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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非命传奇第二部:刻骨之咒> Chapter 36

Chapter 36

这里很冷。

比深冬更刺骨,当我爬起身时,呼出的气息化作翻腾的云团,双手已冻得生疼。我拉起兜帽罩住头,将手塞进腋下,但毫无用处。

因为这是死亡的严寒。

四周弥漫着雾气与黑暗,当我抬起左手覆盖上赫琳的魔法时,雾气开始盘旋,银光映照出一条隧道。看见我跟随的那个灵魂,我急忙追上前去,盾牌在背上颠簸。她苍老而头发灰白,但当我触碰她肩膀时,她似乎毫无知觉。"你好,"我说,"能听见我说话吗?"

她毫无反应,只是面无表情地继续前行。

"这或许是个错误,"我喃喃自语,随后拔腿奔跑,在无尽的隧道中蜿蜒穿行。我掠过数十个灵魂,有老有少,没有谁留意到我。

我向前狂奔,寒意每分每秒都更加刺骨,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正在走向死亡。踏入这死亡殿堂,我不仅招致了新的命运,更是一个毫无荣耀的结局—所有期盼尽数落空。哈拉尔德将统治整个北方,而我却要在海姆冥界阴森迷雾的殿堂中徘徊,直至永恒。

快一点,我命令自己。跑得更快些。

我在隧道中横冲直撞,闪躲着游魂,靴子未发出半点声响。这时目光突然锁定前方一个宽阔的男子肩膀。他身披裘皮锁甲,腰佩长剑,手持盾牌,与我所遇的其他亡魂截然不同。

是位战士。

从他盾牌上绿黑相间的彩绘判断,竟还是斯卡兰德人。

我猛地加速抓住他的胳膊:"能听见我说话吗?"我厉声质问,试图拽停他,"听着!"

但他继续前行,拖着我向前仿佛我轻若鸿毛。

咒骂着,我又冲向下一名战士,接着再下一个,试图让他们看见我。可所有人都持续前行。沉溺在梦境中。或是虚无里。我无从分辨。

泪水在脸颊凝结成冰,刺骨严寒让身体逐渐僵硬。尽管吉达的魔法让我的盾牌轻如羽毛,此刻却感觉沉重如铁砤压在后背。

我赌了一把,满盘皆输。

所有人都输了。

绝望中我扑向最后一名战士,赫琳的光芒却映照出一张蓄着胡须的熟悉面孔。

是我兄长的脸。

他参加过海峡那场战役。

我的骨肉至亲。

而是我亲手杀了他。

全身每个细胞都渴望着跪地祈求宽恕,可脱口而出的却是:"盖尔?兄长,能听见我吗?"

他继续迈步,毫不在意地踩过我,沿着隧道向前。

怒火在血脉中沸腾,海尔的魔力随之升腾,我尖声嘶吼:"盖尔,看着我!"

我的兄长骤然停步。他缓缓眨眼,目光终于聚焦在我身上:"芙蕾雅?"

“对,是我!”我紧抓住他的肩膀,凝视着那双熟悉的琥珀色眼眸。“对不起。”

“这是哪里?”他环顾四周,脸上浮现惊恐。“这是什么地方?”

“海姆冥界。”

惊恐转为骇然。“海姆冥界?那我…我们…”

“死了。至少你是。如果我不尽快离开,很快也会死。”

“我们刚才在战斗,”他低语,“我手中还握着剑。我究竟做了什么要遭受这种命运?”

“与你无关。”我的下巴微微发颤,“是我的错。我…是我把你和斯诺里舰队的所有人都送到了这里。我体内流淌着海尔的魔力。”

他的目光骤然冷峻:“为什么?为何要让自己族人承受这种命运?”

我的意识开始涣散,手脚完全麻木:“说来话长,哥哥。虽是我的过错,但我相信能弥补这一切。”

“让所有人都复活吗?”

“给你们再战英灵殿的机会。”我身形摇晃,气力渐失,“我想我能带你们离开海姆冥界。所有人。给你们为守护斯克兰德而战、赢得众父神眷顾的机会。但需要你帮我唤醒所有被困在梦境中的战士。”

盖尔眯眼审视着长长的战士队列,随即用力握住我的双手。那手掌坚硬冰冷,我却感受到我们之间的联结—既然是我将他的灵魂送来此地,意味着他的灵魂属于我而非海尔。所有被我诅咒至此的斯克兰德战士亦是如此。“立定!”

队伍仍在行进。我紧握他的手凝神内视,汲取血脉中的力量轻唤海尔之名,继而厉声喝道:“立定!”

四周的战士们应声止步。他们如梦初醒般眨着眼睛,迷茫迅速被惊骇取代。

唤醒众人的喜悦转瞬即逝。海尔已感知到领地内的力量波动,远处传来巨人沉重的脚步声。

“必须走了,”我低语,“得赶回大门。”

“你们全都身处冥界,”盖尔吼道。“若想再获进入英灵殿的机会,现在就跟我走!”

