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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顿时变成欢乐的聚会。自定居边境以来——确切说是从未有过——我们这里从未同时接待过这么多访客。
看来除了我们,所有人都知晓变异体入侵的消息。哈珀和她率领的精灵部队算是巧合,堪称天降神兵,但马利凯的流放者小队却是接到了"情报"。
无论如何,我意识到我们迫切需要一个新的雷塔。我们需要一个魔法守护者,在我们无法顾及的时候守护族人的安全。尤其是我很快就要返回荆棘魔女学院了!
与此同时,我们尽情狂欢。以积极的方式。就像大学生那样。当然,并非所有边缘之地的居民都到了可以饮酒作乐和纵情声色的年龄,比如小瑞奇,但对我们其他人来说,这是个值得庆祝的时刻。
就连一贯严谨得体的苔莎·奥弗兰也沉浸在当下的氛围中......还有那些让人神魂颠倒的烈酒里。
流亡者们抵达后的第二天,大家就在边缘之地几乎空无一人的城镇广场中央搭起了帐篷。哈珀的精灵朋友们也获得了临时住所,在我们后院形成了名副其实的帐篷城。
白天,哈珀的族人像大萧条时期的救济队般分发食物,而流亡者们在围墙外围建立了防御圈——每个区域部署一人,繁忙的北端则加倍人手——以防那些转化者又起歹念发动袭击。
令我惊讶的是,在首次袭击中除了转化者自身外无人丧生。这让我意识到这些魔法生物的强大力量,也明白我们需要更多这样的助力。
日落之前,畅饮开始了。有些精灵带来了特制的蓝色酒液,边缘之民也取出珍藏多时准备在良辰吉日享用的美酒。此刻似乎正是最佳时机,因为众人终于感受到了安全感。
起初,我的族人对与哈珀的精灵交流互动显得犹豫。流亡者们看起来更接近人形——尽管我确信他们中也有魔法使用者,而精灵们尖翘的耳朵则暴露了他们异族的身份。
边缘之地的建立本就源于异族对人类的侵扰,因此这种敌意情有可原。但当美酒开始流淌,我们在广场中央的帐篷环绕处燃起篝火后,人们渐渐放松下来。
有人拿出吉他弹唱起故乡的民谣......源自德克萨斯某地。小瑞奇率先起舞,其他孩子陆续加入,不多时城镇广场就变成了舞技比拼的赛场。
我在火边烤着棉花糖,看见哈普和吉迪在对面亲密依偎,低声交谈着绵绵情话。这画面很甜蜜,却让我有些尴尬。
玛莱卡大半个晚上都在巡逻,直到人们开始步履蹒跚醉意朦胧时,他才慢悠悠地晃进来。
庆典中明显缺席的是莎拉,但她要照顾刚出生的婴儿。以亡父之名取名的德里克二世,在我于荆棘魔女学院第一学期临近结束时降生。
当玛莱卡走向噼啪作响的篝火时,我转移了视线,眼中跃动着兴奋、狡黠的光芒,还有被烟熏出的泪光。
他对我歪嘴笑了笑,呻吟着跌进旁边的椅子。"我们在围墙周围设置了固定预警系统,有东西接近就会发出警报。"我对他的术语感到困惑,他轻笑着解释:"其实就是铃铛。不过今晚大家应该都很安全。"
"真好。"我说着靠过去把脑袋枕在他肩上。他是个舒适又令人安心的靠枕。能看出他在流亡者队伍里锻炼得更结实了,这变化自然深得我心。他终于找到欢迎并赏识他的同伴——而且是与他相似的同伴:都是流浪者和不被接纳之人,这再合适不过。
刚想到那些队员,他们就像被召唤般出现。另外四名流亡者踱步来到火光中暂歇。玛莱卡给每人递了罐温热的PBR啤酒,重新坐下后,我又将头靠回他肩上。
他顺着我的目光望向火堆对面的哥哥和哈普:"哈珀找男人的速度倒挺快。你不是说她只比我们早到一天吗?"
我点头:"和她说话的是我哥哥。"
他愣了一下:"哦?他笑得挺开心。"
"他在哈普面前会紧张。"
"像个正经男人。"
"确实。"
我们沉默片刻。我猜玛莱卡可能想开启某个话题——试图拉近我们的距离。我如此渴望他,以为脸颊贴着他肩膀的举动足以传递心意,但他有时仍显得小心翼翼。
看来吉迪恩不是这里唯一紧张的人。
“准备好回学院了吗?”我问他,试图让对话轻松些。毕竟夜晚才刚刚开始。
我感觉他叹了口气,胸膛随之起伏。“我想该准备了吧。不过我会想念那些家伙的。”
“他们会保留你的,呃,职位直到学期结束吗?”
