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我们独坐在一间安静的房间里。我蜷在椅子上，而马利凯则坐在床沿，神情凄凉。
哈珀被几个男孩和音乐分散了注意力，但卡莉斯塔显然看到了我们脸上的惊惶，知道周遭喧闹的人声与音乐不利于我们需要进行的谈话......也不利于我们需要做的任何其他事。
于是她给我们开了间房，领着我们穿过昏暗的走廊，将我们安置在远离主区域喧嚣的角落。
此刻我们只是默默对视。马利凯哀伤的眼睛深陷着黑眼圈，头发比平日更加凌乱，胡茬已从清晨的淡青蔓延成浓密的络腮胡。
尽管他满身瑕疵——面庞刻着皱纹，肌肉虬结的手臂布满伤痕——他依然如我初遇时那般英俊。或许更胜往昔，毕竟如今我已更懂他。
正是这些不完美造就了眼前这个男人。
马利凯·桑登身上有种令人沉醉的阴郁气质，诱使我想要冲过去，拂开他额前碎发，将湿润的吻印满他的脸庞。
因为纵使历经磨难与困厄，他依然努力保持着......温柔。
人们常说经历最黑暗的人往往最温柔，因为他们最懂挣扎的滋味。我深以为然。
"安维尔和帮派其他人怎么样了？"他垂眸望着地面问道。神情带着愧怍，右膝不停地上下抖动。
"他能活下来。"我叹息道，"哈珀没事，其实她正在酒吧。至于萨迪...我不清楚，她像是消失了，可能又变回那副讨人厌的样子。"
他抬眼投来沮丧的微笑："看来不止我一个人消失不见。"
"你是我唯一担心的人。"我的嗓音低沉沙哑，肌肤微微发烫。
"真的？"他目光倏地与我的相撞。
哈珀的话语在脑中回响："何必选择？"
此刻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我一直对马利凯犹豫不决，仿佛在等待更好的人选，这并不公平。我知道他喜欢我，而我也喜欢他。
永木试炼时那段短暂时光早已印证这点，在他被迫逃离前——那是为了变身时不会失控伤我。
但这未必是爱情——至少不必如此急促。我也可以同时喜欢......其他人。
爱情似乎遥不可及，难以触碰。
我们都在迂回试探，却无人敢迈出第一步。这般笨拙的羞涩在外人看来或许滑稽，于我们却恰如其分。
"当然在乎你，马利凯。"我说，"我对萨迪·莱因哈特的厌恶从未掩饰过。"
他轻笑出声，露出腼腆笑容和珍珠般的皓齿，将散发拨到脑后叹息："也是。我想说的是...被人惦记的感觉很好。"
我的神情柔和下来，但他并未察觉——他又偏过头望向右侧小窗。"能看出来你生命中少有这样的牵挂。"
他生硬地点了点头。
我在椅上向前挪动，直到双膝距他仅一尺之遥。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伸手抚慰他——将手掌覆上他的膝盖，期盼他会融化在我怀中。
但我终究没能做到。鼓不起勇气。只能用几近气声的音量问道："你愿意...告诉我你和安维尔为何敌对吗？我知道你们有过往。"
他揉揉眼睛，颔首："他没告诉你？"
我耸耸肩："他让我来问你。"
马利凯嗤笑着仰身，双手撑住床铺："每段故事都有两面。但我这边很简单。"他清了清嗓子，停顿片刻才继续。
"当斯蒂尔家族在狼群中崛起后，他们开始掌控一切。正如所言，权力导致腐败。要么顺从他们的方式，要么只能离开。"
我点头表示理解。人类对权力的渴求永无止境，想必变形者、狼人乃至所有智慧生命体也都如此。
“就这样，”他继续说道，“我们桑登家族，我的家族，终于厌倦了这一切。至少我们这一支系是这样。我们发动了叛乱。那时我年轻愚蠢，你可以把我视为那次起义的煽动者。我们在反抗现状，挑战权威。”他轻笑一声，但那笑声阴郁而毫无笑意。他似乎沉溺在某个古老而痛苦的回忆中。
“我们太天真了。他们人多势众，还有其他家族的支持。我们从一开始就注定失败。很多同伴战死了，但我们仍为独立而战，只因受够了被当作附庸对待。我的姐姐在战争中失踪——她是我唯一无条件深爱的人。这件事我永远无法原谅钢刃家族，也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他几乎要落泪，快速眨着眼睛强忍泪水。虽然这么想很自私，但我希望他能释放情绪，在溃败中卸下防备。这样我就能安慰他，让他疲惫的头颅枕在我胸前，将悲伤倾泻而出，开始治愈的过程。
他的故事令人压抑，却让我感到熟悉。
“最后不出所料，我们失败了。桑登家族被允许回归，但付出了代价：起义煽动者遭到流放。我被归为那类人，从此与家族隔绝。参加叛乱或许是我的错，但家族默认我的流放令让我感到背叛......我早该清楚自己在他们眼中的分量......"
