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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我尖叫道,但无济于事,他钢铁般的手臂以惊人力量锁住我的身体。我像只受惊的鸟儿般扭动着想要挣脱。他面容看似平静克制,但我知道这即将改变。湿发贴在我的脸颊,衣物紧粘着皮肤。虽然只在室外片刻,却足以让我浑身湿透。
他最终将我按在床尾一根巨大的床柱上。我站在第二级台阶上,当我试图移动时,他抓住我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他的脸与我的齐平,身体紧压着我,让我的脉搏因愤怒和对他触碰的渴望而加速跳动。
他同样浑身湿透,水珠从他黑发滴落至脸庞。垂落的发丝使他本就凌厉的五官更显寒意森森,黑眸中跃动着紫芒,仿佛体内的恶魔正破茧而出。
我怒火中烧,但与此同时另一种灼热的情愫在体内燃烧,我无法遏制……该死!我竟然渴望得到他!
"放开我!"我再次尖叫,而他施加在我手腕的力道只增不减。
"休想!"他吼了回来。这时门外传来轻叩声,这显然触怒了德雷文—他只想独占我。"退下!不许打扰!"他的咆哮声如惊雷炸响,那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我心惊胆战。
他缓缓转回冰冷的视线,紫芒在寒眸中穿刺闪烁。当他低头微勾唇角时,唯有"掠食者"一词能形容其神态—那是真正猎食者的姿态。我咬住嘴唇看着他仿佛要将我吞噬的模样,这番恐惧的神情似乎反而让他冷静了些许。
"为何不肯信我?在我付出一切之后,你仍认为我会伤害你?"他松开一只手,但当我试图趁机挣脱时,他却用单掌就牢牢扣住了我双腕。
"因为全是谎言!你所说的每句话都是为了达到目的的骗局!"愤怒如岩浆喷涌,我再也无法压抑。他却发出一声毫无笑意的冷哼。
"若真如你所误解的那般只为汲取能量,我何须等待至今?早该当场就将你占有!"他空闲的手狠狠攥紧我身侧的床柱,沉重的喘息与我的交织在一起,正竭力压制着翻涌的怒意。
“也许你就是喜欢玩这个游戏!”我残忍地说道。我为什么要逼他,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我乐在其中?我的话击中了他的痛处,字面意义上的—他恼火地捶打床柱,床在我身后摇晃,他大吼着:
“Tanrı ve Şeytan'ın elleriyle, aptal bir kız var!”(土耳其语:以上帝和魔鬼之手起誓,你真是个愚蠢的女孩!)
“说英语!”我吼回去,最讨厌他发怒时这样!
“我说以上帝和魔鬼之手起誓,你是个愚蠢的女孩!”
“你说得对,我是个傻瓜……竟然相信你纯粹是因为我本身而想要我。”这话再次狠狠刺痛了他,但这次他的反应不同。他对我摇摇头,空着的那只手抚上我的腰—我的双手仍被按在头顶,腰肢此刻完全暴露。他的皮肤触碰到我的瞬间,灼热的脉冲窜上我的身侧,让我浑身发软。
“你以为我大费周章就为了一顿美餐?比你悲惨的案例多的是,凯拉,但没有一个能像你这样触动我。你在这里的唯一原因是我想要你……不,不只是想要,而是需要你,而且我知道你也有同感。”他的手随着话语向上移动。
“不,我没有!”我喊道,但这是谎言,他也心知肚明。他滴着水的黑发下那张罪恶的笑容,还有那双灼灼凝视我的深邃黑眸,早已道尽一切。
他将脸凑近我的面庞停驻不动。手掌环握着滑向我的大腿,稍稍向内移动的动作让我的身体因渴望而抵向他。他的唇离得那么近,我几乎能尝到他的气息。
“我知道你有感觉,我会证明这一点。”他的唇擦过我的唇瓣低语,却仍不肯真正吻我。内心几乎要发疯—若他不立刻吻我,我定会尖叫出声。我从未如此渴望过他,若他不占有我,反倒印证了他的话。接着他让情况糟糕了一百万倍。他抬起我的腿让自己更贴近我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我能感受到他灼热的长度磨蹭着我的敏感点。