我双膝发软,但哥哥一把将我扶起开始狂奔,我的盾牌被他甩在肩头。他在那些目光空洞、仍在迷雾缭绕的隧道中游荡的亡魂间穿梭。

我的心脏渐渐衰竭。每次呼吸都艰难无比。这是亡者之境,纵然我血脉中流淌着海尔的血液,凡人之躯也无法在此存活。“快,”我喘息着说,“再快些,盖尔!”

前方,金色大门在迷雾中若隐若现。

但门扉紧闭。

开啊,我以意志催动,当门缝显现并逐渐扩大时,我的心狂跳起来。

我们就要成功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我的心脏便骤然停跳。随后彻底停止了搏动。

“盖尔…”我用最后一口气嘶声唤道,随着生命从指缝溜走,视野开始旋转着陷入黑暗。

盖尔纵身扑向逐渐开启的门缝—

待我恢复意识时,正趴在加姆的爪边贪婪喘息,胸膛里的心脏重新开始断断续续地跳动。

我呻吟着试图撑起身子。虽然活着,但周身剧痛难当。

“芙蕾雅!”

抬头望去,只见盖尔隔着大门凝视着我,其他斯卡兰人都聚集在他身后。“我们过不来。”他将我的盾牌掷向我,金属撞击石地的声响格外刺耳。“大门正在关闭!”

而我那位神祇母亲正步步逼近。

我踉跄站定,高声呐喊:“我以海尔之名召唤冥界之力!”

热浪在我血管中咆哮翻涌,魔力充盈着我的核心。赫尔察觉到我在调用她的力量而加快了脚步,但我无视心中升腾的恐惧厉声高喊:"我乃火中诞生的芙蕾雅,赫尔之女,死亡主宰!你们的灵魂由我的魔法送入海姆冥界,也将由我的魔法重获自由!与我并肩对抗以诡计而非荣耀赢得战役的洛基之子—哈拉尔德国王!为被斯诺里骄矜所累而衰落的斯卡兰德而战!为此刻孤苦无依的亲人而战!为我而战,待胜利之时我必将你们的灵魂献予众父神!为通往英灵殿的契机而战!"

没有半分迟疑,只听见震耳欲聋的"火中生!"的呐喊,他们便化作血肉与钢铁的洪流涌出海姆冥界的大门。

赫尔因我的欺瞒发出的暴怒嘶吼既恶毒又可怖。但她既已赐予我一滴蕴含魔力的神血,除非取我性命,否则休想收回。

"快跑!"我朝战士们嘶喊。抄起盾牌融入队伍,随着人潮涌过桥梁,沿着蜿蜒小径穿越黑暗。"攀住树根!"

斯卡兰德战士们纷纷扑向世界树的黑色根系,许多面孔都似曾相识—他们皆因我而丧生。但我赐予了他们再获荣光的机会,而所有人都牢牢抓住了它。

我纵身跃至最高处,抓住一根虬结树根奋力攀进盘根错节的巨网。这些根系纹理似木却坚如钢铁,在我攀爬时不断勾扯我的发丝与衣物,但停留便意味着死亡。因为在我下方,赫尔正将魔爪伸入根系之间。

凄厉惨叫划破长空,她将战士们从栖身之处拽出,狠狠掷入冥河消失于水面之下。我无暇思索他们的结局,因为母亲那双已化作猩红的眼睛正死死锁住我。"孽种!"她尖啸道,"琳恩已将你的心魂从我身边夺走!"

"我的心魂属于我自己!"我高声回应,"我的命运亦然!"

她巨大的手掌向我抓来,指甲犹如利爪。我牢牢抓住一根树根,解下盾牌,默不作声地催动赫琳赐予我的力量。银质盾牌迸发出刺目光芒,海尔的尸青色肌肤重重撞上盾面。

撞击声如惊雷炸响,震得世界树簌簌颤抖,但海尔被反震得向后跌落。她穿过盘根错节的枝桠,轰然坠落在自己殿堂的大门前。我失手滑落险些随她坠下,幸得盖尔抓住我的胳膊。我悬在他掌中俯视海尔,透过根须缝隙与她四目相接—那双眼里翻涌着刺骨暴怒。“尼德霍格!”她厉声嘶吼,“吞噬他们!”

嘶鸣声在根须间游走,宛若毒蛇信子搔刮我的耳膜。“叛徒少女,”那声音仿佛在呢喃,“我欲品尝你的血肉。”

我望向兄长。“快爬,芙蕾雅!”他低语着将我往上托举,“快爬!”