此时我确实伸出了手。指尖轻触他的膝盖，手掌落在他结实的大腿上。隔着裤子，我能感受到他肌肉搏动的温热，仿佛有种不可阻挡的能量在他体内奔涌。
我的心开始狂跳。他用一种奇特的表情注视着我，眼睑半垂，身体前倾。
“我...很抱歉，”我声音沙哑地说，“为你姐姐的事感到难过，也为你被家族抛弃而心痛。从某种角度说，我也经历过类似遭遇。”
他完美的唇瓣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面颊，带着啤酒的微酸气息，却令人彻底沉醉。“我也该道歉，为在永恒森林里差点害死你们的事，”他低声呢喃。
我绽开笑容：“可最终是你救了我们——”
“全靠你的帮助。”
“你的狼化症是种诅咒，马利凯。你无能为力。根本不需要道歉......”
他的手覆上我的手背，手指将我的完全包裹。电流般的触感从交叠的双手窜向我的小腹，继续向下蔓延。
我夹紧双腿掩饰战栗的渴望。刹那间闪过念头：这一切莫非都是命中注定？唇瓣相近，视线交缠，情绪在脸上袒露无遗——
自从马利凯在狂怒中无意攻击我却又放手。自从他第一次在广场远处凝视我。
所有经历难道都通向此刻？
他轻语：“我不需要你的怜悯，黎明。如果这就是——”
“不是怜悯，傻瓜。这是需要。”
我向前倾身，偏头吻住他。闭眼时空闲的手抚上他颈部的柔和曲线。当双唇相触，我压抑住呻吟，而他并未抗拒我的渴求。
他对我的渴望正如我对他那般强烈。
他迎上来，唇瓣含住我的，轻轻分开容我的舌尖探入他口中。
坚定的炽热在相拥中滋长。我的手从他颈侧滑向粗砺的面颊，继而探入凌乱发丝。指缝穿过发丝时，他细微的呻吟在我唇齿间共振——这本身就如临巅峰。
我抵着他，被被爱的渴望驱动着。
当我将他进一步压向床铺跨坐时，他没有抗拒。我们的唇始终相连。舌尖如潮湿的带翼精灵般争夺主导，痛苦与慰藉在此刻碰撞。
我熔融的私处不断升温，泌出蜜液。他的大腿顶入我腿间，将湿润涂抹在内裤上。我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抬手褪去我的上衣，同时我解开他的皮带。能感受到他牛仔裤下坚挺的灼热抵着我腿部脉动，这是我此刻最迫切的渴求。
我们呼吸急促短浅，仅仅分开片刻撕扯彼此衣物时，气息仍缠绵交织。
转瞬间我们已赤裸相对，我重新跨坐在他强壮的大腿上。我伸手向下，用钳子般的力道攥住他粗硬勃起的阴茎。
他喉间发出呻吟，头颅后仰抵在肩胛间。
我的手掌顺着茎身滑动，感受到他血管的温热与搏动在我皮肤上律动。看似精瘦的男人却有着惊人的尺寸，这让我饥渴的私处瞬间被点燃。
长久以来的紧张焦虑与压力在此刻释放，我将所有能量尽数倾泻给马利凯，而他全盘接纳，吞噬着我的渴望。