这已超出我的承受极限,我彻底屈服于他对我的掌控。我狠狠吻上他的双唇,他启唇接纳了我的侵入。当双唇相触的刹那,他的气息如同令人眩晕的迷幻剂,每次触碰都让快感愈发强烈。这显然对他同样奏效—他松开钳制,用双臂环抱住我的身体,让这个吻不断加深。他将我们身躯紧密相贴,紧到我几乎无法呼吸,但每一次艰难的喘息都化作甜蜜的折磨。
我逐渐丧失了对自身怒火的掌控权。可我仍想保持清醒,我需要被倾听,需要知道被带至此地的真实原因。他在外面称我为"天选之子",这究竟意味着什么?盘旋在脑海的疑问将我从迷醉中拽回,终于重新凝聚起心神。就在他结束那个吻开口时:
"看到了吗凯拉,你的身体就是最诚实的证明。"这句话瞬间打破了魔咒。我的怒火成倍翻涌,仿佛他的部分暴怒已渗入我的毛孔,赋予我力量,令接下来发生的事完全脱离掌控。
"你竟敢!"我厉声呵斥,随即扬手扇了他一记耳光。最令我愤怒的是他说的没错—我确实不够坚定未能拒绝。但现在一切即将改变!他仅是错愕片刻,随即又露出那种仿佛享受我反应的笑容。当我经过床铺试图离开时,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臂,粗暴地将我拽回怀中。
"你以为能逃到哪里去?!"伴随着宣告,我再度落入他的禁锢,这次注定无处可逃!他以从未有过的疯狂吻我,在新生的暴烈激情中我的身体软如陶泥。就是此刻!理智与意志彻底崩解。我任由他予取予求,双手攥紧他湿透的发丝,用力拉扯着将他控制在我想占据的位置。
他的双手沿着我的脊柱一路游走,随后弯曲着覆上我的臀瓣。在那里他用力钳住我,将我提起到他的胯部,让我的双腿环住他的腰际并在他背后交锁。不知怎的我的头发又散开了,湿漉漉地如波浪般垂落,他的手指轻柔地穿行在发丝间,直至抵达我的颈根。就在那里他突然攥紧一把头发,扭转并猛地向后拉扯,使我的脖颈绷紧。随后他的脸庞俯压下来,双唇攫取了呈献的贡品。他的舌头沿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上舔舐,游移至侧边时用牙齿固定住我。我的心狂跳着预感他接下来的举动,而他似乎正与自我抗争。
我只听见一声恶魔般的低吼抵着我的下颌隆隆作响,随后他松开了我。接着所有温柔顷刻消失—他将我扔到床上证明了这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喘不过气,却为从未见过的德雷文这一面更加兴奋。他把我翻转过去,使我俯卧在床,双手则探索着我的脊背。我听见他褪去衣物的声响,因为再次触碰我时,他定然已是赤裸。
我的衣物也惹恼了他,碍事的布料阻碍了他自由触碰我的肌肤。就在那时我听见撕拉声—他早已失去耐心用常规方式褪去它们,如同对待自己的衣物那般。他将我的衣服如撕碎纸片般扯开,昭示着惊人的力量。布料沿缝线迸裂的声响让我惊颤,我抓住床单只为在极致欢愉的粗暴对待中寻求依托。
此刻我的背部完全裸露,他的手指变得轻柔,从颈窝一路描摹至脊椎末端。我的身体如被抚弄的猫般弓起,加剧了他点燃的内里躁动。当我这样做时,他的双手从下方托住我,将我扭转回正面与他相对。他扯掉残留在我身上的碎布条,像对待破布般扔到一旁。他的眼眸因我暴露的胸脯而放大且饥渴,仿佛必须品尝它们—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他俯身轻咬我的侧腰,力道恰到好处,让痛感转化为欢愉。他一路向上吻过我的乳尖,轮流吮吸啃咬每处,直到我几乎在他身下融化。他用深紫色的眼眸凝视我,而后继续游移至脖颈,每次啃咬都让我发出呻吟。我将双手抵在他后背,情不自禁地用指甲划过肌肤,留下道道红痕,他也以低喘回应。
仅剩的牛仔裤成为他下一步行动的阻碍。他粗暴地攥住我腰间的牛仔布料,将我的下体抬高至他的胯间,使我的身体悬空露出缝隙。另一只手趁机撕开裤料,从大腿根部径直将牛仔裤向两侧彻底扯裂。
此刻我与他彻底赤裸相对。
我无法移开视线—他宛如恶魔般的野兽,而我是他唯一想要吞噬的猎物。我纵容了他。心甘情愿地献祭自己,因他的渴望亦是我的渴求。他跪立着俯视在他掌控下无力反抗的我,双手箍紧我的手臂将我提起,让我的双腿再度环住他的腰际。他后撤屈膝,稍稍托高我的身体以便进入。