他轻笑一声。“亲爱的,他们不敢不留啊。总共就四个人。”
我扯了扯嘴角。当泰莎踉跄着华尔兹舞步走进来时,我猛地从他肩头弹开。甜美的吉他声仍在继续,孩子们的笑声充盈夜色,她却显得严肃而焦虑,或者说极度紧张。她正端着杯子喝酒,嘴唇泛着青紫色。
她在我身旁坐下,没看我,只是凝视着篝火。
在她身边我忽然浑身紧绷。我们上次的谈话不欢而散,因为我反对她对待兰斯·戈德里克的做法。
那个混蛋已经离开边境地带,天知道在搞什么名堂——还得到了泰莎的默许。
“看来自从上次谈话后你轻松了些,”我的声音莫名沙哑。
“或许吧。”她又抿了一口杯中之物,“可不是每天都能尝到冬蓝葡萄酒。尤其是在这种...地方。”最后那个词带着嫌恶,仿佛她原本想说更贬低的词汇,这让我体内腾起怒火。
我咬紧牙关直切主题:“真不敢相信你放走了他。”带着同等厌恶倾身逼近。
“不是‘放走’,黎明。”她的面容光洁,但眼周似乎在这段时间多了几道细纹,“戈德里克清楚利害关系,也明白轻举妄动的后果。我们需要他提供关于奥里昂的——”
“如果我们真能得到情报的话。”我嗤笑着打断。说白了,那男人不可信。
我听见马莱卡在座位上挪动,似乎“奥里昂”这个名字引起了他的兴趣。
该死,不想把你卷进来。我阴郁地想。
“这比你我的个人观点更重要,罗斯小姐。”
不待我回应,她便终结了对话。她高挑的身姿摇晃着站起:“祝你们夜晚愉快。”
我冲她哼了一声。
“记住,”她补充道,语气像在教训孩童,“快开学了。”
我挑眉。不确定她的弦外之音,但绝非好意。“我可不是需要扶着椅背才能站稳的人。”我反唇相讥。
泰莎低头看向自己确为保持平衡而按着椅背的手,蹙眉转身离去,竭力维持挺拔姿态。
当我皱眉面对篝火时,马莱卡正挠着脖子:“神仙打架?”
“真不想谈这个。”
“好吧。”停顿让沉默变得窒息。他打破沉寂:“你想要...什么,黎明?”
我眯眼望进他璀璨而哀伤的眸子:“你觉得呢?”
在我再开口前,他俯身吻住了我。
***
我们似乎跨越了某个坎——这段坎坷恋情中的屏障。马莱卡的吻炽热渴求,但他很快又变回若即若离的状态。
这个吻迸发火花,唇舌缠绵共舞,但我能察觉他在意周围的人群。他的目光不断在我身侧游移,不敢聚焦于我的双唇。
为使他放松,我只慵懒倚着椅背,再次将头枕在他肩头,但此刻唇角却噙着抹不去的狡黠笑意。
一小时内,夜色渐浓。人们醉意更深,情欲更炽。
两名流放者离开篝火没入黑暗,从他们紧贴的站姿判断,绝非外出巡逻。其中一个是霍奇。
当哈珀与吉迪恩起身时,我呼吸一滞。哈珀用亮晶晶的眼睛看我,吉迪却羞怯得不敢直视。他们牵手离去时,哈珀的笑靥让我心尖发烫。
她对我做了个口型,像是“谢谢你”又像“太棒了”,无论哪个都让我轻笑出声。
我目送他们离开这片区域,他们的身影在黑暗中化作月光勾勒的剪影。我想知道他们会去哪里,因为如果吉迪恩把哈普带回我们家,嗯...我不想当个碍事的人,但我对那栋房子另有打算。
幸运的是,我看见他们转向帐篷区,朝着哈普的住处走去。我松了口气,暗自思忖这是谁的主意。
篝火渐熄,围聚的人群也已散去。摇曳火光旁几乎只剩下马利凯和我。我俯身抚摩他的大腿上部,试图让他放松下来。
听见他喉间逸出轻哼,我的脉搏骤然加速。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此刻无比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我向他伸出手,他握住我的手站起身。
我引着他走向远处我的家。
当他察觉我们的去向时,结结巴巴地问:"可、可是你哥哥呢?"