自我记事以来从未有过如此酣畅的性事。被滚烫的男性躯体爱抚，在亲吻我面颊时揉捏我的酥胸...这种体验自边缘区生活后就从我的存在中消失了。
曾与德里克有过亲密，但从未这般...从未如此契合圆满。
此刻我释放着所有需求与欲望，屈从于原始本能，这感觉美妙得震颤灵魂。
这是场我从未自知却迫切需要的觉醒。
他手掌覆上我的双乳，左右各握一团。左手捻捏左端蓓蕾时，右手已游移至小腹微隆的曲线，探向下方柔软秘境。
当两根手指勾入湿滑幽径时，我双目圆睁。呻吟着前倾身体，将躁动的身躯紧贴他胸膛。我们如拼图般严丝合缝地交融。
他沉默而娴熟地撩拨，在我后仰闭目时吞咽我的呻吟，薄唇轻吻我的颈侧。
我手掌持续套弄着他的阳具，前端渗出的清液润滑着粗壮茎身，使它如钻石般坚挺锃亮，自小腹昂然挺立。
我轻抚他发红的龟头，胯部磨蹭着他的大腿与前臂——而那粗粝手掌正附着在前臂上对我肆意玩弄。
突如其来的渴望驱使我想品尝这巨物，我倏然后撤。当他黏湿的手指从我体内抽出抓空时，我对他勾起坏笑。
我四肢着地爬行，分开他健壮双腿钻入其间。仰头对他咧嘴笑时，他怔怔望着我露出呆愣表情。
我握住阴茎根部，沿着茎底舔舐而上。此时硬木地板上已滴落我的爱液，这反而更催情欲。他腰肢猛颤，我张口容纳他的进入。当粗硕完全填满口腔时，我的双颊被撑得鼓胀。
我头颅上下起伏，马利凯轻抚我的发丝将其拨至耳后。我一手抵着他温热的大腿内侧，另一手拢住他饱满的卵袋揉捏把玩，就像他对待我的双乳那般。
跪姿未持续太久，因为我渴求更多。此刻我边自慰边为他上演活春宫，模糊晃动的头颅加速摆动。
目睹他脸上毫不掩饰的欢愉，快感如泡沫般从体内翻涌，他也同样濒临爆发。
我猛然抬头，看到他因被撩至临界又突然中断而痛苦扭曲的面容。亟待爆发的龟头涨得发紫。他喉间发出闷哼，双唇失控微张。
我重新爬回他身上，将他推倒在床榻。
"操我，马利凯。"在双唇再度封住他之前，我在他耳畔吐气如兰。
他呼吸骤停。伴随着呻吟，那双强健手掌托起我的腿根，直至感受到他硕大龟头抵住幽谷入口，撑开柔嫩唇瓣。
当他突破入口的瞬间，我立即达到高潮。翻白的双眼映出他硬挺阳具长驱直入湿润甬道的画面，肉壁被强行撑开。
我沉腰坐下，被填满的充实感引发熔岩般的快感席卷全身，直至再度战栗着攀上巅峰。此刻哪怕轻触我的手臂都会让我崩溃——让我再度沉沦在高潮的极乐中迸裂。
马利凯闷哼着将手指陷进我丰腴的腿肉，向下按压引导阴茎更深地凿入花心。我的手掌瘫软在他肌肉虬结的胸膛，朱唇失控微启。
当他开始挺动腰肢时，我的舌头无力垂落，他的肉棒昂扬地深入我体内。全身肌肤随之震颤，双乳弹跳着，臀瓣在他身上颠簸起伏。我跨坐在他腿根上下套弄，利用小腿力量以女牛仔姿势驰骋。他毫不掩饰惊叹地凝视着我，将我的玲珑曲线尽收眼底。
"你...太美了，"他瞪大眼睛喘息道。