进入的瞬间我失声尖叫,他却压制住我身体的抗拒,将我按回怀中,抓着我的肩膀下沉直至完全容纳。他的尺寸再度令我震颤,难以承受的充盈感引发更激烈的呼喊。欢愉在体内层层堆叠,随着他的每次动作不断加剧。我能感受到他肌肉因快感而绷紧,自己则发出无法抑制的狂喜呻吟。
不知这般紧密交合持续了多久,如同昨夜,我的神智彻底被极致欢愉吞噬。只能感受,无法思考。大脑早已放弃运转。
德莱文的手无处不在,掌控着我的每一个动作。他会用最紧实的拥抱箍住我,仿佛永远不愿放手,下一刻却又将我推至一臂之遥,只为用欣赏的目光凝视我。自始至终他都以如此强大的力量撞击着我,让我感觉他占有了我身体的每一寸。不知我的身体如何承受住这番攻势,我的神智已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
我感受到他灼热的手掌从胸脯滑向臀际,近乎淤伤的力度中突然天旋地转。始终紧闭的双眼睁开时,我发现自己再度俯卧在床。他依然深深埋在我体内,双臂如铁箍般紧锁着我的腰身。在仿佛永恒持续的癫狂欢愉之后,我再次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他的手掌突然覆上我的前颈,握着颈线迫使我的脸向上仰起。我能感受到他硬朗的下颌轮廓抵着我的面颊,双唇贴上了我的耳际。
"说你要什么,凯拉?"他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命令道。我咬紧嘴唇闭目沉默。于是他变本加厉地动作起来,身体在他加重力道的撞击下绷紧,他一次又一次精准地顶撞着我的G点。
"这是你想要的吗?"他低语间带着戏谑的笑意。当我依旧拒不回答时,他重复着方才的动作却延长了折磨,又在最后瞬间骤然抽离,逼得我失声尖叫。他正在用这种方式驯服我的意志。
"凯拉,我可以一直这样直到你开口。"他警告道。我知道身体已到达极限,终于屈服于他非常规的索求。
"要…"轻若蚊蚋的单字逸出唇缝。
"再说。"扼住我脖颈的力道又重三分。
"要。"这次的声音稍大,却仍未令他满意。
"大声说!"他专制地喝令,同时另一只手捻住乳尖猛然拧转。剧烈的刺激让我几乎瞬间失控,终于尖声喊出:
"要!"这才彻底满足了他的征服欲。
“好姑娘。”他说道,得到了想要的回应后,他以让我身体战栗的方式表达感激,令我失声尖叫,与他释放的低吼交织。他再次与我抗衡,将我压制直至平静。这耗费良久,直到他确认我的身体无法承受、我开始出声哀求才停止。我试图再度埋首躲藏,却被他制止。
“不许躲,我要看你眼中的欢愉。”他坚定地托起我的脸。当我险些咬破嘴唇时,他用拇指抵住我的齿间阻拦。随着最后一声嘶喊划破寂静,我睁眼望向他,一切终于落幕。瘫软的身体坠入他依然环抱的臂弯。
他轻柔地放倒我,任我将羞赧的脸庞埋进枕衾。他耐心等待我的身体重获掌控,呼吸渐趋平稳。他抚过我发丝的手势催人入眠,我却偏想抗拒。随着他来回轻抚的节奏,他吻了吻我的发顶低语:
“原谅我的粗鲁。”我刚要反驳却被他打断。
“睡吧,凯拉。”他退出我疲惫的身躯后柔声劝哄。但我倔强地睁眼回避注视,皮肤沁着黏腻的汗珠,双颊因呐喊而灼烫。他如昨夜般用丝被裹住我降温,我侧身躲避他的目光。当他冰凉的手掌抚过肩臂,肌肤不禁泛起战栗。
“你需要休息…我的爱。”明知他说得对,倦意却激起了逆反心理。更何况他方才称我…我的爱?内心雀跃欢呼,表面却不动声色。不过是句亲昵称谓罢了—我反复告诫自己。
“我不想睡。”我细声抗拒,却只换来他一声轻笑。
“你的身体还不适应所经历的一切,需要时间调整。”他的声音恢复成天鹅绒般柔软的语调。我转身面对他,毕竟无法永远躲藏。他微笑着,所有野兽般的痕迹都已消失无踪。
“我没事,你并不算太粗暴,只是…那种感觉实在特别。”我委婉地说道。
“凯拉,我想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和好性爱。”他对我露出促狭的笑容。