恐惧赋予我力量。将盾牌挎上肩头,我在盘根错节的迷宫中攀爬,挤过缝隙,奋力向上突围。

但能听见有东西正在逼近。

体型硕大的东西。

在黑暗中蜿蜒滑行的东西。

有人发出惨叫,随着利齿碾碎骨头的骇人声响戛然而止。接着又一声惨叫中断。再一声。

若再不行动,那些被我从不光彩来世中拯救的战士们,将湮灭于更可怕的命运—而我甚至无法与看不见的敌人搏斗。

将手掌按在粗壮根茎上,我驱使魔法沿脉络蔓延,织成银光蛛网撕裂黑暗。

我竟有些后悔这个举动—只见巨蛇正将我们层层缠绕。它的鳞片是吞没魔法光辉的幽暗深蓝,当它挪动庞然身躯时,双肢利爪撕扯下世界树的根块,任其坠入下方深渊。

“背信弃义的女人,”它嘶嘶作响,转动马车大小的头颅,用剧毒般的黄瞳凝视我,那张足以将我生吞的巨口张开,露出层层叠叠的针尖利齿,“偷窃成性的女人。”

“我不是小偷,”我朝它吼道。“我收取了他们的灵魂。他们归我所有,任我处置。”

尼德霍格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然后嘶声说道:“谎言,因为死亡女神只有一位。海拉指认你是窃贼。”

“她才是说谎者。”我示意战士们继续攀爬,同时吸引着尼德霍格的注意力。“她将血液赐予了我,这意味着她的力量理应由我继承。”

“双血之子,”它回答道,“我要嚼碎你的血肉。无耻的叛徒女人。”

“尽管来试试,”我说,“虽然想杀我的人能排成长队,但他们都失败了。”

“我可没说要杀死你,”它答道,我发誓它那蛇形的嘴弯出了一抹笑容。

全凭本能预警,我及时举起盾牌挡住尼德霍格喷出的黑色毒液。大部分毒液被我的魔法弹开,但溅落处世界树尤克特拉希尔的树根已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巨树发出呻吟,我也失声尖叫—几滴毒液溅到我的腿上,蚀穿裤料,皮肉在下面灼烧。

巨蛇再次喷毒,我强忍腿伤剧痛几乎摔倒,拼命将全身缩在盾后。上方的战士们喊说已到顶端,催我攀登,但尼德霍格毫不松懈地盘旋喷洒毒液,四周树根不断崩塌。

“快走!”我尖叫,“离开这地方!”

巨蛇狞笑着盘绕收紧,断裂的树根碎块纷纷砸落在我身上。

动脑子啊弗蕾亚,我对自己嘶喊,你必须战斗!

但面对这等怪物我能做什么?它的体型千倍于我,本就不属于凡人领域,我甚至不确定它是否能被杀死—连它自己的毒液都伤不了它,黑浊液体正从鳞片间滴落。

“我要将你囚禁到时间尽头,”巨蛇盘绕着我嘶嘶作响,“让你永无止境地哀嚎!”

它再次喷毒时,我俯身躲到盾后,注意到它闭上了眼睛。

一个破绽。

我将盾牌甩到肩后,手脚并用地爬进盘根错节的树根丛中,随后佯装无法通过,开始向下挪动。

尼德霍格发出刺耳的怪笑:“被困在网里了吧,小叛徒。”

当我看见他在我下方蜿蜒游弋时,喉间溢出的惊喘绝非伪装。

“也许我终究该吞了你,”他嘶嘶作响,“啖尽血肉,囚禁灵魂。”

我将盾牌挪至身下,催动赫琳的魔法,同时抽出佩剑—吉妲的符文在剑刃上灼灼生辉。尼德霍格喷吐毒液,剧腐蚀穿了树根网络,毒雨反溅回他自身。我从盾缘窥探,发现他紧闭双目以抵挡黑色毒雨。

这意味着当我纵身跃下时,他并未察觉。

我穿过支离破碎的根须坠向他那硕大的头颅,屏住呼吸强压下喉间的尖叫。

伴随着沉闷的噗嗤声,经吉妲魔法强化的利剑刺穿他的眼睑,直贯颅骨。

尼德霍格发出惨烈尖啸,疯狂甩动头颅将我抛飞。我正在下坠时失声惊叫,却被数双手臂稳稳托住腋下。

“接住了!”盖尔高喊,“快爬!”

