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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非命传奇第二部:刻骨之咒> Chapter 24

Chapter 24

"他来了!"哈拉尔德大喊,声音里的恐惧让我想给他一耳光,"我们需要芙蕾雅!"

"斯诺里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我厉声道,"集结军队需要时间,他们从海岸步行到拉文海姆至少需要数日!"

但堡垒遭受袭击是不争的事实。"去找托拉他们!"我把他推向大殿,"但别打扰芙蕾雅!反正她现在也无法为你们而战!"

哈拉尔德飞奔而去,其速度完全不符他的年纪。虽然每个本能都在呼唤我去芙蕾雅身边,双腿却带着我奔向城墙。我是诺德兰人,守护族人的誓言重于泰山。

哨塔传来警示的号角,拉文海姆四处响起惊叫。当平民推门看见头顶飞过的箭矢时,惊叫顿时化作恐惧的哀嚎。但防护结界阻挡了箭雨,只要符文未被破坏,街上众人皆可安然无恙。

这个念头刚闪过脑海,城墙上便传来结界被攻破的警报。转瞬之间,带着火焰的箭矢开始坠向建筑,燃起熊熊烈火。惊慌的居民从屋里蜂拥而出,拼命冲向水井取水,试图在火势蔓延前将其扑灭。

一个哭泣的男孩蜷缩在我面前的小路上,我猛然加速冲上前去,刚抓住他就有一支利箭落下。箭矢擦过我的手臂,箭身上的焦油点燃了我的束腰外衣,我赶紧滚进一滩积水才将火扑灭。“快往大厅跑,”我对男孩喊道,“快!赶紧!”

他毫不犹豫地照做了。诺德兰的孩子们向来如此。

我朝着相反方向狂奔,三步并作两步冲上通往城垛的台阶。斯卡德正身处混战中心,一边向战士们嘶吼着取水的命令,一边将一支支泛着幽光的箭矢射向黑暗。

“他们用血污覆盖了符文!”她在喧嚣中咆哮,“必须冲洗掉这些血迹,否则整个要塞都要被他们点燃!”

我俯身望向城垛外沿,看到鲜血与碎肉顺着城墙流淌时不禁脱口咒骂。污血掩盖了其中一道防护印记—我深知只要破坏其中一道,它们为整座城市编织的防护网就会土崩瓦解。一支箭擦肩而过,我迅速蹲伏在墙垛后方。

“射杀他们!”我朝她喊道。

“我看不见目标!”斯卡德高声回应,“天色太暗,他们每次放完冷箭就立刻移位!”

“提尔!”我低吼着战神之名,战斧瞬间显现在手中。立刻有两支箭朝我飞来,但都被我凌空击落。

后撤几步助跑后,我奋力掷出战斧。斧刃呼啸着翻飞而过,越过林斯特罗姆河幽暗的水流,最终深深嵌入十几英尺外河岸的泥土中。

再亮些—我默念着催动火焰,战斧上的火光骤然暴涨,映照出正在袭击要塞的幢幢黑影。“斯卡德!”

她早已张弓搭箭。翠绿箭矢划破夜幕,精准贯穿一道黑影的胸膛,而后又瞬移回她手中。但袭击者早已开始撤退,遁入箭矢无法触及的黑暗深处。

托拉裹挟着雷鸣从我身后冲上台阶,掌心跃动着噼啪作响的电光。我抬手指示方位,她毫不犹豫地释放出闪电束。凄厉的惨叫撕裂夜空,墙外随即陷入死寂。

而我们身后却远未平静。

数座屋顶被火焰吞噬,浓烟如令人窒息的阴云笼罩在赫拉芬海姆上空。若火势蔓延,就必须放下桥梁让民众逃离火海—但这意味着要直面潜伏在黑暗中的未知力量。

"快!"斯卡德对战士们喊道,"取水!扑灭火焰!"

我稍作迟疑,随即拔腿狂奔,托拉与我并肩疾驰。

"是斯诺里吗?"我们冲向雨水桶取水时她厉声追问,"你看见他了吗?"

我摇了摇头,与火灾无关的不安感让胃部阵阵发酸。这件事处处透着蹊跷。

我们各提两桶水跑回火势最猛烈的区域。浓烟呛得人无法呼吸,却见哈拉尔德站在离火场最近的屋顶上,手持颜料罐和刷子,边在茅草上绘制防护符文防止起火,边剧烈咳嗽着泪流满面。

将水泼向最凶猛的火焰时,愧疚感在我胃里翻涌。若这真是斯诺里的袭击,赫拉芬海姆今夜承受的所有损失都该由我承担—正是我的决策将他引至此地。

赫拉芬海姆全体民众协力扑灭了大火。六间屋舍化为湿漉漉的灰烬,原主人们悲痛地凝视着残存的家当。当医师沃隆德试图治疗哈拉尔德的咳嗽时,他摆手拒绝,坚持让医师先去救治烧伤患者。

四周弥漫着苦难、黑暗与恐惧,但袭击结束且防护符文重新生效后,我动身前往议事大厅。

却发现厅内几乎空无一人。

"大家都去哪儿了?"我拦住一名经过的战士询问。

"码头,"他答道,"他们担心大厅会葬身火海,都逃往那里了。"

这虽是明智之举,但当我走向码头时仍感到阵阵寒意。空气里弥漫着灰烬的恶臭,街道上充斥着咳嗽与哭嚎,黑暗仿佛从头顶压将下来。码头上人头攒动,为防火势蔓延而降下的港口锁链尚未升起。我在人群中搜寻芙蕾雅浅金色的头发,却遍寻不见她的踪影。

"芙蕾雅!"我呼喊着,恐惧迅速转为惊惶,"芙蕾雅!"

托拉的身影适时出现。

“芙蕾雅在哪儿?”我质问道,“我找不到她。”

“我把她留在大厅了。”她抹去额头的汗水,“她肯定还在黑鸦要塞的某个地方。所有吊桥都已升起。”

原本用于扑灭大火的精力转而投入到搜寻芙蕾雅的行动中。她的名字在镇子里回荡,哈拉尔派出狼群参与搜索,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对于能在要塞某个角落找到正在帮忙的她的希望逐渐破灭。

“斯库尔和海蒂说她来过港口,”哈拉尔说着突然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

“可现在她根本不在这儿!”我扫视着漆黑的水面,目光投向里姆斯特罗姆湍急的河流。

“她会躲起来吗?”哈拉尔问道。

“浴火而生之人从不躲藏。”若是她失足落水了呢?或是被人推下去?“芙蕾雅!”

这时斯卡德挤开人群,拽着个老头的胳膊走来:“他说自己的船不见了。她肯定是趁乱逃走了。”

“她绝不会这么做。”我清晰地记起与芙蕾雅的最后一次对话。逃离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然而无法否认的是,两只巨狼正立在码头边缘,黄色的眼珠死死盯着里姆斯特罗姆河。

“我看见谁偷了你的船,”一个细小的声音响起。是袭击中我救下的那个男孩,后来被安置在大厅。“是个抱着生病妻子的陌生人。他说浓烟会要了她的命。”

不。

“这不是袭击,”哈拉尔低吼道,“这是调虎离山。”

恐惧在我胃里翻涌,夹杂着对自己的暴怒—我本可以阻止这一切。“他把她带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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