“难道这意味着我们每天都要吵架吗?”我半开玩笑地说着,像头沉睡初醒的母狮般伸展四肢。他的笑声再次充盈房间,这声音让我迅速沉迷。
“若你希望如此,你的愿望就是我的命令。”
“那你呢?你更喜欢哪种方式?”我既好奇又不自在地问道。
“凯拉,任何方式我都愿意接受,但我绝不希望伤害你…我清楚自己的底线。”他郑重说道。我深知此言不虚,毕竟早已浅尝过他的力量。
“不过确实该为你的衣服道歉。或许下次你最好先脱光衣服再惹我兴奋。”我看着身上被撕成碎布的原本完好的衣物,不禁失笑。
“值得的…抱歉打了你。”我羞愧地低头,为自己当时的失控感到内疚。他托起我的下巴,映入眼帘的是他灿烂的笑容。
“凯拉,你是唯一被允许这样做的人。只要你愿意,甚至可以把我锁起来鞭打。想象一下,若是出自你手,我定会乐在其中。”他的笑容变得顽皮,我轻捶他的手臂作为回应。
“呵,还说我脾气暴?你刚才才叫真的吓人!”他反唇相讥。我试图皱眉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威慑力全无。
“好了,你累了,试着睡会儿吧。”
“我不困。”他对我的谎言挑起眉梢,我强忍着又一个哈欠不给他更多证据。
“但有件事…我有点饿。”话音刚落,我的肚子就发出咕噜声作证。
“当然,抱歉忘了你需要更多食物,特别是在…嗯,如此剧烈的体力消耗之后。”
“这就是你的说法?”我再次调侃他,但他用温柔的吻回应了我。当他移开脸庞时,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我立刻感到担忧。
“凯拉,你不能再用那种方式对待我。你必须开始信任我,无论你内心的不安如何作祟。你要听我的,并且明白从今往后我所说的都是真相。”他的话让我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即便结果如此美好。我想这足以证明我留在这里是他所愿,因为他确实在乎我。毕竟如他所说,世上还有更悲惨的案例,若他纯粹是为了利用我,为何选择我?为什么不找更堕落的灵魂?我沉默着,但点头表示认同。
他起身准备离开时,我拦住了他。
“你要去哪儿?”我的声音带着受伤的意味,为他即将离去而感到羞耻地流露出些许依赖。
“在你晕倒前给你找点吃的,你需要升高血糖才不会这么虚弱。”说着这句话时,我刚转开视线又转回,他已完整穿戴好崭新的长袖T恤和牛仔裤。
“你怎么做到的?”我摇着头难以置信地问他。
“凯拉,我能做的事很多,速度极快只是其中之一。”为证明这点,他已回到我身旁端着果盘让我挑选。我甚至没看到他的移动轨迹—快到这种程度。我从碗里选了个饱满的青苹果咬下去。他凝视着我,深邃的目光追随着我每个动作,让我莫名紧张。
“怎么了?”我问
“我爱看你吃东西…这让我重新渴望拥有你。”他注视着从我唇边溢出的果汁说道,随即移开我握着苹果的手,亲吻我的唇角,亲自品尝那些果汁。我浑身颤栗,酥麻感一路蔓延至脚尖。
“嗯,从你皮肤上尝起来更美味。”他的话让我瞬间脸红。
“嗯…我有点事需要处理。”我默默吃完苹果后说道。但想到接下来不得不向他提出的请求,本就尴尬的心情更添窘迫。他点头示意我继续提问。
“我需要些衣服。得完成全套女生流程。”我指向浴室方向。
“啊,请自便,反正你全身我早已研究透彻。没什么需要遮掩的。”他嘴角含笑,明知这绝对是我不会做的事。未等我回应他便起身,回来时臂弯搭着件暗红色丝绸和服,递给我时说道:
“给你独处时间。”宛若完美绅士。独自一人时我迅速披上和服,走去取换洗衣物时不禁思忖这些衣物能否撑到夜晚…心底某处竟希望不能!梳洗整理仪容后回到房间,失望地发现屋内依旧空无一人。我又取了点水果,给自己倒了杯水。
角落立着的巨型落地钟突然鸣响,惊得我猛然一颤。木质钟身雕刻着另一幅武士图景,同样充满日式风格,与挂毯及其他家具相得益彰。钟声敲响四次预示临近黄昏,而我尚未联系莉比。她肯定急疯了。我开始翻找背包,随即想起手机还在德雷文那里。
“该死!”我脱口而出
“这可是渎神之语哦。”德雷文的嗓音惊得我浑身一颤,手掌下意识按住怦怦乱跳的胸口。