"他不在家。"我向他保证。
此后他便沉默不语,没再提出异议。这让我相信他和我同样渴望此刻。
我几乎等不及走进小公寓就急着褪去衣衫。刚进门立即转身,用脚踹上马利凯身后的门,踮起脚尖吻住他。
既然只剩我们独处,他立刻紧拥住我,当我们唇齿交缠时,他捧住我的后脑勺,彼此默契地偏过头颅。
自始至终我都踮着脚跟退向卧室,将他的面庞与身躯一同引向我。
在卧房里我贴紧他,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他裤裆里灼热的坚挺在搏动。
我的房间很简陋:一张床,带烛台的床头柜,衣橱。但即便此刻,我也从不需要更多。
我挪到床边直至膝窝触到床沿,猛地跌坐下来。匆忙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将双腿伸进马利凯双腿之间。
他低笑着帮我扯下裤子,双手抚过我光滑裸露的大腿。
白天他巡逻时我特意刮净体毛,此刻看到他留意并欣赏这番准备令我心满意足。回到边疆区后我本无需如此,但我始终期盼今夜能成就这般光景。
事实上他的热情超乎预期。他跪进我双腿之间将它们分开,猝不及防间我摇晃着向后倾倒。
我急忙用手肘撑住身体,同时抬起双腿。
他吻上我大腿内侧的温热肌肤,逐渐深入品尝。当我的膝盖夹住他脸颊时,脚趾不由蜷缩起来。
随着他逼近要害,我咬住了下唇。
来不及褪下的内裤对马利凯这般执着的人构不成阻碍。他直接将布料拨到一旁,将脸埋入我融化的核心,我仰颈呻吟。
马利凯给予我期盼的一切,狂喜的暖流在体内绽放,最终汇聚到他舌尖即将抵达的深处。
从舔舐汗珠到啜饮沁出的蜜露,当他的舌尖开始撩拨阴唇继而挑弄阴蒂时,我后仰着头张开了嘴。
凡他舌尖所及之处皆变得饱满鼓胀,我喘息着出声:"天...马利凯,我、我不知道你这么擅长..."
他舔舐时用强壮的手掌箍住我大腿外侧,修长手指滑向臀瓣,攥住我跌坐时晃动的臀肉。
我向前挪动,将他的舌头引向穴口,那湿软器官终于探入。当它在体内探索时,绽放的暖意化作炽热洪流。能听见黏滑水声在我的汁液与他口腔间回响。
我的脚趾不停扭动。当他的舌头更深刺入,鼻梁撞上阴蒂时,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我全身紧绷颤抖,几乎要喷溅在他脸上。
我伸手捧住他后脑,攥紧他卷曲的乱发,将他的脸更深压入腿间。
随着呻吟,积压一月的压力伴着神经与快乐物质的惊人爆发倾泻而出,我在高潮中战栗。
我的声音带着断续的节奏,当他将舌头从我抽搐的蜜穴抽离后,我的呻吟仍绵延不绝。
他的舌尖滑过我的唇瓣、阴蒂与腹部,缓缓上移贴近我,随后他的身躯覆压而下,而我正疯狂地试图解开他的皮带。
当我终于将他的长裤褪下几寸时,那根硬挺的肉棒骤然弹出,伴着令人满足的"啪嗒"声轻拍在我的小腹。
我握住那根青筋盘踞的粗壮肉柱,舔舐着嘴唇仰躺下去。双腿缠上他的腰际,在他俯身压近时,我急切地将那根湿漉漉的肉刃导入饥渴颤动的幽径。
因着滑润的蜜液,他的长度轻易顶入深处,粗硕的宽度撑满内壁,惊得我睁大双眼。我呻吟着将他紧拥入怀,双腿弓起环住他的腰侧,直至小腿贴紧他结实的臀肌。
被他全身覆盖正是我梦寐以求的——是我灵魂深处的渴求。他再度成为守护者,却从未利用我的脆弱。他以抚慰的方式与我交融,与我急不可耐的索求形成鲜明对比。
当我像柔道选手般双腿锁住他的腰身,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时,他缓缓推进,每次顶入都让我濒临失控的边缘。
他放慢了节奏,或许很满意仅用舌尖就让我达到高潮。我最终屈服于这般温柔的韵律,随之沉浮。
我不再扭动挣扎。弓起脊背任他的手掌沿脊柱下滑,激起阵阵窜遍全身的战栗。
他不疾不徐地品味此刻,这让我愈发渴望他的占有。
这是个清楚自己要什么的男人——经验丰富的年轻恋人用极致欢愉充盈我的神智,当他沉醉于我汗湿的躯体时,我也学会同样欣赏他的。
如同我们初夜那般,这并非单纯的交媾,而是充满柔情的灵肉交融。
可我竟如消防栓般激烈潮喷,这体验堪称绝妙。
在他反复亲吻将我推向忘我悬崖时,我珍藏着每刻悸动...
..但仍渴望更多。
我永远贪求不止。这是本能的需求。
冥冥中总觉得需要某些马利凯无法给予的东西。虽尚未明晰,但我不愿让这念头破坏此刻缠绵。必须专注当下。
当他结束甜蜜的深吻,我凝视他美丽的眼眸,手指穿行于他的发间。
我对他微笑,感受他放缓胯部动作,让勃起的阳具停留在我湿滑的甬道中脉动休憩。
这是我在边缘地带首次邀人共枕。某种意义上具有里程碑意义,而此刻我只愿与他共享。
与爱人缠绵过后,潜意识里深知边缘地带的生活篇章即将圆满终结,我已准备好返回荆棘女巫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