笑意。
“你真是个诱惑妖精,今晚众神都会嫉妒我,因为你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他霸道地说着,嘴角带着微笑。他的嘴唇先吸吮我的下唇,然后深深地、控制欲强地吻住了我。
我能感觉到他在品尝我,他的手滑向我的大腿内侧,向上移动,引得我发出一声呻吟,我的渴望变得显而易见,就像他的手所向往的地方一样…
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