我拼命向上攀爬,魔法光辉照亮了树根连接人间土壤的交界处。盖尔利落地刨开泥土消失在地表。但于我而言却远非易事。十指深陷湿润土壤,攀爬时碎石与腐殖质簌簌落下,我不断向更高处挖掘。

氧气正在耗尽。

犹如惨遭活埋,我在自掘的坟墓中挣扎求生,但气力正迅速流失。我疯狂抓挠着泥土岩屑与沙砾,竭力向上攀升,试图找寻通往人间的地表。

胸腔炸裂的剧痛盖过被毒液灼伤的双腿,若肺中尚存半分空气,我定要纵声长啸—为这功败垂成,竟要葬身亲手所掘的墓穴而发出不甘的怒吼。

恰在此时,森白指骨攥住我的手腕猛力一提。

头颅冲破湿沙的刹那,海藻缠粘在发丝与面颊上。我惊鸿一瞥瞥见萨迦焦毁的面容,未及细看她便已消散,唯余星火灰烬随风飘逝。

我仰面翻滚,吐出口中的沙粒,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凝视头顶的太阳。模糊间意识到冰冷的海水正拍打着我的手指—这意味着我已逃离伊尔瓦的囚笼,但双腿仍因蛇毒灼痛难忍。

当我用手肘撑起身体时,生还的狂喜瞬间被绝望吞噬,因为我他妈居然还困在同一座岛上。

依旧被困。

依旧孤独。

我滚进海水让浪潮冲走毒素,盐水刺痛伤口令我不禁龇牙。抓起满把沙砾砸向浪涛,发出的怒吼几乎盖过剧痛。

我一事无成。

什么都没改变。

这时战鼓声传入耳中。

我猛地抬头颈骨咔嗒作响,死死盯住海峡方向搜寻。三艘黑绿船帆的大型维京长船正破浪驶来,船桨随着鼓点起落翻飞。

我后退半步,确信伊尔瓦就在某艘船上。她定是感知到我冲破禁制,特地回来斩草除根。

拾起盾牌召唤魔法,抽出沾满沙砾的长剑。我绝不坐以待毙。

但当船队逼近时,我注意到船首前方的浪涌异动。泡沫与翻卷的沙砾间,有什么东西正在水中移动。

随后无数头颅破水而出—戴头盔的,裸露的,海草缠绕着他们的盔甲盾牌与兵器。这些亡者踏浪而来,浑身泛着诡异的青灰色,不少残缺肢体昭示着战争创伤或深海侵蚀,可我依然认得他们。这些正是我从冥界解放的灵魂,此刻附身残骸为进入英灵殿作最后一搏。

亡者军团向我逼近,长船上更多阴兵操桨疾驰,他们眼眶中燃烧的剧毒绿色幽光正是…

尸鬼。

"该死。"我低声咒骂,深知这些不死生物渴求何物—而方圆数里内,我是唯一的活人。

斯卡兰德尸鬼将我团团围住,船上的人纷纷跃下,固定好船只后便加入环绕我的亡者大军。数百名战士,大多因我的魔法、因我的诅咒而丧生,恐惧将我的心跳击成断续的鼓点。

他们开始用武器敲击盾牌,用拳头捶打胸膛,非人的嘶吼无声地充斥天地。随后阵型分开,一张与我同样熟悉的面孔穿过人群停在我面前。我的兄长盖尔,肌肤灰败如烬,双颊惨白开裂,眼眸不再呈琥珀色,而是亡灵特有的剧毒幽绿。

"芙蕾雅。"盖尔的嗓音如同指甲刮过岩石,"妹妹。"

"盖尔。"呜咽哽在喉间,因目睹此景方知他的死亡如此真实。我的侄儿或侄女将永远无缘得见生父,英格丽德将不得不独力挣扎,纵有万千魔法亦无法挽回。"我实在—"

他抬手截断我的话语:"我们参战时皆明晓死亡或是归宿,芙蕾雅,而今果真应验。你赐予我们再度迎战诡计之神大军的机会,让我们能守护留在家园的亲人,赢取进入众父神殿的资格。你可愿坚守在冥界立下的誓言?"

"我必坚守。"胸腔阵阵发紧,"兄长可愿与我并肩作战?"

"不。"他的回答令我心跳骤停,"但我将追随于你。"

"我不配得到你们的效忠。"我环视因受哈拉尔德蒙骗而丧生的男女战士们,"承载统领你们的荣耀,我实不堪当。"

"你从诡计之神掌中逃脱!你智胜冥界女神!你斩杀了毒龙尼德霍格!"盖尔声震四野,"你已赢得我们的敬意,盾女!我们选择追随于你,因你将以荣光为经纬编织我们的命运,直抵英灵殿!"

斯卡兰德尸鬼以武器撞击盾牌,以骨节叩击覆甲胸膛,诡异的声浪齐颂同一个名字。

芙蕾雅。

来自十几个不同氏族的斯卡兰德战士倒毙在我面前,但他们此刻的团结却前所未有。当我听闻萨迦预言时,未曾设想过这样的未来,也未曾构想过这般荣耀,但这是我将命运紧握手中才铸就的时刻。这是由我亲手编织的瞬间。

举起盾牌—其上正因我的魔法而炽烈闪耀,我高声呼喊:"为了整个斯卡兰德,让我们奔赴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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