又一阵高潮如滚雷般席卷全身。我在他身上不住战栗，咬紧牙关放任身体失控时，一只眼睛因快感而扭曲眯起。
见我这张扭曲的高潮面容——我第一个承认这模样不算赏心悦目——他低笑出声。
但我无法自控。这具身体已完全属于他。随着他每一次顶入，颈肌绷紧舒展，花径被那天堂般的向上冲击不断撑开。
神智飘然欲飞——将所有烦忧抛诸脑后。这一刻万物臻至完美。完美地被遗忘。
而这正是我渴求的状态。
床榻因他有力的撞击吱呀作响——混杂着我们汗湿肌肤相撞的拍击声。
我们同时发出呻吟，我俯身前倾，在骑乘中吻住他。用大腿和膝盖夹紧他精瘦的腰肢，如同驾驭骏马般引导他在我体内驰骋。
他双手环住我丰臀上方的腰际向下按压，将我紧紧搂向胸膛，双乳在他坚硬的胸肌上压成扁圆。
伴着闷哼，我加快加重沉落臀胯，直至感受到那根粗壮肉棒在体内搏动胀大。
"射吧，"我如魅魔在他耳畔呢喃般催促，"射在我里面。"
"操..."他喘息道，俊朗的汗湿面庞因用力涨得通红。
他在我体内爆发，最后猛力向上顶胯，将我死死按在身上。当浓稠精液如绳索般在体内旋涌灌注时，我仰头弓背，为充盈体内的暖流与席卷酸痛身躯的满足感而颤声抽气。
瘫倒在他身旁时，身体仍残留着余韵轻颤。我俯卧在床，如同向性爱之神献祭般摊开四肢，双腿依旧大张，能感觉到他滑腻的种子正从腿间淌出。
我们喘息着试图平复呼吸。不知就这样瘫了多久——沉溺在彼此交缠的视线与肢体中。
但我知道自己意犹未尽。
"刚才...太美妙了，"他喃喃道。
我嗤笑出声，把脸埋进枕头闷笑。他拍打我赤裸的臀瓣，我惊叫着蜷缩，涟漪般的酥麻感窜遍全身。
翻身跨坐到他身上，用膝盖磨蹭他双腿间软垂的巨物，双手抚弄他胸膛的同时对着他耳廓轻笑。
"你真是贪得无厌，"他笑道。
"这算缺点吗？"我天真发问，仰头将脸颊贴在他颈窝。
"当然不，"他承认着用双臂环住我，低沉嘶吼着发力将我翻压在身下。
他汗湿的沉重身躯覆压下来，我将他额前濡湿的卷发拨开，凝望那双他称之为眼睛的深潭。
我神色柔和，眉梢微扬："我...我想——"
卧室门猛然洞开。
两双惊惶的眼睛齐转向门口。我们赤裸交缠的肢体难分彼此，被褥凌乱堆在脚边，将我们彻底暴露。
"黎明，我们——"哈珀刚踏进门槛便噎住话语，看见马利凯压在我身上的景象时顿时满脸通红。"天啊！对不起！"
我被她的注视激起同等窘迫，怒视道："哈珀！别傻站着！什么事？！"
她使劲摇头，仿佛要甩掉脑中我们交媾的震撼画面："黎...黎明！我们必须回学院！马利凯也是！"
"为什么？出什么事了？"我厉声质问。马利凯已翻身滚到床另一侧。
哈珀此刻惊慌失措，几近歇斯底里。该死——需要宣泄的看来不止我一个...
“有消息说发生了什么事！”她尖声叫道。“悲剧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