“你要是总这样神出鬼没吓破人胆,我们根本没法合作!”说完自觉荒谬—我竟在对着半天使/半恶魔的存在抱怨!他忍俊不禁地走近,掌心托着我的手机。正当我伸手去接时,他却将手机藏到背后。
“我的回报呢?”他垂眸戏谑地打量我。见到德雷文这般模样实在超现实,与我惯常认知中那个冷峻的他判若两人。
“我还以为你是那种想要什么就直接拿走的人呢……好吧。”我边说边转过身,心里清楚这回合可能是我赢了。但他动作太快,我刚转身他就又晃回我面前,像只偷到奶油的猫似的咧着嘴笑。他再次递出手机,我接过的瞬间却被他顺势揽入怀中。他把我拽过去旋转半圈,变成从身后环抱的姿势。他低头弓身,拨开我颈后的发丝,这动作让我头晕目眩。
“我确实会拿走想要的东西,凯拉……这会有问题吗?”他在我耳畔低语,双唇随之滑落至颈侧,手掌轻托着我偏过头去。这触感让我双手发颤,手机骤然滑落。德雷文瞬间抽回抚在我颈间的手,在半空中接住了即将坠地的手机。
我转身面对他拿回手机。他试图绷住得意洋洋的笑容,但演技实在拙劣。
“要知道过分自大对灵魂没好处。”我警告道,故作轻松地走开几步拉开安全距离。德雷文光是站得这么近就让我没法给莉比打电话,更别说刚才还亲热了。
“或许吧,但我知道很多肯定对灵魂有益的事。”他眨着眼回应,那眼神让我浑身酥软。
我掀开手机盖按下莉比的快速拨号键。
“卡兹!你死哪去了?!我快急疯了…给你留了上百条留言而且…”
“莉比冷静,我没事,只是没找到机会…”
“哦怎么?连花两分钟给急疯的姐姐打电话都没空吗!”她怒气冲冲,拖了这么久才联系让我深感愧疚。我试图安抚她,避免回答那些显而易见却尚未问出口的问题。
“对不起嘛,但莉比你正在度假啊!我不想让你觉得我一个人害怕什么的!”我盼着这个借口能蒙混过关。德雷文坐在那儿盯着我,看得津津有味。我冲他皱眉头,他强忍笑意。
“所以你这几天一直在家?”
“呃…算是也不是…”我试图搪塞过去。
“卡兹,到底是还是不是?”
“天啊,莉比,怎么跟审犯人似的?我说了我没事,你干嘛这么激动?”听到她声音开始哽咽,我反问道。
“我很担心,而且完全有理由担心!”她当然说得对,我的愧疚感涌了上来。
“我知道,你说得对…我本该早点打电话的,对不起。”
“所以你到底去哪儿了?”这正是我最怕的问题,我试图绕开话题。
“家里人都好吗?弗兰克玩得开心吗?”
“小卡…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行踪…你现在到底在哪儿?”她完全不信我的话。
“我在家。”我回答得太快了。该死,为什么我撒谎这么蹩脚!德拉文觉得我说谎的样子很滑稽,我瞪了他一眼。
“真巧啊,因为我五分钟前刚往家里打过电话—你猜怎么着?没人接!”老天,她根本穷追不舍!
“我刚进门。”我硬着头皮回答,但德拉文摇头示意我在自掘坟墓。他清楚我正落入陷阱,马上就要露馅。
“哦?所以你现在真在家?”
“嗯…对。”我知道已经穿帮了。
“好啊,那答录机里有几条我的留言?”要命!这个问题让德拉文爆发出震耳大笑,我现在才猜到他的超凡听力也是特殊能力之一!
“刚是谁在笑?”莉比追问—显然她也拥有敏锐的听力。
“没人,是电视里的情景喜剧…吵死了。”我特意加重"吵死了"三个字,德拉文立刻挑眉用口型对我说"是吗",我强忍着笑。
“是杰克吗?”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德拉文收起笑容发出低沉咆哮。还没等我反应,手机已然被他夺过去贴到耳边。我的恐惧瞬间翻倍,彻底陷入恐慌。
“你好莉比,我是多米尼克·德雷文。”他如此轻松自信地说道,令我震惊不已。他为什么要承认我的行踪?
“不,她很好,她显然不在家,但我觉得她有点不好意思亲口告诉你。”他说着,我无法掩饰自己的惊恐—他到底在干什么?我只听见莉比问道:
“告诉我什么?”
“凯拉和我在一起了。”他说道。我站在原地仰头看他,仿佛他疯了一般。但就在我以为情况不可能更惊人时,它确实发生了!当莉比追问:
“什么样的在一起?”
德雷文的回答完全超乎我的想象…
“